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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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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吧?据我所知越王早就对沈晴月为你支付的房费有了疑心。”
陆沉皱眉看了一眼沈晴月,问:“她?”
“我会好生将她送回越王府,陆少侠大可不必担心。”
陆沉点点头,二话不说便跳出了屋子。
沈步月震了震精神,又看向萧珩:“你总不会还想在棠梨宫住下吧?如今小丫头可是知道这个地方了,这里又是她姐姐所住的地方,光明正大的跟越王妃说越王妃说不定都会同意。”
萧珩轻笑一声,收起长刀搭在肩上,走近些看着沈步月,语气低沉到暧昧:“青天白日的总是不好,晚上我再来。”
………………………………
第一百零四章 吃味人
接下来便只剩了最让人头疼的齐王殿下。
沈步月深吸一口气转过去,已经做好唇枪舌战的准备,却没想到先听那人道:“本王的妃子果真是艳名动京都,这才回京都没有几日,已经有人追上门来求娶了。”
这话虽然听着不怎么舒服,但观楚云深表情,便知他这话还是调笑意味居多,沈步月也放松了些许,挑挑眉忍不住轻笑:“齐王可是吃味了?”
“公主如此美貌,恐怕成亲之后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少,本王若是桩桩件件都要吃味,恐怕是再没有闲心想旁的事情了。”楚云深凑近了些,微微低头看着沈步月,声音却忽然柔了下来:“不过本王相信,只要将你藏得好好的,这种事情便会少很多。”
“齐王殿下果真考虑周全。”沈步月似笑非笑的推开他,自己后退几步,脸上笑意促狭:“不过我很快便要去太尉府居住了,齐王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能把我藏好。”
“自然是日日守在太尉府门口,看到有嫌疑的便撵了走。”楚云深接话接的倒是快,一步步靠近的沈步月,却已经被退无可退的沈步月一只胳膊撑住了不得前进半分。
沈步月微微抬头,眼神危险又暧昧,还带着一种九天之上的高傲,勾人的像是壁画中的仙子忽然与你眉目传情,当真能把人的魂儿整个勾了去。
楚云深整个人看的微微失神,已经是被沈步月推着退到了门外,她最后轻轻一推,邪气一勾嘴角:“齐王这法子很好,那我便回去收拾行装了,太尉府门口再见罢。”
“皇后娘娘,这是这个月的敬事房记录。”
敬事房总管恭恭敬敬的把一本厚厚的蓝皮本子呈上去,陈南华身边的侍女接了往后翻了几页,才又送到她手中。
墨笔记录的都是一样的笔迹一样的字眼,这一个月来,除了少数几日皇帝宿在自己寝殿,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愿意出风头的新人,和每逢初一十五必要歇在未央宫的两天,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人在侍寝。
乔贵人,乔贵人。
陈南华看的心头火起,不由得用带了护甲的指甲往前再翻了几页,开春几个月还算是后宫雨露均沾,每日几乎都是不同的姓名,可是自从涪城一行回来之后,宫中那侍寝的轿子上便好像由一个人占了去。
乔萱!
陈南华啪的一声将那册子合上扔在地上,敬事房总管立马吓得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一句话也不敢说。陈南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乔贵人最多连续侍寝有几天?”
敬事房总管大气不敢出,抬起头来小心翼翼道:“回娘娘,最多便是三天。”
大烨建朝之下便立下规矩,为保证中宫超然地位,每月初一十五帝后必然同住,同时也订下,后宫嫔妃不管如何受宠,连续侍寝不得超过三天,否则中宫便有权利问责。陈南华这几日忙着沈相月出嫁的事情,又有沈步月不识抬举的上赶着惹人心烦,她又受了沈信指示“给她点教训”,如今沈相月和沈步月婚期都已经订了下来,她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后宫却已经不知不觉的要变天了。
她本想以“同一嫔妃侍寝不得超过三天”的名义去找找乔萱的麻烦,却没想到沈信居然宝贝乔萱至此,快三个月来虽然几乎夜夜召幸乔萱,竟没有一次是破戒的,敬事房记录上写的清清楚楚。
“如此。”陈南华气得笑出来,眼神却阴鸷的不行,她挥手道:“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敬事房总管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忙又磕头行礼爬起来急匆匆的走了。
“本宫这几日忙,没来得及盯这一帮人,秀姨你可看住了?乔贵人那边?”
