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弘成皇后-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木音被咬了一口,只是将眼睛又睁开了一些,眼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顾谨,竟直接将头埋在顾谨的怀里,掀起顾谨的衣袍,也不管顾谨冷不冷把人的裤子扒掉,就把头钻了进去,很快,吞咽的水声响起…
除夕那晚过后,秦王府的守卫之间都流传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皇上的体力真是太好了,在屋顶也能折腾一夜。
………………………………
第七十九章
顾谨从木音这儿证实这个消息,但似乎又带着猫腻,一下子来了兴趣,盯着木音道:“哦?此话怎讲?”
木音思衬片刻,垂下眼睫道:“其实并不像坊间流传的那样,师傅是为了一个男人,只是那个男人是礼部侍郎云旗。”
“云高霓?!”这下顾谨真的是惊住了,但转眼一想,似是明白了什么,随即笑道:“怕是跟高家那个有关系吧?”
木音有些惊讶的看了顾谨一眼,点了点头,应了声道:“是。”
“在惊讶我为什么知道?”顾谨伸手揉了揉木音的发顶,虽然被木音怒视了,但还是心情很好的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凤翔时,高既明化名什么?”
云明…木音微微颔首,现在想来,似乎高霓兄和高既明也不是毫无迹象可循。
顾谨看着木音的神情,便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不由在心里一阵骄傲,我家小音儿就是聪明,但又想到自己的师傅的处事风格,不免又有些忧虑道:“师傅发现了高既明对云旗有意,所以找上门去了?”
木音看了一眼顾谨,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师傅其实很是洒脱,并不会管这种两情相悦的闲事。只是,师傅发现高既明在礼部强吻了高霓兄,所以发了大脾气,要为高霓兄做主。”
顾谨接收到木音的眼神,在心中一笑,语气越发亲昵,“我不会再迫你了,还望师兄不要告诉师傅,不然,我这做师弟的可心有戚戚啊。”
木音脸色一僵,面无表情道:“你还是装成那种冷厉的语气更为合适。”
说完,木音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顾谨拉住。木音回身看着顾谨道:“你还有何事?”
“自然是有事。”顾谨一把将木音抱在怀里,贴着木音的耳朵道:“今日是七夕,师兄陪我看花灯去好不好?”
“不好。”
早就料到会如此的顾谨,不由低笑一声道:“师兄,我近半月未曾好好出门了,师兄当真这么狠心?”
似是怕木音再次拒绝一般,顾谨赶忙道:“灯市上有不少小吃,师兄一定会喜欢的。”
木音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手指微蜷,嘴唇紧紧抿着。顾谨也不急,就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木音,等他开口,良久,木音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我还穿着官服。”
顾谨似是早就料到木音会服软一般,低声笑了起来,对木音道:“早就给你备好了。”
顾谨拿出了一早就让人备下的常服,递给木音,还笑眯眯的问道:“要不要我帮你穿?”
木音瞥了一眼顾谨,低声说了一句,“出去。”
顾谨也不迫他,又在他耳边笑了一句,“我在外边等你。”
待顾谨出去,木音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明显是顾谨的衣服,眼神有些暗,良久才抿着唇动作起来。
顾谨在外面等了片刻,听到轿子有了声响,便看到木音出来。只见木音穿着自己的月白色广袖常服,衬得隽秀非常。顾谨的眼中似是燃起了一簇火苗,快走几步到了木音跟前,抬起手,忍了忍又放了下来,感叹道:“果然是我的王妃。”
木音忽略了顾谨的称呼,而是有些不安道:“我穿你的衣服会不会违制?”
