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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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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的面,动作异常温柔带中带着温存。
“……还没玩到呢。”宫沐闷闷的声音传来,凝得那轻拍的动作一顿,续少将祁思索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家夫人那话中意思,很是宠爱的语气响起声音,“待与夫人真正圆房之后,便任夫人把玩。”
不知怎的,宫沐就听出了那话中带着的几分耍流、氓的意思,一时间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他扭头瞪过去,面上写了两个斥责大字:流/氓!
“还不是圆房?!”小爷的腰都快要断了好伐!
努力着小嘴,宫沐一脸的不爽,只觉得后头又酸又松的,有一种收不紧的感觉,十分的不自然。即便大家伙没进去过,但……脸一热,可进去了不少的……手指!
虽然他有点儿不明白这男人强行把他弄得湿嗒嗒之后,又忍住了没继续到底是为了什么,可隐约的,他觉得可能跟……尺寸有关?
反正,他不承认是因为自己魅力不够。
续祁被自家夫人这小模样给逗笑了,“哈哈!”爽朗的一声笑,刹那芬芳,看得宫沐双眼发直,直勾勾地盯着哈喇子险些就流下来了。
尼玛,好帅!简直帅炸天了!
被自家夫人两眼发直的目光盯着,尤是续祁也心上几分得意,又挪近了些,将人搂着翻了过来,直接趴在他身上,手在上头轻轻地顺着那比自己柔顺不知几多的青丝,耳畔却说着几许流氓话语。
“定是为夫不够卖力,夫人如此欲/求不满。”
宫沐:“……”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家都欲/求不满!
“夫人如此看着为夫,这是被为夫的美色折倒了?”
“……”不要脸!
嗯,这样趴着暖和也舒服,比硬床舒服多了,于是宫沐干脆不挪地儿了,就这么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可是困了?”续祁本就盯着人在看,自然看见了那小呵欠,拍拍人背,“用过晚餐再睡。”
“&;%#%#%”宫沐闷闷地说了几句外星文。
续祁:“……”琢磨几许,想必夫人的意思是太累了不想动,于是,身为丈夫,续少将军义不容辞是要伺候自家夫人的,于是扬音吩咐外头人准备热水。
在外行军自然是不方便的,这帐篷比一般士兵的大不少,可也没到随时有热水流动的地步。
隔着围帐,听着属下进出声消失之后,续祁方起身,下床将人抱起往侧帐过去,他身高腿长,而宫沐又过于纤细,抱起来跟抱婴儿没多大区别,轻而易举。
续祁的这个将帐挑选的地方比较高也干爽,内帐处是石子地,水倒下会顺着缝往外排流,倒不会淹了内帐。
帐篷再宽敞也大不到哪里去,一帐分了三个小区,能洗澡的地方自然很狭窄,那里在旁边放了几桶水,滚烫的,和清凉水。
………………………………
101。处理
地方小; 这里的尺寸本就是按着续祁那身高量做的; 多一个宫沐倒也勉强; 毕竟他身板小。
宫沐坐在那简易的木板矮凳上,续祁手法自然地给兑了水温,拿着勺子舀水,水滑过那细嫩的肌肤,滑落而下,蜿蜒出几分旖旎。
“……要不,我自己洗好了。”在大清醒之下让人帮着洗澡; 即便是宫沐也会觉得有几分臊的。
将他的不自然放在眼底; 续祁勾了勾嘴角; 继续手上的动作; 当作回答了。
“……”好吧,这男人喜欢做下人的工作; 他就好好地享受就行了。
二人洗漱出来,云小叶已经排上了晚膳; 二人盘凭几而坐,宫沐瞥了一眼搬着餐几与自己的餐几贴在一处的某人; 也没有说话。
其实; 比起一人一桌; 他还是更习惯于同桌而食,这样才比较像一家人; 带点温馨的。
之后的相处都很融洽; 似乎也并没因那种过份亲密而升起尴尬; 直到宫沐旧事重提,再一次被推倒了,不过这一次除了亲吻,续祁并没有做进一步举动。
睡之前,迷迷糊糊间,宫沐低喃似的问了一句,“……你倒底是什么妖呢……”
续祁怔在那儿,低头看人,已睡了,白皙的手不知何时抓着他衿前衣,小模样格外的温顺无害,一点都不像仅用了几日是时间将营中盘根错节的腐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连根拔起,在交给自己证据之时,那平淡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轻轻吐出几个字,“都杀了吧。”
那么平静,那么冷淡。
这该是如何矛盾的一个人啊。
平日里心软柔和又善良的,连要刺杀他的人都敢留在身边任用,即便在他面前常常如被惹恼了的猫儿似的炸毛,却也十足可爱的,可这么多条生命,他却直接了当地亲口说要杀了。
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这人是怎样的心情呢?
