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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妖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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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为什么相信你?”金善岭脸色微暗,收回手,冷冷地看着钱欲。
“你可以不信的,如果你有这个胆量。”钱欲收回笔,笑容满面,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金善岭心里肝火燃烧。他强行压下波动的情绪,一字一字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看到金善岭这个模样,钱欲心里底气更足了:“我要从余儒海手中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我需要你的帮助。具体事宜还需要从长计议,所以我想我需要在你这里打扰几天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钱欲!”金善岭彻底撕掉了自己伪装的面具,那目光仿佛要把钱欲撕得粉碎。
“我说了,这是生意,自然会有让你满意的报酬。帮我夺回黄金甲,我愿意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何?”钱欲笑道。
金善岭听到这话,也是动容了,但很快又想明白了,冷笑道:“入股黄金甲?听起来不错,但你这是招安啊!”
钱欲没有说话,只是笑,微微地笑,带着些许看不透的意味。
“唔,我答应你,入股黄金甲就没必要了。我希望这个秘密能永远是个秘密。”金善岭寒声道,看向钱欲的目光,锋锐如刀,充满了野兽的侵略性。
钱欲捧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痛快地吁了口气,笑道:“好,合作愉快。在这之前,我希望能好好洗个澡,说来惭愧,我已经一天没有洗澡了。”
金善岭笑道:“当然可以,请吧。”
钱欲笑着起身,就欲离开,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背影。
刺啦!
血花绽放,出乎意料,就这么染红了钱欲的后腰,一柄短刃从背后将他刺了个通透。金善岭凑在钱欲的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出身的?不要逼我,逼急了,会杀人。”
钱欲转过头,无力地张着嘴,眼睛睁得斗大,瞳孔死死地盯着金善岭,直至死亡,他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几个小时后,钱欲从车里滚落下来,冰冷的躯体躺在坚硬的山石上,眼睛还在往后看,那双瞳孔定格在了死前那怨毒的状态,让人望而生畏。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掌心般大的蟾蜍从凌乱的草丛中跃出,跳到钱欲身边。它浑身金灿灿的,像是黄金雕铸而成,只有三条腿,却不像残疾,动作反而十分灵敏,特别是那一双突出的大眼竟是闪烁着一丝人性的灵动,诡异非常。三足金蟾看着钱欲无神的瞳孔,金色的眼珠骨碌骨碌地转动,大嘴巴莫名地咧开,就像在无声地笑,但随着那嘴巴越张越大,这笑容就变了,看上去更像恶魔张开的獠牙。
“呱……”金蟾一口咬住钱欲的尸体,然后一点点往肚子里吞,不一会儿,钱欲整个人被金蟾吞进了肚子。金蟾很是满足地吐了吐舌头,舔了舔嘴,还打了个饱嗝,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金光在金蟾身上闪烁,一点点将它淹没,待得金光褪尽,“钱欲”正在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西装,他扯了扯领带,拨弄着白发,好一番折腾后,他才满意地迈开步伐向山下走去。
这一步迈出,瞬间跨越了数米,在原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钱欲”微笑着,迈出的步伐越来越大,迈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身影在某个地方往往只会停留一瞬,留下一道高傲的残影。
不多久,“钱欲”已经来到了山脚下的一眼小泉边,他站在泉水边,低头看着泉水里的自己。水里倒映的不是一张苍老的脸,而是一只金色的蟾蜍。突然,水面无风起波,蟾蜍随着波纹荡漾开来,留下钱欲惊悚的表情。
水下,钱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长着自己的脸,却有着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眼神。钱欲伸着手,想要去抓住眼前这个人,却发现自己仿佛困锁在某个地方,无论如何也出不去,明明近在咫尺,他却始终无法触碰。
“钱欲”笑道:“你已经死了,灵魂禁锢在我体内,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可能出来的。”
“你是谁?”钱欲感到一切都是那么荒谬,什么灵魂,什么死亡,他一个都愿意相信,他只知道,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必须要夺回的东西。
“钱欲”解释道:“我是三足金蟾,一个妖仙,一个可以替你实现愿望的妖仙。我感受到了你的愿望,你强烈的愿望,在你死后变化成了执念。这股执念吸引了我,所以我决定帮你了却生前的遗愿。”
