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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愿无岁月可回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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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不能将沈红尘跟顾景的事告诉秦朔,首先我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加上沈红尘显然很神神秘秘,也就不让秦朔淌这浑水了。
秦朔拿一样的话回我:“有点事。”
我拿眼看他,明显他没说真话,我们都没说真话。
秦朔回我一个挑衅的眼神,知道这个男人的斤斤计较,我也就嘀咕了一声:“小气鬼。”
倏然,秦朔笑了,是那种很爽朗的笑声:“盼盼,你是第一个说我小气的人,记得我也没对你小气啊。”
我轻哼一声:“你给钱的速度挺快也不小气,就是某些方面,度量小。”
秦朔勾唇一笑:“你终于知道我对你的好了。”
这哪跟哪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不经意瞥向窗外时,却发现这并不是回我住处的方向,当即问:“秦朔,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带我的女人自然是回我的住处,难道你觉得我还能带着你去别人的住处?”
这语气里藏着醋意?
我哼了一声:“你的住处是秦家老宅,难道你还能带我回去不成。”
“不,我带你回我们俩的家。”
我疑惑看向他,可他却并没有打算再说什么。
在秦朔眼里我们的家是哪里?
墨香居还是?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里很是暖和,身上擦了多余的水,却还是湿乎乎的黏在身上,特别不舒服,也就我一个不舒服的换姿势,秦朔秒懂,让司机提了速度。
开车并不是秦朔的助理杨铭,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且给人一种很压抑感觉的人。
但凡是跟着秦朔久了,都会有点他的影子。
我开口问:“杨助理怎么没跟着一起?”
秦朔闭目养神:“派他去做别的事了。”
我细想了一下,好像秦朔很长时间都很少用杨铭了,以前他可是很重视杨铭的。
我也没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反正杨铭那个人,我说不上来喜欢,也说不上来讨厌。
车子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不是墨香居,也不是什么豪宅别墅,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区,一套三的普通房子,装修却很是令人瞠舌,豪华的不行。
“去卧室洗一下澡,衣服都在衣橱里,你看着喜欢哪件穿哪件。”秦朔说着给我一把钥匙:“这是卧室里面保险柜的钥匙,要用钱还是卡,里面自己拿,大门密码用的你生日,墨香居那套房子我给卖了,换了这一套,以后你也别跟着顾景挤在那小房子里,就住这,还有,这房子的位置,除了以琳,你谁也不用告诉。”
我听着他的细细交代,像是绕进了云里雾里。
“秦朔,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又是给房子,又是给钱的,金屋藏娇?”
秦朔扬了扬嘴角,宠溺的摸了摸我脑袋:“知道你的性子,我哪里敢金屋藏娇,只是想尽我可能的对你好,还有温泉馆,你也可以考虑考虑,也算是帮我忙了,温泉馆交给别人我都不放心,只有你,我才放心,若哪天我什么也没有了,就得靠你来养我了。”
“怎么听着有点像是交代后事。”我盯着他问:“你不会是做什么犯法的事,或者是被你爸给赶出秦氏集团了吧。”
秦朔嘴角笑意更甚:“犯法的事没有,被赶出秦氏,也差不多快了,所以我得赶紧将温泉馆交给你,在你名下后,我爸就是想收回去也不可能了。”
我特别惊讶:“你爸要把公司交给秦臻?你被出局了?”
“可以这么说。”秦朔笑看着我:“亲爱的顾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被出局?那方兰怎么办?她不会坐视不管啊,还有昊昊,昊昊怎么办啊。”
我最关心的就是昊昊,如果我没理解错秦朔的意思,他应该是想跟方兰离婚,离开秦家。
我不知道他做这些是跟我有关,还是他本来就想这样做,我只想知道,他要离婚,那昊昊呢?
在我期待的眼神,秦朔半响才弯了弯唇:“你是昊昊的母亲,昊昊自然是交给你来抚养。”
………………………………
第106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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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刚才秦朔说什么?
他说我是昊昊的母亲。
好半天,我才听到自己不可置信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你承认昊昊是我的儿子了?昊昊可以回到我身边吗?这是真的?”
我欣喜又震惊。
之前死活不承认的秦朔,今晚这是怎么了?
“看你,我这就说了一句话就高兴成这个样子。”秦朔哭笑不得,亲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嗓音低沉:“这是真的,盼盼,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到时我们可以带着昊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惊讶:“你要跟我私奔?”
