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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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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与蔺儿越来越像了,那么的貌美,那么的灵动又那么的聪慧动人。
“蔺儿……”宫祥林抬首望天,眼中苦涩,听方才儿子那一个问题,宫祥林隐约觉得,儿子可能知道了那些他极力隐瞒的过去。
………………………………
103。帝病
之后的日子,宫沐安安份份地每日进宫给皇子上课; 他的课都不知拖了多少了; 难得老皇帝并没有问罪于他; 甚至连个脸色都没摆,实在是个好皇帝。
其他时间,努力赚钱; 然后再每隔五日从不间断往漠北送物资,宫祥林都要觉得宫家的东西都快被搬完了; 却还没觉得嫁出去的儿子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还回来败家有什么不好,后院的那些姨娘夫人可都急死了; 变着法儿的想阻止; 可说上几句枕边话就会被骂; 她们也无辙了。
对于宫沐的教学方式,老皇帝似乎很满意; 他觉得那个不被他喜爱的皇儿变得比以往聪慧乖巧不知几多,至少难得被他如召见一回,也懂得怎样才让自己宽慰了。
于是,开始琢磨把三皇子给宫沐塞; 毕竟; 三皇子才是老皇帝心头肉; 储君位置一空空悬; 身为长子; 三皇子一直以储君的方式被培训着。
可是; 老太傅们毕竟是老了; 能教的东西不外乎是旧时东西,可这个年仅十岁的少傅,却有不同凡响的才学,且懂的东西新颖又实用,那是未来储君同样需要学的。
闻得,宫沐低着头拒绝,“谢圣上抬爱,臣的这些雕虫小技也只适合刚刚启蒙的稚子罢了,三皇子聪慧又是才气过人,自有太傅导学。”哪里还用他来教学?
是人都知晓,皇帝老了,可他的皇子里,比较年长的只有十五岁的三皇子和十一出头十二不到的四皇子,还有一个十岁的五皇子。四皇子身份低微又无背景后台更得不到圣宠,几乎不可能会成为未来储君;五皇子鬼精灵又伶俐倒也有可能,却都只是一些小聪明,且他的母妃……储君之位约不会落在他身上。
那么,三皇子最有可能成为储君,未来储君的老师,怎么能是他这个十六岁无一官半职的商家之后?那必会成为未来君王道路的污点,老皇帝又怎会不懂?
这差事他若接了,置太傅们于何地?即便太傅们没说什么,必定会有不少人跳出来各种折腾,居时必会闹得朝堂不宁。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宫沐半点不想接。
老皇帝约也是想到这层的,话头一改,“荣儿的确是个懂事的,既如此,便让他偶到你爱卿处跟着学学,朕听说爱卿偶尔也会给其他皇子授课,这并不冲突。”
黄桑您是来找茬的么?
宫沐:“……”这个讨厌的皇权时代!
于是,当天宫沐所在的那南书房的一角,除了日日只有一个学生的小书院里,多了呼啦一拨人,最高兴的还是为首的三皇子姜卫荣,他可听说了是父皇特意找续少君……嗯,如今是先生了,来给自己授课的,早前他还羡慕四弟呢,如今未曾想幸福就如此当头砸下来了,初闻时可还晕乎乎的。
看着三皇子那憨憨的笑容下,尽是高兴,宫沐一必憋闷到底消散了不少,好歹不是他讨厌的孩子。
三皇子本来就很喜欢这位年少的夫子,也不觉得与自己只相差一岁的人,已为人师表而自己还只是一个懵懂学生有多丢人,反倒觉得难得有个同龄人且不会像其他人那般对他阿谀奉承,心里头高兴极了。
书堂里,高高兴兴让伴读抱着书来的三皇子,还有后面跟了一串尾巴,宫沐眉角抽了抽,最后还是碍于皇权的淫威之下,没有将这一干人轰出去。
“好了,既然都来了,那便要遵守先生的规矩,皇子也得遵守,可有意见?”若敢有意见,他照轰不误!
