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一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π植恢四宋骱卧尢竞貌瑁俊�
卫清道长微微一笑:“能解渴便是好茶。世间好茶如此之多,老夫要一一背下来吗?”
冷不丁被摆了一道,陈珂瞠目,却不敢有所表现。若是换做其他两位分门掌门,他早就下令轰走了,毕竟身负天象修为,旁人也不敢放肆。
陈珂是玄武门人尽皆知的臭脾气,就算五天象之一的武当山掌门陈鸿道来了也不卖面子,言语不和便下逐客令。唯独在托心道长和卫清道长面前他是不敢撒野的。托心道长毕竟是玄武门掌门,权威压在头顶,不得不服。至于卫清道长,虽看他时常一副笑面,但若是惹怒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的浊清宝剑可以排到十二名器第,有碾压他的绝对实力。
陈珂呵呵一笑,放下“茶”的话题,转而说道:“不知师兄到此有何贵干?”
卫清道长倒不急着回答,顾自品着茶,一口一个“哇”,尽显孩童模样。待茶盏见了底,才将茶盏放回,慢慢悠悠地说道:“我是来接我徒儿回黄忠峰的。”
陈珂道长明知故问道:“你的徒儿怎么会在我天义峰?”
卫清道长望向陆离,朝他招道:“折柳,过来。”
陆离偷偷窥了陈珂一眼,不敢有所行动,倒是急了一旁的冸咏晨,迈着大步将他拉至卫清道长面前。
陆离低着头,轻轻叫了声“师父”。
卫清道长哈哈大笑,道:“师弟听见没,他叫我呢!”
陈珂陪着卫清道长笑,却盯着陆离目露凶光声音低且厉:“折柳,你这声师父是叫谁?”
“我”
卫清道长抢道:“怎么,师弟对我徒儿有些兴趣?”
陈珂忙摆道:“不敢不敢,师兄的爱徒我怎么敢有所想法。”一边瞥着那把只露剑柄在外的浊清剑。虽未出鞘,却隐约可见王者之气蒸腾而上。好一把利器!
卫清道长大笑声,“哈哈哈,知道就好,师弟,老夫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声逐渐升,气逐渐狠。好一个“告辞了”,震得陈珂几乎站不起身,缓了缓,陈珂才起身作揖道:“师兄慢走!”目送卫清道长走出大门,才敢狠狠骂了句“老不死的东西”。
出了无虚宝殿,卫清道长与冸咏晨便要往绳索上走,陆离本事不高,畏畏缩缩不敢再前,倒是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卫清道长问冸咏晨:“你来?”
冸咏晨笑着摇头:“你输了你来。”
卫清道长抱起陆离纵身一跃,芒鞋踏上麻绳,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倒是吓惨了陆离,紧抓着卫清道长的胳膊不敢松,双目紧闭,脑袋贴着卫清道长胸膛,耳旁风声呼啸而过。
冸咏晨在他身后喊道:“师父,你输了,不要忘记我的荸荠!”
卫清道长哈哈大笑,飘纵的胡须喝了风冲进口内。他仰起头对着苍天怒吼:“风太大我听不到。”
转瞬便到了黄忠峰,与天义峰相似布局。
黄忠峰弟子虽有二百五十之众,练武场与天义峰相比却大不到哪去,最外圈同样围着钢竹。
当下午时刚过,练武场只寥寥几人,陆离虽只是远远地望着,仍能看出那几人修为之高,人影如梭,宝剑亮光闪烁,却又平静如水。动欲静,静似动,以动制静,以静克动,看得他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卫清道长站在一旁,看着他惊叹的样子十分满足,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门下弟子不比天义峰的差吧!”
他用力点了点头,继续赞叹。“哇,好厉害啊。”
冸咏晨站在一侧却有些不屑,略带鄙夷地看了卫清道长一眼说道:“师父,你要是如陈掌门那样对弟子严厉一些,我们黄忠峰就不会年年出四十九了!”
陆离不解,转头问是什么意思。
冸咏晨解释道:“主峰每年会召集主峰驼所有弟子进行一次比试,倒数四十九名会被逐出玄武门。自我们伟大的卫清道长接任黄忠峰掌门后,四十九名年年从我们这里出,一个不落。”
卫清道长老眼一瞪,欲辩解却一时想不出词,憋在半空,好一会才说道:“我给你们这么多自由还不好吗?”
