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一刀-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猫哥忙上前欲替他轻抚项背,他却是不愿,一将其推开,然愈咳愈烈,便是无力将其推开了。
猫哥忙与旁人说道:“取些水来!”
水来,猫哥端在,小心翼翼地喂颜老喝下几口清水,一边轻抚着他项背轻声问道:“颜老,感觉如何?”
有凉润流进咽喉,颜老气顺了不少,却仍是有些气愤,白了他一眼将其推开,然语气有所缓和。“那你说说,该如何处置这光头。”
猫哥望向陆离,只见他虽然睡得酣香,却是如麻花一般拧着腰身,双臂舒展,又有涎水不断自嘴角流出,好不滑稽。想起陆离酒醉时的那句“嫂子我坐得好好的,你怎么把我摆歪了”便忍不住笑出声,余光瞥见颜老黑着脸,尴尬地擦去喷出的些许口水,思索再,说道:“既然他已睡着,不如我们将他置于船上让他随波逐流,生死由天,如此一来村民也不至于受害。”
颜老稍稍思考,觉得可行,又放不下面子,只是捡起拐杖,丢下一句“随你们吧”便起身离去。
猫哥谢过颜老,一圈扫视,见南面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记起南面确有一沙滩,便是将陆离抱起,又寻了一人握着半尘,一同朝南面行去。
妻子有些不舍,喊了一声“相公稍等”,便跑回家取了些许干粮出来交与他,小声道:“我也觉着他不是坏人,但是早去早回。”
猫哥点头,迈着大步走去。
下到沙滩,果见有一轻舟,此时恰好涨潮,轻舟已是微微摇摆。
猫哥便将陆离背在后背,嘴咬半尘,大抓着缆绳爬上船去,将陆离轻轻放下,又是有些心疼,轻抚着他脸颊,自言自语道:“我娃儿也爱理光头,若是还活着,大约如你这般大小了吧。若是那屠客从未出现,我们定能好好享受一番,只可惜”
船下村民喊道:“猫哥,快些回去吧。”
猫哥应了一声,才起身,依依不舍,便又蹲下替他抹去嘴角涎水,又替他将衣衫整齐,俯身吻在他额头,小声道:“孩子,愿神仙保佑你。”便收了铁锚,而后扬下船帆,船帆顿时鼓起,带着轻舟离去。
猫哥又望了躺在甲板上的陆离一眼,有些担忧若是下雨会将他淋湿,便将他抱至船舱之,而后跃入海,向着沙滩游去。
村民问道:“猫哥怎么这样久?”
猫哥脚步不停直向前走去,“没啥。”而眼角却有晶莹渗出。
陆离睡至翌日晌午才醒来,与其说睡醒,倒不如说是被颠醒,双眼朦胧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吃饭吗,怎么这样颠簸?难道喝醉了?”
正说话,船身却是极度倾斜,他直直向右侧滑去,未有准备,脑袋径直撞上木板,不由得一声惊呼:“好痛!”
还未来得及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船身又向左极度倾斜,他便又向左侧滑去,脑袋径直撞上木板,又是一声惊呼:“好痛!”
如此之后便是彻底醒了,察觉有些异样,四肢撑地抓着固定物向船舱外爬去。
船舱外正是狂风暴雨,卷得大海汹涌澎湃,不断有惊涛拍打船身,将船身撞得剧烈摇晃。
他瞪大了双眼,望向闪着惊雷的乌云高呼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舟山吗?”
