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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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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跟随圣司冥多年的管家,他不想再看到先生痛苦。
余浅怔了怔,想到自己留在帝堡的任务是服侍圣司冥,纤细的手掌接住了咖啡:“我知道了。”
书房在一楼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她穿过客厅,几步来到书房门口。
举起的手有些犹豫,望着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最终敲响了书房门:“圣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书房内安静的很,半天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进。”
手指莫名颤抖,咖啡不经意间撒了出来,染脏了白色睡裙,沿着身体曲线缓慢流淌,她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形,推开了书房门。
一排排书架排列整齐,她端着咖啡,径直走到暗室门旁,推门进去。
熟悉的场景顷刻间映入眼帘,余浅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脸色不禁苍白起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书桌前的男人。
他一身邪气,慵懒的坐在软椅上,双臂交叠于胸前。
暗室光线很暗,余浅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灼热的目光正一寸一寸侵蚀她的肌肤。
她忍住恐惧,抬步向前,还没来得及把咖啡放在桌上,圣司冥忽然冷斥一声:
“你勾引我。”
脚跟停住,余浅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
连忙否认:“我没有,我是来送咖啡的。”
男人饶有兴致盯着她半湿的睡裙,褐色液体沿途往下,虽然不多,却足以让衣服紧黏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暗室昏暗,他的视线异常明亮。
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重新燃起,一股热血直冲下身,他的声音紧了紧:“送咖啡还弄得自己一身咖啡?”
“我……”
“你想玩湿身诱惑?”眉峰轻佻,话语里尽是玩味。
“……”
余浅哑声,无言以对。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她实在没法理解。
………………………………
057:你想不想故地重游
顿了片刻,她继续向前,颤抖着手将咖啡搁在桌上:“对不起,不小心洒了一点,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再给你重端一杯。”
说完转身要走,手腕却猛然被人拽住,一个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稳稳跌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谁说我介意了?”男人低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神情动作间写满了暧昧。
余浅呆坐在他的腿上,半天说不出话来。q8zc
褐色液体还在蔓延,顺着衣角,一颗颗坠在他的腿上,带着她微凉的体温。
男人瞳孔微缩,大掌抚过她湿黏的肌肤,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浅浅,你想不想故地重游一下?”
紧紧咬住下唇,余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不堪的、零碎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涌上来,席卷了她所有的感知,独留痛苦。
这间暗室,是她耻辱开始的地方,是强占她纯洁的罪恶!
她回避都来不及,别说什么故地重游!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是你的婚礼?”男人挑起唇角,体内的邪恶因子蠢蠢欲动:“可惜,你被新郎当众退婚,他还告诉全世界,是你插足了他和你姐姐的爱情。”
大掌探进衣内,察觉到怀中女人不自觉的颤栗,圣司冥邪笑着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拖着笑意:“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家鄙夷的神情?他们都在说,”他故意顿了顿,凑近她的耳孔:“余浅是个婊子。”
下唇活活咬出了血:“圣司冥!”
她抬头,看到他邪肆的笑容,只觉得心中一片悲戚,莫大的耻辱感荡漾开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笑着揭开她的伤疤,全然不顾她已鲜血淋漓。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终于看到余浅愤怒,圣司冥满意地眯起眼睛,手上动作更甚:
“想起来了?”
余浅咬咬牙,用力吸口气使声音平静,面无表情说:“你要做就快点,别耽误彼此时间。”
又是这幅无所谓的态度。
圣司冥扳过她的身子,抬起她的下巴,亲眼看着她脸上的愤怒一点点消失,重新变成了没有表情的死人,偌大的挫败感蔓过全身,瞳孔倏然放大,他愤恨的咬上她的唇角。
此时的画面和记忆里的重合,她恍惚间看到第一次被他撕裂的场景。
除了痛就只剩下恨。
圣司冥说过,他会让她恨他的。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暴风雨狂烈的袭过,疯狂了许久许久,终于停下。
余浅累到不能呼吸,身上的睡裙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零零碎碎撒了一地。
她瞟了眼碎渣,抖着手捡起他的衬衫穿上。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细,圣司冥眯眼瞧着,看她一颗一颗系上扣子,宽大的衬衫足足遮到她的大腿根部,完全包裹了姣好的身材。
两人气息交融,他嗅着这股甜美的味道,黑眸微微下沉,伸手一把捞住了她,炙热的胸膛抵住她微凉的背脊,不留一丝缝隙。
“谁准你穿我衣服的?”他在她耳侧质问,手指抚上干净的衬衫,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余浅整理长发的动作微顿:“如果你介意,我脱下来就是了。”
她开始解扣子,一颗颗的解,远比刚才系扣子时来的诱惑,圣司冥眼眸一点点深沉,刚褪去的欲火重燃于身,他微微前倾,不由自主吻上她白嫩的脖颈。
大掌捉过小手,已经探上了衬衫的边缘。
“先生,祁琛来了。”门外忽然传来薛管家恭敬的声音。
屋内两人都是一怔,火热的氛围稍稍冷却下来。
圣司冥蹙起眉头,俊脸染上不悦,冷冽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大掌一用力,直接推开了余浅。
“滚出去。”声音绝情凛冽,冷的像冰。
余浅闻言,立马用最快的速度系好衬衫,头也不回地走掉。
书房门“啪嗒”一声关上。
圣司冥揉了揉太阳穴,脸色不太好看:“让祁琛进来。”
“是。”
没多久,书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进。”
圣司冥慵懒的靠在软椅上,上半身呈**状态,肌肉纹理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加上他邪肆的表情,说不清的魅惑。
祁琛一推门就看到了此等美景,惊得脚下一哆嗦,不过扭头再看,暗室里竟有一地的女性衣服,他突然明了了什么,提着医药箱来到圣司冥跟前,话语里参着满满的恶趣味:“纵欲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
冷沉的眸子古井无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纵欲过度了?”