钱欲依旧无法相信这一切,他怔怔地看着“钱欲”,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惊讶。“钱欲”不再理会他的惊讶,指尖隔空一划,水面便荡起一圈圈涟漪,将钱欲冲散。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钱欲了,真正的钱欲。”说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露出一脸的疲态,而后动身向金善岭的别墅方向走去。
太阳下山了,金色逐渐消褪,那点残余的光芒,也被刚下的雨冲淡,剩下点点昏黄,正逐渐被黑暗侵蚀。走在光与暗边界之间,钱欲十分舒畅,他期待夜晚的来临。
上天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祈愿,今天的黑暗来得很快。钱欲看着天上刚散去不就,又重新凝聚起来的乌云,忍不住笑了:“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
……
夜已深,金善岭喝了点酒,就着酒意,早早睡了。今天,他和钱欲的一番争斗,让他十分疲惫,毕竟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混黑道的热血少年,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步入中年的男人而已。
金善岭睡得并不好,钱欲那直到死都瞪着自己的眼睛,让他感到心寒。这种恐惧,自心头起,便永远刻在心底。半夜,金善岭猛地惊醒,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他以为那是梦,可当他真的醒来时,他发现,那双眼睛真的在看着他。
钱欲坐在床边,黑暗遮掩了他大半的身形,但他苍白的须眉,还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依旧鲜亮。金善岭张大了眼睛,瞳孔在颤抖,泪水在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淌湿他被惊恐占据的面容。
“金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钱欲笑道,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充满了绅士风度。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像恶魔的爪子,扼住了金善岭生的咽喉。下一刻,金善岭的气息永远地消散了。
钱欲看了看死去的金善岭,有些发愣,苦笑道:“竟然就这么被吓死了?也罢,倒是方便了我。”钱欲屈指一弹,一缕光芒自指尖飞出,落在金善岭的眉心。原本死去的金善岭,突然多了一丝呼吸,沉沉地睡去。
钱欲将金善岭踢下床,自己则在舒适的大床上躺下了,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笑道:“金先生,你的一切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哦!晚安。”
第二天清晨,金善岭早早地醒了,他从地上有些生硬地爬了起来,双眼无神,只是麻木地跪在床边,像个奴仆。床上,钱欲还在沉沉地睡着,被柔软的被褥和枕头包裹的他,睡得很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在天上站岗了,钱欲也终于醒了。他抬眼瞥了瞥一直跪着的金善岭,笑道:“不错,帮我找件合身的衣服,然后带上你的所有资产,跟我走。”
金善岭没有说话,而是迅速起身,按钱欲说得准备好一切。在众多仆人奇怪的眼光中,金善岭跟在钱欲的身后,坐上了金善岭的爱车保时捷,一骑绝尘,留下他们满心的疑问无人可以回答。
两人驱车前往钱欲最熟悉的公司——黄金甲制药有限公司。那里是l唯一的药品供应公司,也是钱欲最大的成就,只可惜现在的主人是余儒海,不再是钱欲。
站在熟悉的门前,钱欲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轻松自在,金善岭站在他身后,沉默得有些诡异。“金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你的钱我也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说完,钱欲便毫无预兆地消失了,待得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坐在了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他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余儒海的照片,嘴角微微勾起,而后静静地开始翻阅文件,时不时还评点几句u,就像他平时在办公室里做的一样。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开了,余儒海正搂着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进来,那女子便是钱欲的前妻,花妙杨。两人此时都愣在了门口,看着钱欲,一时茫然。
钱欲倒是伸手,指了指一边的待客席,笑道:“哟,两位,请坐。”
听到这话,余儒海俊逸的脸庞立刻垮了下来,面沉如水:“钱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以为你是黄金甲的主人吗?”
