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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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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们左右包围了她,左边的人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钟小爱一边挣扎,一边吼叫:“你们是谁派来的,到底要干嘛!”
她的挣扎没有什么用处,不仅双手被人绑住了,连嘴巴也被人封上了。
豪车里。
罹绝翻开手机信箱,又合上:“先生,他们已经成功劫走了钟小姐。”
圣司冥抽了口烟,咽下喉间白色的烟雾,看着它们呼之欲出,冷冷“嗯”了一声。
随手播出一通电话,他含着烟,看着烟雾缥缈于指间:“景行,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你摆脱这场商业联姻。”
……
黑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前,钟小爱被黑衣人们带下车,拖进了一间钟点房。
钟小爱的四肢被绑起来了,但是眼睛没被蒙住,她躺在硕大的床上,惊慌失措的扭动挣扎,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群人为什么要带她来酒店?
不会要对她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钟小爱挣扎的更加激烈,扭得大床咯吱咯吱地响。
黑衣人们退了出去,只留了两个人站在门内守着。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了一个陌生男人,那人疾步往床的方向走来,钟小爱吓得连连后退,因为手脚被绑住,她活动的很困难,扭得床单都起了皱褶。
男人立在床边,伸手一捞,控制住了她的全身,钟小爱呜呜叫着,一头长发凌乱的洒在床上,衬得床单雪白。
男人摸了摸她姣好的脸蛋,面上露出淫秽笑容,美人虽美,他可不敢忘了正事,那双粗糙的大掌下滑到钟小爱的胸口,只听“嘶”的一声,钟小爱胸部一凉,上衣已经沦为了几缕渣片,滑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男人低头吻上了她精致的锁骨,留下无数红痕,有一双手,抚上了她内衣的扣子……
钟小爱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挣扎,因为受了强烈的惊吓,嘴里呜咽不断,拼命地摇头。
可是没有用,身上的男人依然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男人还要去解她的裤子,钟小爱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吓得眼泪哗啦啦的流,眸里的惊恐几乎要溢了出来。
当她完全呈于**状态的时候,门外的黑衣人们冲了进来,举起相机,对准钟小爱的躯体,拍了无数照片。
男人俯身,咬上她的躯体,在她全身各处留下触目惊心的吻痕。
咔擦咔擦……
钟小爱惊恐的摇头,被闪光灯照的心中一片悲戚,偌大的羞耻感蔓延全身,她感觉身上凉的可怕,男人的吻,像针一样,戳破了她无数的毛细血管,这一刻,她惊慌失措的像个孩子,只会哭泣。
照片拍的差不多了,男人从钟小爱的身上退了下来,笑着帮她解开绳索,然后和黑衣人们一起离开了。
钟小爱摊在床上,惶恐地盯着屋顶,不着寸缕的身体微微发着抖,泪,一颗又一颗,她一边哭着一边撕去胶布,嘴唇被胶带撕的火辣辣的痛,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委屈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圈。
黑车渐渐停在了跑车旁。q8zc
男人从黑车下来,敲了敲车后座的窗户。
………………………………
167:坚决退婚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圣司冥冰冷的面庞。
男人讨好般的笑了笑,恭敬地将相机递了过去:“圣总,这是你要的。”q8zc
圣司冥接过相机,看了看里头的大致内容,黑眸暗了暗,他将一份合同丢了出去。
男人捡起合同,看见合同末端,印着圣司冥的亲笔签名,兴奋的露出微笑:“谢谢圣总。”
圣司冥关上车窗,将小巧的相机丢给了罹绝,阴鸷的眸子,划过嘲讽之意:“去洗出来,给陆家和媒体分别寄过去。”
“是。”
次日,各大媒体头条都被钟小爱打了马赛克的**侵占,附图惹火,标题更为惹火:钟氏千金和友人大玩sm……
