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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成皇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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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叔父和朝中的地位,就单凭他主监察之职,谢耀对他动手就是犯了大忌了。
五天之后,远在京城的顾谨便收到一封密报。顾谨看完直接就着蜡烛燃尽了,对上了难得正经的高景云,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道:“谢耀又莽撞了。”
“谢光头从小不就这样。”高景云的眉头皱了起来,对顾谨道:“只是,这件事李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黄河治理好之前,李骥对此事一定会按下不提。”
高景云的眉头越皱越深,“你是说,李骥会出手让谢光头在治河之事上出个大纰漏,在一起发作?”
顾谨坐在椅子上,似是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对高景云道:“谢耀对治河采取的这两个办法,一着不慎,必会造成更大规模的水患,城内粮食不足,而城外粮食有余,会引来更多的难民,一旦难民聚集,就会形成暴乱,等到京中追查之时,李肮砦嗖烊幢坏都茉诓弊由稀K裕铈鞑换岢鍪郑恍枰谀抢锏茸疟闶橇恕!�
“啊?”高景云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顾谨道:“李骥这是想去了谢光头世子的爵位啊,这下怎么办啊?”
顾谨的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抬头对高景云道:“你回到府上,便给谢耀修书一封,让他放了李В笈杉父鲇猩硎值母爬瞽'。另外,挖河道之事可行,但切记要多听取廖尚书的意见。对城外难民不可一味赠与粮食,而是要以工代赈,每日做完固定的活计才可到府城领口粮。”
高景云眨了眨眼睛,看着顾谨,道:“你说的,我怕我不能记全。不如你修书一封?”
顾谨缓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可,一旦被人截下我让谢耀监视李В獗愦淼氖腔始业奶取6悴煌灰诼淇盥涞檬悄愀呔霸频拿郑绞北憧汕勘缥馐悄阌胄灰糜阎洌ネǖ男偶!�
高景云点了点头,从顾谨的书桌上找出了一页废纸,将刚才顾谨所言记了下来,放在怀里,转身便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刘吉看见高景云出来,忙端起托盘就要往里面进。
“好香啊,这是炖的什么?”
“刚炖好的参鸡汤。”刘吉苦了脸,对高景云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家那位爷都快三日没有休息过了,你说这黄河发大水,怎么折腾的是我家爷呢,唉,我就怕黄河水治好了,该请大夫来治这位爷了。”
“三日未歇了?!”
“可不是吗。世子您让让,趁这会儿没人来找爷,老奴赶紧让爷把鸡汤喝了。”
高景云皱眉回头看了看,顾谨的卧房,上书安歌楼三字,思及此,高景云拉住了刘吉,道:“您等等,我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睡一觉。”
“我的世子爷哟,您别闹了。”
“我没闹。”高景云压低了声音,跟刘吉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
刘吉听完连眼睛都在发光,看着高景云简直就像是在看着一块大宝贝,“此主意甚好,咱们世子爷果然高才。”
高景云挑眉一笑,洋洋自得道:“那是肯定的,我们几个就数我最聪明。谢光头那货是最傻的,好了,您进去吧,我要回家去了。”
………………………………
第七十七章
木音也不知道明明该躲着,可听到刘吉说顾谨已经近三日没有休息过的时候,心中不容忽视的担忧,牵连着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刘吉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秦王这些时候有多辛苦,一边瞥向木音,在心中暗叹,如此的相貌再蹙起眉头,真是又觉得美,又令人心疼啊。
“木公子,您是不知道,老奴就看着那位爷房里的烛火从晚间一直亮到天明,前两日,爷白天去宫里跟着圣上看奏折,回来还能歇一会儿。这三日连宫也不进了,这白日见些朝中的大臣,有时候正吃着饭,听到有人来了,连饭都不吃了,晚上更不必说了,拿着折子一直在看。”
刘吉看木音的脸色似有动摇,便再接再厉叹了口气接着道:“现在奴才请爷用点东西都是抢着时间去的,这三日,爷连书房的门都不出。奴才虽然是个阉人,可也知道这黄河决堤关乎数万百姓的性命,可是爷这身体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奴才实在于心不忍啊。”
“木公子,求您跟着奴才去一趟,劝劝爷好歹睡一觉吧。”刘吉冲着木音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道:“您可不能不管我家爷啊,我家那位爷如今也不听老奴的劝了,您是他的师兄,您说话他好歹能听的进去。”
木音被刘吉一跪,慌忙起身要将人扶起来,没想到刘吉是打定主意定要将人带回王府了,只跪在那里道:“若是爷这身体出了什么差错,老奴万死难辞其咎,还不如在木公子这里多跪一会儿赎罪啊。”
“刘总管您先起来。”木音缓了缓接着说道:“我刚刚想起,我正好有一个治河的计策要告诉殿下。”
闻言,刘吉也不用木音劝了,自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的眼泪也没了,笑道:“正是正是,木公子的计策定是好的,那木公子现在就跟着老奴回府吧?”