祁琛看了看地上的衣物,再看看暗室上空漂浮的不明气体:“合理泄欲是可以,但不要玩的太过火了,会影响体内的抗生素。”
圣司冥没耐性听他讲这些道理,更何况,他刚才还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少废话,做你的工作。”
知道他性子烈,旁人的劝导是听不进去的,祁琛无奈的摇了摇头,取出针管,将医药箱里的小瓶药水依次码开,分批次吸进针管里,透过昏暗的光线,仍然可以看见针管里头的药水散发着黄橙橙的光芒。
祁琛握住圣司冥的胳膊,找准经脉扎上去,药水慢慢推进经络里,与圣司冥的身体融为一体。
直至最后一滴注射完毕,祁琛才收回针管,合上了医药箱。
圣司冥看着自己胳膊上数不尽数的针孔,黑眸蕴着难以言说的情绪,缓了许久才恢复一片平静之色:
“以后凌晨再过来。”
“是。”
祁琛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换成是谁都不想加班到凌晨,但圣司冥的话就是圣旨,他不敢不从。
不过话说,圣先生为什么要在凌晨进行注射呢?以往都是限制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规定具体时间点。
哎,算了,这些大人物的心思他是悟不透的。
“那我先告辞了。”祁琛拿起医药箱,恭敬的告别。
圣司冥头都没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祁琛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058:药物过敏
暗室恢复最先的宁静,圣司冥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恍惚间闪过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堕进雨里垂死挣扎,而那只溢满黑色液体的针管,就攥在她的手心……
黑眸猛地睁开,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
从暗室出来后,余浅疾步迈上主卧,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将圣司冥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彻底抹去,顺便,丢掉了他的衬衫。
谁稀罕穿他的破衣服!
这该死的凤凰男!
想到暗室里受到的耻辱,余浅几度要落泪,又统统强忍回去。q8zc
她不能哭,圣司冥巴不得她哭,她要是哭了就如了他的意了!
用力憋住眼泪,用力洗干净自己,她穿戴整齐从浴室里出来。
疾步走到床头柜前,余浅记得,圣司冥上次就是从这里拿出避孕药给她的。
拉开第一层的抽屉,里面果然有一个椭圆形的药瓶,她忙取出,倒了两粒在手心,随着药瓶的倾斜,眼角余光不小心瞥见药瓶上的汉字,手中药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如遭雷劈,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维生素a片?
圣司冥给她吃的避孕药,竟是维生素a片?!
余浅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药瓶,真的是维生素a片,一个字都没有错……
圣司冥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骗她?!
余浅握着药瓶瘫坐在床上,思绪乱飞。
许久才将药瓶放回原处,下楼去。
正好碰见出门购买食材的张嫂,她神色一顿,急忙把张嫂拉到一旁。
“余小姐,你怎么了?”张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余浅犹豫片刻才问:“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张嫂见她怪怪的,以为她遇到了难事,忙说:“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余浅心里放松了些:“家里的避孕药吃完了,我又不想出门,你回来的时候可以顺便帮我买一下吗?”
