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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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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几块饼干,喝了几口水,小憩之后,他们继续往上爬。下雨之后的山坡很湿滑,他们几次滑倒,差点摔得粉身碎骨。两个人身上都挂彩,尤其是鞋子不合脚的路漫漫,身上已经擦破好几处。
快要到达一处峰顶的时候,司徒修远听见手机连续滴滴响,那是WhatAPP和微信消息的声音,有信号!他欢呼:“漫漫,我们有救了!”
路漫漫欣喜若狂,正想举臂高呼,脚下一滑,她朝山下滚去,碎石泥土跟着纷纷而下,下坠的力气带倒司徒修远,他连忙抓住一根灌木的树枝,另一只手拉住绳索,他的锤子掉下去,砸在一块大石头上,骨碌碌滚下山,更添惊吓。
“别慌,抓紧附近任何凸出的东西!”司徒修远大喊。
路漫漫眼泪已经飚出,吓得魂不附体,手忙脚乱攀住周围的石块,顾不得疼痛。司徒修远小心翼翼地稳住身体之后,腾出双手来拉路漫漫,她手脚并用,终于和司徒修远一起,爬上峰顶。
两个人都瘫倒在地,大声喘息,肺疼得好似穿孔一般。
路漫漫有气无力地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问:“现在几点?”
“下午六点半。”
“我们几乎攀登了整整十个小时,不可思议。”
“值得,手机有信号,我们会获救。”
司徒修远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刷开,里面有无数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他打给苏黎世机场一直负责他飞机保养检修的工作人员,让对方马上通过手机定位他们的位置,派一架直升机来营救。
被问到他们希望到哪里落地,他看一眼虚弱的路漫漫,毫不犹豫地说:“按原定飞行计划,到法国戛纳!”
等待直升机到来期间,路漫漫脱下鞋子,双脚血迹斑斑,满是磨出的血泡,袜子湿了又干,已经和溃烂的皮肤黏在一起。她试图脱下袜子,疼得唉唉叫。司徒修远心疼得滴血,将纯净水倒在她脚上,帮她慢慢的把袜子脱下来,那样美丽的一双脚,此刻好比受过酷刑折磨一般血肉模糊。
他将这双脚捂在怀里,轻轻吹气,试图为她减轻痛楚。他从行囊里找出一双干净的袜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路漫漫心里酸软,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惜她。
一阵清凉的微风袭来,他们站起来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天地静谧,大美无言。举目四望,才知人类是多么渺小的存在,在天地之间,有绵延不绝的崇山峻岭,而他们耗尽气力,不过才登上一处小小的山峰。更高更远处那些积满冰雪的高峰静默而庄严,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司徒修远拿起望远镜往四周看,递给路漫漫:“看,十点钟方向,有岩羚羊。”
路漫漫抓起望远镜,观赏羚羊在安详地吃草,她兴奋极了,顺着羚羊奔跑的方向继续看,她发现一只小鹿,它也在朝这个方向眺望,从望远镜里,她清晰地看见那无辜而纯净的大眼睛,感动得热泪盈眶,抓住司徒修远的手:“我看见小鹿,它好美。”
司徒修远深深理解,摸摸她的头发,安静地陪伴她。不知风在哪一个方向吹?撩动人的心弦。
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恶劣的环境,此刻获得重生的两个人,彼此敞开了心扉,坐在草地上,畅谈他们的悲喜。
“今天我算恍悟,为何我和我姐姐都会迷上比自己年长的男人。”
“你说她和我父亲的私情,以及,你爱我?”
“我不承认那是爱,好吗?司徒大少爷,当年我才十六七岁,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性?懵懂的年纪里,却遭遇厄运的打击和残酷的虐待,我差一点就三观崩塌。事隔这么多年,现在想想,根源都是童年时缺少父爱导致,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遇到一个有经济能力,英俊潇洒又体贴的男人,立马就春心萌动,再也Hold不住,一头栽进坑里,执迷不悟。”
“漫漫,你撒谎,你说过你爱我,我不相信爱会轻易消失,说停就停。”
路漫漫凝视他深沉的黑眸,反问:“那么,你爱过我吗?抑或,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我身体的迷恋?”
