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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不安生:皇夫消停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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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
段清研的话把她拉回现实,“斯年是太师的人已经确定了,接下来是怎么除掉他。”
“皇上,要不臣带着影卫过去,明天就说斯年暴毙。”段清研捉摸着,斯年的武功不低,光是影卫恐怕不行。
“先按兵不动,朕自有主张。”段聿修脑子已经有了想法,奈何张子然的脸不时蹦出来,打乱她的思绪。
段清研重重点头,“臣知道,只派人暗中监视着。”
段聿修一手扶额,神思又不知飘向什么地方了。
从水云阁出来的张子然,一路疾跑,把赵明全远远甩在身后,直至看不见。
等停下时周围一片陌生,自从进宫后,他一次都没出来过,张子然暗暗泄气,算了,走哪算哪吧!
来到一处湖边,凉风习习,吹醒了张子然,扶着湖边的围栏大声嘶吼,发泄情绪,“我操啊”
声音在湖面回响,惊的蒲苇丛间的小鱼乱跳。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最受宠的男妃张子然吗?”
张子然回头,是男妃张若飞,不悦的道,“滚开!”
“脾气这么大,难道皇上好这口?”张若飞不但不走,还在一旁看起来笑话。
“你走不走!”张子然气势陡然凌冽,像一头准备攻击猎物的野兽。
张若飞小指挑开眼前的一缕墨发,细长的双眸闪着微光,“看来你伤的还不够,在宫里动不动就打架可不是个好习惯。”
“关你屁事!”张子然厌烦到不行,小胸口开始暗暗胀痛,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打架,晦气的准备离开。
走出没多远又回来,不屑又无奈的道,“回临华殿怎么走?”
“你这可不是问路的语气”张若飞玩味的看着张子然,这个人真有意思。
张子然转身就走,宫里又不只他一个人。
张若飞哑然失笑,“张子然,你走反了!”待张子然回头经过他身边,伸手拦下。
张子然挑衅的看着他,“别以为我身上有伤你就能欺负的了我!”
………………………………
第三十三章 主动邀请
张若飞苦笑摇头,指着不远处的高墙,“我就住在这里,不如你先跟我回去休息,我让下人去临华殿通知一声,让人来接你。”
“我为什么要去你那里!”张子然强撑着身体,胸口已经越来越疼,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别强撑着了,你嘴唇都惨白了!”张若飞没再理会张子然,径直离开。
张子然尴尬的舔了舔嘴唇,悻悻的跟上。
“云光殿。”张子然随口念着走进去,刚进院里就愣了一下,“布置的还挺美的!”
院里摆满了花草,蝴蝶翻飞,一角还搭了个葡萄架,上面挂满了一串串青紫色的葡萄,令人垂涎。旁边还挖了个池子,里面养着几尾锦鲤,个个肥大浑圆。
张若飞微微一笑,“这里有藤椅,你躺着休息一下。”
“谢谢了!”张子然也不再客气,缓缓躺下。
有下人端茶上来,柔声道,“公子请用。”
张子然看了看茶杯,“有清水吗?”
“张公子不喜欢喝茶?”张若飞有些惊讶,他不会是怀疑茶中有毒吧?
“那倒不是,只是太医说我吃着药,茶叶要先停下。”张子然解释着,撇去别的不说,张若飞这个人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张若飞颔首,轻声吩咐下人,“给张公子换杯清水。”
“是!”
张子然转而看向葡萄架,嘴里开始泛酸,“葡萄能吃吗?”
“恩?”张若飞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还有些酸,你想吃的话给摘些。”
“不了”张子然一听酸的,直接拒绝,“只是看着嘴里泛酸。”
“我想也是,想来你宫里也不会少这些的。”张若飞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这话要是放在几天前,他还会觉得他在吃醋,但是现在,他们是一样的,最起码在皇上眼中,他们是一样的。
一想到这,张子然胸口就抽抽的疼,就像有根筋被人拽着一样。
张若飞看到张子然默然的表情,有些意外,“你这样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张子然不知道自己还有风格,很是好奇。
“刚才你不还是斗志昂扬的吗?”张若飞看了看天,“夕阳西下,估计你回去也晚了,不如留下来吃饭吧。”
张子然一想到做饭,顿觉警惕,上次的事他不信张若飞已经忘了。
张若飞也感觉到张子然的警惕,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给你做饭吗?”
