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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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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柴米油盐,打情骂俏。床上床下都很好。”
路漫漫感到欣慰:“那就好,我特别希望你能幸福。”
“许愿在致胜贸易做得风生水起,李老板很倚重他,大事小事都交给他做主。许愿已经去德国出差两次了,他能干,一个人搞定。”
“那很好,他收入如何?”
“李老板大方,每笔生意都给他抽1%的佣金,而且买方款子一到位就给他兑现,现在许愿颇存了些钱下来。”
“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打算吗?比如结婚?”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一次仓促而失败的婚姻,我已经不着急考虑结婚不结婚的事。许愿他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当首付,他在四环上买了一套小房子,把他妈接来一起住。平常许愿工作忙的时候,我就去他那边陪老人家说说话,逛逛街,许愿周末在我这边过夜。我觉得这样挺好,先这么处着,如果合得来,以后考虑一起住。目前为止,各有各的私人空间是最理想的。”
路漫漫握住田甜的手,说:“真好,你应该幸福,也必须幸福。”
田甜说:“如果你不开心,要不,回德国去吧。你妈还在那里,可是在盛京,你一个亲人都没有。”
“我生在盛京,长在盛京,这里是我的根啊。田甜,德国再好,终究是异乡,若我母亲不幸去世,我就是独在异乡为异客,那种凄凉的感觉太可怕。”
“哎……可是那两个男人为你争得要死要活,把你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这日子怎么过?”
“我不知道,田甜,我心里空落落的,又很慌,好似有什么事会发生,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其实,我已经在等德国那边的一些文件寄过来办签证,虽然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心愿,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不过,我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事你一定要保密,对许愿也不要说,若走漏风声,恐怕我就走不成了。”
“当然,我一个字都不会泄露。”
“我让妈妈把文件寄到你家,免得被司徒修远发现。”
“没问题,收到就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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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2、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天已经黑了,路漫漫还没回来,司徒修远打电话给她:“你在哪里?”
“去看我的朋友田甜。”
司徒修远在那边大大地舒一口气的样子:“那好,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吗?”
“嗯……好,正好我想跟你谈谈。”
回到风云大厦,司徒修远正闲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画册。他见路漫漫进屋,便拿起电话吩咐楼下餐厅准备双人晚餐。
路漫漫放下包,脱鞋,解开外套,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司徒修远就爱她有些恍惚时那种模样,卷发散漫不羁地披散在肩头。一件Burberry浅驼色风衣,穿了好些年,旧得很舒服。白衬衫和粗针米色毛衣,配水洗靛蓝窄腿牛仔裤,只有她那样修长笔直的双腿才能把这样贴身得裤子穿得好看。
“过来,让我瞧瞧你。”司徒修远笑着朝她勾勾手。
“昨天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坐在他身旁,他并不说话,只是把鼻尖深深埋进她发间嗅闻。他这样做让她呼吸急促。司徒修远天生魅力四射,每一次靠近,她的心跳就像初相遇时那般剧烈,好似中间这漫长的时光都凝固了一般。
他瘦了,穿着象牙白的海岛棉衬衫,不系领带,显得那么自在随性。车祸之后漫长的恢复期让他锋芒毕露的性格有所收敛,整个人如被岁月精心打磨的美玉一般,仍旧具备坚硬的内核,而外在是温润圆滑的。
路漫漫的胸口一阵隐隐作痛,想要起身离开,他没有拥抱她,也没有亲吻,他只是用手指缠绕她的长发,灼热的呼吸若即若离地喷在她颈侧,仅仅如此,已经让她的身体为他而悸动。
饭菜送上,是肉汁鲜美的沙朗牛排和法式焗蜗牛。不用说,蜗牛是给路漫漫的,牛排则是急需增重的司徒修远。
侍者带来三瓶红酒,请司徒修远品尝,他选择其中之一,示意侍者整瓶留下。
“漫漫,你说有话跟我谈,有什么事?”