秦朔嘴角抽了抽,微叹道:“可以这么说。”
瞬间,我有好多好多疑惑,秦朔忽然承认昊昊,又说带我走,这反常的就像是一场梦。
“等等,我脑子有些乱,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捋捋。”我在原地转了一圈,思考着,尔后盯着他问:“当初调包昊昊的是你?”
“不是。”
“不是你?”我皱眉:“不是你还能是……”谁?
脑子里瞬间浮起一个人,不是秦朔,那就是秦天海了?
“是你爸?对不对?”
秦朔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摸着我的脑袋,莞尔:“盼盼,有些过去了,就不要再追究了,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去哪里。”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就像是蜜糖一样甜,曾经我那些忐忑的,恍惚不定的,看起来甚至是奢望的,现在秦朔要把那些飘渺的都给我吗?
心中一动,我踮起脚尖,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覆上他的唇,蜻蜓点水的吻,一吻即分,嫣然一笑:“有你跟昊昊的地方,哪里都是最美的。”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秦朔笑了笑,在我臀部上轻佻的掐了一把:“快去洗澡,免得感冒了。”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身上那股粘乎乎的感觉又来了,十分扫兴。
我欢喜的跑到卧室里的拿了睡衣去洗澡。
外面的雨虽然还在下,却阻挡不了我的好心情,我终于不用受着思念的煎熬,可以跟昊昊生活在一起,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洗完澡,我推开浴室的门出来,秦朔并没有在房间里,隐约间,我听到有他的声音,顺着声源走近,却见秦朔在客厅的阳台外打电话。
当时客厅的灯都没有开,昏暗中,只能依稀看清他的身形。
我想伸手去开灯,却听见秦朔声音清冷的说:“中了三枪若还不死,那就是他命大,这次先放过他们。”
中了三枪?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沈红尘不就是说过,顾景有三处枪伤。
想到秦朔今晚忽然巧合的出现在那附近,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我顿觉全身冰凉,有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
我将手收回来,没打扰秦朔,悄然回到卧室。
外面的雨,忽然就停了。
不知道顾景如何了。
秦朔讲完电话回来,见我已经洗好了,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早点休息。”
已经凌晨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非出去不可。
为了不让他察觉到什么,我笑了笑说:“嗯,你忙完早点回来。”
他对我的话有些意外,大概是意外我没留他吧
他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的走了,一套三的房子里,就剩我孤独一个。
听着楼下他车子发动的声音,心里有一阵怅然若失。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你最爱的人,你自以为十分了解,却是半点没看透,他给予你的一切喜怒,都可能是假象。
我欢喜他说要跟我生活,又不太确定。
第二天,我约了程家阳,打算从他这里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我极少主动找程家阳,接到我的电话,他十分意外,我们约在他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
西装革履的程家阳十分好看,隐隐还有几分秦朔的影子,怎么说,他们也是表兄弟。
隔着玻璃窗,程家阳就已经看到我了,高兴的冲笑了笑,加快步子进来:“盼盼,还真是你,我以为是自己接错了电话,或者说今天是愚人节呢。”
我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我找你就是愚人节,难道只许你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视线之内?”
“是我不会说话。”程家阳爽朗笑了声,点了一杯拿铁,理了理衣领,问我:“盼盼,今天找我是有事吗?”
我自然不会单刀直入的问,迂回着说:“你是大忙人,我一个闲人,在这附近闲逛,想着你就在这附近,也就约你出来坐坐了,怎么,你很忙吗?我是不是耽搁你了?”
程家阳笑说:“没有,你找我,那是我的荣幸。”
我笑了笑,将刚刚闲逛买的一份礼物送给他:“这是刚刚买的,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嘛,送给你的。”
程家阳受宠若惊:“盼盼,送给我的?”
“当然,看看喜不喜欢,你知道我不太会买这些东西。”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有话套他,自然得先意思意思。
我又是找他,又是买东西的,让他十分意外,拆开礼物看了看,是一条领带,我想着男人一般送领带应该是最普遍的,也就选了一条给他。
程家阳十分高兴:“盼盼,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喜欢就好,虽然我们已经分了,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你知道我性子要强,错了也不肯低头,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也就想着送点你什么东西,略表心意。”
程家阳珍惜的将领带放在一侧,叹息道:“盼盼,以前我总不信命,之后跟你分了,我就开始信命了,与你的回忆,我只能放在心中珍藏,你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不过现在,我却不太了解了,按着你以前的性子,可不会甘愿跟表哥没名没分的在一起,现在,你们依然有来往,对吗?”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能斩断就斩断的,程家阳,就像你说的,现在的我变了,以前的我,哪里会这样委曲求全,受欺负了,能忍着就忍着,只要还有命,那就活着。”我漫不经心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日子,就是走一步算一步,过一天算一天,说不定哪天就熬出头了。”
程家阳却不尽然,摇头说:“盼盼,不是我泼你凉水,若你跟着秦朔,没有出头之日,现在秦臻跟秦朔夺权越来越激烈,昊昊捆绑着方兰,以方兰作为纽带,有方家做后盾,加上舅舅已经有心退位,家族企业靠的就是能力跟背后的势力取胜,我听说,秦朔今天跟方兰带着昊昊回了娘家,这什么意思,你想必也明白了。”
也就是说,秦朔根本就没有放弃秦氏的打算。
捏着杯子的手有些发凉,我问:“依你看,秦天海有意将公司给谁?”
