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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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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的地点了。听了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本皇子亲自派人前去寻找,总比这种假消息要好的多。” 众人不由闭上了嘴,不得不,南从溪指出的问题,确实挺真实的。但如果真以这一点来断定此人是个奸细,似乎又有些刻薄了。不过人家是皇子,又指出了疑点,倒是堵了这支队伍大部人的嘴。 只有宋知秋一个,把这个地点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其实叫南从溪这么一,宋知秋自己都有些怀疑,不过她倒底心向着南凛,这么一星点的打击,倒没让宋知秋感到难过。 如果那人本就是因为怕别人寻他这个当时幸存者的晦气,这才假扮乞丐,这一条疑点就不并不成立。 宋知秋心里这般想着,不由暗暗瞄了一眼南从溪,然而,南从溪那只刚刚打过手势,尚未完全收回的手,却让宋知秋心中一痛。 难怪刚刚动手的那人出手的时间那般的及时,原来是南从溪的指示! 宋知秋这会对于刚刚那花子的话,立时就信了大半,只是现在人在南从溪的身边,一时也不好脱身。这让她可怎么出去寻南凛? 宋知秋心如火烧,上中不由自主的就带上几分焦虑。不想南从溪此时却把目光对准了她,“知秋,你是怎么了?可是急了?” 宋知秋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可没想到,自己不过心急于南凛的消息,就带出了几分。叫南从溪这个厉害人物给看穿了。 “殿下哪里话来,知秋不过是想到九皇子如今下落不明。怕万岁想到您到了江南,一时半会没有功勋,叫陛下心急而已。” 南从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是吗?真想不到,我的侍女居然这般的担心本皇子。本皇子该受宠若惊吗?” 宋知秋再次低下头喏喏道:“殿下,您花了如此功夫,到了江南。要是寸功未立,知秋就怕朝中大皇子一系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南从溪稍稍愣了愣,不由深思道:“知秋所言甚是,这样吧。来人!” 南从溪大声唤道。飞快的,就有几个来到了南从溪的跟前,其中之一,正是这次陪着南从溪一同前来的主事人选,沈悦同,二榜进士出身。也曾当过庶吉士。为皇帝所看好。这人是大皇子也不靠,五皇子也不靠。 作为户部的一个管事员外郞。虽然在户部不显,但其人能力本事非常不错。 起来,这人倒不是南从溪的人,而皇帝自己的人。皇帝也怕他前头派下来的赈济款向叫人给贪污了。 正好借着五皇子巡视江南,直接就把人塞进了南从溪的队伍里。刚刚也正是这位主事在场,南从溪才不得不动用了一个借口。不然就凭着南从溪与南凛的关系,只比刺刀见红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解释。 “殿下,您招在下几人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沈悦同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没针锋相对。刚刚那个花子才了几句话,就让南从溪的亲信给杀了。 叫沈悦同来,虽然已经肯定是细作了,但抓起来审一审,也不是不行,你直接把人给剁了是什么情况?皇帝再一次一个皇子下来,虽然没直要到九皇子,但实情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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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扎营