面对一群小孩子,宫沐就像个孩子王,比那些长胡子三代老学子还要有威信。
“是,先生!”虽然一帮皇子中各带了伴读和随从乱成一片,可听到声音还是非常齐声的,当中还有一个流着鼻涕抱着一大泥人的小小皇子。
宫沐:“……”忍着额筋的突突,宫沐拉下眼,给皇子们分配好座位,每个皇子都有一到两个伴读,三皇子甚至有三名伴读,最大的比宫沐还要年长一岁。
这种结构,让宫沐的眼角抽得很厉害。
唯有四皇子姜卫华一直还是孑然一人,到现在为止,皇帝都还没有想起要给其选个伴读,或者……根本是想到了,只是不肯花心思去安排罢了。
最前排的是三皇子和一直跟着宫沐上课的四皇子姜卫华,边上挪了个空位给那流了鼻涕终于被擦干净的小小皇子,这哪里能学得进知识?分明来凑热闹的。
想想这里,宫沐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幼儿园园长,还是光头司令需要亲自上场那种。
伴读都被安排到两侧与后头。
因年纪不同,所受到的知识学识也是不一样的,一时间宫沐倒不知要教些什么,于是,他干脆开始讲故事,讲这个时代没有的历史人物与故事。
出乎意料的,不管大的小的,似乎都非常爱听故事,尤其是那么热血的故事,居然个个听得入神,连那估计没懂几个字的小小皇子也听得瞪大了那水汪汪的大眼,模样倒是可爱极了。
花了一个下午讲了个故事,故事讲完之后,宫沐开始布置作业,并没因是头一回就没有提出若做不出来就要受罚的条件,他明言了,“这‘读后感’若交不上来,不管是多么受宠的皇子,都是要受罚的,先生绝不食言,可听明白了?”
“明白~~~”一群孩童少年头一回很激动,所以并没有觉得作业有多难。
宫沐临了了还冷着一张老少皆宜的俊美,“不得抄袭不准找帮手。”
敢找帮手,到时不弄/死你们!
事实证明,除了四皇子认真自己做了作业之外,其他皇子或抄的,或让人代写的,洋洋洒洒一大遍,措辞流利隽美,谁来告诉他,一个五岁孩童能写出这种文章?
于是,除了四皇子,全体被罚了,当然,没有涉及的伴读也有人幸免了,于是,皇子们两眼汪汪瞪着自己家伴读。
那之后,高贵的皇子们意识到了,那么多师傅们,只有少傅先生的作业不能不做,且还不能不自己做!因为,不管是父皇还是母妃都是站在先生一边的!他们根本就找不到靠山,即便亮出皇子尊贵的身份!
有皇子们一边痛恨着要做作业,一边又恋恋不舍不去上先生的课,因为那么有意思的课,跟比玩儿还要有意思,他们一点都不想错过,可是作业真的很讨厌啊啊啊!
虽然老皇帝提了任性的要求,可到底不是真的非要他授以大业,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宫沐并没有给这些皇子教授皇子之才,治国之道,而是讲故事,然后检查作业,并以将故事的寓意再次阐明,举一反三,倒也形成了独树一帜的教学现象。
对此,老皇帝很是满意,觉得自己皇儿的功课都进步了不少,见解也各有不错之处,甚好。
时间,便在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时中飞逝而过,年尾之声也越来越近。
距离上一回的战报已过去了半月有余,此后一直未有战报回京,朝堂上气氛一片凝重。
腊月,京城已经下了好几场雪,很冷。
宫沐披着大氅脖子围了上好的狐毛围脖,整个人就只露个脑袋在外,看起来……很软萌。
边上个子不比他高多少的谢小神医此时也包得跟球似的,看起来比宫沐还要圆上不少,即便如此,小脸仍被冻得发白,唇齿直打颤。
“比雪域还要冷,真是冻死人了!”一边喊一边炮弹似地冲进了屋里,然后往热榻上一坐开始解身上带了雪的外衣。
宫沐慢悠悠地走进屋,云小叶立马给他弹去了衣上的雪,这才为他解衣。
屋里有热榻,这是宫沐几个月前让人做的,当时天气还不是很冷自然不怎么受人关注,宫沐只给续府和宫家砌了热榻,那是类似于北方的一种炕头。
不过,京城的冬来得比别处的早,天一冷,大家似乎就开始寻思着保暖的方子,传统的火盆除了上等的银碳之外,多少还是有烟熏,非常耗费,并且暖温的地方并不广。
于是,这种改良炕头便成了挨家挨户的好东西,宫沐让白松做起了这个生意,并且非常红火,狠狠地赚了一笔。
取下了大氅,宫沐走近炕头,“让你别出去你自己非要去的。”也不知这人有多怪,那深雪山都去过了,居然还怕这京城的一点湿冷。
谢梦小眼神瞪他,“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本神医是为了谁!若不去,那老皇帝能保住?”
