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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电影联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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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闷的寂静。
刘婷宇暗暗握紧了手里捏着的一叠照片,沉声道:“既然是猝死,就走正常死亡程序吧,不必另行立案,通知他的亲属来认领尸体!”
“刘Sir!我觉得这件场死亡不合常理,就这样结案是不是太对不起师傅了!”
就在刘婷宇即将迈出房门之际,薛奇又一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表达了他的质疑。
但是这次,所有人都用一种默哀的眼神看向了他,只有他自己还不明白这番话哪里不对劲。
刘婷宇反身走了回来,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看了约有十秒,只把他看得手足无措,垂着头一声不吭地杵在那里。
刘婷宇一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你觉得我的决定太草率了,对吗?”
见薛奇似有不服但却碍于自己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她狠狠地把手里的照片拍在他胸口,用更严厉的语气道:“你认为他的死不合理,那你来写这份报告,你要怎么写,超自然现象死亡?”
薛奇此时就算是傻子也开窍了,这样的报告是无论如何也交不出去的,含泪默默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拾起那些散落的照片,再抬起头时,刘婷宇已经从验尸房离开了。
阿飞走过来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别往心里去,刘督察和老蔡是多年的同事,相信老蔡走了,她比我们任何人都难过,刚才并不完全是针对你!”
重新把白布盖好在尸体上,阿飞仍会感到头皮发麻:“不过,老蔡这种死法也太邪门了!”
“师兄!你是不是也认为。。。他是被。。。!”
薛奇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那阿飞一眼给瞪了回去,低声告诫道:“如果你不想去找心理鉴定师聊天,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要再提了,别忘了你可是名警察!”
“知道了,师兄!”
………………………………
085 会跳舞的红皮鞋(八)
窗外的阳光特别明媚,夹杂着微微的清风,轻轻拂动一缕额前的短发。
刘婷宇伫立在窗前望着紫荆花飘扬的旗帜,沉重的心情却并没有得到舒缓,68%的警察有心理压抑,她内心正需要一个可以释放压抑缺口,但现在还不行。
她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老蔡死了,他的离奇死亡更像是一个危险信号,给原本就云波诡谲的迷案又增添一层阴霾。
十年前连环少女失踪案的背后,倒底隐藏着什么?
和自己现在正侦破的案子,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踌躇地在窗前徘徊了一刻钟,她从抽屉下面取了件黑色便装,换装完毕后,拿起桌上的私家车钥匙走下了楼。
屯门青松观路15号青山精神病院。
廖伟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廖丹,忽然就笑了,笑中带着难过,那种血溶于水的亲情又岂是一面玻璃墙能够阻绝?
“姐!你看看我啊!我是阿伟!”
面对廖伟的呼唤,廖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目光呆滞地看着某处,但那莹莹闪动的眸光,却暗含了太多的思念。
昔日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如今变成这副样子,廖伟的心里该有多心疼?
他收去眼角的难过,像是自说自话一般地聊着天:“姐!我有多久没来看你了,我自己都忘了,这些年过得如同行尸走肉,那些我热爱的理想全都颓废了!”
声音微微哽咽,但那笑容却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悲伤停止绽放。
他平淡地说着:“老蔡死了,他昨天来找过我,他说再也不想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他说要找回曾经我们重案一科的威风,找回那些峥嵘岁月里逝去的荣耀,然后他就死了,死的那么惨!”
廖丹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静静地听着廖伟交代遗言般地话语:“姐!他说的对,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从小到大我都最听你的话了,但是这次,我不想再逃避了,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香港有四万多名警察,可有些事只能我来做,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泪水从深陷下去的眼眶中流出,在精神病院这十年中,廖丹从没有一天睡过安稳的觉,有时她真希望自己是真的疯了,或许能活得不必那么辛苦,不必那么提心吊胆,每时每刻!
廖伟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轻声道:“我已经长大了,该去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做刑警!”