对上刘吉期盼的眼神,木音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还未到秦王府,木音似是想起什么,问刘吉道:“如今府上可有客人?”
刘吉想了想点点头道:“奴才走之前,工部侍郎和兵部的一个主事刚刚进去,不知此时离开了没。”
“今日虽说是我沐休,可如今朝廷上下为了黄河一事皆忙到席不暇暖,我如此清闲怕是有些打眼,不如从王府的后门进去,不知可否方便?”
刘吉一听,心里自然明白,能把木音接来已是大幸,哪有不应的道理。木音和刘吉从后门进去的时候,刚好工部和兵部的两位从前门出去,守在安歌楼前的侍从女官信芳一看刘吉回来,赶忙松了口气,上前低声道:“总管您回来了,自您走后,王爷连口水都没喝,中午的膳食也没怎么吃,奴婢本想送些点心过去,却唯恐扰了王爷清净。”
刘吉将手背在身后,颇有威严的道:“嗯,我知道了,把做好的点心给我,你下去吧。”
“是。”
等信芳走后,刘吉手里拿着托盘,一脸讨好的看向木音,道:“木公子,爷处理公务时最烦奴才们去打扰。木公子,您看?”
木音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便将托盘接过来,对刘吉道:“我会劝着殿下吃一些的。”
“唉,木公子肯帮忙,老奴自然是放心的。”
刘吉带着木音进了安歌楼,走上最顶层的书房,敲了敲门在门外轻轻唤了一声,“爷,是老奴。”
“嗯,进来便是。”
刘吉替木音将门打开,看着木音进去,又从外面轻轻将门带上。
木音一进去便看到顾谨在桌案上写着什么,听到门响,连头也不抬,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您别催了,我不饿,将点心放在桌子上吧,我有空就吃。”
木音什么也没说,而是听从顾谨的话将托盘直接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大,引得顾谨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的木音一脸淡漠的站在那里。顾谨皱起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喜,只听顾谨笑道:“我还当刘吉失手了,没想到是你。”
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马上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之前不是一直躲着我吗?怎么今日愿意来见我一面?”
木音看着顾谨的样子,抽了抽嘴角道:“不知道那些尚书、侍郎可见过殿下这个样子?”
“自然不能让他们见到了,这副样子只给你一人看。”顾谨站起身来,绕过桌案,走到木音身边,低下头,轻声笑道:“今日怎么来了,嗯?”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侧,脑中回荡的都是顾谨低沉的嗓音,木音的耳垂红的发亮,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自在的对顾谨道:“我若是不来,只怕刘总管要在我家长跪不起了。”
“原来是为了刘吉。”顾谨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又向着木音走了一步,“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我?”
