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一刀-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手抓住兔耳拎起,置于眼前细看,忍不住要当场生吃,才张开嘴,忽得想起化子墨,小声念道:“子墨对我百般照顾,我捉了一只野兔,应当与他分食。”
想到这里,他伸舌舔了舔嘴唇,拣了草藤将野兔四肢捆住,又在山腰搜寻一阵,终于找到一棵二人高的树,便折了两根胳膊粗细的树枝,一肩扛一根,将野兔吊在右肩的树枝,向山顶走去。
化子墨才端了早餐要向练武场走去,远远地望见他从山路走来,迎上前,见他双肩扛着两根树枝,疑惑问道:“郝哥哥,你去干什么了?”
郝个秋豪气一笑,说道:“打猎去了!来,我这里有只野兔,你拿去吃!”说着,向右侧努了努嘴。
化子墨向他身后看去,果见树枝上吊着一只野兔,忍不住夸赞道:“郝哥哥,你好厉害!”
他如同坐在云端,煞是痛快,下巴一甩,大声说道:“那是!我见到这野兔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它都来不及躲!”
化子墨嘻嘻笑笑,抬了抬手中托盘,说道:“郝哥哥,吃饭了。”
他说道:“吃饭,走!”
二人往练武场走去。
郝个秋放下树枝,只觉双肩火辣辣地疼,便掀开衣服往内看去,见雪白肩膀被压得通红。他并不在意,取下野兔交与化子墨。
化子墨双手接过野兔捧在手中,细细端详,见它生得毛茸茸,黑眼三嘴十分可爱,不忍将它烹煮,心中想到:这兔子好生可爱,若要吃它,是否过于残忍?然郝哥哥 日夜苦练,心力交瘁,的确需要一些美味补补身子。待郝个秋吃完早饭,他便带着野兔与托盘一齐回了厨房,将野兔交于刘兰芝。
刘兰芝生性善良,虽烹过鸡鸭鱼肉,却从未杀过生,对于如此可爱的野兔更是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叫来范子旭。
范子旭笑着抚摸刘兰芝头发,吻在他脸颊,说道:“将它放在厨房,中午吃饭前我来处理。子墨,待野兔烹熟之后,你将野兔与饭菜一齐交给郝个秋。”
化子墨欣然应允:“是,师伯!”
郝个秋饱了肚子,坐下休息一刻钟,再次站起,双手抓住那胳膊粗的树枝,学着化子墨的样子,两脚分开站定,吃力地将树枝举过头顶,用力劈下,劈下之时,树枝沉而难收,虽咬牙尽力,只能松手,任树枝摔在地上,而虎口磨掉了一小块皮,疼痛难忍。
他知自己力气不足,毫不气馁,重新捡起树枝再试,依是用力劈下,虎口便从磨掉一小块皮,变成了磨掉一大块皮。
他并在意,屡试屡败,屡败屡试,直到再也举不起树枝才作罢,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余光瞥见身旁躺着一根细点的树枝,忙将其抓在手中,站起再试。由于乏力过度,他握着一根一指粗的树枝,耍起来竟也十分不稳,劈下之时,右手过腿甩至身后,横扫之间,手腕竟直接撞在左肩。
他不得不放下树枝,重新坐在地上休息,心想:我果真无能,竟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难怪保护不了琴儿。悲至浓时,他扬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恶骂道:“郝个秋!好个屁!废物!窝囊!”
过了约一个时辰,化子墨端来托盘,盘中盛着整只烤兔,另有一盘青菜两大碗饭。
郝个秋见着托盘在眼前落下,问道:“子墨,你不曾吃烤兔?”
化子墨蹲在一旁,“嗯”了一声,答道:“师父说,你日夜练习十分辛苦,故要我将整只野兔端来给你吃。他还叮嘱我以后给你送饭时多盛一碗。”
郝个秋一愣,抬头望向化子墨,木讷道:“你师父说的?”
化子墨用力点头道:“嗯!郝哥哥,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我吃,我吃。”
郝个秋十分感动,端起碗握起筷扒了两口,鼻子一酸要哭出来。他虽尽力忍耐,泪水不出眼眶,却也在眶内打转。他低下头,不愿让化子墨见到自己的窘迫。
化子墨见他动了筷,十分欢喜,双手抓着膝盖,两腿开了又合,说道“郝哥哥,你吃吃看,这野兔是我师伯烤的。”
他便伸筷,夹了胸口一块小肉,放入口中咀嚼。
化子墨忙问道:“郝哥哥,好吃吗?”