冸咏晨争道:“就是因为您给了我们太多的自由,害得大师兄无心修行,去年被逐出了师门!哎,大师兄走后都没人做饭了,您做的饭又那么难吃,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卫清道长被气得胡子乱飞,似孩童般向后摆着,扬起下巴傲娇地说道:“吃不下去,那你烧,那你烧!”
冸咏晨嘿嘿笑笑:“大伙肯定不乐意了。”
陆离看着他们斗嘴,别有一番趣味,忍不住笑了,忽然想起眼前这位鹤发老者是黄忠峰掌门,便竭力止笑,不消一会又笑出声,这次再也按捺不住,就差躺地上打滚了。
卫清道长一脸茫然,指着陆离问冸咏晨“他在笑什么?”
冸咏晨同样一脸茫然,“大概在笑你傻吧。”
忽然陆离想起栽在天义峰的土豆,不禁喊道:“我得回天义峰一趟。”
卫清道长有些不悦:“回去干什么?见到那个姓陈的就烦。”
“我的土豆落在那里了。”
冸咏晨接道:“我们伙房有的是土豆,生的熟的圆的扁的,要多少有多少。”
“那颗土豆不一样,”陆离转身欲走,想起自己本事不够,不能从麻绳上踏过,只好折回身子,望着卫清道长请求道:“师父,你带我回去好吗?”
卫清道长双抱胸,不屑地别过头去,“不去,你让你师兄陪你去。”
陆离转而望向冸咏晨,眉成八字,楚楚可怜。
冸咏晨最受不了别人用这样眼神望着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成成成,我去,小光头,别用那种眼神望着我了,我受不了。”
陆离顿时就笑了,双按着他胳膊不停蹦跶:“谢谢大师兄,谢谢大师兄。”
卫清道长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嫉妒,一双老眼分明红了眼眶,时不时斜眼看着他们的动静,却又不肯开口说“我们一起去吧”,只好干瞪着眼望着他们离去,在心骂道,好你个冸咏晨,就这样走了?你居然就这样走了?
冸咏晨与他打打闹闹了十几年,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想法,走了几步,果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眯眯地望着他,“再给你一次会,去不去?”
卫清道长忍着内心的喜悦,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缓缓转头,“既然你都这样恳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去好了。”
冸咏晨哈哈大笑,踏地而起,“走咯。”
天义峰,却又是另一种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人人都想着成为第一,只有第一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但只有一个人能成为第一,其余的难道就没有价值了吗?这个问题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因为陈珂眼里只看得见第一。
被卫清道长嘲讽后他很是生气,在无人处顾自练武,惊云剑如云般任意游走,惹得天上彩云随之变化,或成龙,或化虎,或似长河破堤,或如长虹贯日,一时间天空变化不定。
天义峰弟子望着变化多端的云彩胆战心惊,掌门又生气了吗?
却听得令他厌恶的人声自身后传来。“师弟,剑法不错啊。”
转身,正是卫清道长、冸咏晨与陆离。
他不愿再赔笑,握着惊云剑微微漏着杀气。“师兄不是回黄忠峰了,怎么又回来了?”
卫清道长拍了拍陆离的肩膀笑道:“爱徒说有东西落在这里的,快去找回来吧,免得打搅陈师弟练武。”
陆离点头,走至陈珂身旁蹲下,抬头道:“麻烦让一下,你踩着我土豆了。”
陈珂震怒,握着惊云剑的颤抖一下,恨不得将惊云剑从陆离头顶刺下直穿他身子,余光瞥了身旁一眼,卫清道长抚着浊清剑叹道:“好剑,果然好剑。”
他气得咬牙切齿,但技不如人总是事实,只好迈了一步。
陆离在他脚下刨开了土,却未见土豆,四下找寻,又见一个小土包,忙跑过去,果真刨出一颗土豆,捧在心笑道:“你在这里啊,太好了!”
卫清道长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一颗小土豆啊,那是不应该种在这里,只有好土地才能让它发芽。师弟,告辞!”如风一般离去。
留陈珂在原地,已气得窍生烟,愤怒朝天吼道“不成为第一,老子誓不为人!”
