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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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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兆骏最先反应过来,忙站起:“修远,你怎么来了?身体如何?今天没去做复健吗?”

    司徒修远微笑着朝兆骏走去,跟他来一个美国式的拥抱:“我不能把事情都扔给你,把你累成狗,我却享清福啊。今天我的体力和精神都不错,特地来听一听你们开会。”
………………………………

正文 正文_365、黑夜里出没的情人

    司徒修远说得轻松,李兆骏却不能真的敷衍他,二人站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却在无声交锋。李兆骏已经习惯坐在“总裁”位置上,此刻真正的总裁现身,“王座”只有一张,那么,他该坐在哪里?

    还是一位资深经理会察言观色,反应敏捷,立刻起身,让出靠近总裁的第一把椅子给李兆骏,他捅捅身边人,示意大家都挪一个位置出来,嘴里说:“总裁请坐,李特助正好在主持第一季度的工作总结会议,我们还打算之后把会议报告给您过目呢。今儿您亲自来了真是太好了!”

    李兆骏反应过来,犹豫一秒钟,顺势在手下人让出的椅子上坐下,做个请的手势,把“王座”让给正主儿司徒修远。

    司徒修远解开西服扣子,气定神闲地坐下去,椅子是暖的,看来,这个万众瞩目的位置,李兆骏确实“坐得太久了”。

    司徒修远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老位置上坐下,淡淡地说:“你们继续讨论,我听着呢。”

    他半闭眼睛,十指交扣抵在鼻尖,似睡非睡,仿佛在听,又似乎在神游太虚。开会的人却不敢怠慢,从前司徒修远雷厉风行的作风牢牢刻在每个人心里,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出色的判断与分析能力更凌驾于众人之上,任何微小的错误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果然,一个中层经理刚做完报告,李兆骏还没开口,司徒修远猛地张开眼睛,晶光四射,指出其中一处纰漏,严肃地说:“预算时小数点后面微小的差异,就可能导致后期几百万资金打水漂,你是新人吗?这种报告也好意思拿出来?尸位素餐,不如炒你鱿鱼!”

    那经理也是做了七八年的老员工了,当下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李兆骏说几句软话,气氛缓和下来。

    司徒修远这一招敲山震虎,人人绷紧了皮,这个会开得艰难而冗长,到结束时,人人衬衫背后汗湿一大片。

    走出会议室,各人窃窃私语:“总裁还是那么厉害,吓死人。”

    “是啊,跟总裁做事,伴君如伴虎,还是李特助比较温和圆滑,总是给我们留三分薄面。”

    “嘘,要死啊,敢议论他们两个。你不知总裁和李特助是发小死党?得罪哪一个都让你说死翘翘。”

    众人都散去之后,司徒修远挥挥手,让秘书也离开。只剩两个男人在空旷的会议室对峙。

    “听说你要谋权篡位,怎么,20%的股份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司徒修远率先发难,他和李兆骏已经走到对立这一步,用不着粉饰太平。

    “哦?我竟然不知偌大的司徒集团是你只手遮天的独裁帝国,一个出色的企业,应该有成熟的体制,互相制衡,没有人是国王,员工也不是奴隶。”

    司徒修远轻笑:“司徒集团就是父亲和我打下的江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拱手让人。兆骏,别动歪心思,你现在拥有的,已经够你三辈子享受。”

    “钱,从来不是我看重的,修远,你明白。”李兆骏沉声说。

    司徒修远笑得很轻松,耸耸肩:“我明白,你一向比我清高,重视名声甚过实际利益,这也是我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打理的缘故。我不介意你借着我给你的20%股份,赚个盆满钵满,名利双收。可是,你若想翻天覆地,那恐怕还不够火候。我为司徒集团努力了十余年的根基,不是你说推翻就推翻的。”

    李兆骏也笑,闲闲地将手插进裤袋里,随性地靠在办公桌上。他们俩的笑,像一头虎对一头豹,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

    “修远,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风花雪月,还流连金钱权势做什么?”

    “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我是最强的,所以我得到她。”

    李兆骏深深看他一眼,正想说什么,李建明闯进来,满头大汗,看一眼司徒修远,欲言又止。司徒修远站起来,理一理西服,拍拍李叔的肩膀说:“我要去跟漫漫喝咖啡逛画展,你们聊吧。”

    他潇洒离去,门一关上,李建明就冲着儿子大吼:“我今天收到密报,才知道你搞的小动作,你在联合小股东,要干什么事?你已经拥有这么多,还不知足?”