“如果我只要性而已,相信我,漫漫,你并非那么独一无二,我勾勾手指,自有大把尤物排队等我临幸。我要的,远不止你的身体,我要你整个人,你的灵魂和你全部的爱。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路漫漫沉默,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如何才能理清楚?
司徒修远握紧她的手,说:“经过此事,我们也算患难见真情。有件事,我一定要向你澄清,我承认曾让狱警对他小施惩戒,令你对我投怀送抱,但我绝对没有指使任何人杀害你父亲。”
“我明白,当时在气头上,迁怒于你。事后冷静下来,也想通那件事与你无关。因为我父亲活着对你更有利,我不听话,你就可以拿他的安危来胁迫我。他死了,你就没有控制我的工具。”
司徒修远苦笑:“我不想这样,漫漫,我只想跟你好好地在一起……”
正说着,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他们转头,看见一架直升机朝这里飞来,司徒修远抓起行囊,他背起最重的那一包,让路漫漫穿上鞋子准备好。他们挥手示意,直升机发现了目标,悬停在他们头顶,放下绳梯。螺旋桨刮起狂风,让人睁不开眼睛,司徒修远抱起路漫漫的腰往上举,让她顺着绳梯往上爬,上面有救援人员伸手拉她。
终于两个人都钻进机舱,舱门关上,他们安全了。
直升飞机降落在戛纳的私人机场,酒店收到消息,早已派一辆林肯礼车来接。司机对三教九流的人物已经见惯不惊,但看见这两位的模样,仍是吓一大跳,电影演员一般年轻漂亮的男女,却弄得鼻青脸肿,衣服刮破,浑身泥泞,身上背着流浪汉一般的大背囊。
可两个人都气定神闲,司机打开车门,他们像贵族一样坐进去,面面相觑,哈哈大笑。司徒修远首先打开吧台,拿出矿泉水来,二人举瓶狂饮,以解干渴。到达酒店,司徒修远打开背囊,掏出两张欧元大钞塞给司机当小费。
酒店经理得到通知,说司徒大少爷到达,早在门口守候,看见这位贵客如此破烂的衣着,却仍旧高傲如王子,瞠目结舌。
………………………………
正文 正文_273、欲仙欲死的折磨
司徒修远拉着路漫漫的手,问:“我们迟到了两日,订的房间还留着吗?”
“当然!您是我们的贵宾,岂敢不守信用。”
“好,请准备食物和香槟,越丰盛越好,一小时内送到房间。”
他们全部的行李就是两个背囊,走进酒店,路漫漫第一个冲进浴室,脱掉鞋子,磨破的脚急需热水抚慰,司徒修远已经脱掉碍事的衣服。二人钻进沐浴间,痛痛快快洗干净身上的脏污。
在香喷喷的泡沫中,他们缠绵拥吻,互相掠夺又互相抚慰。活着,真好。
在盛京,司徒雪霏正窝在叶青的公寓里享受周末夜晚,她带来极品鱼子酱和香槟,躺在叶青腿上,打开微信,看见司徒修远发了一张戛纳海滩明星云集的照片,对叶青说:“他带路漫漫去戛纳。”
叶青瞥一眼,照片上根本没有人,他是知道司徒修远的习惯的,轻易不喜秀恩爱,炫富,自曝。照片一向都是风光或静物。
“你怎么知道他跟路漫漫在一起?”
“你没看见他面前桌上有两杯红酒吗?他这阵子一直常住瑞士,偶尔才回来处理集团的要紧事务,就是因为路漫漫的缘故。我哥是鬼迷心窍,她妈生病,关我们司徒家什么事?钱像水一样花出去,就为了让那个女人养病。”
叶青不说话,他最好的品质就是,不讲别人的是非,可以听,但不要妄加评断。
司徒雪霏愤愤不平,继续说:“你知不知道,露娜跟我父亲有个私生子,这么多年了,路漫漫母女居然把他藏在德国养大!若不是兆骏意外撞破,我们司徒家还被蒙在鼓里!据李叔叔说,当年露娜就是用这个把柄敲诈我父亲,逼得他走投无路,你说那个女人可恨不可恨?”
叶青这才缓缓地说:“拼图一块一块,越来越接近事实。雪霏,你先冷静下来,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极有可能是你父亲杀死露娜,之后畏罪自杀,或者潜逃?”
