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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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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们能在她身边伺候，也真是修来的福气。那位事情向来少，从来不苛待侍人，又是最好相与的，平日里只是自己呆着。”
“王爷对她一等一的好，虽然从来没见那位对王爷和颜悦色的，但王爷总是乐呵呵的，说这样的仙子合该捧在手心里疼着，仙子只要不走便好，开心了赏个笑脸给他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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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命不由天
那小婢正是这样有些无法无天的年纪，听见廖夫人这样说，于是忍不住心头好奇，接着问道：“那后来呢？王爷这么宠爱这位姑娘，按理说如今王府中，她应该还在呀，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回忆被骤然打断了的廖夫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想起那位离去那天，王爷红了眼睛，里头滔天的怒意像是要将全天下都杀遍。王府中人个个心惊胆战，尤其是曾经伺候过她的侍人们，当初有多么庆幸自己能留在那位身边，现在就有多么害怕王爷会将他们一并治罪。
但是没有，余下的人接着被派遣到王府各处，与旁人别无二致的开始做活，而她甚至还因为几次王爷酒醉过来找那位的时候，一直陪伴在侧，在王爷跟前得了个脸面，被封为了侍妾。再后来，王府就完全变了模样。本来只有那位一人的王府后院，被接连不断地送进来几位夫人，尤其是那十个通房丫头，个个有一处长得与那位相似，分明就是那位以前主人的手笔。
“后来……”廖夫人语气有些沉寂，看着窗棂上映上来的阳光道：“后来那位便走了，王爷为她失了心肝儿一样，潦倒了好一阵子。可是如今遇见咱们王妃，不也是一样的恩爱？”
这话说的稍微有些酸了，廖夫人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忽然咬住下唇不肯再说。抬头看看面前这个还在一脸兴致勃勃等着下文的少女，恍然间看到自己当初在那位跟前侍奉的时候，是以今日才如此多话吧？
不过没关系。她们这几乎快要无人问津的院落里的小姑娘，不管出去说什么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的。毕竟如今这齐王府早已经变了天，现在的主子，是王妃，是那个已经坐在王爷几次许给他们姑娘却一直没有成的位置上的女人。
“后来呢？”小婢犹自不甘心，睁大眼睛问道：“不会就这样没有了吧？那位姑娘去哪儿了呢？”
廖夫人有些倦怠地转过头去道：“我累了，想歇息一会儿了，你先下去吧。”
这便是入府时间再短，也该明白主子这时候是不愿意同你多话的。小婢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低低头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这边廖夫人一个人半梦半醒的在窗棂阳光下的阴影里，眯着眼，却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位刚刚离开的时候，王爷赌气一般的坐在屋外的台阶上，一坛接一坛的灌酒，脸上的表情狠狠的，像是要将那位抓回来凌迟处死。
她在门口看了很久，终究是有些怯怯的凑到王爷跟前，可还没等说话便被王爷一下子捏住了肩膀，那微红的双眼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旁的什么缘故，看得她心头骤然一凛，连准备的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王爷撕心裂肺的喊出这一句，可是肩膀上让她疼痛的力道却忽然减轻了许多，像是情人之间再平常不过的温柔力度。
王爷低着头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孩童，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抱进怀中安慰。
