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灵妖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与菜市场里的烂菜叶没什么区别。
钱欲揉了揉眉心,说道:“我没有心情和你玩游戏。”
老妪听到这话,急了,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钱欲,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黑夜里,老妪的眼里闪着泪光,晶莹的,流露着悲伤和失望。这样的眼泪,在钱欲的回忆闪过好多次好多次,但现在想要重新挖掘出来,竟然有点困难。
好一会儿,钱欲才喃喃道:“李玲?”
李玲擦了擦眼泪:“要想那么久吗?看来我这样的老太婆真得不如那个花妙杨会伺候男人。”
钱欲冷哼一声,别过脸,懒得看李玲这哭哭啼啼的模样:“你来做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这毛病。整天就知道哭。”
“怪我,怪我好嘛!天晚了,你要不就……”李玲抽抽鼻子,止住哭声,扯了扯钱欲的西装,小心翼翼地问道。
钱欲毫无预兆地恼了,他甩开李玲,五指大张就欲扇下去。李玲不躲不闪,只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依旧抓住钱欲的西装,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总要找个地儿落脚不是?”
“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钱欲推开李玲,转身便走。李玲在后边,颤巍巍地跟着。两个老人还像闹脾气的小孩儿一样,一路吵吵嚷嚷的。
李玲小步小步地,迈不快,但就是紧紧地追着钱欲:“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我这么多年感情,虽然最后散了,但你何至于这么绝情呢?跟我回去吧,天这么晚,你睡哪?”
钱欲怒道:“你什么意思?知道我落魄了,就特地跑来挖苦我,是吗?还百日恩,我呸!”
李玲哭着嗓子,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担心你,我真的没有挖苦你。”
“哭,就知道哭,你除了会掉眼泪,还会什么?你以为我这样就会相信你吗?”钱欲气得老脸通红,想要快快地离开,却始终迈不快脚步。
折腾来折腾去,钱欲气呼呼地被李玲带走了。两人还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来到了一栋小公寓。李玲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听到了锁被打开的声音。只见一男一女正急急忙忙地推开门准备从屋里出来。
四人在门口相遇,都是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李玲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她拽着钱欲就往屋里带,说道:“进来吧,到家了。”
钱欲依旧冷着脸,嘴里细细碎碎地嘟囔着,不情不愿地走进屋子。三房一厅,百来平米的房子,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住处了,但对钱欲来说,真得小的可怜。
李玲挥了挥手,招呼还楞在门口的那对男女,说道:“你们还愣着干啥?过来倒茶。”
男人转过身,看着钱欲,心情颇为复杂,想开口,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最后只能偏头看向李玲,说道:“妈,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就跑出去?这么晚了,你一个老人家在外边多危险啊!”
李玲摆摆手,说道:“我还没老到出个门还得跟你们报道的时候,赶紧去倒茶。”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女人突然吼道:“不倒!谁要给这种人倒茶!”说完,甩头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砰的一声摔门声,就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在李玲心里,也敲到了钱欲不可冒犯的威严。
钱欲老脸立即垮了下来,布满乌云:“你就这么和你亲生父亲说话?”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发怒的脸愈发不自然,最后只能冷冷地哼了一声,垂下头,不再去看这个家。
李玲苦笑道:“瑶瑶就这个脾气,你知道的。”
钱欲沉默着,一语不发。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我去倒茶。”不一会儿,两杯茶被他恭恭敬敬地放到茶几上,然后就悄然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钱欲和李玲这对昔日的夫妻。
李玲抱着件毯子,笑道:“冷吗?要不要盖盖?”
钱欲摇摇头:“现在只是秋天,盖什么毯子?”