“我看殿下除了有些疲惫,似是也没有什么大碍。”木音又后退了一步,将手按在了顾谨的肩膀上,有些恼道:“你莫再跟来了。”
“胡说,我这些时日就没有好好合过眼,头似是也有些晕。”
顾谨说着把木音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握住了,接着就把头蹭在了木音的肩膀上,那么大的个子非要窝在木音的颈子处,嘴里还喃喃道:“师兄,我好累啊。”
木音被顾谨蹭的浑身僵硬,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只是拿另一只手推了推顾谨的脑袋道:“别混闹,累了就到你的卧房里睡。”
顾谨看木音有意纵着自己,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双手都缠上了木音的腰,叹道:“师兄真软,师兄,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在乎我,嗯?”
木音抿着嘴没有答话,而是拍向了顾谨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想到顾谨不仅没松手,反倒更加委屈了,“师兄,上次被锅子烫了还没好全,疼。”
闻言,木音低了头,看到顾谨的手腕上还留有红色的印子,也不多言,反倒是顾谨低低的笑了,“师兄何必嘴硬,明明如此关心我。”
木音也不理他,把手从顾谨的手里抽出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顾谨,道:“莫要再不眠不休了,这是一些救灾之策,你拿去吧。”
听到是救灾的东西,顾谨便收起了调笑的心思,起身正色从木音手里接过,快速的扫了一遍,对木音道:“你写的这些都是长久之计,并不适合眼下。只是,这救灾之策的末尾怎么还列举了各项财政支出?”
“咳。”木音咳了一声,微微颔首道:“严毅时处心积虑的将李扇ィ皇俏死葱灰滤模前阎饕獯蛟诹司仍忠由稀!�
顾谨看了一眼木音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可脸上却透着淡淡的粉色,心痒的不行,又凑了上去,磨蹭在木音的侧脸轻轻的吻了下去,还不待木音发火,只听顾谨赶紧道“你说的这些,我已经让高景云给谢耀传信了。你且放心,若是有了证据,我定会交到你这位主管江南的监察御史手上。”
“我并非是为了邀功。”木音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对顾谨道:“你不休息一会儿吗?”
顾谨看了木音半晌,还是笑着摇了摇头道:“皇兄把救灾的各项事宜全都交到我手上了,夜以继日尚且不能尽善尽美,我又怎么敢睡。”
“其实,你不必如此拼命。”
“我说过,有一天要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所以,我愿意为你拼命,木希声。”
木音听完顾谨的话,心中怎么可能没有颤动。木音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良久才道:“殿下,你累了,不如让信芳姑娘服侍你歇下吧。”
而顾谨仿佛没有看到木音的神色一般,继续温柔道:“书房重地,纵然是我的侍从女官也绝不能沾染。不如,委屈师兄跟我一起睡一会儿?”
说完,顾谨也不等木音说话,将人横抱了起来就放在了书房里的小塌上,随后自己也脱了鞋上去,将人死死抱住,寻了个木音颈窝的位置,窝在那里不动了。
木音被一个男人打横抱了起来,心中又羞又恼,咬牙恨恨道:“顾谨,放开我!”
“师兄,别闹,乖一些。”顾谨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看木音挣扎的厉害,怕他累着,只得委屈道:“师兄,你一再拒绝我,我实在心中不安,故我只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我现在抱着你睡一觉,什么都不做,你乖乖的,嗯?”
木音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再跟顾谨多言,而顾谨似是累狠了,抱着木音一会儿便不动了,便知道他是睡着了。
本来想趁着顾谨睡着就离开的木音,此时看着顾谨的睡颜,竟有些不忍了。动了动手指,在他脸上描绘起来,闭上眼睛,睡得一脸满足的顾谨,就像是一头老虎变成了猫,那剑眉、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侧脸勾画出一个越发刚毅的轮廓。
木音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有着大好的前程,又何必浪费在我的身上。而我或许,已经快要情不自禁了。
………………………………
第七十八章
高景云按照顾谨的吩咐,给谢耀去了信,虽然谢耀没有回信,但是在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从灾区来的奏折来看,似乎每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顾谨放下奏折长舒了一口气,顺手捏起了一块刘吉端来的点心,对正给自己添茶的刘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刘吉轻轻放下茶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对顾谨道:“爷,刚过申时,可是饿了要用晚膳?”