一夜之间,钟氏集团的股票猛跌,所有合作公司纷纷要求解约,如果陆家这时候撤资,他们将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时的钟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钟小爱哭哭啼啼窝在客厅沙发,身体仍然发着抖,似乎还没从昨天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钟家人全部围在了客厅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异常。
“小爱,你告诉妈,这些新闻是怎么回事!”钟母先开了口,表情复杂的看着钟小爱,似乎在怀疑新闻的真实性。
钟小爱哭的厉害,喉间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昨天于她而言,是一场噩梦,她不愿意回忆。
“钟小爱,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相当于毁了钟氏!我和你爸千辛万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钟母气的不行,将杂志重重砸到了钟小爱的身上,封面上显眼的肉色图片,晃得小爱眼睛涩痛,泪水,流的更凶。
管家看不下去了:“夫人,这不关小姐的事,昨天你们都不在家,一群黑衣人过来,掳走了小姐……”
“黑衣人?”钟母皱眉,钟氏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管家却肯定的点头:“是。”
钟倾宇瞳孔缩了下,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他也是被黑衣人绑走的,莫非这件事……
“小爱,你跟妈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钟母焦急询问。
钟小爱身体冷的可怕,就连嘴唇都冻成了紫色,她瑟瑟缩缩地坐在那儿,冷汗津津,从额头一路延伸到了背脊,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她环抱双膝,掩面痛哭,很快,膝下也凉透了。
钟母心疼的拍了拍她颤抖的背脊,有人触碰到她,钟小爱一下子崩溃了,大哭着扑进母亲怀里:“他们,抓着我,抓着我,扒我衣服……妈,我好怕……”
“不怕不怕,没事了,我的傻孩子,刚才为什么不说呢。”钟母拍着她的后背,心疼不已。
钟家客厅里只剩下钟小爱的哭声,气氛变得诡谲压抑,钟倾宇注视着钟小爱伤心欲绝的样子,气得胸口震痛:“爸妈,我要出去一趟。”
……
陆家的气氛没比钟家好到哪儿去,陆父刚从医院回来,就得知了这样的事情,气得差点又进了医院。
陆母和佣人们忙将气息不稳的他扶到床上,陆父喘着粗气,将报纸撕成了两半:“来人,把电话给我拿来,离婚,坚决离婚!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能要!”
陆母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她的孙子:“可是老公,钟小爱还怀着景行的孩子呢……”
陆父重重拍了下被子,老脸铁青:“这么放荡的女人,谁知道她怀的孩子是不是咱们景行的!就算是,也给我打了,怀孕期间都敢乱搞,简直太不要脸了!”
眼瞅着他又要犯病了,陆母吓得不轻,急忙为他掖好被角:“好好好,你别气,你别气,我这就去拿电话。”
电话一到手,陆父不假思索,拨出了钟家的号码。
“老陆……”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门婚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老陆,都是误会……”
“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们陆家是没脸再接受您家女儿了,项目的投资,我已经命人终止了,就这样吧。”陆父说完,兀自挂了电话,郁闷无比的摇了摇头。
“喂,老陆,老陆!”钟父急急唤道,然而电话已经被人挂断了,话筒里只剩嘟声一片。
“怎么样?”钟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钟父颓败的垂下手臂,他回过头,满脸绝望:“这次我们钟氏,是真的玩完了。”
闻言,钟母“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保养良好的面庞,变得惨无血色。
难道钟氏真的要就此泯灭吗?
……
叩叩叩。
陆母敲响了陆景行的房门。
打开门,陆景行疑惑:“妈,什么事?”
陆母拉住儿子的手,焦急地拍了拍:“你快去安抚安抚你爸吧,他气得不简单。”
陆景行心知肚明,老老实实地走进了父亲房间。
“爸。”他望着床上的老爷子,毕恭毕敬唤了一声。
陆父以为他是来求情的,老脸冷的过分:“这门婚事我已经退了,找个日子给我去离婚,听见没?”
