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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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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一个孩子一千万

    圣司冥揽着她的腰部,强行将她控制在怀里,两人的姿势十分微妙,她的腰部紧贴着扶手,可整个人却是窝在他怀里的。

    脸色微微变了变,余浅试着推开他的胸膛,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使男人揽的她更紧了些。

    她身子不适,别说挣扎,就连走路都气喘吁吁的,这下被他揽在怀里算是彻底没辙了,索性任由他去。

    圣司冥挑起她的下巴,泛凉的长指摩挲细嫩的肌肤,动作温柔,眼神却是冷的:“余浅,别以为这样就能将功补过。”

    错的人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将功补过?

    余浅微垂眼帘,到底是忍了和他顶嘴的冲动,转而说:“这是我的工作。”

    她是刻意回避话题。

    圣司冥黑眸闪过一丝阴戾,手上力气倏然加重,迫使她的唇瓣微微启开。

    这个动作让余浅异常的惶恐,楼梯口的位置虽然较隐蔽,但距离客厅只有半面墙,客厅里还有不少的佣人,薛管家也在。

    “我们上楼去,好不好?”她柔声祈求,鼻尖泛起晶莹剔透的汗珠,额前的碎发也已被汗水沁湿。

    圣司冥动作未停,俯身打量她紧张的神情,唇角勾起邪恶的笑,黑瞳里只有恨,漫天的恨,她能在他眼里看到卑屈的自己,那股恨和她的身影完全交融,她知道,他恨她,却不知道这股深入骨髓的恨究竟来源于哪里。

    “意识到哪里错了吗?”

    闻声,余浅咬破了牙根,咸涩的血顺着喉咙直驱而下,她抬头睨着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摆在身体两侧。

    “我不认为我有错。”

    如果保护自己权益有错的话,那这个世界还要人权干嘛?

    她倔强的样子好比风中摇曳的小草,明明已经垂死,却还奋力的挣扎。

    殊不知风一用力,草就会被连根拔起。

    大手的力量猛然加剧,余浅痛的弯腰弓起,眼泪含进眼底,却硬是忍着,不发一声。q8zc

    后背的扶手像一根针,刺得她脊梁骨隐隐作痛,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男人睨着她痛苦的表情,眼神里泛起了波澜,大手一掠,直接撕掉了她的衣衫,望着她身上的点点爱痕,他忽然贴上来,在她耳边低笑道:“一个孩子一千万,如何?”

    话语里没有真诚,没有爱,只有金钱的铜臭味和满满的戏虐!

    暴露在空气里的躯体似乎结了一层冰,叫她动弹不得,整个人冷的彻底!

    睫毛微微颤抖,余浅闭了闭眼睛,然后对视上他的双眸,看见那里面满到几乎快要溢出的轻蔑,真的,那一刻她特别的绝望,好像自己掉进了一个肮脏的沼泽里,拼命挣扎却只能越陷越深。

    绝望,彻骨的绝望……

    “这个交易我不做。”她低下头,手指捞起衣服残骸,遮掩住**的躯体。

    圣司冥没有阻拦,仍然紧贴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鼻尖相触,唇瓣交贴,薄唇上下开合,说话的同时直接吻上了她:“理由。”

    余浅厌恶的躲开他的吻,抓着衣服的手狠狠推拒,指甲嵌入他的皮肉里,顺着指缝淌出鲜血。

    “我不想和一个神经病生孩子!”

    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扯着嗓子大声吼出来的!

    客厅里的佣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薛管家率人向前探望情况,余浅听见脚步声,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双臂紧紧抱住**的身躯,忍不住低声缀泣起来。

    没等他们过来,那件有着红唇印的衬衫突然笼在了她身上,她惊了下,疑惑地向上望去,就见圣司冥**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瞅着她:“穿上!”

    口吻霸道至极,几乎是命令!

