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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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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你别乱动……”受不了旖旎的气氛,也受不住传来的灼热感,宫沐想躲又躲不开,扭着身一下竟然把手给抽离开了。
而身上之人终于停下了那些举动,却是抓着离开的手又按了回去,仿佛那就是宫沐该做的工作似的,不容置疑也不容擅自停止。
“……(╬▔^▔)凸”宫沐有气无处出。
换作其他人会怎样的反应宫沐没想过,他却知道自己是个心软的,不可能见死而不救,即便这种救法真让人郁闷害臊。
十六岁的身体,是年轻的,是羸弱的,同样是没有自制力的,粗重的喘/息,压在身上的体量与那灼热的气息,无一不在勾/引着这具年轻的身体,任他宫沐再努力,也抵挡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是的,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翻着死鱼眼,宫沐一脸生无可恋。
再想死也改变不了那起了反应的身体状况,宫沐此时红的已经不再只是耳根部位,诚实的反应全是印在他的身上。
燥热,心慌,无力……这是最直接的反应,而后是从脊梁骨传来的酥麻以及某处的需求,让他有一瞬的慌乱。
眼珠子一翻,宫沐也不知哪儿来的心理作用,转头就瞪了一眼本来半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那双红得艳丽的眼,有着不同寻常的视线,交错之时,宫沐得空的手一拉一扯,往下而去,骤然就感受到了那大掌的温度。
两相滚烫相触,烈火更加。
挺了挺身,宫沐声音微弱,“用、用手握着,动一下……”脸红耳赤,说着这种不要脸的话,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脑袋顶都要冒烟。
大有‘爷都给你服务这么多次了,你也得给爷服务一次’的势头,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或者只是单纯地知道宫沐的手势,男人的大手一握,生涩且粗鲁地动了几下,宫沐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对方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怎么?”从未吃过糖的小朋友头一回舔了一口,正甜美得紧时你却告诉他没有了,该是怎样的反应?此时宫沐就是这个反应。
没有理智的人是不会给于反应的,两相对视半响,宫沐才慢慢地理解,难道是因为自己一时忘情没有动的缘故?
这……也太叫人羞/耻了吧。
心想着,于是,握着雄壮的手试着动了动,很明显同时就感受到自己二兄弟握着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神同步不说,这也太……
宫沐:“……(⊙o⊙)”
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宫沐觉得明天过后,他会无地自容地钻地里不会再出来了。
“……你,醒了吗?”情/动的身体印在了脸上,宫沐的脸很红,因太过羞耻,他的视线从到处乱瞟到此时有些拉不了焦点,也不知是为了拨开这二人之间那旖旎的暧/昧,还是单纯地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身上之人除了好因痛苦而发出来的极低的呻/吟之外,就是因情。动而变得粗重的喘/息,根本就不会有回应。
宫沐:“……”这种猥/琐尸体的感觉一直让他更加羞/耻。
于是,这一夜,你握着我,我握着你,动动动……
某种意义上讲,共实二人好纯情,真的。
事后宫沐就是这么想的。
一夜风/流的后遗症是无精打采睡眠不足,当然,有这种表现的只有宫沐一人,因为另个一个依然一副沉睡到永垂不朽的姿态,仿佛尘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简直人神共愤。
睡眠不足导致脸色不好的宫沐与杨收等人,将依然昏睡的续祁给弄上了马车,自己的软榻被霸占,宫沐就贴着找了个空隙躺下,也不管二人姿势有多暧/昧,迷迷糊糊就在马车上睡了个回笼觉,半点不受舟车劳顿的影响。
队伍再怎么慢悠悠的,两天就回到了京城,宫沐如今面子上是续家的人了,回京自然第一时间得先回续府,好在他也不是那么眷恋宫家,对回对他而言都一样。
一回到续府,宫沐本能地就想让人将昏睡着的续祁送往西华苑,因为觉得那样做才是最安全的,谁知道这男人半夜会不会又爬起来继续发/情?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才忍住了这决定,闷闷不乐地看着人被送回了祁福堂。
今儿个不必他去请安,续夫人听闻二人回府便急急赶了过来,看着床上那安静沉睡的儿子,神情表现得尤为淡定,脸上毫无忧虑,仿佛她的儿子并非得了什么样奇怪的病或者毒,真的只是睡着罢了。
连大夫都不用请了。
宫沐行了个礼,唤了声娘,便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解释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还有内心的委屈也憋着。
续夫人知晓他的性子,也没怪罪他不会溜须拍马,眉眼之间还颇有几分宽慰,拉着宫沐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柔着声音笑道,“好孩子,辛苦你了。”
宫沐:“≡(▔﹏▔)≡”您知道吗?这已经不止是辛苦了,很憋屈好吗?