“不会,这件衣服又没有绣花纹。”顾谨绕着木音转了一圈,低头笑道:“你穿我三年前的衣服倒也合身。”
木音连看也没看顾谨,径直向前走去。顾谨笑了笑,跟了上去。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京城的主道上。
花市灯如昼,街上到处都是带着笑颜的青年男女,顾谨看了看四周或牵手或含情脉脉的男女,想上前牵住木音的手,毫无意外的被甩掉了,顾谨也不在意准备再接再厉,可木音也似是铁了心一般,不让顾谨牵住,最后似是不耐烦了一般,对顾谨道:“这么多人,你莫要胡闹。”
被木音一瞪,顾谨知道木音是认真的,若是再继续,只怕是连灯市都逛不了了,只得放弃。两人一白一蓝,都是相貌出众之人,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目光,顾谨抱了满怀的瓜果手绢,木音则两手空空,不是因为木音相貌不如顾谨,而是木音气质清冷,顾谨则一直挂着温和的笑脸。
木音全不在意,而顾谨则是眼里心里只有木音一人,跟着木音走到了一家卖蟹毕罗的摊位,摊位虽小,但是用的都是新鲜的赤蟹,把赤蟹的膏黄和肉填在壳中,浇上秘制的调料汁,再用面裹在外面。
木音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一转眼便扎进了排队的人群,顾谨在后面看着木音,宠溺的笑了笑,眼睛不曾片刻离开过木音,一直跟随着,唯恐又把人跟丢了。
木音挤在人群中,似是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顾谨就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自己,月上柳梢头,灯火阑珊处,四周来往的人群都成了陪衬,那人眼里的深情更显真挚,就在那一瞬间让木音生出了岁月静好的触动。
木音按下想冲过去抱住顾谨的悸动,将头别了过去,专心盯着眼前的蟹毕罗。被忽视的顾谨没有一点不满的心思,而是满心都是看不够的心思,谁成想,却被一个男人挡住了视线。
顾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相貌俊朗,看年龄不过四十上下,可一脸的狂傲,让人不免蹙眉。
那男人也上下粗略的打量了顾谨一眼,剑眉星目,似是还不错,思及此,那男人轻咳了一声道:“咳,黄河的水都要淹到京城来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逛灯会?”
顾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看着眼前人,眯了眯眼睛,又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对那男人道:“不知先生是?”
谁料那男人嗤笑一声,对顾谨冷笑道:“你不必试探我,我也不是你的先生,你家先生算算时间,此时应该也回到了尚书府。”
顾谨神情一顿,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确实没有见过此人,可这人虽然狂傲,但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正色道:“阁下似是认得我?”
“自然认得你,我像是那种会随便跟陌生人搭讪的人吗?”
“搭讪?”
那男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对顾谨道:“咳,就是搭话。你怎么这么没见识。”
顾谨一边冲男人笑了笑,一边分神看向了正往这边走的木音,用眼神示意木音不要过来,而木音似是没看见一般,依旧脚步不停。
顾谨的神情落在男人的眼里,竟多了一分伤感,只听那男人道:“倒是恩爱,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命格,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躲什么躲。”
待木音走到近前,看见那男人的相貌,竟弯下腰,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祖。”
顾谨一愣,看向男人的眼神多了一分敬重,更多的还是怀疑。听到木音戳破了自己的身份,墨非玄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对木音道:“免礼吧。”
看着木音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似是在等候自己的训示,而木音身边的那个傻货还在探究自己,墨非玄的眼睛向上挑了挑,问木音道:“那晚回去,你问过你那蠢货师傅了?”
木音点了点头,对墨非玄道:“师门信物丢失绝非小事,木音不敢不报。”
“又不是不给你了。” 墨非玄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扔给了木音道:“给,还你。”
木音一手将刚买的蟹穑斎私魇疽馑锩δ米。硪皇纸幼∮衽骞以谧约旱难洌惶切阅疽舻溃骸罢馐悄隳歉鍪Φ埽俊�
木音拿回自己的蟹穑敚殖迥切辛烁隼竦溃骸笆恰!�
“行了行了,以后见我只需行一次礼便罢。老是行礼,我叫起也叫的很累。”墨非玄不耐的摆了摆手,又冲顾谨道:“见了师祖,为何不行礼?”
