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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红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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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经过一夜的休养,弘璨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精神,要对付一个孤身女子是绰绰有余了。“我只不过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算将公主带回我军帐营,当作谈判的筹码。”他将脸凑近她气得发白的俏脸,笑嘻嘻的道:“不过你放心,我可不会像你一样,随便逼人成亲的,我早就有妻室了,公主的美意在下心领了!”
“你……你这个背信忘义、反复无常的家伙!你根本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心黛公主气得都快哭出来了,她万莴没想到自己救了他,他不但不言谢,一觉醒来还要捉她回去当俘虏。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软,干脆让他冻死算了!
弘璨抓了衣服,撕下一块布绑住她的双手,穿上衣服后,拉着心黛就要出洞。
心黛一屁股坐在地上,倔强的说:“你休想带我到你们的军营裹,我才不走呢!”
“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说着,便一把抱起心黛,将她举在肩头上,任她再怎么挣扎反抗,一概相应不理。
“我才不替你领路呢!走出天山之后,四周都是沙漠,任你怎么绕也绕不出去,让你在半路上冻死、渴死算了!”
“是吗?那可就是你自己找罪受了!”弘璨故意吓她,“我有一堆法子可以将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然……”
弘璨扛着心黛一面说话一面拨开洞口的藤蔓,却被迎面而来的一阵狂风席卷得几乎站立不稳,忙不迭的退了回来。
“哈!刮大风雪了!”这下换心黛乐了,“我看你要怎么出去!你的脚只要一跨出山洞,包管被这山谷的风卷得无影无踪,说不定这风愿意成全你,将你刮回贵军的营帐裹呢!”
“哼!”弘璨悻悻然,只得退回洞内,将心黛抛在地上。“这风什么时候才会停?”
“那可没个准了!”这下换心黛优闲的看他着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风暴,越往后还会有越多的风暴,有时候连刮个三、五日,长一点的,甚至一、两个月都有。”心黛故意夸大其辞,要气一气他,“咱们就在这儿平平静静的待上一、两个月,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两国早巳订下和平盟约,我们的亲……”她本想说“我们的亲事也订下了”,但终究不好意思,没说出口。
弘璨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深觉和心黛多相处片刻,自己就越心软,舍不下她,于是他转过头去不理她;但心黛却偏要同他说话。
“喂!你绑得我好痛,既然我们都走不了,你先放开我嘛!”
“别人犯过的错误,我可不会犯!”弘璨意味深长地说。
“你还好意思提!真是不要脸,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说话不算话。你既然答应了克娜雅不逃走,就应该言而有信才对,中原的蛮子果然都是奸诈狡猾的家伙!”
“哼!你们偷偷设下陷阱把我捉来,还教我非娶你不可,你们珍玛尔人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英雄好汉!”
“不光明正大就不光明正大,反正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才不希罕当什么英雄好汉!我……我是逼你娶我没有错,可是你……你已经沾辱了我的身子,难道不必负任何责任吗?”心黛眼眶一红,泪水盈然,“那件事可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非做不可的吗?你……你欺负了我,现在又打算始乱终弃、死不认帐,教我日后还有什么脸活着?一说着,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我……”
“你要是真的这么讨厌我,干脆一刀杀了我!你拿了我的首级,回营立下大功,咱们双方再次杀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你可高兴了吧!”
弘璨摇摇头,“我不会那么做的。至于我……我对你……”他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不禁反问自己,难道他一点都不喜欢她,压根儿不打算娶她吗?
“唉!”弘璨长叹一声,“那件事……都是我的错,我……”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讨厌我!算了,我不会再惹你讨厌了!”说着,向来任性而为的心黛公主竟横了心,打算咬舌自尽。
“公主——”聿而弘璨极为机警,立刻街过去捏住她的双颊,但已有一丝血渍由她的嘴角泛出。他又惊又急,直到确定心黛只受了一点小伤才放下心来。弘璨抱住了她,既着急又埋怨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不要你管!”心黛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偏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谁要你多事的!”
