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客-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铁城一抬头,皱紧眉头,在远处,正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努力地走着。
“是那个小女孩和那个青年。”铁城说到。
他还是习惯性地问王英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广阳不是说了吗?”王英和蔼道:“杀啊。”
铁城点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颗血红色的丸子。
三个武夫,猛然冲了过去,胯下无马,却好似强骑出击。
铁城一把拽掉自己被风吹起的披风,手中的长枪昂首指向,那冰冷的枪尖在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燕青哥哥,有人来了。”阿入轻声说道。
燕青回过头去,看着那凶若猛虎的枪,翻手拔出在腰间的锈剑。
锈剑上的锈迹逐渐退去,一股寒光隐隐蕴藏,此刻猛然拔出,正若坚冰垂涎于山崖之上。
“铁血大辕门!”铁城的脖子暴起青筋,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一声怒吼轰然爆出他的喉咙。
“在!”身后仅仅二人,却用尽全身力气,豪迈大声回应道。
“杀!”
红旗飞扬,不知多少鲜血浸染。
手中的长枪化成一条长线,狠狠刺向燕青,那青年一个潇洒地起身,手中的长剑背在身后,竟毫不遮拦自己的前门,放任三人冲过来。
燕青冷笑一声,一个矮身,脚下步伐频变,比当初应战那位穿云峡的弓箭刺客不知快了多少倍,脚下狠狠踩在侧处的泥土上,一股庞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躯向右边掠过,右手如一条细细长鞭甩出,那剑光一闪,竟一下闪慌了铁城右侧人的眼睛。
当!
右侧的武夫呆呆地看着,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剑锋,瞬间汗如雨下。
若不是铁城那计入神来之笔的回马枪,此刻他的头颅,已经被燕青取下!
“莫要走神!”铁城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做棍,横扫出去。
燕青一个反跃,左手撑地,两个翻身拉开距离。
他最擅长出其不意,如今一击未击中,接下来三人有了防备,便不轻松了啊。
“那个小子很有本事,千万要小心。”铁城摇了摇手中的长枪,他突然感觉自己枪尖有些奇怪,仔细一看,那原本圆润锋利的枪尖竟硬生生被那轻飘飘的一剑给划去了一个小角。
“那小子手中的剑也不一般,不要和他对枪。”铁城说道。
此刻三人已经感觉自己吞下的那颗血杀丸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在自己肚子里面发出暖洋洋的感觉,铁城一握手里的枪,眼神便如同遇到猎物的猛虎。
“你们是铁血大辕门的人?”燕青说道,“我记得我们无冤无仇吧。”
“你杀了我们弟兄。”铁城冷然说道。
“我那是自保。”燕青耸了耸肩,“这也怨我?”
“不然呢?”铁城冷笑道。
燕青无奈叹口气:“你们还真讲道理。”
“他被你杀是他学艺不精,”铁城说道:“我么有怨言,所以我希望,我们向你寻仇,你也不要有怨言。”
“你们要是没有怨言还能向我寻仇吗?”燕青冷笑道。
“这是我们的道义。”铁城说道。
燕青点点头,他的眼睛就如同两汪寒水,正淬炼着滚烫的宝剑,正射出寒如冬日古松松针一般的锋芒,“就怕你们寻仇未成功,反而命丧于此。”
“不会的。”
三人一屈腿,三把长枪挺立,在空中丝毫不动。
“大可试试。”
燕青微笑着站直身子,长剑回到身前,正是他常年做的剑招的起手式。
三人仿佛同心一般,步伐竟然惊人的一致,分绕在燕青的前方,走路的姿势却是有些奇怪,只是手中的枪却依旧很稳,丝毫没有因为他们奇怪的步伐而在空中摇摇晃晃。
风沙继续,打在四人身上。
突然,燕青先动了。
他的身姿就如同一个灵活的舞蹈家,手中的锈剑在他身旁若旋风般卷起,几点寒光刺向铁城。
擒贼先擒王!
