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一刀-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生忿忿道:“因为九年前天鹰将军的灭门惨案,据说六部查出是前朝遗将的报复行为,便下令寻找前朝遗孤,不仅是为了替天鹰将军报仇,还为了寻找可能尚在人间的天鹰将军的幼子。”
………………………………

第四十一章 粉面大侠

    ()  天色已晚,陆离本想邀请名为“戴宗”的瘦弱书生一起用餐,戴宗却摇头表示受人恩惠太多承受不起,两人相拥告别。

    陆离挑了家略显简陋的酒馆,坐下来点了两盘小炒五婉白饭,两口便吃得干干净净,正抹嘴,却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冲地进酒馆。

    他一眼认出为首的是那被他打歪鼻子的纨绔,扫了一眼众人,约莫十人,来者不善。

    果听那纨绔站在一虎背熊腰大汉身旁指着他说道:“夏叔,就是他,在大街上打歪了我的鼻子。”

    陆离微微皱眉,怎么又是姓夏的?

    夏叔毕竟是有些阅历的人,不像白天那几个莽夫,只知道拔刀硬上。虽心有火,并不表露出来,只是踩着步子走至桌边,在陆离身旁坐下,笑道:“请问,阁下是否在白天伤了我的侄儿?”

    陆离望了那纨绔一眼,不紧不慢道:“我不知哪位是你侄儿,不过白天倒是教训了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败类。”

    两人和和气气,看似老友叙旧,暗地里早已将对方摸了个通透。

    这夏叔并未经历正统修行,但双眼浑浊,掌粗糙臂粗壮有力,大约曾是沙场将军,一双屠不知欠了多少条性命,如今天下太平,便归隐当了个某官的门客。

    在夏叔眼里,正统二品修为的陆离只是个奶声奶气的书生,不过是多了把刀罢了。

    夏叔朝后看了一眼,本是胸有成竹,却在接到一个眼神后莫名有些惊慌,毕竟久经沙场,未有表现,只是从桌旁站起,向后退了几步,道:“我侄儿是有些贪玩,不过,我们家的事,你这样一个外人不好插吧?”

    陆离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既然你侄儿没有人管教,只能由我勉为其难替他父亲教教这败家儿。”

    两人呵呵笑笑。

    夏叔眼尾已青筋暴起,双拳紧握,陆离必是看在眼里,保不住再多久会打起来。若是在这酒馆内开打,定会伤及无辜,鹰眼一扫,掏出一枚碎银放在桌上,喊道:“掌柜的,饭钱我放这了,多谢款待!”身子一轻,从他们头顶越过。

    他本想着出了酒馆便是阳关大道,避开这场冲突还不是轻而易举,没料到门外也围了一群荷刀守卫,见他出来,叫嚣着一涌而上。

    面对这样一群凡夫,陆离自是不会退缩,只是不愿有人受伤,便未拔刀,只以拳掌勾脚退人,无奈人数过多,他臂还是挨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裳。

    有人笑着叫骂道:“哈哈,让你不知好歹,兄弟们,砍死他!”

    更多人涌上,如潮水一般奔腾咆哮。陆离全神以待,终于还是抽出了八斤。八斤在,他根本不怵任何人,但仍不愿伤害别人,只是用刀背与刀身退人,刀光剑影之间,大半的人躺在地上痛苦挣扎,但身上无一处割伤砍伤,倒是有几个不幸的脑门被拍出一个大包。

    忽然一声喝叫从身后传来,陆离转身,却见到夏叔徒劈下一块石阶,朝他掷来。虽吃惊于夏叔的力量,但这种岩石对于他来说与与鸡蛋无异,气神附于八斤,一刀将石阶劈做四块。

    众人大惊,谁都未料到脸蛋粉嫩如姑娘的陆离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连夏叔都呆若木鸡。

    陆离明显听到夏叔粗重的喘气声。

    躺在地上的官衙佯装身受重伤只是呻吟无法动弹,尚且站立的如木头般不敢行动。

    夏叔转身,望向身着长袍的男子,男子只是微微点头。虽咽不下这口恶气,但既无法讨得便宜,再久留也是浪费时间,夏叔当即下令撤退。

    纨绔心有不甘,上前与夏叔大喊大叫:“夏叔怎么撤了?难道您连这种粉面书生也无法应对?”

    夏叔并未回答,只是与长袍男子低语道:“若你痊愈,战他有几分胜算?”