她张口欲言,看见他那双闪亮而充满期待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柔声说:“我忘了,先吃吧。”
饭后,侍者再次回来撤走杯盘,推着餐车离开。只要路漫漫愿意,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华日子,可以年复一年过下去。从来不需要操心开销,甚至不会看见账单。可是,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突然,闪电照得屋里雪亮,沉闷的雷声传来。她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墙前面,暴雨倾盆,拍打在玻璃上,在摩天大楼顶层,暴风雨仿佛仅在咫尺,而天际闪电的魔爪扑向地面的奇景,令她看得目不转睛。
空气湿润,屋里的气温在下降。
背后一阵暖意,司徒修远贴在她背上,环抱她的腰,缓缓摇摆,仿佛跟随着无声的音乐节奏在慢舞。
她闭上眼睛,感觉像漂浮在海浪之上,被催眠一般昏昏欲睡。
雨哗哗下着,将墙外的五彩霓虹高楼林立的夜景融化成一幅水彩画。她叹口气,转身,双手扶在他肩膀上,凝视他的眼睛,问:“你给了兆骏20%的集团股份,交换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司徒修远沉默,他望着她的眼神平静如深海,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刻。
“你听谁说的?兆骏。”
“不,他从未提起,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这么劲爆的消息。”
司徒修远淡淡地说:“那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承诺,与你无关,你也无须过问。”
“与我无关?”路漫漫笑起来,悲伤而苦涩,“我总是辩解说我不是红颜祸水,可事实上,我带给你们两个巨大的创伤,不是吗?我无法想象你们居然会做这样的交易,20%股份,那是一笔说出来能吓死人的钱,连兆骏那样清高的人,都折服。”
司徒修远还有心情调侃:“是,骄傲的男人不为五斗米折腰,但若是五斗金子,他愿意跪下,兆骏也不能免俗。怎么,他令你失望了?”
路漫漫虚弱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不,我对自己失望。不想做坏女人,却偏偏坏透了。”
“与你无关,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我怎么觉得是为了我?”
“如果我说是你为你,你会感动吗?”
路漫漫抬头,凝视着司徒修远,双唇紧闭。
他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千万珠宝,锦衣华服,都拴不住你的心。漫漫,我没指望这个举动可以感动你,我甚至从未想过要让你知晓。”
路漫漫推开司徒修远,往楼上跑去,她想要冷静一下。
司徒修远过了一会儿跟上去,看见路漫漫仰面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闪电不时穿透薄纱窗帘,在那短暂的明亮中,他看见路漫漫星眸半闭,四肢无力,好似疲倦到极致。
他点燃柜子上的几盏香薰蜡烛,清甜的玫瑰和薰衣草味道散发出来。司徒修赤脚踩过地毯,优雅地走向路漫漫。
她没有动弹,不说欲绝,也并未张开怀抱欢迎。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司徒修远半跪在床前,掌心的热力让她觉得如此舒适。
她带着哭腔问:“为何你要做些惊人之举,让我无法抗拒你。我已经努力逃开了,不要和你有瓜葛,时间会掩埋一切,为何我们不能彻底分开呢?那样对彼此都好。”
“不,时光不会掩埋一切,只会吹走无关紧要的飞絮,让珍贵的事物愈发熠熠生辉。”他握住她的脚踝,那手势令她想起多年前,在姐姐的订婚宴上,他也是在一个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走廊,爱抚她的脚踝和小腿,告诉她,她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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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3、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天早上,司徒修远在晨光中醒来,春天来了啊,阳光是暖的,雨后的天空蓝得透明,白床单有股清新又甜蜜的香气。他揉揉眼睛,转头看身边,枕头是空的。
他立刻翻身起来,大喊:“漫漫!你在哪里?”
路漫漫从浴室探身出来,嘴里塞着牙刷,含糊地答应。
司徒修远一颗心这才归位,赤脚走去,揉她头发:“吓坏我,以为你不见。”
路漫漫走回去继续刷牙,漱干净泡沫,说:“你又不是小孩,我又不是你妈,怕什么?你真是比Kai还黏人!”