他已说不出话来,连连点头。
化子墨道:“你喜欢就好!郝哥哥,我还没吃饭呢,便先回去吃饭了,吃完再回来拿托盘。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他只是埋首点头,含糊不清道:“好,好,好。”见着那一双小脚离去,才抬起头,模糊地见到化子墨蹦跳着往回走,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哗哗地下。
对于化子墨等人来说,此举虽友善,却是十分随意,可有可无。对于郝个秋来说,却是大大的不一样了。郝个秋正处低谷,四面环山不见天日,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之中,只能孤身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而化子墨等人的善意恰如一缕曙光,破开重重阴霾,将他整个人照得透亮,怎叫他不感动?
往日里,他三口便能吃下一碗饭,今日,两碗饭他吃了将近一刻钟,细细咀嚼,认真品味,甜到灵魂最深处,见到化子墨走来,他才胡乱将剩下的饭菜吃下,摆正碗筷,等待化子墨收拾。
“子墨,谢谢,我吃得很饱。”
化子墨望了一眼托盘,见两只碗内不留一粒饭,笑道:“喜欢就好。”便端起托盘回去了。
他目送化子墨离去,直到看不见,才从地上站起,深吸了一口气,走去握住粗枝,摆好架势,大声吼道:“郝个秋在此,恶人,拿命来!”
休息、用餐过后,身体已有了些许活力,加之内心汹涌澎湃,他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将树枝高高举起,用力劈下,虽依旧收不住力,树枝摔在地上,他不再恼怒,只是将其捡起,从头再来。
………………………………
二百二十五章 意料之外
郝个秋练得愈加勤恳。夜晚,众人皆已入寐,他仍在练武场,握着树枝练习劈撩扫削,直到丑时才睡。辰时睁开眼,陆离等人恰好修完气神,化子墨已为他送来早饭,他吃完继续练习。
钢竹附近摆着十根树枝,最粗的如胳膊那般,最细的如手指那般,他将这十根树枝一一练过,气力足时,便拿最粗的练,依次减递,直到连最细的都握不住。
吃过午饭,他便脱去上衣,赤着上身与大石纠缠,原本用尽全力只能将其扔出一寸之外,一个月之后,他已能将其抱至胸口,推出二尺之远。
他身上柔软的膘肉经历了一个月的曝晒,由雪白变做黝黑,几如涂了油的烧鹅,胸腹的肌肉壮硕饱满。而手掌却满是老茧,伤疤亦是不少,长短粗圆,好似从油锅捞起来那般。
陆离与范子旭坐在草棚,望着在烈日下挥汗的郝个秋。陆离说道:“师兄,一个月了。”
范子旭稍稍点头,目光深邃,直看穿郝个秋的肉躯,见到了他体内依旧熊熊燃烧的仇火,“折柳,差不多该让子墨去试试了吧?”
陆离点头起身,去到化子墨房间,从怀中掏出一枚碎银交与化子墨,与他说道:“子墨,郝个秋正在练武场,你去与他过过招,而后将这银子转交与他,让他下山去道庭买柄刀回来。”
化子墨欣喜说道:“师父,你要收郝哥哥为徒吗?”
陆离摇了摇头,说道:“并非现在。你只需将我的话与他告之,其余的不要说,明白了吗?”
化子墨应允,提了刀便向练武场跑去,跑至郝个秋身前,大气不喘,与郝个秋说道:“郝哥哥,我们来比比吧!”
郝个秋不知他话中意思,疑惑道:“比比?”
