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2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给兆骏和修远带来多大的伤害?你怎能嫁给兆骏,却又和修远发生肉体关系?你既然恋着修远,就不该答应嫁给兆骏。如今他们俩都因为你而伤痕累累,争个头破血流,修远差点丧命,而兆骏变成一个贪恋富贵的奸诈之人!我要杀了你,你死了天下太平!”
李建明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情绪激动。
路漫漫这才恍悟,她引狼入室。下意识地往厨房门移动,李建明堵在门口,面目狰狞,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她耳朵里响起以前林佑威教她的话,利用身边一切物品来当做武器。
她想去拿刀,李建明大吼一声,举刀朝她刺来,路漫漫赶紧拎起桌上花瓶朝李建明砸去,李建明弯腰躲开,花瓶在地上砸碎,水和鲜花溅落一地。
她趁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往外跑,厨房门口就是楼梯,她跌跌撞撞地往上爬,跑进卧室,反锁上门,把一个抽屉柜用力拖过来抵在门背后,但她很怀疑这样有用。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一时不知该报警,还是打给司徒修远或者李兆骏,牙齿上下打架,心脏好似好蹦出胸腔。她颤抖着拨通司徒修远的手机。
“漫漫!你有没有事?”
“出大事了,李先生在我这里,他要拿刀杀我!”
“你别怕,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们马上来救你,兆骏到你那里只要一刻钟。”
门把在嘎嘎响,李建明在外面踢门,那门锁似乎很脆弱。她吓一跳,扔下电话。
………………………………
正文 正文_368、要面子还是要幸福?
路漫漫在慌乱之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冲到浴室,寻找可以自卫的武器,她翻出了司徒修远的直柄剃刀和一瓶美发喷雾。可惜她的包在楼下,里面有电击枪和胡椒喷雾。
门咣咣响,李建明举起一把椅子砸门,终于,卧室的门被砸开,柜子倒下。李建明冲进来:“狐狸精,跟你姐姐一样是祸害!我要杀了你!”
路漫漫从未跟任何人真正搏斗过,除了跟林佑威练两招,但林佑威从未拿刀攻击过她。此刻她举着一把剃刀,拿喷雾一阵乱喷,李建明别过头,还是扑过来,举起刀一阵乱刺,路漫漫感到手臂一下火辣辣的刺痛,血溅出来。她在剧痛之下,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用头猛撞李建明的下巴,他痛呼一声,牙齿撞在一起,把舌头咬出了血。
李建明瞪着路漫漫,仿佛不敢置信她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顽强地抵抗。他满嘴是血,看起来可怕极了,一脚踢中路漫漫的心口,她仰面倒在地毯上,李建明抱着她的头往地上用力撞,她惨呼,眼前一片黑,看见雪亮的刀落下来,心想完了……
突然有人全力从背后抱住李建明往后拖,是李兆骏赶来。
“爸,你疯了!快住手!”
路漫漫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但后脑勺的剧痛令她昏昏沉沉,手臂上的血染红了地毯。她在恍惚中听见李兆骏和父亲缠斗的声音,李建明完全疯狂了,一直朝路漫漫身上扑,要拿刀捅她。李兆骏不愿弄伤父亲,只能全力阻挡他伤及路漫漫。
突然,路漫漫听见李兆骏惨叫一声,瞬间,世界静止,她努力撑起来,一看——李兆骏侧身倒在地上,双手按住腹部,眼睛惊愕地盯着父亲,脸上痛苦不堪。
路漫漫尖叫,李兆骏的白衬衫上一大片血渍晕开,好多好多血,溪流一般从他指缝里喷涌而出。李建明傻了,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刀,上面的血滴下来,混乱之中,他捅伤了李兆骏!
路漫漫忙冲到浴室,将一条毛巾揉成一团,用力压在李兆骏的伤口上,他惨叫一声,蜷起身体,喘着气说:“漫漫,你做得很对,用力压紧,千万别松开,用力……”
咣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李建明这才回过神来,扑到李兆骏身上:“儿子,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司徒修远赶来了,他和马三看见这惨烈而混乱的场面,惊呆。马三立刻拿起电话叫救护车,司徒修远跪在地上抱住李兆骏的头:“兆骏,听得见吗?坚持住,保持清醒!跟我说话!”
