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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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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毕恭毕敬的将衣服放在浴缸旁,冲余浅鞠躬道:“余小姐,这是先生吩咐我拿给你的换洗衣物。”
余浅一愣,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还知道让人拿衣服给她换?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的婚纱也不会湿透,拿衣服给她换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我知道了。”
她轻轻的附和一声,女佣便退出了浴室。
浴室很大,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余浅洗完澡,原本冰冷的肌肤逐渐回温,她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茫然的望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回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心里陡然多了几分惧怕。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圣司冥的恩怨与她无关!
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上脖间的卡通项链,那是一只米奇老鼠,正咧着嘴笑容灿烂。
余浅的嘴角也跟着弯了弯,一双灵眸渗进了光彩。
念念,保佑姐姐。
帝堡书房。
一排排偌大的书架后面,隐藏着一道暗门,这是圣司冥独自办公的地方。
里面的灯光幽暗昏黄,独添了几分怀旧的味道。
圣司冥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相片,虽然四边泛黄,但相片却是没有丝毫的损坏,不难看出,它是被它的主人当成宝贝一样收藏的。
相片上的是一对手挽着手的情侣,男的与圣司冥长得一模一样,女的与余浅丝毫不差,两个人的嘴角都洋溢着浅浅的笑容,眉目间还有几分青涩。
这是圣司冥和余浅唯一的一张合影,除了这张合影外,没有任何人或物可以证明,五年前,他们曾经相爱过。
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微微上挑,圣司冥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望着相片上笑容甜甜的女孩。
浅浅,别以为装傻就可以逃过我的报复,哪怕你真的忘了我,
玫瑰色的薄唇突然荡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长指轻轻滑过女孩的面庞:
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薛管家矗立在一旁,看着圣司冥怪异的举动,他有些担忧。
“先生,您今天带回来的,是当年的余浅小姐吗?”
闻言,圣司冥阴沉的眸子顿了顿,随手将相片放回了抽屉:“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他只是淡淡扫了眼薛管家,薛管家顿时感到心头凉飕飕的,不由得连忙附和道:“不会再有下次。”
余浅二字是整个帝堡的禁忌。
哎,认真说起来,先生这五年来,没睡过一次好觉,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薛管家知道,先生将自己完全沉没在工作里,其实是为了转移对余小姐的思念。
他不知道他们五年前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张泛黄的照片薛管家无意间见过一回,就算先生不说,他又怎能不知道,先生今天带回来的人其实就是当年的余浅。
也只有余浅,才能让先生大动干戈去抢婚。
“去准备饭菜。”
圣司冥忽然下了一道命令。
薛管家愣住,先生出门前不是刚吃过午饭,怎么这会儿又要吃饭了?
“还不快去。”
圣司冥冷眸一扫,不悦的低促一声。
“是,我这就叫人准备。”
薛管家匆匆点头应下,恭敬的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
008:你们先生受伤了
穿过幽静的回廊,薛管家正要通报厨房里的下人,却突然在回廊尽头看见了一道瘦弱的人影,薛管家当即停下脚步,疑惑的问:“余小姐?”
洗完澡后的余浅,比刚进来时清纯漂亮了许多,许是因为脸上没了厚重的胭脂水粉。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男士睡衣,磨磨蹭蹭的徘徊在回廊里,似乎是迷了路,看见薛管家时,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一身管家打扮的伯伯,应该就是帝堡的管家吧,那么,他一定知道圣司冥在哪里。
余浅十分有礼貌地笑了笑:“请问,您知道圣先生在哪吗?”
刚才余浅对他的称呼是您,而且问问题时,她脸上始终带着礼貌性的笑容。薛管家第一次见到如此有礼貌的小姑娘,不由得对余浅多了几分好感。
“不知余小姐找我们先生有什么事?”
余浅抿唇,想了一想才说:“我想找他谈谈。”
薛管家便不再多问,领着余浅向书房走去。
“等等。”余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了步伐。
薛管家也跟着停了下来,疑惑的回头看她:“余小姐,你怎么了?”
“那个,帝堡有医药箱吗?”余浅目光炯炯的说:“你们先生,受伤了。”
闻言,薛管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脸上展开一抹笑容:“有的,我这就带您去拿。”
这个余浅小姐比他想象中好了太多,只是不知道,她能否与先生解开当年的心结,再次重归于好呢?
