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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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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商量
宋知秋一脸喜意地恭维道：“知秋只望着娘娘和殿下好了，才能跟着吃香喝辣呢。” “你这个猴儿啊！” 淑妃娘娘笑着虚点了一下宋知秋，便对着旁边人道：“既然知秋都以后吃香喝辣，想来本宫现在赏的是看不上了，要不你们把银子分了。省着人家看不上。” 一席话，得大殿里笑意满满。 “母妃在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南从溪的声音突然自外间响起，淑妃娘娘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儿子那张铁青脸。 “五来了？这，这是怎么了？” 淑妃娘娘吃惊地看着与往日里风度翩翩截然相反的五皇子南从溪。 随即脑中灵光一闪，淑妃就明白自家这个儿子一定是因为南凛在江南的事而烦恼了。 她刚刚自宋知秋这里得了一计，正在高兴，当下招手道：“五，来母妃这里，正好，母妃刚刚还想叫人通知你过来一趟呢。” 南从溪烦躁地行了个礼，直起身子张口就问：“母妃，这事，你是怎么想的？我思量许久，打算在前朝向父皇进言。我皇家血脉虽然重要，但江南赈灾一事，关系到民心安稳，朝中可以派人寻找，但绝不可舍本逐末，将百姓万民放到一边。” 南从溪这是决定减少搜救力度了。宋知秋有点心急地想。 淑妃娘娘被南从溪得意动，不过想到宋知秋的主意，她还是摇了摇头：“皇儿，母妃是这么想的。咱们既然已经对那贱种动了手。怎可让他再回京师，放任不管？你这法子不是不好，只是太过拖沓。不好。” 南从溪苦笑一声，“母妃，您的道理，儿如何不知。只是不怕母妃笑话，儿总觉得咱们的人里，似有我父皇的人手。不然这消息咱们前脚才接到，为何父皇那里不过一个时辰，也一样得了消息？儿可不信这是意外。所以，搜救一事，不可做得过绝。” 淑妃一声冷笔：“五。本宫自是明白你的心意。不过，你就没想过自己亲自去一趟吗？你想想看，如果这次搜救的人选是你，那贱种可有把握再回京师？” 南从溪愣住了，亲处江南？这种事他从来就没想过。 淑妃娘娘不由把的宋知秋主意了出来。“五，如果你下江南，那南凛出事前后的所有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另一方面，母妃总觉得，你似乎把那南凛看得轻了些。别看现在南凛处处不如你，但他却流着你父皇的血脉。现在看来，你在你父皇心中，很是得意。但一旦有一，皇上他觉得你的威胁过大，为了平衡，另抬一皇子取而代之，你不觉得，你的九弟是一个好选择吗？” 淑妃后面的话，动了南从溪。就见五皇子一撩衣服，跪倒在地。 “母妃，儿知道您的担心。这次江南之行，儿臣会向父皇亲自请命。只是，这朝中之事。由其是我那大哥……” 淑妃娘娘摆了摆手：“这个你且放心。有母妃在，总不会让你吃亏。” 南从溪面带微笑，谢过了淑妃娘娘，随后便不经意地问道：“母妃，您一向于前朝之事并无兴趣，这次怎么一下子就了这么多？” 淑妃娘娘一瞪眼，“怎么？本宫就不能有个主意？” 只是到这里，淑妃娘娘面上，就带出了一丝笑容。她扭头看向宋知秋，“也是多亏了知秋，本宫才想的多了些。” 宋知秋的心，咯噔了一下。南从溪这种人物，哪里会随意提起一个许题，这子别是怀疑上她了吧。 南从溪突然间一脸的诧异，“母妃。儿臣可是从来没想到，知秋原来还是如此的蕙质兰心。看来，还是母妃最会*人儿啊。” 南从溪这么一恭维，倒叫淑妃娘娘觉得好笑：“好个猴儿，你倒底想什么，一个劲地母妃灌蜜糖？” 南从溪笑吟吟地凑了过来：“母妃，儿臣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宋知秋这般聪颖，若是留在儿臣身边，必能助儿臣一臂之力。” 罢，南从溪故意可怜巴巴的看着淑妃娘娘，他这眼神，一下子把淑妃给逗乐了。自这子十二岁之后，淑妃已经多久不曾见过五如些“可爱”的模样了？ 