他早就看出来了,对面三人是以铁城为主,这三人的步伐脚步一致,恐怕这是铁血大辕门内部不外传的一门不知名的阵法,一旦阵法成形,三人一体,再像捡漏杀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何况三人都服下的血杀丸,实力堪比常运初期,自己虽然已经是临门一脚,可说到底还不是常运阶层,如今与他们相敌,本就是劣势,若是三人阵法成形,自己就恐怕没有一丁点的胜率了。
铁城冷笑一身,竟开始后退。
两旁的武夫手换握枪杆的底部,竟就这么直直把枪送了过来!
砰砰!
两声清脆的响声,那两只长枪被燕青两剑击开,这一剑已经出手,就再无退路。
燕青只能竖直向前。
铁城身上的肌肉坟起,手中的长枪如同大象的鼻子,带着一往无前的雄姿,化作一道霹雳当头棒下!
他竟然丝毫不守?!
燕青一惊,急忙一个急转身,收势站起。
左右一看,三人环绕,已成阵法!
………………………………
第四十九章 南北
裘衣男子自空中落下,一双看起来材质极好的灰色牛皮靴子踩在地上很是轻便,能看出那底子很硬,踩在尖锐的石子上,那鞋底都没有丝毫的变形。
金朝皇帝穿着透露着一股北方人的干练,出了脖子上的裘衣,剩下的不过是一身皮甲和一条麻布长裤而已,那麻布在南方很是普遍,是随便那个家庭都能置办出来的新年衣服,可穿在金朝皇帝身上,却显得很是奇特。
张维贞看着他,没有说话。
金朝皇帝走到一个废墟中,手轻轻抓住巨大的石板,那石板就仿佛毫无重量一般被他轻易举起来,也只有被他扔出去后暴起的尘土才能证明这石板真正的重量,石板下面的废墟中埋着两把小凳子,金朝皇帝拿起来,轻轻吹去上面的拂尘,满意地点点头,把凳子摆好,冲张维贞招招手。
“不要客气,这是你的家乡。”金朝皇帝笑道。
“却是你的世界。”张维贞谨慎至极。
金朝皇帝苦笑一声,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们南人最喜欢妖魔敌人,把我们金朝人都说成是狼的后代,体内有狼的血液,不能投降,一旦投降,那群嗜血的狼就会把你的内脏都掏出来吃掉。”
“我更是群狼之首,杀人狂魔,草菅人命,屠人如屠狗。”金朝皇帝说道,“可我们不是这样的。”
张维贞冷冷地看着他。
“北方,从来都不是片好地方,更别提更加凶险的东北,”金朝皇帝说道,“一年四季,有三季是寒冬,大雪覆盖着森林和平原,盖好的木屋,不过一个冬天便被埋在了深深的雪里面,来年已经是废墟一片。”
“我还记得,我出生的时候。”金朝皇帝突然一伸手,空中的气流仿佛都静止了,张维贞脸色一变,急忙飞身落地,空中的乱流一瞬间宛若无数把刀在挥舞,又在一瞬间i停息下来。
“坐。”金朝皇帝扔给他个板凳,“我还是不喜欢有人站在我头上跟我说话。”
金朝皇帝自顾自地接着说:“我还记得,在我三岁那年,那是一片苍黄的大雪,我父亲是个辽国人,虽然姓氏是辽国的王姓耶律,可实际上早就已经和那片草原没有任何关系了,那时候因为辽国对女真的欺压太严重了,我们为了给那群不知饥饿是何物的王公贵族们捕猎他们最为喜爱的海东青,每个冬日都要死去近百人。”
“大雪一直下啊,家里的柴火湿了,点不起火来,母亲就抱着我,用那点微弱的体温暖着我已经逐渐冰冷的手,当时我们我的妈妈,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的艰苦啊,母亲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啊哭,那泪珠子挂在脸上冻成了冰疙瘩,一天之后,父亲回来了,他把我从我母亲的尸体中救出来,扔到雪地里去细,等我身子不僵了,才把我抱回暖和的帐篷,之后我就离开了那片土地,那片我出生的地方。”
