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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红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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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心黛公主将玉杯凑近他鼻尖,晃了一晃,“眼前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不就答应娶我,要不然……就得把这杯毒酒喝下去。”
心黛公主清澈如水的双眸在他俊逸不凡的脸庞上打转,她仍希望不要透过炙情丹的魔力收服这个桀骛不驯的冤家……
她左手一扬,卸下面纱,一张只有在梦中才可能出现的容颜出现在弘璨面前。霎时间,他聋了、哑了、呆了,仿佛三魂七魄全被眼前的冰雪仙子所摄去,再也不臘于自己了。
心黛嫣然一笑,轻解开缚在他手腕上的绳子。弘璨的选择如此明显易见,不是吗?谁需要波斯女巫那颗化在梅花酿里,唬人的炙情丹啊!
没想到弘璨却一把夺去心黛右手的玉杯,仰头将杯中的“毒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你……你……”心黛简直气怔了。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弘璨后退两步,转过头去不敢看她。第一眼看到她,弘璨就心摇神驰、不能自己,那浅笑如醉、美目粲然,令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的神志,怕再多看她一眼,就会向她屈服,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婉慈,所以他宁可选择一死!
“我宁愿死也不能答应。”弘璨心慌意乱,他恨这种“毒药”发作得太慢,转身冲到桌前,抓起玉壶,一口气全灌下去。
“你这个笨蛋,喝死算了!”心黛双手横抱在胸前,气呼呼的道。
美人轻颦薄怒,竞都有一种诱人的魔力,弘璨又瞥了一眼,觉得心裹像绑了一条细绳般,不由自主的被她牵动着。
“这毒药……怎么还不发作?”弘璨将下唇咬得发白,奋力抗拒着心中一股莫名其妙、却如万顷波涛般奔腾不止的街动,“你……你有没有匕首?借我……借我……这毒药不够毒,毒不死我,我……”
“你这个大混蛋!”心黛实在是忍不住,泪水在眼眶中漾了出来。他竟宁可自杀,也不愿和自己多相处一秒钟,难道自己真长得那么可怕吗?
她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你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好了!”
未料,她一靠过去,那股清雅如梦的芳香令弘璨拚命克制的理智,在刹那闾全被欲念的巨浪冲得崩堤。他抱住了心黛,也不管她是在掐他、打他、或捶他,用力撕开了她胸前的薄纱,混合着少女体味的芬芳花香立即奔逸而出。
弘璨埋头在那不可思议的甜美中,炙情丹的药效令他全身如火焰般炙热的燃烧着,他极需要他的女神,只有天山冰雪化身的女神才能扑灭他心头燎原的烈火……
心黛被他疯狂的举动给吓呆了,他那出乎意料之外的热情更抱得她晕头转向,不能自己。她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也紧紧的环抱着他,随着弘璨淹没在爱欲的狂潮中,冲过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浪峰……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有一刹那,心黛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和弘璨一样疯狂的失去理智,几乎要昏死在至乐无极的颠峯。此刻,她轻倚在弘璨汗水淋漓的胸膛上,细数着他那仍旧激动未平的心跳。
“阿布罕王子,你不能进去啊!王子……”
守在门外的克娜雅来不及阻止,琅歼室的门已被阿布罕王子一脚踢开。
“时候已经到了,心黛,你是我……心黛!”阿布罕王子怪叫一声,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大叫:“你……你们在干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拉开那个拥着心黛、衣衫不整的男人,看清楚那张俊秀英挺、带着痛快满足但又有一丝迷惘的脸庞,正是他们交战的敌方将领时,更是怒不可遏。
“你……你好大的胆子!”阿布罕王子拔出腰闾的弯刀,“竟敢闯入吟雪山庄沾辱心黛,我现在就砍了你!”
“等一等!”心黛顾不得自己罗衫半褪,急忙挡在弘璨面前。“你不能杀他,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是我自己选的丈夫。”
“你选的丈夫?!”阿布罕王子更是气愤,尤其看到心黛俏丽的脸蛋,还有露在轻纱外白润细腻的肌肤、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蓓蕾……这一切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胡说!他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可以嫁给一个敌人?我绝不允许,我要杀了他!”