“恩”张子然抓着发际,不好意思的讪笑。
不多时,晚膳就下来了,虽然不多,也足够他们两个吃的了,还有一壶酒。
张若飞自斟自饮,完全每当张子然在。
直到对上张子然的目光,“你的伤还没好,所以不敢让你喝。”
“但是我想喝。”张子然拿过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张子然话也多了起来,“说实话,你上次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呵呵”张若飞咧嘴一笑,眼神恍惚,“我从小就喜欢做饭,都不知道被我爹打了多少次了!”
“那我正好相反,我从小就喜欢跆拳道”
张若飞摆手打断张子然的话,“什么什么是跆拳道?是个门派吗?”
张子然赶紧捂住嘴巴,差点说漏嘴,“没什么来,喝酒!”
两人推杯换盏,等到赵明全带着轿撵来接人时,张子然已经醉成一滩烂泥。
快到临华殿门口,竟然碰到了皇上,赵启明慌忙下跪行礼,“皇上,张公子喝了点酒,现下已经睡着了,无法行礼,还望皇上恕罪!”
“睡着了,是喝醉了吧”段清研毫不留情的拆穿,手在鼻子前扇风,以抵挡熏天的酒气。
段聿修也闻到了,心里不悦,明知道自己有伤还喝酒,喝死活该,抬脚向前走去。
回过神来的段清研急忙追上,“皇上,不是去临华殿吗?”
“谁说去临华殿了!”段聿修不承认,固执的向前走,却在经过张子然身边时突然停住。
“段聿修你个死女人”张子然含糊不清的说着醉话,“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段清研也听到了,偷偷瞄向皇上,看到她弯起的嘴角,自觉退到一旁。
月光下,张子然英俊的脸蒙上一层微光,竟带着些神圣,双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舔着嘴角。段聿修忽然想起了当初他吻过来的样子,不自觉红了脸颊。
“枉我这么喜欢你”
段聿修附身过去,轻声问道,“你真的这么喜欢我?”
张子然无意识的回答,“我很喜欢你,我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段聿修,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原来他是因为她才喝醉的,段聿修竟然觉得很温暖,她不应该嫌弃的吗!
“回临华殿”段聿修觉得自己败给了张子然。
众人退去,屋里只剩段聿修,跟呼呼大睡的张子然。
“段聿修”张子然咕哝一声,翻身睡去。
段聿修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张子然是第一个对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唯一一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幸好这个男人看起来还不错,甚至也让她夜不能寐,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两情相悦吧。
半夜,张子然口渴难耐,他夜里从不让赵明全在屋里守着,自己摸索着点灯。
手刚伸出去,就被柔软的触感吓了一跳,“谁?”
“恩?”段聿修被惊醒,端坐床前茫然四顾,不习惯的黑暗让她不知所措,“清研!清研!”
门口的段清研立刻进来,“皇上,臣在!”知道皇上怕黑,急忙点亮烛火。
张子然听出是段聿修,心下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暖的烛光照亮屋子,段聿修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回头看向张子然,“你怎么醒了?”
“啪”张子然不可置信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是真的”
段清研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不合适了,悄悄退出去,将门带上。
“扑哧”段聿修笑出声来,“你是不是傻了!”说着起身下床,体贴的为张子然倒了杯清水。
“谢谢”张子然接过来,大口喝下,喝完愣愣的看着段聿修,“能再倒一杯吗?”
