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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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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将军瞪了他一眼,才发现对方也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看来今天他是撞邪了,碰到同样是邵国公的仇家。

    “你是谁?”楚将军小声问道。

    “你又是谁?”那人眸光犀利,低声回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谁自报家门,暴露身份,问了也是白问。

    时间过得很快,二人若是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拖延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若是被发现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一个堂堂一品将军,夜闯国公府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个人,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个人好像很有默契般的对视一眼,那人缓缓松开了手,“你我既然是同路人,就不要自相残杀,不妨携手合作?”

    “也许我们的目的不同。”楚将军压低了声音。

    “那好,我们就各取所需。”那人身法了得,从床底溜出来,借着窗外溶溶月色,来到邵国公床边,看到床上熟睡的那个圆胖的身躯,杀意渐起。

    他,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楚将军也从床下溜出来,却见他猛点邵国公身上几次穴位,然后伸出二指,轻轻捏开了他的嘴,将一颗乌黑的药丸放进去,再一拍,邵国公已经将那颗药丸咽下。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将军盯着他半响,终是开口问道,“你给他下了毒?”

    那人看了楚将军一眼,眸光依旧犀利,“你呢,你来莫非只是旁观?”

    “当然不是,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了。”

    那人虽然疑惑楚将军拿到什么了,但隐约感觉邵国公的水很深,并不像他所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楚将军这样来收集东西的,和他不是同一路。

    呆在邵国公府时间过长很容易败露, 两个人迅速离开国公府,一直到了平坦的道路上,楚将军才问道:“你给他下的是什么毒?”

    “没什么,就是江湖上的一种东西,平日里和往常无异,但只要是遇到了大喜或者大悲之事,便会毒发身亡。”淡月朦胧,洒在他的发丝上,“江湖人称,悲喜散。”

    “那你呢,去找什么东西?”那人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楚将军的声音森森,“不过你这般做,对我也有益,我甚至要感谢你。”

    那人仿佛是听见一个笑话般,道:“看来邵国公得罪的人可真不少。”

    楚将军盯着他半响,终是一句:“告辞!”

    “告辞!”

    楚将军行伍出身,原本最厌憎暗算等事,不敢正面较量,只敢在背后放冷箭,今日这人对邵国公所做的一切,却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厌恶,反而有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快意。

    哈哈哈,就算若珺最后没有嫁给齐王,而是让你南安郡主得逞了,也别高兴,大喜之日,就是大悲之时。

    虽然不是我楚明纲下的毒,也算是我棋高一招。

    楚将军回来换好衣服,路过若珺的寝房,推开窗户凝视着她的睡颜,傻丫头,有人在你窗外你都不知道。

    有风吹进,楚若珺猛然惊醒,手握剑柄,喝道:“谁!”

    楚将军嗤笑一声,“是我。”

    “哦。”楚若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握着剑走到他面前,仔细的瞧了瞧。

    “一觉醒来连你爹都不认识了。”楚将军颇有些无奈。

    “我怕有人戴着您的人皮面具吗。”楚若珺呵呵一笑,“爹,你怎么在这里?”

    “我起夜。”楚将军摸了摸她蓬松的头发,看着她眼中明显的防备姿态,“你睡觉时都抱着剑吗?”

    楚若珺点了点头,一半脸沉浮在阴影中,一半脸在月光的照耀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从哥哥出事之后,一直都是这样了。”

    一句话说的楚将军心头百感交集,他微笑颔首:“你睡眠,还是那般不好?”

