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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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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能对我的事闭口不言,我便能在沈相月跟前做好你想要我做的。”
楚云深幽深的眼底泛起一点亮光,丝毫没有觉得她直呼当朝长公主的名讳有何不对,只道:“若你一直在我跟前,便能知道我是否闭口不言了。”
“那便”
“如此说定了。若你做得好,我再另外给你哥哥一个金元宝,好让他娶个漂亮媳妇,给你生个没有麻子的外甥。”
这话题忽然急转直下,沈步月看他越来越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使劲从他臂弯中挣脱出来,有些威胁意味的看他一会儿,听他得寸进尺的喊了一声小叶,转脸就走。
乔萱这几日都没回下人房,那两位跟来的贵人小脾气使得也越来越大,想来是乔萱还真的得了沈信的眼缘。碧桃倒是安分不少,这几日很少去会她的青哥。弄得“金元宝”郑弘轩每次来找沈步月的时候都要探听一番屋内的动静才敢有所动作。
今日倒是奇怪,郑弘轩刚走到沈步月房门外面,便看她靠着墙抬头站着,似乎在看夜空中那盘金黄的月亮。
“你怎么出来了?”郑弘轩皱了眉凑上去低声问道。沈步月这副姿态很是奇怪,仿佛心里装了什么事情一样。
沈步月歪了头看他一眼,神色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波动,只是用眼神示意一下屋内,压低声音道:“碧桃今晚一直没睡,好像是在等着我,我便先她一步出来看看她想要干什么了。”
郑弘轩点点头,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站立,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被月光照的明亮的屋子里碧桃的一举一动,又处在屋檐阴影之下,月光明亮的晚上屋内的人很难发现他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果见碧桃迅速的翻身而起,她先是轻手轻脚的到门口听了听动静,确定沈步月已经走了,这才又原样返回到床铺附近,摸索着拿出一个盒子。
却是沈步月的首饰盒子。
沈步月是扮了穷人家女儿进来的,进府那天身上一件首饰都没带。所以不用说那盒子里的首饰,就连那盒子都是来了杨府之后现发的。纵然杨家家大业大,也不会给干不了几天的婢女发什么太金贵的东西,况且同为婢女,发的东西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碧桃此举是要做什么?
碧桃借着月光打开那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细细的看了过去,直看了好几遍似乎才确定了什么,怔楞了片刻,而后摸了摸头上某处,面色一下子坚毅起来。
而后的动作便行云流水般的无一丝犹豫。她先是飞快的从头上拔下一只簪子,放进沈步月的首饰盒,又搅合的乱了些,这才合上盖子,再到门口听了听,确定沈步月还没有回来,才放心的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屋内重归寂静,但对于屋外两人来说却并不是这样。
“心跳得好快。”郑弘轩道。
碧桃的心跳声大如擂鼓,虽然隔了一道墙,普通人该是听不真切的,但是对于沈步月和郑弘轩这种内功精湛的人来说,那声音几乎清晰到震耳。
“她放了什么在你首饰盒子里?”郑弘轩转脸去看沈步月,却见她也是一脸不解。
“这些日子发的一只簪子,十人五色,两人同色,我们的颜色一样。我的近日丢了。”
那簪子是近日才发下来的,沈步月还算喜欢,便带了两天。碧桃在人前装低调装的惯了,首饰都不敢跟别人戴一样的,看沈步月每日戴着便默默的收进了盒子里再没拿出来过。直到前些日子沈步月丢了这簪子,她才开始找出来戴上,看起来也是喜欢的。
而簪子丢的那天,便是沈步月送沈相宁回房的那天。那日情况太过混乱,沈步月实在想不起究竟是丢在了哪里,且一只人手一只的簪子罢了,实在不值得大张旗鼓的去找,便也没当回事,如今看来,这只簪子,应该是落到了什么人手里。
郑弘轩好笑道:“定然不会是跟你姐妹情深,看你丢了簪子便用自己的补上吧?”
“说不准,搞不好要跟她的青哥走了,舍不得我这个陪她同住的,留个礼物给我。”沈步月摇摇头也觉得自己的说辞有些好笑,微微一哂,拍了拍郑弘轩的肩膀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要回去睡觉,哪知道绕过他的时候却被他忽然捏住手腕。
“你这几日都跟那个小子在一起?”