唇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陆景行点点头,难得乖巧:“好的,爸。”
量他也懂得事情的轻重,陆父松了口气,半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陆景行从房间退出来,站在走廊,等待着。
不一会儿,便听到佣人们唤了一声“圣先生。”
陆景行看向楼梯口,果然瞧见了圣司冥的身影:“去我房间说吧。”
男人踏进陆景行房内,房门关上,两人的交谈,外面听不见一丝一毫。
陆景行想了想,还是说:“司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人家毕竟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从得知这个计划到现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不太舒服,尤其是看了层出不穷的新闻报道之后。
和他相比,圣司冥淡定多了:“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哥,要怪,就怪钟倾宇吧。”
陆景行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圣司冥玩味的问了一句。
陆景行顿时摇头,否决道:“不可能,我跟她不熟。”
“那就没什么不好。”圣司冥摸了摸水杯上的纹路,并没有喝:“老爷子呢?”
“还在睡觉。”
男人点点头,站起笔直的身躯:“那我改天再来看望他。”
陆景行送走圣司冥,回到房间后,他慌乱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钟小爱,你不要怪我,只有这么做,我们才能摆脱这场商业联姻……
………………………………
168:痛的闷哼
圣司冥坐进豪车里,罹绝警觉的问:“先生,去哪?”
他摇下车窗,挥去了衣袖上的烟灰,嘴里,还含着半只雪茄。
去哪?
这也是他思索的问题。
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回去帝堡了,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
回去亲眼看着她受苦,而置之不理?
他做不到。
这时,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圣司冥烦闷接起:“什么事?”
“圣总,不好了,钟氏集团的钟总过来闹事,说是要向你讨什么公道……”
圣司冥听闻,好笑的勾起唇角,略微思索了下,他突然酝酿出了一场好戏,绝好的戏。
“告诉他,我在帝堡。”弯了弯唇,他吐出两个烟圈。
“是。”
手机被随手丢到一旁,男人熄灭了雪茄,翘起二郎腿,十分悠然自得的模样:“罹绝,开车回去。”
豪车行过盘山公路,到达帝堡时,烟灰缸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
男人掐灭最后一支烟,开门,下了车。
冷眸瞟向客厅里的薛管家:“她怎么样?”
“余小姐三餐都有吃,就是,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薛管家叹气道。
这几日,余小姐成天坐在地上,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会动一动,其他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呆呆地坐在那儿,已经整整两天了。
他真的很怕余小姐会出什么事,可是没有先生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做什么。
圣司冥一声不吭,沉默地上楼,走到主卧室旁,他停下脚步,将门推开一道缝隙,悄悄地朝里张望。
里头的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
不过绑了她两天,怎么好像,蹉跎了一个世纪?
女人背靠着墙,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双手圈着膝盖,长发掩面,无声无息。
她的衣服有些乱了,沾染了不少的灰尘,地上的毯子裹着双腿,可能是有点冷,毯子一抖一抖的,袒露出腰间手腕粗的银色铁链,随着身子的抖动,铁链微微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圣司冥瞳孔一缩,脚步便迈了进去。
听见门响,余浅涣散的眸终于有了些焦距,她稍稍抬起眼,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圣司冥,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几乎是本能的,她垂下头去,用长发做屏障,遮去了自己惨白的面庞。
空气不太流通,圣司冥一步步走来,却是绕过她,径直打开了窗子。
呼呼……
冷风连绵不绝地灌进来,洗刷走了屋子里沉闷的空气,徒留冻彻心扉的寒。
余浅裹紧毛毯,面上的发丝一抽一抽,铁铸的链子吸冷,不一会儿就冻得她小腹酸痛,磨破的伤口禁不住这一冷一热的刺激,再一次泊泊流出鲜血。
那股子血腥的味道荡漾在空气里,被冷风带走,圣司冥并没有闻见。
他侧靠在窗台上,两眼随着她颈间优美的线条而幽暗,他慢慢俯下身,感觉到忽然接近的热源,余浅侧过头去,不得不将这张完美的脸放进眼中,不停抖动的身体渐渐淡定下来。
她咬着发紫的唇瓣,冷眼看着他从背后抱住自己,紧紧地,却又是温柔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会让我觉得,我很坏。”圣司冥将她的身子靠在怀中,轻轻吻着她白皙的颈。
余浅别过眼,他也知道啊。
男人一面吻着她,手指一面往下探,抚到她腰间的铁链时,他轻轻拉扯了下,余浅顿时痛的闷哼。
“想不想解开,嗯?”
