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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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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司徒修远咬紧牙关,嘴唇惨白。
“出事那天,他带露娜出海,打算跟她最后谈判,想给她一笔款子了结此事,不想让她嫁给修远。露娜却不肯就范,她一定要借司徒家的地位,进入上流社会。”
路漫漫声音颤抖,问:“是司徒雄杀死我姐姐的吗?”
“是。阿雄不知从哪里弄来氰化物,还带上他收藏的手枪,装上消音器。他上船之前就做好最坏的打算,谈不拢就杀死你姐姐。”
卓雅追问:“你是不是帮凶?”
李建明注视卓雅,眼神悲伤:“不,阿雄如果跟我商量,我绝对会阻止他,或者,帮他安排得更加周密。总之,后来发生什么你们从警察那儿知道了,露娜喝下混了氰化物的酒,当场毙命。阿雄只是一时冲动,并不是个冷血的谋杀犯,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完美地消灭犯罪证据,他看见露娜死亡的惨状,吓得惊慌失措。他开快艇离开大船,在一个偏僻的码头靠岸,找了辆黑出租,直奔我家。”
司徒雪霏紧张地问:“然后呢?爸爸逃去哪里了?是你帮他的吗?”
李建明灌下一杯茶,镇定心神,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才能说下去。
“阿雄已经失去理智,在我屋里举着手枪,乱喊乱叫,他说,反正杀了一个,无所谓再多杀几个人,他打算先回家把路漫漫弄死,因为亲姐妹之间没有秘密,他觉得路漫漫肯定知道内幕。解决掉路漫漫之后,他还要飞去德国,把露娜母亲、继父和那个孩子,就是Kai,全部杀死。他当时狞笑着对我说,全部死光光,就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事,这个秘密就会永远不见天日。”
司徒修远苦笑:“太可悲,我无法相信父亲英明一世,会变得那么可怕。”
“修远,我也不信,我想夺走他的手枪,阻止他犯傻,他又哭又闹,最后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说要报警自首。我当时一瞬间想到卓雅,想到你们兄妹,如果阿雄被捕,他与准儿媳通奸,谋杀女明星的事,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这样可怕的丑闻,你们如何能承受?以后有何颜面在盛京立足?我不能眼看着阿雄毁掉这个家,于是……”
卓雅牢牢盯住李建明,嘴唇哆嗦:“于是,你杀了阿雄?”
李建明痛苦地凝视卓雅:“我守护了你一辈子,就想让你平安喜乐,享受荣华富贵。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养育了修远和雪霏这对儿女,你们卓家是何等显赫。我不能让阿雄一个人毁掉你的一生。如果他死了,露娜丧命,就是个悬案,警方肯定会怀疑他,但找不到人,就结不了案。我们可以动用上面的势力,把案子压下来,不许媒体报道。”
卓雅不敢置信,站起来大喊:“我不相信!建明,你撒谎,你怎么会杀人?”
“是我杀的,我趁阿雄不注意,夺走他的枪,用一个靠枕捂住他的头,在他头部开了一枪。那枪装着消音器,只是噗一下,阿雄就不动了,鲜血缓缓地渗透靠枕。”
所有人都凝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司徒雪霏紧紧掐住叶青的手,指甲嵌进他手心,他抱紧她,怕她晕倒。
李建明接着说:“等阿雄断气,我收拾干净屋子,擦干血迹,将手枪上的指纹拭去,第二天到大宅,悄悄放回保险箱。我原本想把枪扔到什么地方,又怕被警察找到,节外生枝,不如放回原处,免得修远发现手枪不见,生出疑心。”
静默许久,司徒修远问:“爸爸的尸体在哪里?”
