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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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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司冥并没有心情管公司的事情,“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凌之微没再多说什么,利索的挂了电话。

    这女人没有向自己要钱,倒是出乎了圣司冥的意料。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见了那晚的通话记录,的确是打了凌之微的电话。

    剑眉皱了皱,他不记得自己打过电话,但是那一晚,不止他一个人在!

    一通电话拨过去,圣司冥承认自己的语气很不好:“陆景行,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昨晚我爸病倒了,我现在还在医院里。”陆景行的声音有些疲倦。

    “所以你就把我丢下了,嗯?”

    说到这个,陆景行尴尬的笑了几声:“我不是帮你打电话给余浅了吗?她没有过去接你吗?”

    那天晚上的通话记录里,只有凌之微一个号码。

    圣司冥吸了口冷气,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三个字和两个字你都分不清?”

    陆景行闻言,吓得停顿了几秒钟:“什么意思,难道,我打错电话了?”

    圣司冥真想活撕了他:“陆景行,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

    “喂喂,司冥……”

    陆景行未说完的话语伴随“砰”的一声响,彻底终止了,圣司冥烦躁的摔了手机,拳头抵住额头,他深吸了口气,用以缓解内心泛滥成灾的怒气。

    因为陆氏的鼎力相助,钟氏有了运转的资金,算是死里逃了生,重新活过来了。

    但是能力却大不如从前,若是没了陆氏的依托,可能随时都会倒闭。

    钟倾宇开完内部会议,忙里偷了闲,给花店播了通电话:“今天的香槟玫瑰送过去了吗?”

    “送了,可是前台不签收,说是余总请了长假,近期不会来公司。”

    出什么事了,居然要请长假?

    钟倾宇挂断电话,给余浅拨了过去,那端提示已关机。

    他困惑不已,眉头深拧,内心的担忧像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静坐了两秒,他完全待不住了,取过椅背上的外套,疾步闯进了停车场里。

    滴滴――

    路虎车冒了两声响,钟倾宇插入车钥匙,闪身坐进了驾驶座。

    几名黑衣大汉穿过停车场,在路虎车前停了脚,钟倾宇发动引擎,摁了摁喇叭,以为对方只是路过。

    随着车鸣声响起,几个人侧目向他看了过来,下一秒,驾驶座的车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明显的凹槽印在车门上,诡异又难看。

    车内的钟倾宇吓了一跳,车门大开的同时,黑衣人们向前,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车里提了出来。

    钟倾宇被人提着,属于腾空的状态,他扑腾着手脚,声线颤抖:“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愚蠢的问题,黑衣人拎着他,来到一辆悍马前,“咚”的一声,他被重重摔在了车后座。

    刺叱――

    悍马一个急转弯,以风速消失了。q8zc

    到了目的地,黑衣人们架住钟倾宇,缓缓踏进废旧的高塔里,乘着电梯,来到了露天阳台。

    整整三十层的高塔,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阳台中央的位置摆放了一把木椅子,钟倾宇被丢了上去,黑衣人们迅速捡起地上的绳子,将他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绑我!”钟倾宇不断的在椅子上挣扎扭动,但挣不开,只能惊慌失措的大吼大叫。

    他看过电影里的绑架画面,那些演员做出来的画面,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的恐怖!

    黑衣人们井然有序的往两旁退开,站成两条直线,安静的候在一旁。

    而直线中间,钟倾宇对面的位置,一个俊帅的男子,正低头把玩着弓箭。

    等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一个黑衣人将一只苹果,放在钟倾宇的脑袋上。

    而钟倾宇已经彻底呆住了,站在他对面的人,竟,竟是:“圣、圣司冥?”

    “我很荣幸,你还记得我。”男人取下遮阳帽,抛下了高塔,太阳快下山了,没有必要继续戴帽子。

    冷风拂来,冻得钟倾宇浑身一哆嗦,他目露惊恐,震惊的看着对方:“你想对我做什么?”

    “还有,浅浅,浅浅是不是在你哪!她出什么事了?”