“我不许!”心黛坚定的看着他,“我娘和义父约定好的,十八岁前我可以任意选定自己的丈夫,你没忘了吧?我就是要选他,管你什么敌人、仇人的,我就偏要他!”
“不行,这不公平!我才是你的丈夫,别人都不行!”
心黛公主气得跺脚,“你不守信用、不讲道理,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阿布罕王子却不理她,向外招来自己的亲信士兵,命令道:“这家伙擅自闯人吟雪山庄非礼心黛公主,把他押回帐营裹,让我亲自了结他!”
第二章
“义父,你听听,阿布罕大哥多不讲理,人家已经选好丈夫了,他却不守信用。”
“愉郡王是我们的敌人,心黛怎么可以嫁给他?这太荒唐了!爹,请你下令,让孩儿立刻杀了他。”
“不行!”心黛拉着吐儿拉族长的衣袖,恳求道:“义父,你答应我娘的,你要替我做主啊!”
“唉!”提到心黛的母亲,吐儿拉族长心中不免一痛,那是他最钟爱的女人,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纵使他非常喜爱心黛,私心希望心黛能嫁给自己唯一的儿子阿布罕,但他仍没忘了当初的约定。
“心黛,”吐儿拉族长摸了摸她乌黑亮丽的发丝,望着面纱下那双酷似馨妍王妃的晶亮双眸,“你非选他不可吗?他……他可是汉人,而且现在还正领军和我们作战,这……这不是教我为难吗?”
“义父,”心黛早就想到这点了,她替吐儿拉族长斟了杯酒,捧到他面前,不疾不徐的说:“心黛就是为了咱们珍玛尔着想,才非嫁给弘璨不可。”
“喔,怎么说?”
“心黛的母亲虽然是汉人,但心黛从小生长在回疆,受义父的抚养,和珍玛尔人也没什么不同了,所以总要格外替咱们族裹的人着想。义父,你想想,咱们和中原人二十多年前的那场仗打得有多惨烈!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中原的人多,死几个人倒还不打紧,咱们珍玛尔族可不同了,那场仗打下来,咱们族里没有一个家庭不赔上好几条人命,大都只剩下老弱妇孺,那惨状……心黛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她的话不仅令吐儿拉族长心有戚戚焉,帐里一旁的珍玛尔将领、士兵也频频点头;只有阿布罕王子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不容易双方停战了,在义父英明的带领下,咱们过了近二十年的和平日子,实在犯不着再启战端,弄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的。”
“胡说!”阿布罕王子忍不住开口,他是主战最力的人。“这全是妇人之见,不足采信。二十年前的停战根本是个错误,汉人凭什么要咱们每年进贡金银宝石,还要年年人朝觐见,行臣子之礼?这太欺负人了!咱们全族只要上下一条心,加上有佟慕伦的裹应外合,一定能打得他们抬不起头的。”
“大哥,你太狂妄自大了!开战以来,你知道咱们死了多少人?你有没有听过夜半孩子的哭声?他们哭喊着要他们的爹爹,却压根不知道最爱他们的父亲已经永远回不来了。”心黛说完,转向吐儿拉族长说道:“义父,咱们和汉人并没有什么难解的深仇大恨,实在犯不着为了佟慕伦送的那点小钱,赔上族人的性命。心黛想,如果我嫁给了弘璨,双方仇家变亲家,这场战争应该可以立刻停止,我们也可以争取到更有利的和谈条件。”
“不行,我绝不答应!”阿布罕王子怒吼,“你是属于我的,我绝不让你嫁给别人!”
“我绝不属于任何人!”心黛也吼道,“而且我也绝不嫁给你!”
“你是我的——”
“好了,住口!”吐儿拉族长已经被心黛的一番话给说动了,他本来就不是好战之人,这次若不是佟慕伦派人来提出优厚的条件,还有阿布罕王子的怂恿,他绝不会贸然出兵挑衅,弄到现在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每日看到族人死伤惨重,他心中十分不忍……
吐儿拉沉吟许久,最后吩咐道:“来人啊,带愉郡王爷上来!”