陈南华跟前的嬷嬷忙道:“奴婢一刻也不敢放松的盯着呢。陛下那边真的宠乔贵人宠的没边了,就算不侍寝也要宣乔贵人到养心殿伺候着批折子,这一伺候便是半天不见人出来。虽一直没有侍寝超过三天的时候,但陛下每三天便宿在养心殿,很少找旁人侍寝,这几日随手赏给乔贵人的东西,已经不是贵人位分能收的了,不过那乔贵人似乎心里也明白,受了赏便送给她主位的淑妃,没留下什么不该留的。”
嬷嬷说一句陈南华的脸色便阴沉一分,待到嬷嬷住了嘴,陈南华已经是气得讲不出话,一只手紧紧握着扶手。
这嬷嬷跟在陈南华跟前多年,对宫中形势怕是要比陈南华还明白几分,此时看看左右,弯下腰去轻声道:“娘娘再这样放纵下去,便是让那些小蹄子骑到脑袋上了,她这样小心翼翼的不犯错,就还是忌惮着娘娘,待到以后不再忌惮,岂不是要翻上天去?若是她有心依附倒还罢,可回宫也有三个月了,乔贵人除了日常请安不曾对娘娘多说一句话,咱们好心与她多说两句,她也总是淡淡的,合宫里也没见着跟谁热络,怕是自持受宠眼高于顶了呢。”
陈南华眼神沉着望着某处出神,嬷嬷等了一会儿不见回答,又大声叫道:“娘娘!此时可不是再心慈手软的时候了,您还想看到第二个德妃吗?”
陈南华像是被谁忽然刺了一针,眼神忽而清明起来,坐直了身子看向堂下,微微眯着眼睛道:“夏日里各色花儿都开了,你替本宫传下旨意去,说明日在未央宫举行赏花大会,请各宫娘娘准时出席。”
嬷嬷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便下去吩咐手下宫女,回来的时候又轻声道:“陛下这回像是动了真格的,奴婢入宫这么多年,还未见他对宫中哪位娘娘如此上心过,上回乔贵人不过是顺嘴说了一句想念家乡小点,陛下便快马加鞭请了几个涪城的厨子进宫。还有一回一个小贵人对乔贵人眼红,说重了几句,正好被陛下听着,当下便下了禁足,如今还没出门呢。”
“是梁贵人吧?”陈南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看看自己的护甲,道:“既然明日合宫都过来赏花,也把她叫来吧,总归都是姐妹共同侍奉皇上的。”
“是,奴婢这就去。”嬷嬷笑的开心起来。
嘉靖王府。
绿草如茵的庭院里,除了风声还有微微流淌着的琴声。那简单的弦乐器奏出流畅却又带着几分哀婉清丽的曲子,声音不大,若有似无的却仿佛更引着人去听。
沈傲端坐在矮桌后,将酒壶举得高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桌上的杯盏他该是还没有喝酒多久,可他的眼神却已经不甚清明,就好像借由什么东西找回了之前的记忆,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坐在亭子的另一端的是已经挽起发髻的莲儿。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暗巷里任人欺负的暗娼,而已经是嘉靖王爷的侍妾。虽然在王府中有位分女子里,这是最低的一个称谓,但也算是成了婚,要盘起发髻的。
离开了那种担惊受怕的生活,莲儿整个人气色都好了不少,原本不怎么出众的五官更添几分亮丽,虽然在王府众多女子中还是不够出挑,但只靠这一把琴,她便能一整天一整天的留住沈傲,这是多少王府里的女子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多数时候她只是扮演一个似乎会自动让琴发出声音的摆设,这样看着沈傲一杯杯灌酒,直到将自己灌醉。
莲儿想着想着便有些失神,手下不小心弹错了几个地方,再想改人已经慌张起来,竟断了曲子想不起该弹什么了。
原本失神的沈傲察觉到一样,抬起头来看她一眼,莲儿便再不敢妄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却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瑟瑟发抖。
从小便在暗娼巷子里生存的她太明白,求饶只不过会让自己挨打更严重而已。
等了片刻才等到沈傲出声,却不是意料之中的责怪,而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话:“怎么了?”