“我身子虚,夜里怕冷,你忘了?”李玲往钱欲身边靠了靠,说道。
“他们怎么样了?”钱欲问道。
“呵呵呵,阿云他谈了个女朋友,明年就准备结婚了,瑶瑶大学刚毕业,现在还在找工作呢。”李玲笑着说道。
钱欲点点头,声音平淡而又压抑,仿佛是在按捺着什么:“挺好……挺好。”
“诶。”
“明天我就离开。”
李玲的笑容渐渐僵硬了,勾起的嘴角缓缓垂落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茶。在她身边,钱欲紧了紧身上的西装,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不久,钱欲睡着了,苍老的脸庞显得十分恬静,很难想象这样的脸醒着时会那么可怕。李玲给钱欲盖上毯子,自己靠在他身上也睡着了。她知道钱欲是不愿意去房里睡得,所以她只好在这里陪他,她不觉得奇怪,在她看来这是她应该做,哪怕他们早已不是夫妻。
这一夜,钱欲睡得很香,浑身暖呼呼的。但李玲睡不着,她在做梦……
梦里,她参加了儿子李飞云的婚礼。一对新人在她面前敬茶,媳妇儿有些羞涩地叫她妈妈。她微笑着应下了,为新人送上祝福,看着他们交换戒指,许下山盟海誓。
待业许久的李瑶瑶终于找到了工作,她拿着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给母亲李玲买了一个玉手镯。李玲很生气,责怪李瑶瑶乱花钱,却还是戴上了那个手镯,再也不曾摘下。
李飞云和妻子生了一个胖小子,全家人忙着给他想名字。李瑶瑶与一个文文静静的穷小子恋爱了,李玲说什么也不愿意,直到最后的婚礼,她的才扁着嘴应了那个穷小子的一声妈妈……
梦很美好,但李玲总觉得少了什么,让她感到这天好冷,好冷。天完全亮了,金黄色的太阳像神的眼瞳,神圣而美丽,注视着这个世界。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人早早起来迎接新生,也有人沉睡在昨日的梦乡不愿醒来。
熟睡的钱欲怕是属于第二类人。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香,一种久违的熟悉让他放下了所有,整个人松垮垮地躺在沙放上,一觉睡到天亮。
“老钱,老钱?”李玲尝试性地叫了几声,钱欲只是砸吧砸吧嘴,再没有反应。李玲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餐,笑了笑道:“看来是真的累了。”
李玲坐在钱欲身边,静静地看着钱欲,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仿佛就能打消这磨人的时光。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玲看到钱欲的睫毛颤了颤,不一会儿后,一双惺忪朦胧的老眼缓缓睁开。
“老钱,醒了?”李玲笑道,起身上前欲扶钱欲起身。钱欲皱了皱眉,摆手挡住了李玲,自己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李玲默默地坐回椅子。
钱欲揉了揉眉心,说道:“几点了?”
“还早,八点多而已,先去洗漱吧,牙刷毛巾给你备好了。我顺带去把早餐热一热……”李玲一边叨叨,一边去餐桌上收拾早餐。
钱欲低着头,让自己的思绪清醒了些,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这间屋子。端着早餐的李玲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皮蛋瘦肉粥还散发着余温,她的心已经渐渐冷了。
钱欲走出小区,继续在街上游荡。一向爱干净的他,第一次没有洗漱就跑到了街上,他不敢抬头,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脏兮兮的脸,更不敢说话,只能像一个逃犯,鬼鬼祟祟地穿梭在人流中。
记忆里,这附近应该有一个公厕。钱欲心里这般想着。他追寻着模糊的记忆,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有些陈旧的公厕。他很高兴,加快脚步,向那个公厕走去。
刚到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李玲?”
“你果然会来这里。”李玲递上一个小袋子,笑着说道。
钱欲张着嘴,想要说话,却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他无法理解李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李玲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你爱干净,不会就这么上街的,你肯定会找地方洗脸,而这里,是离我家最近的公厕。”
钱欲看了看袋子里的毛巾,牙刷和牙膏,一时语塞。
“快去吧,洗干净了,我们去吃早餐。”李玲不顾钱欲的惊讶,将袋子塞到他手里。
钱欲茫然地走进公厕,有些呆滞地洗漱着,直到毛巾擦过他苍老的面庞,他才稍稍缓过神来。自昨天一无所有之后,到现在在公厕里洗漱,钱欲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生中最荒谬的事情。
他将洗漱用品收好,走出公厕,把袋子递给李玲:“为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二十年了。”
李玲笑道:“是啊,二十年没有一起去吃早餐了。走吧,去吃你最喜欢的云吞面?”
