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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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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短信发出的下一秒,就收到了徐娥的回复,粗略扫了眼,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
第两百七十章 一起吃饭吗?
当回到铺子,看到正站门口徘徊的何瑶时,才想起一开始的目的。
不过也不算失约,毕竟等了几个小时,她连那条短信都没回。
于是底气足了些,大咧咧的走了过去,刻意将脚步跺得很响。
果然,何瑶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他,立即出口道歉,“对不起,今天早上公司出了点儿事,手机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沉默,心中觉得何瑶的话不太可信。
公司难道没有电话吗?用公司里的电话给他打一个很麻烦?
应该是有别的原因。不过她既然不想说,主动去问也问不到什么,反而被敷衍还会很尴尬。
想到这里,面上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久等了,进去喝杯茶吧。”
很快,二人进到了屋子里,稍作思索,还是给何瑶改倒了杯橙汁。
“所以,你原本找我,是打算说什么?”落座后,没有客套,直接谈起了正题。
何瑶闻言,神情有些犹豫,轻抿了口橙汁,扯开了话题,“对了,大师最近在忙些什么?”
忍不住皱起眉。
她今天非常奇怪,先是无理由爽约,后又不谈正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还是说比较难以启齿?
暗暗思索着,一时忘了回话。
半晌后,方才反应过来,于是大体答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都是为了糊口而已。”
不太想告诉她,总感觉何瑶突然这么问,动机不单纯。说不出理由,第六感这么告诉他。
但也可能是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毕竟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都过于特别了,难免养成什么奇怪的习惯,或者是思维方式。
何瑶理解的点点头,忽然转回正题,“今天找你,其实是想你再帮我一次。”
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她究竟指的是帮什么。
任采采那次?还是说,假男友?
见他沉默不语,也许何瑶以为是在拒绝,连忙接着道:“也不是很麻烦,就是需要再花你一天时间而已。”
“没有在想这个,不小心走了个神。”抹了把脸,斟酌措辞后道:“需要帮什么你说就好,不能说一定做到,但会尽力而为。”
“后天,约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何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打量着放在腿上的手提包。
她这话没说完,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估计是上次演的不好,或者长时间没有见他和她联系,那个男人又开始骚扰她。
想到这里,忽然记起那次见面,何瑶前男友似乎做过自我介绍。是叫什么来着?徐什么?还是许?好像两个都不是?暗暗思索,觉得一定是人太不出众了,才会记不住名字。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到时候提前问问何瑶就好。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卡的太紧。郭青衣那边的事情,是打算尽量这两天解决的。如果答应了何瑶,那很可能又要延期了。
一想到已经过去快要一个月了,却只凑了二十多万,整个人都有些焦虑。吃饭可以等,母亲等不了。
“一定要在后天吗?”想了想,又补充道:“再往后几天行不行?”
何瑶神色为难,语气带了十足十的歉意,“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没有办法了,所以才……”
“知道,没有觉得麻烦,就是最近两天时间安排好了,可能挤不出空当。”听到何瑶这么说,连忙出言解释。
闻言,她一怔,随即一副很能理解的模样,“嗯,那我去重新安排一下时间。你具体什么时候有空呢?”
“只要不是这两天,我想都行吧。”又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会儿,才有些不确定的答道。
毕竟谁也不知道,中途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把话说的太满,说不定会影响她对他的印象。
思及此,愣住。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何瑶的看法了?
“那等你忙完。”何瑶忽然笑笑,颇为不好意思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瑶,居然联想到了郭青衣。分明这两个人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无论相貌,还是性格。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她,“你知道胡文海吗?”
“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何瑶抬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算吗?”
心知她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不过还是有些失望。
本来以为他们有个圈子,这个层面都会互相认识的,没想到是想岔了,难免有些失望。
但也不算什么,不是互相认识,至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不确定是哪种‘知道’了。
“你对这个人有没有一点儿了解?”斟酌措辞后,问她。
何瑶一怔,随后点点头,“了解有一点儿,不多。你要听?”