“想。”
“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余浅眼帘低垂,一咬牙,吻上了他。
铁链锢的腰间酸疼,她跨坐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他,那根链子横在两人之间,那股寒冷,也游走于两人之间。q8zc
余浅几乎要被男人撕碎,不间断地疯狂一浪一浪冲刷着她的躯体,铁链的响声一直盘旋在耳侧,她能感觉腰部的疼痛逐渐蔓延四肢百骸,鲜血的味道混杂铁锈,漫出荒芜的气体,贯穿整个卧室上空。
最后,她累瘫,她被抛下,她淡淡的问:“可以解开了吗?”
圣司冥将袖口的纽扣扣好,利眸轻扫余浅,正欲说些什么,楼下传来门响。
他轻轻勾了勾唇,取出钥匙,俯身靠近余浅。
“咔擦”一声,铁链从她的腰间脱落,裂成了两节,一层淡淡的血痕暴露在空气里,渗出鲜血和粉红色的肉。
圣司冥抬脚走开,没有看见她身上的伤口,到了衣橱旁,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丢过去:“换好下来,这出好戏,你不能错过。”
余浅听不懂他的话,微微动了动身子,艰难地踏进了浴室里。
圣司冥瞅向她的背影,抿了抿薄唇,打开房门走出去。
钟倾宇果然来了,他在楼下一间间的寻找圣司冥,薛管家并没有阻止,看见男人从楼上下来,恭敬唤了声:“先生。”
正是这一声,吸引了钟倾宇的注意,看清圣司冥后,他瞪圆了眼睛冲过来,伸长了胳膊便要抓男人的喉咙。
薛管家直接挡住了胳膊,将他拦了下来:“钟先生,请自重。”
此时此刻的钟倾宇已经气得失了理智,他推开薛管家,叫嚣着扑上来:“圣司冥,我妹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你他妈还是人吗?!”
圣司冥抱胸立在楼梯口,冷冷看着扑过来的钟倾宇,薄唇冷冽的勾起弧度,真是不知死活。
还没有碰到圣司冥,钟倾宇就被突然涌上的安保人员给牢牢摁在了地上。
男人走向前,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继续骂啊,怎么不骂了?”
钟倾宇气得张嘴要咬他,可惜被男人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圣司冥,你……”
男人挥了挥手掌,安保瞬间明了,在钟倾宇的嘴巴上贴了块胶布。
这一次,帝堡客厅里静寂无声,总算清静下来了。
圣司冥一脚跨上茶几,修长的指插进钟倾宇的头发里,轻轻抚摸了一下,突然用力一扯。
钟倾宇疼的嘶叫出声。感觉头皮一阵麻痛,似乎有几缕头发落下了。
圣司冥松开手,吹了吹手心里的头发:“要怪就怪你妹妹命不好,摊上你这样的哥哥,就只能做炮灰了。”
………………………………
169:浅浅,对不起
钟倾宇无法说话,只能瞪大了眼睛,“呜呜”叫着,身体扭动地厉害。
圣司冥脸色阴鸷,一脚踩上他的脸,冷冷的笑意遍布全身:“怎么样,尝到得罪我的后果了?”