    长袍男子淡淡道:“十分。”

    夏叔深吸了口气,恨道:“那就等你伤愈再找他算账。”

    陆离望着离去的众人,长舒了一口气,收起八斤,察看左臂伤势,还好,只是割破了皮流出点血,并无大碍。

    酒馆门口围了数十人,望着陆离惊叹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似纤弱的书生竟有如此功夫!”便为他起了个外号,“粉面大侠”。

    “”陆离望向酒馆门口,不知当喜当悲,“粉面大侠”是什么称号?若是“粉面大虾”,也算一种美食,但是“粉面大侠”就有点不知滋味了吧?

    不过没人受伤便好,他正要离去,忽然记起入城的目的,还未请问如何去福州府呢!眼前正好有个受伤的官衙才爬起身子未跟上夏叔等人,便走去搭上他肩膀,还未开口,只见那衙役“噗通”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侠饶命,粉面大侠饶命。”

    他哭笑不得,等着他磕头磕得累了才蹲下笑盈盈地望着他说道:“我只是想请问下福州府离这远不远?”

    官衙不敢看他,低着头颤抖着答道:“东南方向约约一千五百里。”

    他“啊”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那似乎有点远啊。”本想着问完路便放官衙走,不过实在有些距离,便想了个注意,一拎起官衙衣领,佯装凶恶道:“给我去弄一匹马来!”

    官衙本就瑟瑟发抖,被他这样一吓,当场两腿发软湿了裤子,几乎是哭道:“给给给,大侠不要动,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笑道:“给我一匹马就不为难你。”

    官衙领着他到自家门口,指着拴在门口的马匹道:“那,那匹就是我的马。”

    他轻拍官衙肩膀,笑道:“多谢官大哥。”却又将他吓倒在了地上。

    虽天色已晚,陆离仍不打算在这久留,骑上马从城西奔至城南,眼见天色墨黑,不得不寻了家客栈,住了一夜再走。

    夏叔与纨绔未再寻来,自讨没趣这等愚事夏叔是不会做的,虽纨绔吵着要砍下陆离脑袋,但是在夏叔的震怒之下不敢再闹。

    翌日,天刚亮陆离便从客栈走出,在街边买了几只大肉包子揣在怀里上马离去。

    福州府。

    沈家乐除了读书时间几乎天天赖在花婉榕后院门口,顾自讲着话吟着诗,偶尔抛几个问题给墙里人,虽从未得到过回应,但依旧乐此不疲。

    后院的柴扉已破败不堪,门缝有一指宽,但他从未透过门缝往里窥视。这等下流的事他时不会去做的,虽至今未见墙里红颜,但他觉得,歌声能如天籁,就算满脸麻子也是仙女。

    他坐在石阶,随捡起一片落叶,搓着茎桔吟道:“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姑娘,天气转凉,记得多穿些衣裳。虽是粗布麻衣,遮不住你的满身光辉。”

    红妆坐在竹亭内“扑哧”笑出声,捂着嘴,柔声回了句:“谢谢。”

    这是红妆第一此开口与他讲话。他欣喜万分,快速站起身子望向木门,却在门缝窥见一条红色,忙别过头去说道:“姑娘抱歉,我并非有意偷窥。”

    红妆疑惑,望着简陋破败的木门问道:“你说什么?”

    他道:“刚才我因为过于欣喜而起身转头,不慎于门缝窥见靓影,还望见谅。”

    红妆“扑哧”又笑:“我当是什么事呢,见了就见了呗,我穿着衣裳呢!”

    他当即红了脸,自出生至今,还未同母亲与丫鬟外的女人讲过话,这第一次便如此**裸,这让他有些难以消受,喘了几口粗气,小声道:“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天气这样凉,定是要穿些衣裳的,若是不穿,受凉了可怎么办,也不知道屋内是否有人可以照顾你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

    红妆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有些莫名的感动,与那些粘花惹草的食腥男人相比,门外所站的清口的沈家乐不知好了几倍,虽不会甜言蜜语,只会讲些“之乎者也嗟吁哀哉”之类的嚼不化的干语硬词,但在她耳里,却是如丝般温暖轻柔。

    她轻声道:“公子在门外坐了有两个时辰了吧?”

    沈家乐未料到墙里姑娘会记得这些,受宠若惊,连说话都微微颤抖:“没,还没两个时辰呢,卯时我从家出来去到先生家里念书,念到巳时便小跑而来坐于门外,还未到午时。没两个时辰呢!”

