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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修仙归来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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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弟子漠然,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修真界第一铁律——
永远不要以外貌定论年龄!
别看他们大多都是青年男女,可实际上,没有一人是低于三十岁的,这也与他们的修为境界有关。
寿命越长,每个年龄段的期限也就越久。
即便是诸葛松,别看他已是晚年,可年轻时也是天骄,整整年轻了七八十年,才逐渐被岁月改变了面容与体貌,真正会看岁数的,都是观骨,观气,辨其大概的真实年龄。
“罢了。”
诸葛松叹息一声,无奈道:“那便一试好了,看看老夫所挑选的后人,是否有这个资格。”
说罢,他唤醒执法堂后院屋内的方牧。
“嗯?”
听闻传音的内容,方牧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夏兎腿骨已经恢复痊愈,她那自愈能力,就连见多识广的诸葛松都为之刮目相看。
方牧摸了摸鼻子,看向屋外:“诸葛前辈让我去打个架……”
夏兎无语凝噎。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老头子似乎是反复叮嘱过方牧,不要在宗门里闹事的吧?
怎么这个时候,还主动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
过分!太过分了!
夏兎气得肚子咕咕叫,恶狠狠说道:“我还差十来个储物戒就能突破!”
一开口就知道,老吃货了。
“南陵天骄如此之多,想必应该个个都富得流油吧……”方牧内心暗自思索。
如今,他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并无大碍。
清理了一下自身的污垢,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后,拍了拍夏兎的小肚子。
“老规矩。”
“好,你宰人,我处理储物戒。”
“灵石矿物归你,药材归我,天材地宝再议。”
“没问题!”
两人毫无顾忌,得心应手,似乎在这方面颇有心得的细微交谈声,一字不差的被诸葛松听入耳中。
他老脸一黑,险些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让这个小女娃……看着点那小子?
这不扯淡吗!
怎么看,都是这小女娃比方牧那小子更唯恐天下不乱!
诸葛松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带这两个小家伙来青封门了,看身前这些天骄弟子们的眼神,更是变得古怪起来。
“堂主不情愿么?”
裴庆生内心暗自冷笑一番,表面不动声色道:“只是试探而已,堂主放心,我等会手下留情的,毕竟是炼气期的年轻人……”
话音刚落,执法堂内走出一男一女两道略显青涩的身影。
“这就是堂主看上的家伙?”
“未免太年轻了些……”
“气息也很弱,传闻无误,果真是炼气期。”
“好弱……”
不少弟子皱起了眉头,他们甚至觉得诸葛堂主是不是老糊涂了,要知道,这种修为低劣的修士,青封门的外门里,都能挑出大把的来。
“伤好了?”诸葛松瞥了方牧一眼。
“虽说还需调养一些时日,但基本无碍了。”方牧点了点头。
闻言,裴庆生不由开口道:“既然有伤,那我便只出三分实力,免得到时候说裴某胜之不武……”
“他?”
“咳咳,这些是你的师兄师姐,他们……”
诸葛松话还未曾说完,方牧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再现身,已是裴庆生身侧。
好似有一道寒芒闪现,却找不着出处,方牧手中并无冷兵。
滴答……滴答……
几滴鲜血,往下滴落,裴庆生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喉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慌。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微的伤痕。
伤口不深,显然是手下留情了,却是让人吓破了胆。
“剑不错。”
方牧拍了拍裴庆生的肩膀,走向其他呆若木鸡的天骄弟子们。
蓦然,裴庆生下意识眼珠往下转动,看向自身腰间的剑。
剑仍然在剑鞘中。
只是剑柄上,若有若无残留着一道轻微的掌心余温,不知是何时起被触摸、祭出过。
……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有道
借剑伤人。
古来今往,凡是能做到这点者,与剑道深浅无关,与修为高低有关。
只是这个高低,却是反了边。
炼气期在筑基期的眼皮底下,以彼之剑伤及彼身……此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整个南陵城无人能出其左右!
即便是当年还在炼气期时的五大天骄,能否做到这一点也说不准!
叶星雨除外。
那是个怪物层次的妖孽,绝非常人能比拟。
此时此刻,青封门内这些天骄弟子,看方牧的目光如同见鬼,如望妖孽无二般。
“我竟一个照面败了?”
“败在了……一个炼气期的年轻人手中?!”
裴庆生脖颈滚烫,沸血余温仍存,即便如此,他却是感受到了一丝冰凉之意,整个人犹如跌入冰窟,深不见底。
他的道心于这一刻破损。
此事对于天骄的打击,是极其大的。
若是白给了天骄榜上有名的那些公认的天才,裴庆生不会如此沮丧,可败给一名炼气期修士,而且还是以如此快的速度结束了本就不存在的战斗,换做是谁恐怕都不会好受。
“道心太过脆弱……”
这些种种,诸葛松尽收眼底,暗自摇了摇头。
想想便也释然了。
也不能完全怪裴庆生容易受挫,道心不稳,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云渊那等心性坚毅之辈。
归根结底,还是方牧这小子他娘的变态!