    余浅立马手忙脚乱的穿起来,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薛管家带领佣人们正好冲了进来。

    圣司冥一个转身,大手迅速将余浅捞入怀中,他背对着众人,用身体做屏障,将她彻底遮掩住。

    见到眼前的一幕,佣人们纷纷惊呆了,薛管家一张老脸涨红到了脖子根,尴尬的连连咳嗽,说话都结巴了:“先、先生、我们不是有意……”

    “还不快滚!”圣司冥不悦的呵斥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薛管家带着佣人迅速撤退。

    纷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干净,楼梯口再次恢复宁静。

    余浅惊魂未定,还窝在圣司冥的怀里,眉眼之间尽是慌乱。

    直到闻见浓烈的香水味道,她才猛然间回神,低头瞅着自己身上沾着口红印的衬衫,厌恶之情简直难以言喻,匆匆从他怀中逃出来,正欲飞奔上楼,腰间却又是一紧,她早该知道的,圣司冥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给神经病生孩子!”余浅在他怀里大肆挣扎,恨得眼泪直流。

    可是没有用!她所有的挣扎在他的身上都是无用功!

    圣司冥一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手捏住她的下颚,轻微一用力便抬起了她布满泪痕的脸蛋,他身子略微前倾,近距离盯着她晶莹剔透的泪水,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舌尖微微一挑,轻柔地拂过她眼角的泪珠。

    味道咸的恰到好处。

    他满意的眯起眼睛:“你告诉我,遇到你这样的女人,我怎么才能正常?”

    “你!”余浅仿佛被他抽光了全身气力,忘了如何去反驳!

    停顿了许久,她才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愤恨地瞪着他:“圣司冥,我答应卖身给你,所以你拿我怎样我都认,但是我绝不会卖掉我自己的孩子,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是用来交易的物品!”

    一千万一个孩子,他当她和他一样,是冷血无情的禽兽吗!

    做他妈的白日梦吧!

    这番如同宣誓的话语落在圣司冥的耳朵里显然变了味道,他松了她几分,从她的耳边凑到她身前,黑眸紧凝着那双愤愤不平的灵眸,他仔细咀嚼她的话,突然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拿你怎样你都认?”

    “是!”她回答的义无反顾,根本没悟出他话里的双重含义。
………………………………

061:服侍他和他的朋友们

    圣司冥转头嗤笑,黑眸突地升起一股子玩味,连带着冷漠的神情都变得活跃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他开始兴奋了。

    大掌倏然一收,猛地松开对她的禁锢,余浅的双手刚刚自由,还没来得及活动两下,下一秒钟,她就突然腾了空,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圣司冥打横抱起了,男人速度很快,容不得余浅抗拒,几步就上了楼,一瞬间,她身上宽大的衬衫倏忽碎成了渣片,纷纷扬扬飘在空中,身子一凉,她下意识惊呼,可尾音还没收,一件连体裙突然将她从头套到了尾。

    做完一切,男人随意挑了件衬衫换上,抱着她大步下楼,去往帝堡停车场。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月,不知躲去了哪里。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

    帝堡庭院安静非常,空气里散发着玫瑰的香气和知了孱弱的叫声,以及圣司冥稳健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余浅满脸惊骇,用力抓着他的胳膊:“你要带我去哪里?”

    圣司冥睃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妓女,无权过问我的决定!”

    至此,余浅还能说什么好,只能乖乖闭上嘴巴,仍由他百般折磨。

    只要不给他生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忍。

    不一会儿,豪车发动引擎,在静谧的夜中绝尘而去。

    车厢里的气流莫名压抑,似屏了息。

    余浅头抵在车窗上,眺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

    它们是自由的,在夜晚尽情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无拘无束,也无爱无恨。

    不禁自嘲的勾了勾唇,自己竟羡慕起路旁的路灯了。

    像她这样活着的人,恐怕任何一点小事物都会叫她羡慕吧。

    因为没有什么,比她更悲惨了……

    笑着笑着眼角竟滑出了泪,她本想拭去泪珠,抬起的双手又突然无力的坠下。

    车窗外霓虹绚烂的场景让她熟悉到呼吸都薄弱起来!

    竟、竟是夜色!