“我当时以为所有人的活的都如我这般艰难,可当我到达了辽国,到了临潢,我才明白,我错了,”金朝皇帝笑道:“原来这个世界,是存在和蔼的地方的,春天的花朵,秋天的落叶,夏日的烈阳,冬天的薄雪,这里的草原肥美,可以养育大片的牛羊,这里的天空广阔,生长着无数的雄鹰,这里比我的家乡要富饶不知多少倍,这里的人比我们要奢侈不知多少倍。”
“我才明白,原来有人可以大口吃着肉不用去担心明天的食物,有人可以将粮食酿成酒只为了一时的欢愉,有人可以随意丢弃自己的衣服仅仅是因为那衣服破了一个随手就能修补好的洞,有人娶漂亮的女子回家只是为了欢喜而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从那一刻,我就开始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富饶的地方要去侵占我们如此贫瘠的土壤,这么富足的百姓要去掠夺我们食不饱穿不暖的人民,”金朝皇帝说道,“后来我明白了,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弱小而去怜悯你,也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失败而去宽慰你。”
“所以当我开始练武,我开始杀人,从一个商贾,到杀了一个令官的逃犯,再到一个召集群雄的马匪,回到家乡,我告诉我的百姓,我的兄弟们,看那,在离这里不远的西方,有这样一群懦夫,他们控制着这世界上最好的草原,却不牧强壮的马匹,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帝国之一,却不思进取,他们的王公贵族只会饮酒享乐,真给他们把刀一个个都能把屎尿都吓出来,而我们,是这白山黑水中的好男儿,是这世界上最为艰苦也最为不屈的人民,我们应该拿起刀,骑上马,抢他们的草原,掠他们的牛羊,夺他们的美女,占他们的土地,因为,我们其实比他们强!”
“然后,便是旷日持久长达三年的西征,我女真八千子弟兵,竟杀得他辽国三十万军队节节败退,辽国一战,死亡近千,我一战,反而多出了几千军队,最终,我攻陷辽都的时候,手下的二十万大军,竟有十五万是契丹人,你说,可不可笑?”
“我定都狼庭,统领北方,整合女真契丹蒙古三族,书同文,车同轨,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在南方,还有一片土地,那里的土壤更加肥沃,那里的人民更加软弱,那里甚至没有优良的马匹,却能一季一收货肥美的麦稻,”金朝皇帝说道,“你如果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们不是辽国。”张维贞终于说话了,“我们的帝王,也不是只会声色犬马的帝王。”
“你们帝王,难道比我,还要伟大吗?”
金朝皇帝忽然站起身来,那不高的身躯此刻却如同山岳般伟大,那并不宽厚的肩膀此刻却若那深厚的雪层般沉重,他大笑道:“我从蒙古诸部落找到了天狼弓,从辽国寻到了牵黄剑,从家乡带出的千骑卷了整个北方,而你们的帝王,有何作为?”
“他们竟然只会来偷?!只会来偷?!”金朝皇帝大笑道:“好一个南朝皇帝陈淳西,好一个儒家圣人孔子斯,又是搅乱天机,又是白玉楼玉京楼的,我还以为他们要找个神仙把我给宰了呢?!结果,只是为了偷?!”
“他们成功了,让我丢了手上的宝剑,我心爱的宝剑,可,然后呢?”金朝皇帝说道,“我杀了他们的第一高手,破了他南朝国的国运,将那位不可一世的帝王打成了残废!”