一说到Kai,路漫漫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瞬间黯淡。司徒修远的神情却很奇怪,他没有如以前那样问——Kai是谁?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脸去。电光火石之间,路漫漫顿悟,她猛地转身面对司徒修远,大声说:“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记得Kai?”
司徒修远不得不抬起头来,面容哀伤,他无法否认,他可以骗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路漫漫。
“是,我看见你的画册,记起了Kai。”
“你也想起Kai是谁的孩子吗?”
司徒修远的嘴唇抿紧,一言不发。
二人陷入冷场,路漫漫探究司徒修远的脸色,想知道他记起了多少。司徒修远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懊悔和悲戚,他还没穿衣服,光着上身,锁骨上那条打过钢板的刀疤缝了十七针,长长的,像丑陋的蜈蚣一样盘踞。这个男人为她死过一次,她怎么忍心追究?
她不说话,转身拧开冷水龙头,捧起清水洗脸,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司徒修远在她背后轻声说:“我从未想过害死Kai,也很后悔把他从你身边夺走。我太自私,害人害己。”
路漫漫鼻头一酸,眼里涌出的泪水混着冷水,一起流淌下来。她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恢复镇定,状若无事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司徒修远听见手机在响,走回卧室接起来,和母亲说了几句话,挂断,开始穿衣服。
“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一有空就来找你。”
路漫漫没说什么,只是靠在门框上点点头。司徒修远在她额角眷恋地印下一吻,这才匆匆下楼离去。
上车后,司徒修远对马三说:“找人紧盯路漫漫,她可能要离境。查她的电话和信用卡记录,尤其注意她有没有办签证和买机票。”
“好,我会办妥。”
司徒修远忧心忡忡地盯着窗外的街景,他有种不妙的预感,路漫漫对他出乎意料地温顺,她看着他的眼神分外柔情似水,好似明日即将永别那般,每一眼都想深深刻在心上。她要离开,是的,没有别的解释。
每当他们靠近,就不得不分离,这样的折磨,他再也承受不起。
这天,司徒雪霏走进美亚百货里她的专属办公室,吩咐秘书:“查我的名片簿,找到迅科通讯总裁王伟华的电话,联系对方,说我有要事商谈,接通后转给我。”
“好。”
秘书效率高,十分钟之后,电话就转接到司徒雪霏的线上。
“司徒小姐,真是荣幸,居然有幸跟你通电话。”王总在电话那边热情而轻松地说。
司徒雪霏忙笑着回答:“王总开玩笑了,商场上我是晚辈,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你贵人事忙,不会没事找我唠嗑吧,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有私事想跟王总您面谈,今天中午如果您有时间,我请您吃顿便饭,可好?”
王伟华很爽快:“美女有约,岂敢不从,几点,在哪儿?”
“十二点,岚会馆,如何?”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中午十二点,王伟华准时出现在这家顶级会员制私房菜馆门口,领班将他引入一处隐秘的包厢,司徒雪霏已经等在里面。
王伟华和司徒雪霏在社交场合有过一面之缘,交换过名片,也算“点头之交”,此刻热络地握手寒暄,只有两个人,就在圆桌一侧并肩坐下。司徒雪霏穿一袭黑白套装,衣襟上别一枚红宝石胸针,干练而不失女人味。
司徒雪霏深谙待人接物的门道,先送上小礼物,娇声说:“这是我们美亚百货最新引进的一家意大利男装品牌的春季新品,王总看看是否合心意。”
“哎哟,真是客气,我可是空手来的,不好意思啦!”王伟华喜笑颜开,打开看,是一条最新款的窄版真丝领带。他忙取出在衬衫上比划一下,说:“很好,我明天就戴,跟朋友们吹嘘一下,这可是司徒大小姐亲自为我挑选的。”
“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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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4、过去情同手足,今日反目成仇
司徒雪霏做东,有商有量地点了几道招牌菜,一瓶好酒。酒过三巡,司徒雪霏切入正题:“其实我今天请王总吃饭,是为了叶青。”
王伟华笑眯眯地说:“为了男朋友?牺牲很大啊,一直听说司徒小姐眼高于顶,轻易不出来应酬,我居然沾叶青的光,能和你一起吃饭,真得感谢他。”
司徒雪霏微笑说:“谢谢王总抬举。是这样的,叶青贸然辞职回到盛京,是为了我的缘故。我前阵子有些心事想不开,离家游荡了一阵子,家人担忧,拜托叶青去寻我,带我回家。他不得已才辞去瑞典的工作,事实上,他非常喜欢在迅科通讯的工作,常对我说,很欣赏王总,又是做他大学里的老本行,特别想在迅科好好创一番事业。我想,王总能否重新启用他,让他在盛京继续工作?”