现在刚刚得了点消息,人就没了。这让他这个一起跟着前来的主事,怎么向朝中写奏章呢?简直胡闹! 只是五皇子是皇位最可能的继位者,他倒底不敢直接把自己不满表现出来。但口头上不,行为上却多少已经不悦了。 光看刚刚这话,就能看出,这人多多少少已有些不大高兴。 南从溪并没理会这人的话,直接就道:“本皇子心忧江南的灾情,由其父皇派本皇子前来。可不是在后头睡觉的。正好咱们自京师带的这些粮草,也是赈济灾民的物资,不若咱们也不去洺关城里。直接去黄河边上。大水不就是黄河的问题吗?咱们直接就把大营扎在险情最危险的地方。想来赈济方面,也能方便些。” “殿下不可,黄河边上,正是水灾泛滥之所,要是黄河再发大水,咱们这些人,可无处可逃。殿下啊,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若是再出了事,咱们这些人可如何跟远在京师的陛下交待啊。” “沈大人,你这话太严重了。本皇子不是什么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只是把咱们的营盘扎在河边,且还能为我江南的子民方便一二。就是担些风险,本皇子也觉得未为不可。” 南从溪的话已经把沈悦同给堵死了,这一次,沈悦同再没拒绝。 倒不是他想通了,而这家伙已经决定参南从溪一本了。 赈灾这么些年,就没听有人把营地扎在水灾泛滥的黄河边的。 南从溪是皇子,又是这支队伍里官最大的人,他是没办法了,可是远在京城的皇帝,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他的本章奏上,定会派人携旨怒斥这个不懂事的五皇子。他只要在这段时间保证南从溪的命还在,营地还是安稳的,就可以了。 至于其它,他一个户部员外郎,可管不了那么多。沈悦同默默退下了。剩下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南从溪的人,都听人家五皇子的话,自是五皇子什么,他们听什么。 就这样,行营果真扎在了黄河边上。南从溪虽然是那么,什么为百姓方便。 其实他就是想表达一下自己是为民着想的,只要这名声赚得足足的,就是好的。 不过对于扎营这种事,他倒不敢乱指点,对于自己的命,南从溪还是珍惜得紧。他可不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乱来。 就连沈悦同都以为这位五皇子会在扎营过程中指手画脚,连劝词都准备了一肚子,不想人家五皇子居然一声不吭,倒叫他人了一把。 宋知秋眼看着南从溪直接在水患处安营扎寨但并不管事,心里多少也对五皇子重新认识了一把。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放弃离开南从溪,不去寻仍在危险之中的南凛了。 闲暇之时,宋知秋就在营盘里乱转,左右她身为淑妃娘娘身边的人,还是带着娘娘的命来到南从溪身边的宫女,地位虽然不高,但随意走动一二,还是没人会过问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她倒是打听出一些问题来。因为这里本就是发粮,发赈济物品的地方,每一都有不少的人前来。在这些人的口中,宋知秋才了解到,南凛并不是在一到江南就失踪的。 这种词分明就是南从溪的人谎报了。因为在这些百姓的口中,南凛一到江南,就四处走访。不但如些,还死盯着那些江南官吏开创赈济灾民。 虽然不能做得多么的优秀吧,但做为第一次干赈济灾民这个活计的人,还是做得不错的。 只是干了没多久,那些粮仓里的粮食就怎么够用了。南凛在和跟着他的吏计算过后,就找上了江南的地方官员。 但这些人似乎有些推托。南凛后来只好放过这一点,又派人盯着河道的官去治理水坝。听很些效果。 南凛最后失踪的地方,也就是那花子的什么洺关南镇,好像也是在去拜访一位很有名声的江南士绅,结果人不知所踪。 宋知秋只是稍稍一分析,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因为光是听着,她就觉得这子是把江南的官得罪的差不多了。 黄河这东西,每年都在治理。但要河道上的官一点儿不贪,那就是个笑话。 皇帝叫南凛下江南的时候,可是没给他多少钱,想想看,一分钱没有,还要去治水灾。这些钱出自哪里?不是河道的官叫南凛威逼了,就是当地士绅出钱了。 这管别人要钱,这些人要是恨南凛,那怎么可能呢。 还有赈济一事,想来最开始的时候,南凛是用自己的钱去赈灾的,后来手里没钱了,他开始转移目标,寻河道官的麻烦,但南凛不可能只关注着治水,他一定会寻江南那些贪了钱的官麻烦。 只望着这些人吐出一些来,可这些吃进了嘴里的钱,那些官吏怎么可能那般轻易的交出来的呢。 要宋知秋,南凛现在人还只是个失踪,而不是直接死了。那真是皇帝的儿子,烧了高香了。 宋知秋不知自己猜的是对是错。只是知道得更多,她的心就如长了草,真是一刻也静不下来。 突然间,宋知秋想到一个问题。南凛在江南,干得有声有色,虽然对江南的官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一个奏折也不往上递啊。 可京师那边的情况却是,皇帝虽然不至于什么都没收到,但是无功无过。应该是江南的官报上去的。这里头,又是怎么个情况呢。 宋知秋有些头痛。只是这些消息似乎只在江南的百姓中传播,官场之上,一个人提九皇子南凛的也没有。只是看起来,宋知秋总认为南凛在江南一带老百姓的心中,似是很有地位。 南从溪收没收到这种消息,宋知秋不大清楚。但他的行为,宋知秋却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因为南从溪着实*静了。 他每派一队人马出去,名义上是在寻找失踪的九皇子,但知道,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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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歌舞升平
