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弘成皇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形蘧〉乃寄睿稀贤醵颊业蕉恿耍π郑一鼓苷业侥懵稹�
高景云和谢耀避过一波巡查的禁卫军,懒懒散散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良久,谢耀道:“你拿到消息如此急切的去找顾二,我还以为你看到这消息是从江南来的…”
高景云打断了谢耀的话,接道:“你以为我认为慕清和是木音?”
谢耀没有说话,初春的天气正寒,一阵风过,高景云裹了裹从秦王府里顺来的大氅,开口道:“也不是没有想过。木音刚…咳那阵儿,连我每每收到江南的消息,都忍不住揣测这是否和木音有关。”高景云拽着大氅的手紧了紧,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感慨道:“这都快半年了吧,顾谨算不算是挺过来了。”
没有听到谢耀的答话,只见谢耀也正看着月亮发呆,半晌慢吞吞道了一句,“看着顾二倒不像寻死觅活的主,只是,愈发没了人气儿。”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知道什么,他那阵子闹过冉尚书府的木音灵堂,抱着木音的衣物躺在木音的棺木里流了三天的眼泪,听见谁劝他木音已死,他必要把人按着揍一顿,那真的是下死手,我曾被他打到只剩下一口气,他苦心经营数年的贤王气象,一朝尽散。”高景云摇了摇头,似乎一想到那阵子就颇为肉疼,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肩膀上的疤,接着对谢耀道:“在王府里喝酒喝到吐血,我被刘管家架着奔到王府都不知道几回,结果第二天便无事一般的去上朝,顾谨那阵子说是形销骨立,了无生气都不为过,说句不客气的,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为何不去江南找木音的尸骨?”
“听说都烧成灰了,谁知道顾谨看见那场景会不会直接跟着木希声去了,他不敢去,我们也不敢让他去,我们一个个让他快打死拦不住他的时候,皇上一下子病倒了,这下顾谨才暂且歇了那心思,留在京城给皇上侍疾,主持朝政。”
谢耀将手背到后面,自己在京中借着养病躲懒,有许多事都知道只是懒得去管,就如这木希声,本以为不过是顾谨的一个谋臣,却未曾想到了这个地步。谢耀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高景云,鬼使神差的伸手握住了高景云的手腕,又似烫到了一般松了手。
高景云正说着话,突然被谢耀握住了手腕,也是一惊,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不清那人的神色,只是被月光的清辉撒了一身,高景云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
场面一时静了下来,高景云看了谢耀一眼,谢耀也在此时看了过来,两人猛地转过头去。
“我…”
“那…”
“你先说。”
最终还是被高景云抢了先,谢耀挑了挑眉,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那这次江南王世子出现的如此巧合,你和顾二就不怀疑这是木音?”
“木希声此人有傲骨,但绝非密报上那副一朝得势便要鸡犬升天的小人嘴脸。更何况他是个文人,怎么可能豁出自己的脸面去全了这个计谋。”
谢耀点点头,张了张嘴问道:“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高景云避开谢耀的视线,最后得意一笑,拍着谢耀的肩膀道:“本世子要娶世子妃了,把贺礼给我备全了,下月初十,你,我就在府里恭候你,不对,是恭贺武安侯世子来喝杯…”
向来能言善辩的高景云似是舌头打了结一般,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谢耀径自进了武安侯府,只留了个背影,高景云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喃喃道:“什么吗,一听到贺礼就跑了,可怜我跟他打了这么多年架,一点兄弟的义气也没打出来…”
三月下江南,为的不过是杏花春雨,杨柳依依,温婉的姑娘从身边走过时,掩嘴一笑。可裕华伯却没这份闲心,看着远处一步步走来的女儿,更加烦躁,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随后挥退众人。
裕华伯不过将将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却已经是满脸沟壑,如今坐在湖心的小亭子中饮酒,没觉得风雅,倒是显得老态龙钟。吴氏抬眼小心看了看父亲的脸色,手中的帕子攥的更紧了,轻轻唤了一声,“父亲。”
裕华伯点了点头,直接给吴氏了一包药,道:“过几日,三月十二是慕清和的生辰,到时众世族都会来贺,你下到他的饭菜中。”
吴氏眉心一跳,想起慕越曾经警告过自己世子是江南王府不可触碰的底线,更加害怕了,顿了顿柔声开口道:“父亲,这是何药?”
