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青,跟我做爱。”她说。
“小姐!”叶青惊愕。
“你曾叫我雪霏,在你情急之下。”
叶青坐直身体,双拳握紧,太阳穴的青筋凸显。
司徒雪霏款款走到他面前,说:“当我被绑架,被那些禽兽脱光了绑在床上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多么可笑,我是高贵的名媛,男人们想碰我的手指头一下都得费尽心思。可是,这些人肆无忌惮地以淫秽的眼神打量我,肮脏的双手揉捏我,我什么都做不了,无法逃避。”
叶青咬紧牙关,转头不看司徒雪霏。
她接着说:“昨晚我精心打扮,去勾引兆骏,他推开我,斥责我,我把自己像妓女一样送到他面前,他都不要我!叶青,你也讨厌我吗?”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俯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么,跟我做爱,不要让我恳求你,给我保留一丝尊严。”
叶青哑声问:“你确定要这样吗?”
“是。”
“我没有保险套。”
“我在安全期。我知道你很干净,我也是。”
叶青内心天人交战,终于,他做出决定。他以最温暖的声音说:“如你所愿。”他站起来,优雅而敏捷,魁梧的身躯反衬出司徒雪霏的娇弱。他沉默地走向床铺,在上面躺下来。他看着她,眼神洞悉一切,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他没说话,可是司徒雪霏知道,叶青把自己交给她处置了。让她弥补内心的伤痛,抚平被侮辱,被拒绝的伤痕。
她缓缓走向床铺,叶青看清楚那件丝袍,雪青色,下摆是累累刺绣的天蓝绣球花。司徒雪霏解开丝袍的束带,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吊带裙。
她坐到床沿,就在他身旁,叶青没有动。现在,她是占主动权的那一个。
她缓缓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微光掩映下,他那赤裸的古铜色肌肤在召唤她,年轻的健康的纯然男性的身体。她的手指发抖,从他的锁骨一直滑到胸膛,继续往下,一条毛发从他的肚脐眼往下延伸。她咽下口水。
她小心翼翼地以手掌抚摸他肋下,传说中的“鲨鱼线”、“子弹肌”,她感觉到那肌肉的凸起,以及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他像马,温顺、美丽、奔跑起来又那样强健有力的动物。
司徒雪霏瞥见叶青的脸,她专注解开他衣服的同时,他一直在注视她。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热度。她大胆地和他对视,在他的眼神里,她没有看见浓烈的情欲,更多的是深沉的悲悯。
叶青叹口气,主动去解开裤子,司徒雪霏却按住他的手:“让我来。”
她想要全部的控制权,这件事,是她开始的,她要独自完成。她解开他牛仔裤的的腰带时,在想,叶青是什么类型?会不会穿CK的那种白色三角裤?抑或闷骚的紫色花纹?
牛仔裤褪下的时候,她有些意外,只是很平常的灰色四角棉内裤,像运动员穿的那种,朴实无华。她看见那凸起,有些紧张。于是她伸手关上灯,一瞬间屋里全黑,她悄无声息地脱下睡裙。
窗外的月光清冷,一扇窗户半开着,白纱窗帘微微起伏。
………………………………
正文 正文_196、我是你身下的一匹马
他们筋疲力尽,瘫软如泥,叶青缓缓地倒在床上,双臂一直搂着司徒雪霏,把她安置在胸膛上,任由她啜泣。
叶青听见司徒雪霏在哭,眼泪抹在他胸膛上。他轻轻拍她的背:“还疼吗?”