    “现在不是了。”楚若珺理了理头发,露出完整的一张脸,“以前您不让我习武,我武功也不强,遇到了对手也打不过,经常会在梦里惊醒,生怕有人趁我睡着了,来给我一掌。”

    她笑了笑,在朦胧的月色下美貌地惊人,“不过现在不会了,我有能力杀了他。”

    楚将军浅浅一笑,“回去继续睡吧。”

    夜风乍起,楚将军笑着将窗户缓缓关上,“若珺,以后睡觉之前在窗边放一个瓷**,有刺客推窗的话,会有动静。”

    楚若珺点了点头,倒在床上继续睡觉,完全没有多想,他为何会在半夜和自己讲这些。

    夜风吹透了楚将军的衣袍,他面对着皎皎明月,心中暗道:若珺,你一定不要有事。

    不是只有邵国公对南安郡主的宠爱才叫爱,溺爱过头,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不出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爹对你的爱,不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父亲对儿女的爱要少,只是,不会去表达。

    只想给你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给你一个对你好的夫婿。

    这些,你以后会明白的。

    于此同时,在邵国公府里遇到的那个黑衣人从窗户飞进了客栈,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是一个细心谨慎的人,生怕会被撞到,或者在打斗的过程中遇见了高手,扯落自己的面巾,故而将自己的半张脸都用锅底灰涂黑了。

    就算扯下面巾,也没人认得出来。

    他利落的换下夜行衣,将衣服打包塞到行礼里,然后打了一盆清水洗去脸上的锅底灰。

    伸手去拿桌案上的白面巾擦脸时,不小心带掉了一块竹牌。

    木牌上清清楚楚的写了三个字:虎啸林。

    忘记说,他是一个很护犊子的人。

    什么心胸宽广,都是因为没有遇见重要的人吧。

    如果你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就算是天底下心胸最宽广的人,见她受了欺负,也会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敢欺骗,伤害我唯一的徒弟,这就是下场。
………………………………

第六十七章 原来是你

    虎啸林来长平城不是走镖,所以就算败露了,邵国公突然惊醒,知道有刺客给他下了药,也查不到镖局身上。

    他就算被发现,也自诩没人能抓得住他。

    而他之所以来皇城的原因,是陈娇娘没有见识过,又心心念念着楚若珺说带她玩个遍,心里憧憬,非吵着要来看看不行。

    毕竟她这个年纪,不出来见识见识的话,没多久就要嫁人了。

    然而他们来的不是时候,现在的陈娇娘和虎啸林正坐在一个茶水铺里,像在沙漠中终于找到水一般难耐,咕噜咕噜的灌了一肚子。

    这长平城不比江南,气候也太干燥了些。

    陈娇娘喝了不少水,然后抬起头来喊道:“小二,再来壶茶水!”

    茶水铺外的道路上,有传令的军士骑着马,大声喊着:“让开让开!”

    “唉,最近经常有军爷经过,莫不是又要打仗了?”茶水铺的老板低声叹道。

    “打仗了?和谁打仗?打什么仗?”陈娇娘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喝你的水!”虎啸林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

    “哦。”陈娇娘只好撇了撇嘴,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他们打听到了楚将军府在哪,从茶水铺往南不到六里就到了,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很显眼。

    两个人低着头往城里走,却在城里被巡防的兵士截了下来。

    当头的那个兵士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们,问道:“从哪儿来的?”

    “苏州来的。”虎啸林声音低沉。

    “来长平城干什么?”

    “拜会旧友,楚明纲将军。”虎啸林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问话的那个小头目上下打量着他,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一身劲装,腰间还别着一把剑,很不好惹的样子,当即就放他们过去。

    陈娇娘从旁边凑过来,小声问道:“虎叔,他们为什么盘查的这么紧啊?”

    虎啸林虽然不甚了解,觉得大致也和最近几日金国求亲使臣有关。

    一路上,他看到浩浩荡荡的一队金人,按理说,出使,几百个人就足够了,那些人,少说也得有上千人。

    且不说还有没有偷着过来,扎营扎寨的,要是真的有的话,其心不明。

    说不定真的如那茶水铺老板所言,搞不好要打仗了。

    瞧这繁华的街道,人们衣着光鲜,不愧是皇子脚下,能和富庶的江南媲美了。

    哪里是要打仗的样子吗,陈娇娘不以为意。

    好不容易走到了将军府,虎啸林敲了敲将军府的门,有家丁探头,只看见门外立着一男一女,男的气宇轩昂,一双眼睛让人不敢逼视。

    莫不是来找楚将军挑战的吧?