“续儿之事,你莫担心。”
“……”我真不担心他能不能好起来,我就是半夜再次被/压罢了。
续夫人聊聊问了几句,连交待或吩咐都没有,就这么回去了,看得宫沐简直目瞪口呆o__o,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已人去无影,他木然地转身向正退出去的杨收,“我为何觉得你们少将军不是她亲生的呢?”
杨收:“……”哎哟少夫人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宫沐也就这么一吐槽,完全没打算杨收能给个什么话,摆手就让其下去了,他现在只想静静。
转身到侧屋沐浴更衣,醒醒神。
洗完澡出来,宫沐看了一眼床上那依然沉睡的男人,心里头已无一丝担忧。亲娘都毫不担忧一副无事模样,他坚信这个男人必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嘴角抽了抽,想来也是,哪个要大难的人会时常发/情对着个人就使劲地戳的?别当他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好吗!
憋屈又气恼的宫沐当夜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在屋里的另一侧的软榻上歇下了。那距离床是最远的,让他有一种不被骚扰的全全感,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啊,离得再远那也是在一个屋子里的!根本躲无可躲的,半夜再一次被‘鬼压床’。
瞪着眼,宫沐这次本能地挥出了拳头,“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啊!”这是他头一次动武,意料之外的很成功。
这一拳使了大力的,虽然成功将人挥了出去,却着实威力不大。才歪过去的头立马再次转了回来,一双血红的眼瞪得很大,仿佛都能看到里头一根根血丝,尤为吓人。
宫沐:“……”尼玛!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宫沐被这血红的眼瞪着,却觉得那眼里透着一股子的委屈,仿佛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揍他。
“一 一”难道是劳资的错吗?难道劳资不应该反抗吗?难道劳资还要被这样耍流/氓下去吗?
理解不了他的怒火与心头几乎忍不住的咆哮,身上被揍了的人除了那错觉般的委屈之外,似乎并不觉得疼,继续这么压着人,然后一如续往,在那儿蹭动着。
被压着使劲在那里蹭的经历怎么就如此熟悉呢!还有,不过是教过一次为毛别的没记住却记住了捏别人的二兄弟玩/弄这一招?
“唔……”年轻的身体就是麻烦,宫沐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一边还有闲情地自我调侃着,尽管如此,也是知道这种事到底是应该有一次没二次的,趁其刚要专注于下面,他抬腿就是一脚,这次几乎使出了全力,一脚就把人给踹下了床。
“你他妈的醒着就别给我装鬼神!”他实在是受够了!
“咚”的一声闷响,宫沐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瞪着被踹得滚了下去的男人,便见他蹲坐在那儿,一脸的茫然,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雄壮顶得单薄的里裤撑起了把不小的伞,十分醒目。
宫沐:“……(╬▔^▔)凸”装傻装可怜也没用,他一点都没有心软……
此时,外头守卫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匆匆地进来了个人,在屋中的房帘外未敢贸然闯进来,而是担忧地问了一声,“少爷?少夫人?”