“很疼。我没想到会那么痛,像死了一回。”
“对不起。”
“与你何关?是我想要的。”
“如果……如果我准备得充分一些,会让你感觉更好。”
司徒雪霏在他胸口叹息:“不可能更好。原来可以如此简单纯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出于本能。”
叶青感动又迷惘,他和司徒雪霏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他担心司徒雪霏把他当做救命稻草,从低迷的情绪中寻求解脱。而更糟糕的是,她并不当他是一个有灵魂的男人,而只是一具肉身。
“你会不会后悔?”他问。
司徒雪霏没有回答,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如雷鸣,在胸腔里蹦。
她答非所问:“抱紧我,别说话。”
第二天,当朝阳的脚顺着窗帘爬上白床单时,叶青溜回自己的房间,司徒雪霏坐在床上穿上丝袜,看见床单上一抹淡红的血渍,很奇怪,她居然并不为失身而感到懊恼,因为那个人是叶青吗?可以不顾一切爬上四楼来救她的男人,他是好人。
这一天,司徒雪霏刻意回避叶青,躲在图书室。叶青并未去打扰她,他不是那种得意便猖狂的男人。晚餐的时候,管家来请。
这一次共进晚餐,他们却各自占据长桌的一头,中间隔着四座银烛台,好似牛郎织女隔着银河那般。他们几乎没有交谈,房间四角站着仆人,他们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司徒雪霏想起一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她在摇曳的烛光中望向叶青,生理反应比心理反应更快,她就想靠近他,拥抱他,探索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这一晚,叶青在等待司徒雪霏的召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可是,她没有来叫他。
叶青闷闷地打开电脑,放BBC新闻,在那单调的背景声音中,做了一百个伏地挺身。
司徒雪霏在台灯底下,摊开速写簿,她在画一副耳环的草图,随手勾勒出一对叶子,青翠欲滴,舒卷娇嫩的模样。她想一想,在下面写上“叶青”二字。她突然觉得,叶青的名字写出来是如此美丽,她写满整整一张纸。
柳叶青青,悠悠我心。
第三天,司徒雪霏仍旧没有和叶青见面,她带了另外一个保镖进城去。叶青百无聊赖,和德国佬在花园的草坪上玩摔角,几个回合两人都在互相试探,互有输赢。出了汗,热,脱下衬衫,穿着背心,露出肌肉贲张的胳臂。
………………………………
正文 正文_197、多么幸运遇见你
叶青看见司徒雪霏的车从林荫道转弯,朝大宅驶来,一股蛮力上来,攥紧对手的腰带,啪!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德国佬哇哇怪叫。
司徒雪霏摇下车窗,对他微笑。他叉腰站在阳光底下,汗水在发光。
夜里,时钟滴答,走过了十二点,叶青躺在床上,度秒如年。他掏出手机,写一条微信给司徒雪霏,虽然,她就在走廊的尽头。
司徒雪霏打开手机,看到一条很长的消息。
“你问我,和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我起初不知如何描述,今晚突然想起大学里做的一个光衍射实验。奇妙而震撼的场景是,两束光重叠在一起,好似情人拥抱,缠绵,战栗。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场景。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束光,而我多么幸运,遇到了你。”
司徒雪霏鼻尖一酸,这是她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敲门声响起,几乎在同时,叶青拉开了门。司徒雪霏闪进来,她仍旧穿着那件丝袍,蓝色绣球花的花瓣洒满衣襟。
玉指纤纤,她解开束带,叶青的呼吸停止——丝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妩媚地笑起来,跳到叶青身上,双腿挂在他腰间。
他大笑,马上托住她,抱着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她的丝袍滑落,香肩如雪般细白,粉红足趾蜷缩起来。
早晨来得那么快,司徒雪霏打个哈欠,在叶青怀里醒来。原来快乐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仍旧维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从背后严丝合缝地抱紧她,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他搂着她的腰。他的体温如火炉一般,以至于她把被子都踢到床下去。
司徒雪霏在叶青手臂上轻轻磨蹭两下,两人都不想起床。她有些事情想问,不问,也许比较好,可她不是那种稀里糊涂过一辈子的人。
“叶青,你会忘记你的前女友吗?”司徒雪霏按住他的手,找到指缝,手指嵌进去,那枚戒指硌在她手心里。
叶青一瞬间有些僵硬,很快反应过来,手指弯曲,和司徒雪霏十指紧扣,微微用力。
“不,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漫长而深刻的回忆。如果我否定她的存在,就是否定自己。一个背弃过往的男人,不算男人。”
司徒雪霏微笑,她喜欢这个回答。她翻身,和他面对面,胳膊缠住他的脖子。
她的声音愉快而娇憨:“那你从今往后,要连我的喜怒哀乐一起背负。你要任我差遣,哪怕我撒娇耍赖,你也要容忍我。我说要天上的月亮,你就要马上去找梯子。”
“任性!”叶青捏捏她的鼻子,指腹的茧磨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美妙的触感。
叶青仿佛洞悉她在想什么,双唇贴在她耳边说:“我想让你忘记那些恐惧和悲伤。忘记那些非人的羞辱,忘记被拒绝的伤痛。我要你快乐,如果做这件事可以令你愉悦,就让我做到死。”
岂止愉悦,超越愉悦。那种感受有如宇宙大爆炸,不断膨胀、膨胀、新生、新生,创造出一个崭新世界。
“是的,我忘记了黑夜,你是我的光明。”
她捧住他的脸,吻他的唇。笨拙,急切,但,滋味妙不可言。
当司徒雪霏以为这样如梦似幻的美好生活会永久持续下去时,司徒修远的电话打来。
“妹妹,回家吧,你安全了。”
“什么?”
