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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秘闻:夫人要搞美容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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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把薛凝悠给我抓住!盗窃二小姐的步摇,罪证确凿!”大约半个小时后,刘姨娘手里拿着一对步摇站在门口,虽是严喝,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做足了小人得志的样子。

    “谁敢!”薛凝悠依然没有起身,她扔掉手里花茎已经软下去的残花,嘴角抿着一抹笑看着朝她冲过来的小厮们,“这是本大小姐的院子,在这里还敢放肆?!”

    薛凝悠声音不高,却有着十足的震慑力,生生压住了那些原本冲冲而来的小厮们。

    “姨娘不妨说说,这步摇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薛凝悠不疾不徐地起身,缓缓走进了房内,经过刘姨娘时略微停顿,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我的房里多了步摇我怎的不知?还请姨娘让我明白明白。”

    刘姨娘暗了暗眸子,随着薛凝悠进了房内,尾随进来的还有薛芷晴。

    “在你的妆奁最底部的夹层里。”薛芷晴心直口快,只想赶紧定薛凝悠的罪,甚至恨不得立刻将薛凝悠架起来扔出将军府。

    薛芷晴的话让刘姨娘心里一惊,她轻轻皱了皱眉头,但薛芷晴话已出口,薛凝悠也已经听到了。

    薛凝悠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者母女二人的互动,刘姨娘的表情变化自然没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我屋里被你们弄成这样,刘姨娘,你说的话还记得吧?”薛凝悠看着屋里的狼藉冷冷笑出了声音。

    “笑话!”刘姨娘轻蔑地看了薛凝悠一眼,继续道,“我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有什么赔不起的,只不过,这用不用赔,还不好说。”

    “女主人?”薛凝悠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音,“那父亲为何不把你提为正室?”

    薛凝悠这话算是狠狠戳中了刘姨娘的痛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薛凝悠的娘亲死了那么多年,她的位分依然是个姨娘。

    “住嘴!”刘姨娘恼羞成怒,扬手就想要打薛凝悠的耳光。

    薛凝悠反应很快,迅速侧身躲过,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顺带拂下了案几上的一个价值连城的青玉花樽。

    “呀!花樽!”薛凝悠惊叫一声,随后蹲下了身子,佯装心疼地抚摸着地上的碎片,“怎么办,这可是爹爹专门留给我娘亲的。”

    薛凝悠说完站了起来瞪着刘姨娘,声音似带了些哽咽:“姨娘,你不待见我可以,为何要砸了这花樽?!”

    “你胡说!”刘姨娘有些慌乱,她何尝不知这花樽价值连城?她方才还专门吩咐那些小厮不要动这个花樽,“明明是你自己推下来的,休想污蔑我!”
………………………………

第八章 反搜查

    “吵什么!”一个阴沉有力的男声传了进来,剑拔弩张的刘姨娘瞬间安静下来,变得恭恭敬敬。

    薛令义一进院门就惊住了,他没想到薛凝悠所居住的地方这么简陋,而当他踏进正殿的门,看到破碎的青玉花樽和满地的狼藉的时候,火气愈发大。“刘姨娘,让你带人来搜查,不是来拆院子。”

    看见薛令义一进来就对自己的娘亲兴师问罪,薛芷晴不乐意了,就在她准备向薛令义哭诉装可怜的时候,薛凝悠先发制人开口了。

    “请父亲为女儿做主!”薛凝悠说着就直直跪了下去,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薛令义,“刘姨娘说要搜查,女儿也觉事关重大,便没有拦着,谁知屋里就成了这样,还有……娘亲的花樽。”薛凝悠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就落了下来。

    “你的脸怎么了?”薛令义看着薛凝悠有些红肿的脸,皱眉问道,眼尾的厉光不动声色地从刘姨娘和薛芷晴脸上扫过。

    薛凝悠淡淡地看了一眼薛芷晴,随后道:“无事,只不过是芷晴庶妹无意中伤到我了。”

    “无意?哼!”薛令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庶女以下犯上,怎还了得?“大胆!敢对你嫡姐动手!”

    薛芷晴万万没有想到薛凝悠还留了这一手,但看着她脸上的红肿也无可辩驳,只能不断哭诉“芷晴没有动手,芷晴也不知道她的脸是怎么伤的。”

    薛令义皱着眉头看了薛芷晴好一会儿,大约是被她哭的心烦,便问起了双鸾琉璃步摇的事。“大费周章地要搜查,找到没有?”