“先生,余小姐求见。”
沉默了半响,书房里才传来一道幽冷低沉的声音:
“进来。”
余浅像是得到圣旨,捧着医药箱,在薛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了书房里的暗室。
屋子里光线很暗,昏沉的灯光十分慵懒,在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体的情况下,余浅还是一眼看到了圣司冥,他只是坐在那不动,就有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管家退了下去,偌大的暗室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余浅屏息凝视着圣司冥,心脏咚咚跳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但仍然觉得紧张。
圣司冥仰躺在软椅上,冰冷孤傲的眼睛好像没有焦距,他拿出一只雪茄,点燃,送入嘴边。缥缈难闻的烟味顷刻之间向着余浅迎面扑来。
她微微蹙眉,被烟草呛得喉咙难受。
点点星光跳跃在圣司冥的指尖,又闪到他的唇边,他吐出烟圈,暗黑的眸望着斑驳的烟圈消散在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
他的眉似乎平了些,声音都透着一股慵懒:“洗完澡了?”
“嗯。”她颔首。
圣司冥眼睛冰冷的望着余浅,露骨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好几圈,终于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过来。”
余浅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乖乖的拿着医药箱向他走了过去。
“圣先生,我是来给你包扎伤口的。”
她一走近他,烟草的难闻气味更浓烈了,呛得她不由连连咳嗽了好几声,一张小脸因为缺氧涨的绯红。
………………………………
009:他碰过你吗
圣司冥的心头突然一阵烦躁,生生用手指掐灭了雪茄,他大手一扬,拉开了暗室的窗户,强烈的光线以及新鲜空气霎时间涌入进来,暗室突然变得明亮晃眼。
余浅的呼吸瞬间通畅了,明亮的光线让她的视野变得很清楚,她瞧见圣司冥的手还是血淋淋的样子,心头不由得揪起。
她疾步在他的身边蹲下,一头黑亮的长发垂到背脊,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缠到了脸颊上,圣司冥黑眸一沉,下意识想要拨开她的发,可是手刚伸直,便僵在了半空中。
该死!他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那只手骤然收了回来,余浅低着头找碘酒,并没有发现圣司冥的异样。
她拿着找到的碘酒,侵湿了一根棉签,然后想要抓住他受伤的大手。
却被圣司冥巧妙的躲过,他愤恨的瞪着她,语气嚣张跋扈:“余浅,你在这给我装什么好人!”
余浅真是觉得头痛,她好心给他包扎伤口,他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既然不想让她包扎,那她走就是了。
啪的一声,余浅合上了医药箱,她站了起来,转身向着暗室的门口走去。
就差几步就要出了暗室时,她的身后突兀响起一道不容抗拒的命令:
“滚回来!”
余浅觉得莫名其妙,但想到圣司冥毕竟受伤了,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和一个病患计较,于是,余浅抱着大义凛然的心情又重新折了回来。
这一次圣司冥倒是乖巧的很,没有躲开她,也没有说难听的话。
余浅攥着他的手,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凉,他的手就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她认真而仔细的帮他包扎着伤口,先是取出残留在肌肤里的碎片,然后消毒,上药,最后缠上纱布。
“好了。”
一趟忙下来,余浅的额头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身上穿着的男式睡衣并不合身,领口有些耸拉,随着忙碌的动作,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圣司冥眼前,一颗颗细腻的汗珠令她的肌肤泛出粉色光泽,说不清的诱人。
圣司冥下身一紧,黑眸深处骤然沾染上浓到化不开的**。
他已经整整五年没碰过女人了。
此时,近在咫尺的余浅显然是他唯一的解药。
余浅却还浑然不知,忙着收拾凌乱的医药箱。
“他碰过你吗?”
圣司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余浅都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突然,一只缠着纱布的大手毫无预兆捏住了她的下巴,并逐渐上扬,他强行逼迫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双黑眸变成了嗜血红色:“说,这三年来,你们玩的有多疯狂!”
余浅整个人都懵了,她真是蠢到家了,干嘛关心一个神经病!
她的沉默,让圣司冥的愤怒如野草般疯狂蹿起。
“余浅,你真是个没心的女人!凭什么我五年来活在深深的痛苦里,而你,却与别的男人逍遥自在,难道那些过往,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他的吼声暴怒慑人,那双阴鸷的眸子充斥着滔天怒火,冰冷的手指紧攥住她的下巴,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
………………………………
010:我要检查
“没……没有……”
余浅疼的面色惨白,虚弱而努力的反抗着。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这个男人,很可能真的要掐死她!
“没有?”圣司冥眯起眼睛,修长的指撬开了她的唇,温柔的抚摸唇上层叠的纹路,然后,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宣布:
“我、要、检、查、”
说完,不待她反应,圣司冥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是冰凉,可舌尖却是火热,在这冰火两重天里,余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双手无力的抵在他健壮而炙热的胸膛,因为过度的紧张,眼泪不由得簌簌而落!