淑妃娘娘看着虽然长大，但依然与她极为亲近的养子，心中一高兴，便道：“本宫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知秋，这次我儿江南之行，怕是不易，你收拾收拾，跟着从溪一起走一趟吧。正好也能代本宫照顾一下五，省着那么远的路，叫本宫放心不下。” “是啊，知秋，本皇子一开始就发现你为人聪颖，足智多谋，这次陪着本皇子一起下江南，想来你也一样开心吧。” 宋知秋心中一凛，只觉得南从溪话里有话。只是在淑妃娘娘已经定了章程的情况下，她哪里有反驳的余地呢？由其能跟着南从溪一起走，宋知秋也是乐意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对母子对南凛不怀好意，要是她不从中插上一脚，谁知南凛还会出什么“意外”！ “娘娘，知秋能得娘娘和五皇子的信任，必会尽心尽力。” 淑妃娘娘稍稍点了点头，便摆了摆手：“江南之行，路途遥远，你且回去准备一下行李。待五走时，自会带上你一起出行。下去吧。” 淑妃娘娘把宋知秋打发走了，这时，她才轻声问道：“五，你和本宫实话。你这次离开京师，你大哥那边，不会对你下手吧？” “母妃言重了，大哥此人优柔寡断，若是在九失踪前，他倒是敢动一动儿臣，可一旦儿臣再下江南，只一片地域，还承担不起失踪二个皇子的风险，毕竟父皇还在呢。” 南从溪的话，在情在理，让一直有些紧张的淑妃娘娘放下心来。 时间过得很快，次日朝会上，南从溪就暗中指使几个大臣上书，言江南水患之重，当另派一皇子出巡。 以防九皇子赈灾不利，引来民变，致使江南产粮重地，民乱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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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小朝会
没人提皇子失踪一事，不管这事被多少人知道了。只要这种消息不是江南巡抚报上来的，那朝中这些人精，自不会轻易惹祸上身。 南从溪此时并不应声，不是他改变主意不想下江南了。而是作为当朝五皇子，要是他直接上前表示要接下这个差事，就怕皇长子南从旭生事。 起来江南此事的差事，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差使。毕竟那边又发水灾又发失踪皇子的，但凡有点头脑的，也不会跟皇帝请命，要领这么个差使。 南从溪安静地站着，此时文臣中有人出列：“启奏陛下，臣举荐皇子长殿下。江南为这朝粮仓，然自六月以来，一直有水患不断，陛下派下皇五子出巡，结果五皇子不曾有本章表奏，如今看来，唯有再派一皇子亲往。而皇长子为诸皇子之长，臣以为……” “闭嘴！” 一直站在皇长子身边的吏部尚书大怒，出班怒斥：“陛下，您年至中年，尚未立储，如今此奸竟然只为一地水患，而举荐皇长子亲往，居心何在！请陛下为国本，请诛此獠！” “大胆！毛迁，立储之事，乃为陛下家事，陛下尚未言语要皇长子上位，你难道以为，自己可代万岁下定论不成？皇上，臣保举皇五子为储君，五皇子身份贵重，为我南居国……” “好了，立储之事，朕自有打算。都退下吧。” 见这些人一个个如斗鸡眼一般，似还不想动，皇帝冷下脸：“毛尚书，韦郎中，还不退下。” 这些人把好好赈济一事，变成了立储问题，皇帝南昊心不胜其烦，他自认尚未老矣，立什么储君！心中烦闷的同时，还道此次朝会怕是白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南从溪出班跪在了大殿之上，“父皇，毛尚书所言不虚，那江南为我南居国粮仓，然而水患却在六月间已有显现，现在秋收已到，儿臣九弟前往江南已久，却不曾上得一份奏章，想来能力不足。儿不才，愿代大哥为父皇分忧解难。” 南从溪的话音一落，朝中鸦雀无声。就是皇帝，也半晌无语。 南从旭站在前列，心中一百二十个愿意。这子下江南才好，或者，只要南从溪离开京师，去哪里都好，最好能回封国，那他的皇储之位，那才保险呢。 不过此时可不是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他得在背后推一把，不管南从溪是因为什么，才这么想不开，想离京的。他一定要把这事做实才好。 “父皇，五皇弟在京中既然呆得腻烦了，不若就叫他出外转转也好。