他并不清楚,但那一瞬,不得不承认,续祁内心翻起一阵沸腾,连看人的目光都变得愈发灼热了起来。
伸手,撩玩了几缕披散开来柔软的情丝,发与人相属,温润柔软的,摸起来舒服的,看着又那么赏心悦目的。
不知又过几许,续祁才躺平了下去,伸手将人搂进了怀中,彼此的体温交缠融合,仿佛天生一对。
一夜无梦。
第二日偌大的军营变得与先前的平静有些不太一样了,毕竟昨日就那样斩杀了那么多人,总有些军心惶惶。
当中可还有几个朝廷命官呢,旁的还好说,这朝廷派来的人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按律例是得押送回京由上方调查审理的,可主帅大人来了个先斩后奏,不知会不会惹祸?
宫沐在续祁的反对之下,没能离开,于是他便多待了几日,直到附近关北那边送来了以宫家之名的粮草,经由他一一处理。
宫家财大气粗,引起了不小的舆论。
可他向来没在意过,处理好了这些,他还是一意孤行要离开,不是回关漠城待着过年,而是直接回京。
有点气急败坏的续祁将人按在帐中床上,还是头一回有人一而再地挑战他的权威,自家夫人果真好气魄!
有些不太明白这男人咬牙切齿一脸凶狠模样是为何,宫沐的语气却软了几分,他扭开头,二人一个瞪着人侧脸,一个沉默不语,就这样由上压下地躺那儿耗了许久。
也许是感觉出对方即将要完全失去耐心之时,宫沐才幽幽地开口,“我……不想看到尸横遍野的场面。”更不想看到你迎敌杀人的模样。
再经验丰富的良驹也有失蹄的时候,再厉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不是还带着失手的伤吗?这一次躲过了性命之忧,那下一次呢?
这些日子,离开战越近,宫沐心头的慌就多一分,他理不清这是什么原因,但他却很清楚一条:他不想看到。
听罢,满是恼意的续祁也怔了怔,他是真的不了解这个人了,该说他其实勇敢还是懦弱?
“你是监军,可以待在营中。”并非一定要到前线去,而且他不不允许这人到沙场上面临危险。
“我是监军。”宫沐转回首对上男人的视线,模样很倔强,“若留下,我必上战场。”即便可能会看到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即便他大概会受刺激过度而对人生丧失坚定,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不跟着去。
至于理由……他死死地盯着面上这个男人,抿着嘴绝对不会喧之于口。
是了,这人若倔强起来,即便是他也拦不住的,若留下,必会跟着上战场,这人手无缚鸡之力纤弱极了,而战场上刀剑无眼,他又怎会心安?
想明白这里,续祁那怒意的姿态土崩瓦解换上了懊恼,宫沐甚至感觉到了他的无力,还未说话,人已经直接就压了下来,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宫沐:“……”这是撒娇吗?还是恼怒?
望着帐顶,宫沐缓缓地伸出手,回搂着这个男人,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只怪我体弱无能,上不了战场。”陪不了你驰骋沙场,不能与你并肩作战。
他明知自己若跟着去,只有拖累的份,战场厮杀可不能儿戏任性,即便他不畏惧生死,奈何他身份特殊必受人保护,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人为他而倒下。
那样的事情,他决不想发生。
感觉头被搂住,那大手插/进发中,耳畔是男人幽幽的轻叹。
“你很好。”
他说。
比这里的许多人都厉害,怎会是无能?