“张家栋昨天深夜闯进你在美亚百货的办公室,想安装一个炸弹。触动警报,他开枪打伤一个保安,警察赶到,他持枪拘捕,当场被击毙。”
司徒雪霏沉默,叶青正坐在她身旁,此时,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在电话里说:“以美亚百货的名义,送一笔抚恤金给他的家人吧。”
司徒修远在那一头愣住,这是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妹妹吗?
“嘿,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司徒雪霏长吁一口气:“张家栋也曾是别人的儿子、丈夫和父亲。他也曾意气风发过,对生活有许多美好的愿景。他做过很糟糕的事,但,罪不至死。也许,我真的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间接导致他的悲剧。我愿意补偿他的家人。”
司徒修远笑道:“我的小妹妹长大了。放心,我会替你办妥。”
挂上电话,司徒雪霏把头靠在叶青的肩膀上,他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你做得很对。”
司徒雪霏娇笑:“因为我想恕罪上天堂。”
“上天堂有什么好?”
“你在那里啊!你是我的守护天使。”
“大小姐,你说情话真是肉麻又老套。”
司徒雪霏用力掐叶青的大腿,他只是笑,不还手。
本以为美好的时光永不结束,可时间的脚步匆匆又匆匆,一拖再拖,百般借口,司徒雪霏还是赶在司徒修远生日前夕回到盛京。
家里司机来接,叶青自然而然地拉开车门,把司徒雪霏扶到劳斯莱斯的后座。他关上车门,坐到前排。车内间隔把前后隔开,司徒雪霏看不见,也听不见叶青。她满怀惆怅,从迷你酒吧里拿出一瓶白兰地,倒两指深在水晶酒杯里,热辣辣的,一口气咽下。
瑞士城堡里的二人绮梦结束,他们从云端重新踏入现实世界。
李兆骏在慕尼黑一待就是两周,日夜牵挂女儿李梦晓,每天和她视频通话。
“你在卓奶奶家里开心吗?”
李梦晓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棒棒糖,无暇回答,卓雅抱她放在膝盖上。
“兆骏,你放心,家里佣人都把她当小公主供着,每天陪她玩耍,她高兴得不得了。”卓雅对李兆骏说。
李梦晓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镜头咧嘴笑:“爸爸,花园里有滑滑梯,还有沙坑,还有跷跷板!都是我的!”
“这么多好玩的啊?那你有没有谢谢卓奶奶?”
李梦晓马上搂住卓雅的脖子,献上黏糊糊的香吻一个。
聊了一会儿孩子,卓雅关心李兆骏:“听说那边天气还是挺凉的,你要注意别感冒。”
李兆骏说:“我是大人了,放心。我得工作,有空再连线吧。”
他三言两语结束通话,卓雅看着黑掉的视频,叹口气。李兆骏终究对她还是冷淡,为着司徒雪霏的缘故。
这天,他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吃早饭,享受香浓的咖啡和熏肉三明治。突然看见对街站着一对年轻人。女孩背着半旧帆布包,破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即使穿平底鞋,也有窈窕的线条。
她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德国男孩,一头金发好似被阳光亲吻过,侧头看她,眼里满满的是信任和喜爱。他们在讨论橱窗里的一副抽象派油画。
李兆骏觉得那女孩的背影有些奇妙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那一头乌黑的卷发真担得起“秀发如云”四个字,不知是出自哪位高明的发型师,能做出这样光滑又丰盈,自然又活泼的卷发,覆满整个背部。
那女孩转头对男孩说什么,眼睛含笑,亮晶晶的。李兆骏如被雷击中,目瞪口呆,这不是那个无名少女吗?他在黑夜里载过她一程,又在别人的摄影作品中见过她的倩影。她居然会出现在慕尼黑的街头!
