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千金:难掩锋芒-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抑荒芘隳阋患荆薹ㄅ隳闼募韭只兀忝靼茁穑俊�

    昭阳仰着头,在他清透的眼睛里看见那一片雨水中的莲池。

    “不明白。”昭阳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我要的就是把一季变成四季,就是认定了一个方向,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无怨无悔,也许我想要的最后也得不到,但是我一定要去争取。”

    王之遥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依然淡漠而疏离,但是眼底却涌起了一片墨色。

    他不想让她伤心,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伤的她遍体鳞伤。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坚决的拒绝昭阳的靠近,这样,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多交集,这个傻姑娘也不会越陷越深。

    他为何不拒绝,不躲开。

    无非是因为,他情不自禁的想接近她。

    “王之遥”她的声音很轻,“你喜欢我吗?”

    王之遥沉默着,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很温柔。

    “喜欢。”他低低的说着,声音有些沙哑,“昭阳,喜欢不代表适合。”

    他的话乍一听很随意。

    但是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他喜欢她,可还是不能在一起。

    昭阳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我走了。”

    “外面在下雨,等到晴天再走吧。”王之遥也说不出更多挽留的话,心底还是舍不得。

    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多留一会。

    “我多看你一眼,就多难受一分。”她张开双臂,用力的抱了他一下。

    王之遥伸手紧紧的搂住了她,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感受到她的颤抖。

    可惜,我连抱你,都无法用尽全力。

    只能给予你一半的温柔。

    想到这里,王之遥笑了一声,笑意复杂,夹杂着几分无奈,几分心酸,自嘲

    “昭阳。”他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幸会。”

    “幸会。”仅仅两个字,让她的眼里又滚落了出来。

    王之遥松开了手臂,可昭阳却依然抱着他的身体不肯松开。

    男人深深的看着她,最终,昭阳还是咬牙放开了他。

    即使再眷恋这个怀抱,也注定不属于她的了。

    “我走了。”她低低的说。

    王之遥低低的叹息一声,沉默。

    “我还是很期待能再次看见你。”昭阳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之遥,再见。”

    王之遥呆呆的看着她,眼眶滚烫。

    泪眼朦胧中,他依然清楚的看到昭阳对着他莞尔一笑,美的让人心醉。

    转瞬,她的身影已经进入了雨帘,雨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袍,染湿她的发髻,洒进本就酸涩的眼眶。

    楚若珺撑着把油纸伞出来,侧脸遥遥地看了王之遥一眼,轻轻的笑了笑。

    有下人撑着伞过去,道:“姑娘,雨下的这么大,明天再走吧。”

    昭阳摇了摇头,“不麻烦了。”

    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去。

    周围很安静,只有雨滴的声音。

    王之遥觉得雨滴好像落在他的脸上,抬手一摸,冰凉一片。

    心脏的位置,好像变得空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扬鞭驾马的声音,接着是琭琭滚过的马车声。

    “别伤心了。”女人不知何时站在廊下,声音温柔,“只要有缘,自会相见。”

    “嫂嫂。”王之遥叫了她一声,“就算有缘也要斩断,我不能害她。”

    女人抿了抿唇,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王之遥望着她的眼神,分明是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了骨子里。

    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吧。

    女人长叹了一口气,人间有两个让人深受折磨的地方,一个叫红尘,一个叫江湖。

    红尘蕴含着多少爱而不得的心酸,多少错付情衷的悲切,两情相悦,怕是最好的词了。

    江湖藏着多少刀光剑影一刹那,多少豪情壮志洒热血,浪迹天涯,怕是最好的结果。

    “昭阳,我们先在客栈落脚,等到雨停了再走。”楚若珺停下马车,“不然湿着衣服,会着凉生病的。”

    马车里一片静谧。

    楚若珺掀开马车的棉帘,只见昭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睛都肿了,活生生一个泪人。

    “昭阳”楚若珺看到她那般伤心,心疼不已,朝她伸出手,“我们先下车吧。”