若没有这个人,十万将士每日仍只有两顿餐食且餐餐缺斤少两,半数以上食不果腹,如此下去如何打得了胜仗?若没有这人,如何有粮草及时而至?若没有这人,那几百号等死的重伤员又如何能重或生命?如果没有这人,他们又如何想到从敌军内部开始作战?如果没有这人……
这么好,如何是无能?
听着表扬的话……应该是表扬吧,宫沐想,心里头暖洋洋的,不过三个字,却敌得过万千将士宣之于口的感念之情。
他说,“我回家等你,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是就这样将就凑合着过一生,还是分清界线各安天命,他全凭这个男人决定,不管哪一个决定,他都接受。
也许是‘回家’二字触动了那钢铁一般的心,还是‘等你’两个字温柔了他的冷情,续祁只觉胸口流淌着一股暖意,久久不消。
即便没有得到应许,宫沐第二日还是带着人离开了,他想把童护卫与皇帝派来的人都留下,可续祁不同意,这一路回去,必会遇上不少流离失所的难民和趁火打劫的盗匪,夫人小身板无半分武功不说,孱弱极了,身边就这么几个人护卫他本就不放心了,怎能再将这为数不多的护卫留下?
最后,宫沐也只能软硬兼施地留下了羽林军的中郎将张之,其他人全部带走。
宫沐离开得有些悄然仓促,来之时物品非多,所以特别显眼,但回程只各种快马,又兼仓促,等军中人反应过来之后,一行人已赶回到了关漠城。 城中情况每日在改善,日渐冬,需要的设备缺乏,急得新都督在大寒天里嘴角都起泡了。
而在这种时候,接二连三收到了各地送来的物资,多以宫家之名,也有少量的,一些商家与平民合凑出来的物资,更有附近的地方官员所筹集而来的,不仅能让这一千多号难民能安然过了这个冷冬,还有不少是在送往前线的。
若前线败下,第一个受殃必定是关漠城。
何东容收到这些物资之时,几乎老泪纵横,他想为官十数年,看惯了人情淡漠与官场的黑暗所带给他的绝望,现如今不过短短两月不到,却给了他天翻地覆的改变。
得知宫沐一行人回来,身为都督的何东容立马丢下公务急急忙忙地就赶到城外的难民营,他到达的时候,便见着一处空场地上聚集了不少的人,多数是安札在周围的难民,围着的正是那一身尤为亮眼的银衫之人。
那样的一个少年,立于那处,亭亭玉立真的像从天而降的神明,来拯救这些可怜而无辜的百姓。
难怪百姓们尊他为天神大人。
便是何东容心里头都升起此念了。
都督的到来,难民百姓纷纷让出了道,宫沐见着那僵着脸的中年都督,态度依然平和,“何大人,各位大人。”
随同而来的,自然还有关漠城的各大小官员。
何东容眼珠子一凝,抬手极是恭敬一鞠,“宫大人!”
不再只是监军大人。
连都督都前来相接,宫沐也不好一直待在难民营中,只得与百姓们道别,与一众官员回了城,进了都督府。十几个官员大约是习惯了宫沐的存在,也习惯了何东容的处事方式,在那儿没大没小毫不避讳地商量讨论着城与各镇村之事,各地民之事,以及前方军事所带来的影响的各种准备。
宫沐只听不语,他发现,做实事的官还是不少的,只是原先可能跟了个长歪了的上司所以才个个做着缩头乌龟不敢做出头鸟罢了。
至于要回京之事,宫沐并没有说,只在大家散去,把这些人讨论之后得出来的方案给完善之后,稍与何东容提了提,便回客栈去了。
何东容一脸便秘,因为他很想挽留,可又自知这样做法委实不妥,便只能憋着。
夜里,寒风又起。
从窗户处传来低厚而微哑的声音,“夜寒露重,怎的不关上?”
………………………………
102。回京
宫沐抬眼望了过去; 见着来人,沉静的脸上没有掩饰那几分惊喜。
“你怎么来了?”