徒然,
一道娇柔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蹿到心神不稳的裴庆生身前,扣住其手指上的储物戒,便开始往下扯。
裴庆生人都傻了!
有没有搞错?
我还活生生站在这里好端端的,你就把我当成一具尸体般,开始收拾我的储物戒了?!
你有没有问过我啊?!
裴庆生脸都气黑了,哪还能真让夏兎把他储物戒给夺去。
“撒手!”
“拿来!”
四目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
夏兎阴沉着脸,呵斥道:“败者还想留有自身财物?可笑!”
听闻此言,裴庆生肺都快气炸了!
紧接着,夏兎又冷冷道:“若不是我夫君手下留情,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还妄想保住储物戒?白日做梦!”
裴庆生欲当反驳,一阵剧痛随即自手指上传来。
“啊啊啊啊——!!”
他面容扭曲,五官挤兑到一起,十分渗人,难以想象究竟承受了多么大的剧痛。
咔哒……
手指被活生生掰断,夏兎摘下储物戒,嫌弃地仍掉了他的手指。
“也别怪我无情,此指还你便是。”
说罢,夏兎将沾血的储物戒,收入囊中,动作之熟练令人咂舌!
众人脸色微变,煞是惊疑。
这对年轻男女……
要说那面容平凡的青年,一招瞬间击败裴庆生也就算了,怎么说也是炼气期巅峰,距离裴庆生也只是差了一个境界罢了,轻敌之下外加出其不意的出手,种种因素结合,情有可原。
可这女子……她只是个炼气中期啊!
连后期都不是!更别说巅峰了!
如此之下,裴庆生竟还能被对方给当着面折断手指,夺走储物戒?!
“该死!这女子拥有天生怪力!”
裴庆生脸上遍布冷汗,疼得接连不断倒吸凉气。
大意了!
他很清楚,光靠炼气中期的修为,绝对无法伤及到他,随便灵气护个体,站在原地让对方打到精疲力竭都不见得能撼动得了他。
纯粹的肉身之力!
这也不怪裴庆生,他哪会想到,一个区区炼气中期的小女子,居然敢以如此粗蛮的方式,折他手指?
偏偏她还真就能折断!
“这小女娃古怪的很……”
诸葛松内心不由嘀咕:“血脉……生食灵石……天生怪力……”
方牧越级战斗如同吃饭喝水般容易也就算了,这女娃也好不到哪去,还真就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夫君,还有十一个!”
夏兎得到储物戒后,内心笑开了花,看向了其他天骄弟子。
那些弟子不由脖子一缩,手指一紧。
“咳咳!”
诸葛松哪还真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把宗门里其他天赋异禀的弟子们都给打击没了。
况且,当着他执法堂堂主的面,公然抢夺储物戒……像什么话!
他稍作沉吟,淡淡道:“就到这吧,你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要伤了和气。”
众弟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方牧回头瞥了他一眼,满是不甘。
那幽怨的眼神,看得诸葛松没牛狭骋缓冢底源舻溃骸靶∽樱萌娜舜η胰娜耍巴纪胖械恼獾愫么Γ闳舨桓剩罂扇ネ馔贰�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罢了,当老夫没说。”
诸葛松一阵头疼,这小子太难掌控了。
跑外头去抢其他势力的天骄?
他还真怕到时候引起公愤,惹得青封门与整个南陵城的八方势力为敌,与其那般,还不如就待在门内欺负的弟子好了……
“如此,尔等可还有争议?”
诸葛松逐渐收回心神,一双浑浊的老眼,扫视数十名内门天骄。
“不敢,不敢。”
“堂主慧眼识珠,是我等唐突了!”
“能有如此峥嵘后人得堂主传承,将来必然化茧成蝶。”
这些弟子见风使舵的本事很有一套,争传承机缘不成,恭维结交之话倒是络绎不绝。
他们妒忌归妒忌,却也识时务。
这也是没办法之事!
谁能意料到,以炼气期的修为,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在身?抛开修为不谈,此等变态的妖孽天赋,恐怕已经接近叶家的那位耀眼剑修了!
“传承?什么传承?”
方牧却是皱了皱眉,对于众人的话语,不知所云。
这半月以来,他一直在闭关疗伤,自然不清楚青封门内最近的那些风言风语。
此番出关,也只是诸葛松让他来切磋干个架……
难道……
他内心隐约有了些猜测,不由看向诸葛松。
诸葛松点了点头,越看他越满意,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收过弟子,教过心得……”
“前辈。”
方牧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平静道:“小子,自有道。”
刹那间,整个青封门死寂。
下至执法堂门前的天骄内门,上至暗中窥探的长老、锋主,接连错愕。
诸葛松也懵了。
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人,白胡须都在细微的抖动,瞠目结舌,不可思议道:“你……不要老夫的传承?!”
