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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汉神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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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参当胸一掌,震退樊哙,但是,这些醉汉全无理智章法,乱咬乱抓,曹参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寻思,若被打到群殴,可就吃大亏了,俗话说,天子尚避醉汉,自己也不能吃眼前亏啊,待他们酒醒了,再作理论。便一闪腾挪,脱身就走,回过头来,凶狠道:“你们且记住,老爷不陪你们玩。”拔腿就跑。刘季一伙正在兴头上,那肯放过他,都去地上摸石头土坷垃抛来。全然不顾曹参死活,曹参一看不妙,亡命狂奔,后面刘季一伙穷追不舍,大叫要砸死人才罢。
曹参这一跑,性质变了,变成了逃命,那自然是两耳风声呼呼,眼前所有的参照物都拉成一条条直线,慌不择路,自己也弄不清跑去了哪儿,反正是要脱离这些货——酒鬼们越远越好。可是,两耳还是刘季他们的嚣叫,自己倒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暗叫,他娘的这样下去不被群殴死,也得累死,这哪是办法啊。突然,他眼见得前面是一家小院,朱墙碧瓦,玲珑花窗,可以窥见里面文竹敲韵,花树扶风,眼见得院门半开,兰草掩映,便一头扎了进去,反手闩上门,觅一处花草葳蕤的假山之旁,深深躲藏,将那些紫藤草叶扯过来盖住自己,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得墙外人声渐近,足音震地,樊哙大叫:“这竖子跑得可快了,一时不见了影踪。”且说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渐渐远了。可是,曹参哪敢造次,只是不出来,恐怕刘季他们使诈,一动也不敢动。
曹参眼见得暮色苍茫,一轮满月初上,霜华泄地,这园中花木竹兰,倩影墨痕,如诗如画,料想刘季他们已经走了,不走也差不多酒醒了,酒醒了就行,待到天明,自己可是大秦命官,与你们那帮孙子慢慢秋后算账,有你们好受的。心里大骂,刘季这帮竖子,***好能追啊,没想到老子更能跑,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跑到谁家院子里了,千万不要让人逮了,那可是私闯民宅,就是做贼啊。积极爬出来,蹑手蹑脚去找那门好走人,可是,那门哪去了?不对啊?怎么大门没有了呢?全是院墙花窗。曹参一手拍额,道:“没门了,没有门,这儿的人怎么进来?更不对啊,没有门我是怎么进来的?那么那门又到哪儿去了呢?难道门自己会走?我看这事儿邪乎,不是那门,而是纳闷,再找找。”曹参顺着院墙一路寻觅,全是似曾相识一般的院墙,院门不见了,明明刚才是自己夺门而入,闩上门再去躲起来的,莫非自己是遇鬼了不成?什么野狐修、木魅影,黄鼬小仙有法门,迷上自己了?想到这儿,曹参可就有点怕了,找得更急了,世界上所有的事儿越急越乱越不成,曹参硬是找不着门,尿可是急出来了。
正在手足无措之时,忽然看到有烛火灯笼从远处移来,依稀听得人语,道是:“大家小心点,不要让园子进了蟊贼。”曹参心里对号入坑,寻思这不是在剑指自己吗?不行,这样浑身全是嘴也解释不清,还是先躲起来,避开这些人,再静悄悄找门偷偷回家吧。自叹今日可是倒霉到家了,没事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闲逛干嘛,真是自找的,可恨刘季那帮人作祟,出去了须要弄死他们不可。曹参心里想着,该藏哪儿呢?眼前就有一株老桑树,亭亭华盖,阴翳了半片天,敏捷手脚,噌噌上去,坐在枝叶繁茂的树杈上,稳稳当当,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一泡尿未撒,只得忍着。
须臾,月色之下,那些人来到近前,曹参俯瞰,可是呆了,这可是神仙眷侣啊?正所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当瑶池月下逢。来者可是一个袅袅娜娜的神仙女儿,身着如雾轻纱。头插芍药,旁边是一个画里才有的小侍女,双丫巧丽,打着琉璃彩纱灯。跟着是一位中年男子,深衣华丽,长剑在腰,但是眼神犀利,官威不小,可巧了,他们就坐下来在曹参藏身的大桑树之下,树荫下的白石桌凳之上叙话,这可是急了曹参了。