程家阳说:“从公司利益出发,若我是舅舅,公司自然是要交给秦朔。”
作为局外人的程家阳,将秦家的勾心斗角看的清清楚楚。
秦朔既然还能跟方兰回方家,显然就没有打算离婚。
他又骗了我。
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见过程家阳后,我并没有回秦朔安排我的住处,还是回了顾景租的房子里。
秦朔很忙,许久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也没有找我,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没有回他安排的地方,也或许,他知道,只是没顾得来管我。
我心里担心着顾景的伤,曾试图打顾景的电话,那端却是关机。
我真怕顾景出了事,更怕,顾景出事与秦朔有关。
这卧虎藏龙的北城,你永远不知道曾经过你身边的老奶奶可能就是军区大院里的某位高层家属。
秦朔涉及某些黑暗领域,我也不会太惊讶。
以琳忙着备战高考,一个月才回来那么两天,看着她消瘦了不少,她一回来我就给她煮了一桌子饭菜:“好好补补身子,高考重要,身体更重要。”
以琳囫囵吞枣一般的一边吃,一边含糊道:“谢谢姐。”
我哭笑不得:“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看着以琳从五岁爱哭,爱黏人的小女孩,被我养成了快十八岁的大姑娘,心中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十三个年头,以琳说是我妹妹,却又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也已经不再是十三岁刚没了父亲不知所措的顾以盼,也不是十五岁出社会时,心里明明害怕彷徨,却面上倔强,将自己筑成金刚一样。
我已经二十六了。
丰满了内心,实则一无所有。
我有过爱人,抓不住,有孩子,不在我身边。
“姐,姐……”以琳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了,都没听见。”
我回神过来,定了定神:“刚走神了,都吃好了。”
“吃好了,姐,我晚上有约同学一起复习,我就先出去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自己休息,就不用等我了。”说着,以琳换了鞋子,背着包就出门了。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个同学,又是女同学还是男同学。
以琳风风火火的走了,又留我一个人,面对空荡的房子,心里止不住发慌。
这股慌乱,一直持续到傍晚,一通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来电是秦母。
她在电话里说,让我过去找她一趟,她有话对我说。
电话里,秦母郑重其事,好像有什么大事。
我想或许跟秦朔有关,也就打车去了秦母的住处,那是我第一次去,也是最后一次。
从车上下来,落日金灿灿的斜打在眼前的建筑物上,特别的美,可也让人有不好的预感。
好似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我盯着眼前的小区房,心里莫名的觉着悲戚,有想哭的冲动。
我甩了甩头,将那些不好的想法都甩了出去,按着秦母给的地址,来到五楼,521号房。
这一层楼只有左右两家住户,我正要敲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锁,只是轻轻的拉上。
“伯母?”我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我也就用了一点力推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厅,洒一地的药片,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的秦母,刚才看见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将人都给虚化了。
“伯母?”我心下一惊,拔高分贝,可是秦母依然没有应我,应该说,她再也回答不了我了。
跨过狼藉到秦母身边,只见她神色十分痛苦的捂着胸口,一只手呈伸出去拿药的姿势,僵硬了。
………………………………
第107章: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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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的好半天才颤抖着手,去试探秦母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就在大半个小时前还在电话里跟我说话的人,忽然就这么……没了。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是懵逼的状态。
还没缓过神来,照顾秦母的保姆买菜从外面回来,被屋里的景象吓的尖叫一声,菜洒了一地。
最后是怎么通知的秦朔,我都有点浑浑噩噩。
秦朔很快来了,方兰也跟着秦朔一起来了,进门时,她惊讶呼道:“天呐,妈,你怎么了。”
而当时秦朔是什么表情?