李兆骏脸色苍白,眼皮沉重得好似抬不起来,喘气如牛。他的手上都是血,抓住路漫漫的胳膊,微弱地说:“别报警,他是我父亲……”
说完这句话,他就失去了知觉,再也唤不醒。
路漫漫嚎啕大哭:“不要死,兆骏!兆骏!”
救护车终于来了,救护人员接手,路漫漫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医生马上按压住伤口,说:“可能刺破了脾脏,大量失血,我们要马上给他输血。”
司徒修远立刻说:“我跟伤者血型相同,抽我的血。”
司徒修远和路漫漫随车而去,李建明也要跳上车,马三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李先生,您不宜现身,跟我来。”
马三的顾虑是对的,当李兆骏送进手术室抢救,路漫漫则由急诊室医生给她缝合伤口。
她的胳膊正在缝针的时候,警察出现了,林佑威带头。他蹲在路漫漫面前,说:“我一听说伤者是李兆骏和路漫漫,就赶过来了,你情况如何?”
“皮外伤,不碍事。”
司徒修远献了400毫升的血,休息了一会儿,此时走过来,语气轻松地对林佑威说:“一点小事,居然惊动林警官?”
“小事?在警察看来,刀伤都不是小事。”
林佑威不理司徒修远,盯着路漫漫问:“谁割伤你?又是谁刺伤李兆骏?”
路漫漫心里天人交战,在这关键时刻,司徒修远的心也提到嗓子眼。路漫漫咬咬牙,冷静地说:“是我和李兆骏争执,我不小心刺伤他,我胳膊的划伤是他正当防卫造成。”
“是你刺伤李兆骏?”林佑威不愿相信,反问。
司徒修远张开嘴,想说什么,路漫漫立刻给他一个眼神,叫他守口如瓶。
“是,我们有点感情纠纷,一时冲动,打起来。”
林佑威盯着路漫漫的脸,想看她有没有说谎。路漫漫这她一生中从未撒过如此弥天大谎,手心里都是汗,可是她的脸上波澜不惊,诚恳的模样令人不得不相信。
林佑威不死心,他总觉得事情哪儿不对。
“漫漫,我认识你,我不相信你会暴力攻击别人。刀呢?我要验指纹。”
司徒修远背上冷汗直冒,路漫漫却有条不紊地回答:“我用的是我厨房的一把厨刀,如果你真的想看,尽管拿去验,上面只有我的指纹。”
她心里有数,李建明是存心要杀她,为了避免留下指纹,一直戴着手套。
林佑威沉吟片刻:“漫漫,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如果李兆骏抢救无效死亡,你就是过失杀人罪,要坐牢的。”
路漫漫却出奇冷静:“如果兆骏死了,那就是我害死他的,你亲自来抓我吧,我不会逃。”
司徒修远闻言,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这时,医生推门而入,说:“伤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我们给他止了血,修补了破损的脾脏,留院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静养。”
所有人都松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归位。司徒修远瞥林佑威一眼,走到病房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林佑威就接到上头的指示,叫他不要再管这个案子,因为“私人情感纠纷,无需立案调查”,林佑威无可奈何。
他握住路漫漫的手,压低声音说:“我绝不相信你会拿刀捅人,我担心你的安危,你没对我说实话。你留在盛京干嘛呢?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步步惊心,你别惦记你姐的案子了,还是远走高飞吧。答应我,如果你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
路漫漫眼眶含泪,哽咽说:“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们还是朋友吗?”
