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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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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当她再次醒来时,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她一直躺在司徒修远的怀里,他的手保护性地按在她背上。她的头埋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悄悄挪一下位置,司徒修远马上就醒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帐篷,洒下暖黄的光线,像一个迷你天堂。

    “早,睡得好吗?”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

    路漫漫羞红脸,忙挣脱他的胳膊,却撞到帐篷顶,手忙脚乱。她抓起针织衫,拉开帐篷门钻到外面,鞋子上都是露水,湿湿的。她昨晚忘了给他们套上塑胶袋,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穿上鞋,把针织衫套上,清晨的风有些冷,她打了个哆嗦。

    司徒修远也钻出来,先给她披上风衣,然后他才穿皮夹克和鞋。

    “你在想什么?”司徒修远问。

    路漫漫正在努力用手指打理纠结的卷发,说:“我想要洗澡。你不想吗?”

    “我最想要的是一杯咖啡。”

    司徒修远说:“我要再尝试一次无线电呼叫,每个频率都试一遍。你可以到大石头后面去解决一下内急。”

    路漫漫很紧张:“会有蛇吗?”

    司徒修远想一想:“你可以大声叫我,我守着你。”

    路漫漫脸红:“你还是去飞机那边吧……”她可不愿意被男人听见嘘嘘的声音,太丢人了。

    司徒修远会意,朝飞机那边走去,路漫漫从行李里面拿出洗漱包,里面有一些基本的东西,她用一张卸妆湿纸巾擦干净脸和脖子,手指,用小梳子把头发梳整齐,扎一个马尾。

    司徒修远还没回来,她环顾四周,这个峡谷幽深而狭窄,不知通往何处。地面绿草如茵,乱石嶙峋,有极细的水流交错蔓延。细听,能察觉这里生机盎然,有隐约的鸟鸣,动物的叫声,但看不见在何处。清晨的寒意让她把风衣扣紧,再加上围巾。司徒修远还没回来,她有点心慌,决定去找他。

    每一步她都走得很小心,怕蛇,也怕崴脚,在这个地方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已经看见了司徒修远,他正在机舱那里埋头检查什么,不时用英语和法语交替对着无线电呼叫。他脱下了皮夹克,薄T恤紧绷,露出肌肉分明的强健背部,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臀和长腿裹在牛仔裤里,好似Levi’s的服装模特。

    她正在欣赏眼前“美景”,突然觉得脚下不对劲,低头一看,时间静止,她踩到了一团东西,螺旋状,身上有条纹。原来她踩到了蛇头,蛇身因为痛而挣扎,缠着她的脚踝甩来甩去,她尖叫起来,疯了一般抬起脚,又蹦又跳。

    司徒修远狂奔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工具箱里的棍子,一把挑起蛇身,甩得远远的,那蛇瞬间消失在草地中。
………………………………

正文 正文_269、你去冲澡,我来把风

    路漫漫浑身发抖,还在尖叫,司徒修远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着急地问:“你有没被咬?”

    她吓得无法言语,瘫倒在他怀里,他扶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撩起她的裤腿检查,幸好,她穿着长裤和鞋袜,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路漫漫把脸埋进他怀里,他身上有男人的气息和机油、皮革混合的味道,她放声痛哭,司徒修远轻拍她的背安慰。她哭得一抽一抽:“我从小就怕蛇、怕老鼠,怕各种虫子……”

    “嘿,没什么,我也怕。”

    “真的?”

    “嗯,下次再遇到蛇,我们一起对付它就没那么怕了,好不好?”

    “不要,我派你去抓蛇!”

    司徒修远微笑,低头看她头发毛茸茸的可爱模样,黑眸绽出光芒,吻她。

    漫长的热吻让他们两人体温飙升,好不容易才分开,路漫漫咬住下唇,转过头去。

    “我们不该这样意乱情迷,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逃生。我们的饮水和食物都只有一点点,坚持不了多久。”

    “你说得对,我不该尽想着那件事。虽然我很想在阳光灿烂的草地上和你缠绵,看见你眼睛里我的倒影,捕捉你每个快乐的表情。”

    路漫漫捂住耳朵,跑回帐篷处。司徒修远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样与世隔绝的日子,也挺好的,全世界只有她和他,无处可逃,只能相依为命。

    他走回帐篷,路漫漫正在翻行李,找出压缩饼干和瓶装水,还有一包小熊QQ糖。

    “你到哪儿都带着糖?”

