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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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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那离去略为纤细的背影,杨副将捂着喉咙一脸懵逼。

    被无视了的云小叶脸色发白,咬着唇最后还是默默地隐身进了黑夜之中,未来五日真没有出现在宫沐面前。

    宫沐回到主屋,继续着那帮人擦身的工作,只是这回……翻着白眼,那被他说得颜色很正的雄壮此时,十分的……雄壮,很精神。

    “……别想劳资给你撸。”宫沐一额黑线不知该怎么办。
………………………………

51。方法

    宫沐表示很尴尬。

    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身强体壮,只是没想过脱了衣服; 那一块块线条完美的肌理那么的……销/魂; 特别是往下,那两根人鱼线; 因他用薄被稍稍盖住一部份,若隐若现。

    他已经无视那十分雄壮的二弟了,尽快把其他都擦拭过; 想着拉过薄被将人盖好; 可那伞撑得太过嚣张,宫沐脸都发热了,恨不得干脆不管今晚到别处去睡算了。

    把自己去清理了一遍回来; 习惯性地往床上一瞥,那伞不仅没消收起,反而撑得更加嚣张了; 仿佛整张床被子都只有那个顶。

    宫沐:“……”你到底是有多兴奋啊?!

    深吸一口气,宫沐决定继续无视到底,伸手在那额头上摸了摸; 温度如常; 往下些; 呼吸与脉搏也如常; 就跟一般人正常睡觉了似的; 并没有什么两样。

    没有云小叶在; 他自己把最近的几盏烛火给熄灭了; 留下了离门最近的一两盏作为引路。

    回到床边; 没了明亮的灯火,只能隐约看到那被支起的地方,十分刺目。

    脱掉靸鞵(sǎ xié,解脱履,也就是拖鞋),自床尾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然后往里挪,尽量避开了昏睡的某人,以及过分诡异的部位。

    屋里的光线是昏暗而幽黑的,衬托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适合像宫沐这种疲累许久之人安睡。

    抛开近来的烦心事,宫沐其实很快便进入了梦中,只是这个梦有些浅,睡得他浑浑噩噩的,好像做了什么梦,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猛地睁开了双眼,宫沐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居然是湿了,都是汗,可见做的这个梦有多耗费体力。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床沿边传来很轻的动响,愣愣地转头,便看到睡床沿边的人自那张抿紧的嘴里发出了细细的呜咽声,很轻的,细听像带着痛苦。

    一怔,宫沐趴了过来伸手就在人的额头的一捂,烫得吓人,看其脸色都变红了。想到了什么,猛地拉开了那薄被子,昏暗的光线下,看见那嚣张的雄壮此时简直张狂,依然直直地矗立似擎天柱般,根本就没有消下去过!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压着那种自己是个变态的心理,轻轻地拉开了宽松的里裤,视线却瞥着别处,好久了,才一点一点地挪了回去,落在那处地方。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的缘故,他觉得某雄壮颜色不似原来他一眼看到时发表的那样颜色很正,此时暗红发紫……

    “卧擦!”不是吧?

    此时宫沐有些手足无措,好歹他也是个男人,正常男人若是勃/起这么久还不消下去会死的吧?抬头望了出去,那里挂了十二个时间沙漏,按沙漏现显时间,凌晨了。

    可是,他记得睡前望了一眼时间,那时是亥时漏流到一半的位置,也就是说自己睡了两三个钟了,这个男人就这么勃着两三个钟?

    我去……

    这还是人类的忍耐范围吗?

    难、难怪都红得发紫了!

    这个时候他也一时无措,伸手就去拍那张俊雅完美的脸,嘴里着急地吐着话,“喂!醒醒啊,你醒醒……”

    拍着没反应,他就改要最抓着人的两肩间猛摇,摇到自己一头是汗,对方依然如过去的几天一样,毫无反应。

    唯一不一样的是,在自己拍打在对方脸上时,对方会发出丝丝呻/吟声,宫沐甚至感觉到这男人似乎有轻微地颤抖,莫名地让他有种楚楚可怜的错觉。

    点着了离床最近的烛火,翻开那几乎只是裹着人的衣裳,宫沐皱起眉头,续祁身上很白,不像宫沐那种接近透明的白,是一种接近麦色的那种无暇的白,而此时却泛着可疑的红。

    这是……发/情?

