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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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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珺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没关系，是不是有小心思啊，嗯？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啊。”
那女子婉约一笑，没有说话。
宴会散时，已近黄昏。
客人都三三两两走了，只有楚将军和林帅多年未见，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还在促膝长谈。
楚若珺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行回家，正欲上车时，忽听背后有人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她茫然的转身回头，让林长天有瞬间的出神，以为时光错落，将多年之前的少女送回他面前。
当他终于意识到这不过是流动光阴所造成的错觉是此刻楚若珺的一声：“林长天。”
她直呼自己的名讳，没有什么林公子或者林少帅，比其他女子更亲近了几分。
可是当年，她一直叫自己的是：“长天哥哥。”
林长天披着夕阳款款走近，在合适的距离伸手将一条罗帕递给她：“若珺，这是你落下的。”
是自己刚刚擦拭身上的水的时候，从手上拿下来忘记带了。
金色的夕阳落在彼此发上衣间，他本就光华夺目的五官更为灿烂温暖，仿佛是长夜之间最璀璨的光源。
林长天保持微笑的表情对她道：“你是不想要了，还是预备送给我？”
楚若珺清澈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伸手去拿，“我想要，只是忘了。”
她的手在即将接触到那罗帕的一刻，林长天却攥紧了那条罗帕，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不送给我吗？”他的眼中满怀着期待。
“你一个大男人，要女子的东西干什么？”楚若珺眼神忽然躲躲闪闪，不敢再落到他身上。
“你说呢？”林长天收紧了那条罗帕，将它揣在怀里，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若珺，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存在？”
听到此处，哪怕是个白痴也都听明白了。
楚若珺的脸一瞬间变得嫣红，她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林长天，那双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自己，却是唯一。
“呃我一直拿你当兄长。”楚若珺定了定神，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炙热浓烈且直接的爱意，说完这句话之后，连忙撩开车帘钻了进去。 她还未来得及放下帘子，便被一只手挡住，下一刻，林长天也跳上了车。
楚若珺吓了一大跳，连忙往车里退了几步。
林长天倒是大大咧咧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楚若珺。
“你你上来做什么。”
楚若珺红了脸，紧靠着车壁。她见林长天不说话，只含着笑，目光和暖的注视着自己。
思前想后，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孤男寡女，你这样赖在我的轿子里，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耳边却听林长天轻笑一声：“你还怕别人说闲话？”
楚若珺没料到他这么说，自己确实是不介意别人的闲话的。
明明自己站在舆论的中心，却当那些人都在自言自语。
风中送来桂花的香气，林长天前所未有地悲哀叹息：“我一直记得，我们当年那样要好，你哥，你还有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她有泪落下，他从未见过她哭泣，即便在自己知晓了楚少卓枉死的时候，不远万里的赶来奔丧的时候，她也只是憔悴疲累不想说话，一颗泪都没有落下。
他心中肺腑仿佛在她眼泪里被撕裂，想要抬手抹去她眼角浅浅的泪珠，被楚若珺挡开。
他鼻酸动容，想起当年历历往事，“你虽然失去了一个哥哥，但是还有我。”
“你们不一样。”楚若珺吸了吸鼻子，“以前我有两个兄长，但是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她的话很轻，落在他的心尖上一字一字的仿佛能砸出血来。
林长天很想将她狠狠地抱在怀中，告诉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也不会死心，更不会轻易放弃。
暗恋就是这么美好的事情，你是全世界的中心，在我历经苦难的时候陪伴着我，在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支撑着我，而你却浑然不知。
白芷旁观这对男女的暧昧，忽然发觉林长天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可怜，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小姐所掳获，而她能给的，只是这些或美好或动人的，以供回忆的画面而已。
也许啊，小姐哪天说不定就回心转意了，觉得林公子的好了，心甘情愿。
但是要建立在，她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的情况下。
………………………………
第十三章 可是，我不想忘呢
他到底还是没有把那条罗帕还给她，而且还邀她明日一起去戏园看戏，之前被拒绝的事，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次日的叶姝婉只有一场戏，唱完了就回到房间里对着铜镜卸妆。
管事走了进来，他轻撩起长袍衣襟，然后在桌边坐下：“阿婉，你今日已经唱了一场，本不该唱第二场，但是有个公子死活非要听你唱戏，说来也是有缘，那公子的名字里，也有少卓这两个字。”