    “是Kai最爱吃的,我包里一般都塞着一包,以备不时之需。”

    “很好,现在可以提供给我们一些热量。”

    “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

    司徒修远静心想一想,说:“机场应该已经发现我们失联了,会想办法沿航线寻找。我们应该生火,让搜救的人看见我们的位置。另外,我们必须去寻找清洁的水源,瓶装水喝完之后,我们得喝溪水。”

    “溪水干净吗?”

    “我不确定,幸好我们有抗生素,但愿不要生病。”

    路漫漫抬头看天,蓝得那样纯净,可她此时无心欣赏,一想到可能没有食物和饮水,他们会不会饿死在这里?

    司徒修远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说:“放心,我们在阿尔卑斯山,漫山遍野都有野兽,逼急了,我们就抓小动物烤来吃。”

    路漫漫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茹毛饮血,做原始人?”

    “嗯,像人猿泰山和珍妮,相亲相爱,如何?”

    路漫漫掩面惨呼:“我不要,我想要每天都可以洗澡,睡羽绒枕头,还有美味的食物。”

    “别担心,漫漫,天无绝人之路。来吧,我们顺着地上的水沟往上走,看有没有更丰沛的水源。”

    草地上有极浅的水痕,称不上溪流。他们逆着水流的方向往上走,这个季节,春花烂漫,蝴蝶蹁跹,阳光仿佛带着香味,让人心旷神怡。他们暂时忘却烦恼,享受这山间美景。

    “看,有水!”路漫漫指着前方。

    只见一股清凉的水顺着岩壁往下流淌,形成小小的瀑布,水在下面聚集成一个小小水潭,像一般别墅后院的小型泳池那般。

    他们十分开心,跑到水潭边上,路漫漫用手掬起一捧水,尝了一口,笑说:“比依云矿泉水还好喝。”

    “别多喝,这毕竟是生水,生病就糟糕。”

    试一试水温,司徒修远问:“你想不想洗澡?”

    路漫漫把双手浸到水里,水很冷,虽然日正当空,还是觉得冰冷刺骨。她摇摇头说:“受不了,水温太冷。”

    司徒修远手搭凉棚,看看太阳的位置,说:“我们先捡一些树枝回帐篷处,把火升起来,让烟火作为信号,方便搜救的飞机找到我们。等正午最暖和,太阳直射湖水的时候,我们回来这里洗澡。我也觉得身上太脏了,沾了机油。”

    路漫漫依言而行,他们边走边捡拾地上的灌木和树枝,司徒修远从机舱里拿出备用的机油,浇一些在上面作为助燃剂,火很快燃起来,白烟冒出。

    “你拿上换洗衣服吧,有肥皂吗?”

    路漫漫翻寻她的行李,洗漱包里面有一块不知何年何月屯着的橄榄皂,而司徒修远的包里有他素日习惯使用的一小瓶洗发沐浴二合一香波,正好派上用场。他们抱着衣服,往水潭处走去。

    路漫漫脱掉鞋子,伸脚下去试探水温,虽然比上午暖了一点,还是让她倒抽一口气。司徒修远已经三下五除二脱下T恤,他的胸膛厚实而肌理分明,胳膊上肌肉凸起,常年坚持健身使得他身材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路漫漫面红耳赤,转过头去不敢看。

    “我先回帐篷那里,你洗完我再来。”

    “你不打算帮我洗衣服吗?万一我们被困在这里一阵子,没有干净衣服替换可不行。”司徒修远邪笑着。

    路漫漫睁大眼睛,看见他已经脱得只剩贴身四角裤。她无比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司徒修远故作体贴:“牛仔裤就算了,还能坚持再穿几天,你帮我把T恤洗干净吧。”

    路漫漫叹口气,大少爷永远高高在上,哪怕沦落到这种境地,也要支使人。她拿起衣服,在水里浸湿,抹上一点肥皂,只有这一块,得省着点用。

    她弯腰蹲在水边搓洗T恤的时候,司徒修远已经一丝不挂。她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他的身材实在诱人,高大魁梧,背部呈现完美的V形,麦色肌肤健康而紧绷。路漫漫真想把这个场景画下来,可惜没有画笔和纸。

    司徒修远踩着大石头走到瀑布下面,大叫几声:“爽!爽!太爽了!”