汉子道:“兰芷妹妹,你就真不懂大哥的心吗?大哥年已四十有余,到如今还是独身一人,到底为了什么?是大哥没有表白好?还是你假装不懂?大哥当年在大将军王翦、蒙武麾下,灭楚之战,和楚将项燕大战七日七夜于寿春,建功立业,累官将军,封东陵候,而大哥召平我平生无二色,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亲热,为什么?”兰芷盈盈莞尔道:“大哥,小妹不知道你为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大哥,我从小是你带大的,只知道兄妹之情,不觉得有其他,请大哥不要执念,找个好女儿成了家吧。”召平且怒且叹息道:“我当初把你从天槎(ufo)抱出来的的时候,我就怀疑你非人类,你不会有人类一样的情感,你是天外来的。唉,孽缘啊,遥想当年,我在燕国辽东海滨那个天槎见到了你,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毕生所爱,而现在······”兰芷道:“是啊,随着我的长大,我的脑子里收到了我的母星传来的生物信息,我是从星际来的,我是大金人星球来的孩子,可是我也是人,外星球的人,我有****,这是宇宙的密码,是和智能生物与生俱来的本性。但是,有缘结为夫妇,这是宇宙大一样的道理,大哥,你难道就不懂吗?不要逼我了。”召平激动,双眼渐渐红湿,道:“我逼你?这么多年来,我养着你,有过不轨吗?是我傻!今夜我就要逼你一回,上苍在上,那样我是爱你,无法抗拒的爱你,既然这般有过错,我召平可以领死去。”说完冲上去。侍女惊叫一声,曹参在树上也是将胆提到嗓子眼里了,怎么自己又碰上不该碰上的事情了,眼见得这仙女儿······自己该怎么办?可是,一幅自己生死几度也想不到的灵幻事儿发生了。
曹参听到了召平惊骇的呼叫声,仿佛他不是一个将军,而是一个学步的娃娃,曹参心想有那么恐怖吗?这东陵候阁下,一看不打紧,自己也要疯了,原来,一切不见了,连自己藏身的大桑树,自己呢,没有了,只是精神的超炫状态置身在一个超维度里,可以看,可以听,而且一切都是用上帝的视野。
眼下面是碧漫漫一片大海,无边无际,在阳光下浪涛起伏,而召平坐在一座只有仅仅容他一人的岛屿之上,背靠一颗椰子树,这确切地说,不叫岛屿,而是切切实实只有一两个洗澡盆那么大的陆地,不要以为这是幻象,每一次海浪都是真真切切拍打在召平身上,海水淋湿了他的衣服,顺着脸颊往下淌。海面上出现了大鲨鱼的背鳍,刀一样划水过来;一只大鳐鱼跃出水面,巨大的侧鳍拍打着海面,发出轰隆的巨声,所有的一切都向召平冲了过来。召平紧紧抱着椰子树,他崩溃了,大声呐喊:“兰芷,不要了,不要了······”
一切都没有了,只有园子、月色、花树,还有一身海水,湿漉漉的召平,召平一点办法都没有,唯有转身狼狈地走了,撂下一串话:“我不会放弃的你的,兰芷,除非我死了,否则还有下次、下次、下下次······”兰芷已经禅定,无嗔无嬉,就是一个白玉娃娃,坐在白石之上。当然,对曹参而言,这将只是童话的刚刚开始,现在从花园的花树茂密的树叶中间飞来了无数的小巧的城堡,那些城堡绝对的人间没有,它是外星星际来的建筑工艺品,玲珑剔透,你可以有一万种想象它是什么,就是什么,秦汉的台阁式、唐宋的亭榭式、哥特的穹顶式、拜占庭的葱头顶式、巴洛克式、蚂蚁蚁丘,蜜蜂蜂房,无穷无尽······每一个小小城堡在冒出绿灯,灿烂的绿,鲜明的绿,熠熠生光的绿灯,紧接着放飞了无数的萤火虫萤光,好比流星如雨,好比萤火的瀑布,流动的光焰划开墨蓝色的夜幕,展开不计其数的焰火花,朵朵簇簇。冒出来的是跳舞的青蛙、刺猬、猫头鹰······欢呼的白兔子,用童音悦耳的大叫:“兰芷妹妹,兰芷妹妹······
兰芷缓缓退去如烟如雾的轻纱,她的遍体都是馥郁的兰草,那芳草的幽香,汹涌而出,迷醉了世界的一切,她就是洪荒的仙子,是童话、是灵幻、是山鬼······曹参迷醉了。等他回过神来,伊人已去,只留下冲天的芳草兰香,曹参赶紧滑下树来,看见月色中有一物熠熠生辉,才看清楚是那美女留下来的贴身玉佩,赶紧俯身捡起来,细细嗅爵,那芳草女子的体香,浓烈好比醇酒,弄得曹参神魂不守,好生惆怅,自己拿不定主意是等她还她,还是拿走做个伊人幽梦的终生记忆。不过,夜已深沉,月色渐渐西斜,自己就不打算找院门了,看到有一颗紫藤树顺势长在院墙上,就决定顺着爬上院墙,跳墙而去。想到就做,曹参攀援紫藤,上了院墙,暗自庆幸总算逃脱了,就在这时,院里一声响亮,火光烛天,那个东陵候召平手执明晃晃的斩刀,很叫:“敢闯我东陵候府邸,真是活腻了,拿下私闯民宅的蟊贼!”