不然问你做什么。腹诽完了,掩饰尴尬的轻咳,随后“嗯”了声。
“他有三个孩子,两任妻子。”说着,何瑶轻抿了口橙汁,似是感慨道:“都没想到你会喝果汁。”
“为什么这么说?”柳荫不禁皱眉。
“认识的,只要是你这个年纪,家里多半都是酒类。”她放下杯子,朝他挑挑眉,接着道:“第一任妻子去世了,胃癌。”
“大女儿是第一任妻子所生,但和他关系比较疏远。”
“二女儿和小儿子,则是现任的孩子。”
“不过以前有个传言,说胡文海压根儿不能生育。”
听到这里,似乎抓到了什么,又说不清楚,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何瑶见状,停下了话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继续说。”急忙出言催促她。
原本就是听她说这些,才忽然有刚才那种感觉。她这么一停下,都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那样。
何瑶沉默一会儿,略带歉意道:“已经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彻底想不起来,刚才到底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本来之前她就表示不是很熟悉了,是他还硬要她说。
“没事儿,你知道这么多已经足够了,对我帮助很大。”说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再度开口,“你听谁说的这些?”
“圈子里传的,一般这样的情况,找不到一开始的传播者。”她说着,顿了顿,面带迟疑,“不过……”
“不过?天,你一次性说完啊,急死了。”实在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也有人说,这些就是胡文海传出来的。”
语毕,何瑶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他。
柳荫则是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脸上火烧一般。
“你看着我做什么?”半晌,有些别扭的问她。
何瑶愣了愣,随后不太自然的一笑,“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很认真。”
这也能算是理由?但毕竟不是大事儿,既然她收回了目光,也就不再提起。接下来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何瑶和他说她的公司,柳荫则是满足她对这行的好奇心。
总之,忽略某些小插曲,聊天过程十分愉快。见时间差不多,主动问她,“一起吃饭吗?”
她显然想不到,会上一秒还在谈物价房价,下一秒就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实际上柳荫也觉得有点儿唐突,但刚刚好饭点,想着应该不会很奇怪,于是就问了出来。
但是似乎想的简单了些。
一时间气氛尴尬,不自然的打着哈哈,“哎时间好像不早了。”
半晌,何瑶起身,作势要走。见他仍旧呆呆的坐着,似乎觉得好笑,“不是说要吃饭?”
“……好,我带路。有一家馆子特别好吃,经常去。”说着,急忙起身,抓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外套,跟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先前聊的太愉快,把话头全用掉了。导致一顿饭吃下来,跟何瑶说的话,都不超三句。不过这在看他来,实际上也没有很奇怪。毕竟小时候母亲就经常强调,吃饭不能说话这个道理。
只是除了一个人吃饭,基本都没办法遵守。不说点儿什么,会觉得尴尬。把筷子放到了碗边,喝着店员倒得劣质茶,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品味太差,什么都可以凑合。这样似乎还挺好养活?默默安慰自己,这个念头很快被抛到脑后。
何瑶吃的很慢,几乎让他觉得,她是一粒粒分开吃的。
不过他见过的女生,基本都是这样,这样其实蛮文雅,相比这种类似狼吞虎咽的人来说。
当他慢悠悠喝完第二杯茶,何瑶终于吃完了。
连忙给她递了张自带的纸巾。见她看看桌上未开封的纸包,又看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好心解释道:“小馆子的纸巾不太好,用我给你的吧。”
闻言,何瑶似乎理解了他要表达的意思,从善如流的用递过去的纸巾擦干净嘴巴。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死盯着手上的瓷杯,好似要把它看出朵花儿来。
不过这瓷杯确实不太一样。一般小店里的,都是没有任何花纹的白瓷杯,或者有几株竹子,稍微装饰一下。
这家不同,上面的纹路乱七八糟,看着既不美观,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
第两百七十一章 奇怪的客人
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个名堂。一抬头,就见何瑶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不禁尴尬万分。
“就是看着它花纹特别,欣赏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向她解释。
闻言,何瑶一怔后,也端详起她面前的瓷杯。“嗯,确实很特别。这花纹画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干嘛还盯着看。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是不能这么说的,太丢份。
“这个嘛。”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其实它是有特殊含义的。”
见何瑶成功被勾起兴趣,反而止住了话头,故作神秘的道:“至于究竟是什么特殊含义,且听下回分解。”
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这么说的话,总不能给她编点儿什么故事?没有那么好的脑子。
“你居然在逗我玩。”不过可惜,被何瑶识破了。
略带尴尬的摸摸鼻子,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这花纹什么意思,所以才一直盯着看啊。”
随后又闲聊了一会儿,去付了账。
跟何瑶,出门后就分了手,她说要直接回公司,而他却像个老爷爷,几乎是走一步歇一步的往回走。
并不是真的累,仅仅打算再享受一下这样的氛围。很轻松,有一种什么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感觉,或许这就是隐士高人的境界?