    眸里闪过一丝好笑,男人继续低头把玩弓箭,抚到弦上时,猛然拉开,箭头“嗖”的一声,穿过空中,直奔钟倾宇而来。

    凌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根细长的箭就在他眼前,钟倾宇吓得瞪圆了眼睛,这一刻,他离死神只有一步之遥,已经能预料到到脑门即将被穿透的疼痛。

    嘶――箭头稳准狠的扎进了苹果里,溅落了些许苹果汁。

    钟倾宇浑身僵硬,吓得差点咽气!

    而远处的男人,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他将弓箭搁在地上,向着钟倾宇遥遥走来。

    哒哒哒……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死亡的气息,浓浓的,风吹不散。

    脚步声在钟倾宇面前戛然而止,圣司冥取下他脑袋上插了箭只的苹果,好笑的说:“我的女人用不着别人操心。”

    闻言,钟倾宇定住的神智,被强制拉回,他奋力挣扎了一下,抓狂似的反驳:“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浅浅!”

    在他的眼里,余浅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男人转了转苹果,指腹摩挲上面的液体,漫不经心的问:“那么你的浅浅,为什么会睡在我的身下?”

    此话一出,钟倾宇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

164:放了他

    “圣司冥,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敢乱来,我他妈杀了你!”他恶狠狠地瞪着圣司冥,歇斯底里的咆哮!

    男人嗤笑,笑声很冷,话更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说实在的,她的身材很不错。”

    钟倾宇身形瞬间僵硬住,他一直护在掌心,舍不得触碰的浅浅,居然,被圣司冥玷污了?!

    该死的,该死的!

    他的理智灰飞烟灭,张牙舞爪的要扑上来,奈何手脚被绑住,动弹不了半分!q8zc

    几番挣扎,钟倾宇气恼的跌回原位,撕心裂肺的吼叫:“圣司冥,我要亲手杀了你!”

    淌着汁液的苹果,冰冰凉凉的贴上了他的脸部,尖锐的箭头缓缓划过俊逸的脸颊,带出一道触目红痕:

    “尝尝,新摘的苹果,口感很不错。”

    苹果滑到了他的嘴上,钟倾宇紧抿着嘴,死活不吃。

    圣司冥指尖一用力,箭头刺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迸发出鲜红的血,在钟倾宇的脸上留下一道难看的印记。

    “啊――”他疼的叫出了声,钳着箭头的苹果趁机塞进了他嘴里,塞了满满一口。

    “呸。”钟倾宇一口吐了,鲜血流过脖颈,染红了衣领:“浅浅在哪里,把她还给我!”

    圣司冥摔下苹果,穿在苹果里的箭只断成了两半,他一脚踏过去,汁流一地:“不是你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寒风阵阵拂来,吹动近处的树林,沙沙沙……

    钟倾宇耳边都是这种声音,吵得他心烦意乱,语气也越来越急躁:“她是我的,是我的!我们相恋了三年,差点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果没有那档子,她现在,就是我的妻子!”

    男人蹲下身子,凑近钟倾宇气恼的面庞:“你好像,忘了点什么。”

    忘了什么?

    钟倾宇喉间一哽,他忘了,婚礼上劫走浅浅的圣司冥!

    就算自己没有抛弃浅浅,圣司冥一样会把她带走……

    呼吸急促,钟倾宇气得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强行将她绑住,有意思吗?”

    圣司冥冷笑:“你是想说,她爱你?”

    “我也爱她。”

    两手曲握成拳,男人瞥了他最后一眼,站直了身子:“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爱情,有多廉价。”

    哒哒哒……

    脚步声慢慢延至阳台边缘,圣司冥单手抵在台子上,眺望楼下静谧的森林:“放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一惊:“先生……”

    “我说,放了他。”圣司冥愠声重复。

    “是。”

    黑衣人们不敢造次,井然有序向前,解开了钟倾宇身上的绳子。

    得到自由,钟倾宇并没有感激涕零,而是瞪着圣司冥的背影,警惕的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男人冷笑连连,寒风越来越冷了,他一摆手,沉声道:“把人送回原地,别懈怠了人家才好。”

    “是。”

    黑衣人们架住钟倾宇的胳膊,往电梯口走,身体再次凌空,钟倾宇只觉怒火滔天:“圣司冥,你把浅浅还给我,把浅浅还给我……”

    吼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圣司冥还矗在原地,没有焦距的双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嗡嗡。

    是帝堡打来的电话。

    男人挑了挑眉峰,问:“什么事?”