顾谨站在那里与墨非玄对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道:“师祖。”
墨非玄冷哼一声,算是应了,便抬脚向前走去,“走吧,去看看你们那个傻货师傅。”
夜色渐浓,而尚书府的书房里还灯火通明,冉清轩垂着手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两个徒弟木音和顾谨。
墨非玄奚落完冉清轩,似是有些累了,停顿了一瞬,冉清轩赶紧上前给墨非玄倒了杯茶,赔笑道:“师傅可是累了?喝口水接着说。”
木音和顾谨对视一眼,看着自己已过不惑之年的师傅像个孩子一眼给看起来同样岁数的师祖端茶倒水,都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的小动作没有瞒过墨非玄,墨非玄摆摆手让冉清轩站在一边,看向自己的两个徒孙,对冉清轩道:“眼光不错,一个龙命,一个凤命。收徒弟也能凑成一对,傻人有傻福啊。”
“是是是,师傅说得对。”冉清轩站在一旁呵呵的笑着,脑子转了一圈,突然笑不出来了,试探着问道:“师傅,您说的龙凤可是一般那个龙凤?凑成一对儿的那种?”
墨非玄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的徒弟,上手给了冉清轩脑袋一巴掌,“不然呢?”
因着墨非玄和冉清轩的声音小,下面站着的两人只看着自己师祖打了自己的师傅,却没人敢拦,只是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
墨非玄瞥了一眼自己已经傻掉了的徒弟,对顾谨道:“老二,你过来。”
墨非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跟木音同样款式的玉佩,只不过用的是墨玉,而木音那块则是羊脂白玉。
………………………………
第八十章
冉清轩被自家师傅带来的消息打击的晕头转向的,此时看看站在墨非玄眼前的顾谨,又看了看在原地垂手而立的木音,更是神色复杂,欲哭无泪,暗道真是作孽啊,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层,就是给他十个文华伯的爵位,也不能收顾谨为徒啊,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就这样把自己的宝贝小音儿给卖了。
墨非玄似是知道冉清轩心中所想一般,眼角一挑,嗤笑一声,对冉清轩道:“天命如此,你要真有本事就去破了天。”
冉清轩被自己师傅一说,立刻眼巴巴的看了过来,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师傅,徒儿不敢。”
墨非玄看着自己徒弟一大把年纪了,还向小时候那样装可怜,本来惹人怜爱的神情碰上下巴上的胡子,立刻让墨非玄抽了抽嘴角道:“装可怜也没用,看我更是没用,你师父我也不敢。还有,把你那副恶心的表情给我收起来,有点做师傅的样子,你的两个徒弟都在那儿站着看着你呢。”
闻言,冉清轩一僵,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对墨非玄道了声:“是。”
看到徒弟终于正常了些,墨非玄对木音道:“你也过来。”
刚刚听见师祖和师傅所言的‘天命’,又联想起第一次见到师祖时,师祖所谓的‘凤凰命格’,木音看了站在前面的顾谨一眼,缓缓换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墨非玄看着顾谨和木音,满意的点点头,颇有威严道:“师门信物都已经交于你们了,你们可还有问题?”
顾谨摇了摇头没有多言,反倒是木音看着顾谨腰间的墨玉,若有所思道:“师祖拿走木音的玉佩,就是为了给师弟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
听到木音所言,墨非玄‘咳’了两声解释道:“时间久了,不记得玉佩长什么样子很正常。再说了,都怪你师傅没有提前告知我,又收了一个弟子,我到了京城之后才听人说起,不然我哪会那么狼狈的赶时间去做另一块玉佩。还有啊,要不是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打磨这块玉佩,黄河怎么可能会泛滥成这个样子。冉清轩你说,是不是都怪你?!”
众人看着墨非玄从原来的有些底气不足,到后来越说越有理,饶是顾谨见惯了朝中变脸,也一时有些惊愕。而被自己师傅点了全名的冉清轩,则是眉头一跳,完全没有了和那些老臣对峙时决胜千里的气魄,而是苦哈哈的小声抱怨道:“师傅您老的行踪不定,我怎么找得着您哟。”
听到冉清轩还敢反驳,墨非玄的丹凤眼瞪了起来,对着冉清轩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怒道:“还敢狡辩?!”
“不敢不敢,师傅教训的是,师傅教训的对。”冉清轩都快哭了,刚刚还教育自己要在徒弟面前保持威严,转眼把自己那点威严破坏掉的又是自己师傅。思及此,冉清轩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大徒弟,对木音道:“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了,还非要说出来,师祖和师傅都是长辈,记得了吗?!”
