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还是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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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处看了眼，没有地方可以当桌子用，苏苏有些尴尬地开了口，“有位置可以放牌吗？”

　　　　刚刚的那个托盘咕噜咕噜地开始升高，直到苏苏的边。

　　　　惊叹了一下还真高科技，苏苏把上的牌一张一张地发成了四堆。

　　　　“现在，四张a都是在四堆牌的最底下是吧？”

　　　　小丑沉默地看着苏苏，没有回答。

　　　　苏苏略微有些局促，表演魔术没有回应着实没什么快感。

　　　　她只得自己干巴巴地继续道，“我可以让四张a全部都翻到上面来。”

　　　　她装作从空气抓住了什么，“我抓一把魔法粉末，洒在牌上。”

　　　　“现在，”苏苏打了个响指，”四堆牌的第一张都是a了。”

　　　　她一张一张地揭开，每一堆牌的最上面一张都是a。

　　　　“好了，我表演完了。”苏苏好想捂脸，这个魔术感觉好智障。

　　　　小丑玩偶依旧没有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苏，苏苏总觉得他扯到耳边的笑容好像都收回去些了。

　　　　等了很久很久，到苏苏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小丑终于才出声了。

　　　　“就这样了吗？”

　　　　听得出来，他不是很满意。

　　　　！！
………………………………

第三十三章　大变活人

　　　　（）　　苏苏沉默了一下，她实在是不会别的东西了。

　　　　小丑似乎很不高兴，他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们觉得，她的表演有意思吗？”

　　　　他问的是那些一脸麻木的乘客们。

　　　　说来，这所谓的马戏团的观众，就是这些人了。

　　　　心脏一沉，虽然不知道这些玩意儿会不会说话，但是苏苏还是颇有些担心那些人会说出什么话来拖自己下水。

　　　　一个年大叔模样的乘客嘴唇蠕动着，发出干巴巴的声音，“还凑和，没有大人您的节目精彩。”

　　　　这话倒也规矩……苏苏稍稍松了口气，起码没有给自己抹太黑。

　　　　小丑转向其他人，音调降了一点，听起来好像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你们说呢？”

　　　　“大人更厉害。”

　　　　“她这只是雕虫小技，完全没有领会大人您表演节目的精髓。”

　　　　……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不断，这些人似乎很怕这个小丑玩偶，虽然他表面看起来着实很弱的样子。

　　　　但是这些话语，对自己着实不算太友好啊。苏苏分出一缕意识在戒指里，随时准备逃命或者抓出武器反击。

　　　　没想到，那个小丑似乎心情似乎反而更好了，声音又恢复了正常，“那当然，她不过是一个新人。”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会，如果你能让我满意，就接收你成为我们马戏团的一员。”

　　　　小丑咕噜咕噜地转动到苏苏脚底边，抬起脑袋，让苏苏感觉到他的身体动作极度不协调。苏苏这才发现小丑脚底下有着轮子帮助他移动。

　　　　“那让我想一下表演什么……”苏苏思考着。

　　　　“不。”小丑笑了，发出嗬嗬嗬的声响，“既然你会魔术，那我们就来玩儿个大的，我们来表演大变活人，”他的鼻尖好像因为兴奋而通红。

　　　　“如果你不能成功配合我的话，那你就只能和他们一样，”小丑伸出指着那些乘客，“坐在位置上看我表演了。”

　　　　……大变活人，苏苏回忆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节目，再看看这小丑那咧开的嘴角，只觉得他不怀好意。

　　　　这分明是要玩儿死自己啊！

　　　　自己哪里会表演什么魔术，表演什么真正的大变活人。

　　　　“可以换一个项目吗……”

　　　　还不等苏苏继续说，小丑就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阴冷地盯着她，“不能更换，否则就算你放弃。”

　　　　苏苏的意识缠绕上戒指里的水果刀，几乎就要抓出来杀掉小丑了。

　　　　不过还是冷静占据了上风，担心有什么变故出现，苏苏还是松开了刀子。

　　　　而且，她似乎想到应对方法了，虽然不一定能成功，至少也不是毫无对策。

　　　　小丑拍拍，不知道从哪儿滑过来一个巨大的盒子，木质的盒子不大，高度只有五十厘米左右，却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像一个长长的棺材，为即将步入里面的人奏响哀歌。