暗暗思索,觉得大有可能。
很快,即使再不想回去面对,走的再慢,还是回到了铺子。
也许是因为太多事情都在这里发生,总觉得待在铺子里,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
十分不舒服。别无他法,开了电视,充当发呆的背景音。就在这时,门口角落的某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有点儿眼熟。
这么想着,起身走了过去,等到走近时,整个人怔住,诧异与惊喜,同时袭来,是那块儿玉。
都以为再也找不到它了,居然又出现了,不过怎么会在这里?想着,缓缓蹲下,把玉捡起来捏在了手里。
不得不说,在闷热的夏天,这样冰凉的手感,能博得很大的好感。
稍微思索后,把玉拿去洗了洗,打开已经快要落灰的老式笔记本电脑,浏览起玉石的图片。
想要搞清楚,这块儿玉到底是什么品种,从而分析它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正想着,吆喝声传来,寻声望去,门口站了两个年轻人,是来做什么的?
“你这儿除了法术器,还有什么?”个子较高的那位,出声问。
“蜡烛,纸钱,多了去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开法术器铺子的,这几天都没人来买东西,都忘了这茬儿。
“有纸人吗?给拿一男一女,再来几支白蜡烛。”矮胖矮胖的那位道。
急忙应声,去拿了两个普通的法术纸人,又拿了包白蜡烛,“不知道你要几根?”
“一包多少根?”
“有四根一袋的,也有六根一袋的。”答道。
那位高个子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决定了。
见状,柳荫向他推荐,“我是建议买六根一袋的,一般白事用到蜡烛还是蛮多的,一次大概十六根左右。主要还是长明灯用的多。”
没想到那位矮胖男人,直接手一挥,说他既然懂,让他看着弄,到时候付钱就好。
花了些时间,把白事需要用到的东西,按大概数量准备好,递了过去。
收钱时,那位高个子显然有些不乐意,“怎么这么贵?我们又不是……”
“少说话,贵什么贵,你懂什么?”矮胖男人忽然大声训斥,随后把钱递给他,带着仍在嘀嘀咕咕的高个男人离开。
把钱装进裤兜,觉得这两人有点儿奇怪,不过顾不上管他们了,连忙又回到了电脑前。
随后找了一个多小时,觉得这块儿玉特别像是冰种,但因为只是看图片和描述,自己也不太能确定。
不过都找到玉了,还担心没时间拿去问?
想着,把玉用白纸包住,放到了柜台的抽屉里,打算抽空拿去市场看看,先确定一下它的品种,再看看能不能做个吊坠什么的。
想到之前两次,它忽然发热,有种把玉砸开研究个透的想法,又死死压了回去。时间已经不算早,拉下卷帘门,准备关门歇业。
但一个白色的纸团,随着他的动作,从卷帘门的褶皱处掉了下来。柳荫一怔,把它捡了起来。是谁那么缺德,扔个垃圾都不扔到垃圾桶里。
好奇心作祟,把这纸团展了开来,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往店里退了些,借着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青羊区体育馆旁,朔风网咖,方叔叔,我等你。”
下面写了时间,明天下午一点半,最后还画了个笑脸。
忍不住笑出来,把纸重新团起来,握在手心里。摇摇头,把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卷帘门,全部拉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他找他有什么事儿,但还是去看看好了。这个孩子看起来心肠不坏,就是熊了点儿,不过和他同样年纪的时候,可比他闹腾多了。
并且最主要的是,和他待在一起,甚至比跟何瑶待在一起还要轻松。
他没有心机,不需要注意他的话里有什么陷阱,或者找他是什么目的,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想到这里,原本轻松的心情,再度沉重起来。
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些,就是因为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觉得很麻烦,才跟师傅学的法术。
本来以为只要这样,就不用像出去工作一般,时时刻刻小心同事,并且维系关系。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差别。一声叹息,忽然产生一种躲到深山老林里,学电视剧里做个隐士高人的想法。但人家至少是高人,他呢?顶多算人高。
自嘲一番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店里,上床睡觉。第二天一大早,躺床上不断纠结挣扎,反正一般都没什么生意,不想开店门,到时候还要看店。
最后叹息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很快,洗漱后开了店门。
刚好店外那人抬着手,看起来像是要敲门,一时间,他满脸尴尬。
“贪睡了会儿,门开晚了。”主动和他搭话,随后身体往旁边一侧,示意他进门。
可那人站着没动,脸上的尴尬总算散去,不过看着目光,满是深意。
就这一瞬间,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方凯的父亲,那个怎么看怎么阴沉的人。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已经认出他比较好。
与其主动给自己找麻烦,不如稍微拖拖看,也许麻烦找不到他。
想着,佯装不解的看他,“不是买东西的吗?那是要问点儿什么?没关系,问吧,这一片我很熟的。”
自觉演技爆棚,或许以后可以去试试当演员?下意识抬手摸摸脸,把这个想法掐灭。
“你不认识我?”方凯的父亲沉默过后,语气复杂的说道。
想了想,回答他,“现在不就认识了?”