钱欲耸耸肩:“随便。”
“钱你拿着,待会儿,你付钱。”李玲拿出钱包,塞在他西装的口袋里,巧笑嫣然。那一笑,舒展开一条条皱纹,在钱欲眼里交织,勾勒出种种过往。
……
“小玲啊,那啥,今天咱们就走走,走完就回家,我给你做好吃,好不?”
“那多麻烦啊,街角那边那家云吞面超棒的,一起去尝尝啊,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那个……我……”
“没……钱?”
“怎么会……我……只是没带。”
“带了啊!不就在你口袋里吗?”
钱欲看了看还没被李玲完全塞进口袋的钱包,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他搂过李玲,哽咽着声音说道:“以后,我会拥有一切,然后和你一起分享。”
“一切太多了,有你就好。”李玲靠在钱欲的胸膛,幸福地笑着。
……
李玲伸手在钱欲面前晃了晃,有些紧张地问道:“老钱,老钱?”
钱欲恍然,呆呆地点点头,说道:“那走吧,去,去吃云吞面。”
看着钱欲呆呆的样子,李玲忍俊不禁。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像年轻时那样手牵手,只是简单地走着,没有什么甜蜜蜜,但有一份独到的自然。
钱欲说着他黄金甲发展的各种光辉历史,李玲絮絮叨叨讲述着儿女的成长。毫不相干的话题穿插起来,却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那家店,一人点了一碗云吞面。云吞是普通的云吞,面也是普通的面,两人没有吃出什么初恋的味道,倒是汤底味增味很浓。
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味道。两个人慢慢地吃着,不急不缓,仿佛在咀嚼这漫长的时光,点点滴滴都在两人之间来往。
一碗面,两人吃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剩半碗浓汤在飘着香味。钱欲擦了擦嘴,说道:“不如以前那家好。”
李玲也是赞同地点点头:“嗯,味道太浓了……”
李玲还想说什么,但她的话只卡在了脑海里,没能吐出来。钱欲站起身,放下钱包,沉声道:“我要走了。你回去吧。”
李玲没有理会钱包,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钱欲,说道:“你想去哪?”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要去找余儒海,我要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回去吧。”钱欲摆摆手,就欲离开。
李玲猛地一伸手,抓住钱欲的胳膊,笑了笑,说道:“好啊,我陪你去。”李玲说得很轻,但是很坚定,就像她抓住钱欲的手一样,那样紧。
“你没懂我的意思吗?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可以,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所有。”钱欲厉声喝道。
迎着钱欲的历喝,李玲毫不让步,一伸手就紧紧抓住钱欲的胳膊,怒声道:“你一个人能干什么?黄金甲已经倒闭了,你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首富了。现在你身无分文,能干什么?”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钱欲心中烧起一团火,烧得他老脸涨红,他甩开李玲的手,反手一耳光扇了过去:“你敢这么说我?你敢质疑我?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我都会得到!财富,权力,女人,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怎么可能身无分文?怎么可能?”