　　　　苏苏现在只想骂娘，然而她面上只能微笑着表示，绝对完成任务。

　　　　小丑跳到一个空座位上面，费力地掀开木盒子，或者说木棺材的盖子，然后把头转向苏苏，盯着苏苏的眼睛，“进来吧。”

　　　　苏苏以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做出一副很不情愿还有些害怕的样子。

　　　　小丑的嘴角咧得更开了，显然苏苏的动作神态让他感到非常满意满足。

　　　　虽然苏苏已经是龟速了，但仍然很快挪到了神似棺材的盒子边，她嗫嚅着，完全是一副普通小女孩面对危险时的模样。

　　　　小丑这时倒耐心十足了，他甚至还出言安慰道，“你快进来吧，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苏苏：@#@％*&ap；ap；ap；这货对于搞死自己真的是毫不掩饰。

　　　　和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爬进箱子里，苏苏进箱子前，眼神和那个第一个出声的年大叔汇合在一起，不知道为何她似乎在大叔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担心，但是一晃眼，他又恢复了那像模型一样麻木的眼神和表情。

　　　　苏苏眨眨眼，该不会是幻觉吧，不过现在时间也不允许她再拖延了，她一屁股坐到箱子里，在里面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任谁都会觉得她十分害怕。

　　　　“躺下去，你这样盖不上盖子。”小丑有些不悦，声音又尖利起来。

　　　　苏苏只得一脸不情愿地躺了下去。

　　　　盖子很快就砰地一声合上了，黑暗一瞬间淹没了苏苏。

　　　　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

　　　　尽管没有光，木盒子的纹理却都清晰可见，看得出来是扎扎实实的实木，硬度是相当不错的，虽然苏苏现在的力量劈开这块箱子也不是不可以，却还是要费些力气的，更何况，她根本不需要劈开箱子。

　　　　小丑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木盒外传来，看来这个盒子的隔音效果相当好，要不是苏苏的听力已经被从伊甸园里带出来的果子加强过很多，恐怕什么都听不到了。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ladiesandgentleen，欢迎大家来到不存在的马戏团！接下来，我们要表演的节目是，大变活人。”

　　　　小丑掀开了盖子，苏苏能感觉到盖子被打开，光芒泄了进来。

　　　　“大家能看到，这里面有一个人。”

　　　　这怎么看得到嘛，苏苏内心吐槽，这个小丑真的是纯粹自娱自乐啊。

　　　　“然后当我们关上盖子。”

　　　　盖子又被关上了，又一次彻底无声息的黑暗扑面而来。

　　　　小丑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接下来，我们把箱子分成两半。”

　　　　苏苏一直凝神听着箱子外的声音，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烘托下被她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了。

　　　　而木棺材外的小丑，里正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散发出金属的光泽，幽幽地反着冷光。

　　　　他轻轻地把剑往下移动，碰触到棺材的最上方，停在了这里。

　　　　“大家看好了，我这就要把箱子劈开了。”

　　　　长剑像切豆腐一样划开了厚重的实木，慢慢地向下滑动，穿透了最上面的一层盖子，部接触到了空气。

　　　　他继续向下切割着，缓缓地滑动到了底部，切割开了箱底的实木。

　　　　小丑把剑原路抽回来，兴奋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闪烁。

　　　　“接下来，我们就要打开木盒了。”

　　　　“有请这位观众来替我们打开木盒。”

　　　　小丑伸随便指向了一个乘客。

　　　　那个乘客面无表情地伸打开了盖子，木棺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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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谋划

　　　　（）　　小丑随意地往里面一瞥，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木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嗬嗬嗬地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极其不舒服。

　　　　“看来我们的小朋友已经成功地消失了。”他拿起剑在木棺材里四处扫，表明着里面空无一物。

　　　　苏苏究竟到了哪里呢？

　　　　她现在正趴在火车的行李架上面，行李架并不高，而且很空，没有行李，索性苏苏才十二岁，瘦瘦小小一只，趴在上面很是轻松。

　　　　她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苏苏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的时候就猜到小丑可能会锯开“木棺材”，看过的节目里这种场景出现过很多次。所以她果断取出传送石把自己传送到了行李架上面，眼睁睁地看着小丑用长剑切豆腐一般穿透了木盒，不由得一阵后怕。