虽然腹中空空,可却没有什么吃饭的胃口,顾谨索性也就闭上了眼,对刘吉道:“城中有一家小店做的饼馁似是不错,我依稀记得里面夹的是羊肉,找个小厮买些来。”
刘吉知道顾谨一向不重口腹之欲,若非必要很少在府外留膳,更何况是一家小摊子,便疑惑道:“爷怎的突然提起了这种小摊子?”
可不记得吗,那一次为了这块饼馁差点出动禁卫军来寻找木音,顾谨无奈一笑道:“几年前,希声曾在那里吃过,似是不错。”
“原来是木公子推荐的,那定是错不了。”刘吉恍然大悟,自从上次听了木公子的话在城郊那家点心铺买了点心之后,对于木音寻找美食的能力更是深信不疑,“爷,奴才现在就去买饼馁,您先歇一会儿。”
顾谨点了点头,看着刘吉出了书房的门,不一会儿,就在顾谨正准备再拿起一份奏折时,刘吉又回来了,顾谨抬起头看了一眼刘吉,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么快?”
“不是。”刘吉的表情有些沮丧,连脸上的肉都要耷拉下来了,“爷,今儿是七夕,街上都是看灯的,只怕一时半会买不到,就算买到了等从人堆里挤出来,回到王府也凉了,奴才怕您吃了冷油闹肚子。”
“七夕…”顾谨的唇边勾起了一个幅度,看来这是天意如此啊,“你在府里看家吧,我去尚书府一趟。”
秦王府和冉尚书府离得并不算远,顾谨索性带着两个侍卫便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守门的王大一看是顾谨,赶忙憨厚的笑道:“二少爷好。”
顾谨满意的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扔给了王大,看着王大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问道:“大少爷回来了吗?”
“没呢,大少爷这会儿还在御史台当差呢。回来最少还得一个时辰呢。”
顾谨一听,便转头向一个侍卫吩咐道:“你脚程快些回去找一套我平日里一般的常服,再带顶不起眼的轿子来,再带上几个口风严的侍卫抬轿子。”
侍卫甲领命而去,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顾谨转过头来,对王大温和一笑,接着问道:“师傅呢?”
“您说老爷啊?”王大挠了挠头,似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四周,对顾谨低声道:“我听人说,好像是老爷在外面有了个男人,被人逮住了,今天就是去处理这个事的。二少爷,您不是外人,我跟您说,您可得保密啊。”
饶是顾谨再好用的脑子,此刻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接着顾谨试探着又问了一遍,“你说,师傅在外面找了个男人?”
“噫!二少爷,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不知道。”
顾谨扯了扯嘴角,自己不过半月未出门,为何感觉像是过了半年。刚开始的惊愕,现在想一想似乎也能理解,顾谨长吁一口气,怔愣了半晌,就看到侍卫甲带着轿子到了自己的眼前,顾谨抬脚上了轿子,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冉府。
木音昏昏沉沉的合上了御史台里存着的关于江南王慕越的卷宗,因为烛光太昏暗,卷宗字又小,眼睛似是有些困倦了。木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随手擦去了因为疲累而溢出来的眼泪,起身,落锁,便走了出去。
出了御史台的大门不远处,木音便看到了一顶轿子,以为是谁家的小厮来接人的,也就没有在意,准备用上半个时辰的时间走回冉府,可没想到的是,路过轿子的时候竟被人捂住嘴一把拖了进去。
在光线昏暗的轿子里,又是背对着那人。木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索性不再挣扎,等着看那人准备做什么,身后的人缓缓开口,声音冷厉,“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点头为是,摇头为否。别想着逃跑,你若愿意合作我便留你一条性命,想好了便点头。”
木音垂下眼睑,思虑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问你,今日冉尚书可是因为一个男人出府了。”
点头。
“那个男子的年岁几何,比冉尚书大就点头,小就摇头。”
摇头。
“我再问你,你是冉尚书的大弟子,冉尚书可有将官家小姐配给你之意?”