    “回父亲,找到了!”一听薛令义问这个,薛芷晴立刻打起了精神,从刘姨娘手里拿过步摇,呈在了薛令义面前,“在嫡姐的妆奁里找见的。”

    薛令义看着步摇,一言不发,面色越来越阴沉。

    “事关重大,我们的家规又定之甚严,还请家主定夺。”刘姨娘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嘴角轻轻勾了勾。

    “这是假的!”薛凝悠定定心神站了起来,声音坚定,有着不容人质疑的力量。

    “放肆!敢说御赐之于是假的!”刘姨娘一瞬间乱了阵脚,但又很快稳定下来,“薛凝悠,你可知你已酿成大错?”

    “姨娘那么激动做什么?”薛凝悠很快看出了破绽,心里更加有了底气,“御赐之物被薛芷晴弄丢,这件事情必定不可传出去,不过倒也不必请鉴师来,我自有方法可以证明。”

    薛令义狐疑地看着薛凝悠,他感觉这件事有蹊跷,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薛凝悠偷步摇的动机在哪。

    “姨娘和芷晴庶妹已经搜了一遍了,自然是尽了全力,那么接下来该我搜了,说不定我就能在某些你们错过的地方将真的步摇找回来。”薛凝悠提起一抹自信的笑,眸光闪烁地看着薛令义。

    薛令义没有说话,自顾坐到了主位上,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那便请姨娘和芷晴庶妹在此侯着,凝悠很快便回。”薛凝悠说完便甩袖带着一众人出了院子。

    刘姨娘和薛芷晴脸色极差,想要阻拦却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祈祷。

    薛凝悠没有犹豫,直直进了刘姨娘和薛芷晴的屋里,开始命人翻箱倒柜地找二人的妆奁。她敢肯定,刘姨娘和薛芷晴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断然不敢拿真的御赐之物栽赃别人。况且,薛芷晴似乎已经说漏嘴了。而她等到薛令义过来才开始要求搜查,就是想借助薛令义之手看住那母女俩,防止再生什么变数。

    那些人在找着,薛凝悠缓缓在刘姨娘的房中踱步,她知道刘姨娘肯定把妆奁藏在很隐秘的地方。

    薛凝悠根据以往自己看过的所有电视剧和小说里的情节,顺着墙壁慢慢观察着,并且不时地用手敲敲。然而,薛凝悠沿着所有的墙壁走完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在薛凝悠准备放弃另寻一处的时候,她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在墙的另一边!

    薛凝悠迅速作出了判断,又重新沿着墙走了一次,并且不断敲打着,发现在最最靠近刘姨娘床榻不足半平方米的墙壁处是空心的,这就意味着刘姨娘床榻紧靠着的墙壁都是空心的。

    “去!找找这个空心墙壁后面的入口在哪!”薛凝悠厉喝一声,她隐隐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几个小厮得了命令,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应了一声下去搜寻了。而薛凝悠一直在房内敲击着墙壁,试图与另一侧的人沟通,但可能是另一侧的人太过虚弱,声音太过弱小,导致薛凝悠不得不用耳朵死死贴住墙壁,用心地听着。

    “救……救…我!”在反复多次的沟通中,薛凝悠终于听清楚了其中一句,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妆奁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一定是被藏在很隐秘的地方,而墙后的密室,是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你听着,我能救你出去,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所在的密室的入口在哪里!”薛凝悠咬字清晰,一字一句分外有力,同时她听那边的声音听得更加仔细。

    “将军府后偏门……南至北……第三棵大榕树……树洞……”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薛凝悠屏气凝神,依然可以听的清楚。

    “回大小姐,没有找到。”几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向薛凝悠禀报。

    “在这待着!”薛凝悠没有理会他们几个,直直跑了出去。她按照原主脑子里的印象,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人所说的地方。

    从南至北的第三棵榕树是将军府周围最古老的一颗树,树前灌木丛生,花草遍地,将榕树下面的树洞包围得严严实实,若不靠近榕树仔细寻找根本发觉不到。

    薛凝悠弯腰扒拉着面前的灌木丛,终于找到了树洞的入口。洞里一片漆黑,薛凝悠咬咬牙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你在哪?”薛凝悠一边摸索着前进,一边大声询问着树洞里的人。

