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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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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修远看见路漫漫身上穿着男人的大T恤,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秀发如云,睡得那样安详。他一颗心沉到谷底,胸口一阵锐利的疼痛。
李兆骏不给他更多的“观赏”机会,重新给路漫漫盖好被褥,走出卧室,轻松悠闲地说:“看清楚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司徒修远大吼。
“我一日不签字,她一日就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有权随时随地行使丈夫的权利。想做什么,怎么做,做几次,都不是你该操心的。”
李兆骏说完就挂断电话,扔到沙发角落,满足地叹口气,继续喝一杯,这一杯,不是浇愁,而是庆祝胜利。
司徒修远把手机砸在地上,抱头倒在床上翻滚,大叫头疼,司徒雪霏抱住他,一边唤护士来给他打镇定剂。卓雅听见动静,连忙跑来,安抚儿子。
尖利的枕头戳进血管,冰凉的液体输入,司徒修远还在挣扎,他哭喊着:“我要杀掉兆骏,杀死他!他要抢夺漫漫,他是魔鬼!”
司徒雪霏听不下去,捂住耳朵奔出房间,她回到卧室,锁上门,虚脱一般靠着门滑下,坐在地毯上,抱膝痛苦。都疯了,全家没有一个人正常,没有一个人快乐,他们一定是因为享受了太多,而受到诅咒,要他们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司徒雪霏哭够了,抹一把泪,把手袋拎起,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床上,一一检视,把钱夹和抽屉里的现金都集中起来。
司徒修远打了针,闹腾了一会儿便昏睡过去。夜深人静,走廊里连佣人都没有,只有一座古董报时钟的钟摆咔哒咔哒地响着。司徒雪霏只穿着袜子,潜入书房,打开保险箱。她很少来开保险箱,差点连密码都记不起来。
很好,保险箱里除了一些重要文件和一些贵重的珠宝之外,还有司徒家平日备用的一些现金。
司徒雪霏迟疑片刻,在书桌上拿一个大牛皮纸袋,随手抓起一些整沓捆好的百元现钞扔进去。拿到现金,她回到卧室,打开更衣室的衣柜,找出一个箱子,一个背囊,拉开衣柜翻寻衣服鞋袜,麻利地打包。
清晨,天光还没亮,车房的司机看见大小姐来取车,惊讶地打招呼:“小姐,您今天这么早去公司?我送您。”
司徒雪霏只是不吭声,选一辆四门的奥迪Q7,把一件行李放进后备箱,说:“我有事要办,自己开车,不必送。”
她绝尘而去,谁也没觉得反常。
司徒雪霏离开之后,又过了两个多小时,起得迟的司徒修远和卓雅才到餐厅吃早饭。司徒修远眼神没有焦距,神情恍惚只是盯着粥碗出神,数米粒一般搅和,老半天才舀一口塞进嘴里,也不知吃不吃得出味道。
“修远,早饭要吃,你身体需要调养。”卓雅忧心忡忡。
“漫漫一夜没回来……”他答非所问。
卓雅感到绝望,问管家:“联系路小姐没有?今天少爷要去医院照脑电波复诊,说好路小姐陪着去的。”
“路小姐刚才打过电话回来,说马上回家。”
司徒修远闻言,好似活过来一般,精神抖擞。指挥管家说:“漫漫喜欢吃粥,赶紧让厨房炖一锅瑶柱白粥,配几味小菜,海蜇皮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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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5、不惜代价换她自由
路漫漫在李兆骏的床上醒来,揉揉眼睛,头疼得好似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面搅了一夜那般,难道是宿醉?她挣扎着挪到浴室,洗个冷水脸,觉得好受些。对着镜子,她突然意识到异样。
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T恤,明显是李兆骏的家居服。她脱下T恤,在大镜子面前检视身体前后,看见脖颈和胸口几处可疑的红斑。她不笨,一个激灵,马上明白过来。
路漫漫拉开房门,推开客房的门,李兆骏不在那儿。她打开书房门,看见李兆骏裹着一条毯子窝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她走过去,摇醒他。
“你昨晚故意灌醉我?你脱我的衣服?”