听声音,应该是童护卫的同级的护卫。
瞪着那一脸茫然却顶着长凶器的男人,宫沐头疼得很,很想把护卫喊进来将人弄走,可又觉得如果真这么做了,事件必定变得大条。
两相权宜下,他甚至想让护卫此时前往存贤堂问问续夫人能不能把人送到西华苑,再不济把那里人送过来也成啊,里头的人可巴巴地想来伺候呢。
“……无事,不小心撞倒了东西罢了。”宫沐黑着脸,还是下榻伸手把人给拉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相吸还只是药物作怪,一触碰,原本一脸呆滞茫然的人立马变成了野/兽缠了上来。
“……你给我等一下!”咬着牙压低声警告缠上来的男人,瞥见房门帘处的影子,他朝外轻喊了一声,“少将军睡了,明日再来收拾。”
护卫听罢,也未多想,确认无事后便退了出去,宫沐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缠着他的男人却没这些顾虑,倒不如说这人此时对一切都无顾虑,只想着那种下/流的事!
神智全无的续祁倒底是续祁,力气可不是宫沐这种小白斩鸡可比的,被他缠着,宫沐又有顾忌,根本毫无悬念的。
“你他……妈的,能不能慢点?”被人,还是一个没有神智的人捏着二兄弟,这种遭遇一点都不美好。
他只要一停手,对方也会跟着停,然后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里头透着的委屈都让他觉得不是自己眼花看错。
实在是无奈,他只能继续着那千篇一律的撸动手法,想让他认真伺候?想都别想!
但是,从对方那里回报回来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这个身体太过年轻,根本就没有一丝自制的能力。
这一夜都在粗重的喘息与纠缠中度过。
第二日宫沐照样睡到日晒三竿,这种时间颠倒的睡眠状态让他脑子很迷糊,坐在床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是了,昨夜二人从屋的那边一路大战着回到了大床上……
伸手在旁边拍了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慢慢的才发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呆呆地扭头盯着伸手可触及的地方才半响,才喃喃道,“啊……原来不在啊。”
喃完之后,又是一怔,不在?
视线这才有了些活力般往边上回来移了几下,还真不在……“嗯?”最近只要醒来就躺在那儿死鱼一样的尸体……呃,男人,此时居然不在?!
大惊,宫沐连滚带趴到了床沿边往下就跳了起来,在房屋里寻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心中慌乱,想着:完了完了,他把一尸体……把昏睡的人给弄丢了?!
就在他慌乱时,屋门被推开,从外走进来个人,宫沐有些呆滞地望过去,背着光一时有些耀眼居然看不清,待对方走近了,才看清来人。
续祁?
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啊,没弄丢,太好了。
那张俊朗而又冷漠的脸,正无任何表情地看着自己;长发束冠英气潇洒,衣冠楚楚挺立如松。
看着这一副,宫沐继续呆滞着,似乎有些想不通了,就这么清醒过来了?就这么恢复原来那个冰冷而充满危险的续少将军了?昨晚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盘旋着,甚至,那纠缠着的粗/重的喘/息也还在耳边萦绕着。
而此时,一切都颠覆了,不,应该说又恢复了。
是了,眼前这个才是那传闻中的弑神般的男人,那个叫人闻之骇然的传奇人物,而这几日的那个要么沉睡要么变身无智野/兽的那个呆毛,不过是自己的臆想,只是一段幻觉。
张了张嘴,宫沐说不出话了,大约是太过震惊,又或者他根本毫无情绪。
看着他这模样,续祁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来是被吓傻了,真是可怜。
想到大约是因为自己的出现,续祁微微挑眉,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就扯过了屏风上的衣裳,“怎么不穿衣?”说是问,却也只是一句提醒,同时把手上的衣裳给其披上。
宫沐抬首,缓慢地从痴呆状中回神,四目相对,视线却并没有最近只要这男人发/情时便会有的那种纠缠,这一回他张嘴,终于发现有声音发了出来,“你……醒了?”
续祁垂着首看着这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见其仍有些呆木,难得主动着问,“可要沐浴?”