　　　　如果她还呆在里面，非死即残。

　　　　小丑又重新把“棺材盖”盖上，“现在，我们的小朋友会不会重新出现呢？”

　　　　他张开嘴，忽然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苏苏趴着的方向，而在他抬头以前，苏苏就已经捏住传送石传送回“棺材”里了。

　　　　小丑低下头来，对着“棺材”笑了笑，然后环顾四周，似是想要牵引各位观众的情绪，“让我们大数声，期待奇迹的发生。”

　　　　不过所有的乘客观众，全程都没有表情，没有一丁点回应，小丑倒也不觉得扫兴。

　　　　他缓缓地推开“棺材盖”，苏苏正尽全力蜷缩着，微微发抖。

　　　　看到灯光进来，她睁大眼睛，“结束了吗？”

　　　　小丑盯着她，笑得很开心，“结束了。我们的表演很完美。你可以成为我的同伴了。”

　　　　“都是大人厉害，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苏咬住嘴唇，让嘴唇没有血色，显得她的恐惧更加逼真，然后又显得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

　　　　小丑咧开嘴，“现在，我们可以去轮回表演了。”

　　　　苏苏有些迟疑地开口，“去哪儿表演？……”

　　　　“所有的列车，都是我们的舞台，所有的乘客，都是我们的观众。”

　　　　小丑把嘴张开，非常用力地念着像广告语般的东西，巨大的嘴巴好像占据了他分之一张脸。

　　　　苏苏捏着传送石，之前在伊甸园里用过两次，刚刚又用过两次，现在只剩六次了，如果再大变活人，她撑不住啊。

　　　　“我们要表演些什么？我……什么都不会。”

　　　　小丑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苏苏，“你只要协助我就好了。”

　　　　那神情，就像是真的把苏苏当作同伴了一样。

　　　　可是前一秒还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后一秒就要成为自己的同伴，苏苏可没这么天真。

　　　　但是她脸上仍然是做出一副天真的神色来，毕竟从小丑出现到现在，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多么成熟，十二岁萝莉的身体拿来装蠢她已经得心应了。

　　　　“好的，我就跟着大人，和大人一起表演。”

　　　　“走吧，我们该到下一列车厢去表演了。”

　　　　小丑跳下座位，咕噜噜地转动着轮胎，走向下一辆列车，下一辆，是负十。

　　　　最开始苏苏就是站在负十车厢的门口犹豫，接着小丑就出现了。

　　　　到现在，终归还是要继续往前走。

　　　　苏苏从“木棺材”里面爬出来，跟在小丑身后。

　　　　很快苏苏就发现，她真的只是打酱油的，唯一的用处似乎就是摇旗呐喊，所有的表演都由小丑独立完成。

　　　　那么，小丑需要她这个同伴干嘛呢？

　　　　“走吧，下一节车厢。”

　　　　苏苏还在发愣，小丑就已经把她带着往下一个车厢走了。

　　　　苏苏回头望了一下来的方向，一阵心慌涌上来。

　　　　“为什么不去负八那边？”

　　　　小丑嘎吱一声转过头来，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着实有些诡异，偏偏他还咧着嘴笑，“你想去那边吗？”

　　　　苏苏一愣。

　　　　“那就去吧。”他的笑容让苏苏感觉自己仿佛踩进了什么陷阱，而且小丑还自顾自地转过来，向着八号车厢过去。

　　　　莫名地不安，苏苏下意识地叫停了小丑，“算了，我们继续往下走吧。”

　　　　小丑埋藏在黑暗处的脸看不清表情，他只是很随意地转过身来，继续向下一个车厢走去。

　　　　接着是负十一号车厢，苏苏仍然是打着下，全程围观。

　　　　小丑以极快的速度推进着，已经到了负二十号车厢。

　　　　看了一眼表，距离上车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池苏苏犹豫着，轻声呼唤客服。

　　　　还好，客服这次出现了。

　　　　“什么事儿？”

　　　　“我可以灭了小丑吗？不会影响我逃离列车吧？”