以往经常有人死活的要听自己唱戏，叶姝婉并不在意，然，少卓这两个字却宛如一记惊雷炸在她脑海中。
念了那么久的名字，如今被提起时，竟然那么不真实。
她恍恍惚惚地站起身：“少卓”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碎了一个期盼了许久的梦。
管事点点头：“是啊，他是这么说的。”
他说到这里，叶姝婉脸上的妆都还未卸干净，她也顾不得，向外跑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否配得上这个名字。”
然而她的满心都是多年前那双眸光闪烁的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一众人拥着一个人，那人身着藏蓝袍子，眉目俊朗，脸上有着贵家子弟的纨绔和慵懒。
叶姝婉来不及多想便跑到他眼前：“少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想了那么久的字眼，如今真唤出来时，她竟然有些胆怯，还有些微微的期待。
那男子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姿态一如多年以前楚少卓问她名字时的那样。
她以为他会唤出她的名字，可是他的目光依旧沉默而冷淡，眉头微微蹙起，他问她：“你们叶姝婉姑娘还没来吗？”
叶姝婉眸子里的热切瞬间冷却，但她仍隐藏那抹莫名的难过，轻笑问：“公子曾见过叶姝婉姑娘吗？”
那男子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脸色也有些阴沉。
旁边的侍从看到后，嗤笑道：“我家少爷是来京城游玩的，听说这叶姝婉姑娘的戏极好，想来听听，哪里会见过。”
叶姝婉手指一颤，脸上的颜料在那侍从嘲讽的话语下更加刺人。
她牵强轻笑道：“叶姝婉姑娘让我给公子带句话，她不会唱的，公子请回吧。”
那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屑的把手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丢：“切，不来就不来了，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一个戏子太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我还不稀罕看了。”
然后起身离开，周围有人应和道：“是啊，不就是一个有名一点的戏子吗，就算再有名，不还是戏子吗。”
叶姝婉站在那里，许久之后，她低喃：“原来他不配呢”
楚若珺想要去安抚她，又或者想要去教训那几个人，被林长天攥住了手腕，冲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园子里的人终于散尽，叶姝婉缓步走到后院，看着那颗年久的老树，她记得那年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他，他说：“姑娘，你唱的可真的不大好听呢。”
她低笑，“我现在唱的不难听了可是你却听不到了”
在暗处一直观察着叶姝婉的当然还有赵三公子，叶姝婉刚要起身回房，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然后她听到赵三公子略带沙哑的声音：“为什么会是楚少卓？”
叶姝婉没料到他这么问，她看着他的侧脸在黑暗中有些模糊，他低垂着头，眸子在冷月下似碎了一地的星光。
叶姝婉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低声道：“不知道。”
她是不知道，她只记得当年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和少年塞给她的一把棱角，他说：“我妹妹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来找她，这是她爱吃的东西，拿着不方便，送给你好了，你们女孩子都喜欢的吧。”
三年了，庭院里的花都开落了几次轮回，可是楚少卓三个字却在她的记忆里久久不能风化。
赵三公子给她让路，声音略带自嘲：“我这么混账，自然是比不上楚少卓，连他妹妹的名气都比我的大。如果楚少卓还在的话，我兴许还能和他争一争，输了就心甘情愿的退出，但是，他不在了，阿婉，他不在了。”
他的语气悲呛，“我该怎么和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争啊，若说我输给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那怕是更让人笑出泪来，有时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叶姝婉攥着裙角的手指微微泛白，只留下了轻轻的四个字“我很抱歉。”
然后留下赵三公子一个人站在原地，穿堂而过的风，那样冷。
回去的路上，楚若珺一直不解的问林长天，“为什么要拉着我？为什么婉婉姐会听了一个相同的名字就那么失态？”
“有些事，你不懂。”林长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人啊，就是永远无法替代的，也是无法勉强的。”
楚若珺倔强地抬起头，“有什么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偏要勉强！”
………………………………
第十四章 给她点教训
那日在寺庙外机缘巧合救的那位夫人真的和相公两个人登门拜访，楚若珺回到家里的时候，桌子上还留着她留给自己的帖子，邀请自己明日去府里玩一玩。
楚若珺拿着帖子偷瞄着楚将军，水眸轻闪。
父亲看起来不生气呢，莫非是觉得自己习武做了好事，所以也不怪自己了。
“你今天去哪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浅浅含笑道：“和林长天一起？”
楚若珺点了点头，“也没去哪，就随便逛了逛。”
楚将军心满意足地叹道：“也好，是他也好。”
为何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是否误会了什么？
楚若珺刚想要解释，从外面忽然跑进来了个小丫头，手里拿着一个精美却不张扬的锦盒，说道：“小姐，这是刚刚有人送过来的。”
她忙接过来，“是什么东西？”
“他没说，只是说，小姐你看了就会知道了。”