裴庆生怔在原地,与其他弟子神情相同,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
疯了!
这家伙绝对疯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亭中议
古语有云——
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灵虚期修士的传承,听起来的确诱人,可也仅限于南陵这块一亩三分地,在这里,灵虚就已经是最强的存在了。
所谓传承,也分几种,诸如竹林遗迹的传承,则是遗留下来最生前最引以为傲的法宝。
而诸葛松此类,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必然是道之传承。
大道三千,只取一途。
每个修士,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道,有些人走在自己的道上还只是刚踏出三两步,而有些人则早已远走他乡。
传承他人之道,往下继续走着未完成的路。
如此,受益无穷。
不用自行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感悟去琢磨,得到传承,就等于甩开了同辈修士一大截的道路。
方牧不接受诸葛松传承的原因,正如他所言,他坚持走自己的道。
这也不奇怪,
但凡任何一名元婴期的大修士,都不可能瞧得上眼一个灵虚的道……
“前辈的好意小子心领了,还望前辈理解。”
方牧拱了拱手,坚决之余不忘敬。
巅峰时期是巅峰时期的事了,那些早已是过往云烟,南柯一梦,意气风发时再如何,眼下自己也只是个弱不禁风的炼气期,绝无资格在灵虚面前造次,对于这点方牧有自知之明。
“这家伙……”
裴庆生紧抵牙齿,左手攥捏得死死,谁都能体会得到此时此刻他的感受。
周围的这些内门天骄,哪个不是翘楚?
还不是为了奢望诸葛堂主的传承,明争暗斗,如果可以抢,必当抢得头破血流!
可方牧倒好,摆在眼前的传承,居然撒手不接!
他……不要!!
诸葛松的一双老眼,盯着方牧看了许久,怒不起来,苦笑也无意,百味杂陈。
“罢了,既然你有自己的道,老夫也不强人所难。”
这个迟暮的老人,心头竟有些落寞。
实际上,诸葛松从未想过这些,他若真想留下一些东西,大把的人都会抢着争。
也就是见方牧后,嗅到了一丝不凡之味,才动了恻隐之心。
资质、悟性,生平罕见!
也就可惜生不逢时,与叶家的那个怪胎处于同一个时代,是他的不幸,也是当代所有天骄的不幸,萤火被皓月遮掩的黯淡无光。
若是能活到成长起来,南陵天骄第二人,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了……”
诸葛松暗自叹息,而后下意识瞥了一眼夏兎。
方牧那小子骨子里太傲,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要不……赌一把?
诸葛松内心思索,夏兎修为虽弱,却一声怪力惊人,更是本身迷雾重重,看不透……
就她了!
诸葛松眼前一亮,忽然笑了笑,老糊涂了啊……能让自己都看不透的人,又岂会简单?
夏兎被他笑得有些发毛。
“小女娃,你可愿传老夫之道,于这凶险灵域……”
他话还才刚开口,满腔的豪言壮语与诱惑便被夏兎彻底两个字堵死:“不要。”
诸葛松:“???”
他那一张笑眯眯的脸,瞬息间怔住,尴尬得老脸无光。
众人更是怀疑人生,一阵死寂,鸦雀无声。
疯了!一个个都疯了!
那可是灵虚大能!顶尖强者的亲自传承!别人做梦都梦不来的机缘,这两人莫不是脑袋出了问题不成?!
“夏兎!”
方牧轻咳两声,皱眉道:“前辈一番好意,你不心领也就算了,怎可如此干脆果断的拒绝?”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倒吸一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些!
你也有资格说别人的不是?方才拒绝的时候,岂非你最为果断?!
“诸葛前辈,夏兎童言无忌,勿怪。”
方牧赔笑,故作板着脸,而后拉着夏兎离开:“回去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诸葛前辈的一番良苦用心!”
诸葛松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这老脸丢得差点晚节不保!
这小子还算是有良心,知道给自己留几分颜面。
直到方牧、夏兎两人回到执法堂后院,门前的若干天骄才走得走,散的散,纵然心有不甘,可也束手无策。
“为何拒绝?灵虚的传承不要白不要,你嘴甜点,好处少不了。”
“那夫君你为何不要?”
“……他的道不适合我。”
“也不适合我。”
“……”
后院内,年轻的一男一女暗自传音交流,真气波动的痕迹压得非常细微,常人难以察觉。
一道冷哼,传入方牧耳中。
方牧脸色顿时就黑了,这老头子,怎么还干这等偷听之事?为老不尊!