张杨以为出了事故,闻声赶来关切问道:“师父怎么了?”
陈珂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两眼血丝条条暴起,已认不出眼前是何人,只当是个出气桶,迅速行至张杨身前,打出全力一拳。
张杨似土豆一般飞出十丈开外,当即不省人事。
陆离带着土豆回到黄忠峰,找了个静僻的空地将它栽下,边浇水边自言自语。
“土豆啊,你就在这里吧,你会成长为很了不起的土豆的。”
………………………………
第二十六章 销魂醉逍遥
() 黄忠峰。
陆离已无兵器,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大忌,秀才无寸铁可凭寸不烂之舌退敌,武者没有兵器如何战斗?空接白刃吗?最最要紧的是陆离修为尚浅,若如四五老人那般强大,有无兵器又有何区别?
冸咏晨领着陆离去到黄忠峰兵器库。黄忠峰兵器库只存放一些练武用的兵器,二品以下已够用。
虽说金谷是玄武门存放兵器的场所,但那的兵器并不能为常人所用。只有两类兵器会置在金谷。已逝玄武门弟子的兵器,会危及整个江湖的神兵。
金谷地势险要,先不说外人能不能找到,就是玄武门弟子都不一定能进。金谷兵器库四周皆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且终年刮着大风。曾有数名玄武门弟子为窃取金谷内兵器而试图进入,无一人生还。
唯独一条暗道可进入金谷,只托心道长一人知道。
世人皆知金谷的存在不仅因为玄武门的名气,还因金谷的密室内置着一柄令整个江湖垂涎的神器。十二名器排名第二的青龙偃月刀。由八名被托心道长亲自用两尺长的琵琶钉钉住双脚的一品死侍守卫。
陆离从黄忠峰兵器库挑了一把刀,握在掂量,和小单刀差不多重量,正好,便笑道:“就这把了。”
冸咏晨望了一眼那把刀,问道:“就这把?”
他点头:“就这把,和我之前那把差不多重量,称。”
冸咏晨不语,从他夺过刀,往地上随一扔,从身旁抽出一柄重八斤的刀,往刀身吹了一口气,扬起纷纷尘土。
“接着!”
他小心翼翼地接住,拿在却显得有些吃力,晃了晃腕,微微发抖,埋汰道:“师兄,这把重了点吧?”
冸咏晨道:“你跟我们不一样,还在长身体,若是依旧用以前那把刀的重量进步不会那么明显。只有不断挑战自我才能超越。”
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一边比划着新刀一边走出兵器库。刀身未刻任何字,果真是练习用的废铁。
他踏出一个弓步,横刀削过,又将刀背扛在肩上,舞出一个“盘龙吐信”,险些劈冸咏晨,吓得他忙收回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冸咏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练刀去练武场!”
陆离嘻嘻笑笑,忽然问道:“师兄,我想给这把刀起个名,你觉得叫什么好?”
“八斤。”
醉是银河入红尘,八斤白酒落人声。千里外,红妆正饮酒,忽然想起了她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她自风尘来,他隐红尘去”,小光头,不要隐红尘去,你要记得回来娶我。
陆离正练刀,出了龙腾虎跃正要来一招“力劈华山”,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想起范子旭的话,“两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他也想起了红妆,不由得感到身心一阵乏力,算起来与红妆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她是否还记得有个顽固的小光头为了她不受欺辱而害了天兴府第一横头的性命?她是否知道千里之外有个人正在惦记着她?
忽然吹来一阵风,卷着柳絮,好似红妆缠于腰间的飘带,他叹了口气,落下两行清泪。
冸咏晨正喊他去吃饭,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道:“想哪个姑娘呢?”却一语的。
陆离无奈地笑了笑,看向天空。万顷的碧空,却装不下他思念的姑娘。
他说道:“眼里进沙子了。”
“行了,快去吃饭吧,今天我下厨,尝尝我艺?”
“嗯。”陆离抹去眼泪点头,带上“八斤”随冸咏晨而去。
食堂,十六条长凳上空空如也,八张长桌上虽无碗筷,却有白饭零零落落洒在桌面。冸咏晨轻骂道:“一群蠢驴,讲了几遍吃饭完将桌子清理干净,都听不懂!”