此时,房中弥漫着一股发/情后的浓烈的味道,尤其是这人身上尤为明显,熏得他有些头昏不畅。
沐浴……?宫沐脑子当机了这么久,慢慢地品着这句话,然后豁然低头,自己一身不着,只有这件刚刚被披上的外衣,而他那一眼正好瞥见了自己腿/间那一些浑浊且有些凝结的乳色液/体……
一声“啊”的惊呼之后,房间里只剩续祁一人立在那儿,神情十分……微妙。
原来,他的夫人很有成为武林高手的潜质。
虽然宫沐被惊吓间窜到了侧室,里头有常备着的流动热水池,可没等他真正冷静下来,某人跟着就来了,还十分光正明大地立于他面前,还是那一身衣冠楚楚面带冷漠的姿态。
两相对比,此时的宫沐显得狼狈之极,又带着诱/惑的淫、靡色彩,很是勾人。
宫沐:“………(⊙_⊙;)…”嘛呢?“你也要……洗?”上下打量,对方一身整洁,很明显是洗过了的。
又瞅着自己的一身狼狈,宫沐哼(ˉ(∞)ˉ)唧,这个神情,然后转过身去打算把自己处理。
续祁不语,看着人背过自己把外衣一脱就蹦下了水,散开了水花还溅了他几滴水珠,而蹦下水之人整个身子没进水中,且背对着自己。
续祁:“……”
宫沐装模作样地泡洗着,却竖着双耳听着身后的动静,直到后面一片安静,这才状似无意地转了身,大浴室里只有自己一人,顿时松了口气,耳根处的红慢慢地散了开。
中毒的续祁虽然发/情时有些让人头疼,但恢复清醒的他却总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以及那种琢磨不透的冰冷,让他很不习惯,他也许更习惯沉睡中的那个呆毛。
穿戴整齐,宫沐这才出了浴室回到屋里,见自己惯用的软榻上,坐着那挺拔的身影,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这男人为什么还在屋里?不是挺忙的吗?
即便不忙,以两人目前尴尬的气氛,不应该出去避避嫌吗?还留在这里,见了面多尴尬啊。
见人出来,续祁放下了举握着的书,抬首看着立在屋中皱眉之人,好一会儿才出声,“过来。”
挑眉,爷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弟吗?偏不过!
这回,换续祁挑眉,也许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或者仅是一个挑眉都能使人心头一颤,尽是畏惧,可是屋中那人似乎从来不怕自己,即便最近这种如此特殊时刻。
是的,虽然他的确处在昏睡中,但外界的记忆却是有的。
好吧,山不就我,我可就山。
续祁只不过是一个眨眼,便出现在两仗外的屋中,立于宫沐的面前,吓得宫沐一脸懵逼,“●0●!!”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样子太过有趣,续祁嘴角一勾,伸手把人搂住,又是一个眨眼,二人一同回了方才的软榻上,而他把人放在自己的双腿面,搂着人腰的手并未收回,甚至没有松力。
这种坐姿倒也不错。
“……(⊙o⊙)”某人继续呆滞,其实他也不是没见过飞檐走壁,毕竟有像小叶那样的高手在身边。
可这会儿他呆滞着,仿佛吃好大的惊,仿佛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仿佛有些不明白为何此时二人如此……暧/昧地坐在一起。
“回神了?”被人如此直勾勾地盯着,续祁也不打扰,任其盯个够,直到对方终于回神转而移开视线,他才幽幽地开口,一派轻松泰然。
“回了。”宫沐答得十分淡定,动了一下没能松开,“我对真皮凳子没兴趣。”
续祁:“……”他的夫人的表现总叫人猝不及防。
“夫人很轻。”
宫沐翻着死鱼眼,“我没说我重。”
没得被松开,宫沐也不挣扎了,这些天被压得还真不少,也不在乎这会儿抱一抱了。
“你想谈什么?”他开先了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续祁:“……”有个太聪慧的夫人真叫人没多少成就感。
“谈一谈夫人怎么看。”续祁动了动搂着人家腰的手,这种手感非常熟悉,让他有一瞬要撩开衣服摸进去的念头。
“什么怎么看?”宫沐挑眉,回视了回去,二人离得近,视线相触给人一种缠绵的错觉,使得他又想把视线移开,却怔了一下,视线像是被锁住了似的,移不开了。
“夫人如何看待为夫这双眼?”那声音,极阴沉,又厚重,很危险,狠狠地撞砸着人的大脑神经,有些紧疼。
有些头疼的宫沐感觉到了危险,却不知为何又不以为然,这是一双血红色的眼,也许是头一回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正面地对视,宫沐甚至还觉得,这双眼的颜色可真绮丽啊。
“……很漂亮。”被吸引着,像着了魔似的,宫沐低喃,自甘堕落般地不想移开,任着被蛊惑。
只觉腰间的手一紧,勒得着了魔似的人微微地抬眼,一时间视线就被松开了,不再有那种被紧锁住的错觉。
“当然,我是不会羡慕的。”他说着违心的话,毕竟这么漂亮的美瞳,这个时代肯定不会有的,他想戴一戴也不可能了,心里头多少有些缺憾。
续祁:“……”平生头一回,有人羡慕自己这双妖孽一般的眼,尽管对方说的是反话,尽管见过他这双眼的人大多都没能活下来。
“你不怕?”终于,续祁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模样,很是不确定,这种神情从来不会现出在这张脸上。
在这世间里,会有人不惧怕自己的这双眼吗?
