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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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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之行知小公子冰清玉洁助人为善叫我好生仰慕,故而情不自禁拦了小公子去路还望宽量。”
言毕,还弓手轻礼。
宫沐:“……”能说人话吗?
于是,宫沐继续貌美如花一字千金不愿掷。
即便被如此不近人情地对待,公子哥依然眉笑眼开,一派温润翩翩,“在下白松。”
宫沐看他,但没有说话。
白松:“……”这种情景之下,难道不应回一句自绍吗?果真高冷清凛。
看出来了,黎生是看出来了,这自称白松的男子是想缠上自家少爷!这他哪里容许?
小脸一变,再次往前挡了二人视线,小下巴抬起眉目不悦,“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还有急事,失礼了!”话末,错着身挡了人,让自家少爷先行,管你是白松还是墨松。
瞧着自家书童那谨慎的模样,宫沐也不恼他,再言,他虽然不恼这前来搭讪之人,但毕竟有自知之明,在当前局势不明下,他一介外来魂也没敢太过张扬,轻易不敢太与人亲近。
朝那自称白松的男子微颔首,便往前行了。不想那男人这回是不再拦他了,却在错身而过时仍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四公子,赤子善心令人敬仰,不过,还需带眼识人。”
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宫沐回首疑目,视线垂下没有问出口,被黎生带着往前走了。那白松却无甚在意,只朝他扬着笑脸,不远处有一少年模样之人冲到他身旁,声音传来:“……少爷!您又倒处跑了!若是被夫人知晓……”
后面的,被周遭之声淹没,宫沐转回首。
不管怎样,宫沐渐渐地清楚,自己往后估计是没办法低调过了,即便可能没有续府的婚约在身,他在宫宅里也可能不得安宁。
而宫宅里――
对宫四少出门一事回来之时还带回一少女,全宅上下沸腾不下当日皇帝赐婚事事。
当晚,宫家主宫祥林便破天荒的踏足了阔别多年的东苑,其后跟着二夫人与五姨娘。
当然,五姨娘貌美年轻很得宠,本正伺候着自外回来的宫祥林,当宫祥林听得此事便过来,她伺候着自然也跟着。至于二夫人,那是料定了自家老爷的心性,早早就等在前往东苑的那儿准备来个巧遇,果不其然见着了风风火火带着五姨娘前来的老爷。
那会儿,宫沐正在东苑正堂晚餐,听得守苑匆匆跑来禀报之时微微怔了怔,没待他多想,一伙人便已到了他正堂外的小院处,还别说,声势有那么点儿浩大。
宫家正主,二夫人五姨娘,其后一波奴婢家仆,可不就是声势浩大么。
见着来之人,宫沐一手还执着竹筷,一手端着瓷碗,独自坐在那儿,抬着玉首,正淡淡地望了过来。
那一目,宫家老爷心头一震,那一眼,他看见了自己的结发之妻。
那么的像。
但,也只有那一眼。
宫沐并没有放下竹筷瓷碗,亦未有起身,就这么冷冷淡淡地看着来人。其实内心一片懵逼:嘛呢?这伙人声势浩大地来这里干嘛呢?
微微侧了头,在他的记忆里,这宫家正主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了吧?今天外头刮的是什么风?
不知宫沐内心有点儿崩溃,被那熟悉的冷淡注视着,宫祥林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太多在意,边上的二夫人正五姨娘不管心里头恼是没恼,面上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不过,五姨娘没有二夫人的智虑,虽掩饰了不悦,却挂着自以为貌美的笑脸,嗲着个不尖锐的声音来了这么一句:“哟,四少爷这会儿是在用晚膳呢?看来是饿了,瞧见自己的父亲都忘了礼数了。”
说毕,还微低着下巴手绢掩鼻自下,眼里带笑。
闻言,各人的神情不一,在宫家,从来无礼数的,但数他这个宫四少了,但也从未有人借此能使宫沐怎样。以往有嫡亲哥哥护着,后来人也长成,连宫家主都默许了他这行经,旁人轻易置咀且不是找不痛快?