莲儿待了一会儿才敢瑟瑟的抬起头来,看着沈傲的脚尖张皇解释道:“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走了神,断了曲子,一慌张,一慌张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还请王爷恕罪!”
“走神?”沈傲反问一声,又接着道:“这几日一直让你弹琴,你也该累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累,奴婢还可以接着弹的!奴婢,奴婢这就!”
莲儿听了此话身子抖得更加厉害,面色发白的想要解释,却被沈傲打断了。
“过来坐吧。”
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莲儿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作,沈傲却很有耐心一样,低下头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道:“过来,坐。”
早在风月场里打过滚儿的莲儿自然知道沈傲现在已经是醉了,可他是客人还是个王爷,她自然是没有说“不”的余地的,因此只能低头应了一声是,捏着自己的衣角坐到了侍人搬来的矮凳上。
………………………………
第一百零五章 晦暗忆
侍人搬来的凳子离沈傲还是有段距离的,毕竟莲儿只是王府女人中最下等的侍妾,沈傲身边的位置是要留给他的正房侧室的。
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也让莲儿紧张的只敢低头看自己鞋上的绣花。她身上的衣物都是搬进王府之后新添的,那么明艳轻柔,温暖舒适,一丝一缕都与那个暗娼巷子无关,只有她这一个人,是从那种环境出来的,整个人都与这王府格格不入。
沈傲叫她坐下,却不再说话,只自己再高高的举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酒液撞击杯盏的声音清脆的动听,莲儿有些出神的听着,却忽然听沈傲道:“累么?”
用了一段时间来反应沈傲说的是什么,莲儿着急的又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口中急急忙忙的道:“不累不累的,王爷只是偶尔听一听,奴婢不累。”
沈傲听了这话再便再没有动静,莲儿有些忐忑的等着,待到他酒杯中酒液下了大半,又闻一句:“你喜欢弹琴吗?”
经过刚才那一问,莲儿本是做好了要好好回答的准备,可是如今被他这样一问,竟张口结舌的愣住了。她是乐师的女儿,从小家中就开始教习她弹琴,没人问过她是不是喜欢。后来家道中落,弹琴便成为她唯一生存的方法,那时候连果腹都论不上,又要每天应付难缠的客人,自然是从未有此一问。
可沈傲喝完这杯便转过来看了一眼莲儿,她本是犹豫着的,对视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就有了勇气,嗫嚅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从年少开始,便一直以此为生。”
“哦?”沈傲饶有兴趣的挑挑眉:“说说看。”
于是那些颜色晦暗的往事,几乎在莲儿记忆中也褪色不存在的往事,就在这样一个午后,这样一个她始料未及的环境,慢慢的流泻而出。
他们的对话一问一答进行的很是迅速,除了莲儿偶有记不清或难以启齿的时候,可他们甚至连最简单的对话还没有进行过。
莲儿只知道面前这个人叫做沈傲,是京都中高高在上的八王爷,而沈傲,甚至连这个坐在他面前脸红谈论着自己的姑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止是这些,姓名,年龄,家在何方,一概不知。
莲儿一起开始还有些怯生生的,后来便放得越来越开,大着胆子说一些自己勉强记得的欢乐事情,沈傲听了也淡淡一哂,并不多作评论。
可是她却慢慢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偶尔与她对视的时候,渺远的像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人。他看到的时候,对自己的笑意就会变得更加温柔,看不到的时候表情便有些冷硬。
那个人怕是他埋藏在心底里很深的人罢。莲儿有些努力的笑着,心却微微下沉。
既然是接了圣旨要住在太尉府,旁的不说,陶然居是必然要抽时间去一趟的了。毕竟若是进了太尉府,周围便多了更多的眼睛,她要变装成为林珈蓝便有些困难。
有些日子没来,陶然居的氛围好像冷清了不少,连一直座无虚席的大厅都看出几分萧条来,倒是不知二楼此时有多少人了。