    白花花的水冲刷在他身上,他将头发往后拨,仰头让水浇在他的脸上和胸上。阳光洒落,空气中的水雾中飘着一道彩虹,他在七彩光斑之中,宛如神祗,那身躯有如大理石雕像一般美好。

    路漫漫痴痴地看着他,忘记呼吸。

    司徒修远转身看他,黑眸深不可测,嘴角含笑。他完全转过身来,向前一步,站到一块石头上,让水流拍打他的背部,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叉着腰,双腿张开,注视着路漫漫。她心里冒出一大串德语英语的脏话,可嘴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呆若木鸡。

    她努力移开视线,看着司徒修远的眼睛。他的眼神是挑衅和挑逗的混合,闪亮如阳光,明白无误地发出邀请,并且毫不掩饰。

    “嘿,我的衣服漂走了……”

    路漫漫大叫一声,涉水去捡起那件T恤。司徒修远哈哈大笑,路漫漫把他的洗发香波砸到他身上,抱着湿衣服,转身就跑。

    司徒修远慢吞吞地洗干净,用一件干净T恤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神清气爽,简直像再世为人。唯一难受的是身下那根倔强如铁的棍子还在支着,恐怕直到他扑倒路漫漫之前,他都得这么硬邦邦。

    路漫漫抽出她一件针织衫上的腰带,绑在两根树枝之间,把湿T恤搭在上面晾干,等下她的衬衫也可以如法炮制。然后她又在附近捡了一些树枝,让火堆继续燃烧。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走回水潭,但愿那个暴露狂已经洗完。

    司徒修远已经洗好,穿戴整齐,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把路漫漫准备换洗的一件白色纯棉T恤罩在脸上挡住强烈的阳光。

    “那个……你回避一下吧,我打算洗澡。”路漫漫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抽出来。

    “我给你把风。”他眼眸半张,一派慵懒的模样。

    “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不需要!”

    “天知道呢,漫漫,也许有野人,大熊,狼,或者,蛇……”

    说到蛇,路漫漫打了个冷战,心有余悸,只得硬着头皮走向水边。她背对着司徒修远,她知道他肯定在看,当做一场精彩好戏。但路漫漫可不打算对他搔首弄姿,她一直背对着他,脱下鞋袜,衣服,内衣。
………………………………

正文 正文_270、承认爱我有那么难吗?

    路漫漫的神经紧绷,手里抓着司徒修远的沐浴液,涉水往瀑布处走去。水很冷,她咬牙让自己习惯,如果他们被迫困在这里一阵子,她必须适应这样恶劣的环境。

    终于,她来到瀑布处,她选择躲在瀑布后面,水从高处落下,和背后的岩壁之间还有一点距离,好似帘幕一样,正好阻挡司徒修远的视线。

    “哦,漫漫,不公平,我都让你看了,你躲起来干嘛?”

    “流氓!”路漫漫才不管呢,她藏在瀑布后面,快速地把浴液倒在湿发上面,揉出泡沫。司徒修远坐在那里,看着水幕里若隐若现的曼妙身躯,手心冒汗,呼吸急促。

    他看见她高举双臂,清洗她的一头长发,然后弯腰用水冲干净。她的四肢纤细,动作优雅,不由得让司徒修远想起他们曾经相拥而舞的美丽时光。

    他不惜一切代价要重新得到她,哪怕像现在这样,因为飞机迫降而困在一个了无人烟的山谷中。天知道,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他一定要得到她,现在,这里。

    路漫漫洗好了,她遮掩住身体的,弯腰从瀑布后面走出来,又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把她放在那儿的干净衣服穿上。她走到司徒修远身边,把他扔下的内裤和袜子拿起,和她的一起拿到水边清洗。

    司徒修远走上去,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我觉得很幸福,我爱的女人正在用手洗我的内裤。”

    路漫漫低声说:“大少爷,你什么事都要人伺候,我若不替你洗,你是不是就穿脏内裤了?”