沈步月有些奇怪:“你不是知道吗?”
“你是在摸清那小子的底细还是已经摸清了?”
“我是在阻止他摸清我的底细。”沈步月敛了脸上的表情,看着很少在她跟前一脸真挚的郑弘轩。
“我总感觉那小子知道的不少。若是他的底细实在难摸,不如在这里就把他除掉,再找个法子扔给皇帝那边,晋国一旦与大烨挑起战事,皇帝不就自乱阵脚给你留出空子来了?”
“不可。”沈步月快速道。
郑弘轩还沉浸在自己想了个好法子的自得之中,沈步月反驳的如此迅速,倒是把他打击着了,一时梗着气反问道:“有何不可?”
“如今晋国实力你比我清楚,且若是两国打起来了,你与你爹必不会出全力,到时候晋国真的攻占我国城池,这不相当于引狼入室吗?”
郑弘轩自知沈步月说的对,而自己刚才确实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仔细考虑,便有些心虚的歪过头去摸了摸鼻子,没敢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道:“只是出个主意吗,你什么都不与我说,我心里着急啊。如今你身边只有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不知,便无法帮你不是?”
沈步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拳捶过去砸在郑弘轩胸口:“你倒是还等着我出事?说好此次出来只是探探沈信一家,只要不暴露身份便好,哪里就有那许多事了?”
郑弘轩撇了撇嘴没再说话,沈步月又给他一拳,笑道:“快些回去歇息吧,明日里那两个贵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你们呢,我看你最近干的活可要比家里多得多了。”
………………………………
第二十六章 取代之
自打乔萱进了沈信屋里伺候,就再也没回过跟沈步月一起住过的那个大通铺。沈步月几次到正厅里伺候饭食,几乎每次都能看见她,低眉顺眼的在一旁为沈信布菜倒茶,虽然做的还是下人的活儿,但看沈信满眼依赖信任便知道她如今绝不是一个使唤丫头那般简单了。
听说沈信如今的衣食住行都是乔萱亲力亲为,毕竟是穷苦人家送来做婢女的女子,乔萱伺候起人来自然比那些千金小姐家出身的嫔妃更能讨沈信欢心。加之身在宫外,没有那许多束缚,沈信与乔萱几乎形影不离,连那两个一时间宠爱无双的贵人都不怎么见面了。
本来是等着能凭着这次随行出巡在沈信面前好好争一争位分,如今却一个不注意演变成了如此境况,这两个贵人每日气得恨不得将杨府闹翻,只不过乔萱把沈信伺候的舒舒服服,她们一时间见不到面,说要撒泼上面总还有陈南华和于月景顶着,容不得她们做出什么事情来。既然是心气难平,又向上发不出来,便只好变着法儿的折腾杨府那几个伺候的丫头家丁们。郑弘轩因为刚进府没什么人缘,这种别人避之不及的活儿便都落在了他的头上,是以每天都被那两个贵人折腾的没有个空闲时候。
比起郑弘轩来,沈步月这日子可算是过的太过闲散了。既然被指到了翠竹居,又跟临时的主子楚云深有了那层关系的交涉,端茶倒水的活儿自然用不着她来做。以前就算是不干活,还要跟着嬷嬷学习端茶倒水等诸多礼仪,如今却只用按时到翠竹居报道,然后在楚云深注意不到的时候偷偷溜走就好。
反正楚云深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只做不知。不过沈步月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毕竟她只要在沈相月与楚云深相见的时候相伴在侧就好,至于时时呆在翠竹居听凭楚云深调遣,那是真使唤丫头才要做的事情。
更何况昨夜里出了那样一出戏,沈步月还得去盯盯碧桃,才好知道自己的发簪到底掉到了什么人手里。
与沈步月猜测的没有多少出入,上午嬷嬷的课程教授才过了一半,碧桃便借故从后院跑到了前院,没有在别的地方过多停留,直直的便朝一个地方去了,在拐进一个角门之后便停下了,时不时竖起耳朵来听听动静或整理一下妆容,那样子仿佛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果真,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角门东边便传来了有些熟悉的脚步声,沈步月往暗处又挪了几步,屏住呼吸继续等着。
快到近前时碧桃也发觉了脚步声,最后收拾了收拾自己,忙矮下身子在地上寻觅起来,仿佛是刚刚丢了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也急切了起来。
不到一刻,沈相宁从圆形拱门后面拐了进来,行色匆匆,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碧桃正巧蹲在路中央,挡了他的路,他停了步子,没仔细看便没什么好声气的道:“青天白日的在路中央做什么?不知道妨碍别人走路了吗?还不快让开?”
