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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新妃:娘子,要听话-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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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回来后她放了一段时间,觉得太好看了,放在房间唯恐别人失手打碎了,就让人带到仓库放着,时间长也就忘了。

    至此真相大白。

    颜修听闻哭笑不得,无奈只能命人打包,自己带着仆从亲自登门将瓶子送过去。

    却没想到,人家根本连门都不让进。

    这大学士是城中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平时一点小事都要记恨半天,如今这种伤了面子的事情,他算是彻底与将军府不共戴天了。

    颜修本就是为了同朝为官的情谊才去赔礼道歉,不想到时候大家闹得太难看,既然大学士如此蹬鼻子上脸,颜修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即打道回府。

    自此,将军府与大学士府的争斗拉开序幕。

    颜笙凝眉,即使时隔多年,再次想起这啼笑皆非的结仇经历,也不知道该笑话大学士小肚鸡肠,还是将军府太过倒霉。

    颜笙将自己的表情一受,对着那人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那人似也没想到颜笙居然如此淡定,甚至没表现出一丝惊慌,竟然像是早就想到的模样。

    他低头,即使心中有一万个疑问,他也不敢真的当着她的面问出口。

    颜笙将脑袋歪了歪,俩上倒是换上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问题的表情。

    “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最近才被调过去的么?”她的声音平静的好像再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般。

    那人的额头却已经布满冷汗。

    他心头一凛。

    难道是怀疑他了?

    颜笙眼皮一掀,看着对方眼皮上凝结,很快就要躺进眼睛里的汗水,嘴角也是一掀,竟然笑了,“你看看你,我不过就是问你一句,你还真是敏感。&p;;

    话一出口,颜笙倒是怔了怔,自己真是什么口气,怎么和电视剧里面的祸国妖妃似得。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自己脑袋里面的想法回去,还不忘安慰明显被自己吓到的黑衣人,“你也不用担心。”她说话,胳膊下意识的跟着一起挥动,此时书房静谧,颜笙的声音本就清浅,这衣料摩挲的声音竟然隐隐有掩盖过去的意思。

    “我并没有怀疑你,只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对来这里的人难免要先问上几句,毕竟你千里迢迢跑来给我报信,若是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岂不是罪过。”

    她笑,连着出口的声音都变得软糯起来。

    她的语气虽寻常,只是那话中的意思却忍不住让对方怔楞许久。

    他们游走的是天下间最黑暗的角落,见惯了时间的纯黑与直白,他们是天下间最不讨好却永远不会消失的一群人,他们必须将所在位置的工作做好,却永远不能真正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当成自己永远你的归宿。

    他们是天下间最神秘的人,却往往下场凄惨,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生死,却愿意亲手了解他们的生命,将他们化为尘世间最细微的尘埃。

    至悲至凉。

    他曾经也觉得上位者永远不会将他们这种蝼蚁般的生命放在心上,却不想今天真的有一个人坐在他面前,用天下间最寻常的语气,说着足以崩塌他的世界的话。

    颜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翻涌的眸子,虽然什么都没说,眼中却带着点淡淡温暖的鼓励意味。

    一阵风吹过,将那烛火吹得越发飘摇,那晃动的光影,终于将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拉回。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或许从来不是曾经自己所认为的那种轻贱,他也可以被人记住,而不是一个随便的代号,或是那个被记录在树上的数字。

    “小姐。”他终于开口,那声音却不似最开始疲于奔波中的嘶哑,他的眼中闪动的光辉却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明亮。

    “小姐今日所说的话,小人一辈子都不会忘。&p;;

    颜笙也笑了,她知道对方终究是懂了自己的意思。

    她虽然是第一次见,却对他身上那种坚韧,沉稳很是欣赏,只是从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的身上少了那种为生命拼搏的劲头,他好像对自己的未来不甚在意,甚至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不直接点头,只是要帮他重新塑造自己的自信,他要爱护自己的生命,只有不轻贱自己的人,才能活出嘴耀眼的光彩。

    她的能力有限,并不能让所有人多活的肆意潇洒,只是进些绵薄的力气而已。

    她说的话虽然不直白,颜笙相信,他会懂。

    颜笙起身,将书房的窗户推开,让银白色的月光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她淡淡开口,“大学士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他们不用着急,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他毕竟年迈,在路上奔波不可能像别人一样快,若是急火攻心可能还会生一些不大不小的病出来,让他们继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若是有其他的事情我会传信给你。”

    “是。”张得将头垂下,有些凌乱的发丝随意垂在脑边。

    “你很好。”颜笙淡淡开口,“我今天的话你要记住。”

    颜笙的声音还是最初的样子,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张得脸上的神色却更加恭敬,垂在身边的两个手紧紧攥起,仔细看还能看见那骨节上的苍白痕迹。