“谁说我不在乎的?”弘璨一不小心说了心里的话,“我……我对你可还有一份责任未了呢!更何况……昨儿个你还救了我的命,否则我不是淹死、就是冻死了!”
“哼!你还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心黛一方面是灰心至极,一方面也深谙以退为进的道理。“算啦!谁希罕嫁给你?我也不要义父替我订什么亲事了,反正我命苦,一辈子不嫁,专心服侍义父就是了。”但她转念一想,如此一来,阿布罕必定不会放过自己,非要逼她嫁他不可。想到阿布罕的可憎面目,心黛不禁悲从中来,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
心黛不再逼婚,反而令弘璨觉得怅然若失,再加上她哭得可怜,令她更是不忍,一下子就将先前所找的理由抛到脑后,将她搂在怀中,几乎要脱口答应娶她了;但一想到她厉害的手段、反复无常的个性,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绝代容貌,立刻又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铸下大错。
“你别生什么儍念头!凭你的容貌、地位,还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吗?”弘璨言不由衷的说着:“我实在是配不上公主,不敢高攀,怕耽误了公主的终身,更何况在下已有妻妾,更无法全心全意对待公主。”他窥视着心黛的神色,怕她又有寻短见的念头,幸而心黛只是低头饮泣,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公主……”
“哼!”心黛挣脱了他的怀抱,坐到一旁,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其实心黛说出了不要弘璨娶她的话,心里何尝不后悔?只是她一向好强又爱面子,不想因反悔而让弘璨看轻了她。
就这样,两人在洞内坐得远远的,各自想着心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柴火渐渐燃尽,弘璨到后面拿了成堆的柴薪,将火拨旺,又拿了腌肉、羊腿在火上烘烤起来。没一下子,洞内即肉香四溢,肥厚的油脂滴在炭火上,让火烧得更旺了。
“喂!”心黛开口打破沉默,“咱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让我们先放下敌对的身分,好好的聊聊天行不行啊?”
弘璨看了她一眼,对她突如其来的示好感到十分可疑,但她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却看不出有什么阴谋,只好说:“好啊,你想聊什么?”
“嗯……”心黛偏头想了想,“说说你的福晋吧!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心黛实在有点嫉妒,是哪个女人如此幸运能捷足先登?!
“婉慈啊,她……”弘璨望着火焰,竟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侗和他结稿五载的女子。
婉慈是母亲兰妃亲自为他挑的媳妇,个性温柔、乖巧不说,对父皇母妃十分孝顺、又识大体,更做主让自己纳了二妾——仪千与紫媛,和她们处得十分融洽,还替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无论从哪方面看,婉慈是一个再好也不过的妻子。
但只有弘璨心里晓得,和婉慈成婚末几,他就发现自己和她无话可说。除了宫中、府中的公事外,夫妻间的应对谈话没有丝毫的乐趣可言,两人只敬不爱,说什么画眉之乐、情深比翼的,全是骗人的话!
“怎么啦?”心黛不解的问。
“婉慈她很贤慧。”想来想去,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虽“贤”但死板,虽“慧”却无趣!
“那很好哇!你干嘛摆个苦瓜脸?”心黛不解的道:“啊!我知道啦!你这个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别人都不能对你太好,对你好过头了,你反而要嫌人家。”
这些话似指婉慈,又像说心黛自己,只见弘璨低头不语。
“她美不美?”心黛又问。
“她……”弘璨看了心黛一眼,说实在话,再美的女人和心黛一比,就像鱼眼睛搁在珍珠旁一样,不免相形失色。
就在他迟疑时,心黛又道:“啊,我知道啦!你们中原的孔夫子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也。』她长得不够美,你就嫌人家了!”
“不!我弘璨绝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
“那你为什么……”
“你不明白,不许再问了!”
