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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不安生:皇夫消停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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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将军知道了这些,羞愧难当,单膝跪下,“皇上!臣无知!”
段聿修双手扶起他,柔声道,“宋将军哪里的话,你远离朝堂,自然不知道近几年朝中的事,说到底还是朕无能!”
“皇上~臣错怪您了,早在边关臣就是您的手下,您的为人臣该记得的!”宋将军羞愧的低头,忽又攥紧了拳头,“臣回京城后,太师曾经到府上去过两次,其言语之意就是皇上身为女儿身,不适合治理国家,但是臣现在看了,治理国家不分男女,只有真心为了国家为了黎民百姓的人,才有资格做皇上!”
段聿修轻轻坐下,“朕自从即位之后,日夜惶恐,不敢有违先帝训诫,只是朝中大权旁落,太师步步紧逼,朕举步维艰,宋将军能体谅朕就行了。”
“臣誓死效忠皇上!”
张子然看的心里澎湃不易,好一场君臣大戏,看来段聿修这几天确实太忙了,他也错怪她了。
话题又说回双节棍上,张子然还是没懂,“是因为什么做不出来呢?”
段清研站在皇上背后,愤愤不平的道,“造兵器的铁都是上好,被单独存放在兵部在郊外的仓库,但是仓库的钥匙却在上一任尚书手里弄丢了,刘尚书百般寻找无果,就带着人去强拆仓库,谁知里面竟然空空如也,看守仓库的人也不见了。”
宋将军急了,“如今一时间上哪去弄这么多铁去!”
段聿修表情虽然淡淡,眉宇中的忧愁依然凝结成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试试看用陈旧的铁器重新锻造了~”
“这有什么,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双节棍不一定要是铁的,木头的也行!”张子然双眼放光,段聿修表情终于放松了不少。
“张子然,这事可不小,木质的兵器行吗?”段聿修还是不相信。
张子然稍稍换了个姿势,“我知道轻重,本来就是木头的也行,不过中间的铁链还是要铁的,不过用次一点的铁也行。”
中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段聿修捏着食指,“段清研,去请兵部刘尚书过来,带着工匠来。”
接下来的几天,临华殿几乎成议事房了,直到做出了第一个木头的双节棍,才算清净。
段聿修试探着挥舞,“不错,确实效果相当,而且比铁制的还灵便些。”
宋将军也接过来试试,“不错,张公子果然才思敏捷,佩服佩服!”
“哈哈~应该是我佩服您才是!”张子然不好意思的挠头,忙了这几天,他也能靠着床头坐着了。
段聿修把双节棍递给刘尚书,“你督促着尽快做出来,大概要五百个,越多越好。而且郊区的兵部仓库的事也不能放松。”
“臣遵旨!”刘尚书带着工匠走了。
宋将军军中有事,也走了。
只剩下段聿修跟段清研,段清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识趣的退出去。
屋子瞬间空了下来,张子然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两天段聿修有些疏远他,嬉皮笑脸的道,“皇上~坐一会再走呗~”
“朕朝中还有事,等闲下来再来看你!”没有再说别的,段聿修大步离开。
张子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这死女人又发什么疯!
赵明全端来了药,“公子,该吃药了。”
“不吃!”张子然耍着小性子,“用完我就扔,什么人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赵明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药不能不吃,“公子,再生气也要吃药,万一宫外的令尊知道了,该多担心啊!”
令尊?张子然反映过来说的是他爹,对了,上次半夜段聿修让段清研调查他爹跟太师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查出了什么,张子然忽然有股不要的预感。
“赵明全,能不能给宫外送个信?”
………………………………
第三十一章你 淋雨的收获
赵明全没有多想,“您写完,奴才去找人送出去。”
张子然大喜,“快给我拿纸笔来。”古代真是不方便,要是有手机,一个电话过去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待赵明全拿来纸笔,张子然又愣住了,他忘了自己不会写毛笔字,让别人写又不方便,真是麻烦!