    但那少女看起来娇弱可爱,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而那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露头,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说是父亲的话,他的年纪也小了一点,要是是哥哥的话,那年纪也大了一点。

    陈娇娘一步蹦上台阶,对那家丁笑嘻嘻道:“我们从江南来,找楚姐姐。”

    家丁一听,恍然大悟,急忙转身回报。

    不一会,楚将军就带着家人来迎接这位救命恩人。

    他一抬眼,身形顿时一晃,那双极有特色的眼睛他怎么会忘掉,昨天夜里刚刚遇到。

    楚将军忽地惊诧道:“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虎啸林身上。

    陈娇娘疑惑地抬起头来,“你们认识?”

    楚若珺姗姗来迟,陈娇娘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欣喜,“楚姐姐。”

    然后挽着她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进去。

    这时虎啸林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原来昨天夜里的黑衣人,是楚将军。”

    后来楚将军才了解清楚,他就是若珺的师父,大名鼎鼎的虎啸林。

    楚将军叮嘱若珺去一些地方玩,如果知道他们具体到了哪些地方玩,估计会气得吐血。

    喝酒,逛窑子,无所不作,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去戏园听戏。

    楚若珺先带他们去吃了一堆好吃的,结完账后,抬头便看见烟花四溅,一问,才知道是皇城最大的青楼“烟花阁”的花魁今夜要赎身招亲,那掌柜的对女扮男装的楚若珺笑道:“小哥儿也要过去瞧瞧吗?”

    陈娇娘和若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嘻嘻一笑,“那是自然。”

    既然来了,当然要长长见识,这等好戏哪里能错过。

    夜幕降临,眼前自是姹紫嫣红,满园春色。

    楚若珺笑了笑,一脚踏进美人亭,风月场所,一向是各种纨绔子弟的温柔乡。

    老鸨见楚若珺锦衣华服,银子十足,便连连陪着笑,热情地招待他们三个,将他们安置在一处最好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见楼台上的各色美人。

    花魁很快登场,先不着急选夫婿,而是谦虚地献丑,一首小曲勾得众人心神颠倒春心荡漾。

    而她选相公的方式是抛绣球,一时间男人们争先恐后,如同疯子一般注视着美人手里那个喜庆灿灿的绣球,像是猛虎扑食,楚若珺手臂上有伤口,而且自己本身又是个女人,便不和他们挤,和陈娇娘站在一旁围观。

    当然还有别人,对这般盛大的热闹不感兴趣,那公子风度翩翩地摇着扇子,“林长天,你要不要去抢一抢?”

    “我才不去。”林长天转身要走,抬起头,刹那间春花灿烂,百美失色。

    楚若珺笑吟吟地对上林长天一双有些惊讶和着急解释的眼睛,“原来你们男人都好这一口,我懂。”

    那放荡的语调,那**的小眼神儿,真是

    这世界最悲剧的就是出入某种粉红场所被熟人撞到,而且那个人刚好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林长天迫不及待地想和她解释,是自己的损友非要拉着自己来凑热闹,自己还是很清白的。

    他刚上前一步,高台上的美人轻盈盈地一抬手——绣球抛出。

    那美人朝这边望来,眼底先是流露出几分惊讶,然后变成了笑吟吟,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进了风牛马不相及的——楚若珺的怀里!

    这算什么?

    楚若珺吃惊不已,那绣球原本离她甚远,却突然像是有灵性般的溜进她的怀里,这难道就是天意?

    她正恍惚,陈娇娘也是一样的懵了,林长天更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楚若珺迅速将绣球塞到林长天怀里,他一愣,再度想塞回去的时候,楚若珺的姿态却防备极了。

    这是,听见老鸨的尖锐的声音,“恭喜这位公子!成为姑娘的新主!”

    林长天只得苦笑。

    然后将绣球一抛,跑了。

    楚若珺一看这苗头不对,也拉着陈娇娘跑了。

    美人原本深情款款的眼眸瞬间被愤怒替代,“这他们竟然敢来砸场子!”