回想那些年不懂事的自己,廖伟笑着说:“做刑警!威风嘛!我走了,姐!我要去威风了!”
“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最后深深的一眼,廖伟起身抹了把眼泪,这些年来所有不为人知的压抑堆积在心头,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如此哭了一会儿后,再没有半刻停留地转身走了,只留廖丹独自坐在玻璃墙的另一边默默流泪。
她眼看着疼爱的弟弟越渐走远,张开口想唤他回来,却发现太久没说过话的自己,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挣扎地拍打着玻璃,撕心地嚎啕起来。
精神病之外,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门口处。
刘婷宇走下车来,保安看清她亮出的警徽后立刻开门放行。
刚一进到病院内,她便与走出来的廖伟打了个照面,两人迎面擦肩而过,刘婷宇忍不住回头留意了一下,只觉得这人面色沉重,身姿挺拔,应该也是名警察吧。
第一次探视廖丹让刘婷宇感到很失望,但是这一次却连人都没能见到。
当她对监护提出要探视廖丹的要求时,监护很为难地告诉她:“病人刚刚被探视过,情绪十分不稳定,已经注射过镇静剂,现在不能再见任何人!”
刘婷宇心头顿生疑惑,是什么人刺激到了廖丹的情绪?她接着又对监护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看看她的探视登记记录!”
监护很配合地取来了登记册,交给刘婷宇道:“今天只有一个病人家属来病院探视过,他是病人的弟弟,也是名警察,从病人入院十年以来,他是第一次来看望自己的姐姐!”
原来廖丹还有个做警察的弟弟,这让刘婷宇多少有些意外,在意外之余也多了分希望。
廖丹竟然是他的姐姐,没准他也是参与调查那件案子的警员之一。
离开了青山病院,刘婷宇已经决定把对廖丹展开的突破转移到了廖伟身上,利用他留在登记册的信息,当即联系了警务处总档案科的同事,让他们帮忙从全香港在职警员中找出廖伟的全部信息资料。
放下手机,她走向了病院对面的一间花店,买了束白色菊花,老蔡的丧礼定在下午,虽然明知道他的死十分蹊跷,可她能做的也只是尽力为他多争取一笔抚恤金,妥善地处理好他的身后事。
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是警察,不是神父!
下午三点半,刘婷宇驾车赶来参加在铜锣湾一间礼堂举办的丧礼。
压抑的气氛中,家属哽咽的哭泣声和唢呐声在大厅萦绕,黑白相框里老蔡的得照片赫然立在墙上,两旁插着燃烧的白蜡烛,而他的尸体正停在下方,娇艳欲滴的花朵中衬托着那张被化过妆,但表情依然诡异的面容。
来参加这场葬礼的多是西九龙分局的同事,静立在两边的人群神情哀悼,小赵阿飞等人也抽时间来拜上一柱香火。
司仪一声高喊:“有客到!”
“来宾停步!”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属答礼!”
刘婷宇对着老蔡的遗像拜了三拜,在万白花簇中献上了一束菊花,又点了三柱香火插在灰盆中,缓缓转身走到宾客的座位上,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廖伟!
廖伟此刻正低着头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神色十分平静,连他也来参加这场丧礼,刘婷宇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刚一落座,忽然灯光一暗,一个道士走入了场厅,只见他手拿木剑,一边比划着一边在口中碎碎念道:“东方神雷开,瓷砖下宝台,打破东方风雷地狱,当斋正荐,蔡帆先生,速离地府,早蹬仙界!”
蔡帆这场丧礼几乎全由西九龙警局负责筹划,刘婷宇再三交代过属下,虽不能按照公勤牺牲警员那样举办烈士规格的丧礼,但气氛一定要庄重肃穆,以突显警方的庄严。
可现在突然出现一个道士,显然是把之前的庄严气氛破坏殆尽,刘婷宇微怒之下挥手招来了薛奇,问他道:“这个道士是怎么回事?是谁找来的!”