陆离拿了碗筷打了饭菜寻了干净桌面坐下,刚要动筷,却见卫清道长迎面而来,便放下筷子起身喊了声“师父”。
卫清道长笑着摆意识他坐下,扫了一圈食堂小声嘀咕:“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没人了?不会是冸咏晨烧的饭吧?”拿碗筷打了饭菜,在陆离身旁坐下,夹起一块茄子放入嘴内,却“哇”地吐到桌面,站起身指着冸咏晨鼻子骂道:“我就说,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没人吃饭了,果然是你烧的饭,说,你是何居心!”
冸咏晨直了眼,拍桌而起,高声回道:“什么何居心,为了给小师弟接风我亲自下了厨有错吗?有!错!吗!”
“我”卫清道长瞪着眼气喘吁吁,良久才憋出“我竟无言以对。”
冸咏晨不屑地“切”了一声,又坐回陆离身边,笑眯眯地说道:“小师弟,别去理师父,来,尝尝我的艺?”
陆离悄悄瞥了一眼卫清道长,“哦”了一声,低头夹了一块茄子放入口内,牙齿磕到一小团硬物,好咸,他却不敢吐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咽下。
“好吃吗?”
他转头,见冸咏晨一脸期待,不好意思让他失望,便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肯定,冸咏晨骄傲地仰起头,望着卫清道长炫耀道:“看见没,小师弟喜欢我烧的菜!这说明不是我烧的难吃,而是你们没品味。”说完眯着眼看着他讨好地说,“你喜欢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他猛地睁大了眼,险些将已经咽下的茄子吐出,索性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山顶的春夜最清凉。没有虫鸣,没有兽嗥,只有清风与明月,缓了相思人躁动的心,凉了赏夜人炽热的身。不安与浮躁乘着风远去,将思念寄于明月,远方的人便能收到了。
陆离抱着膝盖坐在练武场,倚着钢竹,望着天上皎月怔怔出神。最无奈是距离,空有一颗守护的心,伊人却不知。
思念发酵,痛苦蔓延,自责肆意嚣张,他呼吸渐重,两眼渐红,有一团无名火占领着他的大脑,忍不住一声咆哮。
“吼!”
却引得一壶酒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怔,抬头望去,正是卫清道长,笑盈盈地望着他道,“怎么,小野兽嚎月吗?”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透过两腿之间的缝隙盯着地面上的一片黑暗不知如何回答。
卫清道长在他身旁坐下,扬起酒壶猛灌清酒,酒香肆意,窜入他鼻内,竟惹得他咽了口涎水。
卫清道长沉醉于酒,并没有发现他的窘迫,直到酒壶内滴不出酒来,他才依依不舍地将酒壶放在地上,从怀又掏出一壶酒向他递去。“来一点?”
他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望着卫清道长摇了摇头。“师父,我才十二岁。”
卫清道长不屑地“哼”了一声,“十二岁怎么了,十二岁就了不起吗?喝点。”
他摇头。
卫清道长罕见地瞪大了眼,命令道:“喝!”
他不敢拒绝,接过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咂咂嘴,竟无比醇香,忍不住又倒了两口。那酒似有无限活力,惹得他一阵莫名兴奋。
“师父,这是什么酒?”
卫清道长从他抢过酒壶,仰头将剩余的酒倒入口内,满意地“啊”出了声。“这是我自己酿造的**酒。”
“**酒?”
“对!”
卫清道长放下酒壶,双掌蹬地,以趺坐姿势从地上震起,放下双腿落在地上,抽出浊清剑的瞬间带起一阵清风。
未再说话,他握着浊清剑在月下舞剑,身影之轻,身之敏捷,与白天调皮的老顽童判若两人。
利剑似能切断月光,将皎洁带在剑刃,化作无数条洁白丝带,如仙女下凡般美丽,陆离看得正痴迷,忽然见无数鬼影掩藏在白色丝带之间,不由得吓了一跳。
卫清道长并未在意。他闭着双眼,似忘却了这世间的一切,陶醉其不能自拔,浊清剑竟开始微微泛起蓝光,蓝光在黑夜穿行,忽快忽慢,忽上忽下。
忽听得他念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此生最逍遥,是为**酒。哈哈哈哈,折柳,我这把浊清剑赠与你如何!”