这会儿,宫家正主就有点儿不痛快,尽管他不喜四子的态度,但却清楚这态度并非针对自己,不过天性使然,他都慢慢不介意,旁人一说反倒显得是自己养不教似的。
宫沐依然淡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淡淡的,手动了动,执着的筷子夹着面前的青笋,动作不紧不慢,自然而然地送进了嘴里,闭着嘴一下一下的嚼着,那姿态道不尽的优雅而又妩媚。
宫家主:“……”
二夫人:“……”
五姨娘:“……”
一边伺候着的黎生:“……”
一众下人:“……”
大约是眼睁得太久,眨了一下,对着一众人的神情,宫沐咽下了口中美食,才悠悠开口,“父亲何事?”那将五姨娘的话无视得够彻底。
五姨娘云袖下的纤指绞着手中的丝绢,面上的愤恼掩饰得并不彻底,边上的二夫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勾着朱唇一笑,眼底的讽刺在精致的妆容下,敛得极好。
不管身侧两女人此刻的心理,对于这个儿子,宫祥林是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了,热情疏冷都不会使其有所改变,便也只能见惯不怪随之罢了。
跨步进了正堂,饭桌前看到了桌面的菜色,很普通,普通得有些淡寡寒酸了。
皱眉,“你平日便食这些?”
那话语,不难听出其怒意,怒的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宫沐也不好继续夹菜,但也不想站起来,便就这么执着筷子,微抬着首,眼底没有不解,只有淡漠,连问出来的话也淡淡的,“如何?”
“……什么?谁管你在哪?爷今日心情好来此一游,不行吗?”
续祁:“……”他这个未来夫人真是性情多变。
被盯得不自在,宫沐还是来个打死不承认。续祁似乎也不想多与他废话,便直接起身,“回吧。”
………………………………
119。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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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沐:“……”
这个麻烦的世界!
这个时候心思还很单纯的宫沐并不知; 黎生高高兴兴去让后房量身做衣时没少被刁难,尽管这是一如继往的事情罢了。
只是年纪小小的他早已经习惯了隐忍以及顾全大局; 反正是领了少爷的赏; 他也就不与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计较了!
若换了平时,这些人再多刁难也不会真给黎生这小小书童做新衣的; 大家可都清楚; 四少虽不能得罪; 但四少却是个不管事的人,从未过问过底下人这些事,他苑里头的奴才可不少被欺负。
不过昨儿个听说; 那位向来不管事的四少爷可是在二夫人那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凡是都有个万一,连二夫人都不敢得罪的主; 他们这些奴才哪还敢耍滑?若这等小事惹到了那位,那可真就不好交待了。
那边黎生得了新衣欢欢喜喜,这边,宫沐继续做着安静的美人。
没有弄清‘自己’是怎么死的; 也没想出怎样悔婚的办法,宫沐就这样一天天窝在自己的东苑; 蘑菇一把又一把的生长; 直到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大手一挥; “走; 本少爷要出门。”带着黎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门了,连马车都没有备。
要说起原身,放现代人话里说,那就是个极度御宅族,宅得那简直已经到了一种无人可及的境界了。
在现有的记忆里,原身出门的次数真可谓寥寥无几少之又少,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宅得惊天地泣鬼神了都。仿佛除了那东苑哪儿都吸引不了他似的,导致就算现在继承了原身记忆的宫沐,也对眼看到的这个华夏国京城陌生得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眼花缭乱,震了一张面瘫脸。
黎生:“……”怎么觉得少爷心情不佳呢?
抱着这种心态,黎生伺候得愈加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生怕哪里不好将自家少爷给得罪了倒事小,惹少爷不痛快便是他罪无可恕了。
这可好不容易得了少爷肯出门一回,得好好伺候着才行!小少年暗自握拳。
“少爷,您盯着那卖糖葫芦的做何呀?”黎生立了半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少爷盯着那卖糖葫芦的都有一刻钟了,神情特别淡然,可那双美得像染了法术特别容易叫人换魂的眼却散着淡淡的,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那小贩惹了少爷,还是少爷觉得那糖葫芦有趣?
缓缓收回视线,宫沐只是在想,如果他一手拿着糖葫芦边舔边走那是怎样一个画面?