    整个暗道十分空旷,薛凝悠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也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回声,但无论她再怎么问,都再也没有声音回应。

    一片死气沉沉,就好像之前那个人的声音是薛凝悠的幻听一样。

    薛凝悠皱着眉头,顺着暗道来到了一个四面石壁的空间里。四面墙上都有燃烧着的火把,应该是经常有人过来。

    而薛凝悠发现,洞口正对着的墙壁上有两扇门,其中一扇门紧闭,另一扇打开了一半。
………………………………

第九章 真相

    没有犹豫,薛凝悠推开了那扇半开的门,发现在了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碧玉。

    “碧玉!”薛凝悠的脑袋突然尖锐地痛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这个名字,紧接着,一大片记忆朝着她涌来。

    薛凝悠也很快想起来,眼前的人就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并一直照顾她的碧玉,忠心耿耿,却有一日突然被刘姨娘告知暴毙。

    “你真的没死!”看着眼前的人,薛凝悠心里五味杂陈,心痛夹杂着委屈吞噬着她的心,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原主积压在她心里的感情。

    “转一下……左边第一个……火把,那扇……门……会开……步摇……”,碧玉艰难地咧着嘴笑了笑,随后便晕了过去。

    薛凝悠惊了一下,想要唤醒碧玉,却发现她浑身是伤,并且好多伤口已经腐烂化脓,她的身上也是滚烫不已。

    薛凝悠抱着碧玉,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她比自己受苦还要恨,她的愤恨加上原主的怨气,让她想要发泄。

    她按照碧玉的指示很快打开了另一扇门,果然在门后角落里找到了薛芷晴的妆奁,妆奁最下面一格被上了锁。

    薛凝悠冷冷一笑,用一只胳膊将妆奁抱在怀里,另一只胳膊架起了碧玉。

    “碧玉,我不会再让你出事!”薛凝悠喃喃自语一句,架着碧玉出了树洞。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碧玉的体温越来越高,也能听到碧玉朦胧地唤着她的名字。

    “叫所有府医来我的院子!”进了将军府大门,薛凝悠吼地歇斯底里,震慑了不少的丫鬟小厮。她脸色铁青,架着碧玉,脚下生风,浑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所看见的下人纷纷低头让道。

    “刘姨娘,您够狠的。”薛凝悠进门用凌厉的目光扫了面色灰黄的刘姨娘一眼,将妆奁放在了桌上,又将碧玉扶回了内室。

    一众府医很快便来了,为首的进了内室查看碧玉的伤势。

    薛令义的面色也愈发阴沉,他隐隐约约可以知道什么。

    “一个贱婢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薛芷晴极度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但眼里的心虚怎么也盖不住。

    “在你眼里,只有你和你娘亲的命是命对吗?!”薛凝悠冷着脸从内室里出来,紧紧捏住了拳头,朝着薛芷晴和刘姨娘有些咬牙切齿,“你们害死我娘亲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午夜梦回不会梦魇缠身吗?!”

    薛凝悠声音越来越大,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镇住了薛芷晴和刘姨娘,她们都知道薛凝悠有些功夫在身上,现在这种局面,实在不好和她硬碰硬。

    “凝悠,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姨娘换了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语气柔软,就好像之前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的确有误会!”薛凝悠冷冷一笑,将桌上的妆奁递到了薛芷晴的面前,“不过只要芷晴庶妹打开这个妆奁的最下面一层,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

    薛凝悠捧着妆奁,笑得荼毒又灿烂。

    薛芷晴看到妆奁脸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姨娘,但薛令义也在场,任凭刘姨娘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节外生枝。

    “我凭什么要打开?”薛芷晴没有伸手接,反而将头扭到了一边。

    “因为你不敢,你做贼心虚。”薛凝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她举起妆奁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妆奁顿时四分五裂,金银头饰撒落了一地,其中就包括那对双鸾琉璃步摇。