李兆骏打个哈欠,淡然道:“你酒量浅,怪我?”
“兆骏,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李兆骏撑着身体坐起来:“我是哪种人?我是你合法丈夫,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我做了什么,那又如何?”
“你知不知道婚内强奸也是罪?”
李兆骏眉头一皱,冷笑:“你不愧是法学专业出身,关键时刻,很会扣大帽子。”
路漫漫面色涨红,肩膀发抖。她一跺脚,冲回房间去,也不想洗澡了,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套在身上。李兆骏斜倚在门上看她。
“你去哪里?”
“回司徒家,今天修远要去医院复诊,做脑电波扫描。”
“漫漫,我一日不签字,你一日是我妻子。我可否告你通奸?”
路漫漫正在拉牛仔裤的拉链,闻言一惊,猛地抬头,对上李兆骏冷漠的一张脸,这瞬间,她觉得,其实她从未真正了解这个深沉的男人。
“告吧,那样婚离得更快些。我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可失去的。”
她穿好衣服就往外走,李兆骏拦住她,试图挽回:“我恨我自己,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漫漫,我们可以很幸福的,如果你接受我的安排,我们会是举案齐眉,相亲相爱的一对夫妻。”
路漫漫声音哽咽:“太迟了,我们已经伤害彼此,扼杀掉那一点脆弱的爱意。”
她从李兆骏胳膊底下钻出去,冲到客厅,抓起包和外套就逃离李兆骏的屋子,他虚弱无力地在床上瘫坐,久久不动,如一座雕像。
路漫漫开车回到司徒家,司徒修远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客厅等候,护理人员陪在身边。
“漫漫!”
路漫漫一脸歉意:“给我一刻钟沐浴,换衣服,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吃早饭了吗?我叫人炖了瑶柱白粥给你。”
“不需要,我到厨房拿个面包路上啃就行。”
她冲回房间,火速刷牙沐浴,换一身干净衣服,车子在大门口等,她钻进去,司徒修远笑着看她,递给她面包和牛奶。
她抓起来就啃。
“我想,我恢复得很好,如果这次复诊,医生说我脑内的淤血都消散了的话,我想恢复工作。”司徒修远说。
“你可以吗?好像还是常常头痛,有时候还必须打镇定剂才能入睡。”
“我不能这样懈怠下去,好似一团烂泥一般窝在沙发上。”
路漫漫微笑,说:“你们男人啊,就像陀螺,停不下来。”
到了医院,路漫漫陪着司徒修远跑上跑下,做了几项检查。医生的口吻还是那样,乐观,鼓励,说一切都好,一直在进步。
“到底好了没?他的记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这种事不能着急的,这才几个月而已。有的病人需要好些年呢。”
路漫漫气结,心想你们收这么贵的诊疗费,却不能解决问题,只是把人的脑子当一本书一样扫描来扫描去,缺损的书页却不给修补完整,这算什么治疗?她心里咒骂,嘴上却不好抱怨,又不是她付钱,凭什么唧唧歪歪?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回到家里,司徒修远的腻歪劲儿又犯了,路漫漫去哪儿他就去哪儿,麦芽糖一样黏人,甩不掉。她干脆当他是株盆栽,自顾画画。
“你近来常画画,好几大本了,到底要做什么呢?”司徒修远问。
“我要把心里的故事画出来,我跟你一样闲不住。守着你,我不能出去找工作,又没有正经事忙活,总不能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
司徒修远走近,看她在画簿上以水彩上色。她挽着头发,穿一件圆领开司米针织衫,露出一截雪白后颈。他心痒痒,很想伸手去摸。冷不防发现脖子上一块可疑的红痕,定睛一看,分明是一张嘴用力吮吸出来的“草莓”!
这是呈堂证供!想起昨夜李兆骏嚣张的宣言,血涌上头,司徒修远嘴唇哆嗦,猛地抓住路漫漫的手:“昨夜你在兆骏那里过夜,做了什么?”
路漫漫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凝视着他,轻启朱唇,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那样?你让他吻你了吗?”他大声怒吼,手那样用力,简直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兆骏?我们不是动物,随时随地发情。你现在这个时好时坏的样子,我有心情去谈情说爱吗?”