………………………………
一百二十一章 六昧心诀
() 虽刚过午时,天地之间却是一片昏暗,偶有闪电自黑云劈下带来一瞬间的光明,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舟驶在惊涛骇浪之,如同一片轻薄树叶,任由海浪推来挤去漂浮不定,不断有海水涌入甲板,更有海浪撞在船身飞起,将船帆打得湿透。
暴风实在凶猛,咬住桅杆一阵撕扯,原本笔直的桅杆左摇右弯,岌岌可危。
挂在船尾的锦旗倒是有了精神,抖得“啪啪”作响,似在咆哮,似在呐喊。
陆离紧抓着半尘蜷缩于船舱之内。
他知晓在苍天面前,凡人与其他动物无异,不过一只刍狗,任本事如何高强,只能逆来顺受。面对狂笑的天地,他能做的只是蜷缩在角落,听天由命。
忽得传来一声巨响,而后船身一阵猛颤。船帆吃不消狂风的欺凌,带着桅杆轰然倒塌,将甲板砸得零八落。
他并未有恐惧之心,只是敬畏着,甚至有些期盼,若是葬身于此,是否能够去到阴间与红妆团聚?做对鬼夫妻未尝不可。
狂风未有停止势头,愈加凶猛,海浪亦是愈加翻腾,剧烈起伏,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将轻舟顶离了海面,在半空逗留片刻又落回海面,害得陆离失了重心摔了屁股。
耳旁不断传来木板断裂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轻至重,船舷与甲板的木板已是碎得八八,船身亦破了大洞,不断有海水涌入。
过了不到半炷香时间,迎着船头来了一波巨大的海浪,将轻舟拍得粉碎。
他一声惊呼,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直向海面落去,片刻之后便是浑身一凉,整个人浸入海,身旁沉沉浮浮着无数碎木。
他尽力挣扎着,才浮出海面吸了半口空气,便有海浪将其拍入海。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吸赶不上呼。
他渐渐觉得有些疲惫,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不断拨水上浮,欲再吸一口空气,然海浪实在汹涌,便是无可奈何了。
意识模糊,眼皮渐沉,四肢乏力,肉身直向大海深处沉去。
恍惚之似见到海灵出现。
一群有着光滑肌肤的海灵雀跃着自远处游来,见他即将溺死,便是猛摆尾巴加了速度冲来,用嘴将其顶出海面,而后纵身一跃,用后背接住他,奔跑在海面之上。
驮着陆离的海灵乘着风浪游去,伙伴们便是一路相随,偶尔跃出海面摇曳身姿或摆尾欢舞。
虽然大海汹涌依旧,对这群海灵却是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海灵驮着陆离逐渐远去。
乌云散去,露出湛蓝天空,随意黏着柳絮般的云条。大海逐渐平静,泛着清波,一层一层。
陆离趴在沙滩,左脸粘了不少沙砾。有小螃蟹将其半张的嘴当作洞穴,夹着食物进进出出。
一个时辰后便涨了潮,有海水灌入他口内,他便呛醒了过来,拍着胸口接连咳嗽,许久才顺了气,望见身旁半尘,便抓于起身站起,却见一副不同寻常的模样。
身在沙滩,可见岛内弥漫着淡淡雾气,而身后却是一片浓雾,根本见不着大海。
岛上虽有丰盈树草,不同寻常。
树是参天的树,却是有着姑娘般婀娜的身段,且树干未有树枝分叉,直到树顶才有数不尽的枝桠向两旁分离长去,有浓绿树叶将其盖得严严实实。
草是张杨的草,似条条柳条扎在一起插入土。
更有奇花,盛开着四片点着白斑的巨大淡黄花瓣,其花蕊长出一颗心形,闪烁着点点晶莹。
他望着这一切,自内心发出一阵感慨:“世间竟有如此仙境!”便直往深处走去。
虽花草树木尤其茂盛,其有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不知通向何方。他便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时不时发出几声赞叹。
偶有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过,停在花枝小憩。
他走在其间,更像是漫步自家庭院之,悠哉悠哉,未有心浮气躁,丝毫不因踏上了这块仙土而觉得兴奋。
不知行了多久,他终于踏上山顶,见一块高约一丈的蓝色岩石立于不远处,其缠着赤色藤条,藤条上挂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滚圆果实,玲珑剔透,果实内亮着微弱红光,似火焰那般轻轻跳动。
他浑身一颤,两眼微张,紧盯着那亮着微弱红光的滚圆果实,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仙灵果?便是忙向那蓝色岩石走去,抬握住一颗仙灵果,有暖流自掌心传来。他轻轻一捏,有红光自仙灵果溢出,很快消失不见。
他尤其兴奋,想着吃下此果便可长生不老,正要摘下,却被不远处的几颗矮树牵住了目光。
那一人高的矮树,开着黄花长着绿叶,与黄忠峰的黄花树一模一样。
他两眼呆滞,松开捏着仙灵果的,向黄花树缓缓走去,抬轻抚黄花,摸下了一花粉,放在鼻尖轻嗅,未有味道,心便有疑惑,为何这里也有黄花树?难道黄忠峰的黄花树是从这里带去的?便是急忙摘下一片绿叶,有汁水自断处挤出,粘粘糊糊。
此树是真,如此说来黄忠峰的黄花树是卫清道长所做,可他又为何要做一棵黄花树?