碧桃本来是背对着沈相宁的,听见他的声音后似乎被吓了一跳,迅速转过身后先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沈相宁,这才慌慌张张的跪了下去,口中语无伦次的道:“公公子恕罪,奴婢是,奴婢叫碧桃,因掉了东西才在这里找的,没想要冒犯公子,还请公子不要计较。”
沈相宁果然是色中饿鬼投胎,刚才还一副不耐的样子,看见碧桃还算不错的皮相之后,脸色便缓和了不少,甚至听完她的话之后还主动走上了前去弯下腰询问。
“碧桃?这名字倒是蛮好听的。你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竟急成这样?”
碧桃有些害怕的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蒙上水汽,更显的可怜兮兮惹人怜爱:“回公子的话,倒不是什么要紧东西,只是前些日子管家发的一只发簪。不过那东西若是丢了,离开杨府的时候还要赔银子的,是以奴婢才在这里寻找。”
沈相宁原本只是略有兴趣,听见“发簪”两字却变了表情。他神色有些古怪的站直身子,打量了碧桃一会儿,有些犹豫的从腰侧掏出一只红色的簪子来,先是对着碧桃比量了一下,接着问道:“你丢了个什么样子的簪子?”
“只是寻常样式,不过是红色坠子的,应该很是显眼。”
沈相宁有些激动的捏紧了簪子,伸手便将碧桃拉了起来,抬起她的脸细致打量,脸上缓缓笑开:“我说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我可找你许多日子了,小娘子。”
碧桃微红了脸颊任他将自己拉的近,略微挣扎,却只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日是公子?”
“自然是我,你还想是旁人不成?”
沈相宁急色的在碧桃脸上摸来摸去,有些陶醉的眯着眼道:“我便说那日晚上摸着很是滑溜,手上那感觉还总留着呢,今日再摸,果然是一身好皮子。”
碧桃被他的动作闹得脸越来越红,但却只是软了身子,丝毫不再挣扎,嘴角带上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靠在了沈相宁怀里。
端的是郎情妾意的一副春日美景。但目睹这一切的沈步月却脸黑的可以,尤其是在楚云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身后之后。
“沈氏父子倒是有趣,专在后院找相好的。”看了大半场戏的楚云深饶有兴趣的收回目光,来回打量了一番沈步月,有些奇怪的问道:“倒是你怎么脸色不好的样子,难道你心悦这个沈相宁?”
沈步月闻言脸色更加不善,看都没看楚云深一眼便要离开,任凭那家伙在她身后随便乱猜测些什么。
沈相宁这个登徒子那晚到底醉成了什么样子?压根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也敢说什么很是滑溜?还是说抱着个柱子也能让他在手上留着感觉?还一身好皮子?
看来她这个便宜堂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倒是不去写房中术屈才了。
沈步月不奇怪碧桃为何会抛弃那个老实巴交的青哥,毕竟便是已经有心上人的女子会再喜欢上别人的情况也多有之,更何况嫌贫爱富也算不得什么大恶。她也丝毫不介意碧桃顶替了那晚的自己,只是碧桃到底不清楚事情始末,更不知道自己的面目早已经被于月景那边的人看见,若是沈相宁宠爱于她能有沈信宠乔萱那般,按照于月景的心思,她必定会让沈相宁带来见一见,到时候这事情可就有得闹了。
只不过知道簪子被谁捡到便好,以后那些事情也就跟沈步月无关了。
………………………………
第二十七章 在其位
那天之后,碧桃便顺理成章的住进了沈相宁的院落。这样一来,以往的十个人的大通铺就变成了沈步月自己的单独房间。一起留到最后的十个姑娘,一共三个得了贵人眼缘的,居然都在沈步月她们这个大通铺里。乔萱和碧桃都成天见不着人,剩下的那几个人想酸几句也没机会,倒是沈步月每天前院后院的乱跑,还能见到这些昔日“同僚”,因此剩下那七个姑娘明里暗里说的那些话也大多进了沈步月的耳朵。
到底是人言可畏,可能再加一点楚云深给的房间确实比没个隔断的大通铺好太多,沈步月还是决定更像个被贵人选中的幸运儿一样,于是挑了个日子抱着自己的小包裹住进了翠竹居。
偏偏刚收拾好房间就碰见了自己的义务所在。
思忖着好歹如今也算是受了楚云深的恩惠,沈步月决定还是给楚云深加把火,便微微低头行了个礼:“小姐是来找我们家公子吗?”