    脑海里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也让他怔神了。

    或者,这男人真的中了毒,而这种毒不仅叫人昏睡不醒,还带着春/药的后遗症使其发/情?

    心情沉重,宫沐撇开了羞耻感,再仔细地检查过,续祁的呼吸不似原来平稳,脉搏也比原来要快,好看的脸上,额头渗着汗珠。这些症状,和发/情很相近,但他又不敢确定。

    宫沐焦虑又不敢擅自主张,犹豫再三,他朝外头喊人,因这屋子里主在的是续祁,所以守夜的反倒不再是黎生,而是童护卫或者旁的续祁的人。

    听到传唤,推门进来的人快步走到屏风之外,能看到那微弯着腰的身影,“少夫人?”

    “杨副将?”这让宫沐有些诧异,杨收才赶回来没几个时辰,并且晚上还被小叶给伤了,此时他怎么会在这里守夜?

    “是属下。”杨收应声,“可是少将军……”

    听出对方话里的担忧,宫沐敛了心神,把人给再次用薄被盖好,这才说,“你进来。”

    通过屏风,就是帐缦,拉开帐缦,便是大床。

    见到床上的第一眼是跪坐在里头那只着白色单衣的人,那长用披发面容美极,正直视着自己,杨收一愣,赶紧把视线垂下,便见到了自家少将军的模样,顿时那点旖旎感烟消云散。

    “少将军!”

    杨收惊呼一声,半跪于床前,检查少响,以习武之人来看,少将军的脉象不弱,甚至有些过强了。这种情况,他虽未体验过,但却知道。

    没有忽略那嚣张的二弟的部位,杨收脸色有些……怪异,宫沐也在观察他,此时看到他的神情时,不免更加焦急,正想问,对方却半抬着眼朝他看。

    “少夫人,少将军他……”一脸的难就启齿。

    皱眉,“他中毒了,是吗?”

    宫沐的声音很笃定,对方听了却只是一怔,他又说,“且所中之毒含有春/药成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杨收看着宫沐眼底的焦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妥当。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分,只是我担心,如果贸然给他……释放,会不会使毒反侵入体?”

    如果不是担心这个,其实刚才不必叫人进来,他心道至多给个男人撸一下,自己脸红害臊一会就成了,救人要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因为他想得多,所以反而不敢贸然行事,才把人给叫了进来。

    看这几天的遭遇,宫沐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会这么介意看别人的身体,但至少知道这里的人轻易不敢看续祁的,简直跟宫里金贵的妃子似的,把个脉还弄张丝绢来隔一隔。

    他虽然不理解这些规矩,却也知道最好配合。

    经他一提,杨收脸上那异色也变了,变得担忧了起来。

    又看床上脸色泛红的续祁,杨收再三犹豫,最后还是微垂着眼,如实禀报了晚上即使被用剑刺着喉咙,以性命要挟也未曾说出的实情。

    “属下此行回京寻到将军与夫人将少将军之事回禀了,可……”他眼里泄露出一种疑惑,仿佛十分不能理解,“夫人只让属下带少夫人前来,属下到了宫家,听说少夫人您随着宫二少的队伍往西南,便猜测说不定往这赶会遇到返回的您,未想到子溪已将您请来。”

    仔细听完,宫沐忽略其实不重要的,抓了个重点,“夫……娘只让你来找我?无其他?”找他干嘛?他又不是大夫,还是……难道续夫人其实,早就料到儿子所中之毒?

    “是,不过夫人最后还交待,如未找到少夫人您,便、便将少将军带回去。”

    宫沐皱眉,有些不能理解,而杨收却忽然明白了似的,偷偷瞥眼脸带疑惑的宫沐,踌躇着说道,“如果属下未猜错,夫人的意思是,府里还有侍君与姨娘……”

    猛地抬眼,宫沐眼里散发着亮光,“那还等什么,马上回京!”

    杨收却没站起来,低下下巴,“夫人说,若已经到了第五日,已经不宜挪动,若已经……出现症状,是来不急了。”

    “……来不急?”什么意思?