他以为早上已经分别过了。
续祁走了过来,直接就将人抱离开案桌; 回到那张铺满软褥的床上方将人放下,直接就压下去。
这一次; 吻得格外的温柔多情,含着连宫沐都能感受得出来的恋恋不舍。不断的轻啄与触碰,却让气氛更加的旖旎暧/昧; 宫沐被亲得全身发热; 很干脆就伸手搂着这男人的脖子,加重了这漫长而温吞的亲吻。
水声啧啧,气息紊乱; 叫人心猿意马。
想着分别,宫沐红着眼角; 也不多矫情,伸手就握住了那大家伙,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而为,亲手为这个男人服侍了一回。
闻着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宫沐满满都是自豪感,只觉全身发烫尾脊骨阵阵酥麻; 这种沸腾的热情,险些让他主动献出自己了。
事后; 两人相拥; 那亲密的模样; 就像两个深情意重的恋人,宫沐想,虽然两人的相处渐渐脱离了原先事想的轨道,但是好像也并不是全是坏处,直到自己就不是那么排斥。
又有点儿不甘心地想,原来自己真不是钢筋那么直。
“下一次,大约会在什么时候?”宫沐甩开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率先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带着旖旎的沉默。
他这样问得不清不楚,可续祁仿佛与他心有灵犀,“如若顺利,会在半月之内。”
如果顺利,也许能在年前结束战争,至少能挫一挫敌方的锐气另其暂时不敢来犯。
宫沐也能想到其中关窍,在心里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与大致,有了与续祁一样的心思,“能赶在年前就好了。”
这是他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身为某方面很传统的中/国人,年过是最重要的节日,没有之一。
他与宫家人虽有血脉关系,可到底不是真的宫沐,情意上多了几份疏远,事实上也比陌生人好一些罢了。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似的这种感受,特别强烈。
也许是他的话触动到了搂着他的男人,只觉得腰间的力度又重了一分,不知是不是分别的情绪涌上来之后,心态都跟着有变化,宫沐此时只觉得喉咙有点紧,他转身,难得一次回搂这个男人,将脸埋进那过于坚硬其实不怎么舒服的胸膛里,声音闷闷。
“……团圆年呢。”
续祁没有接话,也没有给出什么承诺,却把这个人心中期望给牢牢记住了。
第二日清早,宫沐起来,续祁还在,这让他有些意外,“早。”想到昨晚二人这样那样,宫沐小脸有些烫,最近他们真的亲热不少,越来越习惯了怎么破?
续祁在那小红唇里亲了亲,特别纯洁的,“夫人早。”
红着脸的宫沐:“……”
接下来,二人相对无言起来洗漱穿戴,没有劳烦随从,他们各种给对方一次细心而耐心的服务。
二人共用了早餐,外头童护卫等人已经将马车给装好了,该带的东西昨日也准备妥当都搬上了马车,只待随时出发。
天气越来越冷,人们已经在为过冬而准备着,天亮不多久,已能看到勤奋的人们在穿梭忙碌。
续祁一身威武俊朗,看得宫沐不免多看了几眼。一路护送着一行人从城东离开,宫沐以为这男人大约能送到城门处已是极限了,不曾想都出了城了,这男人还未有停下来的打算,那一副冷淡的模样,仿佛是要一路将他护送回京似的。
并不知道宫沐今日就走,何东容闻讯后匆匆赶到城南门时,只看到那远去的马车与队伍,他还有些衣衫不整,脸上带了几分狼狈,身边跟着几个小吏,小吏们头一回见着自家上司这副模样,还未惊诧完,便见上司朝着那几乎看不见的队伍,深深地鞠躬,几人慌忙跟着弯下了腰。
又走了十几里地,宫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回去罢。”身为主帅,离开一夜便已有些擅离职守的嫌疑了,这大白日的还不赶着回去,到时惹了麻烦如何是好。
续祁此时与他同坐马车里,看着自家夫人眼里的担忧,继续沉默,宫沐无法,擅自喊停了队伍。
而队伍停下了,可久久不见马车里有动静,直到以为应该又要出发之时,终于还是看到了从马车里出来了人,正是续祁,而宫沐并没有跟着下来,甚至连头都没有探一下。
马车里,宫沐端坐在那儿低着头,脸红扑扑的。
见续祁下马车,副将赶紧骑马上前,他还牵着少将军的千里万呢。
续祁一跃上马,坐于马上,手拽着缰绳,双目却落在那没有动静的马车上,仿佛能通过那厚重的帘子,看到里头的人似的。
所有人都安静不敢多看主子们,默默地等着。
待听到马蹄声远去,宫沐才撩开了车窗帘,伸了脑袋出来,望着那绝尘而去的人。
他想,人的一生里,总有许许多多的离别,有短暂的,亦有长久的,他不习惯,但却非常清楚,那是必然的,不是他所能控制。
望着那以北方向出神久久,才放下那帘子,直到见他退了回车里,云小叶很有眼色地抬手,车夫双手扬着缰绳,一声轻喝,双马抬步。
一个月后――
宫沐回到了京城,拜过了续老将军与续夫人,留了些回程购买的东西给二老之后,便回了一趟宫家。
宫祥林闻讯,以为自家那嫡小儿子又不过匆匆回东苑罢了,想着前几闻讯赶过去连人影都没见着的郁闷,这一次他倒是忍住了。
只是,下人却还是给他被了一句,“老爷,沐少爷说要等您回家用膳。”
乍一听,宫祥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那下人两眼鼓鼓的,“你说什么?