圣司冥却全然不顾她的反抗,大手微微用力,只听咚的一声,她被他重重抵在了书桌上,还来不及尖叫,一双冰冷的大手肆意游弋在她裸露的肌肤,并且一路向下……
恐惧如无边无垠的大海将她吞没的连骨头都不剩,余浅流着眼泪愤怒的挣扎,可是她的反抗,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圣司冥轻笑着脱掉她的衣服,看着她逐渐裸露的肌肤,滔天**如野火般蔓延全身,他像地狱里的撒旦,伏在她的耳边吐着暧昧的气息:“浅浅,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圣司冥的女人。”
话落,他骤然压上她。
一场旖旎,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天空暗了,她终于得到了解脱,摇摇欲坠的顺着书桌滑落在地,双眸一片死灰,委屈的泪水从眼眶缓缓流出,整个人仿佛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
空气沉寂的同时,圣司冥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冷眼望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缀泣着的女人,玫瑰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气。
“你当初可是迫不及待爬上了我的床,怎么五年不见,变贞洁烈女了?”
余浅气到浑身发抖,她用双臂紧紧环住**的身躯,牙齿咬得下唇一片死白:“你给我滚!滚!”
“这是我家,你让我滚去哪?”
圣司冥瞧见她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忽然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狠狠地扼住了,疼得他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
“那我滚!我要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呆在帝堡!他就是个疯子!
圣司冥难得好脾气地没有生气,反而嗤笑连连,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挑便擒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沾染愤怒的双眸直视着自己: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圣司冥的女人,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这是一句不容商量的命令。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余浅了无生趣的看着他,全身上下都笼罩着绝望和悲凉,就连一张小脸都惨白到毫无血色。
她实在是搞不懂,全世界六十多亿人口,他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圣司冥给了她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案:“因为你是余浅,你欠我的。”
余浅第一次尝到站在悬崖边的绝望,她**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仿佛结了一层冰霜,冷到血液都快要冻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求求你,放我走……放我走!”
“这场游戏,由不得你说不!”
话落,他蛮横的抱起地上**的她,大手一挥,西装外套便笼罩在她**的身躯上,然后长腿一迈,抱着她潇洒的走出了暗室,步入二楼主卧室。
………………………………
011:又是五年前
余浅被他重重丢在床上,她试着去躲,可是双腿软到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像个死尸一般被他翻来覆去的折磨,他像是永远也不知疲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怪物,缠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她累到意识涣散,只记得他不断的在她耳边唤她浅浅,一声又一声,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痛。
浑身都如被卡车辗压般,痛的撕心裂肺,似乎就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延伸着痛感。
余浅在梦里看见一双幽如古谭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目光,好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她不由得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就从梦里醒了过来。
后背已是一片汗湿。
窗外的阳光温柔地洒落进来,落在她身旁熟睡的男人身上,为他绝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光,那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在阳光的映衬下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
余浅看见圣司冥,昨夜那些不堪的、零碎的画面纷纷涌入眼前,她下意识裹紧了薄被,灵眸黯淡无光,再无波澜。
她想下床,可圣司冥挽在她腰间的手臂异常紧固,这一觉,她整个人是被他圈在怀里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令她想动弹一下都异常困难。
余浅挣扎了几番都没有成功,索性也就放弃了,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雕刻的复古花纹,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竟在她的新婚夜被别的男人夺走了……
“在想什么?”
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余浅吓了一跳,随即握紧了双拳,滔天怒意涌入肺腑,几乎快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圣司冥略带玩味地轻笑一声,他手臂一用力,便将余浅翻了个身,彼时,他们面对着面,鼻贴着鼻。
余浅的灵眸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想到他昨晚对自己做出那般不可饶恕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杀了他!
“放开我!”
圣司冥注意到她眸里的厌恶,长指一勾,便挑起她的下巴:“你五年前从不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五年前!又是五年前!这个男人是患有臆想症吗?她根本不认识他,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五年前?!