续祁牢牢地盯着面前之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一闪而过的眼神似的,特别固执。
掰了掰腰间的手,宫沐反问,“为什么要怕?它还能吃了我不成?”一他还真没听说过一双眼能吃人的,难道要怕不是应该怕这双眼的主人吗?掰不开,他终于有些妥协,“先放开行不行?我又不是小孩子。”抱什么抱。
而且,这姿势使二人离得太近,面前就是这个男人一张十分俊美的脸,他虽然是觉得自己是直的,但这种美太勾人,他有点……受不了。
胸口里的器/官跳得太快,会死人的。
看着这小脸上的神色半晌,续祁双手稍用力,抱着人往自己身边一放,那姿势就真的跟抱着小盆友一般无二,看得宫沐愣了愣,一脸气愤。
转念一想,他才十六,就当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好了,反正不亏。
看着小脸从呆滞中那一瞬的气愤,随即又释然的模样,续祁觉得很神奇,一人如何会有如此多变的神情呢?忍不住想伸手去捏捏看,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被捏疼的宫沐两眼汪汪地瞪着,“干……伐?”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懂!
“就想拭拭手感。”续祁一本正经地回答。
“试毛线手感,要拭找别人去拭!”拍掉脸上作怪的手,宫沐疼得很委屈地揉着发疼的脸,心道这男人真他妈的不正常,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烦!
“还有别的要谈吗?”揉着半边脸,宫沐瞪过去,语气不是很好,因为他神烦这男人,从成婚前后,到前几日,再到现今,麻烦之事太多了,各种烦。
续祁反问,“这几日之事,你并不好奇?”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想必是吓坏了,自己这一双诡异的眼,还有这几日之事,他却未表现出一丝恐惧害怕,为何?
又想到这几日之事,冷血如续祁,难得有些愧意。
听罢,宫沐斜视这带着疑惑的男人,“好奇了你就会解释吗?”再说,“发生都发生了,豆腐也被吃了,我还能让你还回来不成?”反正,虽然被流/氓了,他好歹也流/氓了回去,也不算太亏。
续祁:“……”吃豆腐?若夫人想要他还的话,也是可以考虑的,他并不排斥,不如说挺期待。
“不害怕?”今日的续祁仿佛有着许多的问题,问得宫沐都忍不住斜眼看他了,“比起害怕,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这种匪夷所思之事?”
好歹他算个受害……受累者,有权知道真相吧?
的确,自己与自己最近发生之事,对常人来说的确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他盯着面前之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被盯得莫名其妙,宫沐凑过去一点,“不可能真是中毒吧?要真是毒/药,那研究出来这种毒/药的人还真无聊且变/态!”说起这个,宫沐咬牙切齿。
续祁:“……”再次深深地感受到夫人的思维难以追赶,甚是挫败。
“不,的确是中毒。”
“啊?”宫沐听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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