    “好。”她沙哑的应了一声,大大的眼睛里一片空洞,只有那眼泪不间断的流下。

    这番情景,就是年迈的掌柜的看了都免不了有些心怜,好好的小姑娘,又遇上哪个负心汉咯。

    “温一壶酒送上来。”楚若珺把银子放在柜台上,然后揽着昭阳上楼,“喝点酒驱驱寒,然后睡一觉,什么烦心事都会过去的。”

    “嗯。”昭阳点头。

    “好玩的事情还多着呢,不如我们不着急回皇城,一路逛逛,游山玩水,也算是不虚此行。”楚若珺做不了太多,只能尽可能的安慰她。

    昭阳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小二很快就温好了酒送上来,昭阳不是很能喝酒,喝了半壶就开始双颊粉红,眼神迷茫。

    她趴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酒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胡话,“既然你不要我,我就嫁给左远昆,反正结局不是你,是谁还不都一样。”

    说着,她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扶着脑袋哼哼“我头疼头好疼。”

    楚若珺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说别人痴男怨女,看别人爱错离殇,她自己何尝不是在爱情这条河流中苦苦挣扎,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石头,溅起了水花,以为那是可以停歇,可以给予她温暖的依靠,却总是会猝不及防的出现无情的人狠狠的将她的手掰开,将她再度推回河水中,自己栖息而上,毫不留情,动作迅速的占有。

    而她只能眼睁睁的飘走,看着那块石头有了新主,就算她拼命的往前游,再度到达他身边的时候,却发觉已经不是当年那块如璞玉一般晶莹温柔的石头。

    楚若珺眯着眼睛笑了笑,将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

    然后踱步到另一张床上,躺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和衣而眠,任自己的意识缓缓向黑暗中沉沦。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没打算活着出去

    雨过天晴,阳光正好,洒在身上甚是温柔,昭阳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平静,面对收拾东西的楚若珺,还会笑着说早上好。

    “昭阳。”楚若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依然有些浮肿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昭阳笑了笑:“若珺,我没事的,我们就和昨天说的一样,一边回皇城一边逛逛吧。”

    她说完,还摸了摸钱袋,“我带了不少金银珠宝,正愁没地方花。”

    楚若珺此时忍不住高兴的弯了弯唇角,能好好的宰昭阳一顿了,岂不快哉。

    马车辘辘远去,泥土依然有些松软,留下一道道行驶的痕迹,楚若珺嘴里叼着一串红红的冰糖葫芦,慢悠悠地倚在马车上,而车里的公主待遇就好的多了,梅花糕,桂花蜜,麦芽糖,糖栗子,核桃酥,红糖酥饼,还有两坛米酒说不清的小玩意围绕在昭阳身旁,拥在毛毯中自在的享受着。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伸了进去,昭阳立刻在那手上放了一样吃食,两个情趣相投的女子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下车捉个野兔野鸡,就地升起火,烤了起来。

    一开始昭阳还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兔兔这么可爱,我们不要吃它,把它放了吧。”

    然后就被楚若珺瞪了一眼,毫不留情的烤了它。

    等到烤熟了,楚若珺满脸都是笑容,拿着兔子靠了过去:“要不要尝一口?”

    昭阳嗅了嗅鼻子底下的香气,舔了舔嘴唇,“嗯,来一口。”

    然后尝了一口又一口。

    楚若珺翻了一个白眼,调侃道:“兔兔好可爱,不要吃兔兔”

    昭阳哼了一声,轻轻的锤了楚若珺一下。

    这一路没有刺客,没有搜寻他们的官兵,就是一趟游山玩水的旅行,顺便还见了一下那个负心汉。

    两个人打打闹闹,嬉嬉笑笑,昭阳只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快活了。

    她那时年少,全然不知暮年回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竟然莫过于此。

    他们回到长平城的时候,已经五六天过去了,城内百姓纷纷聚在一起,脸上含着喜气,“太上皇得了一个小皇子呢!”