沈相月着一身玫红轻纱,眼尾处亦以同色胭脂装饰,眉目流转出一半风情一半凌厉,她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下沈步月的屋子,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她:“叫的倒是亲密得很,连我找楚云深做什么你也敢问了?看来楚云深很是宠你啊,竟给你一个下人住这种屋子。”
翠竹居虽也是杨府里面修缮的比较好的别苑之一,但毕竟不是主院,又比较所以没有留出下人房,除了主屋之外便只是几间客房,如今沈步月住的便是离楚云深屋子最近的一间客房。
“蒙公子抬爱,我也是得了小姐恩惠罢了。”
沈步月敛眉垂首,缓缓道出能让沈相月怒火中烧的话。
沈相月听闻这话果真火气上升,本来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听闻此话则是快步走到了沈步月跟前,咬着牙道:“你是什么货色,也不照照镜子,竟敢说与我长得像?一个低贱的乡下丫头罢了,楚云深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言辞是难听了点,不过沈步月只管垂着头装无辜或是可怜,反正她已经听见楚云深快走到门口了。
“小姐恕罪,千错万错都是小叶的错,还请小姐不要迁怒公子,公子心里还是时时想着小姐的,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小姐对公子生气,小叶会过意不去的。”
沈步月算准时机,在楚云深快进门时抬起袖子来掩住眉眼,语气里再加上点哭音,缓缓道出这段话。
这种富家小姐欺负丫头,又被心仪于她的公子撞见的戏码真的演得非常棒了。
“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春晴你过去看看她,别让她这幅样子惹我心烦。”
沈相月话说了一半就被沈步月这种语气给打断了,心中正是不爽,刚转过脸去,没想到就对上了站在门口的楚云深。
看那样子仿佛是站在那里有段时间了。
楚云深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确定那叫春晴的丫头看见了自己,不敢再对沈步月动手,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相月:“沈小姐真是好兴致,有兴致到我这翠竹居的客房里来看看。”
沈相月稍稍被他那副样子吓到,毕竟以前楚云深只会对她蠢兮兮的百般讨好或是色眯眯的盯着她看,如此严肃的面貌倒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她自小便跋扈惯了,愣了一会儿便又恢复了本性。
“怎么?我还不许来你这翠竹居了?我倒是不知,这杨家哪个地方竟是我来不得的?”
楚云深又看她一眼,没再说话,只大步走进屋里将沈步月揽进怀里,低声问道:“小叶,你没事吧?”
沈步月早酝酿好了泫然欲泣的一双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盯着楚云深,便开始装可怜。
“小叶没事,多谢公子关心。小姐只是来找小叶说说话,是小叶不懂规矩,或是言语间对小姐有些冲撞,千错万错都是小叶的错,公子不要生小叶的气。”
沈步月掏出怀里的锦帕来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睛,没想到马上便被楚云深拿了过去仔仔细细的按了按眼角,而后他那声音温柔的几乎让人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楚云深。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好了莫要哭了,你再哭我这心都要被你哭碎了,你成天说这个是你的错那个是你错,我看你最大的错就是不爱惜自己,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沈步月惊得都差点忘了挤眼泪。看来来杨府这一次还真是不虚此行,除了知道了沈相宁是写房中术的人才,还知道了楚云深是写才子佳人话本的人才。
这种话她不信没看过话本的楚云深能说得出来。
“光天化日的,楚云深你未免太不知廉耻了!”旁边沈相月皱眉大吼,一副看不惯的样子:“你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出身,如今跟这么个乡下丫头搞在一起,还如此光明正大的拉拉扯扯,我都替你羞愧!”