“可是只要看她受一丝一毫的伤。我已经心痛的快要死了，又怎么舍得自己对她下手呢？”
却忽然被惊醒。
冰凉逼仄的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影子。她虽然已经如愿成为他的女人，可等到王爷对那位恩仇了了，她便再入不得她的眼，只能在这王府内一日又一日的蹉跎过时光。
可她……终究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月末是太子妃昃顺慈的生辰。
这倒是给还没想到借口去太子府拜访的沈步月一个好机会。她是今年晋国王室的新嫁娘，就算祭天那日太子妃身子不适没能见面，这次生辰也总该邀请她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便收到了太子府发过来的请柬，邀她生辰那日过府共同宴饮。
据她收集的情报，昃顺慈此人平日深入简出，素不爱与达官贵人的夫人们来往，但因为身份尊贵，讨好巴结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是以每每有这种非开不可的宴会，贵人们几乎是挤破头都要抢到一份。
沈步月晃晃这手中沾染了墨香的淡金色请柬，冲着楚云深道：“这可真要感谢太子妃送来这份大礼，若是不去还能换些金银来花一花。”
她这番故意的调笑只换来楚云深一个略有些敷衍的微笑。
楚云深从接到这请柬开始，神色便有些不对劲，这个不对劲与他醉酒那日对自己放肆的不对劲几乎如出一辙。
她几乎可以断定他那日的不寻常与太子府脱不了干系。
可是是因为什么呢？那个昃顺慈实在神秘的很，再加上是朝中丞相的女儿，权倾一方，消息几乎是密不透风一般，她的探子探不到太过关于她的消息，且看这样子，楚云深也不会多说一些关于这位太子妃的话。
过了一会儿楚云深才终于走上前来，捏了捏她的肩膀，声音中满是温和：“齐王府难道连点金银都给王妃出不起了吗？竟还要拿这点东西出去换？”
“总归是意外之财。”沈步月笑了一下，起身挣开他的手，走到衣柜跟前自言自语：“这衣服可要好好挑一挑了，会去的可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在衣服上丢了丑落了下风啊。”
楚云深又一言不发的跟着她走到衣柜跟前，看着她一件一件的摸过去，显然是跟嘴上说的不一样，根本没有在用心挑这些东西。
于是从后面伸过手来揽住她的腰身，嘴唇蹭在她的耳旁，道：“王妃穿什么都是好看的，何必费心思在这些东西上头呢？”
沈步月于是叹一口气收回手来，搭在腰间他的手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忽然道：“夜深了，不如王爷回去休息吧。”
他们这几天仍旧是分房睡得。但晚饭后楚云深会来他们的卧室坐一会儿，夜深了便回到书房睡觉。王府中最不缺的是眼睛耳朵，虽然他们故意行事隐秘，但恐怕全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分房睡了。
倒不是因为那点嫌隙小气至此，而是他们恩爱的表象已经让人看够了，此时有些缝隙才能让人觉得有空子可钻露出些马脚来。
楚云深有些孩子气一样的把手臂收的更紧，却一语不发，可是全身都已经写着不乐意。
“夜深了，明日还要上早朝呢。”沈步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眼神一寸寸刮过他俊朗的眉眼，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
这个人愿以此身换她心愿成真，这个人在她面前有秘密，这个人是她在这虚妄世上的一缕阳光，这个人在她眼前。
“楚云深……”她声音有些颤抖，将目光藏在他的怀中不肯叫他看见：“若有一天针锋相对，你会对我出手吗？”
沈步月明显能感觉到面前的躯体僵硬了一下，片刻后收紧怀抱道：“你我永不会有那一天的，静女。”
嘴角扬起一个笑来，却始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不敢将眼神表露给他。
他剑指天下，她安居一隅。道不同，此时却互相为谋，谁又知道日后究竟是何光景？
“那便请王爷回去吧，明日下朝回来，还要选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赴宴的时候好送给太子妃。”
“静女……”骤然被推开的楚云深似乎还有些迷惘，但沈步月已经转过身合上衣柜，往床边走去了。
这实在是不像他所认识的静女。静女虽然心事千重万重，却从不会在眼前小事不清不楚，向来清透磊落不会叫他猜了又猜。