楚若珺已经拉开了盒子，心中微微一怔，那张明艳的面庞上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我知道了。”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便甩着辫子跑出去了。
楚若珺捧着锦盒回到自己的房里，手指轻轻的拿出那支银钗，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微微泛起了波澜，是齐王送来的啊。
是他啊，她有些开心的想。
是他啊。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他啊！她忍不住欣喜万分。
“小姐，收到了礼物就这么开心啊，嗯？”白芷偷笑道。
楚若珺摩挲着那支银钗，怪不得不见了呢，回来之后害的自己一顿好找，原来是被他捡到了，摔坏的地方还镶上了一点金边，使得那银钗又多了一种不同的颜色。
“就是这么开心。”楚若珺将脸侧了过来，笑道：“你是不会懂的。”
白芷看着她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禁一笑道：“小姐，是不是对齐王怀揣着什么心思啊？”
楚若珺笑而无语，眼神有些飘飘然。
之后她用行动表明了心里揣着的那一点小心思。
她戴着那支银钗去夫人那赴宴，夫人很高兴，拉着她的手介绍给自己的闺阁姐妹们，“这位啊，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楚将军的千金楚若珺呢，别看她现在这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啊，其实她的功夫可好了，那天要不是她出手相助，恐怕我那玉佩啊，就找不回来了。”
楚若珺盈盈一笑，却迎上了那些人不友善的目光，“这女子啊，就该琴棋书画，刺绣针织，做什么男人该做的东西啊，你说，是吧。”
说完，周围传来几声附和，“就是，就是啊。”
“这也难怪，这楚小姐自幼丧母，跟着楚将军长大，没个心细的人教导，不知道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自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唉~”话语中还带着对她的怜悯。
楚若珺只觉得胸口发闷，在多呆一刻钟恐有窒息的危险，但是惹了自己不高兴的话，她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我以前不懂夏虫不可语冰这句话，现在见到你们却懂了。”楚若珺扬起下巴，“我以前更不懂燕雀焉知鸿鹄之志这句话，如今却也懂了。”
她轻飘飘的丢下这几句话，对着请自己来的夫人欠身说了一句身体不适的话，就离开了。
一路上心情还是烦闷无比，楚若珺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里晃晃悠悠的走。
这长平城，除了孩童，应该找不出第二个像自己这样拿着一根树枝的姑娘了。
她悠哉悠哉的走着，全然不知在某处，酝酿着巨大的危机。
“那楚若珺害得我在众人前丢尽了脸，回去更是被数落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一个男子一提到楚若珺这三个字，就恨的咬牙切齿。
“可是少爷，那楚若珺是一品将军的千金，之前他们楚家更是出了两个一品将军，在长平城锐不可当，谁敢在她的头上撒野啊。”小厮揪着衣角，忍不住提醒着自家少爷。
“现在呢，我说的是现在！”男子一生气，将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子上，“那楚家可是今非昔比了啊，哪里还有什么二个一品将军。”
那小厮点了点头，“那楚少卓死了之后，楚明纲也刻意的收敛锋芒，为人低调，现在是不行了啊”
“那还不好办！”男子随即起身，披上披风，忙道：“去找她点麻烦，看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小厮一怔，神色略有些恐慌。
“找找她的麻烦？”小厮被他吓到，“那日小的在外看见那楚若珺和林长天走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啊，少爷你还是别去了，林家那些人咱们可惹不起。”
“林长天？手握北疆军权，被匈奴视为眼中钉，被皇上视为护国大臣的林家？”那男子一听，脸色也瞬间白了一层，然后喃喃道：“惹不得，惹不得。”
这个楚若珺还有些本事，竟然能勾引到林家独子林长天。
他的眼神阴郁，声音染上了几分阴狠，咬牙切齿道：“还有一个人，能让本公子出气！”
“走！”
小厮不解，问道：“少爷，去哪？”
“戏园！”
戏园里，赵三公子日日风雨无阻，今日却破天荒的没有出现。
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或者是病了吧。
管事问叶姝婉，叶姝婉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把手里那一套霸王别姬的行头擦得沙沙响。
管事也不再追问她了，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她的房间。
凡是戏园里的名角，和青楼里的花魁，都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叶姝婉很早就卸了妆，呆在铜镜前，撑着下巴看着那一套霸王别姬的行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窗户忽然被风吹来，叶姝婉回过神来，起身准备去关窗户，刚到窗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一只手拿着白色的帕子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她的手指猛然攥紧。
她的心里慌乱得不成样子，遇到歹徒了！
叶姝婉拼命的挣扎却被那人牢牢的控制住手脚，就算竭尽全力也发不出任何一声喊叫。
她拼命的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用眼神示意桌子里有财宝。
只要他们拿去，不伤害自己的性命就好。
阴森森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美人，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叶姝婉的心猛的一沉，这个声音，不就是那天被楚若珺动手打伤的那个男人吗！
她一瞬间心如死灰，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眼眶滑落。
