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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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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了噤声不语,一种身为林家军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对少帅的敬佩更甚。
楚若珺被送回家,她的眼睫上挂着水珠,浑身湿透,白芷红着眼圈用热水给她擦拭着身体,换好衣服,安安稳稳地放到床上,掀起暖和的厚被将她裹紧。
楚将军站在那里,当他低头看去,受他刺激的少女躺在床上胡乱的呓语,“爹,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一瞬他浑身力气流失殆尽,只剩惊悔恨怕充斥胸臆。
林长天的表情里有种心脏被撕裂的痛苦,他皱眉看向楚将军:“将军何苦要将她折磨成这个样子。”
楚将军缄默不言,他无法告诉林长天为什么要将她关在暗室里,一夜未归等同失节,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若珺做了这种事。
他更不能告诉他,若珺一夜没回来是和齐王幽会,孤男寡女,就算什么事都没有做,有几个人会听这无力的辩驳。
他是想要吓吓她,之前让老夫人吓她要将她许配给老头,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楚将军就怀疑,老夫人是否和她交了实底,她知道自己是吓唬吓唬她,所以才这般不在意。
于是这次,他骗了所有人,连老夫人都信以为真。
可是这次,他是真真的吓到了这个少女,将她害到了这个样子。
这是他种的因她给的果,他无从选择,他只有陪她煎熬。
………………………………
第三十六章 采花贼
楚若珺第二天就醒了,意外的没有生病,只是手指上起了几个不小的冻疮,拿起东西来又疼又痒,甚是难受。
有时她恨不得拿小刀来把那几个冻疙瘩切掉。
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去提那场离家出走,谁都不敢来再度刺激她,生怕她一生气又做出什么非比寻常的事,连老爷的暗室都能逃出来,自家小姐果真是有些真本事的,应当刮目相看。
日子好像再度回到从前,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林家的人也不提亲了,父亲也不把她锁在绣楼了。
从那件事之后很长时间,楚将军都选择避而不见,老夫人空闲时会去陪若珺,直到有一次撞见徘徊于院外树下的楚将军。
他就只站在那儿,看着院里的楚若珺拿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舞开,身法技巧炫目无比,但交手无数的他轻易地看出了她的破绽,很想告诉她,却又怕打扰了她的兴致,始终没有进去。
老夫人开始迷茫,她不知道该选择不提那件事,还是该为自己的儿子解释。
父女二人生出了嫌隙,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她无法看着楚若珺眼中生出冰冷和疏离,老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趁着夜色来到楚若珺闺房里看她,叹了口气:“若珺啊,奶奶有些话想和你说。你不知道,你逃跑的那天啊,你爹为了找你差点没把长平城翻过来,那天他看着林长天抱着你回来,一瞬间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若珺垂眸静听,不言不语。
老夫人只觉得无力:“你听奶奶的话,别恨你爹,他口口声声说不管你,那天去绣楼,是想把你放出来,没想到你竟然半夜出去了,这件事啊,是你做的不对,你说你半夜跑出去,第二天才回来,哪个当爹的会不着急不生气啊,你爹也是看你胆子太大了,才抬棺材进去吓吓你,你回来的当夜就让人把那口棺材劈成碎木当柴火烧了,还有他之前说要把你嫁给老头子,都是吓唬你的,他啊,也是为了你的事操心。”
楚若珺反驳:“要是他不把我关在绣楼里,我白天能出去玩,又怎么会晚上偷偷的出去呢。”
老夫人扶了扶额头,有一种刚刚说的话全都白说了的感觉,“女孩子家,名节最重要了,你现在老老实实地和奶奶说,你和齐王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着他一夜未归,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呢。”
“终身大事?”楚若珺听到这几个字就觉得头疼,这些日子不知道听人唠叨了多少遍了。
她有气无力的回答奶奶:“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老夫人急了,“真的是普通朋友吗?若珺,你是奶奶我一手带大的,我最了解你了,你就是胆子大了些,但是这半夜离家出走的事,你是做不出来的,你好好的一个女儿家,怎么就不清不白的跟着一个男人出去玩了呢,除非是已经把他当成什么重要的人了,连拒绝都拒绝不了的,是不是?”