司徒雪霏猛地住嘴,意识到她戳破最残酷的真相。
叶青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劝说:“我明白自从那件事之后,你就讨厌路漫漫,可她在整件事里面,不也是受害者吗?你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还想如何呢?她其实更有理由恨你们家,不是吗?可是她没有,她已经选择远离是非,是司徒少爷舍不下她。”
“你为什么维护一个外人!”
“我帮理不帮亲。”
司徒雪霏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一把将桌子上的杯盘花瓶通通扫到地上,砸个稀烂,摔门而去。叶青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发泄,不去阻拦。
第二日深夜,醉醺醺的司徒雪霏打电话给叶青:“来xx夜店接我。”
叶青沉默片刻,听见电话里整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心里叹息一声,问:“你喝了多少?”
“不记得啦,快来!”
叶青开车赶往夜店,拨开层层人群,找到在舞池中摇头晃脑的司徒雪霏,她穿一件紫色紧身钉亮片裙子,一头前卫的短发,黑色唇膏,醉得东倒西歪。叶青将她懒腰抱起,跟她一起的朋友大喊:“你抢人啊?”
叶青瞪着那人,冷口冷面,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雪霏的手袋在哪里?”
那人不敢不从,乖乖把司徒雪霏的香奈儿小坤包交给叶青,他就那么扛着司徒雪霏穿过整个夜店,走了半条街,把她塞进车里。
回到住处,司徒雪霏醉得站不直,嘴里咕哝着醉话,叶青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西服,撩起衣袖,把她抱到浴室,伸手抠她的喉咙,然后按她到马桶边,她哇一下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呛得直咳嗽,身上一片狼藉。叶青给她漱口水漱口,擦干净秽物。然后放一缸热水,抱她坐到浴缸里面,脱光她的衣服,打开花洒兜头浇下来,她尖叫,把水都溅到叶青身上,他干脆脱去衣衫,也坐到浴缸里,按住她不许动。
挣扎中他才发现司徒雪霏戴的是假发,真是古灵精怪,昨日见她还是一头打理得油光水滑的长直发,今天就变个模样。他拆去假发套,小心地把发夹一枚一枚取出,生怕弄疼她。他挤出一大坨香波,揉出泡沫,替她洗头。司徒雪霏安静下来,舒服得直哼哼。
洗得干干净净,吹干头发,抹上乳液,香喷喷的。叶青拿他的浴袍把司徒雪霏裹起来,抱去床上安置。司徒雪霏勾住他的脖子,娇嗔:“去哪儿?”
“大小姐,我得洗澡。”
“限时五分钟!”
叶青哭笑不得,幽默感萌发,啪来一个标准军礼:“遵命女王!”
叶青洗好,刮干净胡子,走出浴室。公寓并不大,一目了然。司徒雪霏不在床上,她赤脚蹲在冰箱前面翻找她的鱼子酱。
“我的香槟呢?”
“还喝?”
“吃鱼子没有香槟?不如杀了我吧。”
叶青叹息,干脆拿出一瓶伏特加,司徒雪霏欢呼一声:“知我者叶青也!”
她捧着冰镇过的鱼子,拿她专用的贝壳小勺舀着吃,心满意足的表情好似一个孩子。
叶青倒一杯伏特加慢慢喝,欣赏她好不矫揉造作的姿态。千金小姐司徒雪霏在他面前,回归成一个小女孩,想哭便哭,想笑就笑,酒当水喝,他纵容她,没有底限。
………………………………
正文 正文_274、金钱能腐蚀灵魂
从戛纳回到苏黎世,司徒修远和负责飞机检修的人处理好迫降飞机的“后事”,便转回盛京打理生意,他赶着坐车去机场,路漫漫送他到门口,司机开着车门等,司徒修远站在那里,依依不舍,手指轻轻拂在她脸颊上,贪恋那羽毛般的柔滑质感,眼神里说不出地惆怅和怜爱。
“我一有空就来看你。”他低语。
路漫漫点点头,眼睛只看着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司徒修远微笑,在她额角轻吻一下,告别。
送走司徒修远,路漫漫第一件事是去幼儿园把Kai接回家。
“喜欢苏黎世的幼儿园吗?”