陆离甚是疑惑。
师父为何要做这样一棵黄花树?便苦思冥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之下,他打算先摘一颗仙灵果,转身却见蓝石背面印着四只印。印深深陷入石,故颜色有些深,接近墨蓝。
他向蓝石走去,伸抚摸着印,似能看到当时的画面,老鬼抬,气神急速涌起,而后一掌拍在蓝石上,印下一只深深的印。他的表情却是看不真切,是喜悦,是痛苦,是悲伤还是愤怒?
指滑过蓝石,感受着微微的暖意,他想起山脚下的卫清道长与无心散人,他们神情丝毫未有垂死挣扎的痛苦迹象,更像是从地狱成功逃离的满足与解脱。难道?
他猛地转头,紧盯那黄花树。浇水载,树未长花未谢叶未黄,时间对于黄花树来说可有可无,它已然凝固,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个灰色的世界。
老子云: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顷,音声相合,前后相随。
若是没有死,便是没有生,长生不就等于长死吗?眼见着身旁之人逐渐死去,而自己却未有衰老迹象,这真的幸福吗?
若至耄耋,眼见着红妆死去,自己怕是心痛难忍,一道结伴了吧?
他忽得一声笑,高声道:“黄花树下黄花人,待到命凉才知生!生不为死,生而无欢;生而为死,生才有乐!已知终点,才要过程,才要活他个轰轰烈烈活他个如火如荼!!”
便是急起气神裹上右掌,迅猛呼出,在蓝石上烙下了自己的印。
太阳逐渐下山,周遭逐渐昏暗,让本就朦胧的蓬莱仙岛显得愈加神秘。
陆离未有下山打算,便就地坐下,抱着半尘倚着蓝石望向远方,觉得轻松自在。
如此坐了一夜,直到第一缕曙光射来,他才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却是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景。
晨阳才露头顶,已然光芒万丈。他脚下是一片白茫茫,逐渐有金光闪烁其间。阳光射来,如同大道那般铺在白雾之上。有鸟儿在远处飞过,借着金光,不比那凤凰逊色。
忽得传来一声鸟鸣,似来自天涯海角那般悠长,直贯人双耳。
他忍不住赞叹道:“仙境!这就是仙境!”
欣赏了一炷香有余,浓雾渐渐散去,露出被白色掩盖的景象,尽管如此,他依是喜悦,望着眼前景象不肯挪眼,片刻之后却是有些吃惊。
“这”
浓雾未散尽,暴露出的绿色连成一片,竟是一个巨大的“道”字。
“道?”他望着那“道”字盯了一炷香,却见那浓雾再滚,化出一个“义”字。
“义?”
“侠?”
“释?”
“虚?”
“怎么又是道,难道?”当他又见到道时便是有些疑惑,忍不住低头思索着方才所见。
道、义、侠、释、虚,这究竟是何意?难道其暗藏高深秘籍?都说越是简单便越是复杂,可这,是不是太复杂了些?还是说看错了?再抬头,见浓雾已化出了一个“义”字。
果然如此吗?便是就地而坐,思考着其奥秘。
………………………………
一百二十二章 折柳非离别
() 应天府,皇宫。
殿下跪着二人。一人乃是大明丞相胡惟庸,另一人顶着一颗光头。
胡惟庸行叩首礼道:“微臣不辱皇命,已将陆折柳带到。”
朱元璋抬头望去,但见那人头顶倒是光滑,却是垂着脑袋不见面孔,便是命令道:“抬起头来。”
“陆折柳”不敢违抗,抬起头来,将正脸示以朱元璋。
朱元璋自是吃惊,此人长相与悬赏令画无异,且眉眼之间的威严与陆鹰扬颇为相似。柏魏并未瞎说,陆折柳果然是离儿!