    “什么是足够?爸,有些东西,如果从未得到过,就不会奢望,正如我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母亲的关怀。可是,我不甘心,修远有钱有势,可以用钱砸死我,叫我放弃路漫漫。你们都以为我为了钱卖掉老婆,是吗?错了,如今我忍辱负重,就是要夺走修远所自傲的一切,我要成为比他更强大的男人,叫他把从我身边抢走的,都加倍奉还!”李兆骏咬牙切齿地说。

    李建明双眼通红:“为了一个女人,搞得兄弟反目,六亲不认,兆骏,你疯了,你不是我儿子!”

    “是,我不是你儿子,你早就把修远当做你的儿子!你为了初恋情人,三十多年做牛做马,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爸,我的整个人生都是残缺的,母亲不是真正的母亲,而父亲却更乐意照顾别人的儿女。我没有做错,是你们亏欠我!”

    李建明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李兆骏嘴里说出,他是那样温文尔雅的君子,居然为了路漫漫,成为一个狠毒阴险的男人,要趁虚而入,篡夺司徒修远打拼下的事业。这个一向冷静而忠厚的律师在愤怒和悲哀之下,浑身颤抖,心脏不堪负荷,他捂住胸口,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对儿子说:“放手吧,这样争下去,两败俱伤,你和修远都是输家。你带着梦晓回纽约去吧,再也不要回来,也别和路漫漫见面。那个女人是狐狸精,没有她天下太平。”

    “爸,事已至此,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发誓要夺回路漫漫,不管你做什么,都拦不住我。我已经秘密联合了一些小股东,我们都认为修远已经不配再当总裁。至于司徒夫人手上的10%,我想,我若肯叫她一声妈,她一定会哭着拱手送上,对不对?她欠我太多了。我终有一日,修远会被赶出董事会,司徒集团会改姓李。”

    李兆骏扔下这句话,夺门而出,李建明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嘴唇发抖。疯了,他们都疯了!不行,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切,不能让卓雅看见手足相残,她一定会伤心,怎能让她伤心?他这一辈子都在守护她,要她平安幸福。都是路漫漫的错!如果她死掉就好了!那兆骏和修远就不会再争夺,他们仍旧是好兄弟,一家团圆。

    司徒修远和路漫漫在一起消磨了大半日,回到家中,意外地看见叶青,身边还有许多陌生人,正和母亲卓雅聊天。

    司徒雪霏兴高采烈地扑到哥哥身边,兴奋地说:“我请叶青和他家人来我们家喝茶。”

    “哦?很好,留下吃晚餐吧,问问老人家的口味,叫厨房准备起来。”

    叶青走向司徒修远,两个男人握拳,拍拍彼此的肩膀,笑谈几句。

    “少爷恢复得如何?”

    司徒修远指指脑袋,说:“记忆还是有些混乱,有些事仍旧想不起来。不过骨折都已愈合,每天复健,相信会彻底痊愈。”

    “那就好,雪霏很担心呢。”

    “别担忧,我是男人,没那么容易倒下。来,介绍一下你家里人给我认识。”

    叶青的父母虽然是普通老百姓,但不卑不亢,态度谦和又大方,都是盛京的老人,和卓雅很聊得来。叶坚夫妇和孩子在一旁陪同,司徒雪霏看他们的儿子有些无聊,带他四处逛逛,参观大宅。

    小孩子看着游泳池说:“哇,好大的泳池,夏天可以来玩水吗?”

    司徒雪霏打个冷颤,触动黑暗的秘密,忙说:“这个游泳池的水太深,很危险,我们家在山上有座别墅,有室内的浅水池,还有温泉,改天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那孩子仰起头,天真稚气的脸看着司徒雪霏,脆生生地说:“雪霏阿姨,你人真好,我喜欢你。”

    她鼻头一酸,揉揉孩子的头发。如果当初,她善待Kai,事情也许会不一样吧?命运的走向纷繁复杂,可每条路都是单行道,无法反悔。

    叶青找来,抱起小侄子,笑问:“在聊什么?”