    三个人踏过长街的脚步声,淹没了整个世界的喧嚣。

    后来,他们觉得跑的够远了,驻足在一个屋檐下。

    三个人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长跑,楚若珺白皙的肤色透出红晕,印在他的瞳孔里,霎是好看。

    若不是对她太过了解,只是初见的话,他定当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女孩子。

    很久,林长天抬起头来,盯着楚若珺,沉吟了半天,问:“你为什么要给我?”

    楚若珺抿嘴一笑,“嘻嘻,有好事当然不能忘了你啊。”

    林长天嘴角轻挑,“哎,她是谁,白芷呢?你是不是拽了一个陌生人?”

    楚若珺回头看了一眼,是陈娇娘,没错。

    “是我在江南时认识的朋友。”楚若珺吸了一口气,“陈娇娘。”

    然后转而对陈娇娘道:“这位是林长天,你别看他表面上很正经的样子,其实都是假象,正经的人怎么会去烟花柳巷,对吧。”

    两个人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勾着唇角上下打量。

    林长天一个精灵,“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这时,林长天的朋友和虎啸林也追了上来,只听到林长远饶有兴致的道:“我的确不正经,不过只对你一个人。”

    说着,右边肩膀一重,温热的身子贴过来,耳边传来林长天懒洋洋的声音,“楚若珺,你欠我一个人情,要不然烟花阁抓着你不放,知道你是一个女子,一定会哭闹着要赔偿,你就等着被你爹罚吧。”

    楚若珺想了想,确实有些道理。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常人不太理解的事情,从头上拔下三根青丝递给林长天,“呐,戏本子里都是三根金针,但是我现在没有,这三根头发就代表了,你可以向我许三个小愿望。”

    一片寂静,林长天的朋友率先忍不住笑了:“林兄,你认识的人都这般有趣?”

    林长天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她还是这般有趣。”

    那晚,林长天刚回到家,林长乐就叫住了他:“林长天。”

    林长天脸上带着笑,“姐,你怎么在这?”

    “我回家住几天。”林长乐笑了笑,“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你看!”他将放在拳头里妥善保存的三根头发递到她面前,“这是楚若珺给我的。”

    林长乐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看到,细细看才发现有几根不起眼的头发。

    “一缕青丝纵成雪,不负与君到白头。”林长天轻轻的吐出这句话,林长乐猝然怔楞,他竟然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她低头看着他攥紧的手,“长天,明日金国使者要来朝廷拜见皇上,父亲和齐王一起去迎接。”

    她婉转的提到齐王,更是为了提醒他人生不能只有儿女情长,还有家国天下。
………………………………

第六十八章 楚氏,你敢应战吗

    朝堂之上。

    金国使臣穿过两旁官员退后形成的道路,一双眸子带着些桀骜和凌厉,直视着龙椅上的皇上,微微躬身,对皇上行礼,“金国四皇子弘筹,金翼,参见大陈皇上。”

    从外貌上看,金国正使弘筹是典型的草原人,梳着金国特有的辫子,高眉大眼,身形魁梧,举止行动透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他当然不容忽视,他就是一战杀了陈国九万士兵的“杀将!”

    看到这两个人之后,皇上的面上浮起了傲然的笑意,“番国使臣,见到朕,为何不下跪参拜?”

    “在我国,我弘筹见到皇上也有不跪之权。”弘筹漫不经心的一笑,“无论哪国的皇上,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放肆!”皇上伸手一拍御案,脸早已沉了下去。

    “皇上息怒。”林帅轻佻浓眉,“四皇子此来,是求亲,还是挑衅啊?”