段聿修剜他一眼,“哼,让你喝那么多!”还是倒了水。
“嘿嘿”此情此景,张子然觉得他们就像真的两口子,想到这下午的一幕又浮现眼前,脸色也冷下来。
段聿修看出张子然的变化,“你是不是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眼珠一转,“你喝醉不会也是为了那事吧?”
张子然不否认也不承认,不否认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不承认是觉得没面子。
酸溜溜的道,“您是皇上,三宫六院也是正常,天下青年才俊都任您挑选,我一个小小的男妃算什么!”
段清研脸色也冷下来,“你不是也说朕随便选,大步走算你输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看来你的决心也没那么大么!”
“谁说我认输了!”张子然斗志瞬间燃烧,“赶明我伤好了,立刻就去那水云阁,分分钟教他做人!”
段聿修也不点破,斯年武功高强,就算两个张子然也未必能行,但是他欣赏他这股子劲头,“那你可要加紧练习了”
张子然不知,还以为段聿修在挑衅他,挑了挑下巴,忽而皱眉,“你怎么没去找那个斯年啊?”
“你再说朕可就走了!”段聿修语气也冷下来,眼底一片冰凉。
张子然知道她认真了,也不想让她走,乖乖闭嘴,但是手却不老实起来,沿着段聿修修长匀称美腿一路向上攀去。
“你”放肆的话还没说出来,段聿修的双唇就被封上,带着酒气。这次她没有被动享受,反客为主,主动脱去外衣,一片旖旎。
屋里的灯光从窗口映出,映照天上一弯新月。
张子然心满意足,搂着段聿修昏昏欲睡,“好困啊”
“困就睡啊。”段聿修声音恬淡,又带着愉悦过后的慵懒。
张子然心头悸动,低头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不想睡。”
“为什么?”段聿修仰头,只看到张子然坚毅的下巴,棱角分明。
“舍不得,等天亮了你又是别人的了。”张子然觉得要是她不是皇上就好了,那么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不分白天黑夜。
段聿修眼睛闪烁微光,半天无话,这个时候她该说些承诺的话,但是她承诺不起,只能沉默。
张子然手在被窝里窜动,摸到段聿修背上一块狭长的疤痕,“这是怎么伤的?”
段聿修眼神暗淡,回想片刻,“好像是中箭了,肩头斜射进肉里,留下的伤口是长的,”
“疼吗?”张子然心疼到呼吸困难,这样的伤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疼,不知她一个女人怎么承受的。
“太久都忘了,当时军中没有女军医,是段清研帮我疗伤的。”
“你以后不会再上阵杀敌了吧!”张子然不敢想,如果段聿修去上阵杀敌,他会怎么办。
“这可说不准。”段聿修顿了顿,又道,“再过十多天就是中秋节了,到时候江南会考,朕会过去亲监,你要不要一起去?”
张子然大喜,“你竟然主动邀请我,是不是还有别人啊?”
段聿修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还带了别人!”张子然邪邪一笑,翻身而上,“让你不说”
………………………………
第三十四章 有死人
段聿修被张子然呵弄的刺痒难耐,“哈哈张子然你好讨厌”
“讨厌的还在后面呢”
第二天一早,段聿修起床去早朝,一夜未休息的张子然才沉沉睡去。
赵明全叫来内院记事,记清楚时间地点,宫里又是一阵沸腾,皇上接连只宠幸张子然,别的男妃地位岌岌可危。
水云阁里,斯年坐在焕然一新的妆台前,对镜出神。
“公子,有人找。”
斯年才缓缓回神,“谁啊?”
“奴才不知道,那人拿出了这块玉佩,说您看了就知道了。”小太监双手捧着玉佩奉上。
斯年接过玉佩一看,面色一凛,“那人在哪?”
“那人说在水云阁后面的假山处等您。”
斯年揣上玉佩,匆匆出去,回头制止跟上来的下人,“我就去后面,你们不用跟着。”
假山约有一人多高,其间生长着茂密的竹子,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斯年走到后面才看到有人。
来人有些陌生,普通小太监打扮,低着头帽子挡住了脸,斯年小心警惕,“你是谁?”