李建明站起来,指一指那棵桃树,说:“就在那儿。那晚,夜深人静,我独自挖了一个坑,把阿雄的尸体和沾了血的靠枕毯子都用一张浴帘裹起来,埋到坑里,再填上土,第二天又买了些花草种在上面,砌一圈石头把树围起来,免得被人踩到。”
路漫漫听到这里,看那一树桃花烂漫,美得妖异,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她曾在这棵树上摘了一颗鲜桃和卢卡斯分着吃,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酸涌上来,她忍不住冲到墙角呕吐,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她的眼泪涌出,终于,真相大白,她想笑,又想大哭一场。
比她先哭出声的是卓雅和司徒雪霏,司徒修远和李兆骏反而特别冷静,走到一起低声商议。李建明默默地走到路漫漫跟前,也蹲下来,对她说:“你可以选择报警,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明白,你追着这件案子不肯放弃,就是要求个水落石出。如今你得知真相,作为一个成年人,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判断,该怎么做。”
“你认为我姐姐该死吗?”路漫漫泪流满面。
李建明点头:“是,她该死,因为修远不碰她,她怕失去地位,得不到好处,就去勾引阿雄。毫无廉耻,不讲伦理。她所作所为,对修远,对司徒家的名誉,甚至对你和你的家人,都是羞辱和伤害。她是自寻死路,罪无可恕。”
“那我呢?你想杀我,因为我也是坏女人吗?”
李建明苦笑,摇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我。”
“不,李先生,你说得对,我就不应该出现在盛京,这是我最大的错误。”路漫漫苦涩地说。
司徒雪霏猛地起身,声音颤抖,握紧拳头,悲愤地说:“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对父亲的死耿耿于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叔,我怎知你的话不是骗我?”
李兆骏瞪大眼睛:“杀人是重罪,怎会说谎骗你?”
司徒雪霏跺脚,哭道:“我不管,我要亲眼看见才信!挖出来给我看!”
她这一哭,司徒修远咬咬牙,说:“挖!”
叶青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两兄妹,坚决地说:“此事非同小可,时隔多年,遗骸必然腐烂,恐怕你们无法接受。非要如此,就让我来做吧,我是外人。”
李建明默默无语地站在一旁,司徒雪霏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路漫漫觉得浑身无力,在石凳上坐下。
李兆骏和司徒修远站在桃花树下,盯着叶青。叶青戴上劳动手套,拿一把铁锹,按照李建明的指示挖掘。谁也不吭声,连咳嗽都没有,只听那一下,一下,一下……挖土的声音,好似挖在他们心上一样。
铁锹触到了一样东西,好似塑料布,叶青停下,蹲低,拂去泥土。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但三个女人被隔在一边,什么都看不见,司徒修远和李兆骏弯腰端详那可怕的头颅,眉头紧皱,面露苦涩。
司徒修远哑声说:“面目难辨,叶青,给我看尸骸的左手。”
叶青用铁锹继续掀开泥土,找到手的位置,已是白骨森森。司徒修远蹲下去,看真切了,转身对母亲和妹妹说:“是父亲无疑,他佩戴的手表是我们在五十大寿时所赠的那支百达翡丽白金表,还有婚戒,和田白玉手串……”
卓雅和司徒雪霏闻言,嘴巴张开,似乎想趋前查看,司徒修远阻止:“别看,千万别……”
司徒雪霏放声痛哭,卓雅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李兆骏和司徒修远商量:“怎么办?”
李建明踱步过来,淡然地说:“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夜睡安稳过,总觉得听见阿雄在房子里走动。每天看见那棵桃树,就想起他死去的模样。我精心照料这棵树,给它浇水施肥,就好像在给阿雄扫墓一样……你们若想报警抓我,我心甘情愿受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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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1、说不出口的再见
司徒修远沉默许久,突然跪下来,在泥坑旁边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对父亲说:“爸,恕儿子不孝。然而,死去的人已然死去,我要保护活着的人。”
他转身对所有人说:“此事务必守口如瓶,杀人罪的追诉期是二十年,等期限届满之后,我们再想法子正式安葬父亲。现在……只能维持原状。”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把视线转向卓雅,被杀死的是她的丈夫,要怎么处理,就听她怎么说。
卓雅内心翻江倒海,天人交战,看看李建明,又看看儿女,终于颤声吩咐叶青:“仔细掩埋好,莫叫人看出破绽。我们以后就到此处拜祭吧,慢慢再做计较。”
叶青点点头,埋头干活。司徒雪霏掩面哭泣,路漫漫还站在墙角发呆。
司徒修远朝她走去,握住她双手,声音悲戚:“漫漫,如今真相大白,你姐姐,确实是我父亲杀的,你可恨我?”