提起这个,宫沐哑口无言。
的确,若没有他,老皇帝也许不会就这么驾崩,可却不乐观,宫中老皇后与娘娘们轮流侍疾有十多日了,不见有好转,反倒听闻太医院里的太医们都急坏了,可见情况不好。
宫沐有许久没能见上皇帝了,皇子们大约受了影响,上课都没能专心下来,于是他不得不关心起那老皇帝的病情。
………………………………
104。地位
难得可到龙殿去; 谢梦非要跟着,宫沐也拿他没办法; 便随他了; 不想这人还未见着人呢,就说了个头头是道; 皇后作主让宫沐将人带了入内给诊了一回。
想到谢梦以一人之力舌战群雄,一套针法又耍得简直出神入化; 弄得太医院那二三十名太医面色铁青却哑口无言的模样; 宫沐想笑的同时,又为这人捏一把冷汗。
还真有比自己更乱来的人啊。
“救人的本事我自是知你厉害,只是怎能在龙殿上大言不惭?也不看看; 皇帝是你能随口诅咒的吗?”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命不久矣,也不怕灭九族。
“本神医哪是诅咒?本就是事实!”身体暖和了些,谢梦小脸上神情也好了不少; 伸手抓了一把炕头小几子上碟子里的松子,就开始跟只松鼠似的嗑了起来;
“那老皇帝内虚得很,若没有本神医; 他连这个年都撑不过。”
宫沐:“……”尽管他相信这人说的; 可为何他一点都感觉不到悲伤?好吧; 一定是这脾气乖戾的神医把话说得太轻松了。
二人正说着话呢; 外头的云小叶入来禀话; “主子; 翠蝶姨娘来请安了。”
抬眼看了看微低首的云小叶; 宫沐转头与谢梦对视后,转回首,“这大冷天的,怎么过来了?”
来得可真勤快,前些天才来请过安。
“让她回去吧,这大雪天的,就不必来请安了。”他向来不在乎这些繁琐礼节,有时候围在一起还不如多花点时候做些有用的事,比如他就忙着各种赚钱的搜集物资。
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进入这个院子,尤其是名义上还是续祁妾侍的人。
云小叶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有些为难,“主子,她不肯走,说非要见您。”看情况,并不单单只是请安那么简单了。
真为难啊,如果可以使用暴力就好了,她可以直接将人轰出去的,甚至让那些几个会让自己家主子心情不好的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可以的,只是她又不能真这么做,云小叶为难极了。
看云小叶的神色,也同样猜出来了,没多犹豫,“那就把她带到侧厅去罢。”西华苑那边的人向来安份,如果不只是简单的请安,那也不是会来找茬的,毕竟除了身份有些特殊的牡丹之外,其他几人并没有那个找茬的本事。
大约会是有什么事吧。
望了一眼门外,谢梦嗑着松子含糊不清,“姨娘?是了,本神医好像听过姓续的那小子还有几个妾侍。”话头一转,连松子都不嗑了,鼓着一双眼,“连侍妾都有好几个,那水性扬花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赶紧和离了算了,本神医带你回神仙谷!谷里的师兄弟个个本领高强,不比那姓续的差!”
他就是不喜欢姓续的,虚伪而又暴戾,如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谁不知是在小沐面前装那清高男的姿态?
可,谢小神医又为难了,为何小沐就是不肯相信自己呢?一颗心总向着那个混蛋。
宫沐:“……”水性杨花的男人……这形容真别致。
有些无语,宫沐走向屏风那边,进了侧室换了衣服才出来,出来时发现榻上的人还是方才那气鼓鼓的模样瞪向自己
很是无奈。
“这是皇帝赐婚,怎能说离就离?”要真那么简单,当初续祁那样的身份也不会被迫要娶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了。再说,他现在倒没有原先那么强烈非要离不可的念头了,“他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不是?再说,我如今不是挺好的?”