钱欲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不出一丝老态,反倒是那股子沉稳的气势,让余儒海心里一紧。“我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我从来都是这里的主人。”钱欲淡淡地道。
余儒海冷笑:“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了,黄金甲早就被我收购了,现在我才是黄金甲的主人,我才是l市的首富,你算什么?”
“哦?首富?那敢不敢和我来赌一把?”钱欲十指交叉,笑道。
花妙杨看着眼前的钱欲,愈发觉得不妥,赶在余儒海回答之前,她连忙低声道:“儒海,小心有诈,这老头有点奇怪。”
余儒海点了点头,他也不会傻到被钱欲几句话就激得失去理智:“赌?你拿什么和我赌?拿你的老命吗?我可没有兴趣,我劝你早点离开,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唉,年轻人,怎么这么和我长辈说话呢?既然说了要赌,我当然也有资本的啦,来吧,配老头子我玩几把。先赌十万,如何?”说完,钱欲拿出从金善岭那儿要来的钱,丢出一沓钞票。
余儒海看着那钱,脸色变了变,旋即又冷笑起来:“钱老头,我不知道你这钱是哪儿来的,但我想你肯定是疯了。我看,还是我给你二十万,送你去精神病院吧。”
钱欲没有动怒,风度依旧:“这都是真金白银,你又何必拒绝呢?还是说,你觉得你赌不赢我?”
“放屁!我看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说完,余儒海拿起手机,就打算报警。钱欲并没有阻止,而是静静地看着。余儒海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可当他拨打完号码后,却根本没有办法打通。
花妙杨看到余儒海渐渐沉凝的脸色,也是暗感不妙,连忙开门,打算离开去叫人过来帮忙。可是无论花妙杨如何扭动门把,门像是镶嵌在墙上一样,无法打开。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是震惊地看向钱欲。
“哈哈哈,看来,你们没得选择啊!怎么样?还是赌几把吧,赢了钱是你的,还可以离开,多好?”钱欲笑道。
余儒海冷声道:“怎么赌?”
“简单,翻牌赌大小。如何?”钱欲拿出一副扑克牌,洗了洗,放到桌上:“来,检查一下,不要说我出老千哦。”
余儒海深吸一口气,上前拿起扑克牌翻了翻,确认无误后,说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
钱欲笑道:“公平竞争。你是客,你先吧。”
余儒海也不拖沓,随意翻开面上的第一张牌:“呵,看来我运气不错,大王。”
“啧,是呢,那我们继续吧。”钱欲将钞票推到余儒海面前。
几分钟后,余儒海面前已经堆了一百万的现金,反观钱欲这边空空如也。
“方块5。”余儒海将扑克牌丢在一边,已经准备掏钱了。钱欲却是阻止道:“急什么,我还没翻呢!”说完,他便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翻开一看:“诶呀,黑桃4,真是尴尬。”
余儒海笑道:“这还有什么好赌的?你是给我来送钱的吗?真是谢谢你了。”
钱欲丢出十万,苦笑道:“这就有些糟糕了,现金已经完了,接下来该赌点什么呢?”
余儒海没有接钱,而是不耐烦地打开钱欲的手,说道:“够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事到如今,你也该清醒过来了吧!”
“别急嘛,还没结束呢,我没有现金,但我有这个啊!你觉得金善岭先生的金阁连锁酒店的全部股份,能赌吗?”钱欲笑道,拿出一份股份证明放在余儒海面前:“我用金阁换回我的黄金甲,如何?”
余儒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份证明,冷冷道:“你和金善岭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场豪赌,我接了。”
………………………………
第14章 女扮男装
余儒海搓了搓手,指尖在扑克牌上轻轻点着,似乎这样他就可以看透牌的大小,纠结了好一会儿,余儒海还是直接翻开了最上面的牌。“小王,看来你压力会很大啊!”余儒海扬了扬手中的扑克牌,上面一直灰扑扑的小丑在龇牙咧嘴地笑着,像极了现在的余儒海。
钱欲自始至终,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嘴角的微笑依旧温和:“是啊,不知道上天会眷顾谁呢?”