    “薛凝悠你做什么?!”薛芷晴被薛凝悠的这一举动吓到了,同时也很心疼,因为那个妆奁是刘姨娘专命巧匠用上好的锦檀做的,全京城也恐只有这一个。

    薛凝悠冷冷瞥了薛芷晴一眼,并没有说话,而后将刘姨娘搜出来的步摇和那对真的步摇也扔在了地上。

    “去院里搬一块打石头来。”薛凝悠朝着身后的小厮命令到。

    小厮看了看薛令义,发现他并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才两个人一起出去搬了块石头回来。

    “给我砸!”薛凝悠坐下来舒了一口气,气定神闲地吩咐着小厮。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御赐之物!”刘姨娘大吃一惊,立刻严词阻止,若是双鸾琉璃步摇被毁,那么只怕她和薛芷晴再也没有好日子过。

    “给我砸!”薛凝悠重重放下茶杯,用眼神示意着小厮。

    而薛令义始终没有说话,就相当于是默认。

    最终,两个小厮咬咬牙,搬起那块大石头朝着两对步摇狠狠砸了下去。

    薛凝悠勾唇一笑,让小厮搬走了石头。

    石头下的情况与薛凝悠想的一模一样――御赐的步摇完好无损,而被搜出来的步摇却已变形扭曲全然不复原来的样子。

    “误会到底是怎样的,我想父亲大人很清楚了,一切都是刘姨娘和芷晴庶妹自导自演,妄图栽赃陷害凝悠,还请父亲大人为凝悠做主。”薛凝悠眼里的光芒开始闪烁,这一出闹下来,小错加大错,够这母女俩好受一阵子的了。

    “冤枉!”薛芷晴和刘姨娘同时跪了下去,刘姨娘带着哭腔言辞恳切道,“家主明察,是为芷晴梳妆的丫鬟说的步摇丢了,妾身和芷晴后来也确实寻不到妆奁,妾身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姨娘刚刚说完,就有一个小婢女哭着颤颤巍巍地跪下认了罪。

    “是薛凝悠!一定是薛凝悠自己藏了妆奁,又做出这件事来陷害我们!父亲,您要明察!”薛芷晴指着薛凝悠,也哭的梨花带雨。

    “薛芷晴,如果你再聪明那么一点,也许今天跪在这里哭的就真的是我。”薛凝悠冷笑几声,继续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碧玉的事情,我是在将军府后偏门的一个暗道里寻到碧玉的,暗道通向哪儿,我想你和刘姨娘应该再清楚不过!”

    说到碧玉,薛芷晴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刘姨娘,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碧玉死了?你又为什么要把她折磨成那个样子?为了顶替我娘的位置,你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薛凝悠的眸色暗沉了下去,随后朝着内室喊道,“救不了碧玉,你们全都陪葬!”

    “碧玉她冲撞了我!我身为这府里的姨娘,难道连处罚一个婢女的权利都没有吗?!”刘姨娘说话明晚没有底气,但依然在为自己争辩。

    “那你大可以杀了她啊!”薛凝悠咆哮出了声音,“用这样的手段让她生不如死,你够狠!”

    刘姨娘瘫坐在地上,不再说话,也不敢再和薛凝悠对视。

    “刘姨娘,你太让我失望了。”薛令义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沧桑,“我以为你会恪守本分,没想到你的妒忌心如此之重,竟如此心狠手辣。”

    刘姨娘和薛芷晴都垂下了头,不再狡辩半分,她们知道乾坤已定,无力回天。

    “凝悠是嫡小姐,却没想到被你安排住在这个地方。苛待嫡长女,这是其一;现在又和自己的女儿闹了这么一出,栽赃陷害凝悠,这是其二;私自囚禁凝悠的婢女并施以折磨,心胸狭隘又狠毒,这是其三。”薛令义将目光放在了地上,声音平静地让人压抑,“刘姨娘,我不会把你扶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薛凝悠永远是将军府的嫡长女。自此以后,凝悠搬去正院的长安阁去住,你和芷晴去西阁,府中的事物也暂交由凝悠处理,你和芷晴这几日就去佛堂好好反思反思,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薛令义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薛凝悠,甩袖出去了。

    刘姨娘和薛芷晴也停止了哭泣,一切吵闹在一瞬间归于寂静。

    薛凝悠笑着坐下,悠悠地倒了一杯茶,良久轻声道:“刘姨娘,薛芷晴,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何况,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薛凝悠了。”