    余浅诧异扭头,身旁的男人却是面无表情,长指极有节奏敲打了几下方向盘:“很怀念吧?”

    “你什么意思?”

    圣司冥最讨厌看她装傻的样子。

    剑眉拧了拧,他忽然凑近她,长指轻佻地拂过她饱含泪珠的脸蛋:“走吧,进去玩玩。”

    说完,他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潇洒的背影在五彩霓虹的照耀下显的异常迷离,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衣衫,加上那副帅气的皮囊,看上去人模人样,正经的很,根本让人联想不到刚才那个神经质的变态!

    可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

    圣司冥就是变态!

    余浅坐在车里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打开车门走进夜色。q8zc

    里面的气氛早就开始沉沦,dj音乐嗨爆了全场,舞池内的男男女女疯狂摇摆身躯,每一个人都在释放内心无穷无尽的**。

    灵眸扫视一圈,她努力搜寻着圣司冥的身影,并不难找,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一堆人群里算是极其突出的。

    望见圣司冥走进了vip会所,她想跟着进去,领班却中途挡住了她的去路,一脸严肃的通知她:“圣先生让你端着酒水过去服侍他和他的朋友们。”

    余浅脸色有些难看:“领班,我已经不是这里的服务生了……”

    “这是圣先生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你的衣服还在更衣室,快点去换吧。”领班无奈的说道,圣司冥下的命令在佩城就是圣旨,谁要是抗旨那就是纯粹的找死。

    “我知道了。”

    转了个身,她走向夜色的更衣室。

    不管圣司冥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他付了钱,她就必须顺从于他。

    这是交易的起码规矩。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圣先生来了!”莉莉一边忙着补粉,一边兴奋的叫嚷道。

    “听说了,就是不知道今天轮到谁服侍他,希望是我,我最近可缺钱了,听说他出手阔绰,一定能解我的燃眉之急!”smlie同样很兴奋,充满期待的表情像个花痴的少女。

    “得了吧,你有燃眉之急谁没有啊?而且无论是美貌还是才华,我都比你强得多,今晚我去服侍他,你们谁都别跟我抢啊!”

    莉莉“啪”的一下合上粉饼盒,趾高气昂的扫了眼更衣室里的女人们。

    smlie白了她一眼,不屑的哼道:“哟,就你还美貌呢,老女人一个!”

    莉莉顿时炸毛,恶狠狠的瞪着smlie,将手里的粉饼盒重重掷在地上:“你说谁老女人?!”

    smlie毫不示弱:“就说你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脸上的皮都松到哪了!”

    “小婊子,我打死你!”

    莉莉一声咆哮,红着眼冲上来要和smlie来个殊死搏斗!

    旁人连忙拉住她。

    “老女人,你他妈倒是放马过来啊,以为我怕你啊!”smlie也爆发了,扯着嗓子挑衅。

    更衣室乱成一团,无人注意到门外的余浅。

    她低垂着脑袋走进来,旁若无人地换上衣装。

    这样的画面每天都会在夜色上演,她早就习惯了。

    换好衣服后随手关上橱门,铁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稍稍刺耳,响的极其诡异。

    更衣室的争吵声顿时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余浅身上。

    smlie尤为吃惊:“余浅?你不是辞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拿起桌上vip会所的酒单,余浅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smlie伫在原地,愤恨地跺了跺高跟鞋:“妈的!臭婊子!”

    dj音乐如火如荼,好像要刺穿人的耳孔。

    余浅将昂贵的酒水放到托盘上,穿过长长的走廊,打开了vip包间。

    里面很安静,在关门的一瞬,余浅的腿,差点站不稳。

    只见,三四名高大的男子围着水晶茶几,一人手握尖刀,划开茶几上一包白色的粉末,其余几人忙凑向前,深深嗅了下,互相点点头,将桌面上一摞摞的白色粉末收拢。

    余浅脸色煞白,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毒品吧?