“普通的*罢了。”
“*…”吴氏触及那药包的手指顿了顿,又缩了回来,仔仔细细的用帕子擦干净,急道:“王爷对世子颇为看重,父亲此举…”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裕华伯将那药又往前推了推,不耐烦的解释道:“找个机会,让他担上轻薄母亲的罪名,必会惹得慕越不喜,之后才可下手杀了慕清和。江南王无后,慕越的府兵才可为晋王爷所用,待晋王爷登基后便可不费兵卒收回江南的爵位。”
吴氏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敢置信道:“父亲,你竟要我…竟要我勾引世子?!父亲,我是江南王的王妃,怎能如此!”
“坐下!吵吵闹闹像什么话!”裕华伯看着吴氏愈发不喜,冷冷道:“你母亲虽然是个歌姬,但为父好歹全了你们母女二人的名声,抬她做了正室,是她没有福气生下你就去了。我违背了吴家的祖训将她葬入祖坟,我既然能把她葬进去,就能把她尸骨牵出来,也能全了为父的孝心。”
吴氏的身子抖了抖,最终还是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去。
待吴氏失魂落魄的回到江南王府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主卧里的灯还亮着,显然是慕越还没睡,吴氏心里一暖,又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刚进了屋,就听到慕越问道:“你去了何处?”
“妾身的父亲让妾身回裕华伯府去了。”
慕越从里屋转了出来,一脸寒霜,“当你娶你是为了压制世族,但是本王警告你,若是你敢和你父亲一起对世子不利,就算拼上江南王府也要裕华伯府族灭。”
吴氏看着慕越出门的背影,愣在原地,本以为会是关心之语,却没想到竟是劈头盖脸的一句训斥,刚刚回暖的心又瞬间掉进冰窖,亲生父亲说自己是娼妓的女儿,要自己不知廉耻的勾引儿子,自己的夫君从未把自己当做妻子,而不过是一枚棋子。
慕越刚刚出了主院,将将走到木音住的小楼前面,就看到慕阑急匆匆的往这边来,看到慕越松了一口气,笑道:“还以为叫你从王妃的房里出来还需废些功夫,哪知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么晚了,是有急事?”
慕阑仿佛没有看到慕越脸色不好一般,自顾自的打开了一卷册子,指了几个地方,对慕越道:“裕华伯在这几处的兵力全部调走了。”
慕越一惊,伸手夺过那册子,借着月光细细的看了起来,裕华伯私屯在这几处的兵力加起来足足有六万,思及此,慕越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看向慕阑道:“江南王府如今能调的动人马有多少?”
慕阑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随意道:“江南王府的兵力总共也就五万,且分散在江南各处,这一时半会儿的,调来两万就不错了。怎么,王爷要清君侧?”
“两万不够…清君侧?”慕越皱着眉头一下子松散了下来,“裕华伯调兵是向京城去了?”
“王爷莫不是蠢到以为他是调兵来打你的吧哈哈…”慕阑剩下的半截笑声,在慕越的视线下吞到了肚子里,耸耸肩道:“大治帝式微,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也不知道皇后那孩子生不生的下来。顾谨虽然是个有能力的,但奈何他外祖郑国公不表态,支持他的是一帮子文臣,晋王想要帝位,此时调兵上京倒也说的过去。不过你说,秦王能傻到不知道从秦州没了的那批矿,是运到裕华伯这儿来养了十万兵吗?”
“江南谢家、登州邓家、京城高家、汴州风家。还有郑国公的老部下闻世镪。”慕越又来来回回踱了几步,“加上闲墨公在朝中的影响力,秦王势力不可小觑。”
“谢家、邓家鞭长莫及,非召不得带兵入京,高家风家以前是握着重兵,但现在空余威望,至于闲墨公,高才倒是高才,可朝中还有严毅时把持,那些文人就是见风倒的草,再钦慕闲墨公,也不会拿着命开玩笑,哪有这十万兵来的气势汹汹。”慕阑将那图纸塞给慕越,打了个哈欠,开口道:“还有一事,闲墨公开始查先皇后的死因了。”
“嗯。”慕越想了想,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慕阑,道:“闲墨公一门于清和有恩,把裕华伯的消息送给他们做江南的人情。”
慕阑脚步不停,冲后面摆摆手,摇摇晃晃的走了。慕越又思衬片刻,抬步欲离开时,看到木音穿着一袭青衫就站在门边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半晌,木音开口道:“您支持哪位亲王?”