楚若珺被奶奶说中,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我我也不知道。”
她试图劝楚若珺回心转意:“若珺,奶奶是过来人,你听奶奶一言,真正的爱情不是委曲求全和屈就,他大半夜的带你出去玩,这不是为你好,说明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闺誉,并不如你在乎他那样在乎你,你要想清楚。”
楚若珺道:“奶奶,是我一时贪玩,他有问过我会不会有不好的后果,是我以为不会被我爹发现才出去,这不能怪他的。”
“你还为他辩解。”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无论如何,你要记得,你自己是最重要的,不要为了别人委屈了自己啊。”
奶奶温和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影微驼的扶着丫鬟的手离开。
她何尝不知,爱情从来都不是一步一步来临的,当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头扎下去了。
她间接的从白芷还有楚将军的话里得知,那齐王沈颐是一个风采卓然,外貌极其出色,不笑也有三分笑意,更有温润如玉的气质的亲王,用白芷的话来说,“爱上他,简直轻而易举。”
越是这样老夫人越是担忧,太有钱的,和太俊美的,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总归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窗外好似依稀梅花的清香,楚若珺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寒风吹拂在她白皙的脸上,青丝在她耳边飞旋,屋里烛灯摇曳,那清丽脱俗的气质,好似从天而降的仙子。
“若珺。”风中有人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仿若未闻,仍旧静静凝视夜色,直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而入,身法轻快,只有猛地飘忽的纱缦告诉她这一切不是自己的错觉。
会武功的人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喊救命,而是一抬手一掌劈出,那人武功不赖,一旋身躲了过去。
“你是谁?!”楚若珺突然道。
那人面容苍白,一双眼睛奸诈无比,含着猥琐的意味。他看着楚若珺,笑道:“你是我这些天,遇到的最特别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一只吐着芯子的毒蛇,说不出的有多么难听。
楚若珺瞪着他,道:“听起来你好像遇到不少女人。”
那人淡笑道:“没错,而且他们全都成了我的女人。”
楚若珺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再看他那双闪着精光的眸子,她顿时觉得寒气从四壁而起,心里又是恨又是厌恶。
“原来是一个采花贼!”楚若珺突然冷笑一声,手里的短刀已经闪电般向他的咽喉点了过去。
那把短刀是意外救了齐王时偶然得到的,她一直都很喜欢,刻意放在自己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不仅是因为齐王送给她,更是因为那把刀她用的顺手,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这一招又急又狠,用的竟然是不管不顾直击要害的剑法,不但剑法很高,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
她早就决定了,不会再让任何人看不起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受到伤害。
既然下定决心,就要全力以赴,不留余力,如果对待自己所热爱的东西都不能做到倾尽全力,还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有意义。
她居然会这般厉害的招式,凌厉无比的锋芒,很难让人相信她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采花贼笑了笑,“哗啦”一声展开一把折扇,朝着刀尖迎了过去。
这一刺直接刺中了扇骨,将那刀挡了回去。
楚若珺恨恨咬牙,这人能悄无声息,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闯进来,已经是一身好功夫,怪不得能玷污了那些……
但是我楚若珺的闺房,可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
采花贼目露凶光,他一扇洒出,扇骨里藏着的毒针而来,楚若珺应变也不慢,身子腾空翻转,毒针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楚若珺冷笑道:“是你招惹了我,你自己不长眼,可怨不得我。”
话音刚落,采花贼已经攻出十几招,他手里的那把折扇可谓是千变万化,不仅暗藏着毒针,还有长长的尖锐如竹签般的金属刺。
那长刺可短可长,难以预料,楚若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武器,没想到那长刺竟从折扇中飞出,直直的朝她而去,她下意识灵活躲开,却依然被尖刺的气所伤,脸上看不见伤口,突然出现一条细细的红线,接着便有血珠流出。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剑气?原来并不是只有刀剑才有。
他这般功力,已经无疑是一流的身手,楚若珺从小受哥哥教导,在他走了之后便只能自己看书,虽然不敢荒废,亦没有长进,再加上她一直都是学,只有舞练,却没有人真真正正的和她进行一对一的较量。
两个都是进攻性的打法,看准漏洞就下狠手,楚若珺原本的武功就不是很高,遇到一个比自己强劲的对手,渐渐的落了下风。
采花贼一招击出,楚若珺反手一撩,全然忘了防守。
有破绽!
采花贼一笑,他虽然是在笑,但是笑容却很可怕,眸子里的精光更是恐怖,让人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折扇已经化为一道寒光,朝着她的右肋刺去。
然而在他刺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楚若珺左手藏着一枚暗器,一扬手快速掷出去。
采花贼身形一歪,明显的被她打中。
楚若珺冷笑道:“你以为就你会暗器?”