他明白这其中原因所在，也知道他受不了与静女的若即若离。那么埋在心底的那段过往，便是时候和盘托出了。
月末，太子府。
已经是冬月末的天气，人在晋国离了暖炉几乎要冻死的地步，沈步月早起穿戴一新，手上脚上身上都带够了御寒的东西，进的马车也是早早热好的，可还是被凉气袭了一头一脸，一坐进马车便打了个哆嗦。
楚云深将人圈进怀里，摸摸手是热的，脸也是热的，于是碰了一下微凉的鼻尖，道：“静女可真是身子太弱了。”
沈步月眼观鼻鼻观心：“那还得仰仗王爷多多照拂了。”
楚云深于是心情颇好的又把人抱紧了一些，活像是抱着一团花团锦簇的被子。
晋国确实太冷了。
到了太子府门口却不让人这么觉得了。
今次是昃顺慈二十五岁生辰，既是整数又是本命年，办的颇为隆重，太子府张灯结彩，还挂上了喜庆的红布，远远看着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太子新娶佳人了呢。
太子府门口车水马龙，接待客人的小厮都忙得不可开交，一个正门两个侧门都开了开，过来祝寿送礼的人几乎排起了长队，但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内，是以也有人被挡在门口纠缠，不多时也就被侍卫架走了。
还真是托了这个皇亲国戚身份的福。沈步月和楚云深一下车便被管家从正门迎了进去，正门人少，看来是给得脸的主子们走的地方。
“小人拜见齐王，齐王妃，今日人多，若有怠慢还请两位海涵，随我这边走去待客厅中吧，一会儿便要开宴了。”
………………………………
第二百六十一章 生辰事
虽说按照昃顺慈的性格，这次的宴会也不会大肆邀请许多人，但是这毕竟不是她一个人的生辰，而是这太子府的大事，所以今日这人还是不少，偌大一个太子府基本都被人声占满了。楚泽只在主殿站着招呼一些要紧的客人，看起来也有些忙不过来，是以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没能得了什么好脸色。
虽然她也一直没见过楚泽的好脸色罢了。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
沈步月福了福身子向着楚泽行礼，楚云深亦在一旁作揖示意，早在他们过来的时候便有人为他们让开了路，还算是给齐王殿下面子。
楚泽轻轻点了点头，众人面前对楚云深并不过分热络，似乎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两位是个什么交情，他已经懒得再在众人面前作秀。
“上次在宫中匆匆一面，还没正式来太子府拜见太子殿下呢。不知太子妃……”
“太子妃身子略有不适，正在后面厢房歇息。”楚泽整个人说话都还是冷冰冰的，正好两兄弟相看两生厌，搅得整个大厅的气氛都有些不对，沈步月也就不跟这位多话了，拉着楚云深走到了一边。
叹口气道：“看来王爷倒是丝毫不忌惮啊。”
楚云深挑挑眉看着往这边探头探脑的一众姻亲道：“人尽皆知。”
“也罢，”眼见着已经有人走过来像是要跟他们说话，沈步月只扯了扯楚云深站好：“既然王爷都不在乎了，那我只去看看这位妯娌是不是好相处的，若是跟太子殿下一个德性那还是算了吧。”
说着已经有人一层一层的聚了上来，虽然只是个闲散王爷，但身为各个兄弟都想拉拢的对象，齐王殿下在宗亲中还是颇有人气的，沈步月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空子从这迎来送外的应酬里脱了身，独自一人去后院找今日的主角。
后院中来来往往的都是准备宴饮的侍人，偶尔有丝竹声入耳，应该是请来的班子正在练习，沈步月正想着该再往里走一走才能找到人，却不期然在这里听见侍女慌慌张张的声音。
“太子妃！太子妃，宴席就快要开始了，请快随奴婢回去梳妆吧！”
“再晚就赶不及开席了，娘娘！”
沈步月留心听着这刻意压低的动静，转过几个回廊，居然在假山下发现了那位的踪迹。
几个侍女围着假山团团转，看样子恨不得化成猴子上去把人抓下来，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引了旁人过来，看见今日的主角太子妃娘娘，此时正穿着一身再朴素不过的衣服，在假山的一块山石上优哉游哉的晃着腿。
“急什么，反正都已经报病了，能出去见他们一面就已经不错了。”