那下人的腰都被吓得又弯下去几分,声音带着惶恐,“回、回老爷,沐少爷说、说等您回府用晚膳……”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屋内一阵风动,下人回过神来,屋里哪里还有自家老爷的身影?
这可是自家那性情冷淡的儿子头一回邀请(雾),宫祥林阵风似的赶回了宫府,路人见着那宫家马车的速度,纷纷猜测宫家出什么大事了。
宫沐不太喜欢去正堂,这似乎是从原身那里继承而来的情绪,所以他每次回来都回东苑,东苑的下人还是原来的,即便有人想从这些下人下手讨便宜,还是让宫家主给挡了回去,这东苑本就是嫡子居处,即便三个嫡子都不在京城,也同样是。
难得自家小主人回来一次,东苑里的仆人个个打起了精神,连小厨房做出来的东西都不比大厨房差,父子二人同席而坐。
原身是个寡言冷淡的,宫沐也只要不说话便与原身没有区别了,再上这些人根本没有多少关注过原身,宫沐越来越不担忧会被识破。
而宫祥林与儿子并不亲,即便现如今想弥补,也因对方沉默而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二人便默默地用着晚餐。
过半时,宫沐终于还是抬眼了,他招手,立于一旁伺候的云小叶赶紧将捧着的东西送上,就摆宫祥林的凭几边,然后默默地退开,回到宫沐身后。
“这是在漠北一带的小镇上看到了,觉得适合父亲,便带了回来。”他声音不高,轻轻飘飘的,听起来并没有其他宫家庶子的敬畏,却比以前主动了不知多少。
宫家主还沉浸在小嫡子邀请自己共餐的喜欢中无法自拔呢,这会儿抬首有几分呆滞看着一脸平淡的儿子。
难道,小嫡子平生头一回给自己送礼物了?!@%#……¥&;太激动,宫家主内心一串乱码。
宫沐被盯得有几分不自在,这宫家主虽年到中年,却是个美中男,那帅气可不比上一世那些明星少,他现在有点弯了,看到帅哥总有点不习惯。
善于专营的宫祥林在自家小儿子面前,显得局促又单纯,心中激动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几欲开口,话都哽在了喉咙里,急得他额头都冒汗了,最后只能继续沉默,直到将儿子送出门,还没能把话给宣之于口。
只抱着那看起来普通极了的盒子出神。
多少年了,爱妻过世之后,他便没再跟这儿子说过话,而爱妻之死,也给了他致命的打击,没想到当初只想着把人嫁出去了也落个眼不见为净的打算,如今却变了味。
虽然圣旨下来了他虽为一方富绅却也抗不了最旨,但更多的是觉得庆幸的,嫁出去了便眼不见为净了。可又见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嫡子,心中又难受极了。
儿子,与蔺儿越来越像了,那么的貌美,那么的灵动又那么的聪慧动人。
“蔺儿……”宫祥林抬首望天,眼中苦涩,听方才儿子那一个问题,宫祥林隐约觉得,儿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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