陆离吓了一跳,以为他喝醉了,便好心提醒道:“掌门,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睡觉吧。”
“醉了?**酒醉心不醉人,你确定你没醉吗?”
陆离不语,只是望着月光下的卫清道长。那一身八卦道袍配上一头鹤发,那由内而外的逍遥气息配上泛着蓝光的浊清剑,像极了重天之上的神仙。
卫清道长猛地睁开眼,看着他笑道:“折柳,你太浊,牵挂太多,做不到清的境界,看来这把剑还是不适合你啊。”
说吧,顾自大笑而去。“哈哈哈哈,此生最逍遥,是为**酒,哈哈哈哈!”
留陆离一人坐在练武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
我做不到清,我有太多牵挂吗?他低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八斤,银色光洁刀身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那就让他浊吧!
他翻身而起,握刀前冲,力劈华山!
………………………………
第二十七章 离别与相聚
() 在黄忠峰的日子很是逍遥自在。
冸咏晨常与卫清道长斗嘴,习武时却目光凶厉,出狠辣,与其他弟子过招时通常不消招对便败下阵来。为提高修为他常常挑战卫清道长。
他见过一次两人比试,冸咏晨用自己那柄凉晨剑,卫清道长随意捡了根树枝,搬去枝杈只留一根主杆。虽两人只差一阶距离,一品与天象,但这一阶隔的却是天地鸿沟,任冸咏晨如何使劲,也无法打败卫清道长。
卫清道长虽不能说毫不费力,但至少不需要全力以赴。他近乎变态的气神附于树枝,甚至比钢铁还要坚硬,加之对冸咏晨了解深刻,在闲庭信步间便接下了冸咏晨所有招式。
虽卫清道长有些老不正经,但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卫清道长曾在练武场两端摆了两颗生鸡蛋,一炷香内踩在生鸡蛋上来回八十趟而蛋壳毫无痕迹。
巳时,陆离正在练武场修气神,忽然听到人声呼喊,睁开眼见徐天宇朝他递来两本书籍。
“小师弟,这是师父让我交给你的。”
一本《金门刀法》,一本《问刀》。
谢过徐天宇,他有些疑惑,翻开第一本《金门刀法》,是一本刀法秘籍,有图有字,通俗易懂,大概是些“接刀在右,再好进步,听变埋蛇入洞二,劫从便砍杀”之类的初级刀法,他没多大兴趣,便翻开那本《问刀》,首行二十四字便让他胆战心惊。
“百兵之胆,见血开刃。横刀无情,吞人魂魄。为刀而狂,为命而欢”。接着往下翻倒没那么可怖,有了些“问”的味道。
“百兵之胆,胆在何处?”
“为刀而狂,为何而狂?”
“何人执刀,为何执刀?”
看似简单却搞人脑子,想得他脑袋生疼,索性就地躺下,将书摊开盖上脸上睡起觉来。
却做了一个噩梦,梦有一带着面具的魁梧男子,握一柄大砍刀,刀刃滴着鲜血,滴在一颗人头上。人脸模糊不清,他用力揉眼,才看清竟是红妆,吓得他立刻惊醒过来,脸颊滴落着冷汗。
“何人执刀,为何执刀?”他望了一眼八斤,吞下一口唾沫,端起《金门刀法》便上。
晴雷雨雪皆不间断地练了一年,身体结实不少,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让人恍惚觉得他经历丰富。《金门刀法》已被翻烂,他琢磨着找卫清道长去换一本,却找不见卫清道长,只见下山路口围了不少人。
他走去,见那些人并未穿着玄武道袍,以为是侵入者,架刀在,怒目圆瞪。
却惹得哄堂大笑,其一人说道:“小师弟精气神真好,是块练武的料。”
他认出是见过几次的徐天宇,正诧异,扫了一眼众人,多数是相识面孔,不禁问道:“师兄,你们这是要去哪?”
众人哈哈大笑,齐声道:“下山啊。”
他更是不解,望着众人有话说不出,忽然见到冸咏晨混在人群,低头擦着眼泪,恍然大悟,数了数,除去冸咏晨共四十九人。
“师兄,你们”
徐天宇摆了摆,笑道:“该走的走,该留的留,小师弟,不要为我们难过,我们的业不在此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