    她端着酒盘后退了两步,踌躇的目光四周看了看,没有找到圣司冥的身影,而且这里的装修,并没有vip会所那么富丽堂皇……
………………………………

062:死一回还不够

    那几人也注意到了余浅,小心翼翼询问沙发上的男人:“夜少,要不要……”

    要把她杀人灭口吗?

    余浅面露惊恐,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不料,男人也在看她,四道目光相撞在一起,他那嗜血的瞳仁带着一股子寒意,悄然间吞噬了包厢里的一切。

    “对、对不起,我走错包厢了。”

    余浅结结巴巴撂下一句,迅速端着酒盘逃走。

    匆匆看了眼门牌,写的是二号会所,果然走错了。

    胸口跳的很厉害,她强撑着走到vip会所前,确认无误后,轻轻旋动门把手,门便开了。

    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圣司冥,和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见到余浅,成熟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惊恐圆睁。

    而圣司冥,居然还在笑,一张含笑的薄唇带着看好戏般的戏虐。

    走到桌边,余浅半蹲下身子,熟练的开酒,兑酒,倒酒。

    动作一气呵成,早已烂熟于心。

    她将两杯酒推到两个男人跟前,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感情:“两位先生,你们的酒。”

    没有人管酒,两人的心思都落在了余浅身上。

    一只冰凉的大掌猛然抬起余浅的下巴,迫使她的面容暴露在空气当中,力气非常大,几乎要捏碎了她的下颌骨:“这就是夜色的服务生,怎么样,够不够风情万种?”

    这一瞬间,包厢内所有光芒似乎都聚集在她的脸上,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头也涌上了强烈的痛楚。

    面对圣司冥的故意羞辱,她只持一个态度:

    他开心就好。q8zc

    一旁的陆景行好像惊呆了,诧然盯着余浅的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唇角扬起一抹笑,余浅扭头望向陆景行,献媚的说道:“您好,您第一次来夜色吧?不知道怎么称呼?”

    这幅故意讨好的模样落进圣司冥眼里,犹如一颗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积压多日的愤怒。

    擒着余浅下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没等陆景行开口,长指一扬,直接将她从地上提起,大咧咧揽入怀中:“怎么?对我朋友感兴趣?”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又未尝不可呢?”

    她坐在他怀里,却嬉笑着看着陆景行:“先生,我来陪您喝酒吧。”

    说完,从他怀里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陆景行身边,没等停脚,陆景行突然站起,眉目间除了惊色还有厌恶,他瞪着狼样的眼睛,恨不得吃了余浅:“真没想到你还有脸活着!”

    会所里光点迷离,余浅站在陆景行面前,大脑有些呆滞,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他为什么不准她活着?

    陆景行瞪着余浅,确认她的五官和五年前没有丝毫区别,清秀的脸变得越发冷漠和僵硬,原本好好的玩心被毁了个干净。

    他不想再看余浅一眼,扭头望向圣司冥,质问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

    “死一回还不够?你还想再死一回?”

    圣司冥窝回名贵沙发内,面无表情端起桌前的酒杯,轻轻摇晃,透过暗黄色的液体,正好看见余浅苍白的小脸。

    “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陆景行抓狂的咆哮道,深怕他又像五年前一样深陷不拔,最后害惨了自己!

    “今天我做庄,你可以尽情喝酒。”言下之意是他只能喝酒,其他的一概不能做,包括说话。

    陆景行不好再说什么,面色铁青地坐了回来。

    而余浅则跪坐在桌旁,静静等候吩咐。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她想,圣司冥是神经病,他身边的朋友肯定也是神经病。

    神经病说的话没有较真的必要。

    圣司冥不停地饮酒,她便不停地为他倒酒,短短一刻钟,一瓶伏特加已经见了底。

    余浅开了瓶新酒,再次为他倒上。

    可是这一次,酒杯却抵在了她的唇上,圣司冥戏虐的目光结了冰,连带着酒杯也冻得冰凉:“喝了它。”

    余浅接过酒杯,一口喝尽。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遍布舌根,胃里燃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意。

    她放下空酒杯,皱起了眉头。

    圣司冥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几乎拧成结的眉头,脸色一黑:“怎么,只愿意陪我朋友喝酒?”