司徒修远心里又酸又软,路漫漫还是关心他的呀!他一把抱住她,将她拉下椅子,俩人重心不稳,倒在地毯上,幸而冬天铺着厚实的羊毛长绒地毯,还扔着几个抱枕,躺倒就舒服得不想爬起来。
他们就那么手脚交缠着,面对面躺在地毯上。司徒修远伸出手,轻柔地摩挲路漫漫的脸,他的动作轻柔得好似她是一件天价的古董瓷器,珍贵易碎。
“他有没有弄疼你?”
路漫漫微笑,笑容里含着些许无奈与凄楚,她摇摇头,对昨夜之事,打定主意只字不提。
“漫漫,你想要什么?你开口,天上星星我也为你摘。”
“那是不可能的,别信口开河。”
“不,星星可以摘下来,只要你要,我会买一块最漂亮的陨石,给你镶嵌成项链。”
“如果我说,我想要自由呢?”
“不要兆骏,也不要我?只要独自生活?”
“是的,我想要浪迹天涯,潇洒自在。不想被男人当做玩物,也不愿轻易为男人动心。”
司徒修远悲伤地说:“是我伤透你的心了吗?”
“也许吧。”
“你恨我吗?”
路漫漫想一想说:“某种程度上,我已经原谅你了,否则我不会待在你身边这么久。无论你做过什么,你爱我,我是明白的,我并不是一个冷血动物。”
“我爱你太久,哪怕我连父亲都忘记,我也没忘记你十六岁的模样。最近我想起来,那时候我去舞蹈学校接你回来。你穿白纱裙,梳高髻,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红粉绯绯。一回到家就脱掉鞋,赤脚轻盈地跑上楼梯,在长长的走廊里蝴蝶一般轻盈地跳跃,笑容灿烂……”
路漫漫掩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
司徒修远还在继续说下去:“漫漫,你正当青春,而我,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这么多年了,难道你没发觉,最美的时光就是我们相爱的日子?你能忘记吗?我忘不了,到死都忘不了。”
路漫漫抽泣:“我以为能忘,可是,即使在我远赴德国,不再见你的那三年里,你的身影依然盘踞在我脑海之中。每当我戴上那对珍珠耳环,我就想起你的手指轻揉我耳垂的感觉,想起你捏着我的下巴,痴痴地贴在我耳边低语,说我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美得像幅画。被你这样爱过,再无别的爱情可以媲美。可以说,你成就了我,也毁灭了我。我丧失了爱的能力,我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和兆骏结婚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害得他也痛苦!我是个坏女人!”
“漫漫,别哭,别哭……”
司徒修远抱紧她,安抚,她疼,他比她疼一百倍。
当夜,司徒雪霏没有回家,卓雅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手机都不通。司徒修远说:“妈,别着急,她夜不归宿不是新鲜事,爱玩,朋友也多,总是在某处消磨时光吧,玩两天就会回家。她心情不好,让她发泄一下,未尝不可。”
卓雅叹息,只得作罢。
第二天一早,司徒修远坐车出门,他约了李兆骏见面。天气虽然寒冷,司徒修远依然坚持锻炼身体,和李兆骏一起,在市区著名的明珠湖公园慢跑。
两个男人见面,点头致意,不需多言,长久的默契使得他们连跑步的频率都一致。
跑了三公里之后,李兆骏抬手看一眼计时器,说:“差不多了吧,你毕竟胫骨骨折过,不宜运动过量。”
“好,坐一下,我们绕湖跑回原点,司机在那边等我。”
李兆骏和司徒修远在一张长凳上坐下,他喝着水,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愧是大哥,我想什么你一清二楚。”司徒修远微笑。
“如果是跟漫漫有关,那就免谈。她是我妻子,她的事,只有我有权利决定。”
“你错了,我们都没有权利决定她的命运。如果你真爱她,你会明白,在爱情面前我们都是奴隶,卑微可笑。我来,是请求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还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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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6、生命太短,只够爱一个人
李兆骏冷笑:“她派你来当说客?”