薛奇今天的衣着有点怪异,这么热的天气,他竟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而且看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好像冷得不行不行的:“这事我真不知道,肯定不是我们警方安排的,要不我去问问师傅的家属?”
“去问一下!”刘婷宇道。
一分多钟后,薛奇从跪在灵堂前的家属中走了回来,小声对刘婷宇说:“我问过师娘了,请道士做法是廖警官的意思,就是你身后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人!”
这时,道士业经完成了大部分仪式,他随后走到家属人群中,拿着灵牌对蔡帆的女儿说:“你拿着这个花环去问你爸爸,看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叫他告诉你,不然我们帮不了他!”
“胡闹!”
一声高喝打断了道士的话,刘婷宇起身走到尸体旁边,对道士冷着脸道:“他生前是个警察,香港警察一向只讲证据,从来不信鬼神,你现在在这里装神弄鬼合适吗?”
道士面色有些难堪地道:“人死了总会留下些怨气,我这样做也是受人之托,希望死者能安息于地下!”
小赵和阿飞也上来劝场:“刘Sir,算了吧!今天是老蔡的丧礼,别让他家人太难堪了!”
小赵跟着说:“头!我们拜也拜过了,老蔡已经收到我们的心意了,我们先走吧!”
刘婷宇的气稍微消了一些,也不再去理会那道士,回头一撇间,坐在后面的廖伟已经不见踪影,想来是已经走了。
刘婷宇也无心继续在丧礼的音乐声中默哀,对家属抱歉地笑了笑。
正要转身时,忽地,她的手腕被人死死地握住。
那是手竟是从花簇中伸出来的。
老蔡的手!
………………………………
086 会跳舞的红皮鞋(十)
刘婷宇被吓得不轻,赶紧从那只手中挣脱出来,惊魂莆定地退出两步远。
道士重新把伸出的那只手摆回成原来的样子,又对蔡帆10岁的女儿说了刚才那番话。
刘婷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出灵堂,烦闷地点了支香烟。
淡淡的烟雾在指尖萦绕,她在工作中时常会感到烦闷,但让她吸烟解闷的时候却并不多。
小赵迎着笑脸跟了出来,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看着那张仿佛永远没有感伤忧愁的笑脸,刘婷宇微微摇了摇头,一向聪明冷静的她忽然很羡慕这种傻人傻福的性格:“我们只有八天的时间了,你还能笑道出来,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小赵猥琐地道:“我刚入行警察的时候,是你教我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是急不来的,每天看大家都在愁眉苦脸,我只好厚颜无耻的微笑了!”
“放松点吧!”
“我怎么放松?我好几天不敢睡,一睡就做噩梦!”
刘婷宇叹气。
小赵笑容一收,忽道:“对了,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
“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当铺掌柜有点古怪,自从昨天把我们赶走之后,他的铺子就一直关着,他只在晚上的时候会出来打包些吃的东西,其余时间都在当铺里!”
刘婷宇道:“你不说我差一点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看来那个当铺掌柜确实十分可疑!”
“要不要我把他请到警局喝我们的鸟屎咖啡!”
小赵脸上写满邪恶的阴险,所谓的鸟屎咖啡,味道绝非一般的销魂,十个人有九个半都不会喜欢那种味道,是重案组专门对付顽固性嫌犯的绝门秘药。
“那倒不必,先别打草惊蛇,你让负责监视的同事小心一些,千万别暴露自己!”
一边对小赵交代着,刘婷宇一边在笔记本上梳理出一条新线索——“当铺老板!”
夜幕降临后,某公寓内,薛奇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棉被里,明明已经把空调开到最高制热,但那种冻裂灵魂般的寒冷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
一个人竟可以在酷暑之夏冷成这个样子,难道说,寒冷是来自内心的?
“咚咚!”