昃顺慈懒懒的换了只腿翘，看得下面的侍女吓得几乎要翻白眼，她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觉一般，继续晃着腿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也该先梳妆啊，若不然待会儿太子来找您，找不到人可怎么是好？”为首的侍女急的团团转，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他找不到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管他做什么。”昃顺慈一派潇洒脱俗，就好像外面熙熙攘攘的人都不是为她而来，一并与她无关。
这般的人物，怪不得神神秘秘打探不到消息。身为未来的一国之母，却有这般不羁洒脱的性子，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娘娘您还是快些下来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若是叫旁的宾客看了去可怎么办？”侍女还在辛辛苦苦的劝，昃顺慈却忽然哼了一声道：“今日人这样多，恐怕早就叫人看了个清清楚楚了。”
沈步月自知被发现，也并不慌张，慢慢从藏身的花丛后面现身出来，侍女们一听昃顺慈的话忙四下找寻，看见她自然是吃了一惊，赶忙排队低头行礼。
昃顺慈在山石上轻巧的借了一回力，便落了地，那为首的侍女见人落在自己身边，又忍不住面露苦涩，但碍于沈步月还在跟前，堪堪忍住了没有说话。
沈步月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太子妃娘娘，她居然还是有些拳脚功夫的，虽然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是上书爬山什么的还是够用的，会修习这些，可见果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物。
“臣妾过来躲个清净，倒是没想到在这里偶遇太子妃娘娘，娘娘金安。”
昃顺慈满面狐疑的打量了她，显然是听见侍女行礼的内容才知道她是谁，挑眉问道：“你便是大烨的长乐公主，刚嫁过来的那位齐王妃？”
“正是臣妾。”沈步月又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上和善的笑容：“无意冒犯娘娘，倒是娘娘真会玩呢。”
“这算什么，”昃顺慈似乎没打算跟她多话，说了这句话便扯了扯衣服，看样子是打算回去收拾衣装了。
“不过是王府里的一座假山罢了，有什么好新奇的。”昃顺慈语气并不算温和，却听不出什么恶意，一边打量着沈步月一遍不甚在意的将自己的发髻展开，单薄的外套脱下。
沈步月只得敷衍的笑：“娘娘赤子心性，是我等所不能及。”
说话间昃顺慈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双杏眼将沈步月上上下下打量了，忽然伸出一只手去搭了搭沈步月的肩：“坊间的传说居然是真的，真是个美人。”
“多谢……”沈步月正欲低头道谢顺便闲话两句，昃顺慈却已经抛下她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了，略显单薄的身形透出几分不像是朝堂中人的潇洒，倒像是沈步月常在萧珩身上看到的那种感觉了。
昃顺慈没转头，只挥了挥手算作应答，跟在她身后的小侍女显然是已经习惯处理这种情况，小跑到她跟前道：“齐王妃莫要介意，我们王妃这是忙着去梳妆见客呢，待会儿宴席上再好好款待您，奴婢告退。”
说着慌慌张张的跟上去，而走在前面的昃顺慈好像走路带风，居然这几瞬的时间便不见了踪影。
倒真是个有趣的人。
沈步月这样想着，忍不住微微笑开，却忽然发觉耳边的笛声稍微乱了几分，而后便是渺远的杳不可闻。
回到宴席的时候正完美错开楚泽的开场致辞，歌舞声响起来，穿着清泠的舞姬们绕成一圈翩翩起舞，沈步月溜到楚云深身边坐好，低低的只道了两个字：“有趣。”
楚云深似乎在认真看着歌舞表演，但还是从手中暖好的橘子里掰出一瓣来送到沈步月嘴边。
甜丝丝的却不过分凉。沈步月满意的嚼着。
这一场歌舞表演演了挺长时间，舞姬在场中转来转去转的人都眼花，过来敬酒的宾客都过了几训，才听见外面有声音道：
“太子妃娘娘驾到！”
话音大概还没到殿堂的最里面，昃顺慈就一阵风一样的走了进来，身边的婢女脚步匆匆忙忙为她整理着裙裾，可她就那样目不斜视的一路走到主席旁边，冲楚泽行个礼，顺便附赠一个礼貌的微笑道：“太子殿下万安。”
楚泽面上表情稍微有些松动，唇角微微翘了一点，道：“今日太子妃是主角，快快免礼。”
昃顺慈挑了挑眉算作应答，便一甩衣袍转过身来，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堂下诸人，露出个还算和煦但实在能看得出敷衍的笑来：
“今日本宫生辰，得各位前来祝贺，十分荣幸。还请各位不要拘束，既然在这太子府中，便算是家宴，自在一些便好。”