金朝皇帝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已经把你们掌握的这片世界上最为丰满的土地给视作你的应得的了,几千年的相安无事,几千年的平淡无奇让你们忘记了你们祖先夺得这片土地的辛苦,而我,就是你们的祖先派下来拯救你们的人,我会告诉你们,你们的生存不是应得的,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活在死亡和黑暗中的人,你们应该感恩,感恩自己出生在这样一片丰盛的土地上,感恩上天自己只需要努力的耕种就可以收获足够自己吃食的粮食。”
“你要南下?”张维贞眯了眯眼睛。
“我在这个世界上存留的时间不多了,”金朝皇帝摇头道,“我希望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有一个警醒,我希望你们抵抗,你们能振作起来,死亡是这世界上最有效的警钟,如果不血流成河,恐怕你们还是学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们不用你教,”张维贞说道,“你也根本不了解我们。”
“或许吧,或许你们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有属于自己的为人处世的方式,但,很抱歉,很多时候上天是不会理睬人的方式的,老天不会因为你的祈祷就给你风调雨顺,神灵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贡献而给予你他的神力相助,人,还是要靠自己。”
金朝皇帝看着张维贞,轻声道:“现在,我要杀了你。”
“你知道吗?刚才我又多怕,多怕是赵坤被我抓进这个空间,怕这个皇帝一死南朝变成一片混乱,那些贪生怕死的南人争相向我投诚,怕这片土地上的人毫无骨气,被我们兵不血刃地拿下这片疆域,这没意思,或者说,毫无意义,”金朝皇帝笑道:“这达不到我的目的,我若是贪图享乐,凭我的修为哪怕回到那片雪原都可以活得轻松自在,我要的不是这些。”
张维贞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金朝皇帝淡淡地看着他。
“你还真是自负啊,”张维贞说道,“自负到让我这个已经自认为自负到极点的家伙都自愧不如。”
“我这是自信。”金朝皇帝说道,“我有足够的实力。”
“你的确有,”张维贞点点头,“世上最为强大的两个帝国之一的皇帝,天下最为强大的修行人,的确值得自傲。”
“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一点。”张维贞说道。
“什么?”金朝皇帝就是如此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我们祖辈能从你们手里抢下这片土地,是有原因的。”
………………………………
第五十章 铁肩?铁血!
三支枪,编织在一起,缝纫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将燕青困住。
燕青用肩膀抹了一下自己鬓角的汗珠,左右看着在自己身边环绕的三人。
这三个人的枪阵,还真是厉害。
光折射在燕青的剑刃上,反射出了粘稠的寒气,不仅仅是燕青惊讶,这三人,依旧惊讶。
三人成阵,还服下了血杀丸,竟然还拿不住这个滑溜如个泥鳅一样的小子。
铁城也感觉自己的汗变得黏着了,在这么下去,等血杀丸时间一到,恐怕就是那个小子反攻的时候。
“速战速决。”铁城心中暗自想到。
他的招式画风一变,由原来的封锁式变成了击伤式,手中的枪也从大半都是横档束防变成了如今点刺戳拿出手频频。
两旁的二人对视一眼,也跟着铁城转换了枪招,本来如个锁龙链一般的三人,长枪握直,杀气腾腾。
三枪而至,燕青左右一个扭身,躲过两枪,手中长剑一扫,荡开面门前的铁枪,突然,那两枪竟直直拉回来,粗壮的枪杆子被他们蛮横地当成了两个捕快的夹棍,合成的三角之势竟是要直接锁死燕青的走位。
“好机会!”铁城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残忍。
他一个回手收掉那荡开枪的惯性,那把荧光闪闪的铁管硬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圆形的弧线,带着凄厉的呼啸,灼若火焰般刺向了燕青的喉咙。
燕青感觉自己的脖子微微有些刺痛,转头看来,大惊失色,刚欲跳开,两个夹棍便死死夹住自己的双脚,啊的一声惨叫,燕青一时间竟腿软下来,他只能强撑着身子,长剑狠狠挂在身上,砰的一下挡住那一枪。
“大势已定。”三人心神一安。
突然,那剑光暴起。
暴起的锈剑如同一条被解开封印的远古巨龙,三支枪竟在瞬间被一道道的剑光划过,那枪头枪柄竟如同被菜刀切砍的萝卜一般,瞬间断成一块一块的残肢!
却见那年轻男子,竟坡着一只脚,如条疯龙一般跳起。
“等的就是你!”
铁城高喝一声,手中长枪宛若羚羊挂角,往斜右方用尽全身力气刺了过去!
噗!啪!
那被斩开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枪杆子一瞬间刺穿了燕青的右胸,沸腾的血液在那枪杆上冒出滋滋的声响,那是血杀丸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着,透支的寿元在给予这个半死之人如饮鸩止渴一般的力量。
但那把锈剑呢?
铁城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和震惊,那小腿断裂右胸被击穿的燕青,正冷笑着看着他,他手反握着一把古朴甚至是老旧的剑,猛地拔出。
飞扬的血花顺着那道伤口如喷泉般喷涌,那自肋骨处刺入,瞬间贯穿腹肠的一剑,直接要了一个武夫的命!