想了半天,张子然才鼓起勇气,拿起毛笔,吃力的抬着还酸痛的胳膊,用柔软的毛笔尖一笔一划的写,写一会休息一会,总算在晚饭前写出了一封信,虽然字像被鸡啄过,总算能看出来。
“赵明全,把信送到我家去,记住,一定要送到我爹手上!”张子然不放心的叮嘱着。
“是,奴才这就去找人。”赵明全拿着信一路小跑着出去。
当天夜里,议事房中,段聿修端坐在书桌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信,正事张子然写给他爹的那封。
一旁的段清研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皇上,这是临华殿里送出来的信,刚刚拿到的。”
“这信应不应该看呢?”段聿修为难了,眼前浮现的是张子然脸,目光灼灼,颜如舜华。
“当然要看,事关重大!”段清研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
“呼”段聿修深呼一口气,拿起桌角一把细长的小刀,迟迟不落下。
段清研看不下去了,起身走过去,“要不我来吧?”
段聿修用力握紧刀柄,“还是我自己来”刀身在桌角的烛火上加热,然后放在信封上将封口的蜡烛融化,轻轻一掀就打开了。
待蜡液重新冷却,段聿修才掏出里面的信纸,打开一看,渐渐皱眉。
段清研紧张的翘首,“些的什么?”
“呵呵”段聿修苦笑不已,“这是什么字?这真的是张子然写的?”
段清研好奇的跑过来,“这这没弄错吧?传闻张家公子年少有为,才华横溢,可是这字”
段聿修不可置信的摇头,“朕五岁时的字都比这强,你肯定是弄错了!”
“怎么会”段清研拿过信仔细辨认,“爹,儿子张子然这没错啊!”
“我看看。”段聿修把信凑近了烛光,仔细阅读,“是张子然写给他爹的没错”
段聿修看完沉默良久,从信上看,张子然跟太师是没有联系的,而且也在心中告诫他爹不要跟太师往来,难道她错怪他了。
“清研,你确定张子然进宫之前见过太师。”
“皇上,臣的眼线什么时候出过问题?”段清研也纳闷了,难道是张子然太会伪装了!
段聿修也是相信段清研的,但是这件事很蹊跷,尤其是这一纸歪七扭八的字,张子然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信又被重新封口,安全送到张府上。
张子然心急如焚的等了两天,试探着下床自己吃饭,看着拿着筷子的手指,这几天瘦了不少。
赵明全也看到了,想着法的安排好吃的,“公子,这是冬瓜猪骨汤,您尝尝。”
“恩”张子然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忽然很想看电视,哪怕是新闻联播也行。
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张公子,有您的信。”
张子然放下汤碗,奈何不能剧烈动作,“赵明全,快把信拿来!”
看到信,张子然又抓狂了,很多字都是繁体,他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字,只能猜测着,大意就是张家跟太师没有交往,让他也离太师远点,张子然收起信,心也踏实不少。
殊不知这封信是先经过的段聿修的手,段聿修看的清清楚楚,张家确实跟太师没有牵扯,可是张子然进宫前见过太师又怎么解释?
心烦气躁,段聿修只带了段清研去了御花园,这会儿乌云渐密,恐怕是要下雨了。
段清研不免担心,“皇上,咱们还是回去吧,万一淋了雨会生病的。”
“真想好好淋一场雨,想当年咱们在战场,淋雨不是常事吗?”段聿修感叹着,还是向回走去。
“现在能跟那会比吗,那会行军打仗,冒雨打仗都是常事”段清研也回想到那时候,两个小姑娘在满是男人的军营,是怎么熬过来的。
段聿修斜眼瞥到一抹枣红,驻足看去,疑窦瞬生,“清研,那是不是斯年?”
段清研也看去,“是的,他在哪里做什么?”
“你上次追刺客是在哪跟丢的?”
段聿修此话一处,段清研就会意了,颔首道,“就是这里!”
一使眼色,段清研扶着段聿修走过去,两人故意放缓了脚步。
斯年正在低头寻找什么,感觉背后有人,猛然转身,“谁!”