    红妆道:“公子,天气渐凉,可不要着凉了。”

    他喜道:“不,不会着凉,我身体好着呢!谢姑娘关心,谢姑娘关心。”连吸了几口大气,嘴角开裂无法合拢,《世说新语》卷成筒握在右,不断地拍打着左,左掌这微微的灼热感就是幸福的感觉啊。

    红妆道:“公子,不如先回去吃点东西吧,你一直坐在这里也不太好。”

    他连应了五声“哎”,几乎忘记了书籍,就这样卷着回到家。

    母亲在屋内替他整理书桌,刚将笔搁与砚台摆正,见他如此进门,不禁有些生气,说道:“先生教你这样拿书了吗?”

    他这才发现《世说新语》已卷得不像样,慌忙摆到桌面将他抚平,才放回书架。

    母亲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厉声责问道:“通常你巳时从先生家里出来,怎么最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是不是又去见花婉榕那个贱人了!”

    他涨红了脸,睁大双眼盯着母亲驳道:“母亲!请不要这样称呼那位姑娘!”

    母亲当即一巴掌掴在他脸上,骂道:“先生教你这样与母亲说话了吗!你若是再去见那贱人,就不要再进沈家门!”
………………………………

第四十二章 终成眷属

    ()  接连五日,沈家乐自巳时起便坐在花婉榕后院门外,陪着红妆聊天。从瓦间花到云雁,从游水鱼到落叶枯,眼之所见无话不谈。

    红妆独自在院里闷了太久,如今有个人能陪她说说话,也是倍感欣慰。

    第六日,沈家乐刚在门外石阶坐下,轻拉衣领稍稍哆嗦,只是开口说了一句“看来冬日将近”,便见母亲怒气冲冲走来,身后跟着个丫鬟,皆是横眉冷目。

    他微微紧张,双握拳撑起身子迎上去问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母亲含着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还有脸叫我母亲!”

    他捂着左脸,呆滞地望着母亲,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惹得母亲如此气愤。

    身后的个丫鬟埋下头,不愿去看这家丑。

    沈父沈母自小便相识,青梅竹马,只是家人却不同意这亲事,百般阻挠,无奈之下两人相约私奔,从泰安府一路南下安家福州府,白起家做布匹生意,花了十年时间才做到这福州府第一,待到家境殷实,两人才要了孩子。沈母不愿与孩子细说其心酸,更不想孩子走他们的老路,便取名为“家乐”,唯愿合家欢乐。

    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一如当年的自己,一入情网千千结,结结缚心难逃脱。

    沈母望着他,老泪纵横道:“孩子,听娘的话,不要再来这里了,晦气!娘给你说了个媒,是李员外的长女,年龄与你差不多,生得端庄秀气,还不比这院里娼妓来的好?”

    虽心疼母亲眼泪,但是听母亲这样贬损自己心仙女,他还是有些不悦,握着母亲的轻声说道:“母亲,您自小便教导孩儿,说勿以色眼看人,为何您今日又说墙里姑娘的不好呢?还未相处过,一切皆如盒之饼,只有打开吃过了才知好坏。”

    沈母甩开他的,颤抖地指着木门厉声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娼妓哪里好了!”

    “母亲!”他紧锁双眉,似擦了粉般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您为何总是说这话。”

    沈母气道:“福州府谁不知道这花婉榕是南方第一妓院!在妓院卖弄风骚的不是娼妓难道还是黄花闺女不成?”

    他瞪大了眼,条条血丝布满眼睛,分不清是眼酸还是心痛,反驳道:“就算曾经如此那也是曾经,您为什么总抓着过去不放呢?”

    “啪”,又是一巴掌掴在他脸庞,沈母已怒不可遏,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我送你去先生那里念书你就给我念出个这副德行,我让你跟我提什么过去!”说着,沈母由丫鬟搀着往木门走去,因过于气愤而使得身体不住打颤。

    走上两个台阶,一脚踹在木门,木门本就破败不堪,一下子裂成几块骤然倒地。

    红妆坐在竹亭内受惊而起,一捏着玉佩一抚着胸口,双眼红肿望向门口。

    方才在院内,沈家乐与其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本以为过去了年,可以洗尽铅华呈素姿,原来在外人眼里,这已是深深烙印无法抹去。

    沈家乐望向竹亭,见到楚楚可怜的章台杨柳,本想说几声抱歉,却被红妆的美貌所吸引,张着嘴说不出话。

    沈母却更是气愤,骂了一句“过去八年了还是一副狐狸精模样”,双提起裙摆大步往红妆走去,完全抛弃了往日里富家太太的端庄贤惠,今日她只是一个想打醒儿子的痛心母亲。

    虽沉醉于红妆的容颜,见母亲撩袖冲红妆而去,他还是追上去拦下母亲,“母亲,万万不可,若是伤了人,您是要被抓去的。”

    沈母一把将他推开,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淹死:“抓就抓!能让你醒悟过来一切都值!”