    “他想游泳。”

    “可以啊,夏天来玩,如果司徒夫人不嫌我们家人多吵闹的话。”

    司徒雪霏靠在叶青肩膀说:“夏天我们去山上玫瑰别墅避暑,家里呆腻了,有什么好玩?”

    晚餐很丰盛,司徒家虽然讲究排场,却不是那种暴发户的调调,食物精致而清淡,特别照顾老人和小孩的口味,家常风味。饭后甜品是木瓜炖雪蛤,另有一碗燕窝给卓雅和叶母。

    司徒修远很给面子地从头陪到尾,还亲自送客到大门口。叶青拖着司徒雪霏的手不忍心放,在她耳边悄悄说:“晚上给我留着窗。”

    司徒雪霏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叶青神秘一笑,和家人一同开车离去。
………………………………

正文 正文_366、杀死你这个狐狸精!

    夜深人静,四下悄悄。司徒雪霏沐浴后反锁上房门,在满柜子的香水瓶中寻觅,选一瓶最有诱惑力的,抹在耳后,手肘和胸口。期待的心情让她的心扑通扑通跳。

    当她回到卧室,叶青正坐在沙发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他换下之前来做客时穿的西服,恢复平常模样,简单的黑色T恤,粗布裤和军靴,外套扔在地毯上。

    “嘿,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家的安保系统对你而言简直是摆设。”

    “别忘了我是特种兵,一般家用的防盗措施在我看来都是玩具。”

    司徒雪霏笑:“我得建议我哥把安保系统升级一次。”

    “如果只是为了拦住我的夜访,那倒是不必了,应付一般的盗窃是绰绰有余。”

    司徒雪霏娇笑着扑到他身上:“你想见我,何苦这么偷偷摸摸?”

    “我现在没有私人住处,你又住在家里,想见你,怎么办?总不能出去开房。”

    叶青魁梧的体格反衬出司徒雪霏的娇弱,双臂环抱,她就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晚上才吃过饭,又想我?”

    “面对面也想你。”他含笑看她,给她一个热情的吻。

    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再也分不开。仿佛他们原本就是一体,失散多年后遇到另一半,渴望融合,彼此交付肉体和灵魂,无分彼此。用身体爱着对方,亲昵,狂热,难分难舍。

    爱到极致就渴望肉身的合二为一,唯有如此,生命才完整。

    早上,司徒雪霏醒来,叶青已经消失,她并不意外,他肯定是趁天还没亮的时候溜走,以免被人发现。她伸个懒腰,在柔软的被褥里翻滚。她的手指抹在嘴唇上,眷恋不已地停留。昨夜叶青的热吻仍然记忆犹新。她埋头,深深呼吸靠枕里残留的男性气息,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她在被窝里流连许久才懒洋洋起床,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暗红色小礼盒。咦,这是什么?

    司徒雪霏打开看,居然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宝石是椭圆形,四周围绕一圈碎钻,简洁大方的镶嵌。并不太大,司徒雪霏对珠宝是半个行家,略看几眼便知道,这是一枚有些年头的古董,镶嵌和切割方法都是三四十年前的风格。宝石不算顶级,略有瑕疵,但色泽漂亮,历经岁月磨砺,仍旧熠熠生辉。

    盒子里还塞着一张叠成豆腐块的纸条,司徒雪霏打开看,是叶青的笔迹。

    “雪霏,当我辞职,打算从斯德哥尔摩回国时,我已下定决心,这一次,找到你就绝不再放手。我在去机场的路上看见一家古董珠宝店,想起你曾偶尔提起,英国皇室那枚由戴妃传下来的蓝宝石戒指,是最经典的婚戒,代表着优雅和永恒。那么巧,我在橱窗里看见这枚戒指,它的款式和戴妃那一枚几乎一样,那一刻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提示。我走进店里,毫不犹豫地买下,花光了我账户里所有的欧元积蓄。回国之后我就后悔,对于出生于巨富之家的你而言,你已见识过许许多多漂亮昂贵的宝石,根本不会稀罕这一枚简单的老戒指,它甚至不是特别为你订做的!我犹豫许久,难以启齿,平生第一次如此优柔寡断,因为我买不起第二枚,所以,我只能鼓起勇气把它送给你,如果你愿意戴着它来见我,我就当你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不能给你世上最好的东西,但我会给你我全部的爱。”

    司徒雪霏的眼泪汩汩而下,溅在手上,她拿出那枚戒指,往手上试戴,指圈有些大,无名指套不住,只能戴在中指上。她又气又笑,抓起手机,打一条消息发给叶青——你死定了,居然敢这么草率地求婚!而且戒指大小不对,我还得找人改!你等着,我咬死你!