    颜笙满意的点头,随即转身,背对他,仰头望着高悬于天上的明月,“你先下去吧。”

    张得不敢再有一丝迟疑,连忙转身离开,只是离开的脚步明显要比来的时候沉稳很多,略微弯曲的脊背更加停止,让人想到山间生长百年的青松。

    开门的声音再次传来,张得的脚正立在门边,他的身影正笼在暖黄与洁白的交界线。

    “我记得你,你叫张得。”她的语气终于带着一丝情绪,“我也希望你能记得你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一个生冷的代号。”

    张得极力隐藏好的情绪在这一句中轰然崩塌,他万年不变的板滞的表情终于泄露出一丝激动与感激并存的情绪。

    他将眼中的温润强行忍住,对着颜笙第一次郑重点头,“小姐今日所说,张德没齿难忘。”

    “嗯。”

    颜笙将视线收回,木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颜色灰姑娘站在这清冷的月光中,对着园中最后飘落的树叶,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等颜笙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最高的位置。

    园中的事务像是被陇上一层淡淡的薄纱,秋风料峭,颜笙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走到一脸心事重重的秋菊身边。

    “这是怎么了?”颜笙挑眉,坐在秋菊身板,毫不顾忌自己形象的将面前的茶杯翻过来,倒满,一饮而尽。

    颜笙的声音不大,却让秋菊一惊,等她回神后才发现颜笙已经将一杯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她大惊,连忙将茶杯接过,“小姐!”

    “别紧张。”颜笙笑眯眯的将茶杯推过去,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秋菊珉唇,忍了忍,最后还是决定事情相告,“小姐走后,奴婢一直守在颜颂小姐的身边,发现郑传衍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是所有事情都解决的轻松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颜笙一惊,出口的声音有些尖锐,手却先声音一步将秋菊的手掌握起,指尖的温度竟是比月色还要寒凉。

    “小姐别担心。”秋菊反手将颜笙冷若冰霜的手掌包裹,出口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安抚,“奴婢也只是感觉郑传衍在背对着颜颂小姐的时候,眼中的神色有些凝重,脸上的表情倒是还好,应该不是毒没有解开的模样。”

    “那是什么意思。”颜笙的心刚提起,被秋菊的几句话一撩波,又在重重的跌回原点。

    她皱眉想了一瞬,强行将自己的焦虑压下,一把将面前的桌子一推,就这这个姿势站起来。

    “我自己去问。”

    “不用了。”

    郑传衍的声音接着颜笙的声音响起,却比她的还要快上几分。
………………………………

第319章 你怎么办?

    暗红色的木门在颜笙的眼前被人缓缓推开。

    月白色的光线在那人身后迤逦,却不如那人身上的一抹残光耀眼。

    他身上不知合适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他喜欢的那种素净的颜色,白色的绞线小心的纺在那人淡淡青色的布料上,几乎与身后的月色用为一体。

    颜笙在一时光影中向外凝望,看到的不过是那人黑夜中更显挺拔的身姿,颜笙忍不住眯着眼睛打量,这才能看见他略带青色的意料上在月光下泛起的淡淡银白光芒。

    他开口,声音比月色更凉,“颜颂此时刚睡下,秋菊你去帮我看一下。”

    秋菊并未动而是转身看向颜笙,看见颜笙不动声色对她点头后才对两人行礼,推开。

    郑传衍在秋菊离开后自光影中走出,走到颜笙的视野里。

    他将门紧紧关上,坐在颜笙对面,开口,“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是。”颜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难道姐姐的毒没有完全解开?”

    “不。”郑传衍的声音笃定,“颜颂的毒已经完全解开。”

    “那你为什么?”颜笙凝眉,声音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笃定而放松一分。

    郑传衍一时并没说话,只是低头间,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掌隆回自己的袖中,声音朦胧,就连颜笙都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毒虽然解开,只是耽误的时间有些长&p;;

    “你什么意思?”颜笙恨级了他说一半留一半的语气,却不敢开口催促,唯恐得到的消息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郑传衍只沉默一瞬,在抬头时,眼中的所有情绪已经浓城化不开的黑雾,即使颜笙都不能分辨其中的分毫,颜笙第一次觉得,郑传衍一样的深不可测。

    颜笙与她对视,对方的眼中仿佛藏着两个深黑的漩涡,一不相信会洗尽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却不能将对方的眼中情绪窥探出一丝一毫。

    郑传衍将眼皮一落,声音已经回归平静,“没什么。”

    “你最好将话说清楚。”颜笙皱眉,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如此针锋相对。

    “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而且这件事情不会威胁颜颂的生命,我私心里觉得,你知道不一定就是好事。”

    郑传衍再次将头抬起,眼中满是真诚,“颜笙,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问了。”