木音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神色不变,躬身道:“是,木音记下了。”
墨非玄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只见后者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脸上写满了不止你有徒弟可以骂,我也有,你骂你徒弟,我骂你徒孙,高兴!
墨非玄收回视线,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重新看向顾谨和木音,懒洋洋的开口道:“还有要问的吗?”
木音摇了摇头,反倒是顾谨敏锐的捕捉到,刚刚墨非玄话中所提到的黄河决堤一事,莫不是墨非玄有办法治住,顾谨心中一动,躬身行礼道:“师祖可是有法子治住黄河决口救百姓于水火?”
墨非玄没有答话,而是一副说漏嘴的悔恨的表情,不过很快便缓了过来,眼角一挑,眼睛里盛满了不喜,对顾谨道:“在我面前把你对付朝臣的那一嘴官话给我收一收,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那种满嘴天下大道的伪君子,你给我扣这么高的帽子没用。”
墨非玄说完,又瞥了一眼顾谨,看顾谨不仅没有羞恼之色,还是一片泰然,心中便存了赞赏之意,对顾谨接着道:“办法是有,但是你得劝动我出手帮你。”
顾谨直起身,知道墨非玄自在惯了,便没有继续打官腔,而是看向墨非玄温和一笑,道:“师祖,我是你的徒孙,徒孙为了这个事已经快要被累死了,甚至连王妃都不能摸摸抱抱,你不能不管。”
众人看着顾谨顶着一副翩翩贵公子温和的笑脸,说出来的却是近似于耍无赖的话,纵是墨非玄见多识广也不免抽了抽嘴角,冉清轩则是一副师门不幸、惨不忍睹的表情,而木音听到顾谨最后那句‘王妃’,神色不变,可耳垂却渐渐红了。
顾谨看向墨非玄,恭敬的问道:“师祖,这个理由可还过关?”
“我又不是你的王妃,我才不在乎。你累死了,别人还会称赞我满门忠烈、门风颇佳。”墨非玄抬了抬下巴,示意顾谨道:“换一个。”
顾谨看了一眼,身旁的木音,眼神愈发的柔和,被木音瞪了一眼,才转过头去,看向墨非玄轻轻一笑,墨非玄看到顾谨这个笑直觉没好事,果然,只听顾谨道:“既然我不够分量,想必师祖应该在乎皇爷爷吧,师祖辅佐皇爷爷十数年,知道他为了这大夏河山殚精竭虑到何种地步,如今师祖能看着这皇爷爷辛苦维护的河山和百姓受此重创吗?”
顾谨说完,墨非玄的脸色变了,而冉清轩在一旁感慨,这慎之确实聪明啊,听说师傅和祖皇帝可是至交,搬出祖皇帝来,你看看这师傅的脸色都变了,啧啧…唉,不对啊,这不应该是…
还未等冉清轩想罢,便被墨非玄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只听墨非玄道:“你知道多少?”
冉清轩被自己师傅这发怒前的表现,吓得立马退后了一步,看见顾谨还是无所畏惧的和自家师傅对视,暗暗感叹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知道一些,猜到一些。”顾谨温和一笑,对着墨非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师祖。”
墨非玄皱起眉头,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而冉清轩预计中的发火没有出现,良久,只听墨非玄闭着眼睛叹道:“你比你父皇更懂得人心,更像你皇爷爷。”
若是他知道有你这样的孙子,只怕也会温和一笑,说,果然是顾家的孩子吧。墨非玄又看了一眼顾谨,对顾谨道:“你且回去吧,明日我会进宫见你皇兄的。”
顾谨知道墨非玄是答应了,便行了一礼准备出去,临走前,看见木音还傻站在那儿,不知道皱眉思索着什么,索性便上前拉住他的手,带他出了房门。
而一旁看着的冉清轩以往一定会感叹两句,师兄弟感情真好之类的,顺便再骄傲一下。如今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吐出来,原来这家伙早就对我的宝贝小音儿有企图,哼,明日不去看着高既明和云旗了,专逮顾慎之好了!