他慌忙起身,打翻了咖啡,顾不得许多,抓起手机便往外跑。餐厅的旋转玻璃门真让人头疼,等他撞出门去,黄色电车隔绝他的视线,也阻隔他的路线,李兆骏眼睁睁看见他们走进车厢中,电车开走,李兆骏还被红灯卡在马路这一边。
前后就差十秒钟,李兆骏捶胸顿足,对着远去的电车哀叹,缘分多么奇妙,又多么遗憾,还是缘悭一面。
在电车上,路漫漫和卢卡斯并排坐在墨绿色的皮椅上,电车有些旧,黑人白人黄种人,各式各样的人在电车里默默无语,或盯着手机,或翻书看。只有两个小孩子叽叽喳喳讨论最新的变形金刚电影。
路漫漫轻声说:“逛完慕尼黑,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继续南下,到博登湖。”
“好,你开心我们就多玩几天。”
不久前,卢卡斯论文答辩通过,顺利拿到学位,路漫漫对继父建议,她正好也没课,开车陪卢卡斯外出自驾游,当做庆祝。她一直坚持认为,卢卡斯的“病”只要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自会不药而愈。云游四方,吃喝玩乐,比看心理医生有效得多。别问她为什么这样自信,一个自杀过,流产过,仍旧能微笑面对世界的女孩,绝对有资格自助,且助人。
她很快乐,很平静。一切都很好,好得她几乎都忘记司徒修远了。
几乎忘记。当六月一号来临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自言自语:“姐夫,生日快乐。”
………………………………
正文 正文_198、仲夏夜之梦
生日这天,开homeparty。朋友们高声谈笑,香槟酒和鱼子酱一波一波地端上来,无限量供应,泳池边放眼皆是曼妙女子的身躯。低音炮轰轰响,有人喝醉,踩到桌子上大声唱歌,白桌布上都是黑鞋印。谁也不在乎弄得脏兮兮,只是嫌他唱得难听,合力把他抬起来,扔到泳池里去,溅起一地水花,女人们拍手尖叫。
生日派对热闹非凡,唯独少了主人——司徒修远。
他借口多喝了几杯,尿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拉开衣柜,从角落里拎出一幅油画,那是他的肖像,当年路漫漫亲手所绘,送给他作为生日礼物。
她离开后,这幅画便被他藏起来,否则早被司徒雪霏拿刀划破,正如她遗落在司徒家的其他画作那般可怜的命运。
千万人对他说生日快乐,他都不稀罕。他只想听一个人的声音,可是那人,永不再见。他凝视这幅画许久,叹息,拂去上面的浮尘,仍旧塞回衣柜。司徒修远走出房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四处张望。
“你好,需要帮助吗?”他问,带着几分警惕。今夜开派对,是妹妹司徒雪霏的意思,母亲卓雅怕吵闹,已经到山上的别墅小住,回避。
大宅内人来人往,难免有鱼目混珠蹭吃蹭喝的客人,比如眼前这位可能就是。司徒修远不认识这个女人,她的脸庞清丽,穿一袭珍珠灰旗袍,斜襟上是凤头盘扣,工笔重彩的牡丹花绘制得栩栩如生,好似散发香气,手上佩戴着一支名贵百达翡丽钻表,这是唯一的饰物。
那女子柔声回答,不卑不亢:“打扰了,我在寻找洗手间。”
“泳池旁边就有。”
“人满为患。”
司徒修远一向绅士,便引领她到楼下一间客用的洗手间,她对他点头致谢,推门进去。她剪着有些复古的齐耳短发,司徒修远看见她后颈上凸出的脊椎骨,心想,这真是瘦得病态,好似衣服的重量都会把她压垮一般。
司徒修远认识的朋友,大半也都是司徒雪霏的熟人。今夜她穿一件黑色紧身绷带裙,无数布条巧妙地包裹、暴露,身段凹凸有致。高跟鞋上两条X形细带,一条绑住脚背,一条勒紧脚踝,性感入骨。她手上一枚祖母绿戒指耀眼夺目,配同样宝石镶嵌的黄金手镯,做成一条蛇的形象首尾相扣,绿眼睛幽幽发光。司徒雪霏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手里一杯酒还没喝完立刻有男士殷勤送上新的。
可是她的眼神一直飘到角落里去,在那儿,叶青抄手靠墙站着,脸庞一半隐没在阴影中,高挺的鼻梁像雕刻一般。泳池派对气氛轻松,他今天也穿便装。V领白T恤,旧迷彩裤的裤腿随性塞进靴子里。他只是那样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可司徒雪霏已经觉得嗓子眼儿发干。
他们之间隔着鲜花与香槟,隔着俊男美女,但眼里只看见对方,用眼神无声交谈,缠绵如丝。按捺不住,叶青从派对上消失,没隔多久,司徒雪霏也找个借口回大屋。
她脱下高跟鞋拎在手上,轻快地跑上楼梯,朝自己的房间而去。刚到门口,黑影一闪,两只强壮的胳膊从后面包抄,将她揽入怀中。司徒雪霏看见那麦色胳膊上的IWC腕表,认得它的主人,咯咯笑:“胆大包天!仔细被人瞧见!”