沈步月拾阶而上,快到薛进常在的房间的时候故意停下来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并没有太多谈话声,人该是不多的,但是液体碰撞杯盏的声音倒是不慢,怕是有人在自斟自酌。
果然她推开门之后,便见到季明杰半瘫在桌子上,眼神已经不甚清明,只间或挣扎起来倒一杯酒,却大半没送进嘴里便洒在了身上。只不过短短几日没见,季明杰整个人颓废了不少,面上胡须都长了出来,头发也乱乱的,衣衫皱巴巴的像是几日都没有换过,观之与之前大不相同。甚至若不是在这间屋子里,而是在别的任何地方碰见这个男人,沈步月都不敢保证自己能认出他来。
听见门响,季明杰抬起头来勉强看了一眼,看到来人是沈步月,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倒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回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喝下。
“林兄来了。”
沈步月冲他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戒备,毕竟带了绿帽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来是不可预测的。因此挑了离他远一些的位置坐下,叹口气道:“季兄何必如此?在下看你这副样子心中有愧,真没有颜面对季兄了。”
季明杰听了这话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口齿不甚清晰的道:“这与林兄有什么干系?分明是婊子与老不要脸的勾结。”
他们这一群人自诩是风雅人士,平日里就算是开玩笑也不曾说过这般粗俗的话。沈步月忍不住皱了皱眉,道:“季兄怕是喝多了,我去叫壶茶来给季兄醒醒酒吧。”
“不必,我没有醉,也想一醉方休呢。”
季明杰将杯子举到半空中端详,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林兄可知道?前几日我舅父,竟来找我,让我把芙蕖让给他,言说他是真的喜欢她,会迎她当平妻。”
说着便真的笑了出来:“我便去问芙蕖,芙蕖却道,舅父也是可怜人?他可怜?又有谁来可怜可怜我?”
季明杰忽然发怒,将那杯子掷到桌面上,幸亏他已经没什么力气,那杯子在桌面上骨碌碌滚了一圈,只洒了满桌清冽酒液,却没有碎。
“我新过门的妻!与一直提拔我的舅父!哈哈哈真的喜欢?真的喜欢?荒唐,荒唐!”
他站起身来,凌乱的头发与晦暗脸色相加,形成一幅令人恐惧的相貌,沈步月有些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却难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季明杰与他舅父关系向来算不得融洽,但关键时刻总归还是自己人,又碍于亲戚关系在,该提点的他舅父从未落下,若不然季明杰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稳固成就。所以才会有周芙蕖,一个让他们关系彻底陷入僵局的棋子。
“季兄莫要太过动气了,事情成了这样,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季兄可有什么打算?”
待季明杰喘了几口气冷静下来,沈步月才接着同他搭起了话。只不过此时他这一动弹体内酒气散的更快,眼神已经迷迷糊糊的已经要醉倒,也不知道听清了沈步月在问什么,只喃喃道:“芙蕖,芙蕖呵呵,我的舅母了,以后便是我的舅母了”
沈步月眼神一动。虽说有些难堪,但站在季明杰的立场上来看,现下也只能如此了。毕竟他在官场上行走升迁全都仰仗他舅父鼻息,若是就此与他舅父扯破了脸,不仅理由不好看,对他的损失可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弥补的,不如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这样日后他总算还能继续为官,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继续以季明杰这个身份风光的活下去。
只不过是现在面上有些不好看而已。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而已,只要你手中还拥有被世人惧怕的东西,不管你丢掉什么,这个世界还是会有人对你微笑。
春日。可御花园里比各色花儿还要鲜艳的,是聚集在未央宫中的莺莺燕燕。
沈信即位以来后宫选秀一直不曾放松。本来是三年一大选,但第一次大选先皇丧期未过,因此只得拖后了一年,不过从各地送上来的美女每年都不在少数,若不然凭他先前那座王府是断断容纳不了现下这么多女人的。