“公子不用管我是谁,以后太师的话都有我直接传递给你。”小太监微微抬起头,面色粉白,脸型消瘦,伸出的手也是瘦骨嶙峋。
斯年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玉佩放到小太监手上,“太师是不是有话吩咐?”
“是的,半个月后皇上回去江南亲监会考,到时候太师也会去。”小太监细小的眼珠盯着斯年,一瞬不瞬。
“太师的意思是让我也去?”斯年面色为难,皇上恐怕已经对他起疑心了,他想告诉太师又不敢,想想太师毒辣手段,万一发现自己成了废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太监面色一滞,眼中射出的凶光令斯年不自觉后退,太监做出噤声的手势,“嘘”
斯年屏气敛息,不多时果然有细小的脚步声传来,应该在不远的主路上,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心中敬畏,这个小太监的武功恐怕还在他之上。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太监才低声道,“你不用打听我是谁,打听也是枉费,以后有消息时我会半夜潜入你寝殿,希望公子不要惊慌哦”
斯年还未答话,小太监已经约上假山,根本没听到脚步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水云阁,斯年来回踱步,想跟着皇上去江南,该怎么办才好,突然拍手,“张子然!”
张子然又休息了两日,觉得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拉着何鸣日夜习武。
何鸣看不下去了,“公子,贪多嚼不烂,练武不是一日的事,要慢慢来。”
“我也知道,但是我不能满满来,早点学会了,你毕业早点解脱,赶紧出宫去。”张子然脱去唯一的衣服擦汗,光着上身。
“公子,是不是属下做错了事,您这么着急送我出宫!”何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张子然摆手,“你想多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的事,我不想算了,咱们还是快点练吧。”
从屋里出来的赵明全看到了,摆着手跑到张子然身边,“公子,早就立秋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您这样会生病的,身体刚好怎么就不爱惜自个呢!”说着拿起衣服为张子然披上。
“我不用,没看到我都出汗了吗?”张子然抬手制止,指着何鸣,“咱们开始吧。”
“就是出汗了才不能脱的,会闪了汗的,再说也不文雅不是,万一皇上来了,会怪罪的!”赵明全再次举起衣服。
张子然一听更不愿意穿了,“皇上都多久没来了,不要拿她压我!”
说谁谁到,张子然话音刚落,段聿修就从大门进来,“拿谁压你啊!”
所有人跪下,“皇上万岁!”
张子然大喜回头,弯腰拱手,“皇上,说您压我呢!”抬头冲皇上挑眉,眼神淫邪。
段聿修一下就想到那晚的情形,脸上飞起红晕,轻咳掩饰尴尬,“你们都起来吧。”
走到院中,看到张子然光着上身,别过身不悦的道,“没有规矩,快把衣服穿上!”
“你又不是没看过!”张子然还是把衣服穿上,段聿修突然来,估计有事要说。
回房间坐下,赵明全放下茶水点心,识趣的退下去。
“怎么这么快就要练功了,该等身上的伤好全了。”段聿修指腹研磨着食指上的戒指,红玉的,晶莹剔透。
“没什么,就是想快点练成了,让何鸣尽快出宫。”张子然如实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红玉戒指,段聿修一直佩戴着,估计很贵重,说不定是哪个相好的送的。
段聿修不知张子然心里所想,兀自把玩着戒指,“为什么想让何鸣尽快出宫,怕朕误会吗?”
“倒也不是怕你误会,何鸣这么个高手藏在宫里,万一出点什么事,很容易就说不清了。”张子然是这么想的,他不想牵连到无辜的何鸣。
段聿修换了话题,“朕今天来,是想通知你一声,去江南的事可能要提前,你快准备一下,东西不要太多,。”
张子然没问为什么,他知道肯定跟朝堂上有牵连,“我知道了。”又看到段聿修双唇嫣红,淡扫娥眉,色心大发,靠近段聿修邪魅笑道,“我时刻准备着”
“你做什么!”惊得段聿修连连后退,眼角瞥向门外,幸好没人看到。
她越是这样,张子然越是靠近,“这么害怕可不是你的风格,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主动的。”
“”段聿修开始后悔自己那晚那么主动了,又羞有怒,“以后你都休想了!”