弘璨的双手被缚在身后,给推进了帐幕襄。外面是冷风呼啸的天气,弘璨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还露出大半个胸膛。心黛见了,连忙拿了一条毛毡替他裹上,这动作看在阿布罕王子眼中,自然又是一阵妒恨。
这真是弘璨一辈子最难堪的时刻!被一个女人捉来不说,还发了狂似的和她发生肌肤之亲,而且被当场逮了个正着;现在又被当成阶下囚般押来推去的。这营帐中的每个人莫不和他在战场上交锋过,而且多数是他的手下败将,现在却可以尽情的嘲笑自己、污辱自己……
“你还好吧?!”心黛公主关切的眼神不但没有令他感到丝毫的安慰,反而引发一阵怒火中烧。都是这个魔鬼般的女人,才会让自己迷失了心窍!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眼光就是无法装作漠然,冷淡地自她盈盈的眉眼间移开。弘璨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她真是他命中的魔星,他前世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遇到她。
“愉郡王爷,”吐儿拉族长以珍玛尔人待客的礼节向他打招呼,“请坐。”
“不用。”弘璨故作刚强,极力维持尊严——这是他日前唯一剩下的东西。“我弘璨既然落在你们手中,要怎么样就随便你们处置吧!但我相信我军的元帅——威远大将军,必会杀得你们片甲不留,替我报仇!”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本王子就先让你这东方蛮子吃点苦头!”阿布罕王子斥道。
“阿布罕,这儿没你的事,给我退下!”说完,吐儿拉族长又转向弘璨,“小儿无礼,王爷请多包涵!王爷即将成为我们珍玛尔心黛公主的丈夫,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怎会伤王爷一根寒毛?”
此话一出,心黛是喜上眉梢,弘璨与阿布罕均是一脸惊愕。
“什……什么?”弘璨问。
“爹,这太荒唐了!”阿布罕王子不服气的叫道。
“一点也不!愉郡王爷是你妹妹亲自选定的丈夫,谁也不能反对,连我也不成。一吐儿拉族长又转向弘璨说道:”王爷,我们两国并无世仇,轻启战端实属不智,现在若能结下姻缘,双方和睦相处,岂非美事一桩?如果再打下去,便到寒冬时分,届时死伤必更为惨重,想来也非王爷所乐见。“
弘璨承认吐儿拉族长说得有理,而且父皇的本意就只是想给珍玛尔人一个下马威,然后早早和谈,以免弄得兵疲马困,又得虚耗国库。只是……自己得娶这个美得令人害怕的女人?!不!和她共处一室不过一刻钟就被她引诱,做出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要是娶了她,岂不注定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不,裙下之囚!
“可……可是不瞒族长,在下早已娶妻生子,且有二妾,实在不敢委屈了公主。”
“这是什么话!阿拉真主的训示,男人可以拥有四个妻子,你才三个而已,再娶心黛根本不成问题。”吐儿拉反驳。
弘璨暗骂了一声,蛮夷之邦就是蛮夷之邦,哪有这样逼婚的?!情急之下,他只好又胡绉:“嗯,这个……族长,你有所不知,威远大将军军令森严,阵前招亲一律死罪,在下死了不打紧,可怜心黛公主变成了寡妇,在下实在不忍心。”
“王爷何需顾虑?据我所知,威远大将军乃王爷之舅父,而且王爷身分尊贵,他又怎会杀你?不过……”吐儿拉拈着弯翘的胡子考虑了一会儿,“也对,你们汉人礼数多,最重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威远大将军算来是王爷的长辈,我亲自同他说也好!”
“不……”弘璨还来不及阻止,吐儿拉族长已振衣而起,吩咐手下下帖邀请威远大将军前来谈和。
弘璨仍旧被心黛公主“绑”回吟雪山庄,只不过此时的身分已大大不同了,是心黛公主的准驸马爷。
克娜雅笑吟吟的带他到庄内的上房落英阁,备下丰盛的酒菜,手捧着盛满美酒的玉杯,凑到他的嘴边道:“这杯酒算是克娜雅向王爷贺喜的,恭喜王爷娶得咱们回疆的第一美人。”
“哼!我是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遇上这种事。”弘璨没好气的道。面对满桌香气四溢的佳肴,饿了一整天的他肚子不免咕噜、咕噜的抗议。“你们这样绑着我,教我怎么吃啊?一
“哦!”克娜雅歉然的说:“这是公主吩咐的,在威远大将军和咱们族长和谈、订下婚约之前,你可是咱们顶顶要紧的人,千万不能出一点差池的;万一您要是生了什么拙念头,逃出这里,弄得和谈谈不成,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啊!所以只好暂时委屈王爷了,至于吃东西、喝酒嘛,就由克娜雅来伺候好了。”说着,便夹了一块烤羊肉送到弘璨的嘴边,又斟了酒让他喝。
弘璨从来没给人这样喂过,弄得好不别扭,连忙道:“唉!这样吃太麻烦了。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替我解开绳子,让我自己吃,待吃完了再让你绑起来,好不好?”