    大胆地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续祁,“如果属下没猜错,少将军此状已有一两个时辰了罢?若再不救治,怕是……”他家少将军要废了啊。

    宫沐睁大双眼,心里头万马奔腾,尼玛,不会真像他所想的那样吧?

    “……找楼里的……不行吗?”至多他多花些银子!

    这种事,杨收还真不能作主,“少夫人,事关重大,此事不宜张扬。”再言之,少将军都有少夫人了,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去找那些不干不净的人?若是少将军醒来知晓了,他们这帮人可不得脑袋难保?

    衡量后果,杨收非常坚定地拒绝找人,“还请少夫人救人!”

    宫沐:“……”乃这么坚定可想过劳资的菊花?

    扶着额头,宫沐觉得遇到了人生又一次重大的决择,简直三观毁灭根本无法修补了。
………………………………

52。再也不那啥了!(倒v结束章节)

    续祁不是清醒的,他沉睡得非常彻底; 仿佛摒弃了对外的感官声音或者一切; 沉寂在自己的梦里,迟迟不肯醒来。

    然而那流氓毒/药却一点一点渗透着他的全身; 加速着发作。

    瞪一眼那紫红的雄壮,宫沐心里头纠结又纠结,郁闷得恨不得一头晕过去不管这些破事儿了。

    然而他却清醒着; 尤其清楚地知道; 再不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那二兄弟必定是要废的。旁的人也就算了,管你二兄弟废了还是三兄弟毁了; 但眼前这又事关自己的幸福……别想歪了,不是那个性,他只是单纯地认为; 这个男人的安康与否,事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要是真废了,这男人死了自己也不能好过; 要还能醒过来; 到时被一起被废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儿; 宫沐才不得不承认; 他今天害臊着做也是做也得做; 羞耻着不想做也得做。

    尼麻卖批!

    万幸的是; 好歹对方是沉睡得的; 不必真的担忧菊花不保的问题; 这可以让他想象一下其实当下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就当作给自己撸一发什么的。

    只是……

    好容易咬紧牙关才鼓足了勇气伸出手,稍微地碰了一下,他便被吓得本能地抽回了手,尼玛,烫死个人了!好吧,虽然有一半是心理作用。

    狠狠地刮一眼满面潮/红的某人,宫沐又把手伸了过去,握着,草!怎么这么粗壮!一直手都快握不过来了,就这尺寸这混蛋还是个人类吗?

    简直野/兽!

    但宫沐此时没想过,很多野/兽还没有一些人类粗长呢……

    涨红着脸视线别处乱瞟,就是不敢盯着那雄壮看,清纯的小模样十足十的,手上的动作十分生疏且粗鲁,就这么单调地上下地撸着,一点技巧也不给。

    本来他也没多少技巧可言。

    可是很快的,宫沐便没那个心情害臊羞涩了,他玛的这是要撸到什么时候才身寸啊啊啊啊!

    手好累,手好酸啊!

    酸麻得没知觉了!

    从一开始漫不经心到无奈地双手交替心塞塞地操作,再到后来已累得只能靠着本能去动那双已经酸麻得快要没知觉的手,宫沐内心的吐槽早就进行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是史上第一个帮人撸而累个精/尽人亡的,那样的死法太过彪悍,宫沐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汗流了一大把,气也喘出没吸进多少,比耕耘都累。

    也不知到底过了有多久,在他觉得自己可能先对方仙逝,而对方都还活着的时候,终于伴随着那明显能感觉到的膨胀与炽热,在他呆愣愣的时候,猝不及防,喷出来的东西有一小部份弄到他身上了。

    “卧……草!”

    宫沐一脸懵逼,整个人都石化了,足足过了有一刻钟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被传说中的颜身寸了?!!

    啊啊啊啊啊!