王伟华静静听完,这才开口:“我明白。不过迅科通讯并不是一言堂,我虽然是总裁,但公司的规矩还是不能坏。我们培训叶青长达六个月,又委以重任,他却说走就走,抛下斯德哥尔摩办事处一大堆事。我还得找人去接替,收拾烂摊子。若叫我再用他,我放心,公司其他高管也有意见。”
“叶青为人,王总你应该清楚,他最讲义气。这一次为了我抛下事业,他心里很不好受。他嘴上不说,我看着心疼,所以出此下策,亲自来当说客。”
王伟华似笑非笑,反问:“你们司徒集团家大业大,下属二十几个子公司,各个行业都占据一片江山,要安插叶青还不容易?”
司徒雪霏耐心解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最难是不能伤叶青的自尊心。男人么,面子是顶要紧的,叶青又是个耳根子特别硬,脸皮特别薄的。我若把他空降到某个公司去任职,免不了有人闲话,他做得再出色,人家也说他是靠裙带关系。想来想去,还是让他在不相干的地方做事,清清白白的,最为理想。”
“没想到司徒小姐考虑得这样周全,又放低身段来拜托我,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我答应你并不难,只是叶青未必领情。”
“我不过是尽力而为,问心无愧。至于叶青会不会怪我,就要看王总肯不肯替我保密了。”司徒雪霏媚眼如丝,敬王伟华一杯,仰头,樱唇微张,一口气干了一杯烈酒。
王伟华看见那白得耀眼的玉颈和涂着红蔻丹的纤纤十指,喉头一紧,咽下口水,叹口气说:“哎,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成,这个忙我帮定了,一定把叶青安置妥当,让他好好发挥他的才干。只是,司徒小姐不给我点好处吗?”
司徒雪霏咯咯笑:“我们司徒集团涉足许多生意,可唯独没有通讯业,我想给你好处,也无从给起啊!当年我哥是诚心想要和你们迅科合作,不过王总硬骨头,不愿在人屋檐下低头,后来还是不了了之。王总你看,我能为贵公司做些什么?”
王伟华笑起来,想起当年差点被收购的命运,司徒集团一度持有迅科的股票近15%,差一点就要翻天覆地,在他负隅顽抗之下,司徒修远怕两败俱伤,放弃了收购计划,那惊险的日子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他说:“我听说你哥车祸之前定下的收购案已经成功执行,现在你们司徒集团掌握一项手机玻璃的专利技术,价格低于台湾厂家,进入市场不久,已几乎垄断北方所有的市场份额。我们迅科通讯现在需要你们的供货,司徒小姐能否做主,给我们一个优惠的价格?”
司徒雪霏不是吃素的,有技巧地回答:“此事我必须和现在的总裁助理李兆骏先生商量,我相信不会有问题,你让叶青复职,他跟我们司徒家上下都是老相识,让他当代表来谈这笔生意,一定马到功成。”
王伟华大笑:“哎,司徒小姐真是厉害,简直让我没法拒绝,佩服佩服!”