她知道圣司冥是不会轻易让她离开帝堡的,就算放了行也会让司机跟着,她不能冒险去买避孕药,万一惹得圣司冥不高兴,他有可能不帮她寻找念念了,所以只能拜托张嫂。
“当然可以。”张嫂爽快的应承下来。
她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只是买避孕药,正好菜市场西边有家药店,她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一下就可以了。
见张嫂答应的这么爽快,余浅的心算是彻底安定下来:“那就拜托你了张嫂。”
“别这么客气,下人服侍主子是应该的,余小姐,那我先走了。”张嫂提着菜篮子,笑容可掬。
“好,路上小心。”
余浅目送张嫂离开,直至看不见张嫂的背影,她才折回客厅,若无其事的看电视。
书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淡淡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约莫半个小时,提着满满一筐菜的张嫂回来了,余浅接过避孕药,为了避免被圣司冥看见,她跑到楼上,反锁住了房间,这才饮水吞下去,苦涩的味道随即在口腔蔓延开来,她喝了整整一杯水才将那难闻的味道冲刷干净。
没关系,只要能避免怀上他的孩子,再难吃的药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吃掉。
偷偷将药瓶藏进衣柜,没多久,薛管家敲响了主卧室的门:“余小姐,请下楼用午餐。”
“我知道了。”
她应声下楼,餐桌的主位是空的,圣司冥依然呆在书房没出来,她也不多问什么,自顾自吃着,然而没吃两口,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泛酸……
她连忙丢下筷子,径直上楼去了。
想到刚才吃的避孕药,她以为这只是避孕药的副作用,但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她几乎站不住脚,索性裹在被子里沉沉地睡了一觉。
窗外的天空不知不觉黑了下来,忙碌了一天,圣司冥终于合上笔电,疲乏得揉了揉太阳穴,从书房走出。
薛管家毕恭毕敬候在客厅:“先生,要用晚餐吗?”
圣司冥停了脚,瞥了薛管家一眼:“她呢?”
“余小姐在主卧室,从中午睡到现在。”
闻言,圣司冥拧紧眉头,本就不悦的俊颜彻底冷了,睡了这么久难不成是被他折腾的实在累了?
想到自己在暗室里的狂暴,心里不禁多了些悔意。
“吃饭了吗?”声音透出淡淡的担忧。
“午饭吃了两口,晚饭还没吃。”薛管家如实回答。
圣司冥不再说话,长腿迈开,疾步走到卧室门口,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脚下的动作有多急促。
一把推开卧室门,望见大床中央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眸底深处的担忧越来越浓重。
他几步来到她身前,凛冽的气息让卧室的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以下,梦中的余浅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只觉得突然一股寒气袭来,冻的她手脚冰凉。
胃部好像要爆炸,又热又酸,百般滋味交合在一起,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她痛苦的翻了个身,浑身上下的毛孔开始往外淌冷汗,额头不知何时也跟着胃部一起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烫烧了颈部的淋巴!
疼!
浑身都疼!
一双冰冷的大掌忽然探上了她的额头,像冰一样,瞬间化解了她的火热,可是很快,那双手又收了回去……
“该死的!怎么这么烫?”一声恼火的叫骂突然唤醒了她。
这是……圣司冥的声音?
猛地意识到这一点,余浅“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矗立在床边的高大人影,她瞬间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被子往后退,身上的火热愈烧愈烈,视线竟有些模糊不清……
男人见她醒了,向前两步,打量着她烧的红扑扑的面庞,心头的担忧更甚,直接抬步走到楼梯口:“管家,把祁琛给我叫来!”
“是。”
他重新折回房间,屋内的余浅仍然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头,双目无神,很难受的样子。
见了他也是一句话不说,只是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身体。
两人对持了一会儿,圣司冥看她这么难受,本想质问的怒气顷刻间收敛回来,他依靠在窗边,用余光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脸色极不好看,蕴着一股暴躁的戾气,不知何时会发作。
………………………………
059:给我治好她
接到圣旨,祁琛几乎是飞着赶来,一进卧室就看见圣司冥面色铁青,一幅要吃人的样子,心中隐隐猜到不测,今天下午刚帮先生注射完抗生素,先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看来是那位余小姐身体出了问题。
他拎着医药箱径直走到余浅身旁,看了看她通红的面色,急忙取出温度计。
突然来了人,余浅条件反射性地想躲,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仍由祁琛检查,又是测体温,又是抽血,又是尿检,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折腾来折腾去,本就头晕脑胀浑身无力,这会更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摊在床上难受的直喘气。
“怎么样?是不是受了风寒?”圣司冥神色略紧张,双手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祁琛看了看手里的化检报告,摇摇头说:“和风寒没关系,余小姐的症状属于药物过敏,她的体质不能服用避孕药。”
听闻,圣司冥诧愕住了,深幽眼眸森然一瞪:“避孕药?”