这个时代的糖葫芦跟前世的有什么不同呢?是甜中带酸韧里带脆,还是味道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儿,多少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对于一个孤魂来说,触物伤情了。
摆了摆手,“那儿看着挺热闹,是做何?”尖下巴一抬,视线落在前头不远处。
“啊,回少爷,那是冰镇绿豆糖水的小店!这都五月了,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这样的摊位就变多了。”
说到吃的,黎生还是孩童,自然贪馋,对这方面也颇有了解,“正好,据说这南河岸边的小店也算较有名气的一家,这家店做的冰镇糖水甜而不腻。您瞧,那是何家的何公子与林家少爷也在呢!”
随着黎生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着两名衣着略华丽的青年男子,身后都跟着恭敬的随从,随从拿着扇子在为其主扇凉。而当事二人相视而笑,远看去倒是谈笑风声,至于身后随从的行为并无半点不适,一副泰然的姿态。
这个封建的尊卑时代。
对于那二人,宫沐没什么记忆,听黎生这口气,原身应该是见过那二人的。
过是不过去呢?
“少爷?”见自家少爷不动,黎生疑惑。
“走吧。”宫沐往东边方向走,没有过去那家店。
黎生“哎”了一声,便颠颠地跟上了,心里想着少爷虽然肯出门了,但依旧不喜与人往来啊。
唉,若是少爷愿意多与些人来往就好了,不然也太孤单可怜了。
黎生对自家少爷满是心疼。
扭抬了头看一眼十分俊美但神情清淡的少爷,黎生忽然又觉得那些纨绔子弟自是配不上自家完美的少爷的,不往来也罢。
宫沐这原身长得本就标致倜傥,脸若黛粉,肤似白玉,青丝如锦,配着那张貌美如花的脸,身着锦衣,更添雅气。虽然神情淡然添了些许生人勿近的疏离,反倒给人一种似仙谪凡的飘然,更是吸引着旁人的眼球。
一路吸引了不少的侧目,瞧着瞧着,赫然有不少人猜出了这大约便是那传言第一美人的宫家四少宫沐了。
作为一名男子,尽管只是个不大的少年,被誉为美人,到底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这繁华的京城里,再孤陋寡闻的人,平日长得美貌之人总见过的,能如此美而不娇,秀而不俗,宛如仙神来凡的,还真未真见过。除了那传闻中的第一美人,想也是无他了。
众人纷纷猜测。
与将军府婚事一事成了京里头家喻户晓的茶余饭后闲言碎语,身为被谈论的主角之一,宫沐也是轰动一时风头正茂了。
是人都有爱美之心的,只是,既然大胆猜测到了美人的身份,远远地欣赏便是了,倒也无人敢来找晦气。
毕竟,得罪一方富绅家的公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凶名在外的弑神。
自家少爷的出色,黎生那是与有荣焉,挺着小胸脯好像被人偷偷围观窃窃赞美的是他似的。
直到看到那小泥人儿一个个栩栩如生立在那木架上后,立马被吸引了全部精神,才恢复了那孩童的天真烂漫。大眼汪汪地盯着那架上的小泥人儿,双腿是怎么也挪不动了。
身侧人没跟上,宫沐有些疑惑,停下脚步瞧见那泥人小摊前的自家书童,顿时就想笑,果然还是个孩子。
往回走了几步,“喜欢?”
然后,看到的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闪烁着,满脸都是期待却又极力地忍耐着,好容易地憋出了一句:“不、不喜欢。”
宫沐:“……”
敢不敢好好说实话?
明明就喜欢。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宫沐接触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屁孩子。小屁孩虽然偶尔聒噪了点,思维比自己还跳跃了点,而且还瘦不拉机的,但到底对他这个‘少爷’还是忠诚真心的。
忍着没有伸手去揉那看起来毛绒绒的小脑袋,宫沐装模作样扮演着冷然的‘宫美人’,淡淡地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喜欢就买。”想了想,“这点银两你少爷我还是有的。”
可不是,原身对于一切都极度不关心,他东苑的例钱几乎没有领过,一直积在那儿都十来年了,身为嫡子,月例零钱可是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偶尔得来的赏。宫老爷给儿子的、旁人为了高攀的、兄长姐姐平时疼爱或者面子上给的……零零总总,日积月累,私库里还真堆了不少金银财宝。
也难得黎生这小书童会计算,因原身宫沐喜静,东苑的仆人极少,仆人的月例银子都是由管事那儿发放的,用不着宫沐私库里出。黎生还一点都不贪,就这么给自家少爷攒了这么些年,愣是一两银子都未彻私贪过。
看他自己原来穿得那般寒酸就知道了,只要少爷不发话,他从来就不会主动要任何打赏。
至于,总管那边一直未领到的属于他这个小侍童的月例银子,这种小事他自是不会主动叫自家少爷知晓的,像少爷那般高贵的存在,怎能因着他一点凡事而操心?