想来五弟和九弟在外头野惯了，自然会知道京师的好处了。” 南从溪本来一本正经的请命呢，叫南从旭从中恶心一把，差点没破口大骂，什么叫在京中呆得腻烦了？啊呸！不当人子。 韦郎中是南从溪的铁杆，以前还担任过御史，这会儿一听南从溪的好意被曲解成这样，不由怒从心头起。 一抬脚，就又从朝班中出列，“陛下。” 然而语未出口，上头的南昊却开口了，“既然五皇子有意，那朕就把这重任交予你了。五，一会朝会过后，到朕的御书房一趟。” 皇帝的话一锤定音，不由让韦郎中心中一惊。他心想，是不是万岁觉得五皇子势力太大，所以才想着要消减一翻。 正在寻思间，就听大皇子赞道：“父皇，五弟出京，可是好事，毕竟人家兄弟二人齐心，叫孩儿这个做大哥的都觉得羡慕非常呢。” 韦郎中只觉得头一炸，立时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他昨儿也听好像外头有传言，是九皇子刚到江南，就失踪不见了。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空穴来风，总不能会无故生事，他还想着是不是今去左相府上一聚，看看应该如何应对呢。 皇帝这般迫不及待的一早就把这事提了出来，而五皇子就如此轻易的投进了江南那个地方。 不会是五殿下猜到了皇帝的什么心思，这才出班请命的吧。 韦郎中心中想着，人却没有回去的意思，不管怎么，他也不可能叫皇长子把出外游玩的这个黑锅扣在自家殿下身上。不然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陛下，臣请陛下予以皇长子再回上书房。江南一事，事关重大，可在皇长子的眼中，不过一个外出游玩的地方。臣想，必是皇长子近些年来，不曾读书，于国事，下事，生疏非常。是以才有了这般顽劣的心思。想我南居国堂堂一朝皇子，如何能这般顽劣，不知人间疾苦。臣请陛下责令翰林院的行生，重新教导，我南居国皇子，可无作为，却不能不知事。” “韦珏，你大胆！” 吏部尚书毛迁大怒。这是逼着皇长子回书院啊，不别的，皇子回了书院，如无陛下吩咐，只能在书院中读书。哪里来的上朝权力？ 这还只是权力的问题，要是把皇长子不人间疾苦的事传出去，他们皇长子一系的人马，哪里还能等到陛下百年之后，皇长子继承大统？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皇子，还想当皇帝，做梦去吧。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不过一个江南水患之事，你们这些朝中大员，却扯到了立储之事上，真真不知所谓，南从溪，随朕来。退朝！” 毛迁狠狠地瞪了一眼韦珏，这才冷着脸，跟在大皇子南从旭的身后，慢慢退了下去。 还好皇帝没处罚大皇子，不然他拼了老命，也要把五皇子拖下水！ 南从溪一言不发的跟在怒气冲冲的皇帝身后，心中冷笑，他那大哥，要是真能不帮倒忙，想来早就没他什么事了。 真想不通，就南从旭那样的家伙，还能有一帮子追随者，要是他的身边不光有文臣，还有武将，那该多好啊。 不怪南从溪羡慕，毛迁本身的出身，就与一般的文臣不同，他是大将军毛震的族人。 这一文一武，把南从旭护得严严的，每每让南从溪想来，都恨不能早生十年，最好娶了毛家的闺女，让这二毛效忠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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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御书房
“五，想什么呢。朕都唤你二声了。” 肩头突然叫人拍了一下，南从溪一惊，随即便调整一下面部表情，“父皇，儿臣只是忧心江南的水灾，虽然江南为我南居国产粮重地，年年丰收，那里的民众一时倒也不缺吃食。但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到时又是百姓之苦，叫儿臣哪里不会忧心呢。” “唉。”皇帝听后，不由也叹了口气，“从溪，你自懂事，朕从未失望过。本来朕派你九弟去，就是想到这块儿，可没想到那子真真上不得台面。才到江南就出了事。” 南从溪大惊，“父皇，不是九弟只是未上表章，怎么可以轻断失踪？” 