在口门玄关的位置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生态鱼缸,一只罗汉鱼凶神恶煞地瞪着一双红色的大眼睛,从头部到腹部都是一片恐怖的血红色,那一声声轻轻的“咚咚”声就是它撞击玻璃壁的声音。
薛奇在这样突兀的声音刺激下怎么睡不着,裹着棉被走下了床,来到泛着冷光灯映照的鱼缸旁边,看见那尾罗汉鱼格外凶猛,真担心它会撞破了这加厚的钢化玻璃。
鱼缸中还有几只小乌龟,看起来慢条斯理,可吃起肉来毫不留情!把两种凶残的水生动物放在一起,它们经常在鱼缸中打斗,它们的居所好似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水中时时地泛起阵阵浊浪。
一只罗汉鱼又向一只乌龟发起了攻击,它张开大嘴想咬住乌龟的后腿,乌龟赶忙将后腿缩进壳中,并转过身来反咬一口,罗汉鱼机敏的一闪腰让它咬了个空,反过身来又继续撕咬……
薛奇看到这一幕情形赶紧拿起一把碎肉撒进水中,它们争先恐后地抢食碎肉,有的各咬住碎肉的两头强行撕扯,有的得到了一块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别人盯上了,被追的满世界乱跑。
但只有那尾罗汉鱼仿佛跟钢化玻璃较上劲了一般,不停地用尖厉的嘴撞击玻璃壁,起先是一下一下的撞,到后来已经发了疯似地猛撞特撞。
薛奇又惊又怒,伸手进去想把那尾暴躁的罗汉鱼捉出来,却不想被它咬住了手指。
还没来得及挣扎,只感觉自己正被一股力量往鱼缸里拖。
和人的力量相比,罗汉鱼的力量是那么微不足道,但就是这不值一提的拖拽之力,竟将薛奇生生拉进了鱼缸,他在浴缸里扑腾着想挣扎出来。
这时,一根拐棍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勾在鱼缸的底部,大口大口的气泡从缸地翻了上来,挣扎了没一会儿功夫,薛奇就彻底沉默了。。。。。
第三天一早,警务处总档案科传回一份简历,刘婷宇按照简历上的讯息找到了相关警区的警长,对警员廖伟进行了侧面的调查。
警长看过简历后一眼便认出了这名警员,而且印象十分深刻:“廖伟,35岁,警员编号39211,入警十三年,原来是西九龙分局重案一科的刑警,十年前被调到我们警区,在西九急诊室驻守了十年!”
刘婷宇对此感到很诧异,即便是严重违反警察纪律的警员也不致如此,而且行为薄上写了廖伟在从警生涯中工作表现良好,这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她问警长:“他被派去急诊室守了10年这么久,个个都有机会出来,什么他没有?”
“督察!他是有点问题,性格问题,他这个人孤僻自闭,跟很多同事都合不来,而且,驻守西九急诊是他自己要求的!”
警长话音刚落,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报告!警员39211报到!”
刘婷宇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后,对警长道:“你先出去吧!”
警长离开后,廖伟坐了他刚坐过的那把椅子,刘婷宇开口道:“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吧!”
“是的!督察!”廖伟没有表情的回答。
刘婷宇没有过多的寒暄,把一份调职报告推了过去:“我准备把你从西九急诊调到重案组,你有什么意见吗?”
廖伟道:“你调我出来,是因为老蔡的关系吗?”
刘婷宇断然道:“当然不是,我调你出来是善用警队资源,”
“谢谢督察!”
刘婷宇翻开调职报告,手指着签字的地方轻松地一笑:“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个字,从今天起就跟着我吧!”
廖伟没有多想,他需要一个机会重新揭开旧案,还有什么比刘婷宇所领导的重案行动组更合适呢?