    尽管其实只有那么几滴喷在他脸上,但那水渍的感觉太过明显,那温度仿佛沸滚着的液/体,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等一脸懵逼地回过神来,宫沐顾不得其他,也不管这人是死是活了,连滚带趴冲下了床,用着盆里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洗脸。

    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手……呃。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心理作用地才感觉稍微干净了些,宫沐停下了清洗的举动,往边上一坐,吐着大气。

    从疲累到被震得懵逼,过程太过曲折,宫沐小心脏已经恢复不了宁静,此时仍像漏了气的气球,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

    床上传来的细微的呻/吟声召回了他的理智,收拾着那微妙的心情,返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用那仇恨的目光瞪着床上依然一动不动的男人,那恨不得刮了人家一层皮的仇视目光一寸一寸往下,落在那依然挺立的雄壮上。

    尽管恨得牙痒痒,宫沐也发现,那东西似乎没有原来那么粗壮骇人了,尽管还如钢铁般坚硬得让人恼火。

    感觉自己的做法还是有效果,这才稍稍减了些那恶劣的负面心情,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宫沐这回表面冷静地坐在床沿边,继续撸了起来。

    他发誓,这一辈子他再也不会再撸了,自撸也不干!

    这一忙活,足足耗了一夜的时间,待破晓之时,宫沐终于累趴下了,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给人家少将军清理身/体,自己也来不及清洗,就这么倒头给睡死了过去。

    守了一夜的杨收没敢贸然入内,倒是影卫悄然出现在了他身后,用极轻的声音阻止了犹豫再三还是想入内的他,“少夫人已睡下,少主呼吸也已恢复如常。”

    他虽是影子,但也不是什么都能看的,却可以听,在那非礼勿视的规矩下,距离方圆十几丈内,是做不到非礼勿听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近,却能听闻里头细微到喘息声,进而判断里头发生过的一切。

    “子溪?”杨收微怔,随后理解了对方话中意思,才止了进入的心思,正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没再看到方才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身影。

    不愧是少将军的影子。

    杨收摇首,又守了一个时辰,守来了童护卫之后,再三交待才回去歇下,他这几日根本没有好好歇息,此时已近他的极限,再撑下去估计得失去理智变得本末倒置一。

    童护卫这一守便是一日,期间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夫人的那名书童来过七次,此时守了一个时辰刚刚才回了隔壁不远的下人屋;而那个漂亮的丫鬟只来过一次,隐在院中很近的地方,中途未离开过。

    童护卫挠头,心想着少夫人貌美无双,性子却高冷衿傲,底下的下人与丫鬟也长相不俗却个个古怪不似寻常人。

    不管这天是不是要塌下来,还是某个男人险些后半生不再有/性/福,累极的宫沐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的,中途甚至没有醒来过。

    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的宫沐,匆匆先把自己漱洗过后才慢幽幽地把某人给整理干净,那可怕的雄壮已经恢复了,安静地蛰伏在林间,似乎却还在司机下一次骇人的攻击。

    有些心惊,也顾不得怨恨了,宫沐把外头的人唤了进来,让他们找大夫来看看,虽然可能会依然如旧,但看过了他才安心,生怕自己的一夜努力给白费了。

    在请大夫的时间里,宫沐一个人安静地食用黎生给准备好的晚膳,他现在是少年,本是长身体的时候,却食量并不大,导致身体十分纤弱,今天却比平时多吃了些,连米饭都多吃了小半碗,可能是因为作昨晚付出太多太过劳累的缘故。

    见自家少爷的食量增加,最高兴莫过黎生了,高高兴兴地把餐具搬下去之后,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回来继续伺候的。宫沐瞧他这高兴的模样,不由得想笑,心情居然也稍稍变好了些。

    “去准备别的房间,我今晚睡别处。”宫沐对着黎生吩咐的,但听到他话的杨收与童护卫都怔了下神,杨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宫沐的反应是当作没看到,待大夫来诊过,得出来的结论几乎跟先前一样,有些不同的是,续祁的身体似乎比前两日要健气平稳些。

    已经懒得去猜这到底是怎样奇葩的毒了,看着黎生去把大夫送走,宫沐转身就对着有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杨收,冷淡地说道,“既然你们少将军无大碍,收拾收拾,明日回京。”

    人家亲娘都不担心了,想来是死不了的毒,他这个只是挂了夫妻之名的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个什么劲。

    杨收衡量一二,便没有异议地去执行这项吩咐,这让宫沐稍微满意了些,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从沙包城回京马程是需要一日的,以续祁的快马根本用不着一整天,但此次队伍却走得相当慢。宫沐来时的马车里,除了他自己以外,还多了个依然昏睡不醒的某个男人。