“这……”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跑。”弘璨苦笑的看着外面,触目所及是成排环绕、神情戒慎的侍女。“而且你们有本事把我捉了来,又安排这么多人看着我,还怕我跑掉吗?”
克娜雅偏头想了想,才道:“好吧!可是你绝对不许玩什么花样。”说完,便抽出腰间的弯刀,俐落的斩断弘璨手上的绳子。弘璨看来也很守信用,埋头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大家都以为他真的饿坏了,却不知他拚命的吃,正是为了逃亡做准备。
到了天黑,克娜雅看他一整天表现良好,便自作主张的不再绑着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深宵人静,巡夜的侍女在落英合四周来回不停的穿梭着。弘璨心想,虽说大丈夫需言而有信,但此次事关重大,可不能拘于小信小义;被这些蛮子逼婚事小,让舅父威远大将军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得不屈从他们的条件,损了天朝的威风,那自己可就是千古的罪人了。
一思及此,他矍然起身,跳出窗户,打昏了在那儿守夜的侍女,但这下却惊动了其它人纷纷赶来落英阁驰援。不过庄内的侍女虽多,一旦正面冲突,又岂是弘璨的对手?加上心黛公主不在庄内,不到片刻,就让弘璨逃出了吟雪山庄。
一到庄外,四野茫茫,难辨地势方向的弘璨只能拚了命的往前跑,只求离吟雪山庄越远越好。北风如虎啸般猛烈的吹着,天上一丝星光皆无,虽然没有下雪,但四周的空气冷得像冰一样,只穿著一件羊皮长衫的弘璨冻得几乎要昏过去,只剩一点意志力支撑着僵硬的腿不断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微现;丝曙色,弘璨安慰自己,就快接近黎明了。但最接近黎明时分,也是最冷的时刻,弘璨觉得冷风就如同一把把的利刃,毫不留情的穿过皮衣,切割着他的肌肤。在快承受不住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一阵阵悠远的马蹄声。这是自己的幻觉吧!他想,有谁会在这种天气一大清早出来溜马?
但声音是越来越清晰了,他猛回头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不好!居然是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心黛公主!
弘璨更奋力的向前跑,心黛在后面追得又气又急。她半夜接到克娜雅的报告,气急败坏的由大军驻扎的营帐里赶回吟雪山庄。威远大将军已收到吐儿拉族长的帖子,决定在三日后展开谈判,这时要是让对方知道弘璨不在她手中,说不定事情又要生变。心黛公主只得吩咐克娜雅不许泄漏消息,自己一个人赶出来找弘璨。
心黛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追踪到弘璨的足迹,但她越追,弘璨却跑得越快,令她恨得牙痒痒的,边追边骂道:“哼!这家伙若让我逮着了,看我怎么修理他!”
哎呀!不好!心黛看见弘璨只顾着向前跑,眼看就要到了莫桑湖。那是紫虚峯下的一座大湖,时序近冬,湖面虽然结了一层冰,但其实十分的薄,一不小心便会踩破冰面,陷入冰水中……
心黛正想要出声警告,但逆风喊叫根本听不清楚。弘璨一心只顾着往前跑,根本没想那么多,脚下一滑,果然摔到薄冰上,冰破水流,整个人陷入冰水之中。
“啊——”心黛用力提鞭挥着马,紧跟着来到了湖边,却不见弘璨的影子。她心中一急,下了马便倒在湖边痛哭了起来。“你……你这个胡涂蛋!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没事了吗?呜……我不管!你不许死!你给我起来……”
在泪眼婆娑间,心黛看到湖面咕噜噜的泛起一个又一个的泡泡,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拚命的挥舞着。
心黛大喜,连忙甩了鞭子圈住那只手,使尽吃奶的力气将弘璨给拖了出来。
经过了一夜的体力消耗,再加上这冰水一冻,弘璨的双唇发紫、全身发颤,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心黛公主再怎么恨他,看到他这副模样,满腹的怨恨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好不容易将他拉上马,看他的模样根本撑不回吟雪山庄就会冻毙,她一转念,决定带他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山洞——那是他们珍玛尔族人的补给站,在天山四周他们活动的区域内有好几个这样的补给站。
到了洞内,心黛连忙生了火,将弘璨拖向火边。经过大半夜的折腾,还有拉着弘璨走了数十尺的路,早就将一向娇生惯养、随时有人服侍的心黛公主给累得不成人形。她坐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看到弘璨的唇角不仅冻得发紫,头发上还结了一颗颗的冰珠。
糟了!得赶紧把他的湿衣衫除去,换上干的衣服才行。这山洞内多得是野兽的皮毛,给他换穿不成问题,但是……她得亲自替他换?