“好个屁啊!如今新鲜你们还好好的,来日方长,他要是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到时移情别恋,别说对你不好,到时你连正宫位置估计都坐不下去了。”成为一个下堂男妻,光想象都觉得可悲极了。
要真那样,他谢小神医必定会给那姓续的负心汉一包加强版的‘神仙药’,保证他一辈子做不成男人!
哼!
看野集小本子为一大兴趣的谢神医,对于宅斗里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身临其境就像那么回事儿。
宫沐倒是笑了笑,一脸的无所谓,“如果还真有那样的一日,我先把人给阉了再离开找我的第二春去。”反正大家都不亏。
闻言,谢梦一双眼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居然、居然……姓续的好可怜,居然娶了你这么个最毒夫人心!”
宫沐:“^_^|||”真想掐死这个口无遮拦脑洞又大的。
丢下谢梦还在那儿啧啧称奇的口吻嘀咕,宫沐往侧堂方向走去,正堂和侧厅离寝室有些远,还隔着院子呢。回廊虽有遮挡,却也时不时随风飘进来雪花,宫沐拉了拉身上的大氅,身后跟着护卫。
毕竟只是妾侍,宫沐没有在正厅接待,能在侧厅也不算侮辱。刚进门便见着规规矩矩端坐在那儿如水一般的女子,面前的小案几上边还有摆放着冒着热气的茶杯,见到门口进来人,立马局促地站了起来,姿态都很恭谨谦卑,倒也不惹人嫌。
虽然不怎么在乎这权威的东西,宫沐将解下来的大氅交给云小叶之后,还是走到上座去坐下,侧房烧了炕头,所以即便是这么大个地方,也很和的的。
坐下后,见人还立在那儿,神情有些拘谨,宫沐开了声,“坐吧。”
翠蝶姨娘眼里闪着不自然,规规矩矩地礼了个福礼,道了声:“谢少夫人。”才轻步回座位前坐下,一举一动带着女子的温婉与贵族女子的优雅,倒真不像是普通的妾侍。
在正宫面前,她们虽是姨娘,却也是奴婢,在主子面前,自然显得小心翼翼,至少面上要如此。
宫沐坐下后身子有稍稍的歪斜,本来就不太喜欢这种随时需要正坐的任几,坐久一点双腿会麻的,他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从小就练习这种坐姿。
所以,为了不受累,他只想快快将人打发,于是一坐下来,直接就开了口,“听说翠蝶姨娘找我有事?”可不能等对方先开口,以古人的尿性,那需要磨磨唧唧很长时间的。
当然,云小叶并没有这么告诉他,而翠蝶也并没有这么跟云小叶说的,只是看情况猜测出来的结果。
他一问完,翠蝶姨娘脸上的神情更加局促了,还带着几丝的不安,毕竟她只说是来请安的,而对方开口就询问是否有事,怎能不觉得面上无光局促极了。
看来的确是有事而来的。
据这么大半年来的了解,深知这位正宫少夫人不似一般深宅中的为人处事,翠蝶难得把心里头一些迂腐的东西收了起来,没有短话长说,简易地道出了来意。
“是这样的,奴婢……家中尚有一兄一弟,原先不知怎的,兄弟二人相继出事,家母不得已,才来寻了奴婢求助,奴婢如今只是内宅妇人,所以今才厚着脸皮望请少夫人抬爱。”
说着,又端坐在那儿谦卑到卑微地弯下了腰。
眼里的着急,不像作假。
宫沐看她那姿态,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你先把来龙去脉说一说。”
帮忙这种事可大可小,尤其是现如今多事之秋,总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得平安。
但这名义上又是续祁的妾侍,都求上门来了,帮不帮是一回事,总得把事情弄个清楚。
闻得,翠蝶脸上一喜,急急地就将事由给全盘托出了。
原先宫沐就觉得这个名唤翠蝶的姨娘十分温婉贤淑,一言一行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如今听来,的确还是大宅里出来的嫡女。
当然,所谓大宅自然没法跟一方富绅的宫家比,更不能跟百年忠臣良将的续府比。
这翠蝶娘家姓吴,是京郊一举人之后,其父为举人却没多大出息,还娶了三妻四妾,弄得吴宅家大业大似的。翠蝶是嫡女,而她出事的一兄一弟也是嫡出一母同胞的兄弟。
这吴父虽是个没大出息的,但操持着一个家族也算本份,嫡女入了将军府门,让吴家身份如水涨船高,面上很是风光。也不知怎的,吴父做事开始有些不靠谱了起来,前阵子还打着续家亲戚的旗号做了几件不怎么光彩之事,出事之后,又听信了侧夫人的谗言让两嫡子替他背了黑锅,只道好歹是续少将军的亲大小舅子,必不会有事的。
只是不曾想,事情闻得一发不可收,翠蝶母亲也就是吴夫人急得日夜睡不好,眼看都白了不少头发,这求助无门,最后才不得不求到已出嫁为人妾的女儿身上,到底这其中事由头就是从续府开始的。
宫沐听了个大概,沉思了。
………………………………
105。意外
一直守在门边的童护卫被召了进来; 宫沐眼底有些深,隐约觉得事有蹊跷,也不多说什么,只吩咐他,“去查一查。”
童护卫看一眼边上的翠蝶姨娘; 这才颔首抱拳领命,“是!”