南从溪本人猫在大营里,每看看江南官员送过来的舞女表演,再吃些在城中订来的酒席,歌舞喧,也不见这人干些什么实事。 宋知秋虽然觉得五皇子挺纨绔的,可在江南官场中,南从溪的名头却发的大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在盛传,五皇子是多么的贤明。而被这些官吏称之为贤明的地方,就是蹲在黄河边上赈济灾民。 若无南凛对比,南从溪确实还算是个不错的皇子了。毕竟城里的生活是肯定要比城外好,住帐篷哪里有住正常的房子舒服。 人家皇子蹲河边赈灾,只要是正常士人,哪个会不赞上一句呢。 宋知秋急得头都痛起来,整个人似乎都没了精神。就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发生了,任何人都没想到,先前被堵了缺口的黄河,再次发威了。 “殿下,快走。黄河决堤了!” 南从溪的手下一边呼喝着,一边冲向南从溪的帐篷。缩在营地里的南从溪这段时间歌舞升平。 他压根就没想到,已经堵了缺口的坝会突然决堤,还殃及了自己。南从溪这段时间早被平静时光放松了警惕。 几个侍卫冲进帐篷,背起正在发懵的五皇子,疯了一般的往外冲去。 哗哗,水流可不管里面住着人是皇子还是平民,就见一道亮白的线,飞快的冲垮南从溪的帐篷。 宋知秋本就想寻个机会离开营地,只是一直没找到时机。 现大黄河决堤,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哪怕日后她想再回到南从溪的身边时,只要一句被大水冲走,便可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踪问题。 宋知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扭头就走,她连最后南从溪是死是活都没在意,便离了此地,直奔那个花子口中的洺关南镇。 洺关地势艰险,这一点倒难不住宋知秋,但江南遭了灾。一路走来,处处都是逃难的百姓。 除了普通人一起逃难,在一些山势险要之地,还有着不少活不下去的劫匪存在。 在正常年月,一些地带险要之所也少不了几个山贼草寇之流,何况灾年。 一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更是为了这些山匪提供了兵源。 宋知秋一个单身女人,她又不想把自己打扮成花子,走在路上,怎么可能一点打劫的也没有呢。 她也试图扮成男人,不过效果不佳。单身女人也好,意向男丁也好,都是一个人,宋知秋不可能为了安全问题,就跟大型人群一起往洺关走。这会拖慢她的速度。 索性她功夫不错,只是路上艰难了些。这一日,宋知秋终于到了洺关之下。 然而让她无奈的是,这座洺关的大门居然被大石封住。 这是打仗了吗?不然怎么洺关的断龙石都被放了下来。宋知秋的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圈,随即便发现,洺关之下,居然还有一队人马在侧。 二方都打着南居国的旗号,没道理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放下断龙石,除非,他们是敌对关系。城里的人信不过城外的人,但又打不过,只能放下石头。 宋知秋想了想,便寻了个被挡在外头的商队。离着这支商队尚有一里远左右,宋知秋寻了个僻静所在换了身男装。又把自己的脸随意打理一下,转眼间,她就变了一个年轻俏公子。 把自己的女装衣服收拾进包裹,宋知秋便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行不多久,便到了商队的跟前,“伙计,打听一下,这洺关因何把那断龙石都放下来了?是不是北辰的军队打了过来。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再在这里游历了。” 商队的伙计年不足二十,但人却十分精明。只听宋知秋这么一,就把那张愁苦的脸凑了过来:“公子,看您这样子,是个秀才公吧。也不瞒您,的的商队来这里也不久。但这里头的事,人倒还真知道不少。” 