司徒修远注视李兆骏,从容不迫地说:“你这样讲,就说明你并不真正了解漫漫,她绝不会这么做,她不会用我来羞辱你。”
“哦?所以你是为自己?她跟我离婚之后,你就娶她吗?”
“那已经不重要了,兆骏,一纸婚书算什么呢?如果婚姻名存实亡,还不如真心相守,却不恪守世俗规范。”
“你凭什么要求我离婚?”
司徒修远胸有成竹:“兆骏,我已经接受事实,你是我大哥,我们一直都是至交好友,如今更有一层亲情羁绊。若是旁人,我会用尽手段对付他,叫他离开漫漫。因为是你,所以,我选择开诚布公。”
“哦?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我把我在司徒集团的股份全部赠与你,换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李兆骏愣住,疑心自己听错,一刹那他有些晃神,眼前这个黑眸深邃,嘴角抿得紧紧的坚毅男人,是司徒修远吗?
“修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脑子是不是撞坏了?你的股份是天文数字,赠予我?”
司徒修远有条不紊地说:“我说的是我原本所有的20%股份,父亲失踪前曾签署文件,将他的31%股份转移到我名下,那是他的心血和期望,我不愿辜负。但是我独有的20%,我自问这么些年来,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我应得的,我把这笔股份赠予你,作为交换条件,请你放漫漫自由。”
“你用钱来收买我?”李兆骏一脸怒容。
司徒修远微笑:“很多人都会叫嚣,说金钱不是万能,钱买不到爱情,买不到自由和人心。其实在我看来,某种意义上,金钱可以收买一切,买不到只因为开价还不够高。你很清楚20%股份现在市值多少,那是一笔以亿元为单位的巨额资产。我知道母亲已私下改立遗嘱,将她在海外的绝大部分存款和不动产都留给你。这两笔加在一起,你马上可以晋身顶级富豪榜,成为万众瞩目的新贵,不再只是一个小商人,或者打工皇帝。”
李兆骏双手交握,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咬紧牙关,不说话。
司徒修远气定神闲地说:“我真的累了,18岁开始玩股票,20岁参与家族生意,22岁做成第一个大型收购案,为集团创造20亿的利润,扬名商界。高处不胜寒,我做总裁太久了,我想歇一歇,把时间花在漫漫身上,让她快乐,和她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如果你觉得司徒家对你有所亏欠,那么,我送你这批股份,当作我补偿你吧。”
“我不缺钱,不稀罕你们的补偿。”
司徒修远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不缺钱,可这些年来你矜矜业业,从未在事业上松懈,难道不是为了梦晓吗?她是你的心肝宝贝,为她,要你卸一条手臂下来也愿意吧。梦晓的身体状况,母亲对我说过,我虽然记忆很模糊,但也知道,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后的病人,必须终身接受医疗监护,服用抗排异药物,看她能不能活过1年,3年,5年,10年……兆骏,这是一辈子的负担,你难道不希望梦晓享受最好的照顾?接受我的馈赠,你可以套现一部分股票,为梦晓设立一份信托基金,让她终身无忧,哪怕你突然去世,她也不会受苦。”
李兆骏盯着司徒修远:“你清醒吗?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清醒得很,我只是失忆,我不是智障。文件已经准备好,马上会有专人送到办公室给你过目。兆骏,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今晚12点之前,如果漫漫没有收到你签字的离婚协议书,那我的offer一笔勾销,咱们再继续斗智斗勇,纠缠到底,也许我会找律师跟你打官司,申请你们的婚姻无效。你是男人,人生转折就在今日。是一辈子籍籍无名,还是一飞冲天,大展宏图,都由你自己决定。”
司徒修远说完,站起来活动腿脚,不等李兆骏,笑着说:“我要跑回去了,今儿天气晴朗,我要陪漫漫去海边画画!”
司徒修远潇洒远去,李兆骏却在湖边发呆,吹了很久的冷风。
回到家中,路漫漫见到司徒修远,有些狐疑地说:“你一大早穿着运动服去哪儿了?”
“出去慢跑。”
“家里园子这么大,不够你跑?”