皇帝的表情僵了僵，其实这事他也是在怀疑当中，毕竟不是江南巡府上表，而是离着江南挺远的广州巡府的奏折，是不是真的，还在二可之间呢。 不过南凛再不好，也是他的儿子，虽然他也不怎么在乎就是了。可也不想就这么在江南死个不明不白了。 “五，你九弟是不是失踪，朕其实也不怎么确定。你就当是吧，这次下江南，你重中之重，是把百姓安抚下去，然后就快回来。你九弟，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就罢了。” 南从溪心中高兴，面上却一表露，他道：“父皇，儿保证此行必为父皇分忧解愁，至于九弟。儿倒觉得，九弟他吉人佑，必不会出事的。” “罢了，这些也没用。江南不等人，你一会去和你母妃告个别，就动身吧。” “是。” 南从溪应了一声，便退下了。虽然没从他父皇这里得到处罚大皇子南从旭的消息，但知道圣上对他的担心占优势，南从溪对于此次的对奏还是满意的。 他从御书房出来，匆匆往春华宫一趟，直接跟淑妃了几句话，便领了宋知秋匆匆离去。 毕竟皇帝可是了，让他尽快动身。这一次下江南，南从溪可与那南凛大不相同。因为有一个做相爷的外公，南从溪在户部可是没少了领东西，再加上淑妃心痛儿子，给他带上不少的日常用品，光是车马，南从溪就带了绵延近半里的车队。 远远看去，真真浩荡威武。真正上了路，南从溪坐在车上，这才想起从淑妃那里死乞白赖要来的宋知秋。 对于宋知秋这段日子的表现，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偏偏还没抓住对方的把柄，这让南从溪只要一想起宋知秋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想试探一二。 “来人，把宋知秋叫过来。” 南从溪作为之骄子，哪里是个会为别人着想的主儿，他也不管这时早已黑，直接就吩咐下人，把人领来。 宋知秋也没想到南从溪这么晚了，也不休息，还不让别人休息，非得出城百里之后，才到扎营。 这会她正跟着队伍一起走呢。南从溪带的人不少，虽然车也很多，但也没多到让一个二等宫女也能享受到坐车的情况。 这会前头来人一叫，宋知秋一时也摸不准南从溪倒底叫她上前头去，想要问些什么。带着几分忐忑，宋知秋来到了南从溪的车前。 “见过五皇子殿下。” 宋知秋行礼道。南从溪淡淡地看着宋知秋，突然问道：“跟着本皇子一起下江南，委屈不？” 宋知秋心中一惊，马上就知道她在路上怕是没猜错，南从溪对她确实有些怀疑了。 不过她也是没办法，南凛失踪，要是她再不帮忙，皇帝又不知情，由着南从溪从中做梗，还不定发生什么祸事呢。 也是这事太急了，不然她也不会就这么直接对淑妃进言。还让五皇子南从溪听到一鳞半爪。 宋知秋的脑子急转，“五皇子哪里话来，知秋能跟着五皇子一起下江南，自是知秋的福气，要知道，在春华宫里，不知多少宫女愿意跟着五皇子跟的身边左右呢。” 嗤！ 南从溪突然间笑出了声：“看来不是自愿的了。也是，我母妃性格霸道，哪里会听你一个宫女的意思。这江南之行，本皇子身为陛下五子，都要提心吊胆。你一个宫女，怕也是当然了。” 南从溪嘴里着这话，眼神却从未在宋知秋的身上移来。 宋知秋低下头：“殿下，知秋怎敢有贰心。在春华宫里，要不是淑妃娘娘收留，知秋早就不知能不能活得下来。如今能跟在殿下左右。知秋还有哪里不满足呢。” “是吗？你要是这样想，倒也不错。对了，本皇了听，你的前主子南凛在江南死了。” 什么？ 南从溪的话让宋知秋瞬间抬头，几乎在同一刻，她清晰的看到了南从溪的双眼。 那是怎样一双深邃的眼睛啊。宋知秋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她马上低下头来。同时宋知秋立刻反省，自己刚刚有没有露出马脚。 这时，就听南从溪悠悠道：“所以，知秋，你一定要好好呆在本殿下身边，不然要是在江南突然间死了，可不要怪到本皇子的头上。” 宋知秋垂着头，一言不发。心中却紧张莫明。忽地，南从溪笑了起来，“唬你的。我九弟可是从就是个皮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只是父皇叫我下江南，在巡查的同时，稍稍寻一寻他而已。知秋，九皇子虽然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可对于皇上来，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子嗣罢了。