这一脚很重,钟倾宇被踩得鼻子酸疼,鼻梁那里似乎要断裂了,冷汗慢慢从身上淌下,鲜血也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他疼的眼冒金星,满脸都是灰尘,现在,他在圣司冥面前,就如灰尘一般,只需对方轻轻吹一口气,他便不复存在了。
圣司冥冷冷看着鲜血流下,又踹了钟倾宇,这一踹,直踹的钟倾宇在地上蠕动起来。
保安们更用力的抵住他,不准他动弹。
红色的血蔓延在白色地板上,如同开了一朵朵艳丽的玫瑰花。
男人撤回脚,可脚底,还是染了血。
他昂起头,往楼上看去,她还没有下来,不过,应该快了。
“听着,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钟倾宇垂着脑袋,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里头都是红色的血丝。
男人蹲下身去,对上那双红目,他忽地伸手,抓住钟倾宇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淡淡一笑,他一手撕下钟倾宇嘴上的胶布,肌肤当即泛红一片,钟倾宇疼的吸气,他瞪着眼睛想要爬起来,奈何压住他的保安们没有放手,所以他只能瞪圆了眼睛,狠狠与圣司冥对视着,胸腔的怒火呼之欲出,他一定要亲手杀了这畜生!
伸指摸了摸钟倾宇脸上的血,看着它们沿着指纹慢慢流泻,逐渐将他的一整根手指都染成了红色,男人咧开嘴笑了:“倘若你的家人们知道你因为一个女人,害得他们一无所有,流离失所,你说,他们会不会和你断绝关系?”
“钟家和余浅,选吧。”男人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睨着众人。
触到心里的伤疤,钟倾宇不假思索,几乎是本能的说:“我选余浅,余浅!”
他不能再抛下她了,绝不能抛下她……
圣司冥黑眸凌了凌,他一挥手,管家立即呈上一台平板电脑,圣司冥淡淡看了一眼,便将平板电脑抛给了钟倾宇。
画面呈现出来的是钟家老宅,钟父钟母和钟小爱被人绑住手脚,扔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钟母吓得涕泪俱下,贵气的面庞尽是惶恐,她一边摇头,一边呜咽的哭着,钟父虽然还镇定,可雪白的面色,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钟小爱低垂着脑袋,肩膀上下耸动,泪水不断,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顽皮的劲头。
一排排黑衣人们包围着他们,一只只冒着寒气的黑色手枪,抵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只要圣司冥一声令下,钟家这些人,全部会成为炮灰。
而这,只是因为,他选了余浅……
钟倾宇怀着茫然的恐惧,心口像是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
圣司冥命保安退下,冷冷地注视着趴在地上,怔然不已的钟倾宇,唇边勾起一抹残笑,不可否认地,他特别喜欢玩这种游戏,看着别人在痛苦中挣扎,这给了他莫大的欣慰。
男人坐进沙发里,眼角瞥见楼梯上的纯白身影,他挑了挑眉,冷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余浅和钟家,你选谁?”
“我……”钟倾宇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本想挣扎,本是来找圣司冥讨公道的,可是此时,钟家所有人的性命都抓在了圣司冥手里,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不得不慎重考虑,因为他不能弃亲人的生死于不顾!
可是,浅浅……
看着屏幕里痛哭流涕的亲人们,钟倾宇咬了咬牙根,鼻间的鲜血坠下,染红了洁白的牙齿:“我选钟家!”
他的选择没有任何悬念,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余浅身形一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如今发生的一幕不过是重蹈覆辙,钟倾宇说能为她放弃所有,其实不能,在危急关头,他不会采取任何有效办法,去达到两全其美的程度,而是直接抛下她,甚至连挣扎反抗都没有,这就是钟倾宇,轻易认命,受人摆布,他这样的爱情,让余浅寒心。
轻垂眼帘,她的内心波澜不惊,钟倾宇早就带动不了她的情绪起伏,他们之间的句点,很早以前就画上了。
钟倾宇看见余浅一步步走来,他觉得有千万斤压在他胸口,脑袋里什么东西爆裂了,无数言语掠过脑海,他却只能对她说:“浅浅,对不起……”
余浅没有理他,大步走到圣司冥身旁,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问:“冥,这是做什么?”
男人听闻,冰冷的目光从钟倾宇身上,跌到她身上,细细打量他们二人,他唇角的笑意越发冷冽:“这下死心了,嗯?”
余浅知道他指的是钟倾宇的选择,自己又一次被钟倾宇抛弃了,这在圣司冥眼里,一定是个笑话吧。
扯起一抹笑,她主动坐进男人怀里,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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