    “你别得意,不过就是去佛堂思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薛芷晴站起身子直直走到薛凝悠面前,杏眼圆睁,声音不大却咬牙切齿。

    “你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刘姨娘的掌家权可没了。”薛凝悠不疾不徐地放下杯子,毫不避讳地对上薛芷晴的眸子,笑意盈然,“现在这个家里,谁是主子,很明显。”

    “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别得意太早!我能弄死你娘,就能弄死你!”刘姨娘恶毒的嘴脸终于完完全全露了出来,字句逼仄,“再怎么说,我也是京城首富的千金,这下得意恐怕太早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夺了您的掌家权,啧……”薛凝悠没有再说下去,她瞥了瞥四周的狼藉,而后道,“您之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吧?我这里损坏了这么多东西,您看着办。现在我要转院子了,这些东西就不必原模原样的还回来了,您给钱就行。您失了权力,可别再失了姨娘的身份了吧?”

    “我看你是穷怕了吧?”刘姨娘暗自咬咬牙根,面上却挤出了一抹笑,“该赔多少你自己算好,这点东西,赔的起。”

    “这些小东西好说,那个青玉花樽……”薛凝悠的笑容更加灿烂,趁火打劫,刘姨娘会,她也会。“算了吧,回头我一道儿写给您。”

    “你别欺人太甚!”刘姨娘恨恨一句,盯着薛凝悠看了良久,随后拉着薛芷晴打算离开。

    “等等!”薛凝悠放下茶杯,勾唇莞尔道,“这里这么乱,碧玉又没醒,所以凝悠斗胆向刘姨娘借一下您身边的青荷来帮忙打扫一下。”
………………………………

第十章 再起争端

    刘姨娘的脸色更加暗沉,但是她不想再将事情放大,便压下怒气应下了。“青荷!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帮大小姐打扫打扫。”刘姨娘咬重了几个字,随后便带着薛芷晴拂袖而去。

    “是,夫人。”青荷虽满心不愿意,却也听懂了刘姨娘的弦外之音,加之不能拂了主子的意思,便应下了,“还请大小姐移步,奴婢带着小丫头婆子打扫就好。”

    “碧玉在里面,若她醒了就唤我一声。”薛凝悠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青荷一眼,而后就出去了,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大门口,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她知道青荷不会那么老实。

    “主子可吩咐了,都用点心思!”薛凝悠坐定没多久,屋里就传来青荷颐气指使的声音。

    还真是和那母女俩一个德行!薛凝悠嘲讽地笑了笑。

    果然,没过一会儿,薛凝悠就嗅到了尘土飞扬的味道,她不禁拿袖子捂了捂鼻子。碧玉依旧在里面没醒,任凭他们闹下去必定会出事。

    薛凝悠皱皱眉头,唤了几个婆子一人端了一盆水,踏进正殿就朝着几个人泼了过去。

    青荷躲闪的快,只是湿了衣袖,其他几个婆子却几乎湿透了。

    “大小姐,您这是何意?!”青荷扬起下巴甩甩袖子,颇有些委屈地看着薛凝悠。

    “看你们太累,帮帮你们,要不然这屋里尘土飞扬的,对你们也不好,不用谢。”薛凝悠说完就坐在了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众人,“继续。”

    青荷明白薛凝悠是什么意思,虽吃了瘪,却也不敢再与薛凝悠计较什么。其他几个婆子也变得小心翼翼,也更勤快了些。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响声,所有人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薛凝悠。

    “哎呀,不小心摔了杯子,还请青荷姑娘帮忙清理一下。”薛凝悠故作惊讶,实际上就是想整整这个自以为是的婢女。

    青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薛凝悠在针对她,她皱了皱眉头没有过去,冲着一个婆子道:“没听见大小姐说要收拾地上的杯子碎片吗?在这杵着干嘛?”

    “我叫的是青荷。”薛凝悠轻描淡写,阻止了要上前来的婆子,“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儿,碎片有青荷来处理。”

    “大小姐!您可别欺人太甚!”青荷终于忍不住了,嚷嚷道,“我是刘姨娘身旁的一等婢女,不用做这些粗活,这本来就不是刘姨娘的院子,我又凭什么要收拾这些?”

    “那你说谁是主子?”薛凝悠笑吟吟一句话堵住了青荷,“刘姨娘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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