采花贼急攻几招,“叮”的一声,他手里的折扇已经被楚若珺手里握着的短刀削成两半。
他突然发出一阵阴森骇骨的冷笑,笑声低低的,将手里已经断掉的扇子一扔,从窗户跳下去。
楚将军知道她会在自己的房里练习武功,也已经决意不管她,但是她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让隔得很远的楚将军都听到了。
原本以为她过一会儿就会消停,没想到声音越来越大,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这绝对不是她自己练习会发出的声音。
当即大呼不好,有刺客!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赶了过来,刚刚赶到,就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楚若珺的房里跳出来,大盗的轻功都是不错的,但是他明显受伤,步伐都有些不稳,楚若珺从窗户跳出来,单膝跪地,手里还握着一把寒气四射的刀。
就在这时,楚将军就像是从天而降般,浑身杀气朝采花贼扑过去,手里的雪亮的刀锋已经刺向了他的咽喉。
血液顺着刀尖流淌,楚将军气的身体都在发抖,若是他的女儿有什么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弥补。
采花贼瞬间被将军府的亲兵包围,长枪架在他的脖子上,将他围地滴水不漏。
除非他有一等一的本事瞬间毁掉所有长枪,还能打得过楚将军和若珺,才有逃命的可能,但是他显然没有。
采花贼的脸上已经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忽然大声道:“我没有对令千金行无理之事。”
楚若珺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去做和没有成功,是两回事。”
楚将军收起刀,细细的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朗声吩咐:“副将!”
“在!”
“挑断他的脚筋,先压下去严加看管,明日送到顺天府。”
“是!”那嘴一向很贫的副将正经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他对着刀尖吹了口气,笑眯眯的看着他惨白的脸,“我动作很快的,不疼的哦~”
然后笑容突然冷了下来,刀锋已经挑破了他的后脚跟。
楚将军实在不忍心让若珺看到,手疾眼快的挡住了她的眼睛。
她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
………………………………
第三十七章 我有多恨你这种人
“若珺,你没事吧。”这几乎是那次离家出走之后,楚将军同她说的第一句话了。
“没事,他没把我怎么样。”楚若珺低低的回答他。
“那,可伤着没有?”楚将军不放心,继续追问。
楚若珺道:“也没有。”
楚将军松了口气,看见她脸上有一条细细的已经凝固了的伤口,除此之外,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还下来追那个淫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将军悠悠道,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她习武这件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一时间失去了原本所有坚信的答案。
亲兵已经押着采花贼下去,将军府里有单独的审讯室,那些人没有得到将军不许用刑的命令,也愤恨他竟然想要伤害大小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夜闯将军府,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用了刑,什么都说了,包括他玷污过几个少女,分别都是谁家的,上到小姐,下到丫鬟,都被他辣手摧花了。
他说这些话时不仅毫无悔改之意,还阴森森的坏笑着,一脸的得意。
楚家的人一听,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
但是一想到明天还要押到顺天府呢,还是手下留情,悻悻地放了他。
于是第二天采花贼被拉出来的时候,他的面貌已经和昨天晚上大不相同了。
且不说浑身血迹斑斑,伤口混合着生石灰,光是那脸,都肿了整整一大圈。
楚将军对若珺道:“我们走吧。”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爹,你要我跟你一起去?”
“是啊,人是被你打伤的,也是你抓住的,就算你不去,顺天府的人也一定回找你问话,何不一起去。”
“你说的有道理。”楚若珺挑了挑眼尾,“但是我就不想去,等到顺天府的府尹大人请我去我再去!”
楚将军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押着采花贼往外走。
“慢着!”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
……
天刚刚亮,顺天府前的大鼓就被咚咚咚的敲响,鼓声铿锵,声声有力。来敲鼓的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丫鬟,她泪流满面的跪在堂前,口口声声说昨天夜里被奸人玷污,请青天大老爷为她做主,抓住凶手。
府尹大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请姑娘将昨夜发生之事细细道来。”
不久,又有一个普通的民间姑娘,穿着朴素,眼睛都哭成了核桃,只是依稀能辨别她残余的美貌,她也是哭着求大人为她做主,自己知道身子已经毁了,本该自尽,保留仅存的颜面,莫不要以后嫁不出去,或者是嫁出去又被休回来,但是希望自己自尽之前,能看到凶手落网,将凶手绳之以法。
府尹大人看着堂下二人,觉得事情蹊跷,再度让她细细道来。
再不久,又有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互相搀扶着走进顺天府,刚一迈进门,就哀声痛哭,哭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等到气息微微缓和,才缓缓道:“昨天夜里,我们正在睡觉,听见女儿房里有动静,赶过去一看,发现了一个采花大盗,正要拿东西去打,那采花贼已经跳窗逃走,女儿清白被毁,当夜悬梁自尽!”