痛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他就是专案行动组的刑警了。
刘婷宇满意地收回调职报告,接着拿出一封档案袋道:“这是我们正在侦破的一起案件,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廖伟接过档案袋仔细地翻阅起来,不时会问出一些问题,刘婷宇都毫无保留地为他解答。
在职属关系上,她是他的上司,但她还是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不同的看法。
毕竟廖伟也曾是一名刑警,论起经验和资历绝不在自己之下,何况他对那件旧案也有着亲身参与的知情。
了解了案件的进程和全部线索后,廖伟对刘婷宇展现出无懈可击的思维逻辑十分钦佩,对她的刑侦能力也是高度认可。
从刚才的交流中,在她表达自己的某些观点时,廖伟甚至会不由想到自己的姐姐,两人的身影在他眼中重叠在一起,同样的冰雪睿智。
迎着刘婷宇期待的目光,廖伟从容不迫地道:“你认为这件案子跟十年前的旧案有关,以此作为侦破案件的突破口,这点和我的思路不谋而合!”
“但是。。。”
刘婷宇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那句“但是”也预示着后面的话将成为案件新的转折点,廖伟顿了一下,继续他没说完的话:“你对案件侦破的方向十分明确,却不清楚这件案子概念!”
“什么意思?这是一起凶杀案,难道你认为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听廖伟话中意思,这件案子似乎另有隐情,刘婷宇及时表达了自己的疑问,综合各种线索和特点而言,这无疑是凶杀案,就像1加1等于2一样,概念是显而易见的。
廖伟对刘婷宇的反应并不显惊讶,仍波澜不惊地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的确是一场特征明显的凶杀案,但不是人为的凶案,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事物的本质,如果从一开始就被表象所迷惑,这件案子也就没有了真相!”
刘婷宇喝了口面前早已凉透的咖啡,轻轻皱眉道:“不是人为的案件?你越说越离谱了,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廖伟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把身体向前倾斜了几分,以显示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全是认真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督察!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咖啡入口,苦味沁入味蕾,回味是悠长的苦涩深醇,但这上等的摩卡咖啡却随着他一句话而变了味道,又像是臭肉腐烂的味道:“廖警员,你有多久没去警局的心理辅导室做过精神鉴定了!”
………………………………
087 会跳舞的红皮鞋(十一)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相信我的话,很多人都以为我有病,认为我性格不好,但是,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没有信口开河,我姐姐现在就在青山精神病院,她在那里呆了十年,我放弃大好的前途去驻守西九急诊室,一守十年!”
“你可知道!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年,全是因为那件连环少女绑架案,我们背负着无法对人说出口的咒怨苟活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有病吗?”
廖伟说到后面,眼神业已锋芒毕露,牵扯着情绪也有些轻微的激动。
那样痛苦的神色让刘婷宇不敢轻视,不敢再怀疑他的话是否可信,如果一个人没有经历过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是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
一改怀疑的姿态,联想到最近接连发生不可思议的怪事,从处处透着诡异的坠楼凶杀案,再到老蔡超自然现象般的离奇死亡,刘婷宇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我可以相信你的话,但你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到目前为止我对那件旧案知之甚少,你是唯一知情的人,能和我谈谈有关于那件案子的事吗?”
廖伟目光变得空灵,思绪飘忽之中,缓慢地叙说起十年前自己经手的案子。。。
西九龙分局第一重案组晨会,廖丹在主持会议时提到了一条最新警讯:“有两件事需要大家留意一下,最近连续发生两起少女失踪案,特点十分相似,都是舞蹈学院的学生,目前失联人员已失踪超过48小时,家属尚未接到任何敲诈电话,初步排除是绑架行为,疑犯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上面对此非常重视,从今天起加强辖区治安巡逻,尽快找到失联人员!”
就是从这条警讯开始,一星期内接连又失踪了三名舞蹈学院的女生,警方迫于重重压力,对外做出定期破案的承诺,由西九龙分局第一重案组成立专案行动组,廖丹担任调查行动负责人,正式对这起连环案件专案调查。
案件进展的速度很快,重案组调查员于第三天在一栋废楼里发现了失联女生的尸体,而且一发现就是五名。
她们死因一致,全都死于窒息,法院官老擦确定是她们被人活活勒死的。
可是,有一点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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