    “嗯……那我就不穿。”

    晕……路漫漫拿他真是没辙。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司徒修远笑嘻嘻,任她咬,轻描淡写地说:“别咬出血就行,荒郊野外的没有药,伤口感染会死翘翘。”

    这倒是真的,她叹口气,放开他。

    洗干净,他们往回走,路漫漫撸起袖子,把洗干净的衣服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和肥皂浴液一起带回帐篷处。

    “哎哟!”路漫漫大叫一声。

    “怎么啦?”司徒修远忙问。

    “脚扭了一下。”

    司徒修远马上蹲下去,说:“我背你。”

    路漫漫头一回享受这种待遇,当下就不客气了,跳上他的背,司徒修远勾住她的腿,毫不费力地背起她,往回走。

    她闻到他身上浴液残留的味道,现在他俩闻起来是同一种海水般的清香,她忍不住靠在他背上,她的心再一次沦陷,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似陷入流沙,如同飞机坠落。司徒修远一直是她崇拜的那种男人,强悍,英俊,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吸引人目光的魅力。然而她知道,他们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仇恨,家世,以及她那可笑却顽固的自尊心。她曾发誓——再也不要爱他。

    可是,爱能说停就停吗?爱情是最任性的,来去都不由人。

    一天之内,天翻地覆,他们被困在这里,和一架无法起飞的钢铁大玩具。她所拥有的,除了天地,只有他。她不得不抱紧他,唯一的依靠。所有坚强的伪装都被剥除,她从未这样惊恐过,不止像是衣服被扒光,连心也赤裸裸的,毫无招架之力。

    司徒修远在帐篷门口放下她。路漫漫定定心神,从露营包里找出一条更长的绳子,再绑到树枝上,把湿衣服晾起来。

    司徒修远给火堆添木头,把毛毯铺在草地上,拿出他们所剩不多的食物和水。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路漫漫,她的小手还湿润着,冰凉。

    “你知道我们之间一定会发生那件事吧?”

    她不语。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他们沉默地吃着饼干和瓶装水,分着品尝最后一块巧克力,一成不变的食物,以及越来越浓重的恐慌。假如食物耗尽,他们真的要像原始人一样打猎吗?

    路漫漫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尝试步行穿越山谷,寻找有人烟的地方?瑞士国土并不大。”

    “是,从绝对面积来说,瑞士很小,但我们在阿尔卑斯山区,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徒步远行太冒险,比如你的鞋就根本不能爬山,会磨得皮破血流。”
………………………………

正文 正文_271、依靠

    路漫漫看看脚上这双时髦有余,实用不足的雕花平底牛津鞋,司徒修远是对的,穿着这种鞋,只适合在城市里散步,绝对不可能在崎岖的山崖上攀登。

    “漫漫,你害怕吗?”

    “是,我不想死,我想妈妈,还有Kai。”

    “你不会死,我们不会坐以待毙。漫漫,相信我。我计划爬到山顶上去,在那里,手机也许有信号,能够呼救。”

    路漫漫抬头看一眼陡峭的山崖,犹豫地说:“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太危险了!”

    “我必须这么做,你看,我们点火这么久,仍然没有任何飞机路过我们上空,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

    路漫漫睁大眼睛,然后坚决地说:“我不能让你独自去冒险,我们一起去!”

    “漫漫,你的鞋子真的不适合登山。”

    “那我就赤脚,总之,我不能和你分开。”

    司徒修远先是惊愕,然后绽出笑容,手指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因为你爱我吗?”

    路漫漫犹豫,否认:“不,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独自一人的生存概率比两个人在一起更低。”

    他低下头,抵住路漫漫的额头,说:“承认爱我有那么难吗?”

    下午,他们回到帐篷,开始打点行李,除去护照现金、食物饮水和最低限度的换洗衣服之外,他们把所有能舍弃的东西全部舍弃,他们不知道明天的登山将持续多长时间,而再度下山是不可能的任务,最坏的结果是,他们耗尽食物饮水,露宿山峰。

    当天黄昏,下起雨来,他们好不容易生起的火堆熄灭。他们俩窝在狭小的帐篷里,就着手电筒的微光,啃着干巴巴的饼干,计算所剩无几的饮水和食物,听着雨打在帐篷顶上的声音,心情比天空铅灰色的云朵还要灰暗。下雨意味着泥泞的草地,和湿滑的山岩,这使得他们的登山计划遇到空前的困难。

    “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吃掉所有存粮和草皮树根,甚至连虫子和蛇都抓来吃?最后变成衣不蔽体,浑身长毛的野人?”

