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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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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宫沐死了

    学海泊岸初出茅庐准备一展身手大展宏图的宫沐,遭遇了传说中的职场性骚扰,你没看错,的确是性、骚、扰!作为一名虽然有点眉目清秀又活泼爽朗但绝对是个铮铮男儿!他居然被骚扰,还是被男、上、司!

    这个城市太可怕了,他要去乡下!

    瞪着眼前不知为何一脸泛着诡异红光兴奋莫名慢慢逼近的上司,宫沐未从那毛骨悚然的惊惧呆滞中回神,看似满脸镇定,实则内心一片懵逼。

    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被惊恐愤懑控制,宫沐极力表现得很淡定,“……那什么,我好像记得拒绝过您的……追求,而且我并不喜欢男性。”多委婉,追求?分明是骚扰!现在直接上演强女干了!

    卧槽你个人渣摸哪里呢!?

    这一摸直接就把人给吓得魂飞魄散,小身板抖得跟筛子似的,一双大眼瞪得只剩眼白,随时会晕过去。

    这个时候,神智不清处于亢奋状的上司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

    布满血丝的双眼红得吓人,紧紧盯着这个眼底分明充满着恐惧却极力表现镇定的下属,上司眼底的贪婪与疯狂的**就像那燃烧中的猛火越烧越烈。

    从第一天把人招进公司起,上司便对这个长得极合自己胃口的下属看对了眼,每每不经意瞥见下属那纯良且无意间的各种小动作小模样,上司只觉全身沸腾并且越来越激烈,许多次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地压在身/下,看他那双水水的大眼里布满着别样的色彩!然后那样这样……

    今日从外头应酬而归,全身发热头重脚轻甚至渐渐产生幻觉的他便知自己着了道,想着找个女人泻火的时候脑里闪过下班之时,一心惦记着的美人还在加班那叫人怦然心动的身影,鬼使神差的他就这么回了公司,没想到还真逮到了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的这可人儿……

    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加上药物的作祟使人更加的欲罢不能,现在让他停止?不可能!

    从一开始的有意无意的接近到后来的骚扰,刚出来的小清新哪里懂得这些?从茫然到害怕,一直忍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逼免及周旋,不曾想对方人渣到毫不收敛甚至变本加利。

    简直禽兽!

    若是知道今天会有此遭遇……他打死也不会一个人留下来加班的!

    不,他早该辞了这份工作不/干的!

    于是,这种场面上最经典的一句话就出现了:“喜不喜欢,试过了才知道,不是吗?”发红的双眼已无多少焦点,笑得格外猥琐,“呵呵,我会让你喜欢得以后再也戒不掉,哦呵呵呵!”

    宫沐“…………”喜欢你妹啊禽兽!

    尼玛你只禽兽还摸!还有那一身奇怪的味道又是什么?!

    虽然感觉出异常,这种到了这种菊花就要不保的情况下,宫沐也不及多想,再弱鸡也忍不下去了,变身战斗一只雄鹰。

    接下来,就一阵你死我亡的战斗与对抗,也许那个时候的宫沐还不知道,一个人在极具恐惧中,总有那么一瞬间是疯狂且可怕的。

    那头破血流靠在一片凌乱桌椅间似乎奄奄一息的上司看似已经没有了伤害之力,宫沐却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苍白如纸的唇颤抖着死死地咬着,瞳孔放大,恐惧到濒临崩溃的神情,仿佛下一刻面临的是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一声尖叫后疯了一样就往外冲。

    然后,他就杯具了。

    脑子混乱慌不择路,刚冲出公司大楼,就被不知闹什么脾气的扭打中的一对笨蛋情侣给就这么撞飞了出去。

    华夏国,华元二十一年,初夏――

    华夏国……别问为何名为华夏,普天之下有比这个更叫人深刻的名字吗?