“哼!”心黛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口。
弘璨喂她吃了一大块肉,才默默的坐在一旁,一边吃肉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无趣至极,虽说自幼生长在极舒适奢华、处处高人一等的环境裹,但即使一家团聚,也毫无天伦之乐可言,像对父皇、对母妃,自己纵有孺慕之意,也得顾忌着礼仪、规矩。婉慈对自己也是这样,顾忌着他是王爷的身分,每每小心翼翼的伺候……唉!自己的身分、境遇,旁人羡慕都来不及了,哪来这么多感慨?
也许正如心黛所言,自己天生就是犯贱?!
弘璨不由得转头去看心黛,此刻她已和衣而卧,但是双手反绑在后好不舒服,每过一会儿便将身子扭来扭去,似乎想找个舒适的姿势睡。
弘璨突然童心大起,决定逗她一逗。他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来说道:“很不舒服是不是?”
“废话!”心黛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会自己试试看啊!”
“这滋味我早就尝过了,而且还是拜你所赐。”
看到她白裹透红的双颊在火光映照下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宛如熟透了的苹果,弘璨一时动情,忍不住俯下身子亲了她一下,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立刻撩动他深藏于脑海中、有关那一夜的激情,唤醒了潜伏在他身上炙情丹的效力……
从他的眼神中心黛读出了他要什么,她的脸一红,心中不禁暗暗咒骂:哼!真是不要脸的男人!才不要再让他占便宜呢!不过目前是自己处于劣势,少不得得对他虚以委蛇一番。
“喂,你……你走开一点,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怎么样?”他的手拂去她额前的发丝,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游移着。
被他碰过的地方,心黛竞觉得像火般的炙烫。“你……你自己说的,你根本不想要我!”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弘璨有心让她急一急,“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我高兴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就像……”他给她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就像你在吟雪山庄对我做的事一样。
“不行!”心黛简直要哭出来了,现在她才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他。“你既然说了不娶我,我们就绝不能……不能再做那种事。”
“不对,”弘璨摇摇头,“我们中原的规矩不是这样的。我们对手下的俘虏,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完完全全不必负责。”
“你……”心黛快要气疯了,“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是吗?”弘璨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他将健硕的身体轻压在她的娇躯上,恣意的吻着她的发、她的眉、她的耳际、她的双颊、她的下巴……他不敢吻她的唇,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弘璨深信如果自己凑了上去,非给她狠狠咬上一口不可!他可不想让这场游戏太早结束。
他轻轻的撩拨她,温柔得不似对待手下的俘虏,每印下一记火烫的吻,心黛的挣扎抵抗就减弱了一分。
熊熊的烈火越烧越旺,洞中春情似海;而夜,正漫长得很呢!
第三章
虽然洞外风雪肆虐,洞内却是无比旖旎的光景。弘璨和心黛抛去了两人身分上的顾忌,管他什么国仇家恨、民族大义、汉贼不两立……此刻尽享欢愉,便是永恒。
尽管弘璨仍宣称她是俘虏,但他对心黛轻怜蜜爱、体贴温存,实非言语所能形容。两人在心中甚至期盼着,但愿这场风雪越久越好,能从此与世隔绝,终老斯乡……
但终究天不从人愿,五天后,风雪渐歇。一早,两人醒来,听到外面有阵阵夹杂着回语与汉语的呼喊声——
“王爷!心黛公主!”
弘璨听到这声音,连忙摇醒在他怀中兀自作着美梦的心黛公主,披上皮袍,奔到洞外。
“王爷,”领军来找弘璨的副将李尽忠一见到弘璨,高兴得立刻翻身下马,抱住弘璨的腿道:“王爷果然平安无事,这几天可急坏了威远大将军和咱们全军弟兄啦!威远大将军和吐儿拉族长早已订下了停战协定,王爷和心黛公主的亲事,大将军原则上也同意了。不过究竟是王爷的终身大事,大将军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跟吐儿拉族长说还是得回朝禀明皇上,等皇上降旨,这才正办!对了,心黛公主呢?”
“她……”弘璨看见李尽忠所领的军队中,有汉人也有珍玛尔族人,看来两国果真已言归于好——而条件是要自己娶心黛?王爷和番?!