　　　　她着实对这个看起来很诡异但是又没什么实际战斗力的东西很不喜，并且小丑似乎并没有任何帮助，而且，那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还是相当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脑子里冒出来问题一个接一个，她大概猜得到客服都不会回答，最后脱口而出的问题……相当暴力。

　　　　“当然可以。”客服轻飘飘地回答。

　　　　苏苏眼睛一转，加快几步走近小丑，“我们再表演一次大变活人吧。”

　　　　苏苏很眼馋刚刚那把小丑用来切割箱子的剑，看起来利度不是一般高，可不是自己上这种新礼包开出来的匕首可以比的，在灭掉小丑以前，要把长剑弄过来给自己当个趁的武器。

　　　　苏苏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小丑仿佛无知无觉，他咧着嘴，一副全然相信苏苏的样子。

　　　　“下一节车厢我们就表演一次吧。”

　　　　转过脸来，他无声地扯起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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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欢迎来到　不存在的马戏团？

　　　　（）　　小丑带着苏苏走到了下一列车厢，苏苏特意留意着那个“木棺材”是如何出现的。

　　　　那个“木棺材”居然是直接刷新在了车厢之间的地方，苏苏眼睁睁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就出现了一个活生生出现了一个“棺材”，然后缓缓地滑动到了车厢里。

　　　　苏苏眨眨眼，没吱声。

　　　　小丑仍然重复了上一局的动作，推开了“棺材盖”，苏苏慢慢地爬进去。

　　　　一切都和上一次苏苏和小丑表演大变活人的时候，似乎都一样。

　　　　等到苏苏再一次听到金属摩擦声音的时候，她果断捏住了传送石，传送出来趴在了小丑头上的行李架上。

　　　　当小丑刚刚把长剑完全没入“木棺材”里的时候，苏苏果断跳下行李架，同时用意识把匕首从戒指里抓了出来。

　　　　小丑忽然抬头，张着一张巨嘴，眼睛紧紧地盯着苏苏，咧开嘴笑。

　　　　苏苏陡然一惊，里的刀仍然是没有停，在她的力量加持下很轻松地划破了小丑的身体。

　　　　毕竟，这不过只是一个玩偶而已。

　　　　小丑的身体很快支离破碎。

　　　　然而破碎的身体没有留下半片布料，消散成点点星光，苏苏来不及抓住半点。

　　　　回想起刚才自己从空下落的时候小丑抬起头来的笑容，那仿佛什么都知了的表情让苏苏有些发怵。

　　　　小丑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反抗，甚至躲都不躲……

　　　　这很奇怪。

　　　　而且，这么容易就干掉了他？小丑明明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这些乘客也这么忌惮他……

　　　　无果。

　　　　大致扫了一眼周围的乘客，尽管苏苏干掉了小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乘客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苏苏转回头去找小丑的那把长剑，很轻松地把剑从“木棺材”里拔出来。

　　　　在车灯的照耀下，长剑反着光，薄薄的剑刃透露出他的锐利。

　　　　把长剑收进戒指里，苏苏暗自琢磨着下次有会一定要淘换个新的大一点的储物容器。

　　　　现在该往哪边走呢……

　　　　苏苏也很茫然。

　　　　逃离列车……

　　　　走到车厢之间的车门处，苏苏把放上去感受了一下，车门很脆弱，她可以很轻松破开。

　　　　但是，逃离列车，基本上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字面上的意思吧。

　　　　不过，苏苏还是拿出长剑，切开了车门。这个时候，苏苏才真正感觉到这把剑是有多么削铁如泥，在金属上划过都很轻松地破开了车门。

　　　　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撩起苏苏的头发。

　　　　划掉了半边车门，看着外面幽幽的黑暗，苏苏咬咬唇，还是扶住车门边，探出小半个身子到车外，寒冷冻得她瑟瑟发抖。

　　　　除此之外只有黑，一望无际的黑，连火车行驶时的风都没有，就好像，就好像车停在了原地一样。

　　　　尝试着挥舞着长剑，入都是一片虚无。

　　　　退回身来，苏苏赶快走远一点，原地活动一下恢复了一下体温，她决定先返回自己碰到小丑的那个车厢。

　　　　因为当时，那个大叔看自己的眼神，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其余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万年不变的麻木，唯有他的眼神是曾经有过东西的。