“只要你不是罪犯,我们就还是朋友。”
林佑威带着同事离开,在门口遇见司徒修远,他冷冷地对这位大少爷说:“金钱权势居然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你们这些豪门公子太嚣张了。漫漫是无辜的,请你别害死她。”
司徒修远举起双手,表示他的无辜:“林警官,相信我,我是最不愿意伤害漫漫的人。”
路漫漫的刀伤并不严重,缝了15针,没有伤到神经。司徒修远看她雪白胳臂上凭空添这么一道伤口,心如刀绞。
医生说:“伤口不碍事,按时换药,注意清洁卫生,这是可吸收的缝合线,不需要拆,会自行消失。”
司徒修远在路漫漫耳边说:“之后我会让家庭医生来照看你,别担心。”
路漫漫到病房去看李兆骏,他因为药物的作用昏睡,手上插着输液管。她伏在床边,握住他的手饮泣。司徒修远摩挲她的肩膀:“兆骏没事的,别担心。”
“他是为我挨这一刀,我好害怕……”
司徒修远的目光关切地锁定路漫漫,将她紧紧拥抱在怀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回家。”
“我无处可去,风云大厦,我是再也不想回了。”
“跟着我,怎么会无处可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跟我走。”
“不,我不去你家……”
司徒修远充耳不闻,半拖半抱,将路漫漫带出病房,走到停车场,塞进车里。车子迅速驶往滨海区,已是人间四月天,阳光灿烂的日子,而她的心是一片冰天雪地。
他将路漫漫抱在怀里,喃喃地说:“真是吓坏我,以为会失去你,漫漫,如果你死了,那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也许我该死……”
“嘘……”司徒修远将手指按在她唇上,制止她说出自轻自贱的话。
惊吓加上受伤流血,路漫漫累极,倒在司徒修远昏睡过去。第二天,路漫漫醒来,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左右环顾,才发现身在司徒家,这是她原本的卧室。她叹息一声,悲欣交集,兜兜转转,都栓在这个命运的死结之上。
过了几天,路漫漫才觉得飞散的魂魄归了位,卓雅和司徒雪霏听说发生的事,都不敢相信。李建明是个忠厚可靠的人,三十几年来,他好像司徒家的忠仆,为集团,为这家人,呕心沥血,鞠躬尽瘁。
而在外面,拥有一家著名事务所的李建明,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许多名流权贵,都敬他三分。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持刀杀人的事,而且,居然刺伤自己的亲生儿子,差点送命。
这天,路漫漫独自开车去医院看望李兆骏,带着滋补老火鸡汤。
李兆骏脸色好了些,靠在床头看文件,路漫漫敲门进来,他放下一叠资料,笑脸相迎。
………………………………
正文 正文_369、桃花树下埋藏的秘密
“你真是工作狂!”路漫漫说。
“医生还不让我出院,我总不能扔下公司的事情不管。”李兆骏一脸无可奈何。
路漫漫打开鸡汤,倒在小碗里递给他。
“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先吃点东西。”
李兆骏喝着香气扑鼻的鸡汤,问:“你熬的?”
“我哪里有这么好的手艺,司徒家的厨子特地为你做的,文火熬了四五个小时。”
李兆骏眸子一暗:“你又回去住了?”
路漫漫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说错话。
“嗯,修远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要求我回去住。不过,我……不会待太久。”
李兆骏凝视她的眼睛,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了,脱口而出:“你要离开?去哪?”
路漫漫露出一丝微笑,静美如花。
“天涯海角,总有我容身之处。我不能在横插在你跟修远中间,让你们两个为我而痛苦。”
李兆骏放下汤碗,头垂下,肩膀也垮下去,整个人好似被抽空力气。
“是我不好,一时鬼迷心窍,想要联合小股东,在公司里架空修远的势力,夺去他的总裁位置,取而代之。我以为,当我变成一个强大的男人,我可以重新夺回你。殊不知,我的愚昧引发了父亲的疯狂,让他以为杀死你可以解决我和修远的矛盾。”
路漫漫垂首不语,只是握住李兆骏的手,告诉她,她并未责怪他。
李兆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甘心,漫漫,我们曾经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不要走,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修远不是你的良人,他太极端,与他在一起,好似烈火焚身,你会受伤。”
“我的世界里,一切都崩塌了,曾经相信的,深爱的,依靠的,我都已失去。兆骏,在这里我已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我想要改变这种生活。女人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吗?不,我不愿做任何人的附庸,我只是我自己。”
“说什么都留不住你,对不对?”
路漫漫含泪点头。
李兆骏握住她的手不松开,声音颤抖:“我还有一张王牌,想想梦晓吧,漫漫,她从未体验过母爱,她内心深处当你是妈妈,Kai的心脏在她身体里跳动。如果你拥抱她,就会听见Kai的心跳。你不想守护她,看她健康成长吗?”