“不敢当,女人么,不够聪明,只好撒撒娇。”
又喝了几杯酒,王伟华感慨地说:“你哥是个商业奇才,真的,年轻有为,二十岁涉足商圈就一鸣惊人,做的第一个收购案就给你们基团带来十亿的利润。可惜,如今他似乎销声匿迹了,正当事业巅峰时期,可惜可惜……”
“我哥只是在休养身体,一定会重出江湖的。”
王伟华看着司徒雪霏,欲言又止。
“王总,您是不是有话想说?但说无妨。”
“我很好奇你们司徒家如此信任那位李兆骏先生,他真是一飞冲天,不止做代理总裁,只手遮天,还得到20%的巨额股份。现在盛京的圈子里流言四起,都是关于这件事的。你哥,他车祸有没有……”
王伟华挠挠头,不敢继续。
“您是想问,我哥是不是撞到头变成白痴,所以把股份白送给外人,是吧?”
王伟华但笑不语,这话可不敢随便接。
司徒雪霏叹口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司徒家尤其如此。我哥神志没有问题,兆骏也不是外人。”
司徒雪霏不愿深谈,王伟华却忍不住多嘴:“我劝你还是多个心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可是偶然听到小道消息,说这位李先生在拉拢其他小股东,要联合起来,叫你哥下台,彻底放弃总裁的权利,做个挂名董事。”
闻言,司徒雪霏心惊肉跳,面上却压抑着不露出马脚,毫无破绽地微笑说:“兆骏跟我哥情同手足,我们相信他。”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王伟华把话题扯开去,只聊些不咸不淡的。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才散,司徒雪霏觉得又累又渴,但悬着的一颗心却让她无法静下来休息。
和王伟华告辞之后,她马不停蹄让司机开车载她回家。
妹妹记得火烧眉毛一般,司徒修远却悠闲地上油画课,专心致志地描绘一朵放在桌布上的玫瑰花。司徒雪霏恨不得把老师赶走,急得在教室门外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下课,司徒修远还意犹未尽地涂抹油彩,司徒雪霏跑进来,跺脚,大声说:“哥,你真撞坏脑子啦?怎么年纪轻轻就过着退休老人的日子,沉迷这些消遣娱乐,外面都要变天了,你知道吗?”
“哦?又要下暴雨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司徒雪霏附到哥哥耳边,快速耳语几句。他默默听完,低声说:“怕什么?我自有分寸,我手上还有31的股份,加上你的10%,妈妈的10%,无论如何仍旧占51%,有绝对的控股权。何况兆骏跟我们是一条战线,他可是我们的哥哥,怎么会跟我们作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觉得因为路漫漫的缘故,你们俩已经变成敌人。你最好叫总公司里的心腹多个心眼,打探一下,提防兆骏,看他是不是有些不寻常的动作。”
“好,我心里有数了,你去吧,不要在妈妈面前多说,她心脏不好,别让她操心。”
“李叔呢?”
司徒修远看妹妹一眼:“假如兆骏是好人,你跟李叔嚼舌根,就是伤他的心。假如兆骏真是坏人,李叔必然是同流合污,你挑明你在怀疑他,李叔收到风声,那就打草惊蛇,弄巧成拙。此事我会处理,你守好美亚百货就是。我们两个各自名下都有私人财富和信托基金,在欧洲也经营多年,置下不少产业,根基深厚,即使集团的局势有变化,我们也不至于没有退路,你不要慌。
司徒雪霏忧心忡忡地离开画室,司徒修远也扔下手里的画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灰暗而冷清的天气,真让人心绪烦躁。也许,是该做个了断!
次日,司徒修远没和公司任何人打招呼,一大清早就赶到公司,他一出现,整个公司上下都骚动,一群人前呼后拥,陪着他进入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李兆骏正在开会,是秘书室里司徒修远从前最得力的助手出来迎接。
“总裁,李特助正在开会。”
“议题拿给我看。”司徒修远吩咐,他推开办公室门,径直走到办公桌边上,桌上还摊开着几份文件,电脑尚未关闭,他靠在桌缘站着。秘书双手递上会议日程,司徒修远眯起眼睛,一目十行浏览一遍,过目不忘。
司徒修远走进会议室,嘈杂的讨论声瞬间静止,所有人都愣住,司徒修远重伤之后再没出现在公司会议上,他好似当年的司徒雄一般,默默地“消失”,此刻突然出现,好像“僵尸复活”一般,每个人都吓傻了。
李兆骏最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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