    他被个丫鬟拦下,瘦弱的胳膊拧不过双常干家务的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母亲离惊恐的红妆越来越近,嘴里讨词羸弱无力:“母亲,请不要动!母亲!”

    沈母还是踏上了竹亭,愤怒的双眼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红妆烧成灰烬。尽管双眼无法喷火,总是实在的,从怀掏出一把剪刀握在,朝红妆一步步逼近,面目狰狞:“狐狸精,我倒要看看,如果我把你这脸蛋毁了,我儿子还会不会惦记着你!”

    说罢,锐利的剪刀自上刺下。

    红妆惊恐不已,双护住面庞一声尖叫。

    却听得温柔的声音传来。

    “那个倾慕姐姐的人,怎么会姐姐受到欺负呢!”

    红妆于惶恐睁开双眼,见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夺过了沈母的剪刀,正温柔地看着自己。似曾相识的脸,还有从未改变的光头。

    眼眶能蓄泪,却挡不住思念的泛滥。八年了,红妆日思夜想,企盼有朝一日能再见折柳,期望能有一天躺在折柳怀,如一只受惊的鸟儿享受安抚。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她终于无法控制内心喜悦,哭喊着扑进陆离怀。

    “折柳,你终于回来了。”

    陆离只是按住她的背,下巴蹭着她的秀发,脸上笑容淡且远,在她耳旁低语道:“姐姐,我回来了。”

    仿佛一切静止,有千万只斑斓蝴蝶自地面而起,翩翩飞舞,若不是一旁还站着五个外人,那简直如仙境般美好。

    沈家乐望着相拥的两人黯然伤神,仿佛心脏被割去了大半,只剩下指甲大小的肉球尚留体内挣扎着喘息。

    沈母倒是洋洋得意,就算剪刀被夺,但自己的孩儿不会在惦记着这狐狸精了,这比任何事都要来的重要,扬一挥,“回家!”

    个丫鬟搀着失神落寞的沈家乐往外走去。

    两人缠了许久,陆离握住红妆瘦弱的肩膀轻轻推开,望着她浅浅双眸深深的秋水,温柔地说道:“我们进屋吧?”

    红妆含羞点头,依旧不肯放开粘着陆离的,两人相拥进屋。

    在暗处躲了八年的杀终于等来了陆离,其一人正要上,另一人阻止道:“别动,以那小子现在的修为,没准我们几个不是对,不如先禀告老爷。”

    “好。”

    “莎”地一声响,只是树影婆娑。

    花婉榕内仍是当年模样,桌是桌,椅是椅,只是多了几分破败盖了些许灰尘。

    陆离当年的房间却是一尘不染。每日早晨,红妆洗漱完毕的第一件事便是打扫这间屋子,毕竟那个甘心为她冒大险毒死夏姬的人曾经住在这里,虽人去屋空,空气依然余留着陆离曾经的味道。

    红妆牵着陆离的,将他带到二楼自己的闺房,轻轻关上门,深情地望着陆离,娇羞地要滴出水来,音若滑丝道:“折柳,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说罢,双牵住衣领,正要露出自己火热的**,却听陆离说道:“姐姐,等等。”

    奔走的热情戛然而止,瞬间生出条条悲伤,她带着哭腔道:“你也嫌弃我曾经是娼妓吗?”