    昭阳听到他们的议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我也要做姑姑啦,若珺,我们快点进宫,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小侄子。”

    “好嘞!”楚若珺一扬马鞭,响亮的一声“驾!”

    昭阳离宫的消息人尽皆知,而恰好楚若珺也不在,未免让人生疑。

    邵太后自那日和皇上争执,回去之后旧疾复发,又病了。

    而邵世芳和邵国公怎么会放过这个现成的机会,暗中召集了言官,对楚若珺帮昭阳公主私自出宫一事大做文章。

    朝堂上,一位大臣拱手道:“皇上,楚氏暗助昭阳公主出宫,臣今日还看到,她和昭阳公主一同返宫,她何德何能任意进出后宫,楚氏此举,实乃祸乱朝纲,任意妄为,还请皇上处罚之。”

    沈颐悠然的放下手中的奏折,里面有不少是弹劾楚明纲将军的,他也只是一瞥了之。

    “此乃后宫之事,不宜放在朝廷上谈论。”沈颐平淡道:“此事下朝后朕自会处理,无需再谈。”

    “皇上,楚氏此举涉及皇室,绝不能姑息。”

    “皇上,既然昭阳公主之事是后宫之事,那楚明纲将军教女无方,也该惩罚。”邵国公一双小眼里眯着精光,“臣知道楚氏护驾有功,深得皇上恩宠,但朝纲就是朝纲,规矩赏罚分明,臣恳请皇上严惩楚氏和昭阳。”

    邵国公说完,身后已经聚集了一批大臣跪拜,“臣恳请皇上严惩楚氏和昭阳。”

    楚将军看着齐齐跪倒的一片,早已预料到会有此时。

    “够了!”沈颐从龙椅上猛地站起,声音带着威严,“你们一个个不关心国事,就关心皇室的家务事,昭阳和楚氏,与你们何干?”

    “皇上莫要偏袒,楚氏此举理应严惩,楚将军也应当一并受处。”

    沈颐听他说完,反而冷笑了起来,“那诸位爱卿说说,该如何处罚楚氏啊?”

    “臣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武才也算是才能的一种,应当下令废除陈国女子可以习武,可以参加武试,女子应当修习诗文,专攻女红,闭门不出,打理家务,如此一来,便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

    他的话音刚落,沈颐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

    条条皆无针对若珺的处罚,只是规范女子的条约,日后她要是做了贵妃,久居深宫,自然也出不得。

    “我有话说。”

    在沈颐视线的终点,一袭黑衣缀着火红色花纹的楚若珺出现在朝堂之外,缓步走到殿中,穿过无数声私语,傲视而立。

    “皇上,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位大臣说完才觉得不妥,因为她还不是后宫妃嫔,只是一介官家闺秀。

    “皇上,楚氏肆意妄为,闯上朝廷,按律严惩不贷!”邵国公紧盯着她,话中不免带了几分阴狠。

    沈颐也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随即道:“她一定是病糊涂了,快送她下去。”

    小太监刚要迈下台阶,只见楚若珺微微扬起了下巴,眸中的神色坚定,“不用了,我今天既然敢闯进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满殿哗然,邵国公冷哼一声,阴沉沉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楚若珺的眸中也流露出一种同样看不起他的神色,脸上分明写着:你这个奸臣。

    正是因为赌气,她的怯意反而淡了,声音也更加沉稳有力,“诸位都说要严惩我,要废除女子习武的法令,可我倒想问问诸位,这条法令妨碍到诸位了吗?百年以来,有多少极具武学天赋的女子被打压,有多少具有才能的女子不能施展,这难道不是朝廷的悲哀吗?这明明是为朝廷广纳人才,为何要废止?”

    邵国公眉间一动,对着身后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有人拱手上前一步指责楚若珺:“伶牙俐齿!”

    楚若珺冷哼了一声,极为桀骜。

    “古来武者皆为男子,保家卫国,大展宏图是男子的抱负,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按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混乱阴阳?”大臣眉飞色舞,还想再说什么,被楚若珺打断:“何谓阴阳?男人就是阳刚的代表,女人就是阴柔的诠释?既然如此,不如这位大臣够不够阳刚,敢不敢和我这个阴柔的女子较量一番?”