是那种错愕到极致,悲痛到极致,脚步都有些踉跄,他手有些发颤的去试秦母是否呼吸,之后他的表情,与我之前一样,不可置信。
好端端的人,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
保姆在一旁哭泣:“我就出去了半个小时不到,谁知道一回来陈姐就……”
保姆照顾了秦母好多年了,年龄相仿,平常都是以姐妹相称的,秦母的过世令她悲恸不已,声音哽咽。
方兰也蹲在秦母身边跟着哭,忽然,她注意到我的存在,起身指着我厉声问:“顾以盼,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把我妈给害了,是你,肯定是你。”
若仅是一地的药片,还能说是秦母心脏病犯了,可这一片狼藉,显然是发生了争执的现场,就说不过去了。
而我又巧合的出现在凶杀现场,百口莫辩。
方兰扑上来揪着我的衣服不断摇晃,质问我:“你为什么要害我妈,为什么……”
我并未看方兰,而是盯着颓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呆滞的秦朔身上,讷讷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伯母她就已经……”
一开口,才知我的声音已经哽咽,泪也滑落下来。
秦朔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石化了一样看着秦母。
方兰不信,冲我吼:“谁会信你的话,妈虽然有心脏病,可一直都控制的好好的,平常都没事,可为什么你一来就出事了,而且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伯母让我来的。”
“怎么可能……”
“够了。”秦朔一声厉喝,让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他眼神特别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你们都给我出去。”
方兰不解喊道:“秦朔……”
“出去。”
此时的秦朔,就像随时要饮血的野兽,眸色猩红,方兰吓的不敢说话,我的心跟着他这一声怒吼狠狠跳了一下。
我,方兰,还有保姆,都被秦朔赶了出去,甚至连门都给关上了,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方兰擅自做主,给秦天海打了一个电话,哪怕不是正室,也是秦天海的女人,秦朔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做这些事,也就只有她来做了。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秦天海与警察一起来了,还有法医。
他们一来就对秦母的死做鉴定,原以为是秦天海报的警,最后才知是秦朔他自己。
法医做了初步判断,秦母是非正常死亡,也就是说,属于他杀。
而我作为现场有嫌疑的人以及保姆这位目击证人,都被带去了警察局。
警察将我带走时,秦朔只是目光幽深地望着我,就像一张密集的网,慢慢的收紧,让人踹不过气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被带去警察局录口供。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惶惑不已,也有紧张,对面坐的是给我录口供的警察,这不是我第一次进警察局,但却是第一次,跟杀人犯扯上关系。
好端端的将自己卷到了警察局,被列入杀人犯的嫌疑名单里,我最希望能为我说一句话的人,却从头至尾没有说一个字,那一份心凉与无助,是我前所未有过的。
警察敲了敲桌面,我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警察例行询问:“姓名,年龄,与被害人什么关系。”
“顾以盼,26岁,与被害人……”我在脑子里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去定义我跟秦母的关系。
因为我跟她扯不上实际意义上的关系,但就这么一个人,曾经却给了我像母亲般的温暖。
见我停顿,警察又敲了敲桌面,声音多了几分严厉:“你与被害人是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我踌躇着说:“我与被害人……只是认识而已,并没有什么关系,在出事前大约半个小时,被害人打电话让我去找她,我这才过去了,我到的时候,门并没有关,进去才发现,被害人已经出事了。”
“被害人让你过去的?”警察给一旁做笔录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大概是让去查通话记录吧。
做笔录的同事走后,警察又问:“你说你到现场之前被害人已经出事,那你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离开,被害人出事时,你有不在场的证明吗?”
“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离开,至于不在场的证明,我有,出租车司机,我可以给你们出租车司机的个人信息,你们可以去查……”
我话还没说完,刚才离开的同事很快就回来,也不知道他附耳在询问的警察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凝重了几分,之后点了点头,两人都出去了,很久都没有再回来,我就这么被凉在讯问室里。
我没有杀人,我不怕调查,只要把事情弄清楚了,我也就能出去,只是不知道现在秦朔怎么样了,还有,到底是谁害的秦母。
为什么这么巧,赶在我去之前。
我烦躁的抹了一把脸,撑着桌面,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秦母惨死的画面,那张带着痛苦神色的脸。
秦母打电话让我去找她的目的,怕是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时间静静流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才做笔录的警察推开门进来:“顾以盼,你可以走了。”
我腾地站起身来,盯着警察问:“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是谁杀了伯母?”
“这个暂时还在调查中,我们查了死者生前的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打给你的,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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