叶青不说话,只是拧开房门,二人闪身进去,反锁。
叶青的手捧住她的脸,她仰头凝视他,他低声问:“你这一身绷带,从哪里开始解?”
“考考你,大兵叶青!”
“纠正你,我好歹是个上尉……”
她娇笑,转圈展示这一身名师设计的绷带装,把叶青的胃口吊得高高的,最后才拉起他的手,教他寻找那隐秘的拉链。
他的手剥开碍事的布料,抱紧她,好似要和她融为一体。
凌晨三点,客人才陆续散去,几个醉到无法开车的人,就在司徒家的客厅里横七竖八卧倒,还有人干脆一条毛巾搭在脸上,就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司徒修远也不多管,在花园里吹了一会儿风,走到图书室,过了睡点儿还没上床,此刻又清醒得毫无睡意。
他推开门,看见李兆骏和一个女子一起趴在玻璃柜上,在欣赏他收藏的一副古董地图。那女子抬起头来,就是借厕所用的那位小姐。她不主动说话,只是微微笑着,温婉清丽。
“修远,你还没休息?”
司徒修远笑说:“是,我来抓贼。你居然没回家陪女儿?”
“梦晓今天跟着你妈妈到山上别墅去了,说是玫瑰花开,特别美,带她去住两天。”
“那很好,你也能脱身出来玩一玩。”
李兆骏轻咳一声,把那位沉默的小姐介绍给司徒修远。
“这位是我带来的朋友,刚从美国回来,是著名国学大师夏维钧先生的千金,夏梦小姐。她在盛京没几个熟人,我怕她无聊,所以带她来这里玩。夏梦,这位就是今晚派对的寿星,司徒修远,我的死党。”
“夏梦?幸会!多美的名字。令堂是学术泰斗,久仰久仰,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夏小姐。”司徒修远主动伸出手。
夏梦站起来,缓缓抬起玉臂,有些懒洋洋的姿态。司徒修远改变主意,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夏梦心中一荡,这种老派英国绅士的吻手礼,司徒修远做得行云流水,恭敬而不做作。
“司徒少爷可是在英国读书?”
“青少年时代在瑞士,大学是在剑桥。”
“原来如此,很少有中国男人能会把温莎结打得这么地道而优雅。我喜欢你的领带。”
司徒修远微笑,这条领带的花色是他自己选的,宝石蓝的底子上是星空图案,大大小小圆点是闪烁的星星,深深浅浅的线条是星轨。远看很素雅,近看十分趣致。
李兆骏干咳一声:“今夜时间已晚,我先送夏小姐回酒店,改日再约,一起吃饭。”
司徒修远问:“夏小姐住哪家酒店?”
“希尔顿。”
“我让家里司机送你去,兆骏不顺路。”
司徒修远亲自把夏梦扶上车,挥手告别。李兆骏的车随后开出车库,他一手搭着车窗,半开玩笑地问:“修远,你若对夏小姐有意,我不介意做媒人。”
司徒修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