这伙计到这里,却不再言语,宋知秋稍稍一愣,便马上反应过来,就见她随手丢过去一块碎银子,“那你就给本公子好生解释一下,如果有可能,本公子还不想改变自己的行走路线。” 商队伙计手急眼快的接过了宋知秋扔过来的银子,只在手里一掂量,这子便带上几真诚的笑容。 “公子爷,您真是问对人了。这洺关里头听来了一个大人物。还是陛下亲派来的皇子呢。不过人倒是听,这人好像在里头生了病,外面又有一些宵之辈,不想让那家伙活下去。结果你也看到了,断龙石一放,除非是里头的人自己打开,不然咱们在外头只能等着了。” 宋知秋一时无语,洺关地势险要,二山夹一沟,这伙计得很对。 “你怎么知道里头的人是皇子?难道你能跟里头人交易不成?” “嗨,您这可对了。本来我们商队到了这里,就应该往回返。但是咱这商队哇,我们运的货也不过是些米面之类。再加上一些路过其它城市收购的应时药材,这要是直接回去,我们是真赔。也是我家少东家胆大,左右也不是二军开战,便派人大着胆子隔着那断龙石喊话,他们城上用吊篮收货,咱们直接收银子。也是一样交易。这不,货没卖完,所以还留在这儿呢。” 宋知秋听得差点笑场,倒没再追问,她眼尖,另外这去商队本也没想着要隐瞒什么,一些粮食和药材在商队的许多车上都有暴露。 想来这个会计也犯不着为了几两银子传门骗她。宋知秋打听上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便跟这伙计道了谢,转身向着洺关走去。 一个普通商队的伙计都能通过断龙石喊话,想来这里也不是很严。 宋知秋自问,她总比这个伙计要强得多,便打算晚些时候,也到城门前转转。 只是怎么联系到南凛,这让宋知秋有些狠难,也不知提自己的名好不好使。 快到洺关时,宋知秋还看了一眼一直徘徊在旁边的那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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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洺关下
要是没听那伙计的话,宋知秋可能还想到其它,这会心里有了盘算,再看这支人马,宋知秋是越看越觉得这些人像南从溪带来的人。 宋知秋心中陡然一惊,随即又平静下来,她现在是男装,这些人应该认不出她的模样。 南从溪!她就,这人怎么在营地里,一点儿都不着急呢,原来是早就知道南凛的所在。想来一听到南凛在洺关时,他应该就派出了这支人马。 偏偏南从溪的耐性极佳,居然还一直装作不知情。只在营地里歌舞升平,要不是那坝突然间决堤,可能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宋知秋越想越气,偏偏那商队的伙计还城里的皇子一直在生病。 宋知秋倒不知道这么些过去,南凛好还是没好,但光看这断龙石,想来里头情况不是很好。 走到洺关之下,宋知秋正想再近些,就听人喊道:“那秀才,洺关之下,不许闲杂人等近前。还不速速退下。” 宋知秋眉头一皱,这才发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几个身着甲胄的士兵正在巡视附近。 而她,很不巧的被发现了。宋知秋只是稍一犹豫,便直接退了。 不是她本事不如这几个人,而是她不想生事。想要和城里的人接上头,她有都是办法。何必再生枝节。 这几个人见宋知秋果真退了,到没再相拦。宋知秋想了想,她就地取材,制作了一只弹弓。因为材料的关系,这弹弓大了些。不过倒不影响射程。 她四下看了看,寻了个不算太陡的山岩,凑合着往上爬了一断距离,看着射程差不够了。便停了下来。 把准备好的纸包石子当作弹丸,宋知秋便开始盯着城头上的人,待时机恰好之时,就见一道白线,如同流星一般,正中城头上的一个巡视士兵的脑袋。 宋知秋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弹弓会要了对方的命,毕竟只是粗糙滥制的玩意,能射到城头上去,已经是她本事强大。 想用这玩意儿把人打伤,那根本就不可能。眼瞅着那士兵自地上捡起自己的纸条,宋知秋一松气,差点自这块岩石上滑了下去。 这地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宋知秋想。随即几个纵跃,就到了山岩之下。 深夜二更,断龙石下,宋知秋呆得有些不大耐烦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张纸条的作用有多少。 因为她在上头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和南凛身边几个她听过的心腹名称。 这几个人还是在京师里查帐时,南凛常用的人手。想来他们虽然未曾见过面,但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才。 