    见她轻轻啜泣,陆离很是心疼,紧紧将她抱在怀,轻语道:“若我现在要了你,岂不是玷污了你?我只是想先与你成亲,这样才名正言顺。”

    红妆破涕为笑,被一口咽下的悲伤呛得正着,不禁一声咳嗽,嗔怪道:“我哪里还在乎什么玷污不玷污的,笨蛋。”

    陆离轻吻在她额头,柔声道:“可是我想给你最好的。”

    两人便从红妆衣柜取了几件废弃衣裳,用剪刀裁成条,做了朵大红花挂在门口,又将红妆的闺房装得如同新房。

    楼梯上的扶亦缠了一条红布,自一楼起到二楼。

    陆离又取了一块略大的红布,放入怀。

    没有宾客,没有花轿,只有旧屋与新人。

    红妆去厨房取了些生皮,裹上白菜做成素饺子,做了一大碗饺子,端不动,便娇滴滴地喊来陆离,将大碗端到闺房放于桌上。

    花婉榕的大门已锁,两人便站在门前,陆离从怀掏出一红布,盖在红妆头顶,朝门外拜了天地,两人皆无亲无故,便拜了那半块玉佩。夫妻对拜后,他牵起红妆的,缓缓向前走去。心跳之剧烈,几乎要撞破胸膛,这等欣喜,令他潸然泪下。

    他望着身旁披着红盖头的红妆轻声道:“姐姐,我终于能够娶你了。”

    他未见到,红盖头下的红妆亦满眼泪水。

    经历了这么多的苦痛与等待啊,终于等来了爱情花的绽放,这叫人怎么不激动。

    来到楼梯下,陆离一把将红妆跑起,小跑上楼梯。两人嬉笑着进到门内,陆离撤下红妆的红盖头,享受着红妆温润的丰唇,许久才松开,一条透明粘滑的丝线连着两人嘴唇。

    红妆红着脸,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身体僵硬不知所措,任由陆离爱抚。

    额头抵着额头,笑脸对着笑脸。所谓幸福,不过如此。

    桌上的饺子已凉,浮出汤面的饺子皮已失水变得生硬透明。

    红妆忽然笑道:“你看那饺子,好可怜,就这样被我们抛弃了。”

    陆离亦笑道:“它会不会羡慕我们呢?饿吗?我们去吃点吧。”

    红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走到桌边,并肩坐下。

    红妆两指捏住勺柄,舀起一只湿漉漉的饺子,在嘴边吹了吹,给陆离递去:“相公,我喂你。”

    陆离喜出望外,故意问道:“你刚叫我什么?”

    红妆埋下头,无法抑制的喜悦显在脸上,声音渐羞:“相公。”

    陆离长长地“哎”了一声,张嘴吃下饺子,一把将红妆抱起,往床榻跑去。

    “折柳,答应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
………………………………

第四十三章 踏碎花婉榕

    ()  扬州府,江都县南面的落松涧。

    范子旭仰躺在落叶,冰凉的雨水抽打着他的脸庞,将他从昏迷抽醒。胸膛的伤口在雨水的濯洗下失了血色,两条肉疤被淋得惨白。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一尺余长的伤口令他痛不欲生,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扶着树干爬起,幸好马匹还在,顾不得其他,他用尽力气上马,趴在马背再次昏了过去。

    马也是有灵性的动物,见他奄奄一息,尾巴扫了几圈,便扬着四蹄奔去。

    奔入福州府时天已黑,范子旭醒来见是花婉榕后院门外,顿生紧张,欲下马离去,奈何身体不听使唤,一个挣扎,从马上摔落,不仅疼了自己,还惊了马匹,惹得马一声嘶鸣。

    红妆正躺在陆离怀,玉指轻抚过陆离胸口的条伤疤,心疼道:“相公,这道伤疤好深,疼吗?”

    陆离只是微微一笑,搂着她的香肩道:“只是为了救人而不小心被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忽然听到马的嘶鸣,吓得红妆脸庞紧贴陆离胸膛瑟瑟发抖。

    陆离竖耳听着屋外动静,轻拍着红妆背安慰道:“别怕,我出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虽红妆有些不舍,仍听话地坐起,目送着陆离穿好衣裳抓起八斤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

    夜深,万籁俱静,只有风拂草木的声音。

    出了门,见后院门外站了一匹马,马蹄边躺着个黑影。陆离不禁将八斤抓得更紧,轻步走去,近了才发现竟是范子旭。

    “师兄!”他一声轻呼,小跑到马旁轻推范子旭,见他无回应,匆忙将他抱起往屋里跑去,进了屋子用脚关上门便大喊,“娘子,替我将药箱取来。”

    他脚踩在长凳上,腾出扫去桌上碗筷,小心翼翼地将范子旭放在桌上,撕开范子旭衣裳,却见一道一尺余长的伤痕,触目惊心。

    红妆只是稍微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