“恨你?我应该恨的人已经躺在那棵桃树下了,我要报仇,也寻仇无门。”
司徒修远露出苦涩的微笑:“仇人的儿子,也是仇人。”
路漫漫低声说:“狐狸精的妹妹还是狐狸精。”
这时,李兆骏走过来,沉痛地说:“那,杀人凶手的儿子,也是凶手?我们三个怎么办呢?命运跟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三人都低头,这是无法回答的诘问,打不开的死结。
叶青满头大汗,终于将翻出的土重新覆盖好,细细填平,恢复原样。无人知晓,在这灿烂的桃花树下,埋藏着恐怖的秘密。
卓雅理一理鬓角,从容地说:“孩子们,你们都走吧,我跟你李叔有话说。”
大家心领神会,悄悄退出。
卓雅面对李建明,说出一句不可思议的话:“谢谢你,建明,你为了我,双手沾了血。”
李建明双眼含泪:“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做,我怎能容忍阿雄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我明白,这三十几年来,你孤身一人,不娶妻,不远游,不离不弃地守护着我。”
“我爱你啊,雅,我恨自己当年一穷二白,无权无势,不能和你厮守,眼睁睁看着你嫁给阿雄。如果我当年勇敢一些,带你走,今日,修远和雪霏也应该是我的孩子,我们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不,是我当年懦弱,父母之命不敢违背,婚姻不过是金钱和权力的交易,嫁给什么样的人,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建明,是我辜负你。”
风吹过,桃树窸窸窣窣作响,花瓣漫天飞舞,两个老人紧握双手,凝视彼此,额上的皱纹是岁月的痕迹,而他们眼里看见的,仍是多年前风华正茂,青春焕发的爱人。
无人知晓,那是纯真又大胆的恋爱是如此深刻地种在心里,纠缠成一世的宿命。他们仅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就有了李兆骏。为此,他们这一生,都被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晚,卓雅直到深夜才回大宅。她亲自下厨,给李建明做炸酱面吃。李建明吃得很香,仿佛回到很多很多年前,在他简陋的大学宿舍里,吃着卓雅做的面条,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走出四合院,几个年轻人站在巷子口等司机来接。司徒雪霏见抱住叶青的腰,不松手,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里,不知从何说起。
叶青悄悄对她说:“我愿为你赴汤蹈火,不要说谢谢,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靠山。”
他懂她。司徒雪霏把眼泪都抹在他衬衫上,哀哀凄凄地哭着。
路漫漫静默地站在最后面,不说话,左手握右手。
李兆骏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说:“对不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代父亲向你致歉,他隐瞒事实这么多年,给你带来难以弥补的伤痛。我知道你对露娜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如果父亲早点说出来,也许你不会这么难受。”
“李先生杀的是司徒雄,我要恨,该恨那个人。不过他也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吧。我不会怨天尤人,也不会死缠烂打要求个所谓公道,到此为止。”
车子来了,司徒修远拉路漫漫同去,临别,李兆骏轻轻拥抱路漫漫,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放过我父亲!”
谁也没想到,事情并不会就这样终止。第二天早上,李兆骏接到四合院那边佣人的电话。
“李先生出事了,快来!”
“怎么回事?”
“我早上来收拾打扫,发现先生没出门,敲卧室门也不应。我走进去,以为先生睡熟了,叫了几声,他都不动,我才发现……先生他……他死了!”