诸葛松正欲当教训一番后生,忽然眉心一凝。
他侧目看向北方的天边。
“按捺不住了么……”
老人神情逐渐凝重,喃喃道:“这偌大的南陵城,要变天了啊……”
霎时,他的气息传至包括脚下主峰在内的九座山峰!
不多时,九道身影自八方而来,青衣云袖,端庄得体,其气势平凡中又隐约透露着不凡。
“不知诸葛前辈突然召我等起来,所谓何事?”
这九人皆是筑基期巅峰的存在,青封门内正统的最强者!
“准备一下吧,客人快要来登门拜访了。”
此言一出,顿时九位锋主脸色齐齐微变。
其中,一名青袍老妪紧皱眉头,问道:“何时?”
诸葛松喉咙微动:“天骄战后。”
……
……
池水边亭,一位中年男子亭中坐,手中端着一钵鱼食,闭目沉思。
池塘波光粼粼,山风吹来也只拂起淡纹,绝难搅动它那深沉的涵蕴,但当鱼食落入水面,性子就变了。
百鱼昂首,张大鱼嘴不断吸吮,争那方寸间之食。
“凤阙府那边……”中年男子沉吟开口。
暗影中,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回家主,已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最多半年,青封门会沦为那些人的下一个目标。”
池亭沉默片刻。
“此事雨儿可知?”
“小少爷城外修行未归,并不知情。”
“叫他回家族。”
“可是为了天骄战一事?”
扑通——!
中年男子将手中的钵扔下池塘,溅起阵阵涟漪,无数鱼儿争先恐后。
他缓缓起身,拄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拐杖,说道:“天骄战还早,况且平辈中无人是雨儿的对手,此事于我叶家而言无关紧要,别忘了,三个月后是什么日子,相比于天骄战,家族中的年会更为重要,其他事都暂先放一放。”
“小姐那边……”
闻言,中年男子皱了皱眉,道:“不知廉耻的东西!提她作甚!”
暗影迟疑道:“小姐心病加重,再这样下去恐怕……”
少顷,中年男子走出了池亭,仅是一眨眼,以到百步开外,进入屋内,徒留下一道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沧桑之声。
“年会当日,解除禁足,过后再议。”
“是。”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老一少落一子
说来也怪。
自从方牧入青封门以来,诸葛松迟迟未曾带他行弟子入门仪式。
“那老头子怎么想的?”
并非自吹自擂,就以自己所展露出来的实力,虽说谈不上遭人哄抢的地步,但也不至于被嫌弃才对。
除非……
方牧抬头瞥了一眼天上的乌云阴霾,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呀?”
夏兎抱着一颗灵石,不时啃食,好奇道:“总觉得你心神不宁,修行遇阻?”
方牧摇头道:“不是,可能是我多虑了。”
顿了些许,他连番拿出好几十枚储物戒,或多或少都染了血,都是半月前从云家旁系、死侍那得来的战利品。
“这些加在一起不知道够不够,若是少了,拿些东西去卖,矿物虽然罕见,可也不是没有。”
“不用,这些应该够了。”
关于修炼一事,夏兎神情严肃起来。
这几十枚储物戒,她粗略上检查过了,大多都比常人富有,她不缺灵石,只缺矿石,而这些个戒指里,零零散散也有小些许矿物存在。
啃灵石固然能让夏兎修为涨进,可是……太慢。
如今的她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吃几块灵石就能修为暴涨的小怪物了,灵石难以满足她的胃口,也就图个平日解馋。
“你先吃着,我四处逛逛。”
方牧说完,不由摸了摸鼻子,这话听起怎么奇奇怪怪的。
夏兎不以为然,抱着一块紫玉石啃个不停,一口玉兔齿言语不清,嚷嚷回应:“唔……好……”
出了屋子,诸葛松正在院子里独自下棋。
他手中捏着一颗黑棋,皱眉不语,仿佛棋盘上陷入到死局当中,寸步难行。
“神识威压,为何在你身上形同虚设?”
诸葛松望着棋盘,头也不抬的问道。
方牧面不改色,早已编好了一套说辞,故作奇怪道:“我也不清楚,之前在万兽林那边吃了几颗野果,酣睡大几天才醒,我还以为自己中毒了,后来才发现什么事都没有,修炼起来反而更能聚精会神了……”
诸葛松侧目瞥了他一眼,也没点破,继续观察起了棋盘的局势。
机遇这事,不好说。
大气运者的确能捡到福泽好处,不多这类例子太过少见,方牧这小子所言,听上三分便是了,半真半假。
“万兽林那边来的么……看来是九州长河地人了。”
诸葛松眼皮一抖,云淡风气道。
方牧征了一下。
果然,这老头子恐怕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来历,只是不知道为何,从未点破。
“放心,别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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