    那大臣被她一句话堵住,气愤道:“本官是文官!”

    邵国公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似乎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楚若珺便踱步到他身旁,“邵国公,我有一事不明白,想请你赐教,为何金国使臣出使大陈,我应召和金国女子一较高下就是有功,那时阳刚的你们又在做什么?”

    她在心底冷笑:还不是你们打不过。

    邵国公不钻她这个圈,脸上扬起了和言善色的微笑:“楚氏,我们定的是,你暗通昭阳,协助她出宫的事。”

    楚若珺笑了笑,“那这个,和女子习不习武又有什么关系。”

    “臣有圣上皇太后的圣旨。”楚将军折开一封书信,“请皇上准许老臣宣读。”

    “准!”

    楚将军气定神闲地念道:“哀家见昭阳神色萎靡,精神恍惚,宫中太医无能为了,闻民间有神医,故特令楚氏护送昭阳寻医,哀家担忧人召神医进宫有人暗动手脚,给昭阳带来弊端,故批准楚氏私密进行,如若发生意外,一切罪责由哀家承担。钦此。”

    此言一出,刚刚还议论纷纷的诸位大臣瞬间沉默了。

    楚氏护送昭阳宫外寻医八成是假,但先不管这个,她是怎么拉拢到邵太后的?这一点让人心生疑虑。

    莫非这楚氏真有通天的本领不成,深得皇上圣心,又得到邵太后的赏识?

    还真是不简单啊~

    沈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挥袖:“退朝!”

    百官恭送之后,都三三两两的议论着离开了,楚若珺还未和别人说的上一句话,就被连英拦住了,“楚小姐请留步,陛下想要见你。”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楚若珺便也没多想,跟着连英就去了。

    谁知道这次沈颐一改往日平和的态度,看见她迎头就是一声怒喝:“你以后能不能少弄出这些事来!”

    “你为什么说走就走,朕毫不知情!”沈颐不悦的道:“你为何事事都要欺瞒着朕?!”

    “我也是突然奉诏,恐皇上不放昭阳出宫,所以百般无奈之下才这么做的。”楚若珺面对他愠怒的目光,平淡道。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楚若珺便也没多想,跟着连英就去了。

    谁知道这次沈颐一改往日平和的态度,看见她迎头就是一声怒喝:“你以后能不能少弄出这些事来!”

    “你为什么说走就走,朕毫不知情!”沈颐不悦的道:“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守宫砂消失

    “既然言官都指责我,都说我是妖女,皇上大可不必得罪百官,引起众怒封我为妃,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逍遥自在。”楚若珺在他阴沉的目光下,声音反而更加清亮,“反正我从小就是野蛮生长,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久居深宫的贵妃之位,陛下以为我会很在乎吗?”

    “好!”沈颐毫无风度地冲着她大喊:“你们一个个都不听朕的话,特别是你,楚若珺。”

    楚若珺盯着他的眼眸,听他气愤道:“你做什么全都为了自己,丝毫不为朕着想,你能不能像皇后一样,她事事都为了朕着想,为了朕,她连自己的亲姨母都下的去手。”

    楚若珺的面色陡然变了,挑着眉尖疑惑道:“什么?”

    沈颐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上下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的气愤,他努力的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将急促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压下去,这才面无表情道:“你总是憎恶皇后,可是她一心一意的辅佐朕,而你呢,你在金国和一群男人不明不白的活了好几个月。”

    楚若珺抬头看着他,怔怔的,胸中好似压着一块巨石,喃喃道:“皇上的意思是,我与那些人有染?”

    这时,沈颐忽然一只手撑在她的面颊边,将她抵在墙上,脸色阴沉,微微眯起眼睛:“不然呢?你以为你在金国做的那些好事,朕会不知道?”