    京城西郊的宫家自从攀上了高枝儿得了个好婚事,便在这大京里地位蒸蒸日上,与平日相衡的大家族相较,高了不似一个层次,羡煞旁人也招了不少妒忌冷眼。

    上府的宾客真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也甭管是真心亦还是假意,宅里好不热闹,处处透着一股子的大红喜气。

    宫宅的东苑。

    走过幽幽的耳廊便是东苑,本以东为贵的雅苑却显得格外的冷清,不似他处那般热闹欢彩。

    东苑如今只有身为嫡四子的宫沐一人居住,余下的庶子庶女们虽一父同脉,到底是庶处按规矩并无资格入住东苑,即便他们的生母如何得宠,也只能跟着他们的生母姨娘居住在后院的西苑。

    东西有别。

    东苑内景色怡人,清雅高冷,如雅苑的主人那般即美好又叫人望而却步。

    南边的墙角有一片莲花池,初夏的荷花还未苏醒,青莲却异常的油绿如妖,尤其是这一大清早的,清香扑鼻而来,叫人心旷神怡,安逸惬意。

    青青的池边立了个妇人,一身锦缎随风飞扬,妇人此刻却面如白纸,染了口脂的唇却诡异的白得吓人,面目却分外狰狞恐怖。

    真是坏了这大好清辰。

    咬着极度恐慌又带着疯狂与决绝,死死地瞪向那已淡下去的那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后狠狠地吐出一句:“你别怪我,要怪只怪你生得妖孽祸害我儿!”

    恐极必怒,妇人恶毒地吐出一句,颤颤着还不算肥胖的身扭头就踩步离开,走出几步之后,小碎步迈得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仿佛后头有恶鬼猛追,拼了命地跑出了东苑。

    那一圈一圈往外扩散的涟漪越来越淡,越来越缓,最终静如深潭死渊。

    四周,忽然一片死寂,无风声,无鸡啼,无鸟鸣……一切仿佛进入了可怕的死寂,连空气中都似寂顿了。

    一息,再一息……过了几息。

    就在那一顷刻之间,“噗……”如喷泉起了一道水注,“哗啦”的水帘之下自那静谧的池水之中钻出了一道身影。

    具体来说,是一个人,一个少年。

    “咳咳……”扑腾几下才以不太美观的姿势挣扎着回到池边,一身华丽衣裳跟落鸡似的垂着一身毛……衣裳淌着水,清晨的风扫过,阵阵凉。

    这是宫家的四少,宫沐。但,这是已经被换了芯的宫沐。

    “咳咳……”痛苦地吐着苦水,双眼布满一根根通红的血丝,神情却有些呆滞,双目无神没多少焦距,宫沐的脑子此时很混乱,夹带着万针锥扎似的刺痛。

    痛苦中夹着的记忆让脸色本就不好的他小脸白成了纸。过了好半响才自那张泛白的小嘴里不太清晰地吐出个句子“……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咳咳……咳咳……”声音无力,甚至有出气没进气了,还有心情娱乐一下自己,也真是人才。

    这个人才,除了那个一根筋得没心没肺乐天派的宫小沐,还真没他人了。

    尽管他不是很明白来龙去脉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毛。

    但是,宫沐知道,玛的!他已经屎了!

    然后,现在貌似又活过来了。活在别人的身体里?

    宫沐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知道自己死了,死在无辜而残酷的车祸里;但他又活了,在有意识地飘荡了不知多少个日夜之后,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活在别人的身体里。

    泡在水里,进入了别人身体的那一刹那,随着那记忆大量的涌入,仿佛有万千根针同时扎入他的大脑般,痛苦得他在水中挣扎窜出水面。

    尽管,其实那阵痛楚不过一念之间。

    不过一瞬之间。

    然而,却已叫他明白过来,自己这遭遇真tm的狗血。

    趴在水池边,全身冷得不断地颤抖着,一边骂着这狗血淋淋的剧情,一边继续自我娱乐,“……就算天空没有巨响,老子也要抹黑上场咳咳……”可不是登场了么,简直是强行登场霹雳等场。

    小脸由白转黑再转惨白,尼玛!

    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宫沐只能半睁着眼,视线模糊没有焦点地落在某处。看来老天还是有眼的,虽然借尸还魂了,但至少没真屎透不是?他不由得嘿嘿苦笑了两声安慰自己。

    无力地翻眼,幽怨地瞥了眼身体半边还侵在水中的水池,又有些怨念:一个水池塘挖那么深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来谋杀的吗?