此次能有这个资格被陈南华邀请来未央宫赴宴,自然也是这几年新人中比较出风头的,年纪不过都二十左右,如今这样的天气也打扮的各自风流,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不过等到一人来的时候,喧喧嚷嚷的未央宫却不由得安静了几分。
乔萱。
她向来是不喜欢穿轻薄明艳色系的衣服,此次也不过一袭豆沙绿的宫装,规规整整的穿在身上,低着头走进来,按照辈分给所有人行了礼,便安静的呆在一边。
看起来不过是个安静的过分的女子,甚至有些乏味,真不知道沈信是如何会宠爱她到那种地步,几乎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人的程度。
几个自持貌美的宫嫔不屑的转过头去议论纷纷,也有些宫嫔小心翼翼凑上前去与乔萱交谈,可都是没说几句便被乔萱挡了回来。
她似乎不想与这宫内任何人交好。
“这位可是个有大本事的呢,在外面的时候不过短短几日就让陛下离不开她,日日留在身边呢一点不知厌烦。”
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稍大了些,在场的宫嫔几乎都听见了。说这话的是当初一起跟着出巡的徐贵人,不知道为何,回宫之后李贵人还零星有侍寝的几天,她却是从回宫后再不被皇帝待见,连上赶着去养心殿送吃送喝都没能在皇帝跟前博一些情面。
“怕是有什么家传的手段不能告人吧,我听说民间常有些妇人学习那些手段,只为了拴住自己丈夫的心呢。”
………………………………
第一百零六章 未央花
另一个女声也调笑着加了进来,特意咬重了“那些”两个字,众人闻之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很快的便捂嘴轻笑起来,眼神是不是的瞟过角落里的乔萱。
而乔萱只是静静的站着,似乎就真的是来安静赏花,这些人的议论全然没有听进耳朵。
“德妃娘娘驾到!”
外面太监高声喊了这一句,刚才还有些乱哄哄的宫嫔队伍马上自发的按照位分大致站了整齐,齐齐向着门口行礼道:“参见德妃娘娘。”
于月景被几个宫女拥簇着自门口慢慢走进来,面上满是温和笑意:“妹妹们快快起身吧,皇后娘娘邀本宫过来赏花,草儿花儿的还没看见,倒是先看见宫里这些天宫里一般的花儿了。”
她身着一身略有些旧的宫装,怕是已经穿了几次,妆容浅淡首饰零星,站在这些年轻宫嫔里多多少少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这一句话说出来倒让在座的宫嫔心中都放松不少,因此有不少人凑上前去跟她说话,一时间这里气氛也活络不少。
再过一会儿陈南华也姗姗来迟,论年纪她也在这群人里毫无优势,但那一身明黄凤袍便已经够让合宫里所有女人眼红。入宫这么多年,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却能一直护着自己的中宫之位不旁落,除了母家的势力之外,陈南华本身的手段也足够让人折服。
原本拥簇在德妃跟前的女人分散开一些到了陈南华跟前谈天说地,另还有几个位分低的静静跟在这些人身后,其余便只有一个乔萱,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盆芍药花跟前,眯着眼睛似乎看得出神
“今年的芍药花开的真好,往年都要再过些日子才能开的这样好呢。”陈南华不知何时站在了乔萱身后,面带笑意的搭话道。
乔萱醒了神忙矮身行礼,陈南华亲手将她扶起,又笑眯眯的问道:“怪不得乔贵人看的失神,当真是漂亮。”
乔萱也不好再不说话,只得道:“今年的天气似乎暖和的早一些。”
“说的也是。”陈南华点点了头,将视线从芍药花上收回来看向乔萱:“妹妹这几日伺候陛下辛苦了,今日看着也有些精神不济的,若是累了可以到偏殿去歇息一会儿,今日太阳大了些,不要中了暑气才好。”
“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没事。”
饶是陈南华也不好在乔萱跟前一味的找话题瞎谈下去,因此再多问候几句便转身去了别处,乔萱跟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可还没待她再转身去看那芍药花,一个女声便又插了进来。
“乔贵人,多日不见了,近来可好?”
乔萱转过身来打量一下来人,才微微颔首道:“梁贵人。”
面前的女子身着一身嫣红轻纱,手臂处还拢着两个臂环,更加衬的肤白胜雪,面目自然也是不差的,只是目光有些不怎么友善。
“乔贵人居然还记得我等无名小辈,我真是要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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