小厮关好了窗户，拿桌椅抵住了门，还顺手拉上了帘子。
“少爷，都准备妥当了，我去外面给您看着，一有异样，猫叫声为号。”说完，他就再度打开窗，身形矫健的闪了出去。
叶姝婉的脑袋有些空白，那张魔鬼般狰狞的脸缓缓靠近自己的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情急之下咬破了舌尖，一丝丝腥甜充斥整个口腔，与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痛苦唤醒自己的在濒临崩溃的意识。
捂着的帕子终于放开，那男子将叶姝婉扔到床上，像一只发疯发狂的野狗般扑了过来。
“滚滚开”叶姝婉用尽全身力气骂他，却只不过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惊怒拔地而起，男子被骂了之后只觉得满腔都是被羞辱的恨意，无处发泄的恨意。
“你敢让我滚，我就不走！”男子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的嗅了一口，丑恶的嘴脸挂着让人恶心的笑，“这么多年一个人很寂寞吧，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男人的滋味！”
叶姝婉恨不得马上去死，哪怕此时天上有一道惊雷打过，打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要遭受这种耻辱。
然而她浑身上下连一丝力气也没有。
只有簌簌而流的泪水是她唯一的情感方式。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受到有一双手在撕扯自己的衣裙，有布料扯碎的声音，紧接着有凉凉的风。
还有一连串嘻嘻哈哈的让人作呕的笑声。
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生命的一切，都结束了。
………………………………
第十五章 小姐杀人了
楚若珺正在街上闲逛，眉间猛地一跳，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这种恐慌感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蹲下身子，用力的捂着刺痛的胸口，白芷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她身边，问：“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楚若珺紧咬牙关，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白芷蹲在她身边，以为小姐得了什么猛烈的疾病，吓得脸色同样没有颜色。
她抓着白芷的胳膊说：“快走，快去戏园，婉婉姐，一定是婉婉姐出事了。”
“阿婉姑娘？”
“快走。”楚若珺没时间解释了，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根基稳固，一开始看见父亲教哥哥武功的时候也会在一边学个一两招，父亲只觉得她好玩，没放在心上，谁料她是那种有天赋的人，一点就通，又肯下功夫，后来才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些年，除了被父亲打，自己打架之外，就没有生过什么病，猛然的疼痛，一定是在预兆着她什么。
楚若珺不由猛地站起来，路边不知道有一匹是谁的马，她牵起来就上，一路赶到戏园。
“小姐，小姐”白芷忙追上她，却越来越慢，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树干大口的喘着粗气。
戏园的人都是认识楚若珺的，因此并没有阻拦，只是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侧目。
她一路走到叶姝婉所住的屋子，是在二层，她没时间去走楼梯，一个旋身直接飞到了二楼的窗台上，小厮一见楚若珺，脸都白了，知道此事不妙，忙发出“喵呜，喵呜”的猫叫声。
屋里的人也听到了暗号，急急忙忙的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要从窗户逃走，却正巧撞上了破窗而入的楚若珺。
地上还残留着被扯碎的衣物，那男人着上身，一见到楚若珺就忍不住双腿发软，还想逃跑，被楚若珺拽着头发一把就扔到了地上。
床上，叶姝婉静静的躺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双眼都是空洞无神的。
触目惊心的是那身上暧昧的红痕！
楚若珺一时间只觉得心肺俱裂，她陡然瞪大了双眼，原本波光潋滟的双眼此时被红色的血丝充斥，满腔怒火烧的她浑身炙热无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还是来晚了。
楚若珺气的差点没当即杀了他，但她还是拼了命的忍住了，扯着他的头发，说：“跟我去报官！”
“我告诉你，我父亲是户部尚书，要了一个卑贱的戏子，不算什么！”那男人仍旧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一副做了坏事心满意足，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顶多就是给那戏子一点钱罢了，哈哈哈，哈哈哈。”
楚若珺被这一连串丧心病狂的笑声笑的失去了理智，她恨不得他马上就死，现在就死。
杀意一闪而过，楚若珺松开他的头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整个人飞出去好远，撞在那放着子书本的柜子上，稀稀落落的散了一地。
那男子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脚下却不知道踩了一个什么东西，一不小心朝后仰去，竟然从那已经被楚若珺破坏的窗户掉了下去。
只是二楼而已，不会死人的。
楚若珺这样想着，气定神闲的走到窗边探出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二楼坠落到一处卖米酒的摊子上，不巧的是，那摊子是用竹子搭起来的，被他坠落的力度砸了个稀碎。
一根断掉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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