化子墨应道:“嗯!你练习了这么长时间,理应找人比试,好检验成果。”
郝个秋道:“那便有劳了。”
化子墨拱手行过礼,抬刀架势,叫道:“郝哥哥,我来了!”虽这些日子以来,他练的俱是防御刀法,此时此刻,为了给郝个秋表现机会,他便做了先攻者,出刀劈去。
郝个秋从未与人交手,一直在一旁观看,日积月累,倒也有了反应本能,见刀劈来便将手中树枝抬起挡下,树枝够粗,与单刀相撞并无大碍,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却见化子墨已收了刀,再次劈来。
他向后撤出一步,待刀落下,抬起树枝横扫而去。
化子墨当即吃惊,将身子后倾,眼见树枝粗长,琢磨在此距离之下依然会受伤,便脚下发力,推身向后两步,树枝扫过,带起一阵强风。他落下几滴冷汗,心想:郝哥哥力气着实了得,能将胳膊粗的一根树枝耍得这样迅速。
郝个秋不曾正统修行,见化子墨不再动作,举枝劈来,势大力沉,全然不在乎后果。
陆离在不远处观望,颇为担心,唯恐化子墨避闪不及,右手紧抓着半尘,一看情势不妙便要出手。
化子墨虽年幼,本事尚可,见枝劈来,欲抬刀架挡,臂才起一寸,忽得想到:郝哥哥力气这般惊人,我若抬刀架挡,势必受伤。他便将身子向左倾侧,踏脚向前,同时将刀翻转,用刀柄截在郝个秋右臂肘窝。
树枝粗重,郝个秋劈下之时没有顾忌,见化子墨躲过,咬牙使劲欲将树枝抬起,肘窝遭刀柄截击,顿时没了力量,双手一松,树枝便落了地。
陆离见化子墨取胜,微微一愣,忽而笑道:“子墨这孩子,看似木讷,其实聪明得很呐。”
郝个秋站在原地,全然不知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无力再握树枝,转头望向化子墨,万分惊奇。
化子墨收了刀,嬉笑着望向他,说道:“郝哥哥,这木头太沉了,你使起来难免笨重。”
郝个秋转而望向树枝,怅然若失,心中想到:我竟连子墨都打不过。
化子墨只见他望着树枝怔怔出神,却不知他内心正失落,只是掏出陆离给的银子,向他递去,“郝哥哥,给!”
他眼珠轻动,见化子墨手中捏着一枚碎银,缓缓抬手接过,置于眼下转了一转,有气无力问道:“这是什么?”
化子墨道:“这是师父给的,让你下山去道庭买刀。”
“去道庭买刀?”
化子墨说道:“嗯!郝哥哥,你很有力气,仅使这树枝却再难进步了,故应去到道庭买一柄趁手的刀,如此才能继续进步。”
他渐渐浮起笑容,小声念了一句“是这样吗?”转头望去,见陆离正在不远处,便即刻振作起来,挺胸直腰,用力点头,应道:“嗯!”说着正要走。
化子墨将他叫住:“郝哥哥!”
他转过身,问道:“怎么了吗?”
化子墨指了指他胸口。他低头,见胸口并无异样,不禁疑惑,“子墨,你想说什么?”
化子墨道:“郝哥哥,你衣服好脏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本洁白的衣裳已成黑色,十分难为情。一个月以来,白日里他总是脱了上衣赤身练习,除却几个雨天,雨水冲刷了他的上衣,其余时间皆对此不管不顾,白衣白裤早已变成黑袍,故当化子墨指向他胸口时,他并不觉得异常,直到化子墨提醒,他才发现。
“我,这。。。没事的,没事的。”他有些局促,双手抓着裤子,却摸了一手灰土。
化子墨毫不在意,左手牵上他的右手,说道“我带你去洗澡”,一边领着他向厢房走去。他本要拒绝,又不忍化子墨伤心,便任由化子墨拉着走。
洗了澡,换上化子墨递来的干净衣裳,他才下山走去。下山前,不忘回头望一眼,想起一个月以来,虽然陆离不曾开口说要收他为徒,种种关怀却是真真切切,令他不胜感动。
他想:待我报了仇,一定真心诚意地恳求陆大侠收我为徒!
范子旭从厢房走出,见化子墨正蹲在一只木盆前,盆中满是泥水,笑问道:“子墨,你在洗泥土吗?”
化子墨抓住上衣向上拎起,答道:“我在洗衣服。”
范子旭微微吃惊,随即淡淡一笑,问道:“折柳呢?”
化子墨将上衣重新浸入水中,搓洗,低头答道:“在练武场练刀。”
范子旭应了一声,才要迈步,转头盯着化子墨的“泥手”,提醒道:“子墨,水该换了。”
“好。”
范子旭走至练武场,只见陆离孤身一人在练武场练刀,便信步走去,问道:“郝个秋呢?”