“是,余小姐二十四小时内应当是服用过避孕药。”
祁琛的回答让圣司冥的双拳几乎捏碎了。
眸光乍然落到余浅身上,看着她在床上垂死挣扎的身影,心疼的感觉却飞灰湮灭。
他给她吃的避孕药事实上只是维生素片,而她现在却因避孕药过敏。
只有一个可能,她自己偷偷服用了避孕药。
该死的!
她就这么不想给他生孩子?甚至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想到这,圣司冥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邃得反射不出任何情绪:
“给我治好她!”
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他拿起外套,直接摔门而去!
豪车疯狂的行驶在道路中央,冷风呼呼灌进车厢里,圣司冥的愤怒却越烧越烈。
余浅二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恨不得即刻毁了她,彻彻底底的毁了她!
如若不离开,毋庸置疑,今晚他定会活撕了她!
“陆景行,滚出来喝酒!”
长指搁下电话,豪车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祁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重重关上的房门吓了一跳。
转眼,圣司冥消失不见。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尽心尽责的为余浅治疗、配药,整整忙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余浅才从睡梦中醒来,身体舒坦了许多,胃也不难受了。
强撑起两只胳膊,她依靠在床头,发现床脚竟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余小姐,我叫祁琛,是圣先生的私人医生。”那人见她醒了,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医生?
余浅秀眉轻皱:“我怎么了?”
“您重度药物过敏,要不是先生及时将我唤来,您极有可能落下后遗症。”
药物过敏?先生?
余浅微怔:“你是说我避孕药过敏?圣先生也知道了?”
“是。”
身体立即僵硬到极点,浑身寒毛倒立而起:
“圣先生人呢?”
“先生昨晚出去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祁琛整理好医药箱:“余小姐,您还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她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整个人还处在偌大的惊诧中。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祁琛一天一夜没合眼,体力透支的厉害,连忙灰溜溜的离开。
卧室还剩余浅一个人,她紧攥被单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而空洞,幽幽的好像一只木偶。
怎么办,圣司冥知道她偷吃避孕药的事了,还会帮她找念念吗?
正当她苦思冥想的时候,楼下客厅的座机突然“叮铃铃”响起,薛管家看了眼来电显示,当即小心地接起电话:“先生。”
“她好点没?”这是圣司冥开口问的第一句。
“祁琛说余小姐好多了,现在已经醒了。”薛管家如实禀告,不敢有半点掩瞒。
“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端上去,顺便告诉她,我很快回来。”
“是。”
挂了电话,圣司冥闭目仰躺在驾驶座,片刻后才驱车去往帝堡。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消了半点恨意,比昨夜看上去平静的多。
得知圣司冥要回来,余浅没有吃饭,反倒用最快的速度下楼为他做晚餐,脚下步伐有些虚,她扶着墙系好围裙,不顾薛管家的劝阻,执意做完一顿丰盛的晚餐。
刚放下锅铲,门厅传来强健有力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脚步声从远至近,一步步逼近餐厅。
她循声望去,就见满身酒气的圣司冥推门而入,他发丝微乱,上身只着了一件白色衬衫,她一眼看见,那件衬衫的领口位置上印着一道特别鲜艳的红唇印,显然,他昨天一夜未归是去兴风作浪了。
余浅心底厌恶,脸上却强撑起了微笑,甚至主动为他拉开主位的椅子:“圣先生,请用晚餐。”
瞥了眼桌上尤其丰盛的晚餐,他冷着脸说:“我吃过了。”
一句话就将她忙了一晚上的成果付诸东流。
余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那我给你放水洗澡。”
说着,来不及摘下围裙,她快步走掉,与圣司冥擦肩而过的瞬间,低下了头颅,心脏咚咚跳动,有几分故意逃避的意味。
其实,她真的很怕他的强势。
更怕他会出尔反尔,不帮她寻找念念了。
但认真说起来,她并没有什么错,只不过是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罢了,他们当初交易时,她可没有说过要帮他生孩子。
错的反而是他,是他拿假药糊弄她。q8zc
可为什么,紧张害怕的人却是自己呢……
客厅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终于从男人身边走过,余浅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安全了,大步迈向楼梯口。
却在上楼的瞬间,被一道炙热的胸膛狠狠抵到了楼梯扶手上,男人的力气太大,她只觉得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痛感,坚硬的扶手几乎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紧接着,圣司冥那张鬼魅的俊脸跳跃于眼前,就在她的鼻口之间,与她不过两公分的距离……
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衬衫,手指蹭到他领口上的口红,一股馨浓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怔了怔,随即收回了手指。
………………………………
060:一个孩子一千万
圣司冥揽着她的腰部,强行将她控制在怀里,两人的姿势十分微妙,她的腰部紧贴着扶手,可整个人却是窝在他怀里的。
脸色微微变了变,余浅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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