    余浅想摇头,可是没有力气,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甚至比昨晚还严重的多。

    她不吭声也不动作,在圣司冥眼里相当于默认。

    这一瞬间,他恨不得把她活活捏死!

    她竟敢对别的男人有心思,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胃疼,下巴更疼,余浅疼的嘴角抽搐,浑身发抖,半跪在地上的身体无意识蜷缩起来。

    会所内安静非常,甚至听不见呼吸声。

    旋转球的灯光从余浅过分苍白的小脸上一闪而过,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起,圣司冥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两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匆匆离开了夜色。

    陆景行看见圣司冥这幅神色紧张、担忧至深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救了,这辈子都没救了。

    他自己甘愿落入深渊,谁能拦得住?

    回到帝堡已是凌晨。

    余浅缩在副驾驶,疼的失去了知觉,大脑昏昏沉沉,睁不开眼。

    来不及停好车,连车钥匙都来不及拔下,圣司冥抱起余浅,快步进了帝堡。

    祁琛正在客厅候着,针管已经准备好了。

    门厅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圣司冥冷着脸上楼,撂下一句话:“先过来,把她治好。”

    “是。”祁琛拎起医药箱,忙跟上楼去。

    主卧室的气压很低,低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祁琛收回检查仪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什么大碍,只是胃部受了点刺激,吃点胃药就没事了。”

    闻言,卧室的冷气压才终于有了缓解的迹象。

    “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吗?”圣司冥一面打开胃药包装,一面状似无意的问。

    “饮食方面需要注意一下,不能吃生冷刺激的食物,不能饮酒,口味尽量清淡,平日多注意保暖,别让腹部着凉。”

    祁琛回答的非常详细,圣司冥默默在心里记下。

    然后走到床边,拉起床上半梦半醒的余浅,无比粗鲁的将两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灌进一大口水。

    咽喉突然受到刺激,余浅呛得连水带药一起吐了出来,全数吐在了圣司冥身上……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凝结了。
………………………………

063:解药有下落了吗

    圣司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被水沾湿的地方还紧紧黏在身上。

    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心里头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但是看到余浅惨白的小脸,心下一软,意外地收敛了怒气。

    刚才是他让她喝酒,才害她成了现在这样。

    圣司冥叹了口气,轻手轻脚放下余浅,打算重新准备几粒药丸,一偏头,撞见目瞪口呆的祁琛。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是,我到楼下等您。”祁琛合上嘴巴,逃也似的下了楼。

    圣先生一向是有重度洁癖的,余小姐今天吐了他一身,竟然没被他当场蹂蹑死,真是个奇迹!

    重新取了药丸,圣司冥看了看床上双目紧闭的余浅,眸色有些深沉。

    她神志不清又睡得这么熟,怎么可能乖乖吃药?

    想了想,圣司冥最终将药含进嘴里,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苦涩的药味遍布两人口腔。

    “嗯……”被吻得深了,余浅无意识呻叫出声,模糊的尾音纠缠着几分暧昧的余味,圣司冥喉结轻滚下,身体迅速起了变化。

    顿了几秒,他还是推开了她,抚了抚她因酒意而酡红的小脸,黑眸荡着几缕温柔。

    终是叹口气,为她盖好被子,关灯,下楼去。

    天色微明,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看不出光明,反而叫人压抑的很。

    圣司冥拉上窗帘,身子依靠在落地窗前,疲乏的揉了揉太阳穴,褪去白天的唯我独尊,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祁琛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先生,抗生素的药效快过了。”

    他点点头,一脚坐进沙发里,将胳膊递给了祁琛。q8zc

    黄橙橙的药水全数注射进身体里,落下一个沾血的针眼。

    祁琛撕下棉花球,按压在针眼处,血很快止住了,他将棉花球扔进垃圾桶里,转而闻见浓浓的酒气,不禁担忧道:“你再这样酗酒会没命的。”

    圣司冥没说话,晃了晃酸麻的胳膊,好像对生死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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