此刻他的心境已和五天前大不相同,能够娶心黛、和她厮守终身,自然是乐意至极,只不过话传出去总是不太好听,阵前招亲,实在有点荒唐。
算啦!看在两国和平的份上,自己只好“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了!
“公主——”心黛出现在弘璨身后,队中所有的珍玛尔人都叫了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没有蒙着面纱的心黛公主。所有的人,包括李尽忠在内,都震惊于她那倾国的绝世容光。
“这……这真是太美了!”李尽忠不由得赞叹着,随即用十分羡慕的语气对弘璨道:“王爷真是好福气,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公主。这世上也唯有王爷才配得上心黛公主了!”
弘璨看了李尽忠一眼,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酸涩。哼!她非得如此招摇,搞得所有男人郡拜倒在她的裙下不可吗?
看到弘璨的脸色,心黛有一种得意的快感。所有的男人都对她卑躬屈膝,唯有他——可恶的小冤家,口口声声说不要她,还胆敢对她……对她……
想到洞中的光景,她不免脸上一红,心中打定了主意,非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不可!
心黛浅浅一笑,所有的士兵立刻如痴如醉。在大队人马的簇拥下,她上了马,丝毫不理会弘璨,得意洋洋的迳自回到吟雪山庄。
和谈的善后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两国重修旧好。吐儿拉族长交出佟慕伦密谋勾结的证据,献上金银玉帛;天朝皇帝为了表示其泱泱大国的风范,也命威远大将军代表天朝敕封吐儿拉族长,又赐下文绮珍玩等物品。
当然,这其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弘璨与心黛的婚事。但不知道威远大将军信上是怎么跟皇上奏明的,皇上并没有立刻颁旨赐婚,只是命令威远大将军将心黛公主带回朝,再议婚事。
大家都相信皇上这么做,是希望他一向最宠爱的儿子能在凯旋归来后,再举行盛大隆重的婚澧。毕竟,双方的身分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子,当然不能轻率马虎。
但心黛公主是珍玛尔人心目中的天山小女神,大家总是希望能亲眼看到她的婚礼,于是吐儿拉族长和威远大将军商议,先在吟雪山庄替他们两人举行珍玛尔传统的婚礼。
“你知道吗?”刚举行完婚礼,和弘璨一起坐在房中的心黛道:“这是我第二次当新娘子了!只不过第一次是嫁给假的愉郡王爷,第二次才是真的。
弘璨自然知道第一次她也是逼着假冒自己名义的桑皓,非要他娶她不可,幸而自己带兵突袭成功,大闹婚礼,否则妹妹弘琰和桑皓尚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他好奇心大起,不解的问:“你为什么非嫁给我不可呢?甚至连冒充的也来者不拒?是不是我英俊蒲洒的声名远播,害得公主非我不嫁?”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啦!”心黛虽心中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但嘴上才不肯承认呢!“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接着,她便将母亲和义父订下婚约,言明她十八岁生日前若未有意中人,便得嫁给讨厌的阿布罕王子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弘璨。
“难怪你急着嫁人。”弘璨回想起阿布罕猥琐的模样,心黛若真嫁了他,不啻像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回疆其它族的王子、族长也不少,你为什么非选我不可呢?一他笑了笑,”你还是乖乖招来,是因为我的魅力无远弗届吧!“
“少臭美啦!你只不过是我的踏脚石而已,你以为我真的想嫁给你吗?”看他一脸不信的神色,心黛又继续说道:“其实我根本不是珍玛尔族人,我爹和娘全都是汉人!”
“真的?难怪你的模样和克娜雅她们都不一样。不过你为什么在这儿,又被视为珍玛尔的公主?”
心黛摇摇头,神情惘然。“有很多事我也不明白。”她将母亲如何被义父所救、如何被封为王妃的事一一说了。“我看得出来,我娘根本不喜欢义父,她爱的人应该是我亲生的爹,只是……她从来都不跟我提爹的事,一句话也不提。”
“你连你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就好啦!我也问过娘,娘却不准我再问,她只说:『千万别存着想弄明白你爹是谁的心思,否则会为自己惹来一场大祸!』”心黛抬头望着弘璨,“我根本弄不清楚我娘是什么意思。”
她起身走近墙上馨妍王妃的画像,自言自语的问:“娘,你为什么到死都不肯告诉女儿呢?”