路漫漫摇头说:“求求你,不要攻击我的软肋。我很爱梦晓,但我不能做她的妈妈。感情是不能复制的,怜悯也不是爱情。兆骏,放手,让我们三个人都自由。”
李兆骏心灰意冷,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情劫,无法超脱,不能幸免。
二人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窗外黄昏的霞光悄然黯淡下去,如一层一层晕染水墨的画。路漫漫起身告辞。
李兆骏叫住她:“我必须要感谢你,在警察面前替我父亲遮掩顶罪,那是天大的恩情,我欠你。”
“不用谢我,李先生只是一时冲动。他一世英名,不该这样轻易葬送。我还年轻,哪怕真的惹上麻烦,也还有机会重新做人。”
她站在门口,夕阳金色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她看起来美丽非凡。李兆骏笑中带泪,对她说:“我会替你保密,你要走,就越快越好,别让修远抓住你。我得不到,也不想让他得到,这件事,我会吃一辈子醋的。”
“你们还是好兄弟,对不对?”
“是,血浓于水,不可更改。”
签证已经拿到,路漫漫秘密地订了机票,没有惊动任何人,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收拾行李,打算就空手上飞机。其实只要狠得下心,衣服鞋子包包全都是身外物,没必要像蜗牛背着壳一样扛来扛去,拎一个小手袋,装上手机钱包护照,满世界都可以去。
司徒修远好似没有察觉她的小动作,对她嘘寒问暖,每天仍然和她有说有笑,一起吃饭,一起跳舞,一起画画,就差夜里没一起睡了。其实他一直明示暗示,毛手毛脚,都被路漫漫以“身体不大方便”为理由,不许他夜里跑到她房里来流连。
他像欣赏一幅画那样看路漫漫,近看,远看,在不同的光线和心情下看,不管怎么看,路漫漫都那么美丽。她十七岁时是漂亮女孩,到如今,魅力与日俱增,那种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令任何男人看一眼都会呆住,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女子,时光的精粹在她身上凝固,她好似没有年龄,天真又成熟,性感又纯洁。
李兆骏出院那天,司徒家的人和路漫漫都去医院接他。李梦晓丝毫不知亲爱的爹地受伤住院,大人们存心要瞒着她,只说李兆骏出差去了。此举实属无奈,否则,让人怎么解释?爷爷发疯要杀人,结果误伤爹地?
医生护士来做最后的检查,佣人帮忙收拾东西带回家。
司徒雪霏和叶青十指交扣出现在众人面前,黏糊得像麦芽糖。卓雅看女儿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心中酸软,两个儿女,总算有一个找到归宿,虽然叶青不是她理想的最佳女婿,可正如司徒雪霏自己说的那样——有钱公子抓抓一大把,可会像叶青这样掏心掏肺爱她的,只有一个。
“面子”和女儿终生幸福,哪个更重要?卓雅在关键问题上,总算没犯糊涂。司徒雪霏迫不及待地要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大消息”。
她举起左手,得意洋洋地展示:“看,我的戒指,叶青向我求婚了,我答应啦。”
卓雅第一个张大嘴,蹦起来,指着二人说:“你们订婚怎么能偷偷摸摸,不跟长辈交代一声?”
司徒雪霏摇头晃脑地说:“这不就交代了吗?连同兆骏也第一时间知道。”
卓雅长吁短叹,抓起女儿的手细看,皱眉说:“戒指款式还不错,可蓝宝石也太小颗了,至少得十克拉才像样子。”
“妈,叶青已经倾他所有买戒指给我,足够诚意啦。”
“那至少要补办一次订婚宴吧?”
叶青笑眯眯,不吭声,只让司徒雪霏说话。
司徒雪霏说:“我们都想好,直接结婚,我跟叶青也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不想再拖拖拉拉。叶青已经复职,重新回到迅科通讯任人力资源部门经理。我们就在盛京安家。”
卓雅试探着问:“你俩千万别给我搞些别出心裁的花样,什么跳伞潜水之类的,也不许偷偷摸摸两个人跑去某个地方注册。要办就要体体面面。”
“那当然,我要办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广邀宾朋,大肆收礼金,把全部的钱设立一个慈善基金,帮助我支教的那个乡村办小学,办中学!”