看清来人,斯年愣住了,“皇上?臣参见皇上,能在这里相遇,真是巧啊”
段聿修忽略掉斯年炙热的目光,眼神向他脚边扫去,“朕看你在这里找东西,不如让清研帮你找吧。”也不等斯年反对,“清研”
“是!”段清研开始弯腰寻找,“不知公子丢的是什么?”
斯年目光微微闪烁,“没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香囊而已,而且而且我也找过了,应该是我记错了。”
“香囊”段聿修眼神向下看去,“是你腰上这个吗?”
“恩?”斯年低头一看,仰天大笑,“哈哈臣真是失礼了”
段清研也回到皇上身边,“公子下次可要记清楚了,否则着御花园这么大,真丢了就不好了。”
“是,是”斯年看了看天,“皇上也来御花园散心,真是巧了,刚才我看那边锦鲤池的锦鲤很是欢快,皇上可有意去观赏一番?”
“行啊”段聿修冲段清研使个眼色,后者识趣离开。
两人并肩而行,段聿修状若无意的问道,“听说你是云州人,云州特产的茶叶你可喜欢?”
斯年会心一笑,“皇上说的是金逸茶吗?臣不是很喜欢,觉得太过浓烈了,其实云州的流茗也很不错,淡雅清香,回味悠长。”
“是吗,有机会一定品尝。”段聿修闻到一股淡淡的清苦气,寻味靠近斯年,果然浓了些。
“其实臣宫里就带了些流茗,不如皇上移驾水云阁,好好品味一番。”斯年有意无意的向皇上靠近,眼神愈发灼热。
段聿修心里翻腾,面容依旧温和,“好啊”
两人又并肩向回走,没多远却碰到了段清研,气喘吁吁的道,“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斯年心里暗恼,来的着不是时候,却笑盈盈的,“皇上政事要紧,喝茶改天也可以。”
段聿修颔首,“那就改天,朕一定去品尝。”
走出御花园,段聿修才淡淡的道,“是城郊仓库的事有线索了吗?”
“皇上神机妙算,果然在不远处的村庄有了线索。”段清研早就折服,皇上总是未卜先知。
“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动动脑子罢了,那么多铁,寻常谁也不会打那个的主意,不过是有人看朕想造兵器,从中作梗而已,时间肯定不长,铁又多又重,拌匀起来费时费力,肯定不会走远。”
段聿修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我刚才在斯年身上闻到一股清苦气,不像是熏香,有机会要去水云阁看看。”
段清研若有所思,“清苦气一般是草木味道,斯年身为男妃,什么事也不用做,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段聿修不禁加快了步伐,今晚可能有的忙了。
晚饭还未开始,大雨就倾盆而下,长街边的水渠来不及排水,积了很多大大的水洼。雨一直下到后半夜,仍淅淅沥沥不停。
暴雨冲刷,宫里安静一片,夜巡的侍卫也少了一班,除此之外,空荡荡一片。
一个黑影从宫墙落下,悄无声息,刚走过去的侍卫竟毫无知觉。
细看下,黑影是个蒙面人,摸索到一处宫墙,纵身一跃跳上墙头,发现四周无人,翻身跳下,花木繁茂,是御花园。
黑衣人摸索到草地上,借着朦胧的灯光开始低头寻找什么。
一队巡夜的士兵经过,最前面的人隐约感觉有异声,举着灯笼过来,“什么人在?”
另一个人也跟过来,“哪有人,你眼花了吧!”
“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为首的不信,举着灯笼又走过去,围着树转了一圈,果然什么都没有,又挠着头回去。
同伴嘲笑了一番,“你小子是不是看见鬼了!”
“哈哈大半夜的别瞎说”
待士兵走远,黑衣人才从树上跳下来,确定没人,又继续寻找。
顺着一条幽暗的路径,一直找到另一边的宫墙出处,才在墙角发现一块闪着微光的东西,黑衣人收入怀中,看四周无人,又隐匿在树林里,再跳上宫墙,消失在夜色里。
黑衣人消失不久,他刚才经过的地方又走出来两个人,身形苗条秀丽,正事段聿修跟段清研。
段清研竖起了大拇指,“不枉费咱们淋雨蹲守,果然有收获,不过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斯年有问题的?”