    惨白着脸的宫沐愤愤地吐槽,连拖带滚抖着身子趴坐在池子边,这才狠狠地吐出几口气,嗡嗡直响的脑袋刺痛刺痛着,神经濒临崩溃,痛不欲生。

    还不如再死一回来得痛快!

    特么狗血的一死一活之间,他现在活在了别人的身体里,除了无法接受,那就只有接受……呃。

    趴拉在池边,虽已入夏,但这池水还真不一般的寒冷,透骨的寒气,深入骨髓。

    “……真冷……”宫沐神智不清,嘴里喃喃自语,“看来……为了弥补我的可怜……”借尸还魂这种事要不要举起双手欢庆一下?

    在半昏半沉之间,隐约听到了远处有了响声,知道自己不用再冻成傻逼,视线模糊地瞥了一眼远处隐隐约约似匆忙跑来的人影,宫沐无气无力地垂了眼,要晕不晕之时吐了一句:“……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
………………………………

2。啥?要嫁人?

    有惊叫有怒骂还有呼救,各种声音,喧吵而杂乱,听得人头越发的疼痛难受。

    你大爷的能不能不要再吵了!

    头如被万锥之痛,混沌之中,感觉到被人围抬着到了一个干爽的地方,周围终于变得异常安静,有人捏着他的手反反复复不知在做什么……

    宫沐的神智一直处于混混沌沌之中,记忆被伴着几近崩溃的疼痛绕乱着,像是要被吞噬了,更像自己在吞噬着别人,神智不清痛不欲生。

    等那记忆像被梳子理过一般顺滕,脑袋不再那般刺痛,他才沉沉地睡去。

    两日后――

    朱红的床,雕镂的窗,暗光的帐,古朴素雅;束发戴冠、衣着曲裾衣裳的人;繁杂的礼仪,深奥的言文……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古香古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宫沐收回了望出去的视线,外头影影绰绰的人没敢再进来,那是被他赶出去的,自称‘奴婢’的少女与‘书童’小少年。

    都穿着他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的古扑的衣裳。

    这里里外外没有一丝现代与高科技的气息。

    到了此时此刻,他终于彻底认清了这个荒唐且诡异的事实。

    他死了。

    然后,重生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世界。

    不是梦。

    光着脚走到铜镜前,这一身清瘦如菊,脸上没有血色……“嗯,长得还算可以,就是嫩了点。”宫沐伸手捏捏自己的新脸蛋,“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是蓝孩子。”还好是男的,不然他能重死一遍。

    仔细端详,发现竟然和原来的他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不一样,这人过于柔美了,放现代去那就是一妖孽,不用ps就能扮演女神那种。

    瞪了半响,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新身体是个家世不错的人家,瞅这装饰与建筑也知晓那便不是一般普通人家,还是富绅家里的嫡系公子……

    “……好吧,至少不用愁人想着上哪赚钱养家。”收回视线,宫沐努力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如果是穿越到那种家徒四壁窘潦倒又没多少田地的农家里,宫沐觉得自己会生生被饿死一次。

    他真不会种田!

    虽然他没心没肺惯了,但他绝对承认自己是个手不能提脑子也没多少农耕知识的――废人。

    幸好幸好!上天对他还不薄。

    复又抬头望进铜镜里头的人,“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他总能在很糟糕的境遇里给自己最看得开的开解,只是脸色不好的人说着状似很轻松的话,一看就是言不由衷。

    好吧,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能让他纠结好长时间。

    宫沐不太排斥这个新身体,这人同样也是个可怜的人――死得不明不白的。同名同姓还长得有几分相似,说明……“也许,几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的?”某人惯性地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说不定还真有几分血缘关系之类的,不然哪儿不好穿偏偏穿到这个少年身上?

    至于原身怎样的死得不明不白,宫沐继承的那些破碎的记忆里,并没有看到真相。

    他继承的记忆并不完整。

    忍不住伸出手扶了扶冰凉的脸,触感与自己二十多年的不太一样,格外的光滑细嫩,正是舞象之年。

    “算来,还是赚了?”至少还年轻了几岁不是?