曹参被众军卒拖了下墙,大声表白:“我不是贼,我只是路过误闯进来的。”召平冷哼一声,道:“本将军岂能有耐心听蟊贼诡辩,去司命那儿讲吧。”扬起斩刀对着曹参砍去,这真是横祸天降,曹参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闭上眼睛在心里暗叫:“谁料到我曹参一生还没正式开始,就屈死在这不明不白的地儿,不明不白的事儿之上,唉,天命也,不认也难啊。”正在曹参闭上双眼等那送上黄泉的那一刀时,大门外响起了擂鼓一样的敲门声和震天呐喊,曹参瞪眼一看,这会儿大门回来了,不就是在哪儿吗?看来自己死一下也有人打扰。死得不安宁,真是令人无语啊。
召平收了刀,拉开院门,怒吼:“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本侯爷的府邸?”曹参细看,天呐,这不是刘季他们一伙吗?真是冤家路窄,自己遭殃了,还来踹一脚。刘季恭谨答道:“启禀侯爷,在下刘季乃是当地的亭长,这些人都是我手下的啬夫、求盗,正在巡夜,方才发现一个醉汉进了侯爷的院子里,为了确保侯爷一家子的安全,所以贸然来打扰,恳请侯爷宽恕万死之罪。”召平冷冷回答:“多事,我已经拿下这个罪人了,正要一刀砍了他,不需要你们来夹杂,都走了吧,不过,本侯爷也谢诸位费心。”刘季更加恭敬,再拱手道:“小人在公事上不敢怠慢,已经使人上报县里了,至于这边,小人也得问过明白,录下供词,这是小人分内之事。大人朝廷侯爷,自然是睿智奉公,定会垂怜小人们的饭碗衣食,对吧?”话说到这份上,召平想自己处置曹参,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便做个顺水人情,呵呵道:“那好,你们问他去吧。”就将曹参交于刘季,可怜曹参天明时还是管犯人的官员,如今骤然就是阶下囚了,正是世事无常,谁也料不到身后事啊。召平就冷看看刘季怎么问。
谁料到刘季一本正经还没完,对召平道:“东陵侯爷,依照程序,我们得单独去问罪人,你看,你能否回避一下。”召平嗯一声,挥手让刘季他们带走曹参,于是,刘季将曹参带到无人之处,问:“曹参,怎么回事?”曹参恼怒道:“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吗?都是你们这帮孙子造的,还问什么?死就死了。”刘季道:“曹贤弟,先前那是我们酒醉荒唐,我们酒醒都后悔了,现在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的赶紧商榷一下法子,要不可就真死了,你先说过程,没有多少时间了,简洁点。”樊哙他们都一脸肃然,附和点头,曹参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重重提了魔女兰芷,说得大家嘴都合不拢了,刘季摇头道:“我都不怎么相信,这是事实吗?”曹参哀叹道:“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说假话吗?”刘季道:“就算事实,你有什么证据啥的?”这一句提醒,曹参可想起来了,大叫:“有啊,我捡到了她的贴身玉佩,好香的。”说完,从衣怀中掏出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来,大家一起惊叫道:“难怪香气冲天······”刘季突然一拍脑门子,大叫:“好了,我有办法了。”说完就附在曹参耳边耳语了一番,曹参听了跳起来道:“我曹参平生公正,就是死了也不会这么做的,亏你刘季想得出来,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刘季冷笑到道:“你还有平生吗?你还有不义吗?只怕是一刀下去,万事皆空,说你是忠臣良将,没有赴国而死?说你是孝子贤孙,弃亲难养,你死得有什么价值?白死而已。人生还未风云,甘心自杀者,竖子也!”曹参快速的思虑片刻,回道:“好,我听你的,只是这样能行吗?”刘季质问:“请问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没有,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就是万一之希望总比绝望好啊,夫懦夫待毙,强者死争,你不知道吗?”。曹参听后只是默然。