“别啊”张子然凑近她耳边,呵气道,“我很喜欢”
段清研急匆匆赶到门外,不敢进来,“皇上,太师进宫了,已经赶往议事房了。”
“朕马上就去!”段聿修绕过张子然,大步离去,临出门还嘱咐道,“别忘了!”
“知道了”张子然泄气的坐到椅子上,四肢无力垂下,喃喃叹息,“还以为今晚不走了呢”
何鸣看天色渐暗,开始收拾练功的用具。
“等下再收,我再练会。”张子然两步走过来,做了准备动作,对木桩一阵猛攻,毫无章法。
看的何鸣连连摇头,也不点破。
半圆的月亮渐渐升起,张子然很早就睡去,只是他睡觉向来浅,房顶清浅的窸窣声就让他惊醒。
抹黑爬起来,穿着里衣趴在窗户上向外望,一个身材消瘦的人扛着一个大麻袋,悄悄摸进偏房。
张子然想了想,那是何鸣的房间,会是什么人呢?
只见那人先是在窗户上趴着,紧接着推开房门,把麻袋拖了进去,不多时,又出来,纵身跳上房顶,消失不见了。
怕人还没走,张子然等了好一会才出去,先是走到窗户边,发现窗户上被捅开了一个小洞,隐隐散发一股香味,闻之欲醉。
迷香!张子然第一感觉就是这个,急忙敲门,门没有反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张子然凭着大致的记忆摸索到床边,“何鸣!”
一点反应也没有,屋里的香味还很浓郁,张子然急忙跑出去,缓了一会又找了个烛灯才进去。
屋里瞬间明亮,张子然看清屋里的情形却吓傻了,失声大喊,“死人!有死人!”
尖叫声很快引来临华殿里的人,赵明全为首,慌慌张张的跑来,“公子,怎么了?”
看到来人了,张子然反而镇定了,扑到门前紧紧堵着房门。
床上,何鸣睡得像死猪一般,而在他床头的地上,一个陌生的小太监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舌头外露,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仰面躺在地上,头歪斜着靠在床边。
这种情形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何鸣杀的,他是看到有人抗着麻袋来了,但是别人没有看到,就算他看到了,也没办法证明麻袋里装的就是死人。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门外的赵明全等人,已经在拍门了,呼喊声震天,“公子!公子!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惊动宫里的侍卫的,张子然赶紧把门闭上,对着门外大喊,“没事,我想起来一个事问何鸣,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的人不再叫喊,赵明全朗声催促道,“公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您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恩恩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就出来了。”张子然一边应付着,一边想办法先把尸体藏起来。
嫌恶的用指尖碰了碰死人,张子然浑身的汗毛都要炸了,他这一辈子碰到的唯一的死人就是他爹娘的,现在却要搬一个陌生的不知从哪来的,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公子?开开门让我们进去!”门外不知谁喊了一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容不得多想,张子然赶紧尸体拉开,再把床前的垫脚挪开,用尽全力把尸体推进床下,又挪回脚垫,好在床下阴影看不到。
把手在衣服上搓了搓,装作没事人一样开门,“你们怎么都来了?”
“公子,您没事吧?”最先进来的是赵明全,围着张子然查看。
后面的人都在向屋里张望,小王试探着问道,“公子,您刚才喊死人?”
“没有啊!”张子然矢口否认,借口回身向床下看去,好在什么都看不到,“这里哪有什么死人!”
赵明全也是后怕,左右打量,“奴才也听到您喊有死人”又看到床上鼾声如雷的何鸣,很是疑惑,“他怎么还在睡?”
………………………………
第三十五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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