他甚是喜悦,忙站起快步走至殿下将“陆折柳”扶起,伸着双不断抚摸着他的躯体,将他翻了又翻,翻了又翻,接连感叹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许久没有如此开心了,眼角皱纹挤得更深,甚至连暗红的牙龈都裸露在外。
胡惟庸毕恭毕敬地跪在一旁,见他如此满意,长舒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
欢喜过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着“陆折柳”双将其上下打量,余光瞥见胡惟庸仍在殿下,便是摆道:“好了,丞相你先下去吧。”
胡惟庸行礼道:“是,皇上。”而后告退。
殿内便只剩下“陆折柳”与朱元璋二人。
朱元璋牵着“陆折柳”走至龙椅旁,将搭在他肩膀轻轻用力,柔声道:“来,坐。”
“陆折柳”不敢不从,便是行礼谢恩,而后才坐下,将腰板挺得笔直,唇线微曲,双眼望着地面,一副受宠若惊模样。
朱元璋舒了一口长气,眼慈祥尽显,依然看不够这清秀面庞,忍不住又抬抚摸“陆折柳”脸庞,与他说道:“离儿,与朕说说,你是如何从玄武门山脚逃脱的?”
他闻见朱元璋开口叫自己“离儿”,便是眼眶微扩,双目渐红,忙于龙椅上站起,双膝跪地俯身久久,声音亦是有些咽哽,“皇上”
朱元璋叹了口气,将其扶起,按在他的肩膀轻声道:“将军府的事朕都知晓了,可惜至今仍未查明是何人所为,你放心,朕不日便加派人,定要还你家人一个公道。那日我自将军府回来,察觉你可能尚在人间,派人苦寻了十年都未寻到你,还险些将你错当犯人杀掉,还好啊你本事高强躲过了各种追杀,以后便与朕一起住在皇宫吧。”
他感激涕零,行礼道:“谢皇上。”
朱元璋摆道:“不必不必,朕与鹰扬向来交好,他为朕挡的箭比谁都多。如今他不幸离世,他的孩子便是朕的孩子。以后在只有我们的时候,你可免去所有礼节,叫朕父皇便可。你还未告诉朕,那日是如何从众江湖逃脱的呢!”
他面含微笑道了一句“谢父皇”,而后娓娓道来:“那日十万江湖在山脚集结欲围剿玄武门,所幸玄武门高不少,双方势均力敌,十万江湖无法再进而停步山脚,后来无心散人出现,以阴阳太极八卦盾横在江湖身前,局势瞬间倒向玄武门,就当我和师兄们松口气时,却有叛徒伤了无心散人,而后有万箭齐发,十万江湖一涌而上,众师兄惨遭最后是师父运功将我和其余位师兄弟送出。后来几日躲躲藏藏,幸亏丞相发现得早,将我带回了府,不然,怕是见不到父皇了。”
语毕,他已是泣不成声。
朱元璋闻之亦是伤感,忍不住将其搂在怀轻拍他肩项安慰道:“以后住在皇宫,再不会有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叹了口气,牵住他的双又与他说道:“随朕来,朕带你见见一宝物。”便领着他进到自己寝宫,于枕边取来一只木钵交与他。
“离儿,这是你爹爹唯一的遗物了。那年我们十分落魄,一同在街上乞讨,朕看这木钵生得可爱便生了占有之心,向你爹爹讨要,你爹爹慷慨地将它赠与朕。要知道,这可是你爷爷留给你爹爹的唯一遗物啊,他竟未有犹豫。所以这些年来,朕都牵挂着他。”回忆过去,朱元璋自是伤感,忍不住摇头叹气。
“陆离”咬着嘴唇,望着心的木钵发呆,半晌才道:“父皇对于爹爹而言尤其重要,故他将这木钵赠与了你。”
朱元璋自是点头,又叹了口气,抹去眼角些许晶莹,于他接过木钵重新放回枕边,“好了,离儿,数日的躲藏大约你也有些疲惫,不如先下去休息吧,我们改日再叙。李公公,命人为离儿寻一间房。”
李公公哈腰受命,将“陆离”交给了新来的太监。
待到“陆离”出了门,朱元璋却是凶相毕露,望向合上的木门一声冷哼,自桌上取了杯盏倒了些清茶,顾自饮起。
李公公见其如此,自是惶恐,毕恭毕敬地守在一旁不敢大口呼吸。
“李公公,派两个人盯紧陆折柳。我倒要看看胡惟庸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
方才朱元璋与“陆离”诉说木钵之事时,朱元璋讲的是痛心疾首老泪纵横,“陆离”听在耳却只是挂着淡淡的忧伤。若他真是陆鹰扬之子,闻此消息定然心痛难忍,落下几行苦泪是难免的了。
大约是未有相同经历故不能感同身受吧。
故朱元璋觉着此有些蹊跷,要命人盯紧“陆离”了。
虽然如此,该赏的依旧得赏,他便命李公公去一趟胡惟庸府,赐他锦缎二十匹,黄金百两。
李公公领了圣旨便退出门去,直去到胡惟庸府上。
见李公公来访,胡惟庸自是受宠若惊,忙迎上去跪于地上,待圣旨听毕,连磕了个响头:“谢皇上恩典。”
李公公含笑道:“怎么,丞相,不请我去喝杯清茶吗?”