毕竟，我的父皇，并不缺儿子。” 南从溪意有所指地，宋知秋却听得心寒不已。这就是皇家，没有任何亲情的皇家。南从溪最开始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可后面，却只是警告，想来自己刚刚的回答，五皇子还是满意的。 宋知秋不应声，南从溪了一大堆，这会也有些乏了。 “行了，你下去吧。本来母妃那里看你还是个好的，不是挺能的吗？怎么到了本皇子这里，却一言不发。真真不知好歹。” 南从溪这话得一点儿都不客气，可对于宋知秋来，却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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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离开
几乎在南从溪完之后，宋知秋就马上行礼退下。南从溪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大满意刚刚宋知秋的表现，但倒底没再什么。 这支队伍在慢慢向江南前行，似这一的事，宋知秋一路被南从溪叫去不止五次。 时间长了，宋知秋倒也练出了胆气，只要面对南从溪的时候，不要话，只老实听着，南从溪得多了，自会放她走人。 只是这样的应对，却让宋知秋的心里越发的疲劳。因为每一次，她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自己露出些对南凛的热心。 因为，一旦叫南从溪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等到队伍越发的接近江南的时候，南从溪找宋知秋就越发的勤了。 这一，宋知秋正在车里伺候着南从溪喝茶，外面有人通报：“殿下，外面有人，自称是九皇子的下属，前来求救，属下等不知道来人是真是假。” 南从溪一直悠闲的表情变了变，哼，南凛的人来找他求救。 这简直是方夜谭，别人不知道，南凛难道还不知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吗？他的人，也不怕自己暗地里下手。就这么相信自己这个五哥？ 南从溪带着一丝冷笑，直接道：“把人带到本皇子面前来。本皇子倒要听一听，这人的话是真是假。” 很快，一个叫花似的人物就被带到了南从溪的车前。此时，宋知秋乖觉地一打车前的帘子，就把南从溪露了出来。 “吧，本皇子为你口中九皇子长兄。有什么话，直就是。本皇子可不会坑自个儿的兄弟。” “前面可是五皇子当面？” 别看这人长的像个花子，但起话来，倒还算中气十足，起码南从溪上下一打量，就觉得此人不普通。 “本皇子行五，朝人中称五皇子。你有什么话，就赶紧道来。要是叫本皇子发现你在耍人，哼！” 南从溪的气势端得足足的，对方明显激动起来，“五皇子，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家殿下因为有人刺杀，失足落水。当时正在船行至洺关南镇的江……” 这人的话未完，不想一只鬼环刀劈头盖脸对着这家伙的脖子就一下。 噗！ 白光闪处，血光飞渐。就这么一霎那，宋知秋差点伸手阻拦。 不过她倒底还是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双手，闭上了双眼。 跟着南从溪一起来江南的吏不由惊了一下，脱口而出：“殿下，怎地把人杀了？” 南从溪一声冷笑，“你们也不看看这人是什么样子。本皇子倒不是他穿得不好，就不是好人。可你们也看到了，这人从话到现在，连一口水也没喝，也没叫饿。这样的人却一身花子衣服。他自身都有问题。更别提出的地点了。听了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本皇子亲自派人前去寻找，总比这种假消息要好的多。” 众人不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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