    “不行。”颜笙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任何事情她都可以退一步,只是这件事,关乎颜颂的健康,关于她在乎的人的生命,这是绝对不会退步的。

    郑传衍再次沉默,他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周围笼罩一层看不见的围墙,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中间,任何人不能接近分毫。

    颜笙看着他坐在不远处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肩膀竟然已经带着一丝岣嵝的痕迹,虽然她依旧不能看见对方心中真实的想法,却能清晰的看见一种情绪在无形中将他笼罩。

    孤独。

    颜笙突然有些不想问郑传衍究竟是什么事情了,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不应该知道。

    “我”

    “算了。”郑传衍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抖了抖身子,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直起来,不让自己过分的拘谨,仿佛这两个词一出口,将他心中的所有纠结全部打破。

    “你是她的至亲,无论如何,你有权知道真相。”

    他的声音极慢,隐隐还带着一丝苦涩。

    颜笙却突然不想再听了。

    “你别。”颜笙想阻止,只是太迟了。

    “颜颂的毒解的太迟了,虽然不至于让她的生命手打威胁,只是出手的人及其阴毒,所用的每一样药材都是对女人的身体有极大损害的,所以”郑传衍顿了顿,他不在低头,也不忍心啊看向颜笙的目光。

    他头微微测了一个角度,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所以颜颂,她&p;;郑传衍深深吸了口气“她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啪。

    不远处的烛火突然爆出了一个火花,那声音虽然轻微,此刻,在这屋内,却响若惊雷,仿佛夹带着雷霆之力,重重的扣在众人的心上。

    颜笙脸一白,却出奇的平静。

    没有震惊,没有质问,平静的仿佛那话中的主角不是她这辈子唯一亲近的女性亲人,唯一的亲姐姐。

    她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只是身子忍不住晃了晃,仔细看才会发现,那脸色竟然比白日颜颂的还要苍白。

    就在郑传衍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却只是轻轻开口,“有几层的几率治愈?”

    郑传衍也随着这话抖了抖,最终缓缓摇头。

    “就连你都不行么?”颜笙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破,像是被撕碎的面具一般全面崩塌。

    她的眼睛虽没有泪水,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你真的没有办法么,甚至连奇迹出现的可能都没有?&p;;

    郑传衍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什么,颜笙已经听不见了。

    只能看见他眼中的不忍,还有悔恨。

    那样复杂的情绪一遍遍交织着出现在他深潭般的眼睛里。

    颜笙只听见自己脑海中有一根什么样的弦崩塌,四分五裂,脑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一便便回想郑传衍刚才的声音。

    “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这两句话,若是别人,也许会一笑置之,毕竟连医圣都无法第一时间确定的药,能够解开,已经算是奇迹了,还要纠结这样是否能生孩子有什么意义。

    只是颜笙却无法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没有人比她更能知道颜颂究竟有多喜欢孩子。

    在她又记忆以来,待在自己身边最长的就是颜颂。

    小时候自己的胆子不敢一个人睡在房间,颜颂就整夜的陪着自己,却只是哄自己睡着,为了培养自己的胆量,她总是在自己睡到完全踏实以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颜笙睡觉很晚,等颜颂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往往二更已过。

    由于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因此学习的东西很多,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却将军府聘请的先生那里学习一天的功课,诗书礼仪,武功骑射,若是诗书礼仪这种课程还好,毕竟是脑力劳动,相对来说还能轻松一些,她就算是睡得不好也能应付一二,只是她的武功骑射向来是重点培养的科目。

    她由于睡眠不好,在学习武功的时候难免分神,将军府的教育从来不会因为她身体或者是年龄而放松一二,所以颜颂因此受了很多的伤,又一次甚至还被打飞出去,重重的磕在墙头,她那次擂鼓折了三根,吐血两天。

    当时十分凶险,若不是救治的及时,可能要留下很严重的病根。

    这是这些颜笙当时还并不知道,只是那次她看见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颜哭了很久,甚至有几次还昏迷了过去。

    她但是虽然隐隐只有三岁,却朦胧间明白可能是自己让姐姐过分操劳,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自己一个人睡,再也没让颜颂配过。

    这些事情她记得也不是十分真切,还是很多年后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提起过几次,颜笙才想起来的。

    颜颂对自己的爱护与照顾,一方面是身为长姐的责任,另一方面是她真的喜欢小孩子。

    她每次看颜笙时候眼中那真切的欢喜,绝对是伪装不出来的。

    虽然后来她渐渐长大,颜颂身上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两人相处也不如之前的时间长,还是颜颂每次回家,一定会给颜笙带些小玩应。

    颜笙有次想念颜颂,所以偷偷跑到她的房间里,偶然发现颜颂居然用一个小布包放着一些小孩子的景致衣服,虽然针脚不见得有多出众,只是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颜颂虽然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那天的经历,却也知道,那绝对是颜颂的手笔。