    薛管家忙说:“先生,余小姐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看她,有点不对劲啊……”

    圣司冥皱紧了眉:“我马上到。”

    ……

    帝堡主卧。

    余浅蜷缩在地,冰凉的手心环抱双膝,腰间一根铁链拴的小腹生疼,她懒得再去挣扎,先前的几番,迫使腹部的肌肤流了血。

    她垂着头,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遮去毫无血色的唇,此情此景,竟蕴着几分凄楚的美感。

    张嫂端着碗站在旁边:“余小姐,您就吃一口吧。”

    余浅虚弱的摇了摇头,柔亮的发丝荡漾几波,停止了。

    “您不吃东西,那能行啊!”

    余浅不是故意不吃,而是真的没有胃口,她被圣司冥拴进了囚牢里,满心只想着怎么活,哪有心思在乎胃的感受。

    叹了口气,张嫂无奈的端着碗,离开了。

    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先生和余小姐还好好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怎么转眼,余小姐就被先生用铁链给拴住了呢?

    天黑了,余浅在地上干坐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娇嫩的唇瓣裂出了几道口子,她面色惨白,人虚的厉害。

    恍恍惚惚间,门口似乎进了人,那人手里端着什么,飘出某种黏稠的香味,像粥。

    香味越飘越近,那人疾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子,巨大的黑影笼罩过来,微凉的碗沿送到了她嘴旁。

    余浅不饿,香味太过恼人,使得她蹙起了眉头,伸手推开了。

    不料,这么一推,竟将碗推翻,一碗粥,零零散散全洒了出来。

    地上,身上,包括那道黑影之上,都被温热的粥泼湿了。

    四周黑沉沉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渗进银色的光点。

    余浅依偎在墙上,无力地抬起头,许是四周太黑了,她的视线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见。

    垂于面颊的发丝沾了粥,湿湿热热的贴在脸上,刺刺的,很难受。

    她想伸手抓下来,对面的黑影重重喘了几口气,一把挥下了她举起的手:“管家,再去准备一碗粥!”

    这是,圣司冥的声音?

    余浅手脚哆嗦了,腹部火烧般的疼,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纷乱的脚步声袭过,有人开了灯,视线瞬时明亮,她隐隐看到了一双名贵的皮鞋,之后,嘴巴一痛,似乎被什么硬物擒住了,碗沿又一次贴了上来,硬物强行固住她,碗沿倾斜,温度适中的白粥一个劲地灌进了食道。

    “咳咳……”她被呛得大声咳嗽,手脚胡乱挣扎,嘴里的粥根本没有咽下去,从嘴角溢出了许多。

    眼泪也被呛了出来,她呜呜叫着,想躲,发根却被人牢牢扯住了。

    圣司冥不准她吐,一手抓着她,一手端着碗,强制地逼她吃下去。

    余浅实在难受,咽喉似乎被粥堵住了,疼的火烧火燎,她一咬牙,拼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推。

    哗啦――瓷碗再一次摔地。
………………………………

165:无力承担

    滚烫的粥溅到了脚背,圣司冥彻底暴怒,俯身与之平视,声音清冷决绝:“你这又是何苦,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

    余浅哆嗦着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摸了摸她苍白的面颊,动作怜惜:“你想饿就饿着,等你昏死,我就给你挂葡萄糖,一样折磨你。”

    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浑身都被粥沁湿了:“你想锁我到什么时候?”