楚云深又给沈步月按了按眼角,把她惊得忘了流的眼泪再挤出些来,这才放心的把她护在身后,摆出一副严肃脸来对着沈相月道:“我跟什么人相处全凭自己愿意,若是小姐看不顺眼,大可不来我这翠竹居便是,楚某人可没记得有邀请过小姐来这里。”
大概从小到大没被除了沈信之外的人凶过,沈相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的看起来恨不得把楚云深拉出去打一顿,怔楞了一会儿她才跺脚恨恨的道:“楚云深你竟敢如此对我?!很好,很好!你就跟这个丑兮兮的乡下丫头在一起吧!算我这次瞎了眼才会来你这破烂地方!”
沈步月又装模作样的在楚云深身边赖了一会儿擦眼睛,确定沈相月那些侍从都走了干净才一把推开楚云深,皱眉问他:“你又去招惹沈相月了?”
沈相月可不像是闲着没事会想起他的人。
楚云深把手里的锦帕展开在沈步月跟前晃了晃,看她来抓才松了手,笑答道:“只不过是放了几个孔明灯送了封信罢了,这丫头倒也是真不禁逗。”
………………………………
第二十八章 是何人
“不管怎么逗,若是逗的人有动作了,也请公子告诉我一声,若是再平白无故惹了这大小姐生气,受罪的可只会是我。”
沈步月把皱巴巴的锦帕收进怀里,再皱眉看一眼还在若有所思笑着的楚云深。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受罪?连这样的屋子都让你住了,自然是对你宠爱颇深了的。再宠爱几分便要像沈氏父子一般迎你进主屋了。”
楚云深似乎是忽然回了神,静默了半响才回答了沈步月的问题。
只不过沈步月早就跟郑弘轩呆惯了,对于这种言语上的角力没心思,只抬了眼睛再看了看楚云深:“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刚刚搬过来,我还要收拾收拾屋子。”
“你收拾你的便是,我又不会帮你。”
楚云深好以整暇的在屋里寻了个地方坐下了,倒是真没了要走的意思,还一脸大方的示意沈步月可以随意活动不用在意他。
沈步月腹诽了一句也不知道晋国的人是不是都这副流氓习性,但如此境况,只好先绕到楚云深的另一边坐着,等着他说话。
果真她刚坐下没多久,楚云深便顶着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凑近了些:“听说跟你同住的一个姑娘日前进了沈相宁的屋里伺候?你们这个屋子里可真是有福气。”
沈步月冷笑一声:“只是有福气吗?不应该是我们三个不知道从哪里寻得了魅惑男人的功夫,互相传授,盯准了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巴结上去吗?”
同屋的三个人都进了前院伺候,剩下的那几个姑娘几乎嫉妒的发疯,凑在一起抱怨的时候,什么下流肮脏的话也说得出来,有好几次甚至故意当着沈步月的面高声说些下作的话,她说的只不过是其中很少几句她能说出口的,更多的肮脏的话她只要想想便令人皱眉。
楚云深的脸色微微变化,片刻后道:“我可是听说那姑娘是冒充了你顶替过去的。”
沈步月有些惊异他竟然会关心这些事情,但转念一想,应该是跟他自身有所关联,便老老实实回答了:“我既然已经到了翠竹居伺候,何必还要再去沈相宁身边?碧桃若是喜欢便由得她去,能到沈相宁身边不难,难得是如何在沈相宁身边留下,日后如何还要看她造化,也不是借了这次的风便能一直留在枝头了。”
“到了翠竹居,为何不能再去沈相宁身边?”楚云深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沈步月已经有些适应他这种对莫名其妙的地方感兴趣的毛病,随口答道:“沈相宁自然不如你给的钱多的,十两银子外加一个金元宝不是?”
“若是沈相宁带你回去,你能拿到的可不止这些了。”
“此次我为钱财,不为良缘。公子可问够了?”一想到自己跟沈相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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