钱欲没有想太多,随意抽出一张牌,翻开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诶哟,终于赢了。”
余儒海看着钱欲手里的那张扑克牌,牌面上金色的小丑裂开嘴,夸张地笑着,余儒海仿佛能听到那刺耳的嘲笑。钱欲默默地收回桌上的股份转让文件,笑道:“现在我就是黄金甲的主人了,两位,请回吧。”
说完,原本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了,吓得余儒海和花妙杨都是脸色微变。余儒海阴沉着脸,想镇定下来,但看着钱欲的眼神愈发不安:“哼,别开玩笑了,股份转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儿戏?更何况,这场赌局只是口头之说而已,谁会承认?”
钱欲眉毛轻佻,浑浊的老眸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饶有兴趣地笑道:“怎么?想反悔?”
余儒海冷笑道:“钱老头,我劝你现在赶紧离开,要不然待会儿保安来了,你可不好走。”在他身边,花妙杨得意地扬了扬自己的手机,那娇媚的容颜染满了风尘俗气。
钱欲瞪了花妙杨一眼:“你倒是很爱他啊!被我做过的女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花妙杨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挣着那精心打扮的大眼睛,向余儒海求助。“钱老头,我看你能嘚瑟到什么时候?”余儒海并不害怕,他已经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了,而且他也有信心独自应付钱欲,毕竟对方只是个一个老头子,叫保安只是为了彰显自己对黄金甲的绝对控制力而已。
钱欲摇了摇头,叹道:“如果你遵守承诺,承认赌局,我还能留你一条命,但你既然不讲道理,就不要怪我了。”钱欲隔空挥了挥手,原本打开的门再次关上,那些刚刚在门口闪过的身影通通被堵在门外。
余儒海和花妙杨被那砰的关门声惊出一身冷汗,两人回头看着那紧闭上的门,面面相觑。啪的一声!钱欲不知何时出现在余儒海和花妙杨两人后面,他手在两人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拍,笑道:“呐,出尔反尔,罪加一等,除了黄金甲,你们的一切我也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不待两人有何声响,钱欲落在他们肩膀上的手已经微微用力,诡异的力量透过他们的皮肤,渗入体内,停止了他们的心跳。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在钱欲怀里:“唉,何苦呢?做人要学会珍惜,特别是自己的命。”
说完,钱欲在两人胸口轻轻一按,已经断了呼吸的两人又神奇地站了起来,那无神的瞳孔与死去的金善岭颇为相似。钱欲拍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知道了吧。”
近段时间,l市翻涌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前一个大新闻霸占头条,热度还没过去,另一个新闻就立刻刷了上去,刺激得l市市民已经有点麻木了。他们看着那一个个重磅新闻,都不知道作何评价。
前不久,钱欲刚被拉下神坛,现如今又再一次登临巅峰,甚至比以往更胜,不仅重新夺回了黄金甲,连金善岭的金阁酒店,余儒海的龙巡通信,这两个各自领域的龙头企业,都成了钱欲的囊中之物。钱欲再一次成为l市当之无愧的首富。
除了之外,钱欲以庆祝企业联合为民而举办的大型盛会,也引起了l市的轰动。这一场盛会,将由三大企业合力举办,所耗资金是一个谁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被邀请参加这场庆功会的,自然也是社会的顶尖名流,非富即贵。
……
钱欲坐在办公椅上,品了一口刚沏好的红茶,随后照了照镜子。镜子里,另一个钱欲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惨杂着兴奋,惊讶,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忧伤。
“你心情似乎不太好。”钱欲笑道。
“我从来没想过有这一刻,你真是一个怪物。”镜子里的钱欲喃喃道。
钱欲继续品着茶,神情十分享受,笑道:“我本来就是怪物,我说了,我是一个妖仙,对于你们人来说,和怪物没有区别。”
“现在的你,已经功成名就了,但你还是不满足,对吧?我能感受到,你……你还想要什么?”镜子里的钱欲微微皱眉,问道。
钱欲撑着脑袋,笑道:“要什么?我什么都想要啊!财富,权力,美色,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都应该是我的。现在这点财富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我要更多,比如掌控这个城市!然后掌控这个国家,直至世界,宇宙!”