    男人擦去余浅面颊上的饭粒,手指有一秒钟的停顿:“等你眼中只有我的时候。”

    为什么,会觉得无力透顶……

    他的触碰,他的话语,他所作所为的一切,都叫她无力承担。

    闭上眼睛,余浅瘫软在了地上,贝齿死咬下唇,她什么都不想说。

    圣司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呆了呆,黑眸缓缓眯了起来,眼中只有墙角处窝着不动弹的小女人,静静看了一会,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他赶忙转身离开,吩咐管家再送一碗粥上去。

    相信余浅应该不会傻到继续绝食。

    理了理衣服上的皱褶,男人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帝堡。

    若是再呆下去,说不准,他真的会忍不住放了她。

    ……

    圣司冥离开后,主卧室空寂下来,暗深的夜,只有余浅一个人。

    空气中漂浮着铁锈和鲜血的味道,刺鼻难闻,消散不去。

    她裹着衣服沉默地坐着,薛管家端来新的食物,她张口吃了一些,然后继续坐着,手指始终握在腰间的铁链上。

    薛管家叹了口气,取了一张毛毯给她:“余小姐,晚上凉。”

    顺从的将毛毯裹在身上,余浅眼皮子略沉,困乏了。

    薛管家轻手轻脚退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先生和余小姐怎么又闹别扭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比前几次更为严重。

    夜已经很深了,夜色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偌大的舞台上,侧处打了几道莹白色的光,无数闪光灯迸发出耀眼的光点,疯狂的砸在舞台中央的钢管上。

    一名身穿超短裙的女人,勾开上衣,轻佻的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白皙诱人的小腹,以及俏皮的肚脐眼。

    那**的身躯,在极少布料的包裹下,若影若现,性感迷人的很。

    底下呼声一片,男人们兴奋的吹着口哨,巴不得人家不穿衣服才好。

    狂暴的dj音乐正式打响,疯狂的旋律伴随人群的高涨呼声,把气氛渲染到了极佳。

    女人垫了垫脚,往后退了两步,娇艳欲滴的面颊蒙着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宛如水晶般的眼睛,那眼眯了眯,白皙的双臂探上了钢管,她翻了上去,围绕着钢管,轻松地打了个圈。

    酒吧大厅,偏角落的位置,圣司冥独自一人坐着,圆桌上的两瓶酒,空了一瓶,另一瓶所剩无几。

    他接着倒,透明的酒杯溢满褐色液体,险些漫了出来,酒水沾湿了他的指尖,他举起杯子,接着灌下了肚,喉管燃的火辣辣,口里却不觉得满足,大脑仍然是清醒的,所以痛意还在,恼意还在,她的身影挥之不去。q8zc

    心情烦闷的很,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净,放下酒杯的时候,男人挑目凝视舞台上火辣的舞女,定住的目光有些涣散。

    现在,即使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无法再吸引他的注意。

    嗡嗡。

    圣司冥望向桌面上的手机,眸里带着一丝紧张。

    可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并不是余浅,或是帝堡的号码。

    而是,凌之微。

    他有些失望,长指把玩酒杯,没去理会。

    桌上的手机亮个不停,凌之微的电话一通又一通的追过来。

    圣司冥被吵得烦了:“你想死吗?”

    “圣总,我有事情向你汇报……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嘈杂?”

    圣司冥没搭理她,挂了电话继续喝酒。

    热舞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池内欢呼不断,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连绵不绝。

    男人伸手又点了两瓶酒,酒瓶一点一点的空掉,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凉了。

    随着夜的深入,夜色大厅里的人群越来越纷杂,许多喝酒的男女已酊酩大醉,场内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喻的痛楚,说出来无人理解,只能将伤口埋进心里,等着它溃烂结痂。

    “圣总,酒喝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的。”凌之微不知何时站到了圣司冥桌前,外套还敞开着,似乎匆匆而来。

    圣司冥看了她一眼,扯去喉间领带,烦躁的冷斥道:“关你屁事。”

    “圣总,我送您回家吧。”凌之微靠近了酒桌两步,表情担忧至深,伸手便要来握圣司冥的胳膊。

    这一次圣司冥没有喝醉,眉头一皱,挥手甩开了她:“滚!”