那时机,刚好卡在血杀丸的力量,被挥霍一空。
一剑,杀一人。
“程簧!”铁城痛喝一声,却根本召不回那已经逝去的亡灵,那武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统领,嘴中一口带着内脏碎肉的鲜血喷出,轰然倒在地上。
三枪阵,被这个疯子以如此姿势,破了?!
血液在体内以一种极为恐怖速度流动着,甚至周围人都能听到那心中扑通扑通的震动声,那声音震动极快,快到堪称如雨滴撞击在鼓面上的砰砰声,他的一处致残伤一处致命伤,正如沸腾的开水一样向外冒着股股热气,升腾着一阵白雾,无数的血气涌过来,仿佛不要钱一般不计后果地修复着他的身体。
如此效力,一颗血杀丸,又怎么够?
燕青脸色惨白,冷笑着,就如同深渊中的恶魔,带着升腾着的蒸气白雾,诡异地看着剩下的两个人。
“看来你也不打算活了啊,一下吃下去两颗血杀丸,神仙难救啊。”铁城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滔天怒火,越是这种时候,便越要冷静,他练得不是西北的疯魔枪术,暴怒只会影响他的判断。
“我,肯定死在你们两个的后面!”燕青一咧嘴,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如同一头潜伏在深渊中的狼,正呲牙看着一个火把将熄灭的卑微的猎人。
他哪里还有一开始的潇洒,此刻就是一个杀手,一个嗜血为乐的杀手。
噗。
脚下的土壤被他双脚蹬出一个小小坑洼,他的长剑如同一只在空中俯冲的秃鹫,正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摩擦的暴鸣!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了,必须速战速决。
铁城冷笑一声,回头说道:“快去找广阳,如果王英跑了,在看到他,不必姑息,直接杀了。”
剩下的一个武夫一愣,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铁城一声断喝打断:“别废话,快去!”
那武夫面色难看,轻轻说了句:“二哥,保重!”
“说的跟遗言一样,”铁城笑道,他回过头来,看着那宛若疯魔一般的身影说道:“我铁城,可不是会死在这种地方的人!”
风依旧很冷,但燕青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气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着,有的化成了生机急速修复着他的身躯,但更多的是化成真气在他体内流转着。
未到常运,未开丹田,身体中没有储藏真气的地方,他也只能感受着这真气运转一个又一个周天最后慢慢消散在经脉中,如此庞大的真气量足以让一个常运初期强行顶到中期,可如今的他,只能将所有的真气浪费在所谓无用的流转之中。
他的身体都开始消瘦了,体表本就不多的脂肪被燃烧一空,在这么下去,燃烧的,就将是他的肌肉了。
“这是要把我给烧成一个骷髅啊。”燕青一咬牙,飞冲过去。
铁城大喝一声,仰天高呼道:“铁肩担道义,铁血满盈心,铁血大辕门,杀!”
他哈哈大笑,挥枪击上,这一剑劈砍的力道比刚才不知大了多少倍,顺着枪杆传来宛若爆炸般的力量几乎让铁城抓不住枪杆,他咬着牙,强握住枪杆。
砰砰砰砰砰。。。
瞬息之间,那把锈剑宛若一个饿到极致的猛虎,正向着一个猎户疯似地乱抓而来,那剑招毫无章法,但力道却出奇地大,你明明能够看清那剑招中的无数破绽,但对方偏偏就是一力降十会,借着这力量,硬生生打的你毫无反手之力。
锋利的剑刃在枪杆上磕出了一个又一个洼陷,不过几秒的时间,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从铁城身上反应出来。
“虎口都开始裂了。”铁城苦笑一声。
燕青微微一抬手,一剑封喉。
――――――
跑。跑!
陈刚挥动着自己的双腿,向外疯狂地奔跑着,两个结实的腿虬牢着棱角分明的肌肉,早在他年少的时候,当时他还只是个普通的游侠,从自己出身的村庄出来,借着手上跟着村子里的老师傅学的一招半式,混口饭吃开始,自己身上的这一块块的肌肉,就开始跟随自己了。
那时候天下安定,走商跑商还没现在这么危险,记得在一次跑商的时候,遇到了伙流匪,流匪可不是雄踞一方的大王,那些大王虽然手下兵力雄壮,但各个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