    没有抱怨的理由,自己是死了,但却活在了别人的生命里,他就不该有埋怨。

    珍惜生活――上帝还让你活着,就肯定有他的安排。

    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来这么一句哲理的话。

    “笃笃”门外响起了扣门声,伴着几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轻喊:“四少爷……”

    “说了别来烦我!”宫沐看也没看向门外的方向,瞪一眼那模糊不清的铜镜照出来的‘自己’,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心情不是很好地踱步回那软榻上悲春伤秋自我忧怜。

    而门外的人却不死心,明明被惊吓了一下,仍壮着胆子,继续,“四少爷,老爷请您到前厅去。”

    不由得皱皱眉,听这声音,宫沐发现那不是从清醒以来之后就围着自己打转的几个声音中的一个,听着分外陌生,料想并非这院子里的人。

    不是自己苑子里的人却胆敢未经他同意就进来,瞧着也是个胆大的,不然就是仗着别人来胆大的。

    半斜靠着软榻朴栏,眼珠子转了转,才幽幽地道了一声:“进来吧。”

    正厅的大门被推开了,屋子的吊帘被掀起,率先进来的是一对少男少女,都是仆人丫鬟的模样。少男宫沐记得,是个叫黎生的书童,是原身自小跟着的贴身小侍童,年纪跟原身差不多;丫鬟他不记得名字,但看着面熟,应该是一直在这里伺候着的。

    二人身后跟着的是个青年,眉眼间带着几许自作聪明。

    丫鬟往帘边上站着并未进来,黎生领着人进来之后往便惯性地往宫沐身边一站,伺候着。

    那青年往前行了个礼,态度客气却不卑怯也不见得有多少恭敬,语气平静自然:“四少爷,老爷有请。”

    听罢,宫沐挑眉。

    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两眼根前不远的人,他搜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对眼前这人确实陌生。

    “何事?”努力照着记忆中的原身‘宫沐’的言行举止,至少不要太出格,从继承而来的记忆与知识,这个时代十分封建迷信,若是一夜之间来个性格大转变,那得引起多大的骚动?到时若引来什么驱邪逐魔的,可不是什么美妙之事。

    忍着扶额的冲动,宫沐的心情不多好,情绪自然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参杂了本身的情绪,配上那张貌美的脸,不用装了,简直就是与生俱来的冷傲,还带着媚惑的几分冷艳。

    那个看起来不算太年长的青年就被惊艳得慌忙再次垂下了眼,态度一变,嘴上艾艾地回禀:“回四少爷的话,今日是将军府下聘的日子,将军府的人已至二里外,老爷让您至大厅堂去。”

    心里头想的却是:四少果真是天下第一美啊!

    宫沐:“…………”一听,晴天霹雳。

    一副妖孽的身体里头住着现代灵魂的宫小沐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卧……草!差点忘了这回事!

    他就一门心思记着这啥四少爷是个大绅士家的公子哥,还是嫡系什么的往后不用饿死,却完全将这四少爷的死因给忘了!

    敢情这位少爷受不得要嫁给一个男人,小小的且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而一大清早的十分晦气地自杀,然后正巧自己特么的太过冤枉而死错了,于是就进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身体里,重生了?!

    尼……玛!

    深吸一口气,仍止不住额角处的青筋暴突。

    这真他m的天雷滚滚狗血!

    这种时候需要的是冷静,宫沐几乎咬碎了牙努力装出一冷静且装逼的美貌如花高冷模样。

    好吧,自杀什么的,先放一边。

    旁边黎生瞅着自家少爷那一脸时而愤怒时而无奈又似悲伤的模样,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小脸发白眼里带着惊恐,何止小心翼翼。

    直到瞧见自家少爷又恢复了一脸冰冷美人的姿态,这才意识到什么,很知趣地往前小半步,有其主必有其仆冷着一张少年脸,声音带了两□□为奴仆本不该有的傲气,对那一直低着头的青年说道:“少爷知道了,你先回去禀了老爷,少爷一会儿就到。”

    末了也不管那青年有何话讲,扭身一转,小脸蛋儿翻书似的带上了少年该有的天真以及奴性的献媚,“少爷,黎生给您更衣?”