又是一阵沉默,他点点头,进了店里,直奔放置法术的角落。见他没有灼灼逼人,对他的印象比方凯母亲好了些。不过这样一个家庭,真的有点儿担心。
无论之后方凯受谁的影响,似乎都不太好。
一个蛮不讲理,一个寡言阴沉。
自顾自摇摇头,没再想,反而是不着痕迹的盯着方凯父亲的一举一动,他看起来是很认真的在挑选法术器,但柳荫不会去相信表面。就像他实际上,也没有相信柳荫认不出他一样。
毕竟反应过来的那瞬间,表情肯定有过几秒的不自然。
或者该说,恍然大悟?
最后,他选了一对童男童女的法术器,拿了过来,没有立即问价钱,而是道:“想要另一种法术器。”
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当初方凯找到他时,就是看到了微信发的广告。
原来那个微信的主人,是方凯父亲?那为什么他要注意这种‘特殊’行业?
联想之前方凯说的话,有了更多的想法。
但人就在面前,在自己乱想以前,更想从当事人嘴里得知,毕竟比较省力。
“那个不是说买就买的。”略微斟酌,“需要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才能按照情况,来制作合适的法术器。”
他一怔,显然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麻烦,皱起了眉头,“不说不行吗?”
“肯定的啊。”柳荫直接道。
随后他脸色阴沉下来,不发一言,只是望着先前挑选的两个法术器。
半晌后,他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忽然说道:“我再想想。”没有能够问出什么,柳荫有些失望。
不过已经说了‘想想’,就证明在动摇。
也许确实是比较隐秘的事情,多犹豫一会儿,人之常情。
不过这个男人的面相很普通,属于丢在人堆里,抓十个出来,八个都有的面相。
那么问题应该不是出在他身上了。
真的是方凯母亲的问题?仔细回忆了一遍,发觉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第一次找方凯的时候,把孩子送过去,她态度不错,甚至对他很是感谢。
那时候,还因为她的无子之相,产生了很多想法。
………………………………
第两百七十二章 蜀香的张哥
但是第二次。
不仅态度很恶劣,并且像是完全想不起一般,还有她的面相,变了。从无子之相,变成多福多子之相。
这根本不合理。
人的面相,只有在经历巨大变故时,才有可能改变,而且可能性很小,基本都是一生一个面相。
所以方凯母亲面相的变化,甚至比她态度的变化更让柳荫觉得想不通,当时只顾着生气她的态度,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真是失策了。
想着,不禁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些。
万一,是说万一。方凯母亲真的按照方凯所说,不是他母亲了,那现在方凯岂不是很危险?
而且想通了这点,觉得方凯父亲,应该也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才会注意到广告。
越想越心急,恨不得现在,直接照着地址找过去。
但一想到不在约定时间,也许方凯根本就不会出现,去了也是白等。感觉一个头快要有两个大。说实话,很多时候无法接受自己的性格。
如果再干脆一些,或者再优柔寡断一些,都不会让他觉得难受。
但偏偏就卡在中间。
又想了想,决定直接先去做其他的事情,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做点儿什么行动出来。
又能消磨时间,又能分散注意力。翻出了那块儿玉,朝最近的玉石市场走去。
这个市场已经存在很久了,还没搬过来,没有盘下这间店的时候,就经常听到有些喜好赌石的人,谈论这里。
那时候好奇心更重一些,所以直接就赶来看了看。现在倒是和那时没有多大区别,就是多了两个赌石的摊子。
一大堆人围在其中一个摊子旁边,不断议论叫好,被勾得心痒,忍不住也凑过去看。
在切石。柳荫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也因为气氛的感染,有些期待起来,只是一连切了两个角,连玉都还没有看到。
这块儿石头的主人,也站在旁边,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他脸上神情的不同,以及他频频用纸巾擦汗。
只有他一个人,看的既专注,又带着些期待和紧张。
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多是觉得有趣。
代入感强稍微一点儿的,也只是在切了两块儿还没看到玉时,脸上浮现一丝惋惜。
又看了一会儿,这东西实在消磨时间,已经切了快要一半,都没能出现玉石。
实在没耐心继续看下去,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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