“哼!他自以为装的很好,前几次张子然大家都故意输的很惨,让人误以为他不会武功,连朕也被他蒙骗了。但是今天下午在御花园里,咱们两个才刚靠近,他就察觉了,朕当时就怀疑了,才答应跟他逛御花园,想试探试探的。”段聿修冷笑着,果然是太师派来的人。
段清研点头,“咱们两个都是练过轻功的,又刻意收了脚步,他还是一下就察觉了,可见武功绝对不在我们之下,这下难对付了!”
段聿修不觉得,“那可不一定,你忘了张子然第一次中毒的那个刺客了吗?”
………………………………
第三十二章 不是好习惯
段清研深吸口气,“皇上的意思当初的刺客就是斯年?”
“**不离十,咱们回去吧!”段聿修抹去额间的水珠,轻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可惜了,无人欣赏。
怕错过斯年,两人从下雨就一直等在这里,段清研微微发抖,“走吧,我都冷的不行了!”
第二天一早,段聿修刚下早朝,带着段清研去了水云阁。
斯年很是惊讶,“皇皇上?”
“怎么,不欢迎朕来吗?”段聿修神采飞扬,淡淡一笑,却惊为天人。
斯年看呆了,连起身也忘了。
段清研偷笑,一般的男人都逃不开皇上的倾城美貌。
段聿修轻咳一声,“斯年,起来吧”
“哦呵呵,臣失礼了!”斯年才慌忙起身,“快去沏茶,沏流茗来。”
“斯年,听闻云州是茶乡故里,云州人也个个是茶中高手,朕想”段聿修媚眼如丝,看向斯年。
斯年立刻会意,“皇上夸奖了,臣理应亲自为皇上烹茶,请稍等片刻。”
段聿修点头,待斯年下去后,给段清研一个眼神,后者闪身进了里屋。
“咦皇上的贴身护卫呢?”斯年一眼就看出少了一个人。
“段护卫临时有事,先走了。”段聿修期待的看着斯年,“朕在这里品茶,再安全不过,也不需要她了。”
斯年心神摇曳,“多谢皇上信任!”一边说着一边摆放茶具。
段聿修连忙制止,“古人月下饮酒,今日不如我们树下饮茶,我看你院子里的桂花初放,不如咱们去那里吧。”说着起身出去,站在院子里做深呼吸状。
“呃皇上真是有雅趣,臣定当从命。”
宫人又将茶具重新拜访到桂花树下的石桌上,端上小火炉,烧上热水。
段聿修斜坐在凳子上,一手捧着下巴,仪态万千。
斯年看出皇上浑身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味道,心里泛酸,张子然那小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水已经烧开了,斯年开始清洗茶具,细白纤长的手指沉稳利落。
“这水有股淡淡的梅香,是梅花上的雪水吗?”段聿修轻嗅着。
斯年抬眼,语气赞赏,“皇上鼻子真是灵敏,这是去年臣在家中收集的雪水,用来煮流茗最合适不过了。”
段聿修面容沉静,似沉浸在这玄妙味道中,漆黑的眼珠却不时瞟向屋里。
房间里的段清研,几番闪躲,摸索到斯年的寝殿,屋里与寻常无异,几番翻找一无所获,转眼瞥到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普通女人用的脂粉也没这么多。
打开其中一瓶,一股浓重的清苦气四散开来,她立刻觉得嗓子发苦,急忙合上盖子,再打开一瓶,腥气扑鼻。
这些不是脂粉,也不是药物,倒像是配置毒药的原料。
“这屋里的桌子还没擦呢,你先走吧,我等会就过去。”一个小宫女的声音传来,门随即被打开。
段清研立刻放下瓶子,纵身跳上房梁,吸气屏息。
小宫女看屋里没人,随便擦了擦桌子,转头看到床上的枕头被子歪了,又过去铺好。
段清研趁机跳下房梁,闪身出去,悄无声息。
斯年的茶已经煮好,第一杯放到皇上面前。段聿修端起茶杯深呼吸,“果然好茶,茶香清淡,若有似无却又挥之不去,令人心往。”
说罢浅尝一口,“茶味淡雅,又回味无穷,久久不散”一抹浅蓝从屋里出来,是段清研。
段清研也看到这边,急忙躲到一旁,纵身一越跳出墙外。
“恩?”斯年看出皇上神情一滞,顺着她的目光回身看去,什么也没有,“是茶不好喝吗?”