说着说着,钱欲的表情渐渐变了,金光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个巨大的蟾蜍身影。那只蟾蜍张着大嘴,就如同一个黑洞,多少东西都无法填满。
“人类,这不也是你的愿望吗?你穷尽一生,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身为妖仙将要替你实现,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还闷闷不乐的呢?”钱欲看着镜子,神情少有的认真。
镜子里,那个钱欲默默低下了头,然后摇了摇,叹道:“是啊,但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哈哈哈哈,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当然会少,欲望是无尽的,是不可能满足的,无论得到多少,都会觉得不够,这才有意思,不是吗?人类,开心点吧,你就好好地看着我,一点点地填充我们的欲望吧!”钱欲在镜面上轻轻一抹,所有影像烟消云散,他看着窗外,那一片黑夜被他尽收眼底。
他轻笑道:“今年的月亮真圆啊!”
……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是一个令人怀念的日子,但与人们度过许许多多个平日,没什么不同,一样24个小时,一样走得悄无声息。张月一觉醒来,就已经是农历八月十六了。虽然俗话常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再圆的月亮不是在八月十五那天,多少黯淡一些。
张月撑着浑身酸疼的身体,慢慢地挪下床,有些迟钝地活动活动身子,让自己尽快适应这个大伤初愈的身体。好一会儿,酸麻僵硬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关节活动也更加灵活,待到完全恢复后,张月才长舒一口气,准备迎接这新的一天。
一番洗漱后,张月如同平日那样,准备去竹林里训练,刚下楼经过一楼的客厅,见到镜司的大伙儿竟然齐刷刷地聚集在餐桌上,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这阵仗,让张月有些疑惑,但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想了想,最终放弃了训练,走到餐桌旁坐下。
众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也随之愈发沉凝。大家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吃螃蟹的人。张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乖巧地坐着,保持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撑不住了。奶妈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瞪着兔子,沉声道:“我绝对不穿短裙!”
一句话,打破了沉默,甚至瞬间点燃了这压抑许久的气氛。兔子立马回应道:“女孩子穿短裙有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名流聚集地,你总不能跟平时一样t桖加牛仔裤,就去吧?人家门都不让你进!”
奶妈撇撇嘴:“呵,顶死长裙!”
兔子摇摇头:“不行,你……不适合?”
“瞧不起矮啊!”奶妈额上青筋暴动,怒声道。
兔子也是吓了一跳,缩到颜夕身后,委屈地说道:“不是啊……矮也有矮的打扮嘛,你这样就是适合萝莉啊……我给你挑的那件洛丽塔真的不错的,考虑一下吧。”
“我拒绝!”
听着两人的争吵,张月依旧一头雾水,只好询问身边和他一样在看戏的小姨:“什么情况?”
小姨笑道:“你刚醒还不知道吧?我们有任务,要去参加一场庆功会,应邀的人都是社会名流,所以我们一大早就起来讨论穿扮咯。毕竟去那种地方,还是得穿得正式一点,然后她们两个就出现矛盾了。”
“大概懂了……不过这事儿不是很简单吗?奶妈不喜欢穿裙子,就穿西装啊!”张月说道。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争吵的两人都是停住了,纷纷望向张月,思索着。
“女生?穿西装去那种地方,不太适合吧?”老黑有些怀疑。
“女扮男装不行吗?”
“一米六都没有的男生穿西装?”
“那叫正太。”“正太?”奶妈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然后看向兔子,眼神中带着询问。
兔子也是定睛凝视着奶妈那张并不出彩的脸,许久后,笑道:“可以,正太就正太吧!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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