　　　　一边飞驰，一边观察，一路上所有的乘客都是坐得笔直，目光呆滞，行李架上也都是干干净净，没有行李。

　　　　也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算真正的乘客吧，哪里会有行李这种东西，而且，地面上的那些瓜皮垃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苏苏飞快地往回，走到了负九号车厢前。

　　　　站在车厢门口，她顿了顿，就为了那么一个不确定的眼神，她居然就这么跑回来了，不过她本身也没有头绪，这么也是无奈之举，试试也说不定有效。

　　　　定了定神，把冰冷麻木的表情调整成微微慌张的感觉，苏苏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走进了车厢。

　　　　所有人都还仍然呆坐在位置上，苏苏双抱胸，一副很冷的样子。

　　　　等苏苏终于走到那个大叔身边的时候，大叔忽然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有镜子吗？”

　　　　苏苏扭过头，大叔可能快四十了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家居服，样子十分朴素，他甚至脚上穿着的都是一双拖鞋。

　　　　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会向人借镜子的类型，更何况他是人吗？

　　　　大叔的表情依旧很僵硬，看不出半点表情变化。

　　　　苏苏只能怔怔地回答道，“我没有镜子。”

　　　　可是大叔既然叫住她，那么必然有其用意。

　　　　“车上不是有镜子吗？”大叔慢慢地念道，“你带我去照镜子怎样？”

　　　　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大叔说着这样的话语，曾经听过的鬼故事都在脑海里浮现。

　　　　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苏苏摸了摸臂，退后几步，“大叔自己去吧，我还忙先走了。”

　　　　镜子，镜子，镜子，她似乎想到些什么。

　　　　以零号车厢为准，两边的车厢仿佛对称一般，刚好是从负一到负无穷。

　　　　这像什么，这像照镜子一般。

　　　　那么，这面镜子在哪里？

　　　　零号车厢。

　　　　只有零号车厢是独特的。

　　　　虽然不确定年大叔究竟是不是会帮助自己，但是去零号车厢看看，总归可能是有收获的吧，毕竟这节车厢，在这里看起来是那么的独特。

　　　　或许打破了镜面，就可以看到正常的一号到二十号车厢，可以回到正确的秩序去？

　　　　苏苏轻松地起跃，加快步伐向零号车厢赶去，她之前正是从零号车厢的那一边。

　　　　几乎一个瞬息，苏苏就已经到了零号车厢。

　　　　她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乘客，表面上看起来和别的车厢大致无二，没什么区别。

　　　　苏苏蹙起眉头来。

　　　　她摸到车厢最正间，试图找到一个类似于分割线的东西。

　　　　不过没有任何变化。

　　　　要不，去另外一边车厢看看？

　　　　苏苏刚刚跨出零号车厢，一个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苏苏的眼前。

　　　　“欢迎来到不存在的马戏团！”

　　　　熟悉而夸张的笑容和咧开的嘴角，大大的红鼻子，小丑又一次出现在了苏苏的眼前。

　　　　苏苏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车厢号，负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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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寻变

　　　　（）　　苏苏明明白白地记得，自己亲杀掉了那个笑得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小丑。

　　　　而现在，他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说着与第一次出场一般无二的话语。

　　　　这景象，若不是那车厢号和上一次不一样，苏苏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恍惚了。

　　　　小丑咕噜咕噜地转动着轮胎，移动到了苏苏面前，“你会表演什么？”依然是僵硬的语调。

　　　　这诡异的场景让苏苏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自己做出和上次不一样的反应，又会是怎样呢？

　　　　那么大概需要回答，我不会表演。

　　　　虽然小丑战力很弱，但是他的出现着实诡异，苏苏不敢轻易尝试。

　　　　或许，再次把他杀掉？

　　　　意识探进戒指里抓出长剑，苏苏猛地攻向小丑。反正对于非人类，苏苏动起来毫不软。

　　　　尖利的长剑刺向小丑，苏苏已经可以预见小丑的身体再次支离破碎的场景了。

　　　　然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长剑在离小丑的身体毫米之距的时候，忽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苏苏攻击的力势来不及消散，一下子撞到了小丑。

　　　　小丑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