李玲倒在地上,捂着通红的脸,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醒醒吧!钱欲,你只是一个人,你不是神!你想想你这些年来都做了什么?吞并了整个l市的药品供应,一家独大。是,你赚得盆满钵满,但你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知道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经商就是为了盈利,利益才是我们商人唯一的标准,我只是在追求利益最大化,然后我成了最成功的人,谁有资格不认可我?”钱欲睁着布满血色的瞳孔,年过半百的他就像一只老狮子,发起怒来,余威犹在。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李玲缓缓垂下头,不敢将自己失望的眼神露出来,她不敢想象被眼前的男人看到那种眼神,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玲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还记得爸去世时和我们说的话吗?经商为利不违义,你做到了吗?黄金甲的发展过程中,有过多少肮脏的交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钱欲拽紧拳头,冷笑道:“你不提起来,我都快忘了,经商,本来就是一场肮脏的交易。”
说完,钱欲不顾倒在地上痛苦的李玲,转身离去,消失在李玲泪眼模糊的视线里。
李玲坐在地上大哭,不顾路人奇怪的眼光,也没有理会云吞店老板无奈的安慰。她从小是个爱哭的人,在认识钱欲之前,她的泪水都撒给了自己,知道认识了那个男人,她才开始为别人哭。
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是正确的。也许早在二十年前,在她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时,她就应该止住自己的眼泪,但二十年过去了,她还在为了这个男人哭。
走得坚决的钱欲冷着脸,很冷很冷,像带了一个冰面具。他听不见身后的哭声,但他知道那个爱哭的女人一定在哭。他必须冷着脸,才能狠下心,去追逐自己的欲望。他也曾想过,留下来,享受那一份平平淡淡的粗茶淡饭。
钱欲并非不喜欢这些,他很喜欢,但他觉得不够。只是一碗云吞面,还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多,所以他一生都在追逐,争夺,就像现在在街上大踏步的他一样。
………………………………
第13章 一盏茶
钱欲看着不远处那栋别墅,眼神透着一些阴翳,他拽了拽拳头,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从路灯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前走去。
刚接近那别墅,钱欲就感到一道目光刷地一下向他看了过来。那目光冷酷,不近人情,就像机器射出来的激光一样。但不一会儿,目光变得鲜活起来了,跳跃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讥讽,满足,不屑……
钱欲站在门口,任由这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他面色平静,纵横商场多年的他,还不至于被一个小小的保安激到。他淡淡地笑道:“我要见见金先生,麻烦告知。”
“哟,这不是我们钱老爷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扭曲的面孔,就像他心里的黑暗,根本掩盖不住,哪怕在这阳光普照的天地里,依旧丑陋得让人作呕。
钱欲看也没看这个保安,语气依旧平静,有种山一般的沉稳:“找金先生谈点事儿而已,”
“抱歉,金先生事务繁忙,没空接见人。怎么,钱老爷子最近很轻松嘛!哦,对了,差点忘了,钱老爷子已经退休了,真是对不起啊!”保安裂开嘴无声地笑着,露出的森白牙齿反射着阴冷的光。
钱欲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气度,嘴角勾起的弧度正适合:“我建议你最好去和金先生说一声,不要害了你的主人。”
“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保安怒道,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怒火仿佛就要从眼睛里喷出。钱欲丝毫不惧,盯着他的眼睛,淡然地说道:“我是钱欲,告诉他,是我找他,就可以了。”
保安愣住了,就要到嘴边的话也生生哽在了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你给我等着。”
不多久,保安回来了,冷冷地说道:“进去吧,金先生在等你。”
“谢谢。”钱欲并不意外,礼貌地道了声谢,大踏步跨过那门槛,走进门后的花园里。那栋别墅就簇拥在花丛中,高雅大气。
钱欲一个人走在这花园里,没有任何人接待,也没有人去理会。路过的女仆们也是一脸嫌弃地躲避开,或在背后窃窃私语。