少年独有的清冽嗓音在夜里更是好听,慕越却摇了摇头,道:“江南王决定不了帝位的归属。”
“坐山观虎斗,不该是江南王府的作风。”
“这话,若是你爷爷还在定要喝一声好,可是如今江南王府不得帝王的信任,几次差点被削爵,对我来说,京中打的不可开交,对江南才更有利。”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慕越看着自己儿子,难得跟自己争辩起来,便也不急着走了,站在那里道:“你心中似乎有帝王的人选。”
木音不闪不避,缓缓道:“秦王顾谨。”
慕越想到这二人是师兄弟,也就了然,少年意气罢了,随口敷衍道:“秦王是像先帝,可是时不待他。”
………………………………
第一百二十章
“若是…父亲肯用江南兵力支持他,他便多一分胜算。”
“你说什么?!”
“我说,若是有江南兵力,他便…”
“你刚刚唤我什么?!”
木音神色一僵,顿了顿,还是缓缓道:“父亲。”
慕越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自己心心念念了十数年的这一声“父亲”,最后却是因为秦王顾谨才得偿所愿,即便如此,那压不住的嘴角在慕越常年严肃的脸上显得分外奇怪。
木音没听见慕越答话,又上前走了两步,唤道:“父亲。”
“咳…咳咳。”被儿子唤回神的慕越蓦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接着转过身去,边走边道:“为父要回去歇息了,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看慕越走越急,最后甚至用上了功夫,木音想说的话全部锁在嗓子里,夜凉如水,木音站在院子里看慕越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心口,竟不知何时淌进了一丝暖意。
三月十二,倒是个宜室宜家的好日子,不同于江南的好天气,京城难得的下了一场贵如油的春雨,严毅时站在京郊一处院落的窗子前,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眉间带着一丝阴霾。被夺了官位的李骥此时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衣袍站在严毅时不远处,看见此景,开口道:“农田正渴,此雨下得到是及时。”
“可致,倒是忧民,只是晚了些吧。”严毅时收回目光,嗓子里冷哼一声,这李骥没了官职却还是晋王的岳丈,如今裕华伯偷偷运兵入京襄助晋王,只怕晋王一朝得势,这李家便又要重燃。严毅时想想自己那个唯唯诺诺却倔的要死的女婿又是一阵肝疼,看着李骥愈发的不顺眼。
而李骥听见严毅时的挖苦,只是拢了拢袖子,一副大家做派,“家祖时常教训,敬重百姓,故处江湖之远也不敢忘。”
严毅时又被李骥噎住了,是了,这人不仅有个好女婿,家中还有一位李国公,轻轻咳了一声,不得不客气了些,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与李骥,“裕华伯来信,调兵六万两月后入京。”
李骥快速浏览完,却没有在兵马上多做停留,而是注意到了这信中所提到的慕清和,“这慕清和当真是慕越的儿子?”
“是也罢,不是也罢,此时慕越不可得罪,他不过是要个世子爵位,给他便是,前些日子圣上清醒了一时半刻,便把那请立世子的折子批下去了,此时只怕已经到了江南。”
李骥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道:“那何时受封?”
“圣上的病支持不住封爵,便没有提此事。”
“劳请严相,速派人到江南宣旨,请世子立刻动身进京受封!”
“裕华伯已经做好了将慕清和除掉的计谋,一个虚爵,何必多此一举?!”严毅时满脸的不赞同,李骥不甚在意的起身将那页纸就着烛火点了,不紧不慢道:“敢问严相,若是有人说您的女儿与您私通,严相可会如何?”