陆离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收刀答道:“我让子墨给了他些许银两,让他去道庭买刀了。”
范子旭笑道:“你还是挺欣赏他的。”
陆离道:“如此勤恳,谁人不喜。”
范子旭点头,说道:“我也要下山一趟。一个月过去,不知江湖情况如何,我去打探打探,晚饭不用等我了。”
陆离应道:“好的。”
郝个秋顺着山路小跑而下,下到山脚,心却骤然揪紧:不远处便是自己的家,那里曾经有琴儿。
施州卫城区在南,琴儿死去的地点在北。他踌躇片刻,向北走去,每一步都心惊肉跳。
他仍记得琴儿死去的地点,是在一棵槐树之下。那棵槐树长得十分奇特,东面树杈奇多枝叶茂盛,西面却是光秃秃的。他与琴儿少时常在树下玩耍,那棵树满载着二人的青梅竹马,亦承载着他最痛苦的回忆。
行了半个时辰,远远地望见那棵槐树,他已是心痛难忍,仿佛有千万支箭,来回刺捅着他的心。
他还是没敢再进一步。那里的空气太稀,令他窒息,便只是望了片刻,折身向施州卫走去。
他不知道庭在何处,便拦下行人打听,却无人知晓,无奈之下,只好向路边的乞丐打听。
若是往日,乞丐定会伸出碗,向他讨要问路费,然正值非常时刻,他要问的又是江湖兵器库,那乞丐见他双臂健全,便答道:“道庭在成都府,具体我也不知,你到了成都府再找人问问。”
他问道:“成都府怎么走?远不远?”
乞丐道:“向西大约一千里便是。”
他谢过乞丐,站起走了两步,望着川流的人群,暗忖:一千里的确有些距离,倘若我徒步走去,需走十日才到。不知是否有好心人愿意顺路捎我一程。
他叹了口气,两眼乱瞄,竟发现了他日夜都想杀死的仇人,就在五丈之外的猪肉摊前挑选猪肉。
他顿时感到双眼要炸开来,呼吸渐急热血上脑,向猪肉摊迈了几步,与自己说道:“冷静,郝个秋你要冷静!”如此三遍,终于将热血压下,恢复理智,佯装路人,转身朝向身旁的水果摊,拿起一只苹果捏在手中,余光不时注意着仇人。
仇人买了一斤猪肉,挂在手中,左右张望了一眼,并未发现他,背向他走了几步,停在蔬菜摊位前,向小贩问价。他放下苹果,悄悄跟了上去,路过猪肉摊,顺手抄起剁骨刀,快步来到仇人身后,举刀欲劈,忽传来熟悉声音,“相公,你好了没?”
他循声望去,视线绕过仇人,见蔬菜摊子的边上是一水果摊,有一姑娘拎着苹果,正对着他笑。
那姑娘正是琴儿。
琴儿见到他,笑容却逐渐凝固。
………………………………
二百二十六章 日渐西沉冬将至
见琴儿并未死去,郝个秋先是木讷,继而震惊,片刻之后喜悦便如压境之云,磅礴而来。他大叫一声:“琴儿,你还活着!”将剁骨刀随手丢在一旁,张开双臂向琴儿奔去。
仇人却变了脸色,一手摁在他胸口将他推开,怒喝道:“小子,你要做什么!”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瞪了他一眼,说道:“既然琴儿没死,我便不杀你了,滚开!”说完,又变做笑脸,要向琴儿跑去。
仇人冷冷一笑,横跨一步拦在他身前,低声说道:“你还不明白吗?”
他十分不耐烦,抬手要将仇人拨开,却听仇人又说道:“琴儿根本不愿跟你,这才与我商量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让你死心。”
他的手才按在仇人肩膀,听仇人这样说道,神情瞬间变得呆滞,微张着嘴,不可置信地望着仇人,倏忽忿忿说道:“不可能!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仇人冷冷说道:“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他脑袋已乱成浆糊,双腿无力,晃着身体后撤了两步,连连摇头,猛然抬起头,望向琴儿,企盼得到一个答案。琴儿低下头,声音虽细微,却是切切实实。“郝个秋,对不起。”
“郝个秋?你以前不都是叫我秋哥哥的吗?怎如今。。。”他欲哭无泪,仍不愿相信这残酷事实,上前猛踏两步,抓住仇人衣领,对着仇人面孔狂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逼她的,对不对!”面目之狰狞,声音之可怖,丝毫不逊处刑台上见血无数的刽子手。
琴儿急了,丢掉手中苹果,冲上来对着他又捶又打,声软却怒,“郝个秋你干什么!放开我相公!”
郝个秋松了手,目瞪口呆地望着琴儿,失魂落魄地问道:“你相公?他是你相公?”