底下各大臣并其夫人纷纷站起来行礼道谢，沈步月与楚云深也不例外，但行完礼抬起头来明显感觉昃顺慈的目光在这边停留了些许。
“今日倒是头回见齐王妃。”
沈步月走几步站出来：“臣妾拜见太子妃娘娘。”
“倒也听了几句齐王妃的闲话，如今看来可真是个美人。”昃顺慈声音懒懒的，就好像是根本不记得方才在假山上已经见过她，还朝着楚泽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觉得呢？”
楚泽猛然被点名，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便道：“与齐王很是般配。”
楚云深于是也慢慢站出来道：“谢太子殿下。”
昃顺慈再露出一个笑来，便算是结束了这场见面。沈步月楚云深退回自己的桌旁，剩下的宾客也纷纷回了席，舞娘再上来演一场歌舞升平。
昃顺慈却多少有些完成任务一般的潇洒，跟楚泽耳语几句便舒舒服服的坐下来，认认真真的吃东西看表演。
丝毫没有这场宴会主角的自觉。
沈步月看着倒真觉得有趣，外界传言如此神秘的太子妃娘娘，传说将来要母仪天下的这女子，竟活像是萧珩那般的人假扮的，不像是逄诗蕊那般娇生惯养，唐雨灵那般的左右逢源，与沈步月所见的每个贵族小姐都不一样，独有一股超脱世外的气度，就好像这个尊贵无比的身份，身旁这个拥有储君之位的男人，堂下满满的晋国贵族，在她眼中都不过平凡事物，不足为道。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气自华
昃顺慈与楚泽好歹也是经年夫妻，看起来对彼此的脾性摸得甚是清楚。楚泽这般冷冰冰的人，看着对任何事情都会上纲上线的脾性，居然对昃顺慈这般做派不置一词，老老实实的坐着偶尔对着敬一杯酒，看着倒也是眉目如画的一双璧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席间还会有人上前给昃顺慈敬酒，都被楚泽默默的挡了回去，看起来也是疼爱妻子的。
只是昃顺慈只是一直低垂着眉眼，有人来问候也不多说什么，楚泽为她挡酒她不说什么，只是偶尔露出个应付的笑容。
宴饮正酣，有个人小跑出来站到堂上舞姬刚退下的地方，堆起一脸谄媚笑容道：“接下来的节目是戏班子专为太子妃娘娘的寿诞所做，还请娘娘赏脸一观。”
昃顺慈点了点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楚泽也使了个眼色算作是同意。
倒是看得沈步月略微有些惊奇。楚泽虽然比不上楚浪那么冒进，功利心重，但是前有楚浪虎视眈眈，后面又来了个楚演不可小觑，他也一直是尽心竭力的维持自己的地位，从未听说过对音律上的事情还有什么研究，昃顺慈更是一副无喜无悲的样子，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毫不上心，怎么竟然是对歌舞这些事情喜欢的吗？否则这些人又怎么会献上这种寿礼？在这种场合下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且让人将这节目看下去。
主座上的人刚点头应允，便有几个利落的家丁和戏班的人上来安排道具，将一排排的架子放好撑平，那架子上撑着薄纱，这样一撑开便将整个大堂映的影影绰绰，不像是方才那般纸醉金迷了。
紧接着人都退了下去，场中安静了几分，隐约能见一个人影走到了层层叠叠的薄纱后头。
场中却忽然响起一声凛冽的箫声。
丝丝缕缕的，听得并不很真切，却是出现的一瞬间便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似乎要将人领着往那不知名的幽深处去。
薄纱后面的人影终于动了。那人轻巧在几层轻纱后穿梭，足尖点地却是一点脚步声也无，但这人身上大概挂了小铃铛一类的东西，行动之间叮当作响，虽然只是轻微的铃声，但是跟箫声相互应和起来，那里面的人便犹如置身仙境一般，让人看着便很容易的就安静下来，进入这场丝竹萦绕的世界。
轻纱后的是个女子，她再动几下便扯下了一块轻纱，将整个人都露了出来，而后几个轻巧的动作，活像是刚刚降临凡间的仙子，在人间轻快玩耍，试探无虞。
这舞姬动作灵巧，动作中将一个天真少女的形态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后便是循序渐进的，这女子在游玩的时候遇见了一位男子，两个人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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