看人转身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宫沐转回首; “你岂先安心; 若续府能插手的事; 定会有妥善的处理。”
也并非他心善白莲,只是听着这事虽对于旁人来说难如登天,对续府来说倒还不是太难; 并且这临过年了,该清理的; 都清理了罢,省得过年乌烟瘴气的年,多扫兴。
翠蝶姨娘感激得无以复加,只能挪出了位置跪于堂中,朝着上座的宫沐就行了拜礼,双手叠于额下; 声音略颤抖; “谢少夫人; 谢少夫人!”
即便只是先去调查; 未必会为她娘家出头,可在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怎能不感激?
将人打发了回去之后,宫沐撑着脑袋不知在沉思些什么,云小叶观察了好一会儿,将火盆里的碳又加热了些,尤不见其动一下,甚是担心。
宫沐没想到的是,只是一简单的奉承意外却牵扯到了国公府,这的确吓了他一跳,也让事情变得难办了起来。
国公府,是三皇子背后势力。
严格来说,三皇子的母妃出自国公府。
这事弄不好,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党争,众所周知,他宫沐如今是四皇子的少傅先生,尽管最近所有皇子都在上他的课,可到底有亲疏之别,他早就被打上了四皇子一派的标签,如今所有人都将他与四皇子一脉联系到了一起,即便他想说也说不清了。
平日也就算了,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若扯上党争,后果宫沐自己都不敢设想。
与此同时,从漠北传来密涵,续祁失踪。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是真正失踪了,两国之战争,大胜在前,可不料敌方一名猛将来了个英勇就义同归于尽,续祁虽躲过了一死,却不甚落入了传闻中的死亡之水的萨尔温江。
都说萌国与华夏之间有一条自雪山与沙漠滑过的江河,那里的人称之为――死亡之水,即便被天地所庇护的灵性动物迁途也不敢自那水而过,萨尔温江,滚滚黄沙涛涛,掉落于江中既九死一生。
初听这个消息时,宫沐正在与谢梦打闹,当时他手上拿着据说是千金难求的一颗药丸正在研究呢,闻讯时,药丸很幸运的没有掉地上,因为被他直接给捏碎了。
谢梦双眼一瞪,迅速地直接就抓住他的手腕一抬一掰,碎了的药丸尽数落进了宫沐半张开的口中,约是还未反应过来,半晌都未有咽下,谢梦看得着急,伸手就去掐他的喉骨,出于本能的,吼骨互动,嘴里的苦涩蔓延而下,一直烧到了胃中。
“唔!”
过份的灼热强迫他回了神,心头思绪瞬间被灼热与疼痛吞噬,有如千万把火烧又似千万只蝼蚁啃噬,宫沐的脸煞白,额头眨眼全是豆大的冷汗,很快便浸湿了两鬓。
整个过程不过喘息之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宫沐因疼痛与难受一把抓住胸口痛苦到那貌美的脸生生扭曲了,云小叶与童护卫才反应过来,反应极为迅速且配合默契。
童护卫两步冲上前一掌震飞了离宫沐最近,且明显为罪魁祸首的谢梦,而云小叶则一把将微弓着腰的宫沐护于身侧,“啪啪”十数下,居然不过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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