    楚若珺的脸色顿时白了,她依然记得林长天嘱咐自己的话,千万不要承认。

    她的瞳孔暗了暗,声音有些沙哑:“皇上,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这些风言风语是因为我在金国和他们的公主桑木格交好,有人心生嫉妒,所以造的谣言罢了。”

    沈颐苦笑:“那林长天呢他对你那么好,你就没有动心?”

    楚若珺坚定的摇了摇头。

    沈颐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许久,他忽然沉声说:“楚若珺”

    “太后娘娘驾到——”声音刚落,刘太后已经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样书卷,对着楚若珺冷冷一笑:“楚氏,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哀家和皇帝都被你这个妖女给骗惨了。”

    “此话怎讲?”沈颐看着刘太后,目光有些异样的灼热。

    刘太后扬起红唇,冷笑一声:“这是邵国公前些日子前往边关搜寻的证据。”

    沈颐接过来抖开,之间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经查,弘筹娶楚氏女之事实为属实,多人证实,逃跑途中林少帅身负重伤,楚氏为救林少帅,嫁为弘筹皇妃。”

    “呵”沈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烦躁,“楚若珺,你是弘筹的皇妃,还回皇城干什么,别说你还忘不了朕,八成是弘筹安排在朕身边的细作吧。”

    楚若珺忽然有种非常无力的感觉。

    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可是他不相信她,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会相信她是清白的。

    想到这里,楚若珺泄气一般的倚在墙壁上,声音带着几分讽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何要回来,至少在金国,有什么不满就当面说,有什么不顺眼就比试,谁能想到一路拼死拼活的回来,暗杀我们的还都是自己人。”

    沈颐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注视着她。

    其实他内心深处知道,这样一个外貌出色的女子,在敌国生存下来,无非是靠着一张脸,和年轻的身体,尽管如此,他却隐隐希望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千里奔波,浴血而来,为此舍弃了金国最尊贵的女人的地位

    “皇帝,你在想什么?”刘太后打断他的沉思。

    沈颐有些烦躁的扶了扶眉心,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扶着楚若珺的肩膀问道:“若珺,你告诉朕,你到底是不是清白之身?”

    没错,这才是他最该关心的事!

    他绝对不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女人。

    “是。”楚若珺坚定道:“我和弘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成亲的当天桑木格公主在酒里下了药,我和林长天这才有机会逃跑。”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必须要极力的深呼吸,才能压抑住满心的恐慌和委屈。

    不信的话,可以问林长天啊。

    恐怕他也不信林长天,觉得自己和林长天有染吧。

    想到这里,她的鼻尖忽然一酸,眼睫微微湿润。

    沈颐淡淡的看着她,眼底情绪莫测,许久,他才沙哑的开口:“若珺,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么,母后给你种的那颗守宫砂可还在?”

    楚若珺点了点头。

    沈颐立刻抓住了楚若珺的手,周遭的下人们都在看他们的动静,刘太后笑了笑,颇有深意。

    谁料那袖子底下,藕白的胳膊上空空如也,只有浅浅的伤痕。

    沈颐脸色瞬间一沉,不死心的去拽她另外一只手,这只手臂也同样,空空如也,一丝红色的痕迹都没有。

    楚若珺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胳膊,突然崩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太后的唇角勾起一道笑,看着大口喘着气的沈颐,看着楚若珺惨白的脸,心头有一种恶意而畅快的感觉。

    沈颐的手指停在她的肌肤上,他想说楚若珺,你骗我,但喉咙却被塞住了,怎么也开不了口。

    刘太后定定地看着楚若珺,笑了一声,语气讥讽:“楚若珺,你可真是风流啊。”

    楚若珺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只是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沈颐攥紧了拳,控制不住想要朝她的面颊落下,但是一看那娇滴滴的脸,又怎么也下不了手,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

    “楚若珺,看来朕真是小看了你的手段。”沈颐深深的看着她,“连朕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楚若珺沉默了一瞬,忽然道:“既然这样,臣女告退。”

    沈颐的脸色本就不好看,这下越发的阴沉。

    失身的女人,想要进宫,连门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