严毅时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对李骥道:“自然不信,甚至还要杀了向彤彤泼脏水的人。”
“江南王会不会信,此其一。”李骥踱了几步又缓缓道:“其二,若慕清和真是慕越亲子,要他进京受封,慕越定不会在此时舍了江南同来,若是能扣住慕清和,还怕江南军不能为晋王所用?”
严毅时胡子抖了抖,随即笑了起来,拍着李骥的肩膀,一脸亲密道:“可致啊,你我相交数十年,这默契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想到一起去了,哈哈哈。”
李骥也不点破,只是轻轻颔首以示尊重。
慕越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一旁的慕阑分出目光瞥了一眼他,接着就满面春风的接着跟郑国公的管家寒暄,“小小姐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慕管家真是太客气了,若不是我家老爷偶然风寒,那定是要来庆祝王爷重得世子,想到小小姐与世子同龄,便让我带着来凑个热闹。”郑管家脸上适时的透出担忧,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唉,今日是世子的好日子本不该说这个的,见谅见谅。”
慕阑马上换上一副哀恸的表情,上前道:“这三月得了风寒,只怕是罕见的症候,王府里倒是有几个好大夫,不如今日郑管家就一起带回去罢。”
郑管家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说是请人看过了,小症候不妨事。慕越听着这如太极一般你推我往的,只觉无趣,便转身回去了主院,索性有慕阑在,也翻不出大乱子。
主院里,吴氏正细细的将这一身王妃华服的线头拿镊子捻出来,可手里的汗却一直止不住,几次手滑,一旁的丫鬟看见了连忙上前道:“王妃,奴才来做吧。”
吴氏只觉得心慌,看见大好的阳光,更是眼晕,听见丫鬟说话,便索性将镊子递与她,本想自己坐在一旁喝口茶缓缓神,却看到慕越进来了,忙放下茶杯起身道:“王爷。”
慕越看了一眼吴氏有些发白的脸色,开口道:“慌什么?”
“这…这毕竟是臣妾第一次主持清和的好日子,唯恐有顾不到的地方。”
慕越缓缓呼出一口气,道:“辛苦你了。”吴氏一惊,看着慕越,眼中盛满了惊喜,慕越轻咳一声,又道:“听说郑国公的玄孙女来了,你换好衣服到母亲处相看一番,回来说与我听。”
吴氏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道:“王爷…王爷是让臣妾去替世子相看世子妃?”
“怎么,不愿?”
“并…并非。”吴氏低下头,将眼角的水迹逝去,冲着慕越柔柔笑道:“臣妾原以为在王爷心中,臣妾并没有为世子相看的资格…”
“唔。”慕越的眉头皱了起来,似有不解道:“你是我的王妃,替儿子相看妻子有何不妥?”
吴氏定定的看了慕越一眼,冲着慕越行了个礼,便转身回去让丫鬟替自己穿戴好华服,重新梳洗,端的是盛装。
老王妃执着郑家玄孙女的手,仔细打量一番,笑的一脸和善,对身旁的世家夫人道:“瞧瞧,这郑家的玄孙女竟生的这般可人,亏得老身没有孙女,不然可就叫比下去喽。”
那些世家夫人自然不会驳这位老太君的面子纷纷赞扬,再看这位郑家的小姐,十二三的年纪,却生的粉面含春,那一对儿杏核眼顾盼生情,小巧的鼻子,唇如樱桃轻点,一身鹅黄色衣裙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好一副大家风范。
老王妃越看越爱,将桌上那些点心都叫丫鬟移到手边,拿起一块山胡桃酥点递到郑家小姐手中,那郑家小姐双手接了,轻轻笑着道了声谢,小口吃了起来,老王妃又叫丫鬟将没上来的点心花样全部端来。
世家夫人们心中都是明白,怕是这位郑小姐合了这位老太君的眼缘了,纷纷笑着打趣道:“我们这些人比不得郑小姐年轻貌美惹人爱,不得老太君爱,只得趁着沾光多吃些别的花样的点心罢了。”
老王妃也笑了,看着众位世家夫人道:“谁叫你们不把家里的明珠带来,这里就这个最小,老身自然多疼爱她些,也值得你们这些大家夫人打翻醋瓶子?”