    叶青在家里对着手机,呵呵傻笑,他知道,她已经戴上了,否则怎么知道尺寸不对?兵不厌诈,三十六计,这一招,叫苦情计!
………………………………

正文 正文_367、是我持刀伤人,抓我吧

    这天上午,路漫漫接到田甜的电话。

    “喂,漫漫啊,我收到从德国汉堡来的快递,是你的文件吧,怎么给你?”

    “你在哪儿?我找你拿。”

    “我在看铺子。”

    “我马上到。”

    路漫漫赶到“第二次机会”,田甜把快递交给她。路漫漫迫不及待地拆开,细细看一遍,确认无误,松一口气。

    “太好了,我等下就可以去办签证。”

    “这么着急?”田甜问。

    “嗯,我想尽快离开盛京。”

    “可是回德国以后你又做什么呢?”

    “陪我妈化疗,找工作。放心,我还年轻呢,大把机会等着。”

    田甜感慨不已,拉着路漫漫的手不肯松开。她突然想起一事,翻出账簿,在计算器上噼里啪啦按一阵子,说:“你寄售在这里的你姐姐的东西,卖得七七八八了,我结算给你,剩下的你可以扔在我这儿继续卖,有几件特别贵重的皮草和名牌手袋,如果过了四月份还没有人出得起好价钱,我就私人收下,款子我一并打到你银行卡上。”

    路漫漫懒洋洋地问:“我记得有几大箱子衣服鞋子之类,卖了多少钱?”

    “37860元,你也是老板,没算你佣金。”

    路漫漫苦笑一声,忆起当年旧事:“没想到旧衣如此贱价,当年姐姐赚的钱,大半都投资在漂亮衣服上,舍得花上万买一双高跟鞋。如今真是白菜价,卖了几个月,总共才换回这么点钱。我还记得那年我着急筹钱去德国留学,司徒修远掐断我的经济来源,我打算变卖姐姐的旧物,是你帮了我一把,二话不说,全部收下,给了我一笔现钱。”

    田甜苦笑:“貌似也没帮到忙,哎,陈年旧事就不提了,你跟我之间情比金坚,谈钱就俗啦!”

    路漫漫笑着拥抱田甜:“下辈子你投胎当男人,我嫁给你!”

    “这辈子咱俩也可以搞拉拉啊,让臭男人都去死!”

    “哟?你不怕我把你的恶形恶状告诉许愿?”

    “我才不怕,他在我面前乖得很呢。”

    “那就好,你一定要幸福。”

    路漫漫抬手看看时间,说:“文件已经齐全,我现在就去大使馆办签证,免得夜长梦多。”

    “好,我们保持联络。”

    下午,司徒修远正打算带上今天新鲜出炉的画作去找路漫漫,卓雅敲门进来说:“你李叔来了,你出来一起喝杯茶吧。”

    司徒修远懒洋洋地说:“李叔哪天不来?就跟自家人一样,见与不见都无所谓。”

    卓雅跺脚,本想责备他不尊重长辈,念及近日司徒修远和李兆骏之间剑拔弩张的局面,又不忍心责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司徒修远送走油画老师,亲自收拾好画具,正要溜出门,想起手机落在书房,返身回去拿,刚拧开门,没想到书房里却有人在开保险箱。

    “李叔?在找什么呢?”司徒修远问。

    李建明大吃一惊,回头看见司徒修远,慌得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司徒修远一眼看见,那是装手枪的盒子。

    他走过去捡起来,有些疑心,李建明多年来都是司徒集团信赖的律师,家里书房随意出入,保险箱的密码他当然也知道,但他避开司徒家的人,偷偷摸摸来寻物,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李建明不得不解释说:“我想起家里有这么一把枪,总觉得是个隐患,想找出来处理掉。”

    司徒修远盯着李建明的眼睛,他垂下头,避免直视。

    “哦?奇怪,李叔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呃,最近看见一个案例,美国一个家庭没有收好手枪,被三岁孩子拿去玩,失手打死一岁的弟弟。这种危险武器,还是不要放在家里的好。可是手枪不在盒子里,去哪儿了?”