李兆骏率先拍手称赞:“好主意,我一定给你个大红包。”
路漫漫轻轻捏一下司徒修远的手,低声说:“你们的司徒大小姐嚣张跋扈,居然会和叶青这样忠厚温和的男人结婚,命运真是奇妙。”
“是,你要相信爱情的力量,可以创造奇迹。”司徒修远语带双关。
众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李建明突然出现,气氛顿时凝固,这些天,这个始作俑者从未来探视,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内疚而闭门不出。
路漫漫下意识地颤抖一下,往司徒修远身后躲避。李兆骏咳嗽一声,招呼说:“爸,你来了?我身体没有大碍,出院手续办好了,这就回家。”
李建明眼睛红红的,嗓音低哑,他说:“去我那儿,所有人一起。”
“嗯?爸?去你那儿做什么?”
“我有话说。”
叶青心细如发,察觉路漫漫的不自在,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跟路小姐是外人,你们两家谈事情,我们就先离开。”
李建明沉声说:“不,路小姐一定要来,叶青,你也不是外人,司徒家的事你都清楚,你也一起来。”
司徒雪霏抓紧叶青的手不松开,他现在可不是外人,马上就是一家人啦!
路漫漫紧紧抿着嘴,不吭声。司徒修远安抚她说:“这么多人在,我陪着你,不用害怕。”
一群人浩浩荡荡分别开三辆车到李建明所住的四合院,老城区街道狭窄,司机放下人之后,卓雅便打发他们都先离开,稍晚些再来接。
李建明推开房门,扑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树灿若红云的桃花,满目春色,争奇斗艳。大家都围着树赞不绝口。
李建明已经把女佣遣走,他亲自进屋,端出茶具泡茶,就在花园石台上摆开。李兆骏腰间伤口仍在,他小心翼翼地在一张藤椅上坐下,卓雅给他垫上靠枕,尽可能让他坐得舒服些。其他人就在古意盎然的石凳木几上随意就坐。
路漫漫心想,李建明在寸土寸金的老城区置办这一处宽敞雅致的四合院,其价值不亚于市郊一栋别墅,可见其从业三十余年,颇有积蓄,身家丰厚。这样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大律师,怎会发疯来杀她呢?人啊,感情冲动之下,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冲动犯罪,善良的人也会变成恶魔。
………………………………
正文 正文_370、恩怨一笔勾销
喝过一轮茶,李建明定定神,开口说话:“首先,我想对路小姐说抱歉,我所做的,不想找借口开脱,当时,我确实想置你于死地,当时我认为,你死掉,是避免兆骏和修远争斗的最佳解决方案,一了百了。”
兆骏苦笑:“爸,那是不可能的。她即使死了,我和修远心里的伤痕也不会愈合。”
李建明低下头说:“是啊,我老糊涂了,感情的事,没那么轻易就抹杀。卓雅嫁到司徒家这么多年,我仍然爱她,爱意从未消磨。”
卓雅眼眶潮湿,背过身去抹泪。
司徒雪霏有点不耐烦:“李叔,如果你只是要抱歉,私下对路漫漫说就是,没必要把我们都集中起来吧。”
李建明冷静地说:“雪霏,你稍安勿躁,我今天要说的,是缠绕我多年的心魔,要解开那个最残忍的秘密,关于阿雄的失踪……”
路漫漫第一个蹦起来:“司徒雄?你知道他的下落?”
司徒修远的记忆几近恢复,虽然他已经想起了很多事,但还有断裂的碎片无法弥合。此刻他期待李建明说下去。
“我爸爸究竟遇到什么事?”他问。
李建明的思绪飞回那年夏天。
“那个夏天特别热,露娜从德国回来,带来一份DNA检测报告,原来她在德国生下一个男孩。阿雄跑来找我商量,说露娜借此要挟。阿雄虽然风流些,和女人逢场作戏,但面对自己准儿媳的勒索,他还是慌了手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