    宫沐还沉侵在那‘下娉’‘嫁人’的震惊之中,一时没回神,就由着那黎生引着往耳室去了。

    青年虽没得四少爷的话,但其随身书童的意思大约也就是主子的意思,便也就不敢多留,又再弯了弯身退出了东苑回正堂复话去了。

    而被伺候着换衣的宫沐呆在那震惊当中还真是傻啦吧唧的没回神,脑袋里全是“这世界真先进啊居然光明正大搞基也没人管啊大家还都这么理所当然啊简直活在新时代的最前沿啊尼玛为毛这其中还有我一份啊……”

    简直让人斯巴达了啊!

    在宫沐得来的记忆里,是没有见过那个名动京城却即将要与自己成为成婚的男人――将军府里的少将军续祁。

    那般传奇之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

    据传言,那续祁人有七八尺高大威猛,长相却难得帅美得很,世袭了少将之位,又屡获战功如今封了五品游骑将军,怎么看都是一整高富帅中的战斗机。若不是顶着那赫赫弑神的凶名,将军府的门槛早不知给踩没多少根了。

    问题是,这样的高富帅中的战斗机为啥要娶一个男人为妻呢?
………………………………

3。如刀一样的男人

    因记忆里没有印象,所以,当宫沐在前堂第一次见到那个如剑锋一般冰冷锐利的男人时,还是被煞得怔住。

    星眸浓眉,五官深刻,一身带血般的戾气,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如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倒对得起那弑神的凶名了,就是不知为人怎么样。

    只一眼,宫沐就知道眼前这如锋芒毕露的男人,便是那传说中的凶名在外的少将军,自己……呃不是,是原身的婚约者――续祁。

    宫沐纠结了,踌躇了。这男人看着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一身的危险气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这是来下聘的还是来寻仇的啊?

    原本在更衣准备时一门心思琢磨着要怎样忽悠人退婚的雄赳赳的想法,在那一眼就彻底给烟消云散了。

    这么可怕的一个男人,要他怎么忽悠!?

    于是那一瞬间宫沐就决定了得换个策略。

    对,得换一个。

    两眼一翻,心思有些飘远,看来忽悠是不行的,贿赂好像也不行,这男人的着装配饰,怎么看都是不差钱的,再看那一屋子的聘礼,还真不差钱。

    不差钱又有权的男人,为啥要娶个男人呢?宫沐满头的问号。

    这种即将身陷阴谋诡计之中的危机感让人略有不安肿么破?

    忍不住咬了咬唇,差点就当堂摸下巴思考了。骤然清醒过来,他现在可是宫家雅气冷艳的四公子!摸下巴这种有点儿糙的举动还是先忍忍。

    抬着小眼往厅堂里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一圈,不管法子想没想到,这首先要先糊弄过去才行,别到时被当成怪物给驱逐火焚了。

    对,他只要做到很冷艳就行了。

    一咬牙,宫沐决定先继续貌美如花下去。关于退婚一事,只好先放一边缓一缓。

    一脑门都在想婚事各种的不情愿以及将可能发生的不幸而各种纠结的宫沐,并未留意到某少将军此时也在打量着他,从他那细微却五彩缤纷的表情中看得不免微微地诧异。

    传言中的宫家四少是个冷艳孤僻之美人,面若寒梅,不笑不嗔不怒,十分不易相处。

    然而,今日一见,才觉得传言有假,瞧那小神情,虽不明显,却逃不过他锐利的眼。

    不知别人正在打量自己,宫沐收起了那乱七八糟的心绪,凭着记忆往前又迈了两步,朝站在上座前方站着的中年男人鞠了礼,语气冷淡且疏离唤了一声:“父亲。”

    在宫家主侧下边还立了一青年一少年,青年二十左右模样,少年十六七八,模样有几分相似,分别是原身的三哥宫耀南、五弟宫耀岩,都是庶子。

    宫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送上。

    记忆中的原身就是这么面对自己父亲兄弟的。

    宫家主的身边伺候了个姿态温婉的妇人,那是宫家主的妾侍,也唤二夫人。宫沐连一眼都没有落到那所谓的二夫人身上,自然是没有行礼的。

    按照规矩,这深阁妇人是不得到前厅来的,更何况是接待上宾的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手段让宫家主允了这荒唐的做法。

    想到这,宫沐不由得眼神就冷了冷,他虽是外来魂并非原主,但原主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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