于是,刘季一行来见召平,召平冷冷的问:“都问好了?问完了?那我该动手了。”说完挚刀而起,刘季大叫:“侯爷且慢,这曹参根本就不是贼,他是······令嫒的快婿······”召平一听跳了起来,怒吼:“胡说,我们刚刚从京城来,这园子都是从你们这儿的吕公手里租赁的,人生地不熟,我的······兰芷如何认识他,你在胡说,本侯爷可是不客气了。”刘季道:“侯爷,我们都是朝廷的吏胥,岂敢胡说。曹参,你拿出证据来。”曹参听了,高举玉佩,道:“这是我们互赠的信物,我们早就心心相印,今晚,我们也是相约而来,都是我们的错,未曾禀告岳父大人,你要是不信,可以验证一下是不是令嫒的贴身东西?”召平一听,心中震恐,将斩刀一扔,拿起玉佩细细验证,呐呐道:“还是我亲送的,上面有蓝田玉工细细镂刻的兰芷二字,哪有不是的理儿,兰芷,你好狠啊。竟然背着我私找郎君,兰芷,你出来,出来!!!”
立刻,只听得一女子温婉应道:“大哥,你找兰芷。”便袅袅而出,召平气愤难平,急急惶惶,从地上捡起斩刀,晃悠悠道:“兰芷,你好狠啊,你背着我私找郎君,你来说,是你赠他玉佩,约他来的?还是他在胡说诬陷你,只要是他私自来的,我就给他个一刀两断。”
此时,曹参抬起头来,双眼直直觑定兰芷,坦荡羞赧,已是忘却生死,只知道自己这一生能得见她灵幻飞仙,业已足矣。没想到这一眼,兰芷被看得霞飞笑漾,唇角微微含嗔,点头,陡然道:“大哥休怪,他就是小妹的郎君,是我赠他玉佩,我们相约月下园中的。”
听到这儿,刘季长舒了一口气,连击胸膛,暗暗庆幸,曹参更是如痴如醉,手足无措。但是,召平听到这儿,已是崩溃,手中刀竟然自己掉落,他疯魔一样冷笑道:“好,好啊,你们好,我不是你大哥,从今后我们再无一丝一缕关系,我走,我马上就消失,永远也不想看到你们。”刘季虚假叫道:“原来是侯爷的令妹啊,那她找个如意郎君,你应该高兴才是。”召平恼了,大叫:“我们不是兄妹,我们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说来话长,她是我从燕国辽东海滨,从天外天槎捡来的,她乃是彼宇宙来的······本是我苦苦等大的娘子,是什么兄妹啊?我犯的着给你说那么多吗?一切都是缘空啊,都是你这该死的鸟亭长,参合什么?”刘季肃立,道:“小吏该死,问多了,也没有资格听你讲这些,好在沛公费令马上要赶过来了。”召平怒骂:“来个屁,我马上就走,走的远远的,由你们去好了。兰芷,不是召平无情无义,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爱的人嫁给别人,而且我还要给你送亲,最滑稽的是,还要当成你的大哥,你换位想想,这无异于拿刀戳我的心啊,我只有离开,远远的离开,你保重吧。”说完,仰天大笑大哭出门而去。
兰芷目送他离去,跪地大声嚎啕:“大哥,都怪我,都怪我,你养大我,疼我,可这不是那种夫妇间的情义啊,大哥,别怪小妹无情绝义,你保重吧,小妹一个人得走了。”兰芷站起来要走,曹参登时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刘季捅了他一把,曹参赶紧拦在她面前,双脚一跪,道:“兰芷,人世间男儿跪母之外,不跪二女,我今天跪你了,曹参敬你侠义,救我一命,我跪求你做我妻子,你若应允,曹参终生不二,誓死相守,你要是不允,曹参一生护你不怨。”兰芷放声大哭道:“从此这人间我孤身一人了。”说完,同样跪在曹参面前,刘季一行大声叫好起来,这真是童话仙侣,姻缘天定,大家一见鼓掌击节,飞旋起舞。