木音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接着点了点头。
身后的人,似是将木音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急躁,“是相党就点头,帝党就摇头。”
木音缓缓摇了摇头。
顾谨脑子里闪过了鲁正和家刚刚及笄的嫡孙女,工部尚书廖诚勇家里好像有一个女儿今年也十三了…
而木音好似有些不耐的动了动,顾谨回过神来,接着问道:“你可有喜欢的人?”
闻言,木音没有动作,就在顾谨准备催促之时,蓦然感觉手指一痛,知道是木音咬了自己一口,便赶忙放手。
木音连看也没看身后是谁,起身就准备向外走,却被顾谨一把拉了回来,圈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些蛊惑意味的道:“是谁,嗯?告诉我。”
木音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顾谨,良久才问道:“殿下知道此事,是准备再强迫我还是骂我斯文败类?”
顾谨听到木音所言,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将手臂收的更紧了,连声音都带着些沙哑,“是我不好。”
而木音却没有回应,顾谨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木音,却发现木音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顾谨心里一下子清明了,低头一下吻在了那好看的唇角上,再慢慢厮磨嘴唇,撬开了那贝齿,捉住了那不断躲避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木音突然被顾谨吻住,再被攻城略地,一下子就怔住了,很快便反应过来,狠狠咬了顾谨一口,而顾谨似是感觉不到疼,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木音的脑袋都要成了浆糊,可还是下意识的不想再伤害顾谨,便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没想到顾谨却停了下来。
“疼不疼?”顾谨皱起眉头,抹去了木音唇边的血印,看向红着脸喘着粗气的木音,低声怒道:“咬自己做什么?你自己不心疼,本王心疼,张嘴给我看看。”
而木音听到顾谨的话,微微颔首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无碍。”
顾谨盯着木音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中带着些乞求和小心翼翼的味道,对木音道:“希声,你还是心悦于我的,对吗?”
这下木音彻底不说话了,良久,只听顾谨又笑了,笑的温和,似是不想逼迫木音太紧,又似是不想与木音这般情境,遂对木音道:“听说,师傅在外面有了一个男人?”
木音缓缓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是,也不是。”
新年小剧场(虽然来得晚了些,好歹赶上了新年第一天,请读者大大们,收下痴呆作者的新年快乐~顺便再提一句,喜欢的加群哦,群号码:564540032):
很多很多年后的除夕之夜,弘成帝顾谨在结束了宫宴之后,却找不到了自己提前离开的皇后,只剩下自己指给木音的侍从女官信芳站在皇后寝宫的门前。
顾谨眉头一皱,心下隐隐有些担心,将御花园、藏书阁、给皇后修建的小书房,甚至连皇子们居住的地方都找了,依然没有见到木音的身影,这下顾谨是真的急了,招来高既明吩咐道:“把禁卫军派出去,务必要找到皇后。”
就在高既明准备领命离开之时,却看到刘吉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道:“皇上,使不得啊。皇后娘娘就在秦王府,娘娘怕皇上做出什么劳民伤财的举动,特派人来通知老奴了一声。哎哟,还好还好,赶上了。”
顾谨一怔,随后会心一笑,吩咐道:“朕亲自去秦王府将皇后接回来,所有人不得泄露朕和皇后的行程。”
众人忙称是。
顾谨没有带一个侍卫,而是进了秦王府,直接到了后花园,而心心念念的木音果然就裹着厚厚的熊皮在后花园小亭子的顶上饮酒。
顾谨踩着柱子就翻上了屋顶,将木音抱在怀里,而木音此时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感受到是熟悉的气息,便也没有挣扎。
顾谨看着怀里人透粉的脸颊,就任自己抱着,心里软的不行,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了个印子,“喝酒不带我,就诚心要急死相公是吗?”
而木音被咬了一口,只是将眼睛又睁开了一些,眼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顾谨,竟直接将头埋在顾谨的怀里,掀起顾谨的衣袍,也不管顾谨冷不冷把人的裤子扒掉,就把头钻了进去,很快,吞咽的水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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