钱欲不理会这些,他只想快点见到那个金先生。就像李玲说的,他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他需要帮手,一个和他一样是利益为先的帮手。钱欲破产后,众叛亲离,看似孤家寡人,但对他这样一个商人来说,求助从来不是讲感情,讲义气,而是谈生意。
钱欲走得很慢,不疾不徐,当然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要回敬金先生给他的下马威。按照道理,钱欲为客,金先生为主,自然应该安排人引路,但金先生并没有给他这么做,这是要在一开始就降低钱欲的地位。当两人地位不等,天平就会倾斜向地位高的人,相反,地位较低的人就会失去优势。
既然金先生未开场就这般傲慢,钱欲自然不会任由拿捏。不安排引路,就只好让你多等等了,钱欲心里暗道。这般想着,不知不觉,钱欲已经走到别墅门口了。
推开门,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沙发上,品着一杯茶香四溢的乌龙茶,头也不抬地说道:“钱老爷子,好久不见。”
钱欲看了看茶几,只有一杯茶。他没有计较,也没有回答金先生的话,自行坐了下来。金先生放下手中的茶,看了钱欲一眼,神色间有藏不住的冷漠与嘲讽。
“有什么事,钱老爷子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儿要忙呢!”金先生笑了笑,笑容颇温和,只是少了些善意。
若是换做以前,金先生这样的态度,钱欲会毫不客气地回敬回去,但今非昔比,他能做的已经不多了,只能一击击中对方弱点,才有可能将已经倾斜的天平掰回来。
“十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慈善诈骗,你还记得吗?大慈善家,金善岭先生。”钱欲眯着眼睛,老脸出奇的平静,让人看不透,看不懂。
金善岭始终保持的微笑凝固了,眉毛也渐渐竖了起来:“当然记得,那个案子不是早就被破了吗?你提它做什么?”
钱欲笑道:“是啊,当时几乎所有着名的慈善家都落网了,倒是你安然无恙,反而凭此卖了一个好名声,之后的发展也更加顺风顺水了呢!”
金善岭缓缓坐直身子,开始正视眼前这个被拉下王座的老人,那股子余威让他感到之前的怠慢是多么可笑。“你到底想说什么?”金善岭问道,语气有些冲,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冷静了。
钱欲看着金善岭,眼神里多了一份威胁,笑容也多了一丝锋锐:“当年那个案件,最大的老虎还没落网吧,你觉得呢?”
“怎么?钱老爷子退休之后,当起了侦探吗?现在想翻旧案,而且怀疑到我身上来了?还真是不得了啊!”金善岭冷笑道,原本有些波动的心境也被他平复下来了。
对此,钱欲并不感到意外,如果这么容易就让对手失去方寸,那金善岭也不配坐在他对面了。钱欲笑道:“陈霖你还记得吧?作为一个商业新人,我很是欣赏他,也是与我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结果摊上了那个案件,实在可惜。出于情分,我去探了监。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你说什么?”金善岭有些坐不住了,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
钱欲摆摆手,笑道:“金先生不用那么紧张,我这次来是谈生意的,刚才,我只是亮出了一些筹码。那个案件并没有结束,金先生肯定是知道的,对吧?至于陈霖对我说了什么,金先生也应该有数,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认真谈了吗?比如,先给我上杯茶?”
金善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惊慌。他沉了沉声,喊了一声:“上茶!”很快,一个女仆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给钱欲沏上一杯浓浓的乌龙茶。
钱欲捧起茶杯,轻抿一口,笑道:“茶不错,金先生品味很高啊!”
“钱老爷子,应该还没有天真到以为这些筹码就足够和我谈生意了吧?现在的你,可不是l市首富。”金善岭没好气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那金先生是想听听陈霖的原话咯。”说着,钱欲掏出自己多年来随身携带的钢笔。这支钢笔除了写字,还附带录音功能,里边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钱欲这个主人知道。
金善岭脸色一冷,就欲上前抢过那支笔,谁知道钱欲竟然直接将笔递了过去。金善岭被这一举动弄得愣住了,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距离笔也不过几厘米,真可谓唾手可得。
钱欲笑道:“想要就拿去听嘛,你不会以为录音就只有这么一份吧?”
“哼,我为什么相信你?”金善岭脸色微暗,收回手,冷冷地看着钱欲。
“你可以不信的,如果你有这个胆量。”钱欲收回笔,笑容满面,那云淡风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