捱到翌日天明,吕公过来探视自己的别墅和租客东陵候,一见没了东陵候爷,刘季等将事情讲个大概,吕公且惊且惧,不胜唏嘘,樊哙道:“这事儿倒是完美好事一桩,只是兰芷姑娘失了亲人,无依无靠,去哪儿嫁女?家都没了。”说得兰芷又哭了起来,曹参责问:“你这屠夫,我难道没家吗?”樊哙道:“那不一样,你那是婆家?他没娘家,怎么嫁人?如此草草,可是委屈人家仙女了不是?我虽是个粗人,也觉得不妥,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两起全美。”刘季笑道:“贤弟是个粗人,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说说看。”樊哙一指吕公道:“倒不如让令岳父认她义女,岂不是好?”吕公一听,哈哈大笑,一挑大拇指道:“好主意,我吕公平生喜欢女儿,不怕女儿多,就认了,到不知兰芷姑娘,侯爷之家出来的,看得上我这布衣老儿不?”兰芷正在伤心失去倚靠,瞟一眼吕公,眼神脸孔长得慈善,就过来跪认,叫一声:“爹!”吕公拊掌,道:“老天厚爱,我老吕白白捡个大姑娘,我感戴恩泽。兰芷,从今天起,你的婚事我来操办,曹参要娶你,一定得风光美景抬出我吕府大门。”大家再度叫好,正是花好月圆,十全十美。
樊哙上前又找吕公,道:“我还有一个主意,那更是完美······”刘季一摆手道:“事情都办好了,你再拿主意多余了,别说了。”樊哙变了脸色,道:“就兴你们一个个娶亲成家,我樊哙就要点孤灯啊,问问去,你那吕雉还是我救的?”曹参笑起来,道:“那你说,怎么办?”樊哙道:“我救你们吕家两姐妹的事儿,从没去外边说过。当时,你那小姨子吕媭倒是看上我了,我也没答应,现在,我想答应了,吕公,你一并做了我们的老丈人得了,你看我樊哙孔武有力,你要是老了,我可以驮你夫妇俩老人家赶大集去,怎样?”吕公听了,心花怒放一朵朵,道:“樊哙壮士救我两个女儿,老夫虽是谢过了,但这事儿也不错,只是来得突然,老夫得去问问。”樊哙急了,道:“你去快问,我等着,再说当初吕媭是看上我的,我没答应,现在想好答应了,不就完事了,还要再问,可不是多此一举。”吕公听了哭笑不得,一边夏侯婴道:“樊哙,这婚姻大事又不是买菜,哪有你这种态度的?”樊哙恼了,骂:“闪一边去,守着娘子不知光棍苦,少说话。”吕公笑道:“可巧今天她们姐妹都跟来了,内人也来了,问问就来,其实也快。”樊哙一听,大笑嘲弄夏侯婴道:“天作之合,鱼水之欢,懂不?就这。”
吕公来到内堂,吕雉早迎上来,道:“爹,可是那铜皮人儿来提亲了。”吕公奇道:“你们怎么知道?”吕夫人道:“这两姐妹胆儿大,一直隔开帘儿听着呢,只是我们吕媭不同意了,她说,求他樊哙自傲,今天啊,不依他了,老妇人觉得,多好的人儿,有力,杀个猪杀个狗不求人。”吕媭道:“铜皮人儿,不嫁。”吕雉痛骂妹妹吕媭道:“你这死丫头,当初诅咒你姐嫁个快四十的老男儿,今天可是应了验,你开心了?我可告诉你,姐姐知道你是看上樊哙的,只是使小性子,可是,姐姐我过了门,第一件事儿就去给樊哙提亲,让他成了家,让你空喜欢一场,赶明儿爹给你找个驼背嫁了,那你就发财了,天天往屋子里驮东西口袋啊。”吕媭跳起来就掐,道:“好个阴毒妇人,赶紧去了刘家,”一家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吕雉道:“爹,赶紧,我们还要去认神仙妹妹兰芷呢。”吕公至此心里有数,叫好,去外面请了樊哙。
樊哙一进内堂,吕媭过来就骂:“你这个该死的铜皮人,我以为你死了呢,如此之久也不来,今天怎么就来了,别来啊。”樊哙笑道:“许久才想起来你,莫怪莫怪。”突然他笑了起来,心里道:“这吕媭今天倒是好看了,你说这人吧,只要你爱了她,前面不美看后面,脖子上不美你看下面,总有一块是美的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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