    看着平时用来半躺着的地方被人霸占了,宫沐额筋忍得一跳一跳的,他还不能出言拒绝或者反驳。

    车队配合着某人的身体状况,走得极是平缓又缓慢,天默之时,他们在官道边上离京最近的一简陋客栈给落脚了。

    因客房不够,宫沐还得跟续祁同一个房间,并且这简陋的客栈的床还真不咋嘀,又硬又小,挤两个人着实难受。

    只是,这半夜睡得甜美之时,感觉身边有什么动了,动静还不小,生生把做着美梦的宫沐给吓醒了,初醒时的他一脸呆茫,似乎连自身在哪里都还分不清。

    呆呆地睁了睁眼,只觉得上方一片黑影,让人看得出好像天还没亮……不对啊,这里又不是露天的地方,看到天什么的。
………………………………

53。别装了,我都看到你的尾巴了

    第053章:别装了,我都看你的尾巴了这种有点心动的感觉真是太阳了汪汪了

    “卧……草!”任谁睡到一半被‘鬼压床’挣扎着醒来见着‘鬼’的真面目都会忍不住暴一句; 即便换了壳子据说貌美天下第一的宫沐; 此时也与这张脸不符地暴了一句,一双水灵灵的眼瞪得老大; 在黑夜中寻找着这‘鬼’的真实面孔。

    而双手撑在两边,半撑在他上方的‘鬼’一双红眼明亮,在夜色之中尤为醒目; 炯炯地盯着他。

    “……≡'。。'≡”一脸懵逼的宫沐。

    啥情况?

    还来?

    迷糊之间总算看清了压在自己上方的是什么样鬼; 张嘴就想破口大骂,却在同一瞬间,嘴巴就被迫堵住了; 触感太熟悉场境似曾相识,宫沐一时间居然怔在当下忘了反抗,任着对方压倒性地碾压着自己的唇齿口腔。

    尼玛为啥一个神智不清的话会记得这种事!

    纠缠之中; 宫沐很清晰地感觉到腿间被一根灼热的棍棒给顶着,于是他再一次一脸懵逼⊙▂⊙。

    “……( ˉ □ˉ )”老兄你是有多精神啊!

    精力过盛的某位没有因他的呆滞而停止,反倒更加进一步; 像是出于本能地一边乱亲; 一边猴急地挺着那有力的腰; 跟像那发情的野/兽似的; 一下一下地戳着某呆滞的小朋友; 吓得那小白脸简直白如纸; 魂魄出窍……

    难道; 这才是传说中的野/兽中的流氓?

    被吓成傻逼的宫沐慢慢发现; 身上的流氓真的只是在耍流氓,除了在那儿本能地乱戳,似乎并没有真对他的菊花有兴趣,也许这神智不清的人压根就不清醒不知道用别人的菊花来缓解,这让宫沐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总有种被猥/琐了的感觉,但好歹保全了菊/花,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宫沐找回了理智,翻着白眼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任着身上的人……嗯,流氓人在那儿自顾地动着,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耳边传着那略粗重的呼吸,呼吸中带着的痛苦呻/吟,显露着这人的痛苦,急需一个口子来发/泄这来路不明的痛楚。不知怎的,那一下一下的呼吸却一下一下撞进他心里,有点儿酸疼着。

    宫沐:“……”我真是上辈子欠你大爷的。

    依然翻着白眼,他心里头这么想,却不再是摊在那儿装尸体,伸出手自两人之间的缝隙往下伸去。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上的男人不再动了,直到疼痛难受处被那微凉且软的手握着,然后撸动……

    耳边的呼吸随着宫沐的举动而越发的粗重,灼热的气息尽散在他的脖子与耳根处,那些地方是他的敏/感点,惹得他耳根不由得跟着发热了起来,扭头想躲却因身上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另一边耳处,传来温度,宫沐一愣,才明白是对方的手,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手很长很大,一只手几乎能盖住他半个脑袋。此时,这只大手轻轻地揉着耳之上鬓处的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着自己,每一下都轻柔而亲昵,耳鬓厮磨,仿佛二人不是那些不相干的陌路人,而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人。

    “唔……你、你别乱动……”受不了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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