胡惟庸自是了解其话意思,微微一笑,于地上站起,做了个“请”的势:“李公公传皇命万分辛苦,还请留于府内饮口清茶再走。”
李公公这才满意点头,含笑迈步进屋。
两人便是一同进到密室之。
入了密室李公公即刻变了面孔,一改屋外的平和面目露出贪婪本性,却见密室之内只寥寥桌椅,不禁有些气愤,低声道:“胡大人,这样简陋的房间如何配得上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胡惟庸知其话意思,便是作揖道:“为李公公准备的俱在后屋。”
李公公这才满意点头,于桌边坐下,顾自倒了些清茶欲解渴,清茶才入口却是忍不住将其吐出口外,“胡大人,你这是什么茶?”
胡惟庸含笑道:“回李公公,不过是些粗茶。”
“你平日里就喝这个?”
胡惟庸微微点头。
李公公叹了口气道:“爱子之死,我也是十分心痛啊。不过,胡大人可要小心一些,若是此次再失败,您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胡惟庸双眉一紧,凑上前去问道:“李公公此话怎讲?”
李公公双眼轻转,向四周稍稍打探,而后在胡惟庸耳旁低语道:“皇上察觉陆折柳有异,已派人监视他了,若是暴露,一切可就就此结束了。”
听毕,胡惟庸自是感激,双作揖谢过李公公,却是面含微笑,笑里藏刀:“李公公莫要担心,为免夜长梦多,入宫之前我就与他吩咐过,趁早寻会下。天之内,皇宫必有哭丧之声!”
李公公十分吃惊,吓得心跳骤然加速,脸色亦是变得煞白,收回脖子小声念道:“如此甚好。”待面色有些好转,才与胡惟庸说道:“若是事成,可不要忘记我的功劳!”
胡惟庸笑道:“李公公放心,胡某对女人不感兴趣。”
………………………………
一百二十三章 道庭锤头客
() 连州夺了青龙偃月刀便回了崆峒山,于十方殿内休养了五日才恢复了近半气神,已能轻舞青龙偃月刀,却是始终觉着此刀并不能为自己所用,大约是气神相斥所致,便取了布条将青龙偃月刀裹了个严严实实,决定去一趟道庭。
道庭位于成都府东面,正处于两座高山之间。它以锻造武器而闻名。传言道庭的“有命锻造师”一生只铸一柄武器,器成之后,便要将肉身投于火炉之。
十二名器的排名亦是由道庭的锻造师所编。
道庭最富盛名的锻造师乃是十年前凭空出现的“锤头客”,却是双目失明。
锤头客每日握着一柄铁锤,孜孜不倦地敲打着一块黑铁,无人知晓他究竟为何如此,只知他虽然无眼,却能只凭嗅觉辨别武器的锻造法与材料。
余哲宁见连州出殿,忙迎上去欲自他接过青龙偃月刀,“师父,您感觉如何?”
连州却是将青龙偃月刀往后一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好多了。”
余哲宁见其如此,甚是疑惑,便是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要去哪?”
连州头也不回道:“我要去一趟成都府。”
“不如弟子陪您去吧?路途遥远,也好有个照应。”
连州觉着此话有理,毕竟尚未痊愈,若是半道上出了点差错,这青龙偃月刀可就落入他人之了,便是吩咐道:“哲宁,替我将明凯唤来,让他陪我一同前往。”
余哲宁领命说“是”,却是有些失落。
连州转身见他如此,走至他身旁抬摁在他肩膀语重心长道:“我说了要将崆峒派交与你,因此有意锻炼你。我不在的这些天门内事务由你全权管理,可不要让我失望。”
余哲宁自是感动,用力点头,朝习武场狂奔而去。
连州却是一声冷笑,望着他背影吐出一口不屑鼻息。
待到罗明凯到来,两人便一同下山,要了两匹马,一人一匹,狂奔至成都府。
连州只觉身体无恙,行动之间脚麻利的很,体内气神亦是平稳,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