明明是挺聪明的孩子,有时又笨得叫人心疼。
这会儿,宫沐很谦逊地说这点钱他有的,其实他更想说:劳资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听懂自家少爷话中意思,黎生从瞠目结舌中回神,双眼氤氲着水雾,没两下就‘啪嗒啪嗒’往下掉着雨水,努力老半天还哽着喉咙挤不出一句话来。
吓得端着的宫沐内心一阵狂乱,这是怎么了又?好好的怎么说风就是雨了?
喧旨的是皇帝的近身宦官刘总管。
刘总管那捏子桑门的一声完了之后,笑呵呵地朝跪在第二位置的白衣少年扬笑脸,“四公子,您接旨吧。”跑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宫沐当家主宫祥林,虽然这道旨跟他无半毛钱关系,但人家胜在是旨指上人的生父,那是当家的,当代人重孝重礼,这些细节省去不得。
听不惯那不用捏就尖着的嗓子,宫沐不着痕迹地抖了抖,很坦然地站了起来,双手还算恭敬地接过旨,也不往里看,左不过最好一句顺带才是真意。
这皇帝也真是有意思,就是为了让他进个宫罢了,还特意颁个旨,然后最终目的却只是头口上带的一句,并未在旨书上。
进宫啊?
宫沐此时面瘫着一张妖孽般的脸,但心里头特别痒痒,他想摸下巴,那是他思考是惯性的动作,因为有点儿糙且不符合原身这个翩翩佳子身份在外面前他一直忍着从来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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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 便是即将成为少将军夫人的那天下第一美人,便是那京城里头最响名声的红花楼里的头牌也敌不过那位十分之一; 可想而知,那得有多倾国倾城的一位……男子。
哎,对了。宫家即将出嫁的那一位,可不是什么掌上明珠富家小姐; 这第一美人啊,他可是位男子!围观指数可不就扶摇直上成为京中今年头等趣事嘛!
这美人倒是个嫡子; 名唤宫沐; 人称宫四少。
据说; 这宫家四少虽性情孤僻清冷得总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性,却并不纨绔冷酷; 是个不可多得才华横溢又不张扬跋扈之人,在外名声一直不错。人自小又长得粉雕玉琢十分讨喜; 如今长到十六了; 容颜愈发姣好,如玉般俊俏模样; 多少闺中千金倾了芳心,天下多少才子慕名。
其有两位一胞同母的兄长; 平日里待他都是极疼爱的。只是; 其母早亡; 宫四少为人清寡不喜与人往来; 常也不出门,平日里得见其真容的倒是不多的。如何今日却要嫁入将军府为妻,这里头的弯弯道道,众说纷纭使得这传言可谓扑朔迷离沸沸扬扬,倒分不清几分真假了。
说来,那位也确实可怜。
堂堂的嫡子,六尺男儿却要嫁予一个男人伏下为妻,虽说所嫁之人身份地位荣高尊贵,到底以男子出嫁不是件美事,旁的富贵尊荣岂不说,这可是经绝后的事,谓男子而言,不见得叫人羡慕。更何况还是那般风华正茂长相又是那般出类拔萃年少,就如此便嫁与他人为妻了,不免叫人惋惜。
而这位被描绘得神乎其神扑朔迷离的当事人,此时双眼呆滞,瞪着这满屋带着古典风格的大红新房,双眼都要突出来了。
折腾了一天,他居然真的嫁人了!