想到这儿,心黛的脸就一阵阵发烫。虽然自己和他早有肌肤之亲,但是那毕竟……毕竟是迫不得已时的权宜之计,自己怎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
可是看到弘璨被冻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令她十分不忍。算了!她把心一横,救人就要救到底,不然放着他不管,不用几个时辰就没命了。
心黛红着脸剥除他身上又冰又湿的衣裳,在熊熊火光的照耀下,一具强壮健美、结实修长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遣。看到弘璨的双目仍然紧闭着,心黛比较敢放胆正视他,他浑身上下结实有力的曲线充分展现了男性的阳刚之美,原本英挺蒲洒的面孔在此刻却宛如渴望母亲拥抱的稚弱婴孩,是如此的脆弱且亟需保护。
唉!心黛在心中叹了口气,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一向任性、高傲、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她,在遇见弘璨以后竞渐渐失去了傲气舆冷漠,千方百计只求能够得到他。而他呢?却视自己如蛇蝎,避之犹恐不及,好象她是什么瘟神似的。心黛不禁心中一酸,险些流下泪来。
“冷……我好冷……好冷……”弘璨不住的呻吟着。
心黛拿了一块紫貂皮毡覆盖在弘璨身上,他仍然不住的喊冷。于是她将手烤得火烫,放在他胸口搓揉着,却依然不见功效。
“我好冷啊……真的好冷……”弘璨不断的喊着,竞一把抱住身边的心黛,似乎在她身上才能得到一点温暖。
“你……你快放开我啊!”心黛又羞又急,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他昏睡不醒,但双臂仍旧孔武有力,就算想推也推不开,更何况他轻声的在她耳际唤着:“不要,别离开我……求求你……”更令她不忍推开弘璨。
许久,心黛也累了,昏昏沉沉的倚在他渐渐回温的怀中睡去。火堆噼哩咱啦的燃烧着,两人借着彼此的体温相互取暖,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平静的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弘璨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怀中的软玉温香,娇鼾细细。他心中一怔,原想推开她,但见她睡得十分香甜,淡雅的芬芳在自己身上萦绕不去,他的心突然疾速跃动,一缕情愫竟不知何时已与她纠缠不清。
看她仍睡得深沉,弘璨微一动念,将她脸上的薄纱卸了下来,一张宛如芙蓉初绽、朝露映彩般秀丽的脸蛋露了出来。弘璨尚不知炙情丹的效力早就让他的一颗心牢牢缚在她的裙下,理智虽然不断说服着自己该逃离她,不该跟这个可怕的女人纠缠不清,但他怎么样也舍不得趁此刻抛下她独自离去。
如果她不是珍玛尔的公主就好了!弘璨心想,如果她只是名普通女子,也许自己第一眼看到她,就矢志非娶她不可了!
但他们各是交战双方的重要人物啊!弘璨告诉自己,这是他们的诡计,打不过我军就打算用美人计,他可千万不能上当!
弘璨胸中思潮起伏,不断转着各式各样的念头,此时心黛嘤咛一声,缓缓的苏醒过来。
“你……”心黛睁大了俏眼看他,“你已经醒了?你……”她突然警觉到自己还在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怀中,双颊不免渗出红晕,转身想逃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
不!他不是抱她,而是反手将心黛的手扣在身后,牢牢的抓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经过一夜的休养,弘璨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精神,要对付一个孤身女子是绰绰有余了。“我只不过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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