弘璨走到她身边,细细的端详了昼中含笑凝睇的美人,不禁失声惊呼:“咦,你娘长得跟你挺像的嘛!”
“你说错了,是我长得像她。”
弘璨笑了笑,又看着书中之人,眉目清秀,风韵较心黛公主略胜一筹。旁边题了一首词
细雨晓莺春晚。
人似玉、柳如眉,正相思。
罗幕翠帘初卷,镜中花一枝,
肠断塞门消息,雁来稀。
“好个『人似玉,柳如眉,正相思』!”弘璨击节赞道,“果然将相思之意表露无遗。也许你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他暗自猜测,像馨妍王妃这般的美人,若非万不得已,是没有必要隐没在这荒烟大漠中的。
“我才不管呢!我非弄清楚不可。”心黛看着弘璨。“所以罗,我要摆脱阿布罕,而回到中原唯一的办法,就是嫁给中原人;而且还不能随随便便拉个人便嫁,要配得上我的身分,有权有势,这样我才能早日将身世查个水落石出啊!”
“所以你选上了我?”
“没错!”心黛瞪了他一眼,“你要记着,你只不过是我回到中原、查清事实真相的工具而已。若不是看在你是腧郡王爷的份上,你跪下来求我多看一眼,我还嫌会伤了我的眼睛呢!”
“是吗?”弘璨强忍着怒气。可恶!这女人为什么非要如此高傲、骄狂!
由他不善掩饰的眼眸中,心黛看得出弘璨已经被激怒了。哼!气死他最好!心黛索性更夸张的说:“本来人家的头号目标是威远大将军胡晋城,但是听跟他交过手的士兵说他有点年纪了,我可不想找一个年岁足够当我爹的人做我的丈夫,所以——”
“所以你找上了我?”
“总算你还有点脑筋。”
没想到这女人在美丽的外表下竟有如此深沉、阴险的心机。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他自责着:弘璨啊弘璨,都是因为你被她的容貌所迷惑,才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黛觉得也气够他了,决定把自己的打算提出来。“我早说过我才不希罕嫁给你呢!但为了两国的和平,只好牺牲小我罗。”
“牺牲小我?!”弘璨几乎是吼了出来,“整件事最倒霉的是我,我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让你这条可怕的毒蛇缠上……”
“你别急嘛,听我说完。”心黛有趣的打量着他,突然觉得他火冒三丈时的神情比平常帅多了。“反正我已经嫁第二次了,不在乎再嫁一次。你们那个皇帝不是说等咱们回朝后再议婚事吗?我嘛,就再委屈一段日子,暂时把你当作我的丈夫。你知道的,我大哥阿布罕也要跟着我们,代表我义父人京进贡朝觐,咱们必须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一番,以免他又来打我的主意,而等到他走了以后嘛……”
“怎么样呢?”
“他走了以后,我就告诉你们的皇上说你讨厌我,请他替我做主,另外找个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的夫婿给我。”
“什么?!”这太匪夷所思了!弘璨立刻接口道:“这主意太荒唐了!女人该三贞九烈、从一而终,哪有像你这样胡闹的,我父皇绝不可能答应。”
“我才不管你们什么三贞九烈、从一而终那一套,那全都是骗女人的鬼东西。我高兴嫁几次就嫁几次,不用你管,除非……”她笑吟吟的盯着弘璨,“你爱上我了,舍不得我嫁给别人,对不对?”
“哪有这回事!像你这种阴险狡诈、荒淫胡闹的女子,我是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弘璨昧着良心说。
“那不就结了?”心黛坐在铺了厚厚紫貂皮的床沿上,向襄面指了一指,“这张床大得很!从今以后你睡一边、我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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