余浅的精神面临奔溃,她气得一口咬住他裸露的肩膀,十分用力的噬咬,又腥又涩的鲜血顿时弥漫在她的口齿之间,她死死地咬住他,豆大的泪珠在眼眶打着转,几欲落下。
圣司冥痛的低吼一声,两条剑眉霎时拧成了死结,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反手就扯住余浅的脖子,将她硬生生从自己身上给撂了下来。
他的力气非常大,余浅直接被甩到床尾,她有些重心不稳,摇摇欲坠地从床上仰了下去,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默默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时,忽然,耳边有风吹过,紧接着,她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坚硬的胸膛。
余浅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圣司冥竟然垫在了她的下面,替她挡过了即将而来的疼痛……
他的肩膀,还泊泊往外流血,那块被她咬住的地方几乎要脱离了他的肩膀,鲜血流的很急,顺着他的肩头一路延伸到胸膛。
………………………………
012: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余浅仅仅有一丝的诧异,随后就只觉得厌恶,她眼疾手快从他身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鲜血,顾不得其他,直接冲到门口,想要打开门逃出去,结果发现这道门是指纹识别系统,没有圣司冥的指纹她根本出不去!
余浅急的跳脚,心慌意乱间扫见主卧室里的浴室,她想也不想一头扎进了浴室里,将浴室门从里面反锁住,直至此时,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仍颤抖的厉害,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似乎要蹦出胸腔。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只不过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余浅来到浴室巨大的落地镜前,面色惨白地望着镜中散落着一头青丝,浑身**的自己,尤其是身上那一道道青紫的吻痕……
她感到从所未有的屈辱,连忙扯了件浴袍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这时,浴室门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圣司冥阴冷的声音从门缝渗了进来:
“余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余浅无助的抱住脑袋,手指扯住发丝,逼迫自己不去听他说话。
“我只给你五秒,再不开门小心我要了你的命!”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余浅知道,这个门她千万不能开!如果开了,圣司冥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就算不开门,她在浴室里又该怎么办……
余浅踱步到窗边,试想从窗户里逃生,可是不行,窗户外有狭窄的防盗栏,而且,窗户正下方还有两个值守岗位的侍兵……
“三。”门外的圣司冥已经在倒计时了。
“二。”
余浅蜷缩在角落里,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
“一。”
嘭――
几乎是在他嗓音落下的同一时刻,浴室门轰然倒塌,浴室里的余浅怔怔望着门口支离破碎倒下的木门,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然后,她便看见浑身鲜血的圣司冥迈着长腿踏在破碎的木门上,缓缓向着她走来,那双黑眸里,燃烧着滔天怒火,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凛冽杀气。
余浅吓得面色惨白,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男人如拎小鸡一般拎到空中,不由得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圣司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冷笑着将她抵在洗手台前,顾不得伤口,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是血,大手轻轻一挥,便将唯一包裹住她自尊的浴袍扯落在地,那些青紫的吻痕顿时映入余浅的眼里,灼的她眼球一阵刺痛。
圣司冥看见自己的杰作,反而咧开了嘴,他啄了啄她毫无血色的唇瓣,言语间的霸道语气仿佛古代权势仗天的帝王:“浅浅,我这里的规矩你一向很清楚,今天你咬伤了我,又害我损失了一道浴室门,你说说,应该怎么罚?”
“不如杀了我吧!”余浅淡淡回应道,她是真的不想活了,任谁连番受到这些惨无人道的打击都会有轻生的念头吧!
圣司冥眸光一凛,那双阴鸷的眸子骤然染上了血色,他的手指逐渐划上她的喉咙,缓慢而坚定的,游弋在她的喉间,声音苍劲有力,狠戾极了:“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嗯?”
………………………………
013:我帮你包扎
余浅闭上了眼睛,静心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她不会怀疑圣司冥的狠,因为她在昨夜已经见识过了,他想要杀她,那绝对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是期待中的窒息感却没有如期而至,圣司冥眸中的血色缓缓褪去,他的手最终从她的喉咙退开,似乎有那么一丝异样的情绪隐过眼底:“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解脱,浅浅,我说过,我要让你一辈子在痛苦中沉沦,我圣司冥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话落,他的长指挑起她凌乱的发丝,温柔的将碎发别入耳后:“我让下人把早餐端上来,你吃完以后再来好好服侍我,服侍的我开心了,这顿惩罚,我就给你免了。”
他的嗓音连番落入余浅的耳膜里,她睁开了眼睛,却不愿意看他,只觉得阵阵疲乏,从心到身从未有过的疲乏。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圣司冥不悦的皱眉:“这种蠢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喜欢重复同一句话。”
余浅想哭,可是她发现自己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昨天一天没吃饭,晚上又被折腾了一宿,她的胃早就饿得没知觉了,此时,若不是被圣司冥抵着,只怕她会顺着洗手台一路滑到地上……
圣司冥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他双臂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在了怀中,余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手脚挣扎:“你别碰我!放开我!”
“再敢动一下,我保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来到卧室,余浅不敢再动弹了,圣司冥将她丢在柔软的床铺上,余浅顿时用被子将自己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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