出了房门,木音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热度,皱了皱眉,想要松开,却不料被顾谨拉的更紧。木音又挣了挣,发现依旧挣脱不开,便对顾谨低声道:“师祖和师傅都在,你先放手…”
“刚刚在灯会上你怕人看见,不让我牵着你,现在回到了家里,你却还要我顾虑师祖和师傅,木希声,你觉得我们就这么见不得光?”顾谨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木音,再说话时,语气里竟带上了笑意,“一龙一凤,我便是你的命定之人,你想逃还能逃得过天道?”
木音下意识的想反驳自己和顾谨没有任何关系,听到后面,竟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顾谨道:“你怎么知道?”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顾谨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轻轻捏起木音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笑的更加危险,“嗯?让我猜猜,是今日还是师祖拿走你玉佩的那一日。”
木音垂下眼睑,却没有躲开顾谨的手,而是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刚刚师祖和师傅说话时,恰好被我听到罢了,习武之人比一般人耳聪目明一些不是正常的吗?”顾谨笑了,松开了木音的下巴,接着循循善诱道:“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师兄总不能让我做赔本生意吧?”
木音肯定不会告诉顾谨自己是在仙味楼门口碰见了墨非玄,然后被拿了玉佩,又被说成凤凰命格的,当初还以为那是逗弄自己的随口之言,却没想到师祖竟会拿出来告诉师傅,难道…
木音不愿意细想下去,而是加快了脚步。顾谨在后面看着木音仓皇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容更甚,本以为是只小奶猫,可是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小凤凰,这样也好,他对我有意,自己却不愿承认,被墨非玄这样一激,或许就能快些承认对我的感情了,不过到底要不要向皇兄请旨,直接娶了他,只怕这样,他是要翻脸的,真想把他圈在秦王府只给我一人看。
………………………………
第八十一章
第二日早朝过后,顾谨强压困倦,到泰安殿前求见顾诀。
站在顾诀身边的赵成文,听到自己的徒弟福顺来报,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似是体力不支的顾诀,道:“皇上,您身子可有不适?”
顾诀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道:“无碍。”
赵成文又看了一眼顾诀,没有多说什么,瞪向福顺道:“没听见皇上的话吗?还不快传殿下进来。”
福顺抬起眼皮瞄了一眼赵成文,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顾谨进了泰安殿,没有向顾诀行礼,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依旧站在那里不动的赵成文,道:“本王向皇兄行礼,公公不打算避开这个礼吗?”
这话明显就是在赶人了,而赵成文好似没有听懂一般,恭敬地冲顾谨行了个礼道:“秦王殿下,奴才是皇上的奴才,皇上让奴才避开,奴才才敢避开啊。”
两人的火药味愈发的浓烈,而顾诀这几年身体快被丹药掏空了,性格也愈发的优柔、绵软,此时顾诀看看赵成文,又看看顾谨,竟有些拿不定主意怎么做。
顾谨见自己的兄长没有开口,心下明了,也懒得和赵成文斗法了,而是对顾诀道:“不知今日泰安殿的值守是谁?”
“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顾诀皱了皱眉,看向赵成文,温和道:“德书,这守卫不是从你手上过的吗?你可记得?”
赵成文闻言一惊,忙低下头,而顾谨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身体一般,让赵成文不由的滴下汗来,只听赵成文道:“陛下折煞老奴了,这种涉及皇上安危的折子,奴才怎么敢看呐。”
“那许是我记错了。”顾诀点了点头,有奇怪的看了一眼赵成文,笑道:“德书啊,怎的出了这么多汗啊?”
这下赵成文也顾不上和顾谨斗法了,一来,被顾谨带笑的目光盯着不好受,二来,若是再留一会儿,只怕妄图谋反的帽子就要扣上来了,思及此,赵成文忙道:“天气炎热,还请陛下准奴才回去换件衣裳,方不污皇上圣目。”
顾诀点了点头,赵成文赶忙退下,出了泰安殿才敢直起腰,恨恨的向殿内瞪了一眼。
顾谨看见赵成文出去了,才敛了笑意,上前一步道:“皇兄,皇宫守卫一旦泄露,甚至就会被…”
“会被逼宫是吗?他们逼宫反倒是好事,我一死,那些人就是乱臣贼子,你身后有高家、谢家、邓家的支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