不过宋知秋还是觉得,日后只要有了机会,她和南凛之间,最好设计一种信物,不然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二个人之间,主是想联系,都不怎么方便。 笃笃笃。那断龙石上,有人在按着指定的信号敲击。 宋知秋的眼一亮,低声问道:“里面的人是谁,九皇子最近的病情如何?” “外面可是宋知秋?” 太监尖厉的声音响起。尽管里头人的已经压着嗓子话了,但宋知秋还是觉得稍稍刺耳。 “正是在下。不知殿下现在如何?” “可有什么证明?” 宋知秋眼珠转了转,突然间就把南凛一个铺子的名字和收益了一遍。 多子听着听着,突然间大哭起来:“宋知秋,殿下,殿下他如今高烧迟迟不退。人也未醒,只靠着喂米汤度日。” 宋知秋大吃一惊:“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好?难道城里皆是一群庸医不成?” “都怪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那些人用的什么办法,把洺关里的这几味药买断。殿下的伤势却是急需。然而药在洺关找不到,我们前些日子本想出关寻找,不想那些黑衣人再次出现,差点要了殿下的命。没办法,我们只能放下断龙石。城里城外不通,那些黑衣人没了后援,殿下的安危这才好了些。不想正因为耽误了这几癸,殿下伤口恶化……” 多子到这里,几乎泣不成声。这也不能怪他,这太监是跟着九皇子南凛一起出门的,一旦他跟着的皇子死了,他就是想活,皇帝也不可能放过九皇子身边伺候的人。毕竟南凛还是流着皇家的血。 “倒底是什么药?我现在就去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去买。” “人也不清楚,这里是那几味药的名字和图样,您要是去寻,要是尽快一些吧。不然奴婢怕殿下等不起了。” 宋知秋愣了愣,正想着自己怎么接对方所的纸呢,就见城头之上,慢慢的降下一只篮子。 宋知秋一伸手,就把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药材名单一把抓了出来。 从里头抽出信纸,宋知秋借着月色看去,这才发现,里面写着叶丛枝,尾草,青皂液。 只这三个药材,宋知秋就看得头痛。别的不,青皂本就是树,要的液自然是刚刚取出来的。 这种新鲜的汁液,有一种促进伤口愈合的奇效。但很多大夫并不用它。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种汁液的只有在刚刚榨取一个时辰内服用效果最好,超过三个时辰及以上,效果十不存一。 再加上保存是一个大问题,别洺关城里了,就是在京师,也未能找得到。 南凛现在的伤口居然连这种药都要用上了,看来他的情况不大妙啊。 宋知秋一边想着这些让她头痛的问题,一边匆匆向远方走去。 时间不等人,她得在最快的时间里把这几味药物找全。唯一能让宋知秋感觉到安慰的是,这几味都是洺关地带自产的药材。 嗯,南凛看病的大夫应该是这地方土生圭长的人,不然也不会只用这几味药物。 如果在城里的人是她,宋知秋自问,应该能用其它药物代替。至于效果如何,她至少得调整几次方子。 调整所需要的时间,至少要三次以上。这也是宋知秋连城不入,就直接按着药方寻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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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寻药
宋知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一直携带的火折子,就地取材做了一只火把,然后她就上了离洺关最近的山。 其它二味药材宋知秋倒可以在药店里买,但这树汁却只能现寻。 宋知秋对于认草药,本事不佳,但她功夫高,又有着城里送出来的丹青画对比,黑夜里寻找的药材可能效果不佳。 但一棵树的话,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当夜里,她就在山上寻到了这一味药液。 回去的路上,宋知秋的运气还算不错,只是在另二味药指定的环境里稍稍寻了寻,便找到了新鲜的草药。 这药虽然不能直接就用,还得炮制一下,但想来送到城里,总够南凛吃上三剂的药量了。 只是到了洺关之下,宋知秋发现那伙一直守在洺关侧后方的队骑兵,又开始在城下巡视起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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