“没有”段聿修掩饰着,“朕只是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
“那就好。”斯年释然,举起茶杯,“臣以茶代酒,敬皇上!”
围墙外,段清研刚落地就猫腰躲到墙角,看四周无人才大模大样的出来,大步离开。
着一切却被出门散心的张子然看到了,他正一手拦着赵明全,两人躲在树后,等到段清研离开才出来。
“段清研在宫里还用偷偷摸摸的?”张子然疑惑,指着她跳出来的院子问道,“这里住的是谁?”
赵明全左右看了看地形,“这里好像是水云阁,是男妃斯年的住处。”
张子然立刻想到那个三番两次带头找麻烦的人,眼里闪着怒火,“走,去看看!”
“公子,您身体刚好,咱们说好了只是出来散心的,还是赶紧回去吧!”赵明全手忙脚乱,想拦着又不敢。
“怕什么!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张子然大步追上去。
段清研整理衣装,抬头挺胸若无其事的从水云阁大门进去。
她前脚刚进去,张子然后脚就跟上来了,抬头看了看水云阁的匾额,不屑轻哼一声,抬脚进去。
段聿修喝完茶,正好看到段清研来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可是前朝有事?”
段清研会意,拱手道,“回皇上,有八百里加急刚刚送到。”
“哦”段清研佯装失落,看着面前的茶杯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茶。”
斯年确实真失落,嘴角的笑也带着无力,“皇上政事要紧,茶以后有的是机会。”
段聿修把茶杯放到托盘中,“朕就先走了”
斯年正在微笑,忽然看到张子然从大门进来,猛地握住皇上的手,表情暧昧的道,“皇上既然喜欢这茶,臣也不舍得喝了,以后都留给你。”
“呃呵呵,这就不必了,朕不好夺人所爱”段聿修想收回手,却被斯年攥的死死的。
其实只是握手而已,落在张子然眼里就没这么简单了,登时大怒,厉声大呵,“你们在干什么!”
段聿修疑惑回头,看到张子然时莫名的心虚,“张子然?”
“你们还不松开!”张子然怒气腾腾走过去,将两人的手分开。
斯年也松开手,笑吟吟的道,“张公子,这么有空来水云阁了,你的伤好了吗?”
张子然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勾勾的看着段聿修,“你竟然趁我有伤,转眼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还一心一意的对你,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张公子此话严重了,皇上本就是后宫众男妃的”斯年笑着煽风点火。
“你闭嘴!”张子然看到斯年的脸,恨不得撕了他,但是张子然也知道他的话都是实话,皇上本来就是大家的,他独占她的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段聿修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她跟斯年什么都没有,况且就算有,也很正常,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心虚?
“你给朕闭嘴!”
“你竟然说我!”张子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段聿修,她竟然帮着别的男妃,看看来真的是他太傻了,待不下去的张子然愤而离去。
段聿修深深的看了斯年一眼,后者仍旧笑吟吟的。
“清研,咱们走。”
段清研转身时,斯年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熟悉无比,顿时脸色大变,急冲冲跑回房间,妆台上的瓶子确实有没动过的迹象,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回到议事房,段清研把斯年寝殿里的东西一一禀告,“上次用毒箭行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斯年,可是咱们没有证据。”
段聿修端坐在书桌后面,满脑子都是张子然愤怒的脸。面无表情,眼神虚空,根本没有在听段清研的话。
“皇上?皇上?”
段清研的话把她拉回现实,“斯年是太师的人已经确定了,接下来是怎么除掉他。”
“皇上,要不臣带着影卫过去,明天就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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