众人有嘻嘻哈哈一阵,吴氏将将踏过院子便听到这么一出,笑着跟众位夫人见了礼,便坐到老王妃的另一侧,看着郑家小姐,也笑了,“真是一幅好相貌,怪不得母亲愿意多疼她些,往日拿着帖子请你,也不见你来,我也是头一回见,若是能早些见你便好了。”
那郑家小姐听见江南王妃此言,便知是何意,微微一笑,道:“王妃谬赞,以往家严唯恐昭华年纪小惹诸位夫人不快,便总也不许出门,今日听说是家宴才放了出来。”
昭华…吴氏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一句,脸上的笑容更热切了,道:“值得什么,昭华这般懂事乖巧,以后愿意来玩便来,不必拘泥。”
郑昭华又大大方方的应了是。吴氏抚掌转头对各位世家夫人笑道:“刚刚我看昭华吃点心的样子,便想起我家世子爷了,平日里也不见多吃一碗饭,但是对点心可是爱的很。”
吴氏此话一出,众位夫人心思各异,不想这吴氏竟已经和世子相熟至此,此时听她提起慕清和诸位夫人自然知道何意,纷纷道:“世子俊秀无双,蓦地一提起,臣妾们都觉得和昭华小姐可谓是金童玉女。”
众人调笑不断,郑昭华心中厌烦,尤其是想到听说那江南王世子虽然长相上乘,却是个没有脑子、目中无人的性子,而曾祖似是也有将自己定与他的心思,良好的家教使她敛下眼中的不喜,缓缓起身,冲老王妃行了个礼,笑道:“以往未曾拜访过江南王府,不知今日可有幸四处走走?”
老王妃笑着点点头,对着自己身后的丫鬟道:“碧月,你带着姑娘四处转转,仔细些,莫要让人冲撞了她。”
“是。”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唉…嗯?”闲墨公看着江南王寄来的信上,用朱丹笔墨大大画出的小小提示,‘闻听前朝趣闻,曾得知裕华伯出身雷州…’,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用眼神询问此为何意。冉清轩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本记载草木药理的书翻开递给墨非玄。
墨非玄的手指划过那‘见血封喉木’几字,又敲敲桌子。而一直记着自家师傅不顾危险亲查先皇后死因之仇的冉清轩,则不情不愿的开口道:“见血封喉木,长在雷州,一经接触伤口,立刻使人全身血液凝固而死。如此,倒是对上了先皇后的死状。”
“即便如此,跟那姓吴的有什么关系,他是郑稳的老部下,怎的会毒杀郑稳的女儿,郑稳知道女儿死的不明不白就这么把血泪咽回肚子里,回到江南去?那老匹夫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傻。”墨非玄将那本书翻过来扣在桌子上,摇了摇头,道:“不通。”
“慕越绝非随意出言的人,既然他提了,必是有确定的消息。至于到底是何缘由,不如先查查再说。”
墨非玄起身冲着门外踱了两步,突然转过头来,问道:“江南王世子进京受封定了什么时候?”
冉清轩被墨非玄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措手不及,却还是下意识的说道:“严毅时对此事追的急,下个月初十,在大殿封爵。”
“唔。雷州有一种蛊虫,名唤乌斐,能使中蛊之人即刻死亡,请秦王亲去雷州寻觅,即刻动身。”
听说昨日江南王妃回娘家的时候,被裕华伯一巴掌扇在脸上肿了三尺高,今日连主院的门都没跨出来。可不论是老王妃还是江南王慕越都无心去管这件事,三月十二,江南王府家宴当天,京中来了一道圣谕册封慕清和为江南王世子,可是十日之后,第二道旨意便被火急火燎的送到江南王府,便是要江南王世子即刻入京受封。
慕越和慕阑在书房中转来转去,而木音还是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里,开口道:“严毅时不敢对我如何,在大局未定之前,我便是收服江南王军队的唯一筹码。”
“你既然知道你去便是授人把柄,为何还偏要涉险?!”
“正名。”
“正名?正什么名?!”慕越黑着脸将手里的瓷杯捏的粉碎,怒道:“就算没有到京城受封,你就不是江南王世子了?!冉清轩整日里就将你教的这样迂腐?!”
“若不受封,必留大患。”木音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