    想到昨晚和凌之微的种种,圣司冥更烦了,端起酒杯,无止尽的灌饮,线条优美的喉部上下浮动,他身上的酒气,隔着两米都能闻见,凌之微蹙起眉头,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夺走了酒杯:“您不能再喝了!”

    圣司冥猛地攥紧了拳头,怒的双目突出:“我让你滚!”

    这声分贝极大的吼叫,乍然响起,吸引了场内大部分年轻人的注意,圣司冥心头烦闷,那股怒气没有得到释放,憋得他呼吸都困难,大掌一挥,只听“霍”的一声,华丽的酒桌被他一掌推翻,裂成了两节,桌上的酒瓶碎了一地,酒水撒的四处都是。

    这下,全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夜色的经理匆忙赶来,本来的一腔怒火,在见到圣司冥之后,顿时化作了飞灰,他赔着笑脸说:“圣先生,我马上给您更换一张新的桌子。”

    男人冷沉的面颊棱角分明,眉目之间缠着几丝疲乏,他看都没看经理一眼,兀自穿起外套。

    “圣总,您和浅浅吵架了吗?”凌之微试探般的问道。

    听见浅浅二字,圣司冥眸底寒意更深,踏着一地狼藉,离开了。

    围观群众自觉让道,男人走的毫无阻碍,经理望着圣司冥的背影,冷汗津津。

    还好大佛没什么不满,要不然,就是十个夜色也不够赔他一张笑脸的。
………………………………

166:正式开始

    凌之微矗在原地,和经理一样,遥遥望着那道背影,逐渐的,摆在身体两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圣司冥宁愿住公司,也不愿意回帝堡,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脑中又想起余浅窝在身侧的画面。

    该死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竟到处都是她的影子了?

    揉了揉太阳穴,圣司冥逼迫自己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借着酒意,沉沉睡了一觉。

    ……

    正午时分,银色跑车乘着光飞快行驶,耀眼的光圈在车身打出一道白色光芒,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罹绝打着反向盘,眼睛瞟向导航路线上的几个小红点:“先生,我们的人已经过来了。”

    后座间的男人,双腿交叠,黑眸半眯,阴沉的面色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阳光穿过车窗,那明亮的光芒照射进毫无温度的黑眸里,折射出浓浓的兴味,他的报复,从现在起,正式开始。

    五分钟后,豪车停靠在了路边,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导航上的红点闪着光。

    数十辆黑车驶过佩城的繁华街市,轮胎扬起灰尘无数,一个急转弯,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的正门口。

    身穿制服的黑衣人们井然有序的下车,面无表情,直接粗暴地踹开了别墅门,大步走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们被这些不速之客吓坏了,管家匆匆走过来:“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没人回答他。

    两名黑衣人有序的停下,守住门口,其他人分散开,一部分去往楼上,一部分呆在楼下,一间一间的寻找。

    “喂,你们要干什么,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管家急匆匆的叫嚷道,要上去阻止的时候,被一名黑衣人压制住了,见此一幕,其他佣人们更不敢向前了,大家都惊恐的往后躲,心想,主子什么时候得罪黑道上的人了?

    门,一间间被踹开,踹到楼上最后一间时,里头传来女人的不满的叫嚣:“我说了,我不吃午饭!”

    两名黑衣人面面相觑,视线望里瞧去,看清楚梳妆台前女子的容貌时,他们相互点了点头,疾步冲了进来。

    钟小爱低头擦着护手霜,擦完后,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不料,却看见了身后的两名黑衣人。

    “啊!”她吓得尖叫,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逃跑,手腕就被身后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

    他们拉着她往门口走去,钟小爱誓死不从,拉住梳妆台的桌沿,大吼大叫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我家的!”

    黑衣人并没有心情回答她的问题,一人抓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扛起,带了出去。

    “喂!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啊!”钟小爱话没说完,就被人粗鲁的丢进了黑车里,车门紧闭,窗外的钟家越来越远,她还能看见管家追出来的焦急身影。

    黑衣人们左右包围了她,左边的人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钟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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