低头,看自己一身的大红衣裳,好在不是新娘裙子,不然今天他就真不嫁了。
续祁那男人也给面子,没逼着他戴那什么红盖头,不然他今天估计更暴躁。
说来说去,除了对方是个男人之外,作为结婚对象其实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身高腿长,健康帅气,多金,有权……简直就一高富帅的代表,权富子弟中的翘楚,人生的赢家……呃。
这样的三高……不,五高青年要娶个男人做老婆,其实宫沐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同情的。
这五高男吧,除了冷了点儿,待自己还算客气,别的不说,就今日婚事,事事顺着自己,也很尊重自己,没把他当成女人看待,凭这一点,宫沐便对这个便宜老公?老婆……少几分刻薄与不耐。
上午出门前,原身的亲大哥宫泽千里迢迢地终于赶了回来,一身风尘仆仆的,连衣裳都未急换,便拉扯着宫沐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要带其私奔……呃,是逃婚了。对于自家弟弟马上要成为别人的娘子这种事,宫大哥表示根本无法接受!
说来,两人大婚之事看似隆重却着实也太过仓促,仿佛有人故意拖延般,般为宫家长子,也就是宫沐同爹同妈的亲大哥到了大婚这日才紧赶慢赶地赶了回来,而亲二哥甚至还未见到人影呢,别说阻止这婚事了,连话都说不上。
“……都怪大哥!”死抓着小弟的手不肯放,助其逃婚这计划不成,宫大哥内心有多苦多煎熬,从他的言行举止便看得出,他是真心疼这亲弟弟的。
宫沐被抓扯着听了一堆懊恼愧疚的话,脑袋直晕呢,这会儿好不容易明白过来,额角抽搐,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便宜大哥了。
“大哥……手疼。”宫沐可怜兮兮,惊得宫大哥一下子终于松开了他,看了看手腕,都起红痕了,心道这大哥也太生猛了。
宫大哥还在那儿一直劲地懊恼心疼着,宫沐劝了又劝才使其明白木已成舟,目前即便逃婚也不见得就能比成婚幸福,宫大哥这才忍痛暂时作罢。
虽然是第一次见自己的亲大哥,也许是带着原身那份情感,宫沐到底心里头还是能感受到这便宜大哥待自己是真心疼爱关怀的,心情也没因着这兄长难缠而变坏,还不如说胸口暖暖的,这种亲情让长久得不到亲人关爱的他微微地红了眼眶。
“大哥,沐儿挺好……”
前一世,他活在没多少亲人的世界里,习惯了总是一个人承受,习惯了旁人的冷漠,习惯了笑着面对,所以学会了一切都淡而化之,过一天开心一天从不去认真计较得失。
而这一世,他有很多亲人,尽管这一个月来,他感觉到不太多亲情,却总还有几丝存在的,比如那便宜老爹那种迟来而又怪异的关爱,比如现在刚刚见面的大哥的疼爱与挂念。
宫沐挂着温和的浅笑,想好歹告诉这便宜兄长,自己虽然早前是被逼的,现在却也没那么计较这婚事,教这便宜大哥能放心别太过自责了。
可惜,看在宫泽眼里,却是亲弟弟的隐忍,为了使他这个长兄安心,如此隐忍,从来不笑的脸上却挂着浅笑,在他看来定是心里头流着泪的呀!
都怪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本事没能耐啊!
疼惜地抱了抱自家这强忍着委屈不表露的亲弟弟,宫泽语重心长,“大哥只要沐儿好。”只要沐儿一切都好,要他做什么都愿意,即便弃了这一身官服,弃了宫家长子身份,弃了这条命他也在所不惜,只要沐弟一切都好。
好在,再自责,宫大哥还是有理智的,到底还是朝廷命官,深知这逃婚或是此时悔婚的严重性,心里再苦,再不情愿,也只得接受这个事情。
心疼着亲弟弟,宫大哥只得去匆匆地换了身喜庆的衣裳,赶着就出来了,生怕被别人抢了这作为兄长的义务似的,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背着宫沐随着那喊礼声出门。
好歹,是自己亲自背弟弟出门的,就当作、就当作是背亲妹妹出嫁好了,左不过这天下间也没一个女子能比自家弟弟貌美了。
差点就咬碎了一口银牙的宫家长子宫泽,心里念着有的没的来自我安慰,背着亲弟弟一步一步走出房,走出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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