李兆骏忍住伤口的疼痛,让司机送他去四合院,院子里那棵桃树仍然吐露着芬芳,桃花开得红艳艳。树下的土似乎毫无异样,只是被翻动过一次,重新打理了一番。无人知晓,那下面曾经埋葬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走进屋里,看见父亲躺在他卧室的床上,双手交握放在胸口,神情安详。李兆骏伸手一探鼻息,完全没有呼吸。
他缓缓在父亲身边坐下,环顾房间,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床边没有任何药物,也没有遗言,不像自杀。
他拿出手机,第一个打给家庭医生,第二个打给卓雅。
司徒兄妹陪着卓雅赶到诊所,看见李建明脸上已经盖上白布,她冲进去抱住尸体哀声痛哭,李兆骏不住安抚。医生在一边说:“节哀顺变。李先生没有受什么折磨,他是在睡梦之中突发脑溢血死去,这个年纪,也算寿终正寝,各位不必太过悲伤。”
李兆骏等医生走后,对卓雅说:“父亲爱了您一辈子,他做的事,都是为您。司徒叔叔的遗骸得到妥善处置,多年心结解开,我想,他是卸下重担,彻底解脱。这个结局,也许是最理想的。他完成心愿,保住了司徒家的名誉。请不要太过悲伤,您要好好活下去,父亲在天有灵,定会欣慰。”
卓雅泣不成声,保住李兆骏,哭个痛快。李兆骏悲伤地拥抱她,这是她的母亲,是他这辈子又爱又恨的人,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别哭。”
卓雅听到这一声“妈”,彻底嚎啕大哭。
这就是人生啊,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一二,只得抓住那仅有的一点慰藉,了此残生。
从医院回来,司徒修远到路漫漫屋里去看她。她正坐在窗口发呆,画架上的画布是空白的。
“想画什么?”
“想画的很多,可不敢落笔。你看这画布多么干净,可第一笔下去,就再也无法更改。”
司徒修远感慨地说:“人生就像画画没有橡皮擦,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路漫漫眼底萦绕着哀愁,低声说:“也许错到底,也是一种幸福。”
“像我跟你两个,要犯错,就一起堕落吧。”
他将她揽入怀中,吻她丰盈的秀发,她温顺地闭上眼睛。
晚餐异常沉默,气氛凝重,只有碗筷磕碰的轻微响声,卓雅和两个儿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司徒雪霏问:“李叔的丧礼什么时候办?”
“兆骏在操心,日子定在两周后。要通知的亲朋好友挺多,需要一些时间。”卓雅回答。
“妈,我们要参加吗?”
“为什么不?李叔待你们不薄。”
司徒雪霏酸酸地说:“可是,爸爸是李叔杀的。我们要去给杀父仇人磕头致谢吗?”
路漫漫冷不丁地插话:“当年李先生若不杀司徒先生,我恐怕早就遭毒手。人在极端情况下出于激愤和冲动做出一些反常的事,并不证明他本性残忍。司徒小姐,李先生已经去世,人死如灯灭,恩怨一笔勾销吧。”
“你别装清高!”司徒雪霏冷笑着讥讽。
“雪霏!”司徒修远喝止妹妹,“马上要嫁人了,脾气还不收敛一点,眼里除了母亲兄长,其他人都不是人吗?你这样的性格,日后怎么伺候公婆?嫁了人,叶青的父母等于你是你的父母,他的兄嫂侄儿,你也要真心相待。”
司徒雪霏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卓雅转移话题,问:“婚礼打算在哪儿办?要不要去苏黎世,或者伦敦,巴黎?”
“就在盛京,叶青的老同学老战友多着呢,全部请来,要办得热闹风光,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司徒雪霏嫁给叶青。”
夏梦听说司徒雪霏要结婚,约她出来喝茶,在一处靠海的私人会所。司徒雪霏和叶青手挽手,准时出现,都穿着轻松的便服,神清气爽。尤其是司徒雪霏,嘴角好似一直上翘,笑意藏不住。她难得穿平底乐福鞋,显得小鸟依人,不时仰头跟叶青说话,叶青宠溺地吻她额角,强壮的胳膊护着心爱的女人。
夏梦迟到了,她不是独自前来,身边有男伴。司徒雪霏吓一跳,差点以为那是“乔治”,定睛一瞧,幸好不是,否则还不尴尬死。
夏梦边打招呼,边解开风衣,男伴殷勤伺候,替她脱下风衣,拉开椅子。夏梦神情骄矜,根本不介绍男伴给司徒雪霏他们一对,当他是仆人一般,那男人却悠游自在的模样,闲闲地翘起腿来。司徒雪霏明白了,这也是个按小时收费的“伴游”。
忽然,司徒雪霏心里一阵恶心,差一点点,她就和夏梦一起堕落,如果她跟乔治睡了,而乔治又伺候夏梦,那可真是一辆汽车大家一起“开”,其乐融融啊。
幸好,她悬崖勒马,没有走上冶游放荡的道路。
………………………………
正文 正文_372、没有你,我会死
夏梦今日穿着一件月白真丝旗袍,前襟绣着深深浅浅的粉红樱花,正符合春景,只是身材瘦削单薄,总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她的打扮举止,活脱脱是一副宋代仕女图,可做派却是美国性解放女权主义的调调。
夏梦盯着叶青瞧,大胆地把他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笑问:“叶先生如今在哪儿高就?司徒集团吗?”