“想出去透透气。对啦,我请了一个老师来教我画画,你一起来,好吗?”
路漫漫哑然失笑:“我早已不是初学者,跟你一起学画没法同步啊!”
“没关系,你就当来看笑话吧,我是一窍不通,从零开始。”
路漫漫拗不过他,也很好奇,一向冷酷的司徒修远做“学生”的模样会如何。管家特地收拾出一间光线明亮的房间作为画室,老师是从美院请来的一位副教授,中年男人,教得很认真,态度也和蔼,不像是纯粹为了钱而敷衍。
路漫漫在一旁看着司徒修远初学画素描,炭笔染黑手指,额头冒汗,听着老师教导,专心致志,在一旁掩着嘴笑。
司徒修远不像是玩玩而已,愣是全神贯注上了三个小时的课,中间佣人来送了一次茶点,路漫漫都觉得累,他兴致颇高,到老师离开,还意犹未尽。
“漫漫,原来画画是如此有趣的事。”
“你不是喜欢买油画吗?还拥有一间画廊。”
“欣赏艺术,和创作是两码事,那种感觉很兴奋,很骄傲。我想继续学下去,直到有一天能跟你一起背着画板去海边写生。”
路漫漫凝视他,他眼里都是诚意。
“你为了我学画?”
司徒修远耸耸肩:“一半一半,我受伤后身体一直修修补补,打钢板拆钢钉,好似一架破车不断返修。我无心恋战商场,想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你不必如此,你从前在商场叱咤风云,一呼百应,在外行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是鼎鼎大名的司徒少爷。你真放得下灯红酒绿的生活?”
“我累了,漫漫,钱再多,如果不开心,又有什么意思呢?总不能抱着钞票睡觉。”
路漫漫调侃:“你不至于那么没品味,不过可以把钞票换成钻石珍珠和金条,垒一张床,高枕无忧。”
司徒修远大翻白眼,走到路漫漫面前,手上还沾着炭笔的粉末,就捏住她脸颊用力拧,把嘴巴拉成一条线。她痛叫,踢他膝盖反击。二人扭做一团,直到卓雅出现在门口,干咳一声:“久等你们吃晚餐,原来在这里打闹,都是大人了,还像小孩一样。”
路漫漫害臊,跑回房间洗脸。
司徒修远坐到餐桌旁,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管家说:“等漫漫下来再上菜,免得汤凉了。”
卓雅瞥他一眼:“你岂止见色忘友,有了路漫漫,连老娘都不顾。”
司徒修远注视母亲,从容地说:“妈妈,我说这话也许大逆不道,却是肺腑之言。父母终有老去的一日,会离开我。我若有子女,孩子们大了,也会独立。唯一能陪伴我从青春年华走到夕阳暮年的,只有伴侣,那才是最重要的人。”
“修远,你走火入魔了,路漫漫现在是兆骏的妻子!”
“马上就不是了,妈妈,我给兆骏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会把漫漫拱手让给我的。”
“你做了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妈,我只是受伤,不是痴呆,我仍有理智和能力做出决定,不要当我是小孩。对了,雪霏有没有打电话回家?”
“没有,她还是失联。”
“不像话,等她回家,我一定好好数落她一顿,愈发贪玩,无法无天。”
母子二人说着话,路漫漫跑来,见卓雅已入座,鞠个躬,说:“抱歉,我接了个电话,因此来迟了。”
“什么事?”司徒修远状似无意地问。
“兆骏说,他有东西给我。”
“哦?他什么时候来?要不要等他一起吃晚餐?”卓雅面露喜色,自从前几日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李兆骏已有数日不曾和她说一个字,偶然在公司遇见,也只是点头致意。
“他说吃过饭以后才来,我们先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管家吩咐上菜,豪华的餐厅,只有三人用餐,一桌丰盛饭菜,反衬出气氛的冷清。司徒修远却意外地胃口大开,吃了许多菜,还喝了一碗汤。
李兆骏深夜才来,淡淡地和卓雅、司徒修远打个招呼,便要求和路漫漫单独谈话。
她看一眼司徒修远,他微笑,轻轻点头,她转而面对李兆骏,说:“我们到书房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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