琴儿右臂搀住仇人,左手不断抚着仇人胸口,焦急问道:“相公,你没事吧?”仇人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琴儿这才抬起头,狠狠瞪了郝个秋一眼,怨恨道:“对,他是我相公!”
郝个秋只觉整个人飘飘然,脚不着地,而眼前世界开始旋转颠倒。他低喃道:“不可能,他要杀你,怎么会是你相公。。。不可能。”
琴儿怒道:“那是为了摆脱你的纠缠!我原本还一直愧疚,怕演这样一出戏会使你伤心,现在看来,你好的很,竟还有力气伤我相公!郝个秋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担当!”
郝个秋刚要反驳,嘴才张开,琴儿与仇人已挽着手离去,只给他留下一双依偎的背影。
范子旭隐在十丈之外的人群中,望见了这一番场景,并不言语,只是匆匆离去,打探到了想知道的消息,便回山了。
彼时已过酋时。范子旭身轻如燕,不一会便上到山顶,屋内棋战正酣,巫泽与范嘉志已战三十来回,不分上下。而刘兰芝坐于屋外的石阶上,见他归来,喜迎上去挽住他左臂,娇声说道:“子旭,你回来了!”
范子旭微笑点头,将剑就地插入土中,又将手中的四串糖葫芦交与刘兰芝,从怀中取出一只蝴蝶簪,轻轻插入刘兰芝髻间,满意说道:“我想,你戴这发簪定然好看,岂料竟好看到这地步,美哉美哉,天上仙女也只能望而兴叹。”
刘兰芝脸颊一红,粉拳捶在他胸口,嗔道:“讨厌,油嘴滑舌的。”却是满面笑容。
范子旭简直看呆,忍不住吻在她嘴唇,她欲迎还据,忙闭上眼,嘴唇才碰到一起便缩了回来,朝厢房指了指,说道:“他们都在呢!”
范子旭双目含情,又盯着她望了一会,拔出剑往厢房走去,推门进屋,巫泽恰好发出欢呼,“赢咯!”
范嘉志自是不甘,双手抱胸,气呼呼说道:“赢了就赢了,神气什么!下次我一定赢你。”
范子旭笑道:“子墨、秦良、巫泽、嘉志,来吃糖葫芦。”
四人闻见有糖葫芦吃,当即涌来,从范子旭手中接过糖葫芦,又舔又啃。
范子旭问道:“折柳呢?”
化子墨道:“与师娘一同在书房。”视线不曾离开糖葫芦。
范子旭心想:既然他们处着二人世界,且情状不急,我便不去打扰了。他与范嘉志说道:“嘉志,我与你娘先回房了,你下完了自己回来。”
范嘉志应了一声“好”。
巫泽很快便将糖葫芦吃完了,意犹未尽,转头见另三人吃得津津有味,不禁嘴馋,见秦良剩下最多,走去说道:“小师弟,你是不是吃不完,来,我帮你吃。”说着便伸手,要从秦良手中抢夺竹签。
秦良自是不愿,轻轻呻吟,又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糖葫芦逐渐远去。
化子墨走来,将尚插有两颗糖葫芦的竹签向巫泽递去,说道:“师兄,小师弟喜欢吃糖葫芦,你别抢他的,我的给你吃。”
巫泽顿时羞愧,将糖葫芦交还给秦良,一边搓着手一边舔舐 着嘴唇,直盯着那两颗糖葫芦看,“没抢他,我只是跟他玩玩。”
化子墨忍不住笑出声,咬下一颗,将最后一颗递给巫泽,说道:“师兄,我一颗,你一颗。”
巫泽不再拒绝,忙接过竹签咬下最后一颗,狠狠咀嚼着,酸甜充满口腔,满意说道:“你一颗,我一颗。”
翌日,卯时,练武场空空如也。范子旭心中疑惑,并未开口,装作无事照常修气。
辰时,化子墨送来早饭,依不见郝个秋身影,十分失落,便将托盘放下,就地趺坐,等待着郝个秋的归来。然直到中午,郝个秋仍未归来,他只好将早饭倒掉。
巫泽见他垂头丧气,问道:“子墨,怎么了?”
化子墨答道:“郝哥哥不见了。”话才说完,猛然记起,叫道:“郝哥哥去道庭买刀了,难怪见不到他,瞧我这脑子,真笨!”他便立刻精神了。
午时三刻,郝个秋却回来了,双手空空,两眼呆滞,拖着沉重双腿,走到练武场,倚着钢竹坐下。他身旁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