Kai很认真地歪头想一想,说:“这里的酸奶比较好吃,但是小朋友们说的德语口音好奇怪,我常常听不懂诶。”
路漫漫开心地大笑,刮他的鼻子:“喜欢吃酸奶,妈妈就天天买给你吃。”
Kai说:“妈妈,你多陪陪我好不好?这里都没人陪我玩,爷爷奶奶都没空理我。”
“奶奶身体不好,没有力气。Kai是大男孩了,要学着体贴别人,好不好?”
“嗯,如果我乖乖的,可不可以得到小熊QQ糖?”
路漫漫认真地说:“Kai,你爱妈妈吗?爱奶奶吗?”
Kai用力点头。
“好,那就不要跟妈妈讲条件。妈妈和奶奶对你的爱是无条件的,你也一样是不是?难道妈妈不给你买糖吃,你就不爱妈妈吗?”
Kai攥紧小拳头,皱起眉头,想了又想,呼一口气,说:“我爱妈妈,没有糖吃也爱。我也爱奶奶,虽然她现在没时间陪我玩。”
路漫漫抱住他,吻他柔软的头发:“乖孩子,Kai是全世界最乖的小伙子。”
路漫漫去看母亲,对她和司徒修远曾遇险流落山间,差点回不来的冒险经历只字不提,从小她就习惯报喜不报忧,一人受罪已经足够,何苦拉家人下水,一起担惊受怕?
路漫漫拿出在戛纳买的礼物送给林思琪,她打开看,是一对钻石耳环,高雅又低调,单粒钻石镶嵌成水滴形。
林思琪眼睛一亮,问:“可有一克拉?”
“差不多,每粒80分,太大就夸张,这样小小一粒平日戴就很好看,什么衣服都好配。”
林思琪脸上居然露出失望的神情来,意兴阑珊地合上耳环盒子,随手扔在一边,说:“司徒修远对你一掷千金,怎么现在买礼物突然这么小气?钻石至少要1克拉才能保值,小于1克拉只好随便戴戴当装饰品。”
路漫漫气得嘴唇发抖,喉头哽咽:“这是我自掏腰包买给你的,对不起,我没那么阔绰,这一副耳环已经很贵,你还不满意,我也没法子。”
林思琪冷笑说:“我生了个傻女儿,白白陪人家出去玩这么些天,卖笑又卖身,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路漫漫如坠冰窟,母亲当她是什么人?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又不是那种女人!我能开口让司徒修远送我车子房子大钻石吗?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也没少拿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说别的,只当年那个胸针的拍卖价是多少?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妈,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虚荣!”
林思琪睁大眼睛:“虚荣?漫漫,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到现在都还提心吊胆,怕癌症复发,我怕死,我要活。钱能买命,你不明白吗?”
路漫漫眼眶泛红:“你是在这里享受惯了,就以为自己是主人吗?我们不过是客人,司徒修远哪一天对我腻烦,随时让我们卷铺盖走人。”
林思琪整张脸都不像从前,化妆精致完美,像个假人,她拉住路漫漫的手:“我能不能安度晚年,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的好女儿。”
路漫漫浑身发抖,抽出手,站起来大吼:“马上走,我们马上回汉堡去!这个地方腐蚀了你的灵魂,妈,你怎么能这样?姐姐的事还不够教训吗?你要眼看着我也去跳火坑?”
“嫁入豪门怎么叫跳火坑?你姐姐是太着急,贪得无厌。她若能熬几年,给司徒修远名正言顺生个一子半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漫漫,你不要重复你姐姐的老路,你要聪明一点,像现在这样,吊着司徒少爷的胃口,细水长流,好处不断。”
路漫漫再也听不下去,没想到一场大病,竟然令母亲整个人生观大颠覆,金钱至上,尊严算什么?随时可以扔在地上踩。
“我没有你这种妈!”路漫漫转身便要走。
林思琪在她身后说:“我当年也想过不要你这个女儿。我本来已经和你父亲离婚,一次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纠缠,不小心怀上你。那时候你外婆叫我去堕胎,同事们也劝我不要重蹈覆辙,我哭了不知多少夜,还是咬咬牙把你生下来。漫漫,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现在我病了,老了,你嫌弃我?不要我?早知你这样凉薄,不如当初不要你。”
路漫漫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跑进自己房间里放声大哭。她的心冷得冰凉,这一次,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谁说的出淤泥而不染?世上真正清高的人,早就脱离泥沼。还陷在泥沼里的人,哪有资格装清高,不如坦坦荡荡脏到底吧!