这一桩桩,一幕幕,听的所有人皆是愤怒无比,看的更是心痛万分。
而他们所描述的外貌特征,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好一个采花贼,好一个采花贼,府尹大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有瞪大的眼珠子和剧烈颤抖的胡须显示出他此时的愤怒。
惊怒拔地而起,府尹大人作为长平城的父母官,一向是明镜高悬,有清官之称号,这一整年里最大的案子和楚家有关,让他脑袋大了一些之外,其他都处理的妥妥当当,年关时出了这等案子,不治他的罪就是好事了,还提什么俸禄和民心。
府尹大人对着嘈杂的百姓,对着堂下跪着的伤心人,音质朗朗:“各位请放心,我既然身为长平城的父母官,头上只要戴着这顶乌纱帽一天,就一天不会放弃查找真凶。”
堂下一片呜咽之声,“请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请大人为我死去的女儿做主啊,让她九泉之下心安。”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小官,此事我将禀报圣上,请大理寺的捕快彻查,我相信,一定会抓到凶手,还各位一个清白,还九泉之下一个安心。”他说罢,颤抖着手,提笔快速写下几张白纸黑字,交给身边的人,请他送到大理寺。
……
有将士一脚踢在采花贼的身上,斥骂道:“死到临头,少玩花样,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采花贼好像没听到,目光直直地落在楚若珺身上,那目光依旧阴冷,让楚若珺觉得他可能会说一些“如果我没死,一定找你报仇!”
或者是“我记住你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诸如此类,符合他身份的话,士兵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楚小姐看,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你若是心存什么歹毒的想法’不用等到顺天府,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然而那采花贼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想问楚小姐一个问题。”
“说。”楚若珺冷冷道。
“我的武功明显在你之上,你为何会赢了我?”
楚若珺盯着他的脸,“因为你做这种事原本就会心虚,再加上这里是将军府,无论你赢不赢得了我,你都走不了,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你这种该死的人渣,根本没想过失去了清白以后女孩的活法,你觉得她们还能活下去吗,啊”楚若珺对着他怒吼,“我不知道你心里有多阴暗,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你尽力逃跑,而我是竭尽全力要杀了你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多恨你这样的畜生!”
……
有将士一脚踢在采花贼的身上,斥骂道:“死到临头,少玩花样,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采花贼好像没听到,目光直直地落在楚若珺身上,那目光依旧阴冷,让楚若珺觉得他可能会说一些“如果我没死,一定找你报仇!”
或者是“我记住你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诸如此类,符合他身份的话,士兵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楚小姐看,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你若是心存什么歹毒的想法’不用等到顺天府,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然而那采花贼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想问楚小姐一个问题。”
“说。”楚若珺冷冷道。
“我的武功明显在你之上,你为何会赢了我?”
楚若珺盯着他的脸,“因为你做这种事原本就会心虚,再加上这里是将军府,无论你赢不赢得了我,你都走不了,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你这种该死的人渣,根本没想过失去了清白以后女孩的活法,你觉得她们还能活下去吗,啊”楚若珺对着他怒吼,“我不知道你心里有多阴暗,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你尽力逃跑,而我是竭尽全力要杀了你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多恨你这样的畜生!”
………………………………
第三十八章 对付一个小姑娘
也许是因为采花贼的身份不简单,在江湖上也是臭名昭著,也许是因为抓到采花贼的人身份也不简单的缘故吧,又或许是采花贼作恶多端,伤天害理的事情干的太多,本来就是一个大案,这桩案子立即在长平城内外引起了比普通案件更大的震动。
在加上审讯之后采花贼的口供,竟然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女儿被他摧毁,这骇人的案情传开,加上无数关于女儿家的清白名声,一时间满城哗然。
百姓饭后的谈资,不是什么时候将采花贼问斩,而是对于那几个失去了清白的小姐的议论。
作为抓到采花贼的楚若珺,果真被顺天府的人请去问了一两次,楚若珺坐在软轿里,耳边全是百姓赞不绝口的夸奖:“这就是楚家千金啊,就是她抓到了那采花贼。”
“要不是她抓到,不知道那采花贼还要祸害多少姑娘呢。”
“真是好事啊。”
白芷听了忍不住抿嘴窃喜,楚若珺只是淡淡一笑,上次也是同样的人,骂自己不守妇道,好好的将军女儿不做,习什么武功啊。
齐王和林长天知道此事后都为她感到高兴,说要在皇上面前为楚若珺请求一个封号,这样的话,从此之后谁敢再看不起她习武,莫非是不把皇上亲封的名号不放在眼里。
皇上听到这个名字,眸中闪动着幽幽的光泽:“这么说,这楚家千金确实应该封赏。”
“臣有异议。”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如同雷滚,仿若带着雷霆之势。
他的样貌和他的声音很匹配,身材魁梧宽大,身上皆是一块块硕大的肌肉,他的看家本领流星锤,据说一锤下去,必要人命。
“有何异议?”
“微臣以为,那楚家小姐也许会些武功,但是凭她的武功应该抓不到在江湖上轻功数一数二的采花贼。”他阴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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