“不,我还是在迅科通讯任职,换了个岗位,原来做产品售后,现在管人力资源。”
“哦?那司徒夫人可有意见了吧,自家女婿替别人打工。”
叶青不卑不亢地说:“我们彼此都有妥协,也有坚持。我想选择喜欢的工作,同时也会接受司徒家的一些安排,让雪霏生活得舒服惬意,和家人也保持联系。”
夏梦问司徒雪霏:“婚后你们俩单独住吗?你家大宅很漂亮,估计你舍不得搬出来。”
司徒雪霏笑道:“这回你猜错了,我跟叶青婚后住山上的玫瑰别墅,就我们俩,神仙眷侣,与世隔绝。”
叶青握住她的手,二人相视一笑。
夏梦有些酸溜溜地问:“婚礼在哪家酒店办?”
司徒雪霏犹豫片刻,低声说:“太庙。”
“呵,这么大的排场?皇帝女儿出嫁也不过如此!”
“这是母亲的意思,因为卓家那边多男丁,我是同辈里仅有的两个女孩子之一,表姐跟美国劳工跑到国外注册,冷冷清清的,长辈们心里不爽,就要借着我出嫁的机会,风光大办。”
夏梦笑着转向叶青:“你没意见?”
叶青摊开手:“司徒家的掌上明珠都归我了,心满意足,其余都是小事,长辈们想怎样我都配合。”
夏梦拍手道:“真是皆大欢喜!”
正聊着,司徒雪霏接到电话,开心地对大家说:“我亲自设计的婚纱已经缝出样衣,我要去试穿,夏梦,你一起来吧,给点意见?”
“叶青帮你穿就是,我么,就不去当电灯泡了。”说着,身边男伴捏一捏她的肩膀,俩人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情欲,司徒雪霏心中有数了,拉着叶青告辞。
婚纱做得美轮美奂,鱼尾旗袍式,上面缀满立体玫瑰花蕾丝和珍珠、施华洛世奇水晶。为了配合叶青送的蓝宝石戒指,卓雅为女儿特地从卡地亚订做一副同样款式的耳环。司徒修远更是大手笔,打算从苏富比拍卖行弄来一顶前沙皇宫廷流落民间的古董钻石王冠给她佩戴。
现在就等珠宝首饰齐备,二人便行大婚。
此刻,司徒雪霏穿着初具规模的婚纱,三个裁缝围绕着她忙活,要把尺寸调整到最佳,叶青隔着一道帘幕问:“嘿,好了没?给我看看。”
“不行,不能让你看见,要等结婚那天让你惊艳。”
叶青笑:“你穿什么都美。”
司徒雪霏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相信,她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卡地亚制作的蓝宝石耳环送到家中,司徒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欣赏,让司徒雪霏试戴,路漫漫站得远远地瞧着。司徒修远走进她,悄声说:“我已看中一顶珍珠王冠,是法国王室的旧物,等我联系到藏家,买给你。”
路漫漫淡淡一笑:“王冠?什么场合戴呢?婚礼?”
司徒修远深情地注视她:“我说过,我会把天堂盛在黄金盘子里送来给你,你不相信我?”
“你做得到,只是,我不想要。”
路漫漫有些意兴阑珊地告辞,她要去看望李梦晓,今天她将要复诊,检查心脏移植后的运转状况和有无排异反应。
她看见了李兆骏,微笑打招呼,和他一起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下,李梦晓正在接受医生的各项检查。
“但愿一切都好。”路漫漫衷心地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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