    “不会的,漫漫,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逃出生天。”

    想一想,路漫漫说:“马航的飞机目标那样大,出动那么多救援,寻找了那么久,仍然杳无音讯。我们这一架小小飞机迫降在这个狭小的山谷里,四周都是灌木丛,被发现的概率应该是零吧……”

    司徒修远抓住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说:“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放弃。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她毕竟是个娇弱的女孩子,伏在他胸膛饮泣。司徒修远没有表现出一点悲观的情绪,这个时刻,必须有一个坚强的臂膀让她依靠。

    “来,睡吧,我们要吃饱睡好,明天才有力气登山。”

    手电筒关闭,他们必须省电。

    黎明的阳光照亮帐篷时,他们缓缓醒来,感到疲倦而满足。天放晴,他们手拉手走去水潭边洗漱,感谢上帝,路漫漫的洗漱包里有牙刷牙膏,他们不得不共用一支牙刷,这让路漫漫脸红。

    “你居然旅行时会自带牙刷牙膏?”

    “嗯,德国很多普通旅馆都不提供一次性牙刷,因为不环保,所以我一直备着牙刷在包里。”

    “太好了,本来以为我们会变成口气熏天的两个邋遢鬼。”

    天已经放晴,但一夜的雨使得草地像泡过水的地毯,踩上去吱吱响,司徒修远的靴子还好,路漫漫的平底鞋很快就湿透进水,可这也没办法,只能忍受。
………………………………

正文 正文_272、患难见真情

    吃过食物和最后一块巧克力,他们穿上最实用而结实的外衣,背上行囊,司徒修远从飞机内的工具箱里找到绳索和锤子,一把匕首,还有两个头盔,司徒修远有一副驾驶飞机使用的皮质手套,但路漫漫没有,她割碎一件棉T恤,缠绕在手上,尽管手指仍旧暴露在外,但总比毫无遮蔽来得好。

    “你可以戴我的手套。”司徒修远说。

    “不,手套对我而言太大,不适合,而且你更需要手套。”

    没有可靠保护措施的攀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冒险,他们沿着山谷走,选择一处看起来较为平缓的山坡,长满灌木和小树。讨论之后,由体力更好的司徒修远在前面开路,他把绳索捆在腰间,另一头拴着路漫漫的腰。

    “这样不好,如果我摔下去,你也会遭殃。”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掉下去吗?要死就一起死,因为起初是我带着你一起飞的。”

    司徒修远率先攀登上第一个大石头,每爬几步,他就要用锤子和匕首辅助,凿出供路漫漫向上攀登的落脚处。

    虽然天气还不热,但一个小时之后,司徒修远已经流汗,路漫漫心疼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汗水,问:“我来开路吧。”

    “开玩笑?你是女人,这是男人的活儿!”

    路漫漫的鞋子磨破她的脚,她能感觉到袜子已经浸透雨水和血水,但她咬牙忍着,这时候示弱和哭喊都无济于事,往下看,他们那架飞机已经小得像玩具,隐没在灌木丛里。当他们在一处稍微平缓些的平台上休息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我们爬了多高?”路漫漫问。

    “几百米吧,还早呢。”

    “手机有信号了吗?”

    “我已经打开手机,如果有信号,会发出响声的。”

    路漫漫努力保持乐观的心态,笑着说:“我们俩的名字真是眼下情形的最好注解——路漫漫其修远兮。”

    “锲而不舍,永不言弃。漫漫,此刻我们已经不可能再下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上爬,你要坚持,行不行?”

    “你要相信我的体力和平衡能力,毕竟我练了那么多年的舞。”

    “嗯,这次我觉得你比看起来强韧得多。”

    “我长大了,不再动不动哭鼻子。”

    吃过几块饼干,喝了几口水,小憩之后,他们继续往上爬。下雨之后的山坡很湿滑,他们几次滑倒,差点摔得粉身碎骨。两个人身上都挂彩,尤其是鞋子不合脚的路漫漫,身上已经擦破好几处。

    快要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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