    “当然是求亲的。”弘筹比他更加不屑,“只不过你们的皇上如此无礼,只有奴隶见到主人才会下跪,你们要是逼人太甚的话,大不了我们走。”

    “皇上,不能让他们走啊。”范公公小声提醒,“要是让他们就这么走了,我大陈的颜面何在。”

    皇上只得咽下了这口气,将精力转回到对付弘筹身上,“弘筹,你……”

    “慢着。”一道尖细却平稳的声音从帘幕后传来,盖过了皇上的声音。

    太后拨开帘幕,“弘筹,你在你父亲面前,也这般放肆?你休想欺瞒哀家,你可根本就没有不跪之权,怎么,跪的了你国皇上,就跪不了我国的了?”

    这一刻殿中寂静无声,而弘筹因为太后和皇上之间显而易见的裂痕微扬起嘴角,“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小王一路车马劳顿,难免有些糊涂了。”

    说罢,谦和的一笑,附身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朝臣也一齐跪拜:“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皇上眉心一跳,右手在桌面上攥紧,这一切都被弘筹尽收眼底。

    弘筹站起来,对上皇上铁青的脸色,“弘筹孤陋寡闻,只知道陈国有太后,不知有皇上,今日一见,原以为能开开眼,但实在是让我失望了。”

    即便是有些城府的人,也受不住他这刻意一激,更何况皇上年轻气盛,当即涨红了脸。

    “本王早就听说四皇子孤陋寡闻。”齐王冷冷道:“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弘筹满不在意的哈哈一笑,将目光锁在齐王殿下身上:“今日多谢齐王殿下接见,早就听说,齐王殿下智勇双全,比你哥哥还要厉害,早有取而代之的能力,若是有这么一天,本王一定会支持齐王殿下。”

    皇上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天,大声道:“只会嘴上逞英雄,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不要只动口舌之利,我们一较高下如何!”

    只是比试,弘筹不会亲自出手,多半会让他身边的金翼来,对付他,可就没那么难了,赢他,还是有不少把握。

    林帅接口道:“我们大陈风俗与贵国不一样,喜欢用实力说话,不喜欢空谈,尤其是男人更不喜欢像个女人一样啰嗦,四皇子,我看你还是入乡随俗,少说几句话,省点力气切磋一下如何?”

    弘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突然大笑了一声,道:“林家二帅的功夫本王是领教过了,没什么稀奇,沙场上见的机会多的是,不必急在当下。”

    “你到底敢不敢!不敢趁早说。”皇上怒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敢,怎么不敢?”弘筹眸色忽然一冷,“不过这比试,要有趣点才行,我们金国,每一个女人都会骑马射箭,上的战场,所以我们金国才会所向披靡,打得你们连连败退,不像贵国的男人,和女人一样,只会躲在屋子里绣花,我看金国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打得过贵国的男人吧。”

    满堂哗然。

    金国若是派出一名女子来,陈国说什么也不能派出一名男子,要是输了,丢人。

    而赢了一个小姑娘,也不见得是多么光彩的事。

    “贵国有哪位男人想和小姑娘交手,赚一个以强欺弱的好名声吗?”弘筹面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火上浇油,眼眸里却无半分笑意。

    他就是认准了,陈国没有习武的女子,无论输赢,都不好听。

    殿内有片刻的沉默,众人谨惧,不敢答言。

    皇上忽然朗声道:“我们陈国,一向怜香惜玉,却也不是没有巾帼英雄,朕早就说了你孤陋寡闻,今日就让你开开眼。”

    皇上话音刚落,楚将军和沈颐心里一咯噔。

    若珺她,可是为了救治刘太妃,割了胳膊,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汲取了满满一茶杯的血之后,当即就脚步虚软,站都站不稳了,还提什么切磋。

    如果硬要切磋的话,在比试的过程中伤口一定会裂开,本身就处于劣势,若是输了,岂不遭到陈国上下耻笑。

    皇上眸光晶亮,灼灼的目光落到楚将军身上,“楚明纲将军,令嫒可在府中啊?”

    楚将军迎着皇上期待的目光,慢慢踏前一步,沉声道:“小女她……她今日感染了风寒,正在府中养病,恐怕不能应战。”

    他宁愿陈国背负不敢应战的骂名,宁愿楚若珺被人耻笑平日里威风关键时刻掉链子,也不能让她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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