    若是不喜欢孩子,她怎么会大费周章即使自己的课业在繁重,自己的身体在疲惫,也不忘一针一线将那小小的衣服缝制,虽然针线不见得有多精美,这其中的心意确实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当时颜颂才十几岁的模样,就能想到给孩子做衣服,如今呢,征战沙场几年后的心,是否在内心深处会变得更加柔软。

    颜笙明白,越是见惯了生离死别得人,越是在内心深处渴望着那样一个生命的降临,让她能够感受生命的鲜活。

    颜笙的心也在这回忆中变得濡湿,像是落下一地春雨。

    郑传衍一直没说话,他头微低,细长的睫毛下带着淡淡的剪影,他只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张脸隐在半明半灭的烛火中。

    窗外似乎突然起了一阵风,将两人本就复杂的心思吹灭。

    颜笙起身,将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关上,出口的声音也像是带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你打算怎么办?”

    “我?&p;;郑传衍抬头,脸上的表情反而比方才还要轻松很多,“我没什么想法。”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只要一口气就能将那淡淡的声音吹散。
………………………………

第320章 低姿态

    “你这是什么意思?”颜笙并没有生气,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好,声音比郑传衍的还要淡上几分。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意思?”郑传衍抬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我知道。”颜笙开口,打破尴尬的氛围,“这段时间和我姐姐的相处,你应该是对她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是。”郑传衍干脆利落的打断,“我爱她。”

    “你不要说的这么早。”颜笙将身子坐正,在天眼的目光已经带着一丝审视,“作为朋友,你确实无可挑剔,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毫不吝惜,就算当时我给你去信,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愿意第一时间感到,我很感激。”

    “真的很感激。”颜笙起身,堂堂正正的对着郑传衍鞠了一躬。

    郑传衍并没对着古怪的表达谢意的方式表示诧异,他依旧维持着当时的姿态,只是脸上的神色似乎沉了沉

    “颜笙。”他开口,“印象中,你从未与我如此生分的时候。”

    “是、”颜笙坦然开口,她的脸上激动退去,声音已经平静很多,“之前你帮我良多,我确实没与你这般客气,因为那是我当你是朋友。”

    “如今就不是了?”郑传衍并不担心,只是下意识开口。

    “没有。”颜笙缓缓摇头。“你帮我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却,你一辈子都是我颜笙放在心上的朋友。

    郑传衍不说话,只是我这茶杯的手渐渐收紧。

    她开口,“只是不能因为你是我朋友,我就能够放心的将我姐姐叫到你的手上,更不能如此轻易的将姐姐交到一个相处不过一个月的人手上,即使我姐姐可能会喜欢你,那也不行。”

    “识人不清带来的后果,只要我一个人尝过就好,姐姐的感情世界很纯粹,我不希望她的世界有一丝污染,即使是你。”颜笙抬手,指向郑传衍的方向,出口的声音坚决,“也不行。”

    郑传衍沉默,脸上的表情颜笙看不真切,只能听见,一刻钟后,他缓缓道,“颜颂有你这样的妹妹,她很幸福。”

    “不,我觉得是她此生最大的不幸。”

    颜笙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她将头低下,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被郑传衍看见。

    “你的存在就是颜颂最大的幸运,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郑传衍的声音极慢,细细听来,其中似乎还有一丝艳羡,“你在颜颂的心里,比自己还重要,所以,就算是为了颜颂也请你保重自己。”

    颜笙突然不说话了,室内一时静的好像连彼此的呼吸都感觉萦绕在耳畔。

    “为什么?”郑传衍的声音淡下来几分,烛火仿佛感受到他波动的情绪,烛影摇晃的厉害。

    这个句子有很多含义,颜笙还是立刻反应过来。

    “你觉得我的想法过于主观,对你来说不公平是么?”颜笙将头抬起,清亮的眼睛直视这他,头上的珠翠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迷离的光彩,却不及她眼中的光彩四分之一。

    郑传衍只是沉默,只是沉默的嘴角更沉下去几分。

    颜笙突然笑了。

    她的声音突兀,她虽在笑,脸上的表情却不带一丝笑意,她对着虚空的黑影出,眯了眯眼,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知道么。”颜笙动了动,将视线收回,“我曾经听过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那里的人在到了一定年龄,身边没有合适的人成亲的时候,他们会在家族的安排下相亲。”

    郑传衍点头,不置可否。

    颜笙并不受对方的影响,反而脸上的神色还有一丝轻松,“那里的人在相亲的时候,很多女孩会问男孩一些问题,最多的就是,防止,田产之类的问题。”

    她抬头,脸上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或许会觉得那些女孩势力,但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女人提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心中到底有多无奈,那里的人见过太多贫苦夫妻一路扶持,男人们在发达的时候选择抛弃糟糠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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