    司徒修远淡淡地说:“我拿着把玩,还没放回保险箱。李叔急着要看?”

    李建明连忙摆手:“不着急,你收好就是,千万别走火。我有事先走。”

    司徒修远看见李建明的衬衫背后汗湿,清晰露出里面打底的白背心的轮廓,疑窦丛生。李建明为人谨慎自持,是个精明的律师,从来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居然会如此紧张,实在令人生疑。

    路漫漫刚出德国大使馆的门,就接到李建明的电话。

    “李先生,有何贵干?”

    “路小姐,你人在哪里?我想跟你见面,关于离婚协议。”

    “怎么?没办妥吗?”路漫漫惊愕。

    “是,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李建明沉着地回答。

    路漫漫叹口气:“好吧,那我们找个咖啡馆?您看哪儿方便?”

    “还是在私人地方比较隐秘一点,要不你到我家来?”

    路漫漫看看所在的地方,说:“我住在风云大厦,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就现在这个路况,去您那儿得一个小时,到我的住处,好吗?”

    李建明略一沉吟,说:“好,那地方我知道,在顶层对吧?我尽快赶去。”

    司徒修远打电话给路漫漫:“我画了新的素描,去找你。”

    “哎,今天下午不行呢,晚上好吗?”

    “你约了人?可不许见别的男人,我吃起醋来会发疯的哦。”

    路漫漫笑说:“是李大律师啦,他说我跟兆骏的离婚协议有些问题,要跟我面谈。”

    司徒修远觉得很奇怪,从没听李家父子提起过,但路漫漫在开车,他就没多问,挂断电话。左思右想,总觉得哪儿不对,司徒修远打给李兆骏。

    “兆骏,听说你跟漫漫的离婚协议有纰漏?”

    “咦?不会吧,父亲明明说已经办妥,我们已经处于法定分居期。”

    “那就太诡异了,漫漫说,李叔要跟她见面。”

    “啊?父亲从未提起。”

    “他……这两天是不是有点……嗯……说不上来,怪怪的,刚才我撞见他在书房找我爸的手枪。”

    李兆骏呼吸凝固,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起父亲的怒火和对路漫漫的谩骂,他眼前一黑,忙对司徒修远说:“不妙,恐怕父亲要伤害漫漫,他埋怨我们两个因为她而反目成仇。”

    司徒修远心跳漏了一拍:“疯了,怎么办?你在公司吗?从你那里去风云大厦很近,赶快去阻止你爸!千万不能让他伤害漫漫!公寓的密码是……”

    司徒修远又赶紧打电话给公寓管理人员,让他们上楼去查看,谁知电话一直占线,他想骂人,为何这样不巧?难道路漫漫今日注定难逃死劫?

    挂断电话,司徒修远狂奔下楼,跳上车,吩咐马三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风云大厦。他狂打路漫漫的电话,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Shit,要么是没电,要么就是已经出事。

    路漫漫回到风云大厦,发现手机没电了,她正想去找充电器,门铃已经响了,顾不得充电,先开门迎客。

    李建明一脸严肃,拎着公文包走进公寓。路漫漫忙递上拖鞋给他,李建明没脱外套,也没把皮手套脱下来,甚至不肯换鞋,一副不愿久待的模样,路漫漫也不勉强。

    “李先生,您想喝什么?茶?咖啡?”

    李建明思索一下,说:“泡杯绿茶给我吧,谢谢。”

    路漫漫旋身走进厨房,一边在橱柜中寻找最高级的茶叶,一边问:“离婚协议有什么问题?”

    她听到轻微的剐蹭声,是厨刀从刀座里被抽出来的声音。她转头,看见李建明手里拿着一把刀刃长长的切肉刀,反射出雪亮寒光。路漫漫愣住。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给兆骏和修远带来多大的伤害?你怎能嫁给兆骏,却又和修远发生肉体关系?你既然恋着修远,就不该答应嫁给兆骏。如今他们俩都因为你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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