次日路漫漫就打电话给已经回到盛京的司徒修远,说谢谢他的照顾,母亲的癌症已经治愈,她会送他们回汉堡去休养,不再麻烦苏黎世这边的一班佣人。
“漫漫,你跟我之间,没必要客套。你可是跟母亲起了嫌隙?”司徒修远聪明绝顶,岂会听不出路漫漫的声音异样。
路漫漫在电话那头静默片刻,然后低声说:“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可我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Kai怎么办?”
“我不想把Kai交给我妈带,一来她精力大不如前,二来,隔代抚养总是不好,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Kai以后都由我来照顾。”
“你打算留在德国吗?”
路漫漫苦笑:“跟我妈现在相看两厌,我不愿做她眼中钉,留在德国做什么?我仍旧回盛京,找份工作,把Kai养大。”
司徒修远想一想说:“你要回盛京不是问题,我对你的感情一如既往。但是,Kai……最好不要让我母亲和妹妹看见,她们还不能接受。”
路漫漫沉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带着Kai上司徒家去讨饭吃,我有手有脚,可以工作养活自己和孩子。”
“漫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我难道会不资助你?我不过是告诉你现实的困难而已……”
二人在电话里都沉默,过了一会儿,路漫漫轻轻挂断电话。
说走就走,路漫漫风风火火地收拾行李,订两张机票,催促母亲和继父沃夫冈回汉堡去。
林思琪嘲讽地说:“等不及要赶走碍事的老人家,你呢?留在这里当城堡女主人?”
路漫漫耐着性子说:“妈,心情愉快才有利于养病,你不必对我这般冷嘲热讽,我们一生一世都是母女,你只有我这个女儿,我会不孝敬你吗?你跟继父俩人好好享受生活,想干嘛干嘛,要么去社区大学上课,学门才艺,要么去环游欧洲。这是一份银行本票,我从自己账户里提的三十万欧,我想足够你们开销了,你还有一份养老保险,是我从前买给你的,衣食无忧。”
“你有那么多,只拿三十万欧打发我?我还在做化疗,我需要钱!”
路漫漫心里一阵刺痛,这个只看见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最爱的母亲?
“妈,我才24岁,人生还长着呢,我留点钱傍身,做点生意,难道不对吗?你在德国公立医院治病,保险全付,没什么开销。三十万欧,买房都足够,你还不满足?”
“Kai怎么办?扔给我吗?我的乳腺癌就是累出来的。”
“不,我带Kai回盛京。他是中国人,到入学的年纪了,正好回去上小学。我会把他养大,不给你添麻烦,你放心。”
林思琪看着路漫漫的脸,女儿真的成熟了,这样冷静而有条理,一切都安排妥当。她拿着那张银行本票,把上面的零数了几遍,心里千回百转,思前想后,吐出一句:“那就谢谢你了。你姐姐留下的二十万欧抚养费还没用完……”
路漫漫打断她:“妈,钱算什么呢?你大病一场应该看透,健康快乐最重要,钱你想怎么用都随你,开心就好。”
林思琪心满意足,临走还指挥佣人把房间里所有名贵衣衫和化妆品全部打包带走,路漫漫冷眼瞧着,觉得那个虚荣而贪婪的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妈妈。
命运弄人,原本情比金坚的母女,竟然因为母亲贪恋富贵而一拍两散,司徒修远是好心办坏事,还是早已预料到这样惨淡的结局?人要堕落,原来这样容易。
………………………………
正文 正文_275、第二次机会
路漫漫联系了田甜,说明她要回盛京长住,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田甜的性格没二话,并不多问,立马答应。
路漫漫欣慰地笑,说:“如果有中国好闺蜜评选,我一定推荐你!”
“哎哟,你可是大股东,我能不巴结你吗?快回来我们一起做生意发财。”
“田甜,这个孩子……你不问他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爹妈生的,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叫我